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神王》 正文 第一章 王可 朱仙镇!一个极为宽敞的大厅之中。 大厅四周,此刻坐满了朱仙镇的各大商铺掌柜和修仙家族的子弟们,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大厅正北一个高台之上,一名白衣俊朗男子侃侃而谈。 “我已经讲这么多了,诸位对我刚才说的,大概懂了吧?”白衣男子看着满殿之人笑道。 “王家主,你说的,我们都懂,只是,我们还有些担心!你都这样有钱了,还要我们的钱干什么?”坐在下方的一个男子担心道。 “钱?谁会嫌多?有更多的钱,我可以做更大的事情,我用更多的钱,请更厉害的丹师炼更好的丹药售卖,请更厉害的炼器师锻造更好的法宝售卖,你们谁看我王可做过亏本买卖?”白衣男子王可笑道。 “没有,没有,王家主自从来了朱仙镇,朱仙镇的钱就不停的流入你王家,王家主怎么可能做亏本买卖?”一群人顿时笑道。 “那诸位担心什么?担心我王可骗大家钱?”王可笑道。 “那怎么会呢?你王家,怎么说也是朱仙镇四大修仙家族之一,家财无数,朱仙镇的商铺大多都有你们王家的合股,怎么可能在乎我们这点钱?”之前那男子马上笑道。 大厅中的气氛也瞬间缓和不少。 “如今,十万大山越发凶险,想要找寻灵药、灵石都越发艰难,诸位说我王可生财有道,想要找我出出主意,我才念及都是朱仙镇之人,开了这个大会,给大家指一条明路,怎么?诸位还有什么要问的?”王可皱眉道。 “王家主,你说的可是真的?只要我们买了你的这什么‘理财产品’,每年都有两成利息?”一个灰衣男子期待道。 “当然,我王家在朱仙镇又不是一年两年了,产业巨大,白纸黑字签了约,还能作假?”王可顿时脸色一板。 “不会,我们当然相信王家主,只是,只是这以前从来没有过,我们一时有些,有些兴奋了!”那灰衣男子笑道。 “得王家主承诺,我们自然相信的!我们这些人虽然也修仙,但,比不得各大仙门弟子,他们资源、灵气无数,我们修仙资源都要靠自己去争取,十万大山中的灵药是不少,但,都有妖兽守护,想要虎口拔牙,都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啊,这混乱的十万大山,常常又有杀人越货的事情发生,争夺一点资源,常常生死相向,稍有不慎就身死道消。我等修行,太难了!”又一个红衣人苦涩道。 “是啊,王家主是大善人啊,让我们坐在家里,都能钱生钱?” “王家主都说了,你不理财,财不理你,你天天捂着钱袋子,只会越来越少,还是王家主给了我们一条理财之路!” “没错,王家主,你这理财产品,我买了!” “我也买了!” “一年两成利息?我闭关一次都有一年,岂不是闭关一次,我的灵石就增了两成?” ……………… ………… …… 大厅人群中,似乎有着一些人在不断烘托着气氛,让一个个原本的听众渐渐变得热血沸腾了起来。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想买的,去我王家前厅,签字购买!第一批理财产品,数量有限!诸位,请便吧!”王可笑着说道。 “前厅?在哪,在哪交钱?我出五十斤灵石!”先前的灰衣男子顿时跑出了大厅。 “张掌柜,你等等我,给我留点,理财产品,数量有限,别给我买光了!”又一个红衣男子跑了出去。 “等等,等等,给我留点!” “我都要了!” …………………… ……………… ………… 刚才还无比喧闹的大厅,转眼走之一空,一群人争先恐后的前去购买王家发行的理财产品了。 大厅中,只剩下颇为满意的王可,还有一群王家子弟。 “看到了吗?理财产品,就是这么卖的,除了朱仙镇,其它仙镇,你们照着做就行!”王可端起一旁属下递来的茶水说道。 “家主,这群人真的愿意用大批灵石,购买那一张纸?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吧?家主,我们以前为什么不用?”一个下属一脸惊讶道。 王可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王家不在朱仙镇站稳了脚,经营了足够信誉,谁会相信这理财产品?” “呃?” “还有,我之前怎么跟你们交代的?当个‘托’都不会?刚才要不是我把控的好,这场动员会都要给你们搞砸了!”王可沉声道。 “属下失职!”那属下顿时低头认错。 “算了,这理财产品,也只是我第一次用,能这样已经不错了!对了,让你们筛选的人,筛选了吗?”王可看向那下属。 “家主放心,今天邀请来的大多都是为富不义之辈,那些纯善之人,我没让他们参加,也会故意刁难,不准他们购买的!”那属下恭敬道。 “如此便好!我王可,只赚不义之人的不义之财!”王可喝了口茶满意道。 “可是,家主,您说的这理财产品,他们随时可以兑换,万一他们要兑换怎么办?”那属下担心道。 “那就让他们兑换啊!我王家在朱仙镇的‘人设’忘了吗?信誉,在朱仙镇,我们就是信誉!”王可沉声道。 “啊?凭本事骗来的钱,还要兑还给他们啊?” “哼,不兑给他们,他们怎么会取更多的钱买理财产品?”王可平静道。 “啊?哦!” “等雪洗了朱仙镇灵石,我们王家就马上离开!”王可深吸口气凝重道。 “离开朱仙镇?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们在这里经营了十年!” “大利益,自然有大风险!我们如今急缺灵石,这一次雪洗各处仙镇,足够填我们的窟窿了。”王可沉声道。 “家主,您那么厉害,就没有继续留下的手段吗?这样走,太可惜了!”那属下依旧有些不舍。 “有,开银行,卖保险!”王可深吸口气道。 “啊?银行?保险?那是什么?”那属下茫然道。 王可微微一叹:“算了,暂时你们就不要想了,没有强大的后台,仅凭我们现在,就算做起来,也只会给别人摘桃子!银行、保险,等时机到了,我会教你们做的,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卖好我们的理财产品,雪洗各大仙镇的不义之财,壮大我们!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是!”那属下应声道。 “朱仙镇只是开始,接下来,其它仙镇,就靠你们了!”王可盯着面前属下心腹沉声道。 “家主放心!”那属下恭敬道。 “嗯!下去吧!”王可这才满意的倚靠在椅子上。 “是!”那属下应声要退下。 可就在此刻,又一个属下跑入大厅。 “家主,门外来了一个男子,说是你的挚友,要见您!”那属下恭敬道。 “我怎么可能有挚友?什么模样?”王可眉头一挑,露出一股疑惑之色。 “模样?身形微胖,一身黑色儒袍,手中抓着一个折扇,看不出修为深浅,但其面容却有些,有些……!”那男子一时不知如何形容。 但,王可好似猜到是谁了一般,脸色一变:“面容,是不是非常猥琐?” “啊,是的,是有一点!”那属下一脸古怪道。 王可却是脸色一沉,顿时站起身来:“这老不要脸的,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王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黑衣儒袍肥胖男子,忽然闯入大厅。 “啊,王兄,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你可让我好找啊!”黑衣男子顿时热情的迎向王可。 身后两个王家子弟顿时冲了过来,一脸苦涩道:“家主,我,我们拦不住他!” 王可却好似料到一般,挥了挥手:“好了,不关你们的事,你们都下去吧!” “是!”众王家子弟一脸茫然的退出了大厅。 “王兄,你现在可真是惬意啊,住在这里,好不自在,上次搬家,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找了你十年!”黑衣男子笑着迎了上来。 王可看着黑衣男子,脸色一沉:“张正道,你是狗鼻子啊,我都这么躲着你了,你还能找到我?” “王兄,你怎么每次都对我凶巴巴的?你可知道,没有你这十年,我每每寝食难安,日日思念啊!”张正道顿时贱兮兮的笑着上前。 “滚,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吗?上次的事,到现在我都厄运缠身,你倒是溜得快啊!哼!”王可瞪眼道。 “上次?上次不能怪我,我们两去挖人家妖王祖坟,这本来就是缺德之事,倒点霉是正常的,你不也得了大把好处吗?”张正道顿时笑道。 “还不是你没打听好情况!”王可瞪眼道。 “这,这不能怪我啊,我也是受害者啊,我浪费了好多法宝、灵石,最终什么都没得到,你不知道,这十年没有你的日子,我出去碰瓷都不敢了!王兄,你可是有大才的啊。现在天天守在这小小朱仙镇,太屈才了,要不,我们出去再干它一票大的?”张正道小眼放着精光道。 “你是想让我帮你继续物色碰瓷对象吧?”王可黑着脸道。 “什么叫碰呢,我们这是劫富济贫,你看,我都穷啊,还有,你天天也喊穷,我们这是真穷,需要那些为富不仁者慷慨解囊的!你脑子转得快,我够不要脸,我俩合作,天下无敌啊!”张正道一脸自豪的兴奋道。 王可眯眼看着他的不要脸,根本不为所动。 正文 第二章 我是骗子吗? 能以‘不要脸’而沾沾自喜,甚至说的慷慨激昂,王可认识的人中,也只有眼前的张正道可以做到了! “王兄,现在就有一个大活,我念在多年的情份上,才来找你一起发财的啊!”张正道顿时期待的看向王可。 王可眯眼看了看张正道,如今,理财产品雪洗各大仙镇的布置刚开始,可是等着自己主持大局的啊。哪有时间去其它地方发财? “大活?你能给我多少钱?先说说看!”王可顿时开口道。 “钱?没钱!”张正道顿时一摊手。 “没钱?你来找我?”王可眼睛一瞪。 “你知道的啊,我有多少钱花多少钱,哪有余钱啊!”张正道顿时说道。 王可脸一板:“慢走,不送!” “别啊,别啊!你听我说啊,虽然我没钱,但,可以让你一直心心念念的事情,得偿如愿啊!”张正道急切的说道。 “我心心念念的事情?”王可疑惑道。 “你不是要找个大后台吗?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那个……!”张正道指了指天上。 王可陡然瞳孔一缩,继而笑了起来:“张兄,来来来,坐,坐!哈哈,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你给我说说,什么情况!” 说话间,王可将刚才属下承给自己的那杯茶递给了张正道。 张正道也是受宠若惊的接过只剩下茶渣的茶杯。 “你可听说‘金乌宗悬赏令’?”张正道问道。 “由仙门之‘金乌宗’发布的悬赏令,谁抓到一个叫什么幽月公主的人,许诺五名入金乌宗成为弟子的名额?”王可说道。 “对,就是这个悬赏令,由金乌宗发布的!五个入金乌宗的名额啊!金乌宗可是十万大山的顶级仙门啊,顶级仙门发布的悬赏!此刻,十万大山所有地方都沸腾了,你不知道吗?你没想过去抓幽月公主领赏?”张正道盯着王可问道。 王可脸色一沉:“金乌宗都抓不到的人,你让我抓?你知道我一天多少灵石上下吗?我哪有功夫浪费时间?再说了,那幽月公主身边有没有强者守护?你打探清楚了吗?茫茫十万大山,大海捞针,还充满了不确定!你说的大活若只是这个,那就不要说了!神仙打架,我可不想去掺和!” “别啊,我不是让你去抓幽月公主,我是想请你去救幽月公主!”张正道急切道。 王可如看傻子般看向张正道,你疯了吧?让我跟仙门为敌?而且还是金乌宗这种强大仙门? “幽月公主,其实在昨天,已经被人抓到了!”张正道解释道。 “抓到了?”王可意外道。 “是,就是被你所在的朱仙镇的聂家家主抓到了,如今被困在聂家某处,聂家已经派了人前往金乌宗禀报,准备领赏了,大概半个月后,金乌宗就会来人,带走幽月公主!我就是因为此事前来朱仙镇的,也真是巧合,让我发现你居然住在这里,真是太好了!王兄,这次,你可一定要帮我救出幽月公主啊!呸,不,你可一定要和我一起干它一票啊!”张正道期待道。 王可眯眼看向张正道:“张正道,是你自己要救幽月公主,然后来拖我下水吧?” “啊?怎么会呢!”张正道顿时期期艾艾。 “你要虎口拔牙,得罪金乌宗!我可不敢,我以后很长一段时间,还要在十万大山生活,得罪了金乌宗,我可就再无安宁了!”王可摇了摇头顿时拒绝道。 “不,王兄,你不是一直想要拜在天狼宗门下吗?天狼宗也是十万大山的顶级仙门啊,只要你救了幽月公主,带到天狼宗,天狼宗一定会收你为弟子的!我保证!这样,你也能得偿如愿了!”张正道顿时急切道。 王可一脸不相信。 “天狼宗会感激我救了幽月公主,然后破格收我为天狼宗弟子?”王可看向张正道。 “没错,没错!”张正道顿时拼命点头。 “呸!”王可顿时鄙夷道。 “怎么?你不信?” “废话,天狼宗要是在乎这幽月公主,怎么可能容金乌宗发布悬赏令捉拿幽月公主?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王可鄙夷道。 “是真的,幽月公主还有另一重身份,如今谁也不知道,只有我知道!等救了幽月公主,我们护送她抵达天狼宗,证实了幽月公主的另一重身份,就能让天狼宗护她了,现在,时间要来不及了,我去天狼宗搬救兵也来不及了,只能麻烦你了!”张正道顿时急切道。 王可表面不愿相信,但心中却是一阵意动。因为天狼宗有王可急缺的东西。王可也迫切的想要拜在天狼宗门下。如今张正道说了这个可能性,王可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只是担心张正道故意用此骗自己罢了。 “王兄,你还不信?要不我发个毒誓怎么样?”张正道急切道。 “别,我不相信誓言!誓言要是有用,那些渣男、渣女早被雷劈死无数次了!”王可摇了摇头。 “那你要怎么样才信?”张正道急切道。 “将你的命根子质押给我,要是骗我!我就毁了它!”王可沉声道。 “王可,你这么狠?我可是九代单传,我还没给家里留后呢,你要毁我?”张正道顿时捂着下身,吓的连连后退。 王可:“………………!” “你手中这支折扇,这不是你的命根子吗?上次为了那支折扇,连命都不顾了,你自己说的,这折扇是你的命根子!”王可黑着脸道。 “你早说啊,吓死我了!折扇?这支折扇……!”张正道一脸不舍的看着手中黑色折扇。 折扇漆黑,就算展开,也只是蒙着一层黑雾,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但,张正道抓着折扇却是一脸不舍。 王可一把拿过:“你要没骗我,到时会还你的!” 张正道不舍的看了看折扇,点了点头:“好,好的,你可别给我弄丢了!” “放心!”王可探手将折扇收入袖中。 王可此刻心情也极为激动,不是因为这支折扇,而是张正道刚才的话,只要救下那什么幽月公主,就能入天狼宗?自己这十年来的夙愿啊。只有去了天狼宗,才能处理自己身上的厄运。 “好了,我相信你的话了,现在说说那幽月公主具体情况!你怎么得到消息的?还有,金乌宗发布悬赏令,根本没有幽月公主画像!聂家怎么就确定了呢?”王可看向张正道。 “我得知幽月公主逃窜十万大山,我就追过来了,前些天在一处山谷找到他们最后战斗的痕迹,跟着线索,我追到了朱仙镇,刚好抓住一个前往金乌宗报信的聂家子弟,从他口中得知,聂家人本来也不认识幽月公主,恰巧遇到幽月公主一行,是幽月公主的一个手下不慎泄露了他们身份,聂家主得知,瞬间定计,先是骗取幽月公主等人信任,然后下毒,最终杀了幽月公主的两个手下,擒住了幽月公主!现在,就等着通禀金乌宗领赏呢!我虽然拦截了一个聂家子弟,但,还有三个聂家子弟从三条不同的路去金乌宗了,最多半个月,金乌宗就能来人了!”张正道焦急道。 “聂家?可是朱仙镇第一修仙世家啊!家主聂天霸,更是个老狐狸!从他手中救出幽月公主,根本不可能啊!”王可皱眉道。 “别人不可能,王兄你肯定能行!”张正道急切道。 王可黑着脸道:“我王家虽然落脚朱仙镇十年了,但,都是以商落户,王家最能打的,就是我,只是普通先天境罢了!那聂家先天境有数十个之多,聂天霸三十年前就达到先天巅峰了,如今不知有多强大!你让我去跟他抢人?” “那,你能不能帮我查查,幽月公主被关押在哪了?我挖个地道去将她偷出来!”张正道急切道。 “都跟你说了,聂天霸是个老狐狸,在见到金乌宗弟子前,他会暴露幽月公主关押之所?这么大的事情,我先前都没得到消息,很明显,聂天霸捂着消息呢,谁也不告诉!想要闷声发大财!”王可眯着眼睛道。 “也对,先前我抓的那去金乌宗报信之人,他可是聂天霸亲信,他也不知道幽月公主被关押在哪!”张正道一脸焦急。 “聂天霸肯定将幽月公主藏的死死的,他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想要从他手中救幽月公主,难!”王可眯眼道。 “那怎么办?我的命根子都交给你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幽月公主要是死了,我上头的人可是会要我命的啊,王兄,念在我这些年带你刨修仙者祖坟,捞了不少好处的份上,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张正道顿时要扑上来。 王可顿时躲开张正道那哭丧的表情。 “别急,让我想想,让我想想!”王可皱眉思索。 一旁张正道果然不动了,等着王可思索。 张正道要救幽月公主,王可如今也想救幽月公主,因为,这是自己唯一入天狼宗的机会了。 大殿中,王可来回踱着步子,思索了好一会,王可陡然眼睛一亮。 “王兄,你有办法从聂天霸手中抢到幽月公主了?”张正道急切道。 王可却是摇了摇头:“抢?抢不到的!不过,我可以再变一个幽月公主出来!” “再变一个?你不会找人假冒幽月公主,然后去天狼宗骗人吧?”张正道一脸发懵道。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大骗子吗?”王可黑着脸道。 张正道茫然中夹杂着一股大坚定,点了点头。 王可:“………………!” 正文 第三章 造假 第二日,王家,一个大厅门口! “通知下去,各仙镇的理财产品,停止售卖!只卖朱仙镇的就行!”王可对着一个属下吩咐道。 “家主,我们在各大仙镇也布置很久了啊,是收网的时候了,现在不收网,可就浪费了啊!”那属下担心道。 “无妨,若是这次我谋算成功,拜入天狼宗门下,由天狼宗为我们背书,到时,一个理财产品算什么?这种不可持续发展的经济手段,可不是我要的!现在,你们全力将朱仙镇的事宜处理好!这一仗,必须打赢了!”王可沉声道。 “是!”那属下恭敬道。 那属下刚走,不远处张正道顿时迎了上来。 “王兄,我在你府上等一天了,你布置好了吗?”张正道急切道。 昨天王可终于答应营救幽月公主,可让张正道兴奋了好久。但,时间紧迫,一天下来了,张正道又有些焦急了。 “准备的差不多了,来,进来看!”王可笑道。 “哦?”张正道眼睛一亮,跟着跨入大厅之中。 就看到,大厅中此刻正站着两名女子,背对着二人。 “王兄,想不到你还金屋藏娇啊!哈哈!”张正道顿时取笑道。 “说什么呢?这两位是我表姐,我昨天连夜从外地调配来的!救幽月公主,就靠她们了!”王可深吸口气期待道。 “她们?救幽月公主?难道要用美人计?去诱惑聂天霸,让他放了幽月公主?我可听说了,聂天霸有八房侍妾,各个国色天香,你表姐想要施展美人计,可要有闭月羞花之貌啊!”张正道眼睛一亮,期待的看着两个女子的背影。 “小表姐!”王可叫道。 就看到,其中身形娇小的女子转过身来,对着王可恭敬一礼:“家主!” “呃?”张正道面色一僵。 “我这小表姐的容貌如何?”王可笑道。 “这小表姐,也算小家碧玉,但,容貌比之国色天香可差了一些,最多最多算是中上姿色,这算不得绝世美女吧?”张正道皱眉道。 “美女,就像鲜花一样,需要绿叶衬托才会显得娇艳!大表姐!”王可再度说道。 就看到,另一个略显粗壮的女子转过身来。 “呃?”张正道眼睛一瞪,浑身一个激灵。 就看到这大表姐,不单单背影粗壮,正面也极为粗犷,略微结实的大饼脸上,朱蛤般大口,一圈若隐若现的胡渣子,分外的显眼和吓人。 “你,你是女人?”张正道瞪眼头皮发麻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长胡子啊?”大表姐一瞪眼。 那一瞪眼,犹如老虎凶目,似要扑来。吓的张正道猛地退后一步。差点吐了! “别担心,我这大表姐当初选错了功法,雄性激素旺盛了点!”王可笑道。 “家主!”大表姐对着王可也是恭敬一礼。 张正道咽了咽口水,依旧有些畏惧的看了看大表姐。 “王兄,这,这就是你说的绝世美女?你的眼光,也真是独特啊!我想,那聂天霸看到你这长胡子的大表姐,根本抬不起头吧?美人计?行不通啊!”张正道擦了擦额头冷汗道。 “看过了大表姐,你再看看我那小表姐容貌如何?”王可笑道。 张正道再一看小表姐,却是忽然有种地狱回到天堂的感觉。 “啊呀,现在再看,果然,小表姐美若天仙啊!王兄,你可真行!先用大表姐恶心聂天霸,再用小表姐对聂天霸施展美人计,一定能救回幽月公主的!”张正道顿时兴奋道。 “你想什么呢?谁说我要用美人计的?你以为聂天霸和你一样,精虫上脑不成?”王可瞪眼道。 “不是美人计?那你找这大小表姐干什么?”