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 > 其他類型 > (西方名著同人)福爾摩斯花瓶小姐

正文 第55章

    雷斯垂德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但在瀕臨甦醒的邊緣他又將這些夢忘得一干二淨,如果一定要說記得些什麼……那麼他唯一確定的是,他的夢里有阿西娜。

    夢里的她,仍舊是那副熟悉的腔調,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

    “格雷格!格雷格!”

    “呃……”

    不知從哪里吹來的一陣冷風,讓快要甦醒的雷斯垂德提前被迫醒了過來,肉|體上的寒冷只是一瞬間隨即便又恢復了正常。

    他勉強睜著眼楮,耳朵邊的呼喊聲也越來越清晰,清晰到足夠讓他意識到這並不是夢,而阿西娜此刻就在他身旁。

    “你終于醒了啊!”阿西娜拍了拍雷斯垂德臉頰,微微舒了一口氣淡淡嘆道︰“你再不醒我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雷斯垂德掙扎著起身,卻發現渾身酸軟不已,完全沒有一點力氣,也直到這時候他才想起之前梅琳娜醒來後的癥狀,自己似乎與她一模一樣。

    他眯著眼楮,不停地打量著阿西娜,剛想問問她有沒有收到什麼傷害。突然身後傳來拉爾夫.詹姆斯教授的聲音,只瞬間他便擋在了阿西娜的身前,唯恐這個變態神經病做出任何傷害阿西娜的事情來。

    “你到底要干什麼?”雷斯垂德昂著頭看著遮蔽了整片光源的莫里亞蒂,他卻只是站在沙發旁微微笑了笑道︰“你真的很喜歡她是吧?”

    說著拉爾夫.莫里亞蒂便移開身子在兩人側處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屋子里唯一的一盞台燈沒了莫里亞蒂的遮擋,頃刻便就在雷斯垂德眼前展露無遺。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雷斯垂德,對于這黑暗中突如其來的燈光十分不適應,他偏了偏頭並沒有回答莫里亞蒂的問題,反而打量起了所處的這間屋子。

    是件極其普通的木質小屋,正對面的門和兩扇窗都關的嚴嚴實實,黑色的窗簾遮擋住了最後的一絲陽光,以致于雷斯垂德甚至無法得知外面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

    莫里亞蒂用手托著下巴,淡淡笑道︰“別看了,這里就我們三個人!也別想著逃,我不妨告訴你這里方圓十里就這麼一個木屋,外面別說是人了連只狗都找不到,你們出去了……只有凍死一個下場!”

    阿西娜仍舊握著雷斯垂德的手,但面對著這位一直在尋找的幕後凶手,反倒並不驚訝也不激動,反而很平靜的看著他道︰“你準備怎麼報復我們呢?”

    莫里亞蒂微微抬了抬頭,就像是看著舊相識一般,緩緩笑著︰“你知道嗎?我上次在你家莊園看見你的時候,你還很小,那個時候你的脾氣就很不好!但你和海倫娜很親,她對你很好,你對她也很好。”

    “所以呢?你會看在海倫娜的面子上放我走嗎?”阿西娜不以為然的笑道。

    可對面的莫里亞蒂卻一本正經的點頭道︰“是的!看在海倫娜的面子上,我會放了你這個什麼也不知道的愚蠢的女人,當然!不是現在,是等你親眼看著你愛的人一個個死去後,我再放你走!

    沒了邁克羅夫特和歇洛克,還有你身邊這個傻小子,你什麼都不是!親愛的福爾摩斯,你以後該怎麼去過奢侈而又高貴的生活啊?嘖嘖嘖……”

    阿西娜對于莫里亞蒂的這種變態心理,並沒什麼害怕的反應,反而還笑著看向莫里亞蒂問道︰“我應該感到害怕嗎?嘖嘖嘖……可我為什麼只是覺得荒誕可笑呢?”

    阿西娜話畢,雷斯垂德以轉頭握著她的手,親昵安慰︰“放心,我陪著你呢!”

    哪知道這這句話剛落下聲,莫里亞蒂突然站起身,一個跨步走到雷斯垂德面前,揪著他的衣領問道︰“你就這麼下賤嗎?這個女人一直不過是在玩弄你的感情而已?她有一次?一次!真正的回應過你嗎?

    她根本不愛你,她也不想嫁給你,你所為她付出的一切在她看來都與那些獻殷勤的普通男人沒什麼區別罷了。你為了她,放棄了大好的前程,與父母斷絕了關系,這樣值得嗎?”

    莫里亞蒂冷漠而又氣憤的質問,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是在說雷斯垂德,雷斯垂德仍舊冷漠的看著莫里亞蒂,反倒是一旁的阿西娜被這些話深深觸動了。

    听起來,自己真的是個絕世渣女了!從沒有真正許諾過雷斯垂德任何實質上的東西,他甚至沒有明確自己對她的喜歡,就已經為她舍棄了自己的全部家人。這對于他而言,該是件多麼艱難的事情啊!

    雷斯垂德卻只是看著阿西娜笑了笑,方才緩緩回過頭直視著莫里亞蒂,昂起頭淡淡問他︰“我一直在問自己,什麼是愛?但到現在還是沒有答案,或許莫里亞蒂先生你有嗎?”

    莫里亞蒂嗤笑一聲,並不說話,反而有些氣急敗壞的坐了回去,一雙眼楮直勾勾的看著雷斯垂德。

    雷斯垂德從大衣里摸出了之前裝著香煙的鐵盒子,雙手無力地想要打開煙盒,卻並不能辦到。至此,雷斯垂德已經清楚的知道了自己是被下了迷藥,至于是注射還是其他什麼方式……到現在還是沒有想起來。

    阿西娜拿過他手中的煙盒,靜靜地打開後,從中抽出一根,看著雷斯垂德笑道︰“張嘴!”

