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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章

    蔣鵬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林予臻這是認了“歐力”的身份。

    順次發言到這里結束,機械音提示︰“三分鐘自由討論時間開啟。”

    蔣鵬立刻站出來對兄弟聲討三連︰“江弋你鬧呢?仗著亮綠燈就為所欲為了?告訴我,你那話說了跟沒說有什麼本質區別嗎?”

    江弋手肘放松地支在桌面上,修長十指交叉,微微一笑︰“沒有。”

    蔣鵬︰“那就怪不得我們懷疑你搶第一個發言的動機了。”

    江弋似是無奈地一攤手︰“第一個發言是我搶的嗎?你們都不說話,我再不開口,是打算一起沉默到天明?”

    “再說,”他稍一停頓,語氣篤定,“那句話,早晚有人要說,我既然第一個發言,有什麼理由放棄先發優勢?”

    一句“有至少擊殺一人權限”,將懷疑的目光全部拉到了自己身上,這會兒三言兩語,好像又能解釋的清。

    “作為前任隊友,”蔣鵬指節輕扣桌面,“我很清楚這不是江弋的常規策略,不管怎麼說,我的重點懷疑對象已經有了,接下來幾輪會著重盯一下江弋發言。”

    丁莽默不作聲地跟著點頭,江弋的視線稍稍向左一轉,丁莽的脖子立馬肉眼可見地僵直︰“……”

    “丁莽。”猝不及防地被點名,丁莽嚇了一跳,就听身旁的江弋好奇道,“我很嚇人?”

    “沒有沒有,”丁莽的腦袋立刻搖成了撥浪鼓,“……真的沒有。”

    真的嚇人……

    雖然江弋也沒對他做過什麼,但丁莽有種奇異的直覺,江弋這個人,遠比傳聞中的更深不可測,渾然天成的迫人氣場放在當下的大環境里,更覺他每一個笑里都藏了殺機。

    更何況,他貌似還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

    江弋漫不經心地一笑,視線掃過桌旁七人︰“還有誰要重點盯我嗎?”

    林予臻面無表情地開口︰“你應該問問,現在還有誰沒打算重點盯你。”

    “說的也是,”江弋不以為意,“不過,就算我按照常規策略發言,你們就不打算懷疑我了麼?”

    ……這倒也是,畢竟江弋是所有選手的心頭大患,無論他說多說少,描述內容是否可疑,都逃不過成為首要針對目標的命運。

    但見他一臉“我不是針對誰,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要分類”的神情,就知道他完全不在乎是否被懷疑針對。

    “有一個問題,”林予臻直視圓桌對面的周睿遙,“你說曾為崔教授提供幫助,指的是哪一方面的幫助?”

    乍一被林予臻提問,周睿遙不太自在地眨了下眼楮︰“當然是工作方面。”

    “嗯。”林予臻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沒有再追問下去。

    第一輪自由討論時間,金屬盒子不亮燈,選手之間只能根據上一環節的順次發言簡單探下虛實,至于答案是否真實,無法作出保證,多說也無益。三分鐘過得很快,第二輪順次發言時間來臨。

    金屬盒上,紅綠兩盞提示燈中間,是一個直徑不足五毫米的小孔,輪到哪名選手發言,便會轉向哪名選手,依照經驗判斷,林予臻認為那是一個激光發射口,如正在發言的選手有所違規,便會實施規則預告中的懲罰。

    現在這個小孔正對向了江弋。

    指示燈輪番閃爍了一陣,最終落在紅燈上停下。

    本輪禁止說謊。

    “作為AS-1項目的主要參與者,”江弋道,“‘我’的工作能力不止一次受到肯定,並且……”

    與江弋相隔一人的汪樹警覺地抬頭,忍不住多瞟了江弋兩眼。

    話說到一半,江弋不知想到什麼,並不打算繼續下去,淡淡道︰“算了,下輪再說吧。”

    眾人︰“……”