张正道一脸不解道。 “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要再变一个幽月公主!”王可眯眼道。 “再变一个?你是准备让你的表姐,假冒幽月公主?”张正道惊奇道。 “不错!”王可点了点头。 “可,这有什么用?你表姐是假冒的幽月公主,而聂天霸手中的才是真正的幽月公主。你拿个假的也没用啊,一旦金乌宗来人,真的幽月公主还是要死啊?”张正道不解道。 “不,我要将假的变成真的,将聂天霸手中真的变成假的!”王可自信道。 “真变假,假变真?”张正道一脸茫然。 “这叫无中生有,摧毁聂天霸的期望值,只要他认为手中捏着的幽月公主是假的,那我们想要救幽月公主,就易如反掌了!”王可沉声道。 “这?这能行?”张正道一脸不信。 “你不是说,幽月公主昔日一直戴着面纱,见过她容貌的不超过十人吗?哪怕金乌宗也没有她的画像,那你还担心什么?”王可笑道。 “可是,可是……,好吧,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听你的,让小表姐假冒幽月公主,或许能成!”张正道看着不远处的小表姐道。 “谁说的?小表姐演的是幽月公主丫环,假冒幽月公主的是大表姐!”王可解释道。 “什么?她?长胡子的大表姐,你让她假冒幽月公主?”张正道瞪眼道。 “看什么看?我就不能演幽月公主了?”长胡子的大表姐眼睛一瞪。 张正道眼睛瞪的和铜铃一样,总感觉这次所托非人了!这货色,能让人相信是幽月公主?你以为别人都是瞎子不成? “王兄,为什么要这么做?”张正道焦急道。 “大表姐演有大表姐演的好处,别人更不容易怀疑,再说了,大表姐比较擅长演感情戏!到时好配合你!不会穿帮!”王可解释道。 演技好有个屁用,谁会相信这货是幽月公主? “等等,感情戏是什么意思?关我什么事?”张正道脸色一变道。 “到时,你就知道了!”王可笑道。 这笑容看的张正道后背一阵阴凉。 “王兄,要不,我不找你了,你就当我没来过,你看行吗?”张正道面部一阵抽动的看向王可。 “你认为可能吗?”王可脸色一沉。 “可是,可是,我怎么也看不到希望啊!幽月公主,好歹也是一个公主啊,怎么可能是大表姐这模样?你要别人怎么相信啊!”张正道欲哭无泪道。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做的!”王可沉声道。 “做什么?” “造势!”王可眼中闪过一股坚定。 ---------------- 朱仙镇,聂家,一间大厅之中! 一群聂家核心子弟,围着中心喝茶中的一名魁梧男子。男子龙行虎目,霸气四射,即便坐在那里,都有一种不怒之威。在聂家只有家主聂天霸才有如此气势。 “家主,昨天开始,那王家,就开始售卖理财产品了,我偷偷前去观看,镇上很多人都已经购买了,而且争先恐后,这一波,王家最少要卖出两万斤灵石!”一个聂家子弟恭敬道。 “两万斤?”聂天霸瞳孔一缩。 “是啊,两万斤?一年后连本带利,可要还两万四千斤的啊,这王家拿得出这么多钱吗?”又一个聂家子弟说道。 “那王可到了朱仙镇十年,从来不做亏本买卖,他的经商手段,的确厉害,他说要用理财产品筹备的钱,请更厉害的炼丹师、炼器师,应该也能赚钱吧!” “王家,这次要赚翻了!” “是啊,一个经商世家,短短十年,就成了朱仙镇四大修仙家族之一,哼,真是……!” …………………… ……………… …… 一群聂家子弟眼中尽是嫉妒之色。 聂天霸却是冷冷一笑:“无妨,让他们再赚点!” “家主,朱仙镇一直唯我聂家马首是瞻,就这么看着王可这外来者,在我们的地盘搜刮灵石?”一个聂家子弟不甘心道。 聂天霸喝了口茶冷笑道:“虽然王可对我的孝敬没少,但,修仙世家,终究以实力论强弱的,会赚钱?那也要守得住才行!” “家主要对他动手?”一个聂家子弟眼睛一亮。 “羊已经养肥了,是时候该宰了!”聂天霸冷笑道。 “哦?”众聂家子弟眼睛一亮。 “不过,现在我聂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聂天霸沉声道。 众人顿时脸色一肃。 “修仙世家,终究刚刚脱离了凡人,离真正的仙门还差得远,仙门有真正成仙长生的功法,只有踏入仙门,才是真正走上修仙之路,这次,也是老天给我们机会,让我们抓到了幽月公主,一旦金乌宗来人确认了,我们聂家就将有五人进入金乌宗了,五人啊!我聂家必将如日中天!”聂天霸兴奋道。 “是啊,金乌宗可是十万大山的顶级仙门之一,我们可谓是一步登天!这才是大事!”众聂家子弟兴奋道。 “消息不能泄露,不能节外生枝!只有我们知晓就行了!王可那只大肥羊,只能等金乌宗来人之后,一切尘埃落定,再宰了!”聂天霸沉声道。 “是!”一众聂家子弟恭敬道。 “家主,那幽月公主到底藏在了何处?会不会发生变故?”一个聂家子弟担心道。 “嗯?”聂天霸眼睛一瞪。 “我,我只是关心一些,千万千万不要出差错!”那聂家弟子担心道。 “哼,不会出差错的,谁也不要打探幽月公主所在,幽月公主被困在何处,只有我知道,安心等着,别想其它事情,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再来分派名额!”聂天霸冷声道。 “是!”一众聂家子弟恭敬道。 谁也不敢多问了,幽月公主的位置,只有聂天霸知晓。 “半个月而已,一晃而过,不会出任何差错的!”聂天霸喝了口茶沉声道。 就在此刻,一个家仆匆匆从大厅外跑了进来。 “家主,家主,不好了!”那家仆焦急道。 “什么不好了?”聂天霸冷声道。 “就在刚刚,朱仙镇口传来消息,王可带着大量王家子弟,将金乌宗悬赏的幽月公主抓到了!”那家仆急切道。 “什么?”聂天霸眉头一挑。 “不可能!”大厅中一众聂家子弟顿时站起身来,惊叫道。 幽月公主已经被关押在聂家了,怎么又冒出一个幽月公主来? “是真的,现在,全镇的人都得到消息了,大家都争先恐后去看了!金乌宗悬赏的幽月公主,大家都想看看长的什么样,现在,朱仙镇口,围的全是人!”那家仆急切道。 聂天霸面部一阵抽动,手中茶杯也不自觉的一抖。 正文 第四章 囚犯也能捞钱 朱仙镇! 昨日最劲爆的消息是王家售卖理财产品,引得全镇有钱的修仙者一片哄抢,而今日最劲爆的还是王家。 金乌宗的悬赏令传遍十万大山了,所有人都羡慕不已,但,都知道是大海捞针,以为不可能的事情,谁想到,那神秘的幽月公主,居然被王可带人捉到了? 这不是什么秘密了,也不知是谁宣扬的,全镇的修仙者都知道了,并且无数修仙者前去围观,看着王家的囚车队伍缓缓回到王家门口。 此刻,王家门口,围着全镇各大修仙家族之人,一起看着面前浑身是血的王可。 不仅王可浑身是血,身后一众王家子弟也好似各个重伤一般,刚回来,就立刻回王家大宅疗伤了。而在王家门口,此刻正有着两个大囚车。 囚车封闭,只有一个小洞,隐约能看到里面各有一人。 “各位,各位,今次,我王家为了抓捕幽月公主,可谓损失惨重,大家不要往前挤了,可别给歹人抢了去!”王可顿时挡在热情的全镇人前,拱了拱手。 人群中,各大修仙家族子弟,此刻也尽皆红着眼睛。这不是幽月公主,这是金乌宗的五名弟子名额啊,抢?若不是顾忌此地人太多,早有人上前抢夺了。 名声?名声算什么,只要成了金乌宗弟子,谁还敢数落我? “当然,歹人若是抢,也要考虑一下是否会得罪金乌宗。因为,我已经派人前往金乌宗通报了,应该要不了多久,金乌宗就知道我王可抓到了幽月公主!这个‘名’是抢不走的,其次,若是因为争夺之中,放跑了幽月公主,那可是得罪整个金乌宗啊,我想诸位也不想与金乌宗为敌吧?”王可再度拱手笑道。 这一说,众强者脸色一变,顿时收敛了很多。 “还有,金乌宗悬赏的是活捉幽月公主,若是因为谁争抢,导致幽月公主死了,呃,金乌宗怪罪下来,可是大罪啊!”王可再度笑道。 王可笑的很随意,可四周虎视眈眈的强者们却是脸色一变,刚才的蠢蠢欲动彻底收敛了起来。 大庭广众之下,争抢幽月公主,若是不小心将其弄死了,那自己可就倒大霉了。 众人看向王可,眼中闪过一股怨恨,这王可,也是贼精,居然已经派人去通报金乌宗了,这样一来,就算强抢过来,到时金乌宗也未必会认账了。 “王家主,好大的运道啊,幽月公主都被你抓到了!”一个修仙者嫉妒道。 “运气,运气,哈哈哈!”王可好似没看出对方的冷嘲热讽。 “王家主,金乌宗的悬赏令,根本没有幽月公主的画像,你确定你抓到的一定是幽月公主?别弄错了啊!”又一人嫉妒道。 “哈哈,错不了,再说了,我敢用一个假的幽月公主,去哄骗金乌宗吗?我可不想我王家惹恼金乌宗被灭门啊!”王可笑道。 “也对,王家主做事,从来谨慎,他敢去禀报金乌宗,就肯定错不了!我看,这里面肯定是幽月公主!”人群中有人说道。 “谁会用假的幽月公主去哄骗金乌宗啊,那是活得不耐烦了,我看,这里面是真的!” “我跟王家主一起做过生意,没有十成的把握,王家主怎么可能一口咬定!” “是真的,王家主,好大的运气啊!” ………………………… ……………… …… 人群中,一番讨论,而王可看着人群中自己安排的‘托’在不断给大家‘洗脑’,也是满意的笑了笑。 “王家主,我们都没见过幽月公主,可否让我们看看?” “对啊,王家主,你如今得此大机缘,也让我们开开眼吧!” “是啊,能让金乌宗许诺五个名额,引动十万大山四方骚动的幽月公主,定然不是凡辈吧,让我们开开眼!” …………………… ……………… …… 人群中,一番喧闹,都吵着要看看囚笼中的幽月公主。 “这……?”王可面露为难之色。 虽然王可面露为难,但,心中却是极为满意,同时也在等着自己的‘托’继续开口。 “王家主,我知道,人多眼杂,你怕出乱子,要不这样,我出十斤灵石,你让我看看,如何?”人群中一个修仙者说道。 众人一阵鄙夷,你还想要用灵石收买王家主?你可知道,王家主乃是朱仙镇的首富啊。 王可看着大家鄙夷的那修仙者,却诡异的点了点头:“罢了,都是一个镇上的,我王可得了运道,再不满足大家好奇心,也太不讲道义了,不过,人太多,我王府终究接待不了,幽月公主,我也不能让她有事!这样吧,十斤灵石就十斤灵石,可远观一炷香时间!并且按照我王家秩序来,可否?” 四周修仙者一愣,还真行?这是要收门票吗? “好,多谢王家主!”人群中的‘托’顿时叫道。 四周一众修仙者虽然有些肉疼十斤灵石,但,大多也能拿得出来,大家都出钱,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这王可也太会赚钱了吧,抓个囚犯,还要卖门票赚钱? “既如此,大家稍等片刻,我将幽月公主安置在府上后院,到时,安排大家进来观看,稍等!”王可对着众人拱了拱手。 众修仙者一阵古怪,终究点了点头。 王可马上带着两个囚车在王家子弟护送下回府了,大门轰然关上。 大门外,一群修仙者焦躁的等着。 没过多久,大门轰然打开。 就看到,从王家府中,走出大量的下人,用栅栏将王家门口围了起来,只留下一条不断折扭的通道,用来维持秩序,而在大门口,更是摆出了一张张桌子,一个个掌柜坐好,旁边摆放了箩筐,准备收灵石。 “诸位,家主已经安置了幽月公主,诸位在此买票即可,先入先看,后入后看!我王家后院之地,已为幽月公主换置镂空的囚笼,保证大家都能在一炷香时间里看的清楚!”一个王家掌柜对着众人拱了拱手。 众修仙者面面相觑,这王可,真的用囚犯赚钱啊?钱还能这么赚?王可想钱想疯了吧? “来,给你十斤灵石,我先进去看看!” 人群中一个‘托’第一个顺着栅栏通道到了门口掌柜处,交了钱,在王家仆从引导下,向着后院走去。 有了第一个带头,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 王家,一间大厅口。 王可沐浴更衣了一番,换了一身衣裳走出,刚好看到一脸愕然的张正道。 “王兄,朱仙镇的人,都是傻子不成?花十斤灵石,就为了看两个囚犯?他们疯了?这又没什么好处,怎么,怎么这么多人?”张正道一脸不理解。 “他们看的不是两个囚犯,而是五个金乌宗弟子名额!”王可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张正道依旧不解道。 “你以为,我刚才在大门外吓住他们了吗?不,他们没被吓住,只是大庭广众之下,不方便动手而已。他们买门票的人,几乎都有同一个想法!”王可眼中闪过一股自信。 “什么想法?”张正道不解道。 “花十斤灵石,看清幽月公主模样,等待时机,将其抢到自己手中,然后去金乌宗领赏!”王可自信道。 “他们都是想要抢幽月公主的?”张正道一个激灵。 “没错!所以,他们才肯花钱来认清幽月公主的脸啊!”王可自信道。 “认清幽月公主的脸?”张正道咽了咽口水。 因为,此刻被展览中的‘幽月公主’,不是旁人,正是那长胡子的大表姐!那么多人,要抢大表姐?这是不是大表姐的人生巅峰? “我有一个幽月公主,聂天霸也有一个幽月公主,他凭什么相信自己手中的是假的?”王可笑道。 “凭什么?”张正道不解道。 “你知道三人成虎吗?”王可笑道。 “什么意思?” “一个人告诉他,大表姐是幽月公主,他不相信!两个人告诉他呢?三个人告诉他呢?全镇的人都告诉他呢?”王可自信道。 “你的意思是……?” “想要让聂天霸相信我手中的是真的,那首先要让全镇所有人都相信我这是真的,然后所有人都去告诉聂天霸,我这是真的,不断给他洗脑,不断摧毁他的信心才行!”王可自信道。 “你忙了这么多,都是忙给聂天霸看的?” “要不然呢?” “你,你还真能折腾!” “这不是折腾,这叫造势!”王可自信道。 “可,可我看到的却是你在捞钱!”张正道古怪道。 “嗯?”王可皱眉的看向张正道。 “一个人十斤灵石啊,就刚才我悄悄数了下,都有百人进来了,你也太会赚了吧,王兄,我不管,这次营救幽月公主,也有我一份,这卖门票赚的钱,我也有份,我要一半!”张正道顿时厚着脸皮激动道。 王可看了看张正道,神情非常和蔼的‘呵呵’一声。 张正道却读懂了王可意思,顿时焦急道:“王可,你不能这样,这次可是我带消息给你的啊,一半不行,那就四六,我四你六,怎么样?你不要太心黑!三七,三七怎么样?算了,我吃点亏,二八,二八!我二!你也太黑了吧,一九,一九!” “你什么时候看过,有人能从我手中讹钱的?”王可笑道。 说着,王可踏步走向后院,独留张正道一脸气愤。 “王可,你要吃独食?你不仗义!陪你这么久,一块灵石都不给我!你太抠门了!你不该叫王可,你该叫王抠,不,你是抠王!呸!”张正道气急败坏道。 ------------- 聂家! 聂天霸听着一个聂家子弟不断禀报。 “收门票?”聂天霸一脸愕然。 “是,朱仙镇上,各大家族的人,都去看了,每个人十斤灵石呢,那王可,心也太黑了!”一个聂家子弟郁闷道。 “哼,这是王可的风格,不要命,死要钱!”聂天霸沉声道。 “家主,我去看了,他那个幽月公主太特么丑了,一看就是假的,王可他是疯了吧!”那聂家子弟说道。 “丑?”聂天霸一愣。 “是啊,我们抓来的那个幽月公主,虽然脸上有道疤痕,但,不难看出,其有绝艳之美色,但王可那幽月公主,真是奇丑无比,他怎么想的啊!从哪拔来的葱啊,那模样也能是公主?”那聂家弟子一脸嫌弃。 可聂天霸却是脸色微沉:“其他人也这么说吗?” “啊?其他人?他们又没见过幽月公主,自然没有说是假的,只是一个个看到那‘幽月公主’的尊荣,无不啧啧称奇,一个个还说,难怪金乌宗没有给幽月公主画像呢,原来,幽月公主以前一直没脸见人啊!”那聂家子弟回忆道。 “可是,我们之前也没见过幽月公主容貌啊!”聂天霸皱眉道。 “我们?我们不是……!”那聂家子弟脸色一变。 “家主,你不会觉得我们抓的,是假的吧?” 聂天霸摇了摇头:“我们抓的肯定是真的,哼,王可他想要骗金乌宗,他是找死!” 聂天霸虽然说的语气坚定,但,心中却不知为何,生出一股疑虑,无法理解,王可为什么要找个假的幽月公主去骗金乌宗?以自己对王可了解,他不是那种人啊,难道他抓住的才是真的? 这个念头一出,聂天霸也是吓了一跳。 “你们派人,继续去打探!”聂天霸沉声道。 “是!” 众聂家子弟纷纷前去打探,独留聂天霸一个人脸色阴沉的可怕。 “我的才是真的,王可,你的不可能是真的!”聂天霸捏着拳头,额头冒出一丝冷汗。 正文 第五章 世风日下啊 人心还真是奇怪,若王可抓到的是一个美貌的幽月公主,或许还有很多人恼恨没被自己抓住,怨恨幽月公主,从而质疑其真假,但王可抓到的是一个丑陋的幽月公主,人们心态居然莫名平衡了,镇上很多人居然就真的接受了,甚至还无比笃定是真的。夸王可慧眼独具。 第十天了,来看幽月公主的人变少了,但,来抢幽月公主的却增加了。 昨夜的王家后院的打斗声,传的朱仙镇无数修者无法入眠,很多人都知道,这是第四起了,有人在夜里去抢夺幽月公主,也不知昨晚能不能成功。 王家后院。 一具具身着黑衣的尸体,被王家下人抬了出去。 张正道眼皮狂跳:“王可,你王家的机关法宝,还真是恐怖啊,那弩箭法宝,普通先天境的罡气根本挡不住,我记得,这弩箭法宝可贵了,你居然在家里装了这么多?” “我有钱,这种保命的玩意,当然要多买点!”王可平静道。 “你有钱,还对我那么抠?门票赚了那么多,一块灵石也不分我!”张正道一脸气愤。 王可如看傻子一般看向张正道:“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知道我有多少人要养吗?再有钱也不能浪费啊!” “我……!我也有人要养啊,我上有白发苍苍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张正道还想卖惨。 但,在王可那嫌弃的目光中,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你说的,聂天霸会来查探情况,都第十天了,他还没来!这次你设的局,是不是演的太过了?”张正道担心道。 王可摇了摇头:“不会的!聂天霸忍了十天,还不亲自来打探情况,果真是老狐狸,朱仙镇上的大多家主,都来看过了,他还没来?有耐心啊!” “他真的会来?”张正道好奇道。 “这十天的发酵,全镇的人都已经被我安排的舆论引导的深信不疑了,加上四次强抢幽月公主,这一刻,镇上没人不信了,聂天霸肯定会从不同角度去打探消息,每个消息都告诉他,我这幽月公主是真的,他每得到一则消息,心中肯定就慌乱一分,十天了,十天的心理暗示,可不止三人成虎了,十天了!他应该要忍不住了!我若猜的不错,他今天必来!”王可眼中闪过一股自信。 “你不会吹吧?你说他今天来,他就今天来?”张正道不信道。 “启禀家主,聂家主聂天霸求见!”一个王家子弟上前禀报道。 “真来了?我就说嘛!”张正道讪讪的不要脸道。 一旁禀报的王家子弟一脸古怪,而王可却习以为常。 “来了?来了好!”王可眼睛一亮。 ---------- 王家门口。 聂天霸带着五个聂家子弟,神色复杂的看着王家大门。 没人知道聂天霸这十天日子是怎么过的,几乎每过一个时辰,就有人过来绘声绘色的禀报王可抓到的幽月公主。 聂天霸起初是不相信的,可连续十天,不停的轰炸,让聂天霸心中充满了慌乱。几次去找自己抓到的幽月公主询问,可惜,自己抓到的那幽月公主,好似心灰若死,什么也不愿说,让聂天霸越发烦躁。 今日,终究忍不住要来查探一番了。 王可还未出来,一旁王家掌柜却熟练的从自己这里‘抢去’六十斤灵石,身后一众聂家子弟无不恨得牙痒痒的,但聂天霸不在乎。 灵石算什么?只是寄存在王家罢了,等过些天,将王家铲除,不全部还是我的? 聂天霸要亲眼看看王可抓的幽月公主。 “聂家主?有失远迎,什么风将您吹来了?”王可此刻从门内迎了出来。 “王家主?好久不见,今天我是来看看你抓的幽月公主!”聂天霸沉声道。 “看幽月公主?聂家主前来,当然欢迎!”王可笑道,笑着看向一旁掌柜:“聂家主交过钱了吗?” “交过了,六十斤灵石,全部在这!”那掌柜马上端起一个箩筐给王可看。 “聂家主来我王家,怎么能收钱呢?你怎么敢收聂家主钱?你眼瞎吗?”王可顿时一番数落。 数落之余,并没有将那六十斤灵石归还,而是连推着将那抱着灵石的掌柜踹回了府。 一旁聂天霸脸色僵了僵:“算了,王家主,别人都按规矩来,我来你王家,自然也要按规矩,六十斤灵石,还算不得什么!” “聂家主大气,里面请!”王可顿时邀请道。 好像刚才数落掌柜收钱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一般。 聂天霸:“…………!” 终究,聂天霸没有说什么,带着五个属下,随着王可一起走向王家后院。 王家后院的收拾还未结束,一具具黑衣人尸体被拖了出来。 “家主,这应该是昨晚前来抢夺幽月公主的刺客,居然又全军覆没,看来,这王家内部也暗藏杀机啊!”一个聂家子弟小声的对着聂天霸说道。 聂天霸看着那一具具尸体,眼神一阵变幻,聂天霸甚至知道,这些尸体是镇上哪个家族的子弟。只是这些黑衣人尸体的面罩,王可居然没有掀开。 “王家主,这些尸体,你就不查查身份?”聂天霸问向王可。 “为什么要查身份?”王可似茫然道。 “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来抢夺幽月公主的?也好做个防备?”聂天霸盯着王可问道。 “人都死了,还查什么!再说了,这些尸体死了,给我带来滚滚财源,我也要给他们一份体面,不是吗!”王可笑道。 “滚滚财源?你不是已经搜了他们的储物袋吗?还有什么财源?”一众聂家子弟好奇道。 “哦,朱仙镇中,我名下有一个棺材铺,这些尸体全部拖到棺材铺,可以售卖的!