    雷斯垂德看著她溫柔的表情,下意識的也就笑了出來,阿西娜將香煙放進他的嘴里。還故意回頭看了一眼莫里亞蒂笑道︰“你不介意他抽根煙吧?”

    莫里亞蒂沉默的看著兩人,並沒有說話。

    火柴在白磷上迅速燃起火焰,點燃的光熱靠近雷斯垂德的香煙後,很快便被甩滅扔到了一旁。

    雷斯垂德無力地夾著煙,人卻笑道︰“現在感覺好像,好很多了!多謝您了,莫里亞蒂先生,你是一個很有禮貌的綁匪,我還以為自己過來就要遭到一頓毒打呢!”

    一旁的阿西娜忍著笑意搖了搖頭,他倆要是再這麼一唱一和的氣莫里亞蒂下去,恐怕遲早是要討得一頓毒打的。

    莫里亞蒂卻可笑的看著雷斯垂德,“我真是不明白你的這些付出是為了什麼?你都三十歲的人了,還這麼篤信愛情,還這麼天真單純嗎?”

    雷斯垂德靠在沙發上,緩緩吸了一口煙,緩慢說道︰“是的沒錯!我也反復問過自己,為什麼在阿西娜面前變得這麼無用和單純,既抵擋不住她的誘惑想要與她親近,又面對她的親近不知所措。”

    說著他微微轉頭看向阿西娜,笑道︰“原諒我,我的愛人。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感受過真正的愛,無論是父愛、母愛、還是男女之間的愛,我都是那麼的向往,但卻從來沒有得到其中的任何一份。

    我童年的很長一段時間,在我母親沒有嫁人的時候我都住在孤兒院里,蘭開夏公爵那時候不知道我的存在,母親又忙著生存。孤兒院里的神父會讓我們這些孤兒去工廠里干活,以換取金錢,而修女們一個個只是凶得可怕,甚至還會從我們這些孩子的食物里克扣去……”

    說到這雷斯垂德停了下來,舉著煙的手有些顫抖,但最終還是成功吸著煙再次平靜下來。

    “我渴望著愛,但從未真正得到過,也因此……任何人對我的一點點好,我都會以為那是一種愛,即便是憐愛我也都照單全收。或許這就是我在愛情上天真而又單純的源頭吧!原諒我,我的愛人,面對你的所有主動,是如此的笨拙而又疏離。

    你是出現在我生命里最燦爛的一束陽光,在此之前我從未踫到過這樣的女孩,想來以後也不會再踫到了。你是耀眼的、漂亮的、易碎的,你是照亮我黑白人生的唯一色彩,是我明知道得不到卻又無比向往的愛人。”

    雷斯垂德轉頭看向對面的莫里亞蒂,不慌不忙的說道︰“或許她並不真的愛我,可她讓我知道了愛情到底是什麼。我太向往了,太想要了,以至于……根本忘了問自己值不值得。”

    雷斯垂德勾著嘴唇,笑起來的樣子一如往常的溫柔。阿西娜卻不敢再看他了,她從沒有听過這樣浪漫的告白,如果雷斯垂德緊接著下一秒向她求婚,或許阿西娜都會答應。

    阿西娜倚在雷斯垂德的臂膀上,雷斯垂德卻只道︰“別覺得有任何壓力,我的愛人。我只是……想說我愛你罷了。”

    “呵!不求回報,不求回應的愛!”莫里亞蒂起身輕蔑笑著,“你以為自己是上帝嗎?你以為自己是聖人嗎?”

    雷斯垂德卻立馬反駁道︰“不不不!我無比的自私,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我自己快樂而已,因為愛她,因為感受著愛,讓我覺得無比快樂。僅此而已!”

    莫里亞蒂背著光轉頭看向他,輕聲問道︰“拿自己的生死換一時的歡愉,你還真是……蠢得可憐。”

    “不!我不會死,她也不會死!”雷斯垂德夾下煙,緩慢的說著話,從容的臉上帶著的是最狡黠的笑容。

    雷斯垂德拉著阿西娜緩緩起身,他將手中的煙扔到窗台上,看著莫里亞蒂淡淡說道︰“怎麼?你就不覺得大半夜邁克羅夫特就那麼把我拋在大街上過于詭異了嗎?莫里亞蒂先生,教授當的太久,作為罪犯的靈敏度可一直在下降啊!”

    扔在窗台上的煙頭,很快將黑色的窗簾燙穿了一個洞,明亮的光線穿過燒穿的黑洞迅速便就涌了進來。

    莫里亞蒂卻只是笑著道︰“不!不可能的!是我親自去抓的你,我親自開的車,絕不會有任何人跟蹤在我身後來到這處莊園的。別傻了!放棄你的愚昧的幻想吧!”

    “你確定?”雷斯垂德松開阿西娜的手,一步步走近大門,他微微舉起雙手淡淡笑道︰“開門看看,我們就知道了!”

    說著他緩緩打開門,外面的風雪早已經停止了,溫暖的太陽就掛在空中,一切都是祥和的。雷斯垂德無比篤定邁克羅夫特一定跟在他的身後,因為這是看起來最可信的方法了。

    可是打開門,他才發現放眼所見只是一片冰湖,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影。

    作者有話要說︰邁哥到底來了沒?邁哥到底會坑嗎?我們明天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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