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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傅寶央生還, 風風光光迎回府里,蕭瑩瑩疼愛央兒,接風宴大辦了一場,特意請了大廚, 是京城最高檔的麗貴酒樓里的, 一桌桌菜下來,色香味俱全。

    全府歡喜, 連下人都有席面吃,一個個歡歡喜喜。

    絕對的風光大辦。

    這樣的風光, 二太太邢氏坐在席位上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小眼乜斜, 朝二老爺直癟嘴︰“央兒一個小輩,值得耗費這麼多銀子嗎?不就是命硬沒死嗎, 簡直浪費銀子, 還不如省下來,給咱們嫣兒送進宮去, 多點銀子打點呢。”

    節省傅國公府的公中銀子,給太子妃傅寶嫣送去?

    這話, 也就二太太邢氏敢說, 換個要點臉的都不敢開口,闔府上下連粗使婆子都知道國公夫人蕭瑩瑩跟太子妃不對付, 幾乎斷絕關系, 連太子妃出嫁都不露面的。

    就這樣,還省下銀子給太子妃打點宮中用?

    做春秋大夢呢!

    可二太太邢氏臉皮城牆厚啊, 別房妯娌、佷女都不搭理她,她就越想爭高,二房旁的拿不出手,但出了個太子妃,高高在上,她每每做夢都能笑醒,眼下沒做夢自然得掛在嘴邊一個勁炫耀。

    “呵,老爺,听說了麼,三弟妹眼皮子淺,看上了平勇侯府,巴巴地要將央兒許給人家小孫子呢,李瀟灑!”二太太邢氏挨著二老爺坐,聲音不小。

    二老爺听說央兒要嫁給李瀟灑,忙小聲質疑道︰“不會吧?那個風流紈褲?”

    二太太邢氏嘴角翹起︰“對,就是那個紈褲。不是誰都有咱們嫣兒命好的,一出嫁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本朝第三尊貴的女人!”

    最後一句時,還豎起三根手指頭。

    在眾人跟前來回比劃,得意洋洋。

    蕭瑩瑩冷眼掃過去,翻了個白眼,隨後無比熱情地跟三太太鄭氏說話,都懶得搭理二房。

    國公爺傅遠山和三老爺也自顧自說著兩兄弟自己的話,連個眼神都沒丟給二房。

    恰逢傅寶箏和傅寶央用罷飯,兩個妹整整六日不見,積攢的話都有一籮筐,很多還是私密的不能人前言的,干脆丟下筷子,朝蕭瑩瑩笑著打過招呼,兩人離席。

    二太太邢氏︰……

    合著,她比劃的三根手指頭,都沒人願意看?

    這代表的可是她家嫣兒天下第三的地位啊!

    “哼!”沒人搭理,二太太邢氏臉上下不來,自己給自己抬臉,重重“哼”了聲。

    “媳婦別氣,總有他們落難,要求到咱們嫣兒跟前的時候!”二老爺這頓飯也吃得無趣,從頭到尾只有二太太搭理他,跟他說話,旁的兄弟別說敬酒說話了,連一個眼神都不瞥他。

    一頓飯下來,吃得來氣,二老爺干脆也丟下筷子,托住媳婦小腰,哦不,托住媳婦的水桶腰離席,兩口子癟著嘴連招呼都不打,徑直回二房去了。

    兩人自以為走得瀟灑,殊不知,落在僕人眼底他倆走得可是灰溜溜的。

    要知道,這頓飯,蕭瑩瑩就沒邀請二房,是他們兩口子不要臉地過來蹭飯。

    ∼

    傅寶箏和傅寶央,兩姐妹手拉手,一路快走進了傅寶央的閨房。

    剛落座,傅寶箏忍不住問道︰“央兒,你落水後到底經歷了什麼?”

    因為那段經歷不方便說出口,傅寶央在李瀟灑的提醒下,偽裝失憶,哪怕後來摔了一跤,記憶回來了,卻也只限于識得親人,落水後的經歷還是佯裝失憶,一副不大記得的樣子,面對長輩的盤問,吐不出來幾句。

    傅寶箏對失憶這種事,不大信,但配合央兒,回府的路上和接風宴上只字不提,回到閨房,才咬耳朵催問。

    沒想到,才剛起了個頭,傅寶央立馬緊張地四面張望,甚至還行至門口和窗外,確認外頭沒人才重新坐回傅寶箏身邊,兩人躲進床帳里嘀咕起來。

    傅寶央對箏兒分外坦誠,事無巨細,將甦宴的事兒捅了個底朝天,最後還滿臉通紅地講述了李瀟灑對她做的事,包括小木屋里的。

    什麼受傷,抹藥的事,都交代了。

    傅寶箏震驚極了︰“央兒,你和李瀟灑那般……那般了嗎?”