一百斤灵石,一具尸体!”王可解释道。 “尸体?你还能卖钱?一百斤灵石一具?你这是抢钱啊!”一个聂家子弟瞪眼不信道。 “唉,你还别说,这些尸体还真是抢手,我们刚送到棺材铺,就被哄抢一空了,你说现在朱仙镇这风气,还真是看不懂!世风日下啊!”王可苦笑道。 众聂家子弟:“………………!” 众聂家子弟却是忽然明白为什么了,这些黑衣人是朱仙镇各大世家派出来的,人死了,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但,为了给家族交代,宁可花点钱,也要将尸体赎回去。 你还看不懂?你这黑心的奸商,杀了人家子弟,还要人家付钱?要点脸吗? “王家主,你还真是生财有道啊!”聂天霸面色古怪道。 “算不上,赚点小钱,补贴家用罢了!”王可笑道。 众聂家子弟:“………………!” 一百斤灵石一具尸体,这有二十具,可是两千斤灵石啊,这还是小钱?补贴家用?你王家仆从吃的都是仙门仙丹不成? “聂家主,到了,你看,那就是幽月公主!”王可指着后院两个巨大的囚笼。 聂天霸顿时看向后院的两个大囚笼。 囚笼之中,正是王可的大、小表姐,好似被吃了某种药物,浑身无力,倚靠在囚笼栏杆之处。 聂天霸虽然听说过不少,但,也还是第一次见到大表姐。一见之下,顿时被大表姐唏嘘的胡渣子惊的头皮一麻。 手下虽然一直说这幽月公主丑,可自己一直没有直观的感受啊,这一见之下,还真是辣眼睛啊! “家主,就是她,她就是幽月公主!”一旁聂家子弟马上指着大表姐叫道。 聂天霸眼皮一阵抽动:“王家主,你抓的这,这……,这幽月公主,还真是容貌不凡啊!” “谁说不是呢,要不然金乌宗也没给个画像!”王可点了点头。 “你怎么确定,她就是真的?万一,你抓的是假的呢?”聂天霸盯着王可问道。 “假的?不可能!”王可自信道。 “哦?” 王可笑了笑,并不打算解释一般。 “王家主,人你都已经抓到了,这抓人经过,也让我们学习学习如何?”聂天霸不依不饶道。 王可看了看聂天霸,叹息道:“罢了,聂家主既然开口了,那我也解释一下吧,别人还不知道!” “哦?” “你看另一个笼中之人!”王可指向小表姐。 众人望去,也纷纷疑惑,其中一个聂家子弟说道:“我听说了,那个是幽月公主的丫环!还真是奇怪,幽月公主丫环那么漂亮,幽月公主居然……!” “没错,唉,看来我王家的家仆太多嘴了,这事情都让你们知道了。没错,那是幽月公主的丫环!我们是先抓住的她!然后她惊恐下,出卖了幽月公主,告知了我们幽月公主位置,让我们轻易抓住了幽月公主!要不然,谁能想到,幽月公主长成这样啊,哈哈!”王可笑道。 “什么意思?”聂天霸好奇道。 “金乌宗发布悬赏令,其实,幽月公主他们一行也知道。为了保护幽月公主,其手下七个丫环,各带着两个侍卫,兵分七路逃跑!七个丫环,假冒幽月公主,扰乱视听,就算被抓住了也没事,因为,她们都是假的,为的就是让这个真幽月公主,可以平安去某处!”王可解释道。 “什么?有七路假的幽月公主?”聂天霸脸色一变。 “是,我一开始就抓住了这其中一路丫环,可惜,这丫环并不那么忠心,我抓住没多久,她就全招了,还给我们指点方向,让我们一举抓住了这真的幽月公主,哈哈哈!真是好运啊,其实我还要感谢她呢!”王可笑道。 聂天霸和众聂家子弟顿时脸色一沉,因为聂天霸从王可话语中,终于理清了一条思路,自己抓住的幽月公主,只是眼前此长胡子的幽月公主的丫环,那丫环忠心耿耿,即便被自己抓住了,依旧不肯出卖主子? 聂天霸眼中闪过一股惊怒。 “聂家主,你怎么了?”王可好奇道。 “王家主,你就没有审问一下,这幽月公主有没有说谎?严刑逼供一下?万一,他还是骗你的呢?”聂天霸盯着王可问道。 “严刑逼供?呃,我哪敢啊!”王可顿时说道。 “呃?”聂天霸不解道。 “金乌宗要活捉幽月公主,说不定是金乌宗某个强者看上幽月公主了呢?或想收为弟子,或想结成道侣,我万一将幽月公主得罪惨了,回头她得势,再来找我寻仇怎么办?”王可不停的摇头。 聂天霸脸色一僵,众聂家子弟也面色古怪的看着大表姐,这货色,有人想要和她结成道侣?眼瞎不成? 好似看出众人的嫌弃,王可摇了摇头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们不喜欢幽月公主,但,或许有些人就好这一口呢?我可不想自找麻烦!” 聂天霸:“………………!” “可你也杀了幽月公主的一众属下啊!”一个聂家子弟不甘心道。 “没关系,等金乌宗来人,我就拜入金乌宗了,到时怎么说也是金乌宗弟子,自保应该没问题!”王可解释道。 聂家众人一阵沉默。 看着囚笼中长胡子的大表姐,还有她那美丽的丫环,众人不自觉的想到自己抓到的那个‘幽月公主’。居然是个假的? “聂家主,只能看到这里,不能再靠近了!我可不想金乌宗怪罪!”王可拦住要继续上前的众人。 “哼!”聂天霸一声冷哼。 一甩袖子,聂天霸向着外面走去,一众聂家子弟紧跟其后。 “聂家主,有空常来啊!”王可送着聂家主离去。 直到聂家人都消失在了街道深处,张正道才悄悄走了出来。 “王可,你还真能编啊!那聂家主被你骗的团团转了吧,哈哈,他现在都要气死了,忙了半天,只是抓了个幽月公主丫环,哈哈!”张正道笑道。 王可却是脸色严肃,摇了摇头:“不,聂天霸刚才是故意装出来的,他根本没生气!” “啊?他没生气?那他刚才怎么……?”张正道不解道。 “他是在麻痹我而已,他要动手了!”王可沉声道。 “动手?”张正道脸色一肃。 王可双眼一眯:“我们也该动手了!张兄,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我?” ------- 街道深处。一众聂家子弟追着聂家主。 “家主,现在怎么办?我们抓的那个是假幽月公主!真的在王可手中!”一个聂家子弟焦急道。 “谁说我们抓的是假的?”聂天霸眼中一冷。 “啊?刚才那不是……!” “王可的一面之词,我岂能相信?哼!”聂天霸冷着脸道。 “可是,万一呢?万一他那是真的呢?”那聂家子弟担心道。 聂天霸眯着眼睛:“这有何难?不管哪个幽月公主是真的,只要都捏在我们手中,不就行了?” “都捏在我们手中?”一众聂家子弟眼睛一亮。 “今天晚上,我们将王可的幽月公主,抢过来!”聂天霸冷声道。 “可是,之前已经死了很多人……!” “其它家族,能和我聂家比?不但要将幽月公主抢过来,我还要王家灭门,哼!王可这肥羊准备等些天再宰的,现在不用等了!借此机会宰了,也让朱仙镇的人知道,谁才是朱仙镇第一家族,谁才是朱仙镇的王,哼!”聂天霸冷声道。 “是!”一众聂家子弟兴奋道。 “家主,什么时候动手?” “白天,人多眼杂,以免有人浑水摸鱼,就定在今天晚上!” “是!” “回去,通知所有聂家子弟,今夜子时动手!杀他个片甲不留!”聂天霸冷声道。 “是!” 正文 第六章 辣眼睛的感情戏 是夜,聂家主厅,灯火通明! 从朱仙镇各处赶回来的聂家子弟,都聚于一堂,所有人都检查着自己的兵器法宝,一个个脸上杀气四射。 所有聂家子弟都明白,今天晚上要杀人了。杀的目标,就是朱仙镇的首富家族,王家。 今晚,不但要灭门王家,将王家家产全部抢夺,更要抢回幽月公主。 虽然家主说,王可手中的幽月公主未必是真的,但,都已经急着动手了,很明显,家主已经认定王可手中的就是真的了。 原来,自己家族先前藏着、捂着的幽月公主,居然只是个丫环! 差一点,差一点就错过金乌宗的悬赏了! 还好王可找到了真的幽月公主,如此一来,所有好处都是聂家的了。 “家主,什么时候动手?”一个聂家子弟看向主座上的聂天霸。 聂天霸喝着茶水,目光冰冷:“如今街上还有不少人,各店铺还没有全部关上,等,等到子时,你等再擦擦刀剑!” “是!”众聂家子弟躬身道。 “今晚务必全力以赴,在金乌宗弟子抵达之前,将一切做干净了!让金乌宗弟子挑不出刺来!”聂天霸冷声道。 “是!”众人应声道。 “家主放心吧,等金乌宗弟子抵达时,那时早已没有王家了,没有王可了,只有我们扣着幽月公主,没人能抢我们的名额!”一个聂家子弟笑道。 聂天霸点了点头,但右眼皮一直在跳,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家主,家主!”就在此刻,一个家仆从门外匆匆跑入大厅。 “怎么回事?不知道这什么地方吗?”厅中众人喝斥道。 “家主,不好了,金乌宗弟子抵达朱仙镇了!”那家仆焦急道。 “什么?”厅中众人惊叫道。 “今日,我聂家全面戒备,监视全镇,小人负责朱仙镇口的,刚刚,有王家子弟,引着一个全身法宝的男子前来,王可得到消息,特地亲自出镇迎接,小人耳朵还算灵敏,听到王可称呼其为‘金乌宗张上仙’,然后邀请其去了王家!”那家仆焦急道。 “金乌宗,张上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来了?”一个聂家子弟不信道。 “会不会是王家子弟运气好,在前往金乌宗的半路,就遇到了一个金乌宗弟子,带着回来了?”又一个聂家子弟好奇道。 “王可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这下可怎么办?金乌宗弟子抵达王家,我们今晚还能动手吗?” “动手?你想连金乌宗弟子一起杀不成?” “我……?那,那怎么办?” …………………… ………… …… 大厅之中,众聂家子弟顿时焦急不已。 “不要慌,不要急!”聂天霸脸色难看道。 众人一起看向家主,等待家主拿主意,但,此刻金乌宗弟子的出现,聂天霸怎么可能不急?都要准备动手了,你告诉我结束了?那我们岂不是什么也得不到了? 王可若真的入了金乌宗,自己还有胆子灭他满门吗?这肥羊还敢宰吗? “行动暂停,我先去看看,这金乌宗弟子,是不是真的!”聂天霸脸色难看道。 “好,好,或许是假的呢!”一众聂家子弟纷纷点头。 聂天霸立刻起身,在家仆带领下,向着王家走去。没多久,就到了王家门口。 由家仆通报,很快,王可又迎了出来。 “聂家主,你怎么又来了?”王可顿时笑着上前。 这一刻,王可的语气都有些变化一般,好似一股志得意满,已经不要看聂天霸脸色的神情。 这一幕看的聂天霸心中一个咯噔。 “王家主,听说金乌宗来人了?”聂天霸盯着王可问道。 “对啊,也是巧了,我去金乌宗送信之人,遇到了发布悬赏令的正主!这不,他等不及的匆匆而来!还好,还好!”王可庆幸道。 “发布悬赏令的正主?”聂天霸好奇道。 “没错,他叫张正道,他爹是金乌宗的一个强大的长老,这次找寻幽月公主,也是对其爱慕难舍才请他爹发的悬赏令,五个金乌宗弟子名额,到时就挂在他爹的门下!好险,好险,我没有为难幽月公主,否则,我都不好跟张上仙交代了!”王可一脸庆幸道。 “你说什么?金乌宗弟子,对你抓的那幽月公主爱慕难舍?他是不是有病……!”一个聂家弟子顿时惊叫道。 “住口!”聂天霸眼睛一瞪,阻止那人继续说下去。 “这位是聂家子弟?他刚才说,他说张师兄有病?”王可顿时脸板了下来。 “王家主误会了,我的人,刚才是说,张上仙和幽月公主是,是……!”聂天霸一时不知如何形容。 “这叫真爱!不懂别乱说!再敢数落我张师兄,我可不饶你!”王可语气极为强硬道。 聂天霸脸色一黑,上午王可见到自己,不说低声下气,最少还客客气气的,现在居然敢和自己翻脸? 张师兄?还真够不要脸的,你还没拜入金乌宗呢,就喊起张正道为师兄了? 聂天霸心中恼怒,但此刻不得不喝斥刚才说错话之人:“你先回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家主?是!”那聂家子弟脸色难看的马上退走了。 众人却没有发现,王可语气的变化,已然让众人在心中对张正道身份的怀疑消去了大半。恐怕,这真的是金乌宗弟子。 “王家主,不知可否为我引荐一下张上仙?”聂天霸语气客气道。 “张上仙正在和幽月公主相见,有很多话要说,现在……?”王可显然一脸不情愿。 聂天霸心中大骂王可,特么,这才见到张正道,就敢刁难我了? 可此刻,聂天霸不得不压着火气,从怀中掏出一枚发着青光的珠子递给王可。 “这是家传宝物,辟水珠,王家主,行个方便!”聂天霸客气道。 王可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接过。 “聂家主太客气了,宝物不宝物的我不在乎,我就喜欢助人为乐,哈哈,里面请,跟我来!”王可顿时笑道。 收下这枚辟水珠,王可也心中大定,知道自己计策奏效了,聂家主已经相信张正道是金乌宗弟子了。 一行人很快再度来到王家后院,还没见到人,就听到院中传来乞求之声。 “小月月,你出来吧,我知道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发什么悬赏令了,我哪知道,他们下手那么狠啊!我的小心肝啊!” 聂天霸顿时看到,幽月公主还在囚笼之中,囚笼之外的张正道一脸痴情乞求之中。 张正道衣服极为华丽,从发簪,到衣袍,到鞋子,都是放着阵阵光芒的法宝,一身土豪气,看的聂天霸一阵感叹,金乌宗弟子真是有钱。 张正道略微肥胖,面容有些猥琐,但,一双眼睛却极为痴情的看着笼中幽月公主。这画面怎么看,都有些辣眼睛。 “哼!” 幽月公主娇嗔般生气的一扭身子,眼中滑落两行泪水,看的四周之人汗毛直竖。但,张正道却看的心都碎了。 一旁王可看着张正道如此敬业的表演,满意的点了点头,张正道真汉子,能人所不能,忍人所不忍。也不枉自己能如此高看他。 “你打我吧,小月月,你打我吧,你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要折磨自己,你这样,我受不了啊!小月月!他们不让我娶你,但我不管,我一定要娶你,小月月,我不能没有你啊!”张正道一脸痴情。 众聂家子弟,无不面部抽动,不忍直视。特么,堂堂金乌宗长老之子,天下多少女人任其挑选,他挑选了半天,就挑了这么个……,果然如王可说的一般,仙门之人,口味独特。 “这位是金乌宗的张上仙吧,在下……!”聂天霸上前一步。 “滚!没看到我和小月月说话吗?”张正道头也不回的骂了一句。 聂天霸脸色一僵,心中腾出一股火气,但,也只能压下去。 “小月月,你要怎么样才原谅我啊?”张正道依旧苦情中哭问道。 但,幽月公主就是低声抽泣,不说话。 “要不,我帮你报仇?怎么样,谁杀你的人,我杀了他!”张正道顿时恶狠狠道。 “张师兄,不,张上仙,我可是按照你悬赏令去捉人的,不关我事啊!”王可顿时焦急道。 张正道却不管,扭头恶狠狠的看向王可:“哼,不关你的事?我的悬赏令只是让你们抓幽月公主,让你们杀人了吗?你杀我心爱的小月月手下,我要帮小月月报仇!” “不要,张上仙,我是无辜的,你悬赏令上,还答应让我入金乌宗呢,你怎么能出尔反尔?”王可惊叫道。 “我的悬赏令,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贼子,拿命来!”张正道气愤的似要出手。 一旁聂天霸等人看的一阵解气,但,聂天霸心中却一阵郁闷,金乌宗悬赏令?看来是没有指望了。 “张正道!”忽然,幽月公主一声喝斥。 要动手的张正道瞬间停手,看向幽月公主:“小月月,你,你理我了?你不生我气了?” 幽月公主依旧在擦着眼泪:“王家主虽然捉我,杀了我的几个手下,但,终究没有虐待我,哪怕有人不断让他对我刑讯逼供,他都拦了下来!他也是按照悬赏令捉我的,我不怪他!” “多谢幽月公主直言!”王可顿时满头大汗道。 “哼,便宜你了!”张正道这才收手。 “张上仙,幽月公主不怪我了,您发布的悬赏令,还能兑现吗?在下还能入金乌宗吗?”王可借机问道。 或许,现在有幽月公主为自己撑腰,王可想要搏一把。 “你还想入金乌宗?”张正道露出不屑。 “是您发布的悬赏令啊,张上仙,您总不能出尔反尔吧!”王可苦着脸。 张正道正要反驳,但看到一旁幽月公主盯着自己,脸上顿时一僵,似不想在幽月公主面前做出尔反尔的小人。 “哼,你虽然捉住了幽月公主,但,杀了她的属下,本来许诺给你的五个名额,取消四个,给你一个名额!”张正道沉声道。 “一个?一个也好!对了,我还抓了幽月公主的丫环,你看,就是她出卖的幽月公主,是否能将功折过?”王可见缝插针问道。 张正道看着另一个笼中的小表姐,一时为难。 “我的丫环,都是从小跟我长到大的,我不怪她!只可惜,我的其她几个丫环,也不知还有几个能活下来。”幽月公主有些凄婉道。 “公主,奴婢该死!”那笼罩小表姐顿时哭着忏悔。 王可却是眼巴巴的看着张正道。 “哼,念在你帮小月月抓回一个丫环,我再给你一个名额!”张正道冷声道。 “是,谢张上仙给我王家两个名额,多谢张上仙!张上仙放心,我会让我王家子弟继续寻找,帮幽月公主找到其她的丫环,到时还请张上仙垂怜,可否再给一个名额!”王可激动道。 “你找到再说吧!现在,别打扰我和小月月重逢,哼!”张正道一声冷哼。 “好,好!”王可顿时开心道。 有了两个名额,王可已经满足了。要是再找到公主丫环,可能还有新的名额,王可岂能不高兴? 张正道也如舔狗一般继续哄着幽月公主:“小月月,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回其她丫环。” “哼!”幽月公主再度不理会张正道。 但,此刻的不理会,更有种撒娇的感觉。 “聂家主,走吧,别打扰张师兄和幽月公主团聚了,我们到前厅去说话!”王可马上邀请着聂天霸。 可此刻,聂天霸的脚下好像生根了一般,盯着眼前张正道和幽月公主。 “聂家主,请吧?”王可继续请着。 聂天霸的反常,不仅王可意外,不远处的张正道也扭过头来。 “你还不走?”张正道一瞪眼。 这一瞪眼,彻底消去了聂天霸心中的所有怀疑,聂天霸收起了全部骄傲,恭敬的拜下。 “启禀张上仙,您要找的幽月公主丫环,我聂家也抓住一个,恳请张上仙垂怜,可否用此给我聂家一个入金乌宗的名额,在下聂天霸,感激不尽!”聂天霸拜下,摆出极为卑微的姿态。 众聂家子弟也全部拜了下来。 “哦?你也抓了一个?”张正道疑惑道。 “聂家主,你也有一个?”王可惊讶道。 “是,就在我聂家水牢,还活着!请张上仙成全!”聂天霸再度拜下。 “是谁?”笼中的幽月公主却是极为期待。 张正道见幽月公主如此在乎,也顿时想要表现。 “好,只要是真的,我再给你一个名额,但,你要是敢骗我和小月月,哼!”张正道一瞪眼。 “不会,不会,我这就去接她来,我这就去!”聂天霸却是激动道。 “快去!”张正道催促道。 聂天霸却是带着一众聂家子弟快速冲出王家大门,向着聂家冲去了。 待聂天霸离开,张正道顿时兴奋的看向王可:“王兄,我刚才演的怎么样?” “张兄有碰瓷的底子在,演技一直在线!与我大表姐对感情戏,临危不乱,真汉子,我敬佩你!接下来,就是等了!”王可满意的笑道。 “那是当然,你不知道,我刚才和你大表姐对戏时,为了抒发情感,我都将瞳孔扩散的,就怕看到她的脸会,呕~~~!” 张正道跑到不远处墙角一阵呕吐。 正文 第七章 连厕纸都不放过 没用太久时间,聂天霸就将自己抓住的幽月公主带到了王家!不,现在变成忠心耿耿的小丫环了。 “张上仙,幽月公主,你们看,这是否是公主的丫环?”聂天霸有些紧张道。 一行人盯着聂天霸带来的黑衣女人。 那女人极为美丽,一头长发披在身后,只是脸上有着一道狰狞的疤痕,此刻酥软瘫坐在地,好似被吃了某种药物,无法动弹一般,双目空洞,毫无神采。好似已经认命了一般。 不过,听到聂天霸称呼笼中大表姐为‘幽月公主’时,莫名的一愣,眼中闪过一股意外之色。 就看到笼中的幽月公主,忽然捂住嘴巴,眼中溢出一丝泪水。 王可背对张正道等人,对着众人压着手,好似让众人不要说话一般,显然,王可也在从一众聂家子弟眼中,确认着这带来的女人,会不会是聂天霸故意找来诈自己的。 终究,在聂天霸等的焦急时,王可初步确定了眼前女人身份,背在身后的手一挥。 “姐姐,你怎么这样了?是我不好,我辜负了公主的信任,你却比我更忠心,姐姐,你的脸……,呜呜呜呜!”不远处另一只笼中的小表姐忽然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笼中‘幽月公主’一阵委屈的哭泣。 看的那黑衣女人满头问号,那笼中女人,为什么称我为姐姐? 聂天霸焦急的看向张正道,可惜,张正道如今眼中只有笼中的幽月公主,看到幽月公主伤心,张正道顿时火冒三丈。 “混蛋,居然如此伤害我小月月的丫环,我要杀了你!”张正道愤怒的要扑来。 聂天霸脸色一变:“张上仙,息怒,只是我抓此丫环时,不小心伤到了她的脸,她被我囚禁期间,我们没有虐待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给她喂了软筋散,我们没敢碰她!张上仙明鉴!” “张上仙息怒,聂家主虽然伤了此丫环,但,终究没杀她啊,此丫环若是落在别的人手中,说不定早就死了!张上仙息怒!”王可顿时上前拦着张正道劝道。 “王家主说的是,王家主说的是啊!张上仙,我也是按照悬赏令去抓的啊,那悬赏令是您发布的啊!”聂天霸焦急道。 “滚,滚!”张正道愤怒的咆哮着。 “聂家主,张上仙正在气头上,我帮你劝劝,你们先出去,到我王家门外等着,我帮你劝劝,别在张上仙面前惹他生气了,快,快!”王可抱着愤怒的张正道,对聂天霸叫道。 “好,好,多谢王家主,王家主,请美言,拜托了!”聂天霸马上对着王可一拜。 一拜之下,聂天霸带着聂家子弟快速退出王家,只听到后面依旧传来张正道的喝骂之声。 聂天霸满头大汗,焦急的在王家门外守着。心中七上八下,也不知里面怎么样了。 