    蔣鵬嘴角掛著上揚的弧度,單手托著下巴,略略點了下頭。

    金屬盒子緩緩指向丁莽。

    “AS-1進行到後期,兩位研究員常在會上發生爭吵。”丁莽道,“‘我’通常是負責調解的那個。”

    汪樹飛快道︰“AS-1項目曾在‘我’手上驗出具有強烈毒副作用的C類衍生物。”

    結合丁莽第一輪的發言,大概率是泰絲島實驗基地總負責人莫維,但“通常負責調解”一說,並未明確指明是在會上還是會下。

    至于汪樹,第一個跳了歐力的選手,本輪的發言雖然能同上輪對上,同樣也可以衍生出另外一種可能。

    按照順時針次序,下面輪到周睿遙發言。

    “崔教授的固執讓‘我’很為難,”周睿遙說,“無論是心理治療還是私下談話,似乎都對他不起效用。”

    ——莫維或者安東,林予臻心想。心理治療只有安東能做,但私下談話,莫維也可以做到。

    Levi說︰“事實上,泰絲島上的研究員因為工作原因,壓力都非常大,自我難以調解的時候,尋求藥物或心理治療是常有的事。‘我’常常與研究員們私下談話,幫助他們紓解壓力。”

    “其實沒什麼好說的,”蔣鵬活動了一下手腕,“‘我’的筆記是真實筆記。”

    紀寧的瞳孔中也明顯染上了震驚的色彩——畢竟手上的筆記偽造與否,在掌握信息有限的當下,可以說是難以確定的,沒有圓桌上的信息置換,單憑自己手上的一本筆記,誰也不敢一口咬定它就是真的,即使有百分之九十的確定也不行——除非是負責運送崔教授的選手。

    蔣鵬敢冒如此大的風險,手上的會是真正的醫生筆記……還是其他?

    上一輪中同樣認了醫生身份的紀寧回憶道︰“‘我’在3月23日那一天,為崔教授進行過心理診療。”

    最後一個發言的依然是林予臻。

    “‘我’在AS-2項目的注射試驗中,未驗出任何具有毒副作用的衍生物。”

    第二輪順次發言結束,三分鐘自由討論時間開始。

    “很顯然,問題已經出現了,”林予臻說,“莫維和安東的筆記最多有四本,但現在,丁莽、周睿遙、Levi,加上蔣鵬和紀寧,已經有五人來認領莫維或安東的身份。”說話間,眼楮平靜地注視著蔣鵬。

    “嗯哼,”蔣鵬頗有底氣地回應,“但有誰像我一樣說了自己的筆記是真的,而沒有受到規則制裁嗎?沒有。我是真的醫生。”

    林予臻頷首︰“嗯。”可以直接排除掉醫生身份了。

    “你是不是想說,崔教授的筆記極有可能在我手上?”蔣鵬笑道,“最好不要這麼猜,否則你會失望的。”

    “當然不會,”林予臻道,“從上一輪發言來看,你和江弋五五開。”

    “話不能說得這麼絕對,”江弋道,“說不定我是個殺手呢?”

    眾人︰“……”

    江弋這是什麼神奇路數?簡直恨不得把“來殺我”三個字刻在臉上。

    “我是不是負責運送崔教授,你應該最清楚,”江弋玩笑過後,恢復正色道,“林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們兩個是乘同一輛車過來的吧?”

    幾道難掩驚愕的目光立時射在兩人身上,自曝途中盟友——雖說只是上一程的臨時盟友,對于眼下的場面來說,顯然是不利的。

    但林予臻心里清楚,他們兩個既已被蔣鵬和丁莽撞見,與其閉口不提,不如搶在被爆前找合適機會主動抖出來,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

    “麻煩江隊搞清楚,現在是圓桌時間,”林予臻不緊不慢道,“另外,既然你主動提了,那我也順便問一句——”

    “換作你被同車‘盟友’用FF04指著開車,怎麼分出手來檢查後座有沒有藏人?”