    傅寶央還未出閣,沒人跟她講解圓房是怎麼一回事,閨閣也無處尋覓旁的資料去了解那種事兒,以至于被李瀟灑要了,疼過了,她也並未清晰地意識到她已不是處子。

    只是單純覺得,她和瀟灑哥哥更親密了。

    “什麼那般?”傅寶央不解地問。

    傅寶箏一時不知該如何講述,支支吾吾半響,另外提問道︰“那夜的褥子上,有……血跡嗎?”

    傅寶央想起那夜被瀟灑哥哥連人帶被子抱上馬背,到了京郊別莊,換下被褥時,上頭有血跡,梅花點點,印在海棠紅的褥子上是褐色的。瀟灑哥哥還拿剪刀裁下那一塊,揣進了他懷里。

    傅寶央老實的點頭︰“有。”

    傅寶箏︰……

    看著懵懂不知的央兒,傅寶箏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李瀟灑太過大膽了,還未成親,就如此欺負央兒。別說什麼中了藥,無藥可解,傅寶箏才不信李瀟灑會想不出別的法子補救。

    沉默良久,傅寶箏道︰“央兒,未成親前,你不許再跟瀟灑哥哥那般了。”怕央兒听不懂,干脆挑明了道,“不許在他跟前脫衣裳,他拽你衣裳,你也要護住。”

    這話兒夠直白,傅寶央紅著臉,點頭。

    可傅寶箏生怕下一句央兒會反問——為什麼?我挺喜歡跟瀟灑哥哥親近的。

    以防萬一,傅寶箏決定跟央兒一次說到位,便以央兒能听明白的方式,大致講解了一遍何為洞房花燭,何為圓房,何為夫妻生活。

    然後,傅寶央慌了。

    “箏兒,所以,我,我和瀟灑哥哥……已經……”後頭的話,傅寶央再大大咧咧,再清楚明白她和他的那些行為是什麼後,也再不好意思宣之于口了。

    傅寶箏點點頭︰“是。”

    傅寶央慌的身子有些抖。京城後宅大院里,偶爾會听聞誰誰誰家的閨女狐媚子不要臉,小小年紀就跟男人勾搭在一起,髒了身子,被族里長輩丟去尼姑庵,以正門楣。

    讓央兒發慌,並非傅寶箏本意,她只想央兒不要再錯第二次就好,是以,很快柔聲安慰道︰“央兒,你跟那些姑娘不同,她們會被丟去尼姑庵,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男方不願負責,亦或是雙方長輩沒談攏,最後事情也沒隱瞞住,泄露了。”

    “你的瀟灑哥哥是個負責的,不日咱們兩家就要定親,是以,你這事兒只要守口如瓶,熬到正式成親,就沒事的。”

    傅寶央松了口氣。

    然後捂住胸口,後怕似的笑道︰“箏兒,你不早說,你差點嚇死我了!”

    她不怕做尼姑,但她害怕從此再也不能出現在瀟灑哥哥面前,一世不得相守,她會在尼姑庵凋零枯萎的。

    傅寶箏︰……

    眨眨眼。

    盯著不再著慌,面帶劫後笑容的央兒,傅寶箏驟然有幾分茫然和疑惑,愛到深處,央兒竟連婚前失貞都不怕的嗎?

    央兒一旦陷入愛情,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什麼都敢豁出去啊。

    反觀自己,傅寶箏忽然察覺,太過小心翼翼,跟央兒一比,她太不敢付出了,別說與四表哥親密到最後一步,就連流連脖頸這種事,她也不大敢,上回四表哥才親了兩下,她就緊張地抱住他腦袋,不讓動了。

    “箏兒,你和晉王世子,從來沒親密過嗎?”傅寶央忽然來了勁,反問道。

    傅寶箏面皮滾燙起來,下一刻,雙手揉揉眼楮要裝困,躲避太過明顯。

    奈何傅寶央興致極高,箏兒想裝困躲避都不行,被哈氣撓了一頓癢癢後,傅寶箏紅著臉交代了一些細節,譬如撫摸腰肢和親吻脖子。

    “就這些啊?”傅寶央壓住箏兒,趴在那,一副不交代完,不松綁的架勢。

    “真的就這些了。”傅寶箏求饒道。

    “那你當時是什麼滋味啊?”傅寶央果然大大咧咧,什麼都敢問。

    傅寶箏面皮漲紅得快爆掉,若非除夕那夜被央兒撞見一次親吻,已經被央兒追在身後逼問過數日滋味如何,此次傅寶箏真的會羞得面皮爆裂掉。

    擠了半日,傅寶箏擠出一些“酥酥麻麻、顫•栗、發熱”之類的詞,沒曾想,最後引得央兒加入了大討論。

    說到最後,傅寶箏羞得快將面皮剮下來,一個勁請求菩薩,央兒快點困,快點困,等她困到不行進入夢鄉,就不會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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