等了小半个时辰,王可才走出大门。 “王家主,怎么样?”聂天霸急切的问向王可。 “放心吧,聂家主,我已经帮你劝好了,当然,或许不用我劝也没事,张上仙刚才那么愤怒,只是装出来的,他要在幽月公主面前表现,为幽月公主出头,自然要做出愤怒的情绪!”王可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那,那入金乌宗的名额?”聂天霸焦急道。 “我帮你问了,张上仙答应给你一个名额,但,以后入金乌宗,你可要尽量避着点幽月公主!”王可解释道。 “一定,一定,哈哈,哈哈,谢谢,谢谢王家主,以前与王家主多有误会,在下给你赔个礼!”聂天霸忽然兴奋道。 “应该的,以后,你我一起入金乌宗,可就是师兄弟了,到时,我们还要相互照应一番!”王可笑道。 “哈哈哈,那是当然,以后王兄的事情,就是我的聂天霸的事情!这次多谢,也不知如何感激,我这里还有一枚辟尘珠,请王兄务必笑纳!”聂天霸再度取出一个宝珠,递给王可。 王可眼睛一亮:“哈哈,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应该的,应该的!”聂天霸却是开心道。 王可若是不收,聂天霸心里还有些担心,王可收了好处,聂天霸反而心安了。 “王兄,还请您为我,继续向张上仙美言几句!在下还有厚报!”聂天霸期待道。 王可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只是,幽月公主主仆团聚,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不便打扰,张上仙痴情幽月公主,一时不敢太作打扰,我尽量找机会吧!” “足够了,足够了!”聂天霸感激道。 “不过,你知道的,这些天,总有些宵小之辈,半夜会前来抢夺幽月公主,我倒是不怕有人来,只是,我怕有人打扰张上仙与幽月公主重逢,到时万一惹怒张上仙……!”王可担心道。 “放心,今夜,我聂家守护在王家四周,保证不让任何人靠近王家!”聂天霸郑重道。 “好,多谢了,我会将你今晚所作所为,禀报张上仙的!”王可郑重道。 聂天霸眼睛一亮:“多谢王家主!” 王可一拱手,踏步回了王家。 “匡!” 王家大门轰然关上,留下聂天霸此刻兴奋不已的摩拳擦掌。 “家主?”一个聂家子弟上前。 “去,通知聂家所有子弟,今晚全力守护王家大宅,哪个不长眼的敢靠近王家大宅,杀无赦!”聂天霸沉声道。 “是!”一众聂家子弟应声道。 ---------- 王家后院。 王可的大小表姐已经从笼中全部走出来了,和张正道一起看向归来的王可。 “王兄,那聂天霸,被你忽悠瘸了?真的将幽月公主送来给你了?”张正道兴奋道。 王可看了眼张正道,并没有告诉他,自己还拿了聂天霸的两颗价值连城的宝珠。 “嗯,聂家今晚会帮我们守在王家大宅之外,不让任何人靠近,我们有一晚时间,马上,所有人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从地道,立刻离开朱仙镇!要快!在聂天霸反应过来之前,我们快走!”王可下令道。 “是!”王家子弟应声道。 “聂天霸还帮你守在门外,不让人靠近?他是被你卖了,还在帮你数钱啊!王兄,你坑蒙拐骗的手段,越来越厉害了!我就说吧,你我合作,天下无敌!”张正道兴奋道。 “滚!”王可瞪了一眼这不要脸的。 一群人快速收拾,从王家大宅的一个地道快速离去,王可原本就打算雪洗朱仙镇灵石的,自然逃生通道早就挖好了。 这一路手段,张正道习以为常。王家子弟更是知之甚详。 可刚刚被聂天霸送来的幽月公主,却充满了疑惑。大、小表姐扶着真正的幽月公主,快速冲入不远处的地道。 幽月公主浑身无力,口不能言,但从众人刚才对话中,好似有种预感。 自己刚出狼窝,这又进了……,进了一个诈骗团伙? -------- 第二天,太阳升空,朱仙镇公鸡长鸣。 聂家子弟,手执刀剑守在王家门外,很快引得全镇人的侧目。 “聂家将王家围起来了?” “他们不是要抢幽月公主吧?” “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好狠的聂家!” “我还在王家买了理财产品呢,王家要是被灭,那我理财产品怎么办?” ………………………… …………………… ………… 朱仙镇上议论纷纷,一个个修者快速前来。 但,聂家终究是朱仙镇第一世家,强大的武力,让人无法靠近。 王家大门口。 聂天霸盯着大门,昨夜平静下去的心,再度有些烦躁了起来。 “家主,我们昨夜不是准备灭王家满门的吗?怎么,怎么我们反而保护了他们一夜?”一个聂家子弟古怪道。 聂天霸也脸色一阵难看:“闭嘴,我们这是守护张上仙!” 众聂家子弟不敢多嘴,但,聂天霸心中的烦躁越来越盛。 昨天不是来查探张上仙真假的吗?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那么相信张上仙是真的了?还将幽月公主‘丫环’送来? “没问题的,没问题的,他们都在王家大宅,跑不掉的!”聂天霸心中烦躁的嘀咕之中。 可是,日上三竿了,王家大门还没有打开。 “家主,我们,我们会不会被骗了?”一个聂家子弟担心道。 聂天霸脸色一僵:“不可能!” 众聂家子弟只能闭嘴。 直到正午时刻,王家大宅依旧没有丝毫动静,连大门都没开,聂天霸终于感觉不对劲了。 “去敲门!轻点,别吵着张上仙!”聂天霸对着一个属下吩咐道。 那属下马上去敲门。 “咚咚咚!” 可是,王家大宅里根本没有回应。 “再敲!”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大声,可是,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不,不,不可能!”聂天霸惊慌道。 聂天霸已经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猛地一踹大门。 “轰!” 王家大宅的大门轰然被踹开了,但,王家大宅里,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咦?和昨天不一样?王家大宅的院中,先前有各种名贵盆景呢?没了?哪去了?还有,人呢?怎么一个人没有?”一个聂家子弟惊叫道。 “搜,快搜,快,快!”聂天霸惊叫道。 惊叫中,聂天霸直冲后院而去,而聂家子弟也快速冲向各屋中。 一到后院,发现,后院的囚笼全没了,人也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空荡荡的一片。 “不可能,哈哈哈,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被骗?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聂天霸额头直冒汗的跑入王家会客大殿。 会客大殿,昔日摆满了装饰品。可现在,空荡荡一片,只剩下承重墙了。 搬空了? “家主,搜过了,王家大宅,一个人没有!”一个聂家子弟惊恐的前来禀报。 “家主,搜过了,王家大宅,各房中的东西,全部没了,床、桌子、椅子、锅碗瓢盆,全没了!他王家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搬空一切了?” “家主,王家肯定早有预谋,真的搬光了,只剩下一堵堵承重墙了!” …………………… ……………… …… 一个个属下前来禀报,让聂天霸头皮一阵发麻。 “王可?他穷疯了吗?所有东西,都搬走了?全没了?一点线索没有吗?找,继续找,肯定还有线索,他们还能上天不成?肯定有地道!”聂天霸气的浑身颤抖道。 颤抖中,聂天霸想要掀桌子,可是,四周空荡荡,只剩下承重墙,哪里有桌子给聂天霸掀来抒发愤怒的情绪? “是!”一众属下快速再度去搜寻。 如今,王家空荡荡一片,的确好找了很多。 “家主,属下看了一下,王可连茅房里厕纸,都全部带走了!根本没有留下一点线索!”一个属下前来,哭丧的禀报之中。 聂天霸终于想通了一切,王可抓到的幽月公主是假的,那张上仙也是假的,他是为了骗自己,他设了一个大骗局,等着自己入套。自己被王可骗的团团转,还将真正的幽月公主送给了王可? 聂天霸气的直抖,又找不到东西摔,气愤之余,摘下自己腰间的玉佩,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啪!” 玉佩砸碎,聂天霸终于忍不住的喊了起来:“王可,你这个大骗子,我要杀了你!” 正文 第八章 大日不灭神剑 “王可,你这个大骗子,我要杀了你~~~~~~~~~!” 王家大宅中,传来聂天霸声嘶力竭的吼叫声,传的整个朱仙镇回荡不止。 朱仙镇上,无数修仙者尽皆脸色一变。 “完了,完了,是真的,昨天晚上,我就听隔壁老王说了,他在聂家做帮厨,说聂家全员出动,欲灭王可一族,看来是真的!” “还用说?昨天聂家动静,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怜王可家主啊,赚了那么多钱,也无福消受啊!” “那还用说,聂家霸道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肯定要宰王可这肥羊啊!”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买了王可的理财产品啊?这就没了?” “不行,那是我全部积蓄,聂天霸杀了王可一族,抢了他的所有钱财,其中有一部分是我的!” “对,让聂天霸还钱!我们团结起来,必须将我们的血汗钱要回来!” …………………… ……………… …… 朱仙镇民众,见到王家‘惨剧’,对王可也恨不起来了,自己买理财产品的钱想要要回来,只能找聂天霸,一个个摩拳擦掌,万众一心。 聂天霸怎么也没想到,丢了幽月公主,被王可骗走了两颗宝珠,在王家一根毛也没捞到也罢了,王可还给自己留了一屁股债务! 王家大宅之中。终于有聂家子弟找到了地道所在。 聂天霸等人匆匆跑到一个巨大的地道下方,看着那宽阔的地道,聂天霸脸上不自觉的一僵。 “这地道之宽阔,都能走马车了,这么大的地道,王可不可能一晚上挖好的,最少要挖一年!一年前,王可就谋划着跑路了?”一个聂家子弟不可思议道。 而地道深处,一个聂家子弟快速跑回。 “家主,地道延绵很深,肯定到朱仙镇外了,而且,王可离开后,崩塌了地道深处,我们就算挖开也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啊!” “是啊,地道深处全部被塌土埋了,什么线索也没有,家主,找不到了!” ………………………… ……………… ………… 一群聂家子弟哭丧着禀报之中。 聂天霸此刻虽然安静,但,脸上却涨的通红,袖中的手有些哆嗦,显然被气的不轻。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聂天霸咬牙切齿道。 “家主,王可一家是外来户,这王家大宅,也是王可十年前租下的,属下想了想,好像刚好到今年到期,所以,这庙,不是王可的!”一个不长眼的聂家子弟苦涩道。 “特么的!”聂天霸气闷道。 “哼,王可在朱仙镇没有其他产业吗?没有其他王家子弟吗?给我封起朱仙镇,只许进,不许出,给我搜,搜!王可的所有店铺,所有产业,王家子弟,王可的伙计、掌柜,只要和王可有关的人,全部给我抓来,去,全部给我抓来!”聂天霸狠声道。 “是!”一众聂家子弟纷纷冲出地道。 朱仙镇第一世家,可不是一个名头,而是真正的实力,行动起来,整个朱仙镇都受其节制。 没过多久,聂家子弟就再度回到王家大宅。 “家主,我们去找了,没了,全没了,王可的伙计、掌柜和王家子弟,好像一夜之间,全部没了踪影,而且他们各自店铺里的东西,全部搬空了,连厕纸都没留,各店铺下,也有地道,王可,他这是蓄谋已久啊!”一个聂家弟子哭丧道。 “不止厕纸,王可名下的棺材铺里,连死人用的棺材、纸钱、寿衣都搬空了,他,他这是穷疯了吧?一点线索都没有!” “家主,我们还查了一下,王可的所有产业,所有店铺,其实都是租的,王可在朱仙镇根本没有置办任何产业!我们查不到啊!” “王可太抠了!” ……………… ………… …… “噗!”聂天霸气的一口鲜血喷出。 “家主,你没事吧!”一众聂家子弟快速上前扶着聂天霸。 聂天霸满眼血丝,气急攻心,狠狠的擦了擦嘴角鲜血。 “王可,你这个小匹夫,混蛋,老子跟你势不两立!出镇搜,他们那么多人,一个晚上,跑不远的,那么大的目标,找到一个,就能找到王可,找,找,找,出镇,你们全部出镇,给我找!找到就发信号,我要将王可千刀万剐!”聂天霸吼道。 “是!”聂家子弟应声道。 顿时,无数聂家子弟快速出镇去搜寻了起来。 聂天霸气急攻心,也在哆嗦中,气冲冲的回府了。 待所有人离去,朱仙镇上的修仙者才敢靠近王家大宅。 “啧啧,聂家主,好狠的手段啊,王家大宅,居然被搬空了?” “聂家主,他穷疯了吧?王家大宅所有东西都搬空了?连厕纸都不留?” “死无全尸啊,聂家主这是脱裤子放屁啊,以为将王家所有人尸体藏起来,就能掩盖他灭王家的事实了?” “聂天霸杀光、抢光还不够,派家族子弟出镇干什么?” “肯定追杀残余王家子弟了啊,太狠了!” “朱仙镇太可怕了,聂家太可怕了,这朱仙镇,我们还能待吗?我们的理财产品钱,还能要的回来吗?” “必须要回来,那是我的血汗钱啊,聂家要是不给,我,我就跟他们拼了!” …………………… ……………… …… 朱仙镇议论纷纷。聂家此刻吃了大亏,也不可能四处张扬,只在快速搜寻王可之中。 聂天霸坐在自己府上,来回踱着步子,等着外界传来好消息。 “王可一家,王家子弟,掌柜、伙计、仆从等等,那么多人,那么多人,肯定跑不快的,肯定能找到,我看你们怎么跑!”聂天霸恶狠狠道。 可是,大半日下去了,依旧没有消息传来,聂天霸越发郁闷。 就在此刻,一个聂家子弟慌慌张张的冲入大殿。 “家主,家主!”那聂家子弟惊慌道。 “可是有王可消息了?”聂天霸眼睛一亮。 “不,不,朱仙镇外,有,有金乌宗来人!金乌宗来人了,这次是真的金乌宗弟子!也,也姓张!”那聂家子弟焦急道。 金乌宗弟子?张上仙? 聂天霸脸色一僵。刚刚被张正道骗的还历历在目,如今,又来一个张上仙? 聂天霸脸色一变:“你别弄错了!” “错不了,家主,当初不是派了四路人前往金乌宗报信吗?我大哥聂风,就是其中一路。此张上仙拿着我大哥聂风玉佩来的,错不了!”那聂家子弟焦急道。 “聂风,没有回来?”聂天霸皱眉道。 “张上仙说,聂风抵达金乌宗时,被毒蛇咬了,暂时在金乌宗疗伤,张上仙得到消息,亲自前来接收幽月公主,还说,只要确定幽月公主身份,悬赏中的五个入金乌宗名额,一个不会少,让家主放心!”那聂家子弟焦急道。 聂天霸却是满肚子苦水,特么,自己被假的张上仙刚骗了,如今来了一个真的张上仙?你要是早两天来,该有多好啊,现在,现在怎么办啊? “家主,现在怎么办啊?我派人陪着带他在朱仙镇逛着呢,这样拖不了多长时间的,家主,你拿个主意啊!”那聂家子弟焦急道。 聂天霸心中更苦,拿个主意?能拿什么主意?我特么要疯了! “有四路人去金乌宗禀报,我聂家是脱不了干系了,去请这张上仙入府吧,我亲自向他请罪!”聂天霸忍着悲愤道。 “是!” ------------- 朱仙镇外,一个隐秘的山洞之地。 山洞之中,只有三人,王可、张正道、幽月公主,三人闭目调息之中。 王可闭目,心神沉入自己丹田之中。 王可丹田之中,有着一柄金色的小剑。隐约发着淡淡的金光,但,这柄金色的小剑外围,却缠绕着一股股黑气。 “大日不灭神剑?这柄我祖传的宝剑,居然能带我穿梭宇宙,从地球来到这颗星球,将我带到这颗星球,就没有动静了?消耗光能量了?要不是十年前在那妖王墓穴,你忽然光芒大放,自动护主,斩了那妖魔!我都以为你废了呢!结果斩了那妖魔,你却被这股黑气缠绕,以至于这十年,我一直厄运缠身!只有天狼宗那个东西,才能帮你除去这股黑气,大日不灭神剑?地球上的上古,真的有修仙者?”王可心生惊奇。 就在此刻,一旁张正道睁开眼睛。 “王兄,人呢?跟我们一起逃出朱仙镇的那么多王家子弟、掌柜、伙计,那么多人,那么多人,你藏哪去了?”张正道惊奇道。 那么多人,没了?张正道无法理解。 王可缓缓睁开眼睛。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放心!他们,我早有安排,聂天霸不可能找得到的!”王可摇了摇头解释道。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跟他们分开?”张正道好奇道。 “我们不是要去天狼宗吗?带上他们,不安全!”王可解释道。 “不安全?你是说,人多容易暴露?”张正道分析道。 “不是,我这十年,一直厄运缠上,我担心带着他们,会连累他们,所以就将他们遣散安置了!”王可解释道。 张正道:“……………………!” 十年前,王可被厄运缠身,张正道也知道,只是十年了,差点忽略了,这忽然被王可提出来,让张正道顿感危机不已。合着,自己就该跟着你一起倒霉? “你带着他们,会连累他们,那带着我,就不连累我了?王兄,我也是你朋友啊,你不能坑我啊!”张正道顿时郁闷道。 “你皮厚,耐糙,没事!”王可解释道。 “放屁!王可,你快,你快离我远点,将我送到你那群王家子弟身边,我不跟你一起走,我不要跟你一起走!”张正道顿时焦急道。 可以想象,外界聂家肯定地毯式的搜索,张正道也不傻,自己对四周不熟,自然不敢独自逃跑,现在,只有王可了解哪里安全,必须让王可送自己去安全的地方。 “走?你就不要想了,你不要你的命根子了?”王可瞪了其一眼。 “呃!”张正道瞬间哑火。 自己那折扇还在王可身上呢。这王可,不见兔子不撒鹰,不拜入天狼宗门下,不可能还给自己的。 “哼!”张正道只能气愤的坐在一旁。认命了。 “什么命根子?”忽然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王可和张正道望去,却看到幽月公主疗伤调息结束了。 “幽月公主,你醒了,你伤势如何?”王可问道。 眼前幽月公主,身材高挑,丰硕有型,一头长发遮盖着一张秀美的容颜,只是二人明白,长发遮盖下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聂天霸给我下的软筋散之力驱除了,只是,我本身就被下了禁制,用不了太多真元,我的储物手镯都打不开!只能使用身上那低级的储物袋。”幽月公主苦涩道。 “无妨,到天狼宗,天狼宗主会帮你解开禁制的!”张正道马上说道。 “嗯!”幽月公主眼中闪过一股期待。 “这次,承蒙二位搭救,幽月感激不尽!不知二位如何知晓我被囚禁的?”幽月公主好奇道。 王可还没开口,张正道顿时抢功了起来。 “幽月公主,你这次可是要多谢我啊,你的消息,还是我发现的,王可只是做了陪衬,我才是主谋,呸,我是主使。我才是救你的关键,我先前抓了聂家一个子弟,叫着聂风,从他口中得知你被囚禁,我才念在和王可的关系上,让他加入营救你的,我………………!”张正道一阵往自己身上揽功。 王可没有多说,因为张正道再揽功也没用,自己的功劳,幽月公主自然看的出来。 “原来是张先生发现我的踪迹,王家主出谋才救的我,王家主真厉害!多谢王家主!”幽月公主感叹道。 张正道脸僵在那里,凭什么,我说了半天,你却去夸王可那大骗子?因为王可这大骗子长得更帅一点吗?呸!我哪点比他差了? “应该的!”王可笑道。 功劳全部被王可莫名抢去了,张正道却是脸色不太好。 “对了,王可,那聂风是我抓到的,聂风那块玉佩,你快点还我!特么,他身上就那么一块值钱的玉佩,你还抢去了!你怎么不穷死啊!还我,还我!”张正道气愤道。 “聂风那块玉佩?不在我身上!”张正道摇了摇头。 “不在你身上,在哪?”张正道好奇道。 “现在应该在朱仙镇,不过,一会应该会过来这里!”王可解释道。 张正道:“………………!” 幽月公主:“………………!” 玉佩还能自己飞来? 正文 第九章 山鸡哪能配凤凰呢? 朱仙镇,一个大厅之中! 一群身着华丽的朱仙镇强者,坐于大厅,看着大厅正北主位的聂天霸。 “聂家主,好手段啊,偷天换日,斩尽杀绝,你聂家一出手,果然大手笔,将王可一族连根拔起,以至于一个掌柜、伙计都没有跑掉!全被你杀了?如今,金乌宗张上仙抵达,你聂家独得五个金乌宗弟子的名额,好手段,好果决!你都得了大好处了,如今又召集我们前来干什么?”一个老者脸色难看道。 聂天霸黑着脸:“诸位都是朱仙镇各修仙家族的家主,你们也以为我杀了王可吗?” 众家主疑惑的看向聂天霸,昨晚张正道假冒金乌宗弟子前来,其实并没有接触什么人,大家对张正道并不知晓,更不可能知晓昨晚聂天霸被骗的过程。 但,今天不同啊,聂家人带着今天来的金乌宗弟子,在朱仙镇可是转了一大圈了啊,镇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同时想到王可一族的消失,纷纷肯定是聂天霸釜底抽薪,成为最后的赢家,一个个羡慕嫉妒的不行。 “如今,镇上各大商铺主,都在商量找你聂天霸讨要理财产品的款项,大家都住在朱仙镇,你聂家将王家灭了,夺取了其全部基业,但,你们总不能吃相太难看吧,最少,将我们买理财产品的钱,还给我们吧?”