    丁莽倒抽一口涼氣,蔣鵬在心里“嘶”了一聲。

    FF04是什麼裝備?激光脈沖,分分鐘把人切得渣都不剩,江弋這一路過來,居然拿著這玩意兒威脅人家開車?

    行徑惡劣,令人發指!

    蔣鵬撐著下巴陷入回憶,在那片瘋狂生長的草地中……好像確實瞄到江弋手中拎了支什麼東西。

    丁莽作為當事人之一,無奈視線受阻,當時什麼也沒看清,吸完涼氣,在心里默默思考︰……不對,江弋為什麼會有這種級別的槍械道具?

    兩個人互懟的話語中,信息量倒是十分豐富。

    江弋瞥向鎮定自若的林予臻,眼神中透露出對他演技的認可︰你也不賴。

    “江隊如果真的想自證,”林予臻面不改色道,“上一輪沒說完的話,現在補完。”

    “原來你們懷疑的點在這?”江弋漫不經心道,“這還不容易,作為AS-1項目的主要參與者, ‘我’的工作能力不止一次受到肯定,並且有研究員對‘我’產生了超出普通同事的情感。”

    蔣鵬悶笑︰“眼前的黑不是黑,你說的情感是什麼情感?”

    “我說的夠多了,”江弋道,“視線轉移一下,謝謝。”

    “其實我一直在想幾個問題,”丁莽開口道,“已被擊殺的杜非是什麼身份?又是什麼身份的人殺了他?”

    “假設對他開槍的是殺手,那麼殺手可以︰一,冒用杜非的身份來參加圓桌,顯然已被排除,那麼只剩下二,殺手拿到杜非的身份後,又擊殺了另一選手,現在正混在我們身旁參與討論。”丁莽說,“假設對他開槍的是選手,又分為三種情況︰一,杜非手上是真實筆記,擊殺他的恰好是攜帶對應偽造筆記的選手,現在這名選手不僅拿到了想要的東西,而且可以遵照規則,協同另外一名抽到真實筆記的選手,擊殺攜帶其他偽造筆記的選手;”

    “二,杜非手上是偽造筆記,被兩名攜帶真實筆記的選手共同擊殺,我們考慮這兩人手上的筆記和杜非沒有重合,那麼他們又額外獲得了擊殺一名選手、並獲取真實筆記的機會;”

    “三,擊殺杜非的選手判斷失誤,脫出擊殺規則,那麼對我們的影響不大。偽造筆記被攜帶對應真實筆記選手所獲取的情況同理。”

    “所以目前亟待解決的有兩個問題︰”丁莽認真道,“一是篩出可能偽裝在我們身邊的殺手,二是想辦法分析出杜非的身份。”

    林予臻給予他肯定︰“沒錯。”

    丁莽不慫的時候,表現還是可圈可點的。

    只可惜,他還落下了一種概率渺茫的情況……

    “我們車上從始至終只有兩個人,沒見到過杜非。”紀寧率先表態。

    汪樹道︰“我也是。”

    “我剛才說了,只在第一輪和杜非同過車。”蔣鵬也發出聲明。

    Levi道︰“我也……”

    “我見過。”林予臻猝不及防的開腔,讓所有選手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然而下一句,三個字更如水入滾油,效果遠比這一句更為炸裂。

    林予臻說︰“我殺的。”

    作者有話要說︰艱難爬上來放個更新。ps:身體健康真的是最重要的啊各位!上個周末親身體驗了第一次手術,剛做完出來,我還在得瑟沒有感覺,根本不難受,然後麻藥一散,我就哭了…然後護士不建議吃止疼片,晚上疼的睡不著=A=大概下周能拆線

    另外我在考慮六月份要不要改一下更新方式,每個周六周日日萬,然後工作日隨緣這樣子,其實和保持日更的字數基本相同,但是可以讓我蹭個周末日萬榜單,多一點點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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