一个家主沉声道。 聂天霸一阵气急,王可骗的你们钱,你找我要?我又不欠你们的! 聂天霸到现在才明白,王可还给自己留了个烂摊子。 “诸位,事情并非你们想的那样!”聂天霸沉声道。 “哦?”众人疑惑道。 聂天霸微微一叹,将这两天发生的一切仔仔细细的描述了一遍。听的一众家主目瞪口呆。 “你是说,你抓了真幽月公主,结果被王可用一个假幽月公主骗走了?”一个家主惊愕道。 “不错,王可这个骗子,他来我朱仙镇,就没安好心!他骗了你们的钱,还骗了我金乌宗五个名额!”聂天霸恶狠狠道。 众家主面色古怪的看向聂天霸,显然都不相信,你编故事呢? 聂天霸又是一阵赌咒发誓,并且将查到的所有证据给众家主看,才让众家主将信将疑。 “这些天,你们派人去王家大宅夜盗幽月公主,全部被王可杀了吧,又将尸体高价卖给你们,你们不恨王可吗?王家能做到这一步,肯定还有战斗力的,我聂家要是将其全灭,怎么可能一点动静没有,一点血迹没有?你们去王家大宅查过了吧,看到血迹了吗?看到那个地道了吗?”聂天霸还在解释着。 众人才慢慢相信。 “王可,这个混蛋,理财产品骗了我家那么多钱,还杀了我的几个侄子,还高价将尸体卖给我,真是罪大恶极!” 终于,众家主相信聂天霸的话了。自己怨恨王可同时,也为聂天霸一阵默哀,这聂天霸损失的才叫惨。 “我想起了,王可用假的金乌宗弟子,骗了你!那如今,真的金乌宗弟子来你家了,那岂不是……!”一个家主忽然看向聂天霸。 聂天霸脸色一阵难看。 “聂家主,今天来的这金乌宗弟子,也叫张上仙?会不会……!”一个家主担心道。 “不可能有假的,若是假的,怎么可能还姓‘张’呢?而且,他还带着我一个侄子的玉佩信物,不会错的,这个张上仙是真的!”聂天霸苦涩道。 “那你现在怎么办?你弄丢了真张上仙要的人,岂不是……!”一个家主好奇道。 “这正是我召集诸位来的原因!”聂天霸沉声道。 “哦?”众人好奇道。 “我已经向这位真张上仙如实禀报了一切,真张上仙的确愤怒,不过,在我百般恳请下,他终于给我一线生机!”聂天霸深吸口气道。 “哦?” “张上仙说,他可以延迟向金乌宗禀报一切,只要在他回报金乌宗之前,我将幽月公主再抓回来,他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聂天霸深吸口气道。 “哦?这张上仙还算好说话,难怪聂家主将家中所有人都派出去找王可与幽月公主了!”一个家主点了点头。 “王可他们,跑了不足一天,应该跑不了太远,我想请诸位,派出各自家族子弟,帮我一起找!”聂天霸郑重道。 “请我们一起找?”众家主神色一动。 “不错,五个金乌宗弟子的名额,我许出一个,你们谁家帮我找到幽月公主,我将一个名额送给你们!”聂天霸郑重道。 众人眼睛一亮:“哈哈哈,聂家主发话,我们敢不从命,放心,我们的家族子弟,全部出去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帮你找到!” 王可家族,那么多人,拔个萝卜带个坑,只要找到一个,就能找到幽月公主,就能获得一个金乌宗弟子名额,还能追回被王可骗去的所有钱,众家主自然亢奋不已,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去办。 “有诸位帮我,那我就放心多了!”聂天霸顿时笑道。 聂家虽然是朱仙镇第一修仙世家,但,子弟终究数量有限,哪里比得上各家族一起的子弟数量多?人多力量大,找到的机率也更大。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安排!”一个家主说道。 “等等!等等,还有一件事!”聂天霸苦笑道。 “哦?” “这位张上仙,虽说允许我补救,但,也不是没有代价的!”聂天霸苦笑道。 “我就说嘛,金乌宗弟子,怎么忽然这么好说话了,一定是收了聂家主贿赂了吧?”一个家主笑道。 聂天霸苦笑道:“是,我允诺了他,二十万斤灵石!” “二十万斤?”一众家主顿时惊叫道。 聂家这么有钱? “我聂家哪里能拿出这么多钱啊,我将家族所有钱全部取出,也就折算了五万斤而已,剩下的十五万斤,可就要拜托诸位了!”聂天霸苦笑道。 “拜托我们?我们哪里有钱?”众家主顿时摇头。 “算是我聂天霸借的,用我聂家的所有产业、宝物、兵器做质押,并且算两成利息,诸位以为如何?”聂天霸看向众人。 “聂家主,你聂家没有那么多钱,你就不要给张上仙贿赂那么多了啊!”一个家主苦笑道。 “金乌宗弟子,什么钱没见过?我当时也开口了五万斤灵石啊,可张上仙甩袖就要走,我,我才不得已许诺二十万斤,才来请诸位帮忙的啊,诸位若实在放心不下,我再用三个金乌宗弟子名额质押,如何?只要我过了这个难关,我一定连本带利还大家,若是无法兑现,我三个金乌宗名额,算你们的,我可以当着张上仙面立约,如何?”聂天霸看着众人郑重道。 众家主相互看了看。 十五万斤灵石虽然庞大,但,在此修仙家族也不少,各家掏出各自的全部积累,勉勉强强也能凑出来,但……! 聂天霸出大厅等待,容众家主商量了一会,终于众家主答应了。 毕竟,聂家虽然霸道,为朱仙镇第一修仙家族,众家族不是其对手,但,众家族若联手,聂家也肯定抵挡不住,所以众家主才放心下来。关键有大利益啊! “好,聂家主,就按照你说的!”众家主沉声道。 “哈哈,多谢诸位,这次渡过难关,我聂家必重谢诸位!”聂天霸大喜道。 “好了,我们尽快安排家族子弟去搜索王可、幽月公主,同时,我们大家带着钱,去你聂府,由你引荐张上仙,并且将我们的约定,当着张上仙的面,签字画押!”一个家主郑重道。 “好!”聂天霸应声道。 众人纷纷离去安排,聂天霸站在大厅口捏着拳头,面露狠色。 “王可,朱仙镇各大家族全面围剿你们,哼,这一次,你们插翅难逃,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我要你王家,男的为奴,女的为娼,我要你们全族都不得好死!”聂天霸恨声道。 --------------- 朱仙镇外的山洞之中。 王可向幽月公主、张正道讲解了一番聂风玉佩的用处,讲完之后,张正道、幽月公主尽皆张大了嘴巴。 “王兄,你又让人假冒金乌宗弟子,去骗聂天霸了?”张正道惊愕道。 “什么叫骗?这叫正义的制裁,你懂什么?”王可瞪了眼张正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逮着聂天霸一个人坑啊,太没人性了!”张正道面色古怪道。 “怎么叫逮着聂天霸一个人坑了?这叫坑人吗?你想过幽月公主两个属下吗?被聂天霸杀了,他杀了人,你还同情他?”王可瞪了眼张正道。 幽月公主想到自己两个手下被聂天霸杀死,刚有的一点同情心,瞬间没了。 “还有,聂天霸他要灭我王家全族!他要杀我啊,我拿他两个臭钱,怎么了?怎么了!”王可瞪着张正道道。 “这叫拿他两个臭钱吗?这是,这是将他骗的光洁溜溜啊,不对,你不仅刮空了聂家的钱,你还将朱仙镇各大家族的钱,全部卷跑了,聂天霸不但被骗的精光,还欠了一大屁股债!你,你,你……!”张正道瞪眼道。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因果循环罢了!”王可摇了摇头道。 “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吧?”张正道古怪道。 “张正道,你今天是这么了?没有过的啊,你怎么同情起聂天霸了?”王可诧异的看向张正道。 “我只是觉得,你这次不够意思,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也参加!”张正道气愤道。 王可一愣:“合着,你眼红我那点小钱,还想来分一羹?” “可以吗?”张正道讨好道。 “滚犊子!”王可瞪了眼张正道。 “我就知道,你这个铁公鸡,抠王!呸!”张正道一脸气愤。 幽月公主茫然的看着这二人,好似还没从二人讲话中回过神来,这两人?到底是不是在同情聂天霸啊? “罢了,我就知道,你王可是铁公鸡,抠王在世,想从你手中拿钱,简直做梦,我不想了,不过,你总该告诉我,你这次骗了多少钱吧?也让我眼馋眼馋!”张正道再度好奇的看向王可。 “不知道,我让我大表哥假冒金乌宗弟子前去的,让他诈一诈聂天霸,一会就有结果了!”王可说道。 就在此刻,山洞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找来了?”张正道脸色一变,顿时抓起一柄长剑。 幽月公主也瞬间紧张了起来,以为是聂天霸的人追来了。 “放心,那脚步声我认识,是我大表哥,他带来好消息了!”王可拦住二人。 果然,很快一个男子走入山洞。 “拜见家主!”那男子恭敬道。 “大表哥,收获如何?”王可笑问道。 “启禀家主,按照家主吩咐,这次假冒金乌宗弟子,从聂家一共取来二十万斤灵石,属下找了个机会,游逛朱仙镇街道时,从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地道悄然逃出,前来与家主汇合,请家主分派灵石!”那男子恭敬道。 “二十万斤灵石!”张正道瞬间惊叫而起。 张正道眼睛变的赤红,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恨不得立刻扑向眼前大表哥,将他的钱全部搜干净,哪怕杀人灭口。 “二十万斤?差不多就这个数了,好了,按照我先前的安排比例,分派下去即可!”王可沉声道。 “是,家主!”大表哥恭敬道。 “此刻非常时期,注意自己安全,速速离去!”王可郑重道。 “谢家主关心,我等隐蔽之地,已经营多年了,除了家主,没人找得到,家主放心,属下这就告辞了!对了,聂风的玉佩,交还家主!”大表哥恭敬的递上玉佩。 “嗯!”王可点了点头。 一旁张正道眼睛红的不行,恶狠狠的看着王可,二十万斤灵石啊,你这铁公鸡,一斤也不分给我? “对了,我这还有一物,是给张正道的,是这位吗?”大表哥忽然看向张正道。 张正道眼睛一亮,却是忽然陪笑道:“王可,算你有良心,还给我准备了一份!” 王可一阵疑惑,自己什么时候要分钱给张正道了?大表哥什么意思? 却看到大表哥取出一封信函,将其交到茫然的张正道手中。 “这是大表姐托付我交给您的,她说她有些话不好意思当面对你说,只能写在这封信中,托我务必转交于你,现在,信函已交到你手中,我就放心了,告辞!”大表哥对着众人一礼,退出了山洞。 王可、幽月公主惊愕的看着被张正道捏在手中的那封信。 “是大表姐给你的情书?”幽月公主眼睛一亮道。 “大表姐入戏太深,出不来了?”王可意外道。 大表姐的情书?张正道回想到大表姐那一圈唏嘘的胡渣子,本能的浑身一僵,继而狠狠的将那封信摔在了地上。 “王可,你欺人太甚!”张正道瞪向王可。 “关我什么事啊!你还没看信呢?”王可摇头道。 一旁幽月公主却将信函捡了起来,并且迅速拆开读了起来。 “张正道,从之前和你对戏,就看出你对我有企图,但,山鸡哪能配凤凰呢?你不许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喜欢你的!特此信函告知,不要有非分之想!你是好人,你能找到更好的!” 张正道:“…………!” 王可:“…………!” 幽月公主:“…………!” ps:每日保底两更,下午三点左右一更,晚上七点左右一更!爆发视观棋每日写作状态而定,新书上架,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正文 第十章 张神虚 朱仙镇口! 此刻站着两个男子,一个青衣,面露恭敬之色,另一个一身白袍,翩翩君子,手中抓着一柄白色的折扇,似有洁癖,厌恶的看了眼脚下踩到的脏泥。 “这就是朱仙镇?”白袍男子一展白纸扇,似有鄙夷道。 青衣男子看了看天空盘旋中的仙鹤,极为恭敬道:“是的,上仙,这里就是朱仙镇,家主派我前往金乌宗禀报的,我亲眼看到,家主抓到了幽月公主,此刻正关押在我聂家,要不是上仙驾驭仙禽,带我急速归来,我们不可能这么早回来的,我们提前归来,家主一定倒履相迎,上仙,我让人通禀一声?” “不用了,我要尽快看到幽月公主,直接带我去!”白衣男子摇了摇白纸扇沉声道。 “是!”那青衣男子恭敬道。 二人踏步跨入朱仙镇。 --------- 聂家大厅。 朱仙镇的一众家主,再度聚于聂家大厅。 “聂家主,我听人说,那张上仙,不见了?有这事吗?”一个家主略带紧张道。 聂天霸此刻嘴角还残留鲜血,显然,刚刚得知消息,再度被气吐血了,还没来得及擦拭,一众家主就闻风而至了。 “聂家主,我都听说了,那张上仙逛街的时候,进入一个小屋,从地道跑了,跑了?他是假的,你怎么就相信他了呢?” “假的?又一个假的?聂家主,你故意的吧,你故意骗我们的钱吧?快,将我家的灵石还给我!” “还有我,聂家主,还钱,快,那是我家族之根本啊!” “聂家主,你丢了幽月公主,不能让我们损失钱给你弥补啊!” ………………………… …………………… ………… 众家主惊慌失措,之前在‘张上仙’面前立的字据,根本就是放屁!什么狗屁金乌宗弟子名额,假的,全是假的。 现在,不仅是镇上普通住户追着聂天霸讨要理财产品的债务了。 而是一众家主,刚刚倾家荡产借给聂天霸,现在也要不回来了。众家主都要疯了,追着聂天霸逼债。 “诸位,是我聂某人识人不明,我实在没想到,那王可居然如此可恶,抓了我派遣去金乌宗报信的聂风,用聂风的信物,伪装成金乌宗弟子,前来二次行骗!那王可,我与他势不两立!噗!”聂天霸气的再度一口鲜血喷出。 “王可骗你?你就来骗我们?” “聂家主,你眼瞎吗?王可已经用张上仙骗过你一次了,第二次还用张上仙来骗你,你居然还能被骗?你眼瞎吗?张上仙,张上仙,你怎么就相信了呢?” “聂家主,第二次了,第二次了,你在张上仙面前,栽了两次跟头了,你这次,可是将我们坑苦了啊,不行,这个钱,你必须还给我们!” “没错,聂家主,你被骗是你的事,白纸黑字写在这里,你欠我们钱,必须还上!” “黑心聂家主,还我血汗钱!” ……………… ………… …… 众家主愤怒的吼叫着。 聂天霸此刻悔恨无比,是啊,自己怎么那么傻,怎么就相信了呢?张上仙?人家第二次来行骗,还用了张上仙这个名头,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相信了呢?为什么,为什么啊? 按照正常人处事逻辑,王可当初骗走了幽月公主,应该不可能来冒险才对,可聂天霸怎么可能想到王可胆子那么大,还敢派人来骗自己呢?他怎么那么大胆呢?还有,居然还用‘张上仙’这个名头,王可他是行骗老手啊,不然做事怎会这般老辣? 就是因为又叫‘张上仙’,自己才排除是王可派来的骗子啊,可事实,特么这张上仙真的是王可派来的骗子? 王可这祸害,骗走了幽月公主,骗走了自己传家之宝辟水珠、辟尘珠,骗走了自己全部家产,还骗的自己领了全朱仙镇的债务。 “王可,王可,噗!”聂天霸再度气的一口鲜血喷出。 “聂家主,你吐血也没用,该还我们的钱,必须还上,必须还上!”一众家主不依不饶。 你聂家是朱仙镇第一修仙世家,实力最强。但,我们众家族联起手来,你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众家主此刻急着讨钱,也是剑拔弩张。 一瞬间,大厅之中刀光剑影,似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一般。 “诸位,你们是想逼死我啊!”聂天霸恨声道。 十五万斤灵石,自己从哪去找钱给你们啊。 “还钱!”众家主一起吼道。 大殿中,似乎大战一触即发,刀剑相向,杀机四射。 就在此刻,大厅外一个声音传来。 “启禀家主,聂惊云从金乌宗回来了,带回来一个金乌宗弟子,已经到了大门外,聂惊云让我先一步前来禀报,请家主迎接!”大厅外传来聂家弟子的声音。 “又是金乌宗弟子?”厅中所有人都是神色一愣。 “金乌宗弟子?”聂天霸看向厅外。 “是,聂惊云说,此金乌宗弟子,在金乌宗身份尊贵,甚至可能就是他发布的幽月公主悬赏令,叫着张神虚,张上仙!请家主接待!”厅外声音传来。 “张上仙,发布幽月公主悬赏令的张上仙?第三个张上仙?”聂天霸瞪眼看向厅外。 厅中众家主一阵愕然,什么情况?又一个骗子? “张上仙?又来一个张上仙?王可,你欺人太甚,以为我聂天霸好欺负是不是?一而再,再而三?你以为我傻吗?”聂天霸吼叫着。 这一刻,聂天霸怒气冲天,手抓长刀,恶狠狠的向着厅外走去,聂天霸有着冲天火气要发泄,这罪魁祸首终于来了,自己要让他知道得罪我聂天霸的代价。 聂天霸气冲冲的走出大厅,一众家主没有阻拦,相互看了看,带着疑惑跟在聂天霸身后,毕竟,大家还有十五万斤灵石丢的不明不白了,必须要找回来。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走向聂家大门。 另一边,一身青衣的聂惊云,极为恭敬的引着一身白衣的张神虚跨入聂家大门。 “张上仙,我已经让人去禀报了,家主很快就会相迎!”聂惊云恭敬道。 “嗯!”张神虚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目光在四周打探之中。 聂家大多子弟已经出镇搜寻王可一行了,只有少许家仆在家,此刻看到聂惊云引着一个白衣公子入府,一个个欲言欲止。 众家仆虽然知道这几天府中出了大乱子,但身份太低,知道的又不够详细,因此不敢解说。还是留给家主自己来吧,自己一个下人多什么嘴啊。 就在此刻,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家主来了!”聂惊云眼睛一亮。 却看到,聂天霸手提长刀走在前面,声势滔滔,身后跟着大量手抓刀剑之人,衬托的聂天霸更显霸气,只是聂惊云不明白,那些不是朱仙镇各大家主吗,他们怎么来我聂家了? “谁是张上仙?”聂天霸一声断喝。 聂惊云一愣,家主这是怎么了?语气这么冲? 聂惊云正要解释,一旁张神虚皱了皱眉道:“我是金乌宗的张神虚,你就是聂家主?” “张神虚?张上仙?哈,哈哈哈哈,小子,你以为我聂天霸好骗吗?今天,我不会杀了你,我要斩了你四肢,挂在朱仙镇楼上,曝晒十天十夜,小子,吃我一刀!”聂天霸一声大吼。 “家主!不要!”聂惊云惊叫道。 家主疯了?他要杀金乌宗弟子?这,这是要带着聂家覆灭吗? 可惜,聂惊云的呼喊已经来不及了,聂天霸一刀斩下,一道巨大的刀罡,斩空而开,刀罡斩空,四周形成大风将院中盆景吹的东倒西歪,这一刀直奔张神虚的手臂而去,要将张神虚斩成残废。 张神虚眼中一冷,白纸扇一收,探出右手。 “轰!” 一声巨响,吹动的四周烟尘四起,却看到,张神虚两根手指,就夹住了聂天霸的刀罡。 “什,什么?”众人脸色一变。 聂天霸心中一个咯噔,能两根手指就夹住自己刀罡的,最少是金丹境啊,王可要是有金丹境手下,怎么可能来朱仙镇谋生?难道,难道此人不是王可派来的? “哼!”张神虚一声冷哼,指头一弹。 “轰!” 聂天霸的刀罡轰然炸开,连同手中长刀也轰然炸碎,聂天霸倒飞而出,轰然砸在远处一面墙上。 “嘭!”“噗!” 聂天霸吐出一口鲜血,被一堆砖石掩埋。 四周众家主脸色一变,面露惊骇之色,聂天霸啊,朱仙镇第一强者,不敌对方两指?这,这人真的是金乌宗上仙? “家主,你,你怎么敢冒犯张上仙啊?”聂惊云惊骇不已。 “张上仙恕罪,肯定,肯定发生了什么,我家家主对金乌宗可是无比尊敬的!”聂惊云马上跪下求饶道。 张神虚冷声道:“我不管你们什么失误,我要马上见到幽月公主,否则,别怪我大开杀戒!” ------------- 朱仙镇外的山洞之中。 “幽月公主!张正道说,只要我救了你,护送你前往天狼宗,就一定能拜在天狼宗门下?是这样吗?”王可期待的看向幽月公主。 “我不知道啊,我娘的皇朝覆灭了,我现在是一个丧家之犬,我不知道天狼宗还能不能给我这个面子!不过,我被金乌宗悬赏,天狼宗都没有动静,恐怕,恐怕……!”幽月公主苦笑道。 语气中充满了负面情绪。显然不敢给王可打包票。 王可满脸黑线的看向张正道,探手取出张正道为质的那块折扇,这折扇漆黑,若是王可此刻在聂府就会发现,这黑折扇的样式居然和张神虚那白纸扇样式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颜色。王可翻手就要将黑折扇打碎。 “不要,那是我的命根子,王可,不要毁了!我没骗你!”张正道惊叫而起。 正文 第十一章 幽月公主有毒 “没骗我?幽月公主都不能保证我入天狼宗,你哪里来的肯定?”王可皱眉沉声道。 “我来问幽月公主!”张正道马上说道。 王可捏着张正道那柄黑纸扇,等候之中。 “幽月公主,你娘临死前,有没有给你说过什么?”张正道看向幽月公主焦急道。 “我娘没死,只是离开了尸鬼皇朝!你别咒我娘!”幽月公主皱眉道。 “没死?尸鬼女皇没死?那尸鬼皇朝怎么覆灭了?”张正道也是一愣。 “哼!”幽月公主显然不想说。 “不可能啊,君王没死,皇朝不灭啊,我可听说尸鬼皇朝灭国了啊,要不然,你堂堂尸鬼皇朝的公主,也不可能沦落至此啊!”张正道惊愕道。 “都是那群叛臣贼子!他们趁我娘不在,谋逆造反,窃我江山!”幽月公主气愤道。 “等等,窃你江山?你只是公主,尸鬼皇朝应该是你娘的才对,关你什么事啊?”张正道好奇道。 “我娘临走前,将尸鬼皇朝托付给我的,要不是那群叛臣贼子,我现在已经是新的女皇了!也不会如此狼狈的逃窜!”幽月公主气愤道。 “等等,女皇传位给你?我怎么没听说过,天下好像没人知道啊?”张正道好奇道。 “我还没来得及昭告天下呢,那几天,那几天,我正在锻造一个法宝,所以就将登基大典推迟了,可,我没想到,就那几天,那**臣贼子居然趁我娘不在,就造反,我……!”幽月公主恼恨道。 王可和张正道面面相觑。 “锻造法宝?你堂堂储君,还要亲自动手锻造法宝?这关键的登基大典,你也能推迟?”王可面色古怪道。 这幽月公主,好像不怎么靠谱啊,尸鬼皇朝虽然在十万大山之外,但王可还是听说过的,其实力不比十万大山的顶级仙门差啊,如此大的江山,不急着先登基获取天下名分,反而去锻造什么法宝?难怪被强臣夺了江山。 “推迟登基大典,一定是锻造某种厉害的法宝吧?”张正道好奇道。 “喏,就是这个!”幽月公主说道。 说着,从藏在怀中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西瓜大的黑球。 “这是……?”王可、张正道好奇道。 “这叫‘盛典之光’,我发明的!”幽月公主得意道。 “盛典之光,这玩意能干什么?”王可好奇道。 “烘托盛大典礼的气氛啊!为了登基大典那天更显得隆重,我可是废寝忘食研究锻造了十天十夜,谁知道那群乱臣贼子居然借机造反,我刚锻造好‘盛典之光’,他们就发动政变,我都来不及反应……!”幽月公主气氛道。 王可:“……………!” 张正道:“…………!” 烘托气氛?不能用来修炼,不能用来对敌,只能烘托气氛?你推迟登基大典,就为了锻造这么个破玩意? 这是标准的玩物丧志啊,不,你连江山都丧了啊! “那,你为什么来十万大山?”张正道期待道。 “我娘临走前说过,万一出什么事,有危险了,让我去找天狼宗主,他会帮我的!所以,我才向天狼宗走的,谁知道,金乌宗居然发布对我的悬赏令,我被聂天霸抓了!”幽月公主郁闷道。 “天狼宗主?”王可眼睛一亮。 “我没见过天狼宗主,不过,我猜想,应该是让天狼宗大师兄保护我!”幽月公主眼中闪过一股期待。 “天狼宗的大师兄?”王可好奇道。 “嗯,大师兄以前在尸鬼皇朝做过大将军,就是为了追求我,我娘一直不让我跟他往来,但,这一次,我娘肯定允许我和大师兄在一起了!”幽月公主眼中闪过一股期待。 王可抓了抓头发,郁闷道:“那我拜入天狼宗,是要靠那大师兄?他爱慕你,我救了你,然后他帮我入天狼宗?” “我开口,大师兄肯定会帮我的!”幽月公主说道。 王可眉头皱的更紧了:“天狼宗招收弟子的要求,从来只招收家底清白的凡人。达到先天境,带艺入宗,一概不收,这是天狼宗规矩,除非宗主开口,否则,谁也不行!你那什么天狼宗大师兄,恐怕做不到吧?” “所以,我不敢保证啊!”幽月公主说道。 王可黑着脸的看向张正道,你这老不要脸的,你骗我?王可就要拍碎手中黑纸扇。 “别,别动手,听我说,听我说啊!”张正道苦笑道。 “嗯?”王可盯着张正道。 “你相信我,天狼宗主若是知道你我救了幽月公主,一定会收你入天狼宗的啊!”张正道马上解释道。 “幽月公主刚才说了,她根本没见过什么天狼宗主!他怎么可能在乎幽月公主死活?若是在乎,金乌宗悬赏幽月公主这段时间,他怎么没有相救?”王可沉声道。 “可能,可能天狼宗主正在闭关,或者不在十万大山吧!你放心,天狼宗主若是知道真相,一定会保护幽月公主,并且将你收入天狼宗的,我保证,我保证!”张正道赌咒发誓道。 “为什么啊?”幽月公主好奇道。 “因为你爹!”张正道苦笑道。 “我爹?我从出生,就没见过我爹,我问我娘,我娘也从来不说,你知道我爹是谁?难道是天狼宗主?”幽月公主惊愕道。 “不是,不是,我不能说,事关机密,以后你会知道的,你相信我,等到了天狼宗,你就安全了,然后,王可也能因为救你,拜入天狼宗门下!我保证!”张正道赌咒发誓道。 王可盯着张正道仔细看着。 “王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张正道顿时苦笑道。 “呵!”王可一声冷笑。 张正道瞒着自己的事情多了,自己虽然和他交情不错,但这老不要脸的从来都是鬼话连篇。 “罢了,你的命根子捏在我手中,姑且信你一次!”王可沉声道。 “还是王兄深明大义,哈哈,那,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去天狼宗?”张正道问道。 “启程?我没打算启程啊!”王可说道。 幽月公主、张正道惊愕的看向王可。 “现在外面那么乱,出去找死啊?我这山洞外有我花大价钱买来的遮掩法宝,先天境绝对找不到这里的。而且,我这十年,一直厄运缠身,还是不要出去赌运气了,我研究过,只要我待在一个地方不动,厄运就暂时不会降临,可,一旦我东奔西跑,那……!”王可摇了摇头。 “等?那等到什么时候?”幽月公主好奇道。 “他们不再搜的时候!”王可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停止?”张正道好奇道。 “我的人会通知的,所以,二位在此等候一段时间吧!”王可说道。 幽月公主皱了皱眉,张正道张了张嘴,终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幽月公主,你这黑球掉地上了,收起来吧!”王可捡起幽月公主遗落的法宝说道。 “我刚才打开保险了,你不能摸,除了我,任何人一摸,就会启动!”幽月公主叫道。 “启动?就这破黑球?”王可古怪道。 “这不是普通黑球,这叫盛典之光,我发明的法宝中,最满意的一个,你可不要小看它,它爆炸起来,虽然没什么杀伤力,可是会射出万丈光芒,千条瑞气的!”幽月公主认真道。 “万丈光芒?千条瑞气?哈,这有什么用?等等,你说什么?它会爆炸?”王可说到一半,陡然脸色一变。 幽月公主认真的点了点头。 “轰~~~~~~~~~~~~~~~~~~!” 于此同时,朱仙镇外,各家族子弟四处搜寻幽月公主下落,可惜,王可太会藏人了,众家族子弟一直一无所获。 就在众家族子弟焦急,不知怎么办的时候。 朱仙镇不远处一座山林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似九天落雷在那山林之地炸开,继而所有人看到,一道道瑞气冲天而上,将天空冲击的美奂美轮,又有万丈光芒在那山谷爆发而出,天地一片刺亮,无尽彩光下犹如滔天祥瑞降临一般,看的所有人一阵愕然。 “是什么宝物出世了?”无数人惊愕中向着那山谷扑去。 那山谷之中,王可、幽月公主、张正道战在爆炸的正中心,一脸发懵。 爆炸没什么破坏力,以至于三人衣服都没有破碎,可这滔天巨响,万丈光芒、千条瑞气,就好像夜空中的烟花一般,那么夺目,那么耀眼。 三人暴露了! 王可看了眼幽月公主,这幽月公主有毒吗?发明这什么破玩意?这么不靠谱?丢了江山也就罢了,还来祸害我?老子本来就厄运缠身了,你还让我做这群山之中最靓的仔? “跑!” 王可郁闷的拉着幽月公主就跑。 “等等我!”张正道紧随其后。 --------------- 朱仙镇,聂府! 金乌宗弟子,张神虚手执白纸扇,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前恭敬的站着一众朱仙镇的家主们,聂天霸极为狼狈,站在最前面,向张神虚讲述先前抓到幽月公主发生的一切。 轻轻摇了摇白纸扇,张神虚闭目思索了一会。 “你们的人头,先寄存在脖子上,丢了幽月公主,我给你们一次补救的机会!”张神虚沉声道。 “谢张上仙!”聂天霸顿时感激道。 “继续搜幽月公主,抓不到,我收了你们所有人的人头!”张神虚冷声道。 “张上仙,不是我们不愿意卖力啊,只是,只是我们的人已经全部派出去找两天了,两天一点消息都没有,万一,万一……!”聂天霸诚惶诚恐道。 众人也是如此。找不到,我们都要死?万一真找不到怎么办? “我若猜的不错,幽月公主此行的目的地应该是天狼宗,本来,我已经安排人在天狼宗附近蹲守,等她自投罗网了,可没想到,幽月公主居然跑朱仙镇这边来了,哼,看来传闻没错,这幽月公主果然是个路痴,走错方向了!”张神虚冷声道。 “啊?路痴?”聂天霸一愣。 “十万大山,只有天狼宗有幽月公主的熟人,她肯定要去那里,你们沿路追即可,设关卡、锁道路等等,你们应该都会,自己看着办吧,只要抓到幽月公主,金乌宗五个名额还给你们,若抓不到,哼!”张神虚一声冷哼。 “是!谢张上仙!”众人激动道。 有了方向,众人就好找了,幽月公主肯定会去天狼宗,我们堵她的路不就行了?五个金乌宗弟子名额?只要找到幽月公主,我们可是有天大的收获啊。 众人摩拳擦掌,期待早日抓到幽月公主。 张神虚摇了摇折扇,露出一丝冷笑,恩威并施,不愁这群人不听自己使唤。 “张上仙,您说,在去天狼宗的路上,有金乌宗弟子守着,而我们要去追捕幽月公主,万一与他们起了冲突怎么办?”聂天霸担心道。 张神虚想了想,翻手取出一枚金色的令牌,令牌之上有着一只三足金乌的图案。 “这是我金乌宗的金乌令,先交于你使用,遇到金乌宗弟子,只要出示这枚金乌令,自然没人会为难你们!”张神虚将金乌令抛给聂天霸。 “谢张上仙,我等必赴汤蹈火,一定抓住幽月公主!”聂天霸激动道。 “嗯!”张神虚点了点头。 也就在此刻,朱仙镇外一座山峰,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巨响声震九霄,继而千条瑞气冲天,万丈光芒将整个天空都照射的一片祥瑞耀眼。 这巨大的动静,让众人一愣,一起扭头望去。 “有宝物出世?”张神虚惊奇道。 正文 第十二章 马赛克 朱仙镇外,万丈光芒中心! 众修仙家族子弟都聚集而来查探。 “上仙,万丈光芒和千条瑞气,就是从这山洞中发出的,可山洞中什么也没有啊!”聂天霸皱眉问道。 张神虚捏着白纸扇,眯眼看着天空的祥瑞:“看来,这里并非是宝物出世,而是某种法宝发出的异象罢了,这里之前有什么?” “之前?”聂天霸疑惑的看向一众家族子弟。 “之前?这里什么也没有,我经过这里检查过,连山洞也没有!”一个聂家子弟说道。 “不可能,这山洞内的痕迹,肯定凿开很长时间了!怎么可能没有山洞?你们没有仔细搜?”聂天霸瞪眼道。 “聂家主,此地,我也搜寻过,之前的确没有山洞!” “我也搜索过附近,之前这里没有山洞!” ………………………… …………………… …… 几个修仙者的开口,让聂天霸满脸疑惑。之前没有山洞?你们眼瞎了吧,这山洞内的痕迹,明显已经下来很长时间了啊,有的地方都有青苔了啊,你告诉我刚炸开的? 这时,张神虚手中白纸扇猛地一扇,顿时,四周草丛掀开,露出十二个坑洞。 “咦?这是什么?”聂天霸惊愕道。 “这是阵基口!”张神虚神色一动。 “阵基口?” “没错,这里原本有着一个粗浅的迷阵遮盖山洞,你们看不见山洞也很正常。这地上坑洞极为狼藉,应该是有人匆忙间,蛮横拔了布阵之物!”张神虚脸色一沉道。 “有人刚从这里逃跑?逃命都不忘带走财物?这,这是王可?”聂天霸陡然脸色一变。 “王可?”张神虚不解道。 “肯定是王可,他居然躲在朱仙镇附近,他还没跑远,快追,快追!”聂天霸激动道。 众修仙者快速四散追捕了起来。聂天霸告罪一声,也和众家主加入到了追捕之列,毕竟,谁抓住王可,就能找到幽月公主,就能找张神虚领赏的啊。 张神虚没有阻拦,只是有些搞不懂,那王可为何要制造如此爆炸吸引自己一行人来?难道……? “幽月公主,你是用爆炸嘲讽我抓不到你吗?”张神虚双眼微冷。 ----------------- 朱仙镇远处一个废弃的古庙之中。古庙残破,内部佛像更是只剩下一半了。但从开裂腐烂的牌匾上,还能看到‘镇魔寺’三个沧桑古字。 王可、幽月公主、张正道一阵气喘吁吁。 三人虽然都是先天境实力,但,一口气跑这么远,还是有些气喘的。 “总算安全了,好险,差一点就被抓住了!”张正道瘫在地上惊骇道。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要伪装一下,我们三人这模样,太冒险了!”王可喘了口气道。 “对,对,伪装,我怎么忘了?不行,我要伪装一下,让他们认不出我来!”张正道顿时跳了起来。 “伪装?这个我擅长!你们等我一下!不许偷看!”幽月公主神色一动道。 说着,幽月公主走到古庙佛像之后伪装去了。 “张正道,你的伪装……?”王可看向张正道。 “放心,这是我吃饭的本事,我自己会,等着我,庙外有着一条大河,我去对着水面画个妆!”张正道说道。 王可点了点头。继而,自己也从储物袋取出一身衣裳更换了一番。 换好衣裳,王可从储物袋中取出刚刚拔来的十二面小旗,轻轻擦拭。 “还好我反应快,这十二面小旗,可是花了我好大的代价才买来的!只可惜,这次仓促蛮横拔出,大半都坏了,唉!”王可微微一叹。 等了一会,幽月公主换了一身男装从佛像后走了出来。 因为腿比较长,换了男装的幽月公主依旧极为高挑,戴着帽子遮掩了长发,只是胸肌略为显著,好在男装衣服宽大,勉强能够遮盖,脸上一道刀疤依旧有些醒目。 “怎么样?你现在,认不出我来了吧?”幽月公主转了个身子,期待道。 王可:“………………!” 我又不是眼瞎,你就换了一身衣裳?这不还是你吗? 王可昧着良心道:“呃,离认不出你来,还差那么一点点!” “你还能认出我来?没可能啊!我以前在皇宫,换上男装,就没人认识了啊!”幽月公主惊愕道。 王可:“………………!” 你以前在皇宫是公主,谁敢忤逆你的意志啊? “反正,我还是能看出来!”王可实话实说道。 “这不可能啊……!”幽月公主一脸郁闷。 “王兄,公主,我伪装好了,你们看看怎么样?”古庙外传来张正道的声音。 幽月公主望去,却看到一个肥胖的老妇女从古庙外走来,老妇女胸口两个圆鼓鼓的大球,在老妇女走来之际一摇一晃,但,看到这老妇女的脸,却让二人神色一僵,这脸上胭脂图的跟鬼一样,醒目如血般的口红,看的幽月公主眼睑直跳。 世上竟有如此之丑之女人?相比之下,王可大表姐就忽然端庄秀气了不少。 “张,张,张正道?你,你扮女人?”幽月公主惊愕道。 “是啊,还好我留了两个小西瓜没吃,挂在胸口衣服里,刚刚好!”张正道揉了揉胸口笑道。 这一笑,看的王可头皮一阵发麻。 “王兄,我这伪装怎么样?”张正道期待道。 “你这伪装,虽然已经掩盖了你的面目,但,不知为何,我好想打你!”王可面色古怪道。 “哈哈,那就是成功了!对了,你们两怎么还没动啊?”张正道得意道。 “我!”幽月公主脸色一僵。 你眼瞎吗?你男扮女装,我女扮男装,看不出来? 不过,幽月公主也终于明白了,以前在皇宫中,是宫女们故意讨好自己的,自己的女扮男装和张正道的男扮女装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 “幽月公主,要不我给你画个我这一样的妆?”张正道问道。 画成你这样?我还不如去死! “你别过来!”幽月公主惊叫道。 “你不相信我手艺?”张正道一脸疑惑。 “王兄,幽月公主信不过我,要不我先帮你伪装?”张正道看向王可。 “不用,我自己会伪装!”王可顿时止住张正道上前。 “王兄你手段也是不少,你要怎么伪装?”张正道好奇道。 “伪装的目的,就是让别人认不出你脸来而已,认不出脸,只要打上马赛克就行了!不需要你这么大牺牲!”王可古怪的看着张正道那张脸。 “往脸上打马赛克?什么意思?”张正道一愣。 王可翻手取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塞,顿时看到瓶中有着一些透明液体。 “就是这个,涂脸上就行!肯定比你的效果要好!”王可解释道。 “涂这个就行了?不可能,我的易容术,可是最顶级的。”张正道一脸不信。 最顶级的易容,就是扮丑吗?幽月公主眼皮跳了跳,看向王可手中小瓶。 这瓶中透明乳胶?有什么用?不过,再怎么效果,也肯定比张正道满脸胭脂要好吧。幽月公主顿时倒出半瓶,图在自己脸上。 “幽月公主,不用涂那么多的!”王可叫道。 但,一切已经迟了,就看到幽月公主脸上忽然一阵通红,继而冒出无数小痘痘,一张脸瞬间不能看了。 “嘶~~~~!” 张正道倒吸口凉气,王可的易容,就是泼毒酸,毁容啊? 对自己的脸,也能下得去狠手? 这特么也太狠了!恐怖如斯啊~~~~! “怎么了?我脸上怎么感觉热热的?”幽月公主疑惑道。 疑惑中取出一面小镜子照了起来。 “鬼啊~,不,这是我的脸?不要,啊~~~~~~!” 幽月公主尖叫而起,自己的脸被毁容了?一道刀疤已经让幽月公主绝望了,此刻毁容,幽月公主顿时有了想死的心。 “别担心,只是青春痘,青春痘而已,我这药只是过敏药,只是刺激面部皮肤,长点青春痘而已,等到了天狼宗,我还有消炎药,到时涂一下就能恢复如初了!”王可马上解释道。 “真的吗?”幽月公主惊恐的看向王可。 “放心!”王可点了点头。 说着,王可用指尖轻轻沾了一些抚在脸上,顿时,脸上也长出无数青春痘,很快,王可的容颜就被青春痘封印了。 不是特别熟悉王可的人,还真一下认不出来。虽然丑了点,但,还有个人样。比幽月公主那张脸好太多了。 “涂一点点就行了?你怎么不早说!”幽月公主气愤道。 “我想说来着,但你没让我说啊!”王可解释道。 “哼!”幽月公主一阵郁闷。 “张正道,你要不要来点?”王可问道。 张正道看着幽月公主的脸,面部一阵抽动:“还,还是算了吧,我自己会伪装,不用打马赛克!” “也好!现在我们无法躲了,还是想想如何前往天狼宗吧!”王可皱眉道。 “你不是要等他们搜寻结束再走吗?” “等不了,刚才跑的时候,不是看到有人在天上飞吗?看来是金乌宗弟子抵达了,并且收编了聂天霸,刚才的一个爆炸,有羞辱金乌宗弟子成分,恐怕金乌宗弟子会有仙法参与其中,不得不快走!”王可皱眉道。 “那就走吧!你带路!”张正道疑惑道。 “我厄运缠身,不能带路!你们谁来?”王可看着二人。 张正道和幽月公主相互看了看。 “我来吧!”幽月公主顿时沉声道。 “你认识天狼宗的路?”王可问道。 “那是当然,我看过十万大山的地图,还知道一些小路,我怎么可能认错路?”幽月公主拍拍胸脯道。 “好!”二人点了点头。 由幽月公主带路,三人顿时离开了古庙。这一走,就是走了两天两夜。 “幽月公主带路就是好,路上居然一个搜捕我们的人都没见着!哈哈,我们应该走出他们包围圈了吧!”张正道兴奋道。 王可微微皱眉:“可我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两不要担心了!我带路,你们放心好了!”幽月公主说道。 王可一阵沉默。上次‘盛典之光’的爆炸还历历在目,王可对幽月公主的期待还是非常有保留的。 “看,翻过前面那座山,就能看到一个仙镇了!”幽月公主肯定道。 “是吗?”王可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盛。 “走!” 三人顿时翻过了那座山,落在一个平地之上,三人面色一僵,停在了那里。 “前面,好像有一个古庙?”幽月公主面色古怪道。 “模样,和我们两天前休息的那古庙一模一样?那边的大河也一模一样?我还在那画过妆呢!”张正道茫然道。 三人顿时走到古庙面前,看着古庙上那腐朽的牌匾。 王可黑着脸:“什么一模一样?镇魔寺,还是之前镇魔寺,我们又回来了!” “我们转了两天?又回来了?”张正道惊愕道。 “可能,可能…………!”幽月公主顿时声音矮了不少。 “幽月公主,你不会是个路痴吧?”王可面色古怪道。 “呃,我,我的方向感,有那么一点点弱,我……!”幽月公主无奈低头郁闷道。 王可:“……………!” 张正道:“……………!” 三人跑了两天,又回来了?自己英明一世,居然瞎了眼,找个路痴带路? 正在王可、张正道气极之际。 “什么人?”一声断喝从古庙传来。 两天前,古庙里没有人,现在,古庙里有人了? 王可、张正道、幽月公主望去,却看到一脸气势汹汹的聂天霸从古庙里走了出来。 聂天霸? 王可一口老血差点喷出,幽月公主带自己兜了两天圈子,兜到聂天霸面前来了?这什么操作?上次什么盛典之光坑了自己一把,现在又来坑自己了? ps:明天晚上八点,观棋会在微信群和大家聊聊新书!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来看看! 正文 第十三章 坑人的幽月公主 “什么人?”聂天霸一声断喝走出古庙。 找两天了,王家那么多人,一个没找到。聂天霸气急败坏,这两天四处找人,看谁都像是王可,落脚此地古庙,居然又遇到三个人。这三人是自己要找的吗? 聂天霸一眼望去。 那肥胖的妇女,不停的揉着胸口,那脸上的胭脂看的聂天霸顿时一阵头皮发麻,这视觉冲击力,比王可大表姐还夸张,让很有审美的聂天霸第一眼后就不愿再看。太辣眼睛了。 其次是王可,王可身形故意佝偻了一些,眼睛眯的小小的,脸上青春痘将其容颜封印的刚刚好,一时间,聂天霸也没有联想到那还算英俊的王可。 最后一个男的,居然带着女人面纱? 那男子身高不如王可,聂天霸也就没往自己要找的人身上想。 “真晦气!又是三个不相干的!”聂天霸一脸郁闷。 远处王可三人心中暗舒一口气。这次伪装过关了? “你,将面纱摘下来,一个大男人,戴着女人面纱,娘里娘气的,取下来,我看看!”聂天霸瞪眼道。 幽月公主一阵着急。 “我弟弟有麻风病,不方便摘面纱,会传染,我就被传染了一点!”王可声音沙哑道。 “麻风病?哼,我可不怕,摘下来!”聂天霸翻手取出自己的长刀。 虽然否定了三人,但,还是习惯性的要确定一遍。 幽月公主一阵郁闷,在王可示意下,终究将面纱摘下,那一摘下,看的聂天霸瞬间汗毛炸竖,这特么什么麻风病?这还是人脸吗? “快遮上,快遮上!”聂天霸顿时一脸嫌弃的惊叫道。 幽月公主越发郁闷,自己从小到大,还从来没被人这般嫌弃过,都怪王可! 气哼哼的,幽月公主将面纱再度戴了起来。 “好了,滚吧,别再恶心我了!”聂天霸郁闷的对三人喝骂道。 三人眼睛一亮,这算是过关了? 没有多做废话,三人调头就要离开。 也就在此刻,张正道或许兴奋过度,身形一扭,吧嗒一声,其脚下掉下两个西瓜。 三人脚步一顿,聂天霸也是一愣,茫然的看着老妇女胸口干瘪下去,还有其脚下两个西瓜。 现场气氛忽然一阵窒息。那老妇女不停的揉胸口,揉掉了? “怎、怎么……?”聂天霸满脸茫然,无法理解的看着两个西瓜。 “瓜藤,瓜藤断了!”张正道压着声音也是惶恐道。 王可还待说什么挽回一下,一旁幽月公主紧张过度,忽然叫道:“穿帮了,快跑!” “女声?你还真是个娘娘腔?不对,女的!”聂天霸瞬间反应了过来。踏步跳出。 幽月公主调头逃窜,张正道也顾不上两个西瓜了,也跟着跑了起来。 “在我面前,想跑?”聂天霸一声怒喝,跳到了二人前面。 “轰~~~~~~!” 一拳轰击,刚刚逃跑的幽月公主被一拳打的倒飞而出,半空中吐出一口鲜血。 聂天霸更是一刀斩向张正道。 “啊!”张正道惊叫中取出一柄长剑迎去。 “轰~~~~~~~~~!” 一声巨响,张正道手中的长剑轰然崩碎而开,整个人也倒飞而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聂天霸横刀挡住三人去路,面露狰狞之色。 “娘娘腔?不对,你是女的!你刚才说,穿帮了?我明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幽月公主,是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你们自己闯到我手中来了!哈哈哈哈!”聂天霸忽然大笑而起。 倒在地上的幽月公主,一脸气愤:“聂天霸,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哈哈哈,报仇?别做梦了,抓到你,我马上就是金乌宗弟子了,你拿什么报仇?对了,这两位是……?我看看,这刚才揉西瓜的是……!”聂天霸疑惑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张正道。 忍着辣眼睛,聂天霸仔细一瞧,从其身形猜测,忽然眉头一挑:“你是张上仙,张正道?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变成这鬼样子了?你的小月月呢?哈哈哈哈!” 接着,聂天霸再度看向王可:“我若猜的不错,这最后一位,就是王家主吧,王家主,好手段啊,刚才,差点就将我瞒过去了,当着我的面,都能让我看走眼,你,还是第一个!” 聂天霸此刻兴奋不已,将三人全部认了出来。想不到自己随便找了条路,却让自己捞到了大鱼。 “王兄,这下穿帮了,只能跟他拼了!”张正道郁闷的走上前来。 “是啊,王可,我们一起上,他就一个人!”幽月公主擦了擦嘴角鲜血鼓起勇气道。 王可:“………………!” 特么,刚才要不是你们两配合那么完美,我们能穿帮吗?没看聂天霸已经让我们走了吗?你们还整这一出!都来坑我的吗? “哈,哈哈哈,你们三个人?我就一个人?就能与我斗吗?刚才我都已经试出来了,张正道、幽月公主,你们不是我一合之敌。至于王可,就更不用说了,他在朱仙镇做生意,我自然要将他查个彻底,普通先天境,也想与我为敌?我可是先天境巅峰,再加上我聂家绝学‘风神功’,就算是普通仙门先天境弟子,也不是我对手。你们三个,拿什么跟我斗?”聂天霸冷笑道。 “聂家主,你是不是太自信了?”王可踏前一步冷声道。 “自信?我说的是事实,先天境,我几乎没有对手,凭你还差得远,这些天,骗的我团团转,哼,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易死的,我要让你看到,我将你王家所有子弟全部抓了,男的为奴,女的为娼,我要让你后悔惹我聂天霸!看我风神刀!”聂天霸狰狞的一声大喝,一刀斩来。 张正道、幽月公主再度取出一柄长剑迎去。 “轰~~~~~~~~~~~!” 一声巨响,两人再度被聂天霸一刀斩飞了出去。半空中吐了口鲜血,惨叫不已。而王可,却是躲开了这一刀。 “王可,你不讲义气,说好一起上的,你怎么还躲啊!”张正道摔在地上吐了口血惊叫道。 “你们休息吧,聂天霸,我来对付!”王可摇了摇头。 “什么?你一个人?”幽月公主、张正道顿时瞪大眼睛。 聂天霸也是一愣:“你?一个人对付我?哈,哈哈,王可,你是被我吓傻了吧?就凭你,也想与我的风神功争锋?” “穷人靠变异,富人靠科技,呸,说错了,你聂天霸修炼靠功法,我王可修炼靠的是钱多!”王可冷声道。 “靠钱多?”聂天霸一时不解。 “钱多,就可以买法宝啊!你看,我这柄剑如何?”王可笑道。 却看到王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青色长剑,长剑平平无奇,但在王可取出来的瞬间,就绽放大量青光,一股恐怖的杀气直冲聂天霸,锁定的聂天霸浑身汗毛炸竖而起。 聂天霸本能的感觉不对,正要冲上去,却看到王可一松手,那柄青色长剑就诡异的浮在了空中。 没有用手抓剑柄,就这么,这么凭空浮在了空中。 “飞,飞剑?”聂天霸惊叫的一动不敢动了。 张正道擦了擦嘴角鲜血,惊愕道:“王可,你从哪搞来的飞剑?你居然有这种级别的法宝?” “飞剑?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飞剑!在仙门,就连金丹境强者,大多没有资格拥有飞剑,只有元婴境强者,才能锻造飞剑,这不可能,你一个小小先天境,怎么可能拥有飞剑!”聂天霸惊叫道。 “一柄飞剑,在一个小仙门,都能做镇派之宝了,飞剑一出,剑随心动,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瞬息而至,就连金丹境强者也不敢硬碰的啊,王可,你发财了啊,这从哪买的啊!”张正道激动的叫道。 此刻,飞剑锁定聂天霸,这让聂天霸如何敢上前?传闻中,金丹境也能瞬斩的宝物,让自己怎么办? “不许动,举起手来,不然我就开……,不然我就放剑了!”王可冷声道。 聂天霸脸色一僵,飞剑锁定自己,杀机四射,借聂天霸一个胆子也不敢动啊,这王可,到底走了多大的运道,居然获得一柄飞剑?你有飞剑,来我朱仙镇干什么? 风神功?有个屁用!难道我真的是穷鬼?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富人的修炼,靠法宝就行了?自己生死,转眼就在王可一念之间了? 聂天霸欲哭无泪,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 “张正道,去摘了聂天霸的武器,搜他的身!”王可对张正道吩咐道。 “哈哈,这个我拿手!”张正道顿时兴奋的冲了上去。 被飞剑锁定,聂天霸哪里敢反抗?郁闷的让张正道在身上一阵摸索,摘了自己长刀,又抢了自己的储物袋。 特么的,钱已经被王可骗光了,还要抢光我所有储藏? “王,王家主,以前多有误会,你要救幽月公主,你救就是了,我和你,好像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不,要不你放了我,我保证,以后我聂家绝不再为难你了,不,再遇到你王家人,我们保证绕道而走!”聂天霸讨饶道。 “聂家主,之前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啊!我也不想多造杀孽的!”王可叹息道。 “对,对,都是我自找的,以后不会了,王可,多谢手下留情,我这就走,这就走!”聂天霸顿时要离开。 “不能让他走,你还杀了我两个手下,还划破了我的脸!”一旁幽月公主不依不饶道。 聂天霸脸色一僵,你现在的脸都这鬼样子了,还在乎我那一刀? “幽月公主,以前多有得罪,但,那都是受金乌宗指使的啊,我也是受害者!”聂天霸苦笑道。 王可操纵飞剑指着聂天霸。本来想要喝退聂天霸就行的。 可是,幽月公主眼见自己一方占据上风,根本不依不饶。 “不行,王可,不能这么放了他,你要是不忍心,就让我来处置,我保证,尽全力让你拜入天狼宗,快,你先废了他,交给我!”幽月公主愤怒道。 “幽月公主!得饶人处且饶人!”王可想要劝幽月公主。 “不行!”幽月公主倔强道。 幽月公主的话,让聂天霸彻底绝望了,讨饶?没用?反正都要死,还不如拼一下。 “王可,想要我命,我也不让你好过,风神腿!”聂天霸一声大吼扑向王可。 “找死!”幽月公主、张正道冷笑一声。 只有王可,脸上露出一股悲愤,这幽月公主,是老天派来坑我的吗?我都要将聂天霸吓走了,你居然又来坑我? 悲愤之际,王可只能操纵飞剑迎向聂天霸。 可惜,飞剑与众人想象的不一样,并没有瞬如闪电,而是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叟,哆嗦了两下,才慢吞吞的飞向聂天霸。 “轰!” 飞剑与聂天霸的风神腿相撞,顿时出现了大量裂纹,好似随时都要崩碎一般。 风神腿与飞剑僵持而起,飞剑吱嘎吱嘎的甚至冒出了一阵漆黑的浓烟,这是要崩碎了的节奏啊! “什么,什么情况?”幽月公主茫然道。 “我这飞剑,是二手的啊!你以为人家上仙,会将飞剑卖给我?也就快报废了,才肯交易的啊,我特么刚才都要将聂天霸吓走了,你又把他喊回来了,你是聂天霸派来的卧底吗?”王可郁闷的要吐血。 正文 第十四章 二手飞剑 二手快报废的飞剑?飞剑还带报废的? 幽月公主、张正道看向那裂纹四起,发着吱嘎、吱嘎的轰鸣声,更冒着滚滚黑烟的飞剑,果然有种要崩溃的感觉。 而聂天霸的风神腿踢在上面,更是让飞剑上裂纹增加无数,颤颤悠悠,好似随时碎开一般。 “哈,哈哈哈,飞剑?你这是飞剑?哈哈哈哈哈!”聂天霸忽然狂笑而起。 原以为要死定了,聂天霸甚至抱着必死决心同归于尽了,可,谁能想到,这飞剑是个样子货?自己风神腿,只要再过一会,就能将其崩碎了啊。 “快,快动手!”幽月公主惊恐的叫道。 幽月公主此刻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刚才放聂天霸走不就好了?自己多什么嘴啊,还有,王可,你这飞剑快报废了,你早说啊。 幽月公主和张正道忍着伤势扑了上去。 “轰、轰!” 聂天霸翻手两拳打出,幽月公主、张正道再度被打的倒飞而出。 “不要急,等我毁了这飞剑,再来收拾你们,哈哈哈哈!”聂天霸大笑道。 大笑中,脚下越发用力,就看到飞剑裂纹越来越多,冒出黑烟越来越大,眼看就要不行。 “聂天霸,你现在走,我还给你机会!”王可沉声道。 “走?哈哈,王可,你在做梦的吧?现在我会走?放心,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哈哈哈,现在走?我就是死,也不可能走的!”聂天霸大笑中脚下再度用力。 “那你就死吧!”王可一声冷喝。 就看到飞剑之上忽然冒出无数青光。 “你要干什么?你在干什么?你在让飞剑自爆?不,不,不要!”聂天霸惊叫道。 “轰~~~~~~~~~~~~~~~~~~!” 飞剑轰然爆炸而开。 飞剑虽然是二手要报废的,但,也是其中阵法稳定性出了问题,是其中材料的稳定性出了差错,里面就算能量少了很多,那也是飞剑啊,这一次自爆,紧贴着聂天霸,何等的恐怖霸道。 一声爆炸,犹如天雷降世,火光滔天,残破的古庙更是轰鸣一声,垮塌而下,残破的佛像更是崩裂而开。 爆炸边缘,张正道、幽月公主尽皆发出一声惨叫,被气浪冲击的倒飞而出。二人各自吐了口血,终究还有口气。 滚滚烟尘笼罩四方,古庙崩塌,聂天霸处于爆炸的中心,更是首当其冲,其面前地上更是炸出一个大坑,四周一片焦土,聂天霸浑身焦黑,血肉模糊,已然没了一丝气息。 另一边,王可面前却有着一个巨大的盾牌法宝,将王可护了个周全。 烟尘散去,王可收起盾牌,马上去检查聂天霸尸体,再三确认其死了,才放下心来。 “让你走,你不走,非要逞强,现在好了吧,你嗝屁就算了,我的飞剑都炸没了,老子当初花了八千斤灵石才买到的,八千斤灵石啊,你这个混蛋,啐!”王可依旧不解气的冲聂天霸吐了口口水。 扭头,王可这才看向幽月公主。 “公主,你没事吧?”王可看向不远处幽月公主。 幽月公主已经爬起身来,擦了擦嘴角鲜血,气愤道:“王可,你自爆飞剑,你怎么不说一声啊,你怎么不说一声啊,噗!” “先用我的毛巾擦擦血。还能生气?说明你伤势还不严重。刚才你也看到了,我要提前说,万一吓跑聂天霸,炸不死他,我们都得玩完!”王可解释道。 幽月公主一想,还真是。 “哼!这次算了!”幽月公主郁闷的擦了擦嘴角鲜血。 “幽月公主,这次可是为了救你,我才损失这么大的啊,我这飞剑,八千斤灵石买的,你回头解封储物手镯了,还我啊!”王可笑道。 幽月公主:“………………!” 幽月昔日乃是公主,大钱见多了,不在乎这八千斤灵石,可王可如此直白的追债,还是第一次体验。 “王兄,哎呦,我伤的好重啊!”张正道不远处一阵哀嚎。 王雄走上前去查探,张正道满身泥土,一脸惨像。 “别给我演了,刚才聂天霸的储物袋呢?还有他那柄刀,快给我!”王可伸手就要。 “王兄,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你看我都惨成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张正道一脸惨像。 不远处幽月公主一脸怜悯,正要数落王可太狠心。 “我自己动手?到时,搜到什么,都是我的?”王可沉声道。 张正道脸色一僵,这才从怀中不舍的取出一个储物袋给王可,并且麻利的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泥土,好像没受什么伤。 张正道只是在装惨? 远处幽月公主脸色一僵,郁闷的又是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自己真惨的人,刚才为什么去可怜那装惨的啊?这张正道也太不要脸了! 王可可不管,仔细检查了一番聂天霸储物袋。 “王兄,你这是不相信我?”张正道郁闷道。 “你手脚,从来都不干净,我自然要看看!”王可一点不给面子。 张正道:“………………!” 王可翻了一会储物袋,这才觉得满意。至于里面有什么宝物,王可自然不会显摆给大家的,转眼将储物袋收入怀中,只取出其中一块金色的令牌。 “咦?聂天霸储物袋中,有金乌令?这怎么会?”张正道惊讶道。 “金乌令?”王可疑惑道。 “金乌令,见令如见金乌宗主,虽然不能代金乌宗主下令,但,任何金乌宗弟子都不得为难金乌令所有者啊!聂天霸怎么会有?”张正道惊奇道。 “肯定是金乌宗弟子给聂天霸的,方便搜寻我们!”王可瞬间分析出来。 “为了抓幽月公主,连金乌令都能随便给人?”张正道惊讶道。 “金乌令?金乌令好啊,我们现在再也不用东躲西藏了,大摇大摆的就能走到天狼宗了!”王可眼中一亮。 “哦?”二人神情一振。 “我们三人的伪装还算成功,刚才要不是你们完美配合,就算聂天霸也认不出我们来,所以,其他人肯定很难认出我们,其次,就算金乌宗弟子和朱仙镇修者封锁了前往天狼宗道路,我们拥有金乌令,都可以畅通无阻的啊!”王可笑道。 “对啊!”二人顿时眼睛一亮。 “快走,快走!”幽月公主期待道。 “等等!”王可忽然止住二人。 “还要干什么?”幽月公主不解道。 “幽月公主,你先疗伤一会。张正道,你将聂天霸埋了!屁股先擦干净!”王可吩咐道。 “什么?为什么我埋?”张正道一脸不愿意。 王可脸色一沉:“刚才,因为你们两的失误,我可是炸了一柄飞剑啊,价值八千斤灵石,本来我让幽月公主一个人还的,要不,你和幽月公主一起还我?” 张正道脸色一僵:“王兄,别跟我谈钱,我最见不得别人跟我谈钱了!我这人就喜欢埋尸体!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 说着,张正道为了不还钱,不要脸面的去埋聂天霸尸体了。 一旁幽月公主:“………………!” 很快,聂天霸尸体埋在了古庙废墟的旁边。 一行三人将四周简单处理了一番,确定没有留下丝毫线索,就整理了一番仪容,再度上路了。 有了金乌令,三人加快速度直奔天狼宗而去,而这次,自然不会再让幽月公主带路了,王可带着二人全力前进。 也就在三人离开的第二天,镇魔寺废墟中忽然出现一阵阵血光,好似有着一股血水从地底冒出,继而钻入聂天霸埋尸之地。 “嘭!” 忽然土里伸出一只手,继而从土里爬出一具尸体,不,是一个人,是聂天霸。 聂天霸不是死了吗? 此刻聂天霸坐在泥坑处,眉心有着一小股鲜血,好似一个小虫一般,缓缓钻入聂天霸眉心继而消失不见了。 聂天霸浑身颤抖了一下,继而好似清醒了过来,茫然的看了看四周。 “我?我聂天霸,还活着?王可的飞剑,没有炸死我?”聂天霸茫然的从土坑里爬出。 爬出土坑的聂天霸,浑身焦黑,似无比虚弱一般,看了看四周,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很快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又是三天之后。此废墟之地,走来一个红色僧袍的年轻和尚。和尚手中抓着一串红色念珠。看着眼前镇魔寺废墟,面部一阵抽动。 “阿弥陀佛!佛爷我就出门不到一个月,谁把我看守的庙炸了?谁?是谁?哪个缺心眼干的?有本事留下名字啊!老鼠来了都要饿肚子走的破庙,你也不放过?你当这是你家啊?有没有公德心啊?我接下来住哪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不能发火,不能犯嗔戒。可是,特么的,佛爷我忍不住啊!你炸了这破庙,我要背锅的啊!残佛一破,被镇压的血魔就逃出来了,十万大山要出大乱子的啊!我回去跟方丈怎么交代啊?这,这是逼着我卷木鱼跑路啊!”红袍和尚气的直跳。 ps:今晚八点,我在微信群跟大家聊一会新书!有兴趣的可以来看看! 正文 第十五章 慕容绿光大婚 半月之后,朱仙镇!聂家! 张神虚捏着白纸扇,眯眼看着一众聂家子弟。 “聂天霸,还没有回来?”张神虚冷声道。 “上仙,您离开这些天,我们除了搜寻幽月公主,就是等家主消息,这半个多月了,家主一点音信没有,我们,我们……!”众聂家子弟战战兢兢道。 张神虚身后,还有另一个金乌宗弟子皱眉道:“张师兄,那聂天霸,会不会自知找不到幽月公主,自己逃跑了?” 张神虚脸色一僵,聂天霸跑路了?那我的金乌令怎么办? 噗通! 聂家子弟马上拜了下来:“上仙息怒,家主肯定不会跑的,我们诺大的聂家还在这里,家主不会不管我们的!” 可是,半个多月了,不管有没有找到幽月公主,最少你来给我禀报一下啊,我的金乌令,还在你手中呢。 金乌令啊,自己可就这么一枚,要是被一个小小修仙家主拐跑了,那自己回金乌宗岂不是要成为天大的笑话? “哼,给我找,找到聂天霸,否则,我就灭你聂家满门!”张神虚冷声道。 “是!”众聂家子弟不断的磕头之中。 “张师兄,你的金乌令,是不是给别人用了?”身后师弟好奇问道。 张神虚脸色一僵,以为师弟猜到了,这么丢脸的事,让张神虚如何接话?只能冷着脸。 “前些天,我就见到有人,拿着你那枚金乌令,问他去哪,他也不说,拽的不行!是不是师兄安排的啊?”那师弟好奇道。 “你说什么?你看到我的金乌令了?”张神虚一愣。 “是啊!问他们话,他们什么也不说,还将我数落一顿!说我一个低级弟子,有什么资格询问他这高级令牌?我……,我也就看在师兄面子上没跟他们计较,师兄,我可没为难他们啊!”那师弟说道。 “什么样子的?是聂天霸吗?”张神虚好奇道。 一旁聂家子弟马上取来聂天霸画像。 “呃,好像不是,容貌我说不上来,但,肯定不是这画像中的聂天霸!”那师弟说道。 张神虚眉头一挑:“聂天霸出事了?” “哦?” “在哪?他们在哪?”张神虚盯着师弟道。 “他们?现在我可不知道,不过,看他们方向,是前往天狼宗的路上!”那师弟回忆道。 “天狼宗方向?是幽月公主?不好!”张神虚脸色一变。 说话间,张神虚一招手。 “唳!” 天空两只仙鹤飞了下来。 “走,带我去!”张神虚跳上一只仙鹤喝道。 二人踏着的仙鹤顿时冲天而上,向着北方飞去。 -------------- 历经十八天,王可三人终于抵达了天狼宗外。 天狼宗很大,以庞大的阵法,圈下四方无数大山,以浓雾遮盖,让外人无法看清天狼宗内部情况,只在天狼宗外,竖着一块巨碑,看似壮阔无比。 天狼宗外不远处,有着一个仙镇,叫着‘狼仙镇’! 狼仙镇因为紧靠天狼宗,很多修仙世家对定居此地都趋之若鹜,狼仙镇比朱仙镇自然会大出无数。 天狼宗弟子有时要购买一些灵药、材料等等特殊商品,有个仙镇在侧,也方便很多。也就认可了狼仙镇在侧。 王可三人,此刻就到了狼仙镇之中,住在一个豪门大宅之内。 “王兄,你王家子弟,还真是神秘莫测啊,狼仙镇,寸土寸金,你王家居然能在这里买下一个大宅?离天狼宗这么近?在屋顶上都可以远眺天狼宗山门了啊!”张正道从不远处走来。 幽月公主刚刚梳洗了一番,也走了过来。 王可正在院中,听着一个下属禀报。 “你下去吧!”王可对啊下属吩咐道。 “是,家主!”那王家子弟恭敬的退下。 此王家子弟,自然不是朱仙镇的王家子弟,而是王可早早在此安排驻扎之人,多年在此定居,自然没人会想到他和王可的关系。 “十年前,我就想拜入天狼宗了,自然要早早探路!”王可解释道。 “王可,我发现你秘密真多啊,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是不是十万大山的七十二仙镇,你都有属下安排驻扎?”张正道好奇道。 王可翻了翻白眼,没有搭腔,这种事,怎么可能随便告诉你? “王可,我们都到天狼宗外了,为什么不去拜山啊?却在这里逗留?”幽月公主好奇道。 “我习惯性的稳一下,先弄清情况再拜山,呵,也幸好打探了一番!”王可苦笑道。 “什么意思?”张正道疑惑道。 王可却神色复杂的看向幽月公主。 “怎么了?”幽月公主也不解道。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金乌宗要抓你了!”王可苦笑道。 “为什么?”幽月公主不解道。 “我记得你说过,天狼宗的大师兄追求你?你娘当年不允许。你此次来天狼宗,就是找那什么大师兄再续前缘的?”王可盯着幽月公主问道。 “是啊,天狼宗大师兄,叫着慕容绿光,金丹境,昔日为了追求我,更是入尸鬼皇朝成为大将军,为我尸鬼皇朝立功无数,他英雄盖世,倾慕于我,多次向我娘提亲,可是,我娘一直不允许,他对我说,此生只爱我一人,一定会等到我娘允许,一定会用八抬大轿将我娶进门的!”幽月公主似乎有些害羞道。 “慕容绿光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任由金乌宗抓你呢?”张正道不解道。 “一定,一定是慕容哥哥不知道悬赏令的事!”幽月公主马上为其辩解道。 “都这么长时间了,他还不知道吗?”张正道有些不信。 “张正道,你再诋毁我慕容哥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幽月公主瞪眼道。 “我不说,我不说!”张正道顿时捂起嘴巴,继而看向王可:“王兄,你还没说呢,金乌宗为什么要抓幽月公主啊!” “因为,金乌宗要阻止幽月公主明日抵达天狼宗!”王可沉默了一会,终究说道。 “为什么?”幽月公主茫然道。 “因为,明天,是慕容绿光大婚的日子!”王可解释道。 “大婚?慕容哥哥大婚?不可能,你开玩笑吧?”幽月公主身形一僵。 “慕容绿光?他和谁大婚?”张正道好奇道。 “金乌宗弟子,张离儿!”王可解释道。 “张离儿?金乌宗的大师姐?听说,她可是个女土匪,她也有嫁人的一天?这,这怎么可能?”张正道惊愕道。 “慕容绿光与张离儿即将大婚,看这样子,有点政治联姻的感觉,金乌宗对此极为看重,自然不允许有人破坏,而天狼宗好似也期待这次两宗联姻,也就装作没看见,由张离儿忽然冒出来的弟弟,张神虚亲自带队,悬赏捉拿幽月公主,阻止幽月公主前来破坏!”王可解释道。 “张离儿,还有一个弟弟?张神虚?我怎么不知道?好像没听过这号人物啊,难道是从十万大山外来的?”张正道皱眉思索道。 “我的属下打探到消息,张神虚是因为姐姐要大婚,才从十万大山外回来的!以前没露过面,为了做事方便,金乌宗才给了他一枚金乌令,以证明其身份!”王可解释道。 “难道就是聂天霸的那枚?”张正道一愣。 “不错,聂天霸等人就是受张神虚调动搜寻我们的,聂天霸在张神虚面前,不是其一指之敌!这张神虚应该也是金丹境强者!”王可皱眉道。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在骗我!慕容哥哥怎么可能娶别的女人?他说会用八抬大轿娶我的,他不可能的!”幽月公主眼睛红了起来。 “那你的意思,我们现在就算前往天狼宗拜山门,对方知道是幽月公主,也不会让我们进去?”张正道茫然道。 “你说呢?”王可沉声道。 “那怎么办?”张正道一脸焦急。 现在暴露幽月公主,根本就是自投罗网啊,还等着天狼宗庇佑幽月公主呢,这天狼宗根本就是嫌弃幽月公主啊。 “张正道,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天狼宗主一定会庇佑幽月公主,一定会站在幽月公主这一边?”王可盯着张正道沉声问道。 “我发誓,我用命根子发誓!绝对的!天狼宗主若是知晓幽月公主流落在外,一定会全力施救的!我保证!这次,天狼宗主肯定不知道,不然不可能让其弟子胡来的!”张正道赌咒发誓道。 王可盯着张正道仔细看了好一会,才慢慢相信。因为,若继续帮幽月公主入天狼宗,自己赌的就有点大了。 “王可,你带我进去,我要见见慕容哥哥,我要见他,我要当面问他,为什么!我要问他为什么!”幽月公主抓着王可的袖子眼中闪过一股哀求。 幽月公主也明白,就算到了天狼宗山门外,自己也进不去了,现在唯一希望,就是王可了。 王可一阵沉默。 “幽月公主,天狼宗可是十万大山的顶级仙门,有弟子守着山门,更有守山大阵笼罩,我们混不进去的,王可要是能混进去,也不用等十年了!我看,还是在此慢慢等吧,天狼宗主终有出关的一天!等天狼宗主现身,我们再露面吧?”张正道一旁劝道。 “不行,不行,明天,慕容哥哥就要大婚了,他说要娶我的,凭什么他要娶别人?凭什么我要在这里看着?我要当面问问他,我要听他说!”幽月公主红着眼睛悲伤道。 张正道一脸无奈,现在这形势,我们怎么可能进得去啊? 一旁王可却是皱眉,忽然来回踱着步子。 “呜呜,娘不要了我了,诸位大人、诸位将军也背叛我了,现在连慕容哥哥也……!”幽月公主忽然蹲下哭了起来。 “别哭了!”王可深吸口气道。 幽月公主湿着眼睛看向王可。 “我带你进去!”王可深吸口气沉声道。 “王兄,你疯了?那天狼宗,是你能进去的吗?现在,金乌宗、天狼宗都全部盯着呢,你居然说,能带幽月公主进天狼宗?这怎么可能?”张正道一脸不信。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王可说到做到,不但要进去,我们还要从正门进去,大摇大摆的进去!不仅仅大摇大摆的进去,我还要天狼宗弟子,列队相迎,请我们进去!”王可郑重道。 幽月公主眼中湿润:“谢谢你,王可!” 张正道也张大嘴巴:“完了,王可他疯了!” 正文 第十六章 被电了一下! 第二天,狼仙镇!王可府上! “王可,这次去见慕容哥哥,我不想伪装了!”幽月公主期盼的看向王可。 “你想卸去伪装?”王可皱眉道。 “是,我想以最漂亮的状态去见慕容哥哥,可以吗?”幽月公主看向王可。 被慕容绿光背叛,幽月公主心中无尽苦楚,此次去找慕容绿光对峙,幽月公主不想自己用此不堪的容貌,而是想要用最光鲜的样子去见慕容绿光,哪怕最终结果不如人意,最少自己不会显得太狼狈。这或许是心中最后的坚持了。 “这次欲借你之身份拜师天狼宗,我自然会维护好你的一切!不但不会让你狼狈,我还要你成为这次大婚最夺目的焦点,最漂亮的人!先消去脸色的青春痘吧!”王可取出一盒消炎药膏递给幽月公主。 幽月公主配合的将药膏涂在脸上,看着镜中自己的脸,那一颗颗小痘痘快速消退,很快恢复了先前的光洁模样,再度恢复了昔日的容颜。只是脸上那道被聂天霸破相的刀疤,依旧显得狰狞。 “呵,只是有道刀疤而已,已经很好了!”幽月公主苦笑的看着那道刀疤。 “差远了,你等着,我叫个人来!”王可摇了摇头道。 “哦?”幽月公主茫然道。 很快,王可叫来一名女子。 “小表妹,幽月公主脸上那道疤痕,靠你了!”王可吩咐道。 那女子极为恭敬:“家主放心,有家主调制的粉底液和bb霜,我现在手艺一定令家主满意!” 王可点了点头:“好,你先给幽月公主修复,我出去安排一下!” “是!”小表妹恭敬道。 幽月公主一脸茫然看着那王可表妹取出一个箱子,非常有仪式感打开,并且将里面各种毛刷子调整,沾上奇怪的汁液,开始在自己脸上涂了起来。 渐渐的,幽月公主惊奇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那狰狞的刀疤在王可表妹手中,一点一点诡异的复原了,不,是遮盖了,这短短时间,脸上居然看不出丝毫刀疤样子,好似恢复如初了一般。 虽然明知道是假的,只是化妆,但,这也太神奇了。 对于女人而言,容貌永远都是共同话题,王可小表妹化妆能力如此厉害?那以后明显可以相互交流,引为闺蜜的啊。 “这,这,我的脸,我的脸?你是王可的小表妹?化妆能力,怎么会如此厉害?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幽月公主惊讶道。 “入殓师!”小表妹说了一句就不再开口。 幽月公主:“………………!” 入殓师?给死人化妆的?幽月公主顿时憋的半天不知道说什么。这一刻,再也不提引为闺蜜的事了。任凭小表妹给自己补妆。 这次补妆下,不仅仅恢复了昔日容貌,更平添了万丈光彩一般,让幽月公主看上去极为明艳动人。 很快,又有侍女送来的一身衣裳。 “家主吩咐的,请幽月公主换上这身新娘婚装!”侍女临走前说道。 “新娘婚装?”幽月公主看着这奇怪造型的红色婚装。 “家主说,这叫旗袍,家主亲自为你设计的,刚刚我们最好的裁缝赶工出来的!请穿上,家主等候之中!”侍女说道。 王可小表妹也在化好妆后,踏步离开了。 新娘婚装?旗袍是什么? 幽月公主一阵疑惑,但还是换了起来。 幽月公主本身就明艳动人,在小表妹化妆下,更是光彩夺目,此刻穿上旗袍婚装,顿时将身材突显的无比美妙,看上去更加漂亮不凡了。 对着镜子照了照,幽月公主心生感叹,这旗袍真漂亮,比自己公主衣橱里的所有衣服都要漂亮,本来就长的腿,在旗袍衬托下更显得笔直纤长,若隐若现,唯一让幽月公主羞耻的就是胸前太大,有些破坏这股仙气了。 幽月公主感觉,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漂亮过。 “王可?他怎么知道我身材尺寸的?不过,这旗袍比我以前见过的所有婚装都漂亮!”幽月公主惊叹道。 “幽月公主,好了吗?”门外传来王可的声音。 “来了!” 幽月公主打开房门走了出来,优雅的步伐,绝美容颜,再配合这大红色的旗袍,让幽月公主显得无比光彩夺目。 门外院中,此刻站着王可、张正道,还有一群王可属下。 王可属下们并不敢多看,而王可却一怔,心中某根弦好似被拨动,心脏不争气的猛烈一跳。这种感觉,也只有王可在地球上大学时,为某校花学姐第一次心动暗恋时才有过。 “怎么样?”幽月公主问道。 “哇,幽月公主,你,你现在美翻了!”张正道夸张的叫道。 幽月公主心中一阵满意。感激的看向王可:“王可,你这衣服真漂亮!” 王可心中一颤,似从刚才状态醒了过来。 “王兄,你怎么呆呆的不说话?”张正道疑惑道。 “我好像被电了一下!”王可下意识的一哆嗦道。 “电一下?何为电一下?”张正道不解道。 不理会张正道,王可目光收回,强行压下心中的火热躁动,我这是怎么了?见色起意吗?不对,只是男人的正常审美! 王可深吸了口气:“好了,幽月公主,上轿吧,我们现在就去天狼宗拜山!” 幽月公主这时才看到,院中王可的下属们,此刻组成了一个队伍,拥簇着中央的一口八抬大轿。 “这是……?”幽月公主惊讶道。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张离儿!我们是送亲队伍!”王可解释道。 “你让我换新娘婚装,就是让我冒充张离儿,混入天狼宗?”幽月公主惊讶道。 “不错,这是我们今天唯一入天狼宗的机会,也是你最快见到慕容绿光的方法!”王可解释道。 幽月公主咬着嘴唇,终究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幽月公主缓缓跨入轿中,一旁张正道面色古怪道:“王兄,我们这样能混进去吗?那天狼宗弟子,又不是傻子!” “试试看吧!”王可神色坚定道。 “试试看?万一穿帮了怎么办?”张正道瞪眼看向王可。 “没事,有你顶在前面,就算出错,也怪不到我们头上!”王可解释道。 “我顶在前面?什么意思?王可,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又要坑我?”张正道惊叫道。 “起轿,出发!”王可沉声道。 “是!”众王可下属抬起花轿,向着府外走去。 -------------- 天狼宗外,一座山峰之巅。 张神虚和一个金乌宗师弟站在山峰之巅。 “张师兄,不用再看了,再过三个时辰,大师姐的送亲队伍就要过来了!我们快去迎一下吧!”那金乌宗弟子劝道。 张神虚却是双眼微眯:“不行,幽月公主还没找到!” “这两天,我们都在四处查问了,那三个拿着你令牌的人,早已不知去向,还是算了吧!”那金乌宗弟子劝道。 “不行,我姐这次大婚,不能出错!幽月公主万一来捣乱怎么办?还有那狼仙镇没有搜!”张神虚看向远处狼仙镇。 “狼仙镇背靠天狼宗,里面一些修仙家族更有天狼宗背景。我们不方便搜啊!”那师弟苦笑道。 “不方便吗?” “是啊,这次我金乌宗悬赏幽月公主,天狼宗虽然装作没看见,但,我们也不能做的太过,若是连天狼宗的家门口也要搜,那就是打脸了啊!”那师弟苦笑道。 “天狼宗?哼,他们要什么脸面!”张神虚冷笑道。 “话虽如此,慕容绿光昔日入尸鬼皇朝,追求幽月公主的事情,还是很多人知晓的,我们捉拿幽月公主,他可以装作没看到,但,若是到慕容绿光的地盘来搜,来找!那就是逼着慕容绿光颜面无存啊,毕竟,他很快就要成为你姐夫了,我们也不能做的太过!张师兄你刚来十万大山不久,不知道情况!天狼宗也是很有脾气的!”那师弟苦笑道。 张神虚一阵沉默。 “张师兄,放心吧,天狼宗也要脸的,就算幽月公主此刻露面了,天狼宗弟子也会悄然将其抓住,保证今日大婚正常进行的!所以,你不用太担心!”那师弟再度劝道。 张神虚沉默了一会:“算了,你去和送亲队伍汇合吧,我在这里再看看!” “好吧!那我先告辞了!”那师弟恭敬一礼,踏步离去。 张神虚心情极为糟糕。明知道幽月公主拿了自己的金乌令,可就是找不到,真是气人啊。 今日大姐张离儿大婚,可不能出错了! “若换我是幽月公主,我会怎么做呢?我会想办法,混入天狼宗?”张神虚思考中看向天狼宗山门口。 山门口,此刻站着大量天狼宗弟子,一个个等着送亲队伍,同时也在防备着可能出现的意外。 “哼,如此防备,幽月公主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进得去!”张神虚冷笑道。 就在此刻,远处林中忽然传来锣鼓、唢呐的声音。 “嗯?”张神虚神情一愣。 却看到,一群身穿红色喜袍之人,手举着巨大的牌子,上有大字:肃静、回避字样。 后面是唢呐、喇叭、锣鼓齐鸣的乐队,继而有着大量喜袍之人拥簇抬着一口巨大的凤凰花轿。 这是凡人间迎亲、送亲的队伍? “今天什么日子?居然还有人跟大姐同一天大婚?还真是巧了!”张神虚露出一丝好笑。 可下一刻,张神虚脸色一变:“不对,这送亲队伍,怎么往天狼宗方向去了?” 天狼宗,今天还有别人大婚?不可能啊,慕容绿光怎么可能犯这低级错误? 就在此刻,却听到花轿之外,传来一声高喝:“金乌宗嫁女,天狼宗还不来迎!” 这一声,用真气喊出,直达天狼宗山门之口。 天狼宗山门口一众弟子面面相觑:“金乌宗送亲队伍?提前来了?” 正在众人怀疑之际,那刚才高喝之人,手中忽然抓出一个黑球,用力一甩,将其甩入高空。 远处张神虚却是陡然脸色一变,因为张神虚认出了那人是谁。聂天霸给他看过画像,那是张正道,昔日在朱仙镇,冒充自己与王可一起骗走幽月公主的张正道?而且,此刻居然也不再伪装了。堂而皇之带着送亲队伍向着天狼宗走?还有,他刚才抛入高空的黑球是什么? “轰~~~~~~~~~~~~~~!” 黑球甩上高空爆炸而开,天狼宗弟子一愣之际,却看到,那炸开的破坏力不大,却忽然间爆发出万千彩光、千条瑞气瞬间将天地填满,整个天狼宗外,顿时出现无尽祥瑞,空前盛大。 这是幽月公主发明的盛典之光,幽月公主还有这第二枚。 盛典之光一出,果然瞬间气氛就上来了。毕竟,就算宗主继任时也没有这么大的场面啊,这要不是金乌宗送亲队伍,那什么才是? 刚才还怀疑这送亲队伍有问题的天狼宗弟子,顿时脸色一变:“快,金乌宗送亲队伍提前来了,快,快通知大师兄准备!” 金乌宗送亲队伍提前到来,打乱了天狼宗的布置。更让张神虚瞪大眼睛,怒火冲天。 大姐今日大婚,有人前来捣乱?还是自己负责的幽月公主?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张神虚脸色一变。 一招手,一只仙鹤驮着张神虚直冲那送亲队伍而去。从天而降,轰然降落在送亲队伍之前。 “嘭!” 张神虚落地,挡在了送亲队伍之前。 “大胆,居然敢冒充我金乌宗送亲队伍,你们想要找死吗?”张神虚寒声道。 八台花轿之前,张正道一脸苦相:“王可,我说的吧,不要太招摇,这下完蛋了,他是金乌宗弟子,肯定知道我们是假的,我们完了,完蛋了!穿帮了,快跑吧!” “跑?哈哈,我看你们能跑到哪里去!”张神虚冷声道。 冷声中,手中白纸扇在面前一扇,顿时,狂风席卷迎亲队伍,四周土石爆炸而开,恐怖的气息,逼的所有人都无法动弹一般。 “金丹境?完蛋了,他一个人就能将我们全灭了,王可,这次被你害惨了!”张正道顿时一脸苦相。 “张正道,现在,到你表演了!”王可却是一推张正道。 “我?”张正道茫然道。 “忘记我跟你说的了吗?你现在可以躺下了!”王可低声道。 张正道脸色一变:“你,你让我现在去碰瓷?万一失手了怎么办?他从我身上碾下去,我可就死定了啊,你这是在坑我!” “好处一人一半!”王可沉声道。 张正道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忽然躺了下来。 “啊呦,我伤的好重啊,救命啊!来人啊!快来看啊!来看看我这可怜的金乌宗弟子吧,来人啊!”张正道忽然哭喊了起来。 烟尘散去,张神虚看到张正道倒在地上,脸色一僵,自己刚才一扇,只是挑起土石烟尘,逼着这群宵小无处可逃罢了。那人根本没有受伤啊,他怎么就倒下了?那痛苦的模样,看上去伤的很重的样子? “在我面前,还敢装死?哼,找了你们这么久,现在,我看你们往哪逃!”张神虚冷声的踏步就要上前。 就在此刻,天狼宗门口忽然传来一声炸喝。 “住手,何方鼠辈,居然敢在我天狼宗山门外行凶!”远处顿时冲来大量天狼宗弟子。 正文 第十七章 碰瓷 张神虚脸色一沉,心中更是恼恨,手中折扇即将再度甩向花轿。 “放肆!”一声断喝从远处传来。 “呼!” 一道流光激射而来,却是一柄飞剑,以极快的速度直冲张神虚脑袋而去,张神虚若是再对花轿出手,必定被飞剑斩去头颅。 “谁!”张神虚脸色一变,白纸扇只能迎向飞剑。 “轰!” 一声巨响,飞剑被白纸扇撞击的倒飞而回,而此刻,一群天狼宗弟子已经到了近前,为首一个中年男子,接住被撞回的飞剑,瞪向张神虚。 “阁下何人,敢来我天狼宗放肆?”那中年男子瞪眼道。 花轿之处,王可却是眼睛一亮,天狼宗弟子不认识这白纸扇男子?太好了,自己本来还准备的措词不需要那么麻烦了。 王可脚下一踢张正道,示意其快点呼救。 “哎呦,杀人了,救命啊,我的腰子,我的十二指肠,好痛啊,哎呦,救命啊!”地上张正道配合的呼喊着,瞬间打断了飞剑男子与张神虚的对话。 那手执飞剑男子眉头一挑,指着张神虚:“所有人不许动,将他围起来,别给他跑了!” “是!” 众天狼宗弟子将张神虚围了起来,而那飞剑男子却看向张正道。 “在下天狼宗孙松!你怎么样?”那手执飞剑的男子问道。 张正道正待说话,一旁王可提前道:“我师兄今日护送大师姐前来送亲,你们天狼宗就是这么接待的?在你天狼宗山门口,被埋伏绝杀吗?” 孙松脸色一变,的确,这是在天狼宗门口出事,就算金乌宗不追究,天狼宗这次也丢大脸了。 “别听他胡说,他们是假冒的!”一旁张神虚喝声道。 假冒?一众天狼宗弟子还没反应过来! “假冒?哈哈哈,天狼宗啊天狼宗,你们是故意设的圈套,来埋伏大师姐的吗?这凶徒,他是你们的人,和你们一起的?你们专程挑在今天,是想要杀我大师姐,羞辱我金乌宗?想要与我金乌宗撕破脸皮,不死不休吗?”王可喝斥道。 “不是,不是,我们不认识他!”孙松顿时叫道。 “不认识他?哈,这是天狼宗山门口啊,你天狼宗地盘啊,一句不认识,就跟你们没关系了?我师兄刚才为了保护花轿里的大师姐,更是被他重伤,你们必须给我们交代!”王可叫道。 “我根本就没有伤他!”张神虚郁闷的叫道。 这王可,你好不要脸!想要讹我吗? “没有伤我师兄,我师兄就倒下了?我可告诉你们,我师兄可不是旁人,他可是大师姐的亲弟弟,他叫张神虚!你们听过吗?”王可叫道。 对面张神虚:“…………!” 众天狼宗弟子皱眉看向张正道。地上的张正道也是一愣,自己怎么就成张神虚了? 为何让张正道伪装张神虚?是因为王可已经认出了眼前真正的张神虚,虽然没有看过他的画像,但,王家子弟打探到的消息有过描述,手执白纸扇,骑鹤飞天,金丹境?就是他了! 堵他的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说的话都变成假的。 只要抢先注册‘张神虚’这个名字,那假的就能变成真的,真的也就变成假的了! “他是张神虚?”孙松意外道。 躺在地上的张正道一阵忐忑,王可果然在给自己挖坑,让自己冒充张神虚?回头被张神虚追杀,倒霉的肯定是自己啊。不行,我不能再冒充了。 “没错,我师兄‘张神虚’,被他偷袭重伤,你们都看见了,没有几十万斤灵石,肯定治不好我师兄的伤,赔钱,让他赔钱!”王可指着张神虚喝斥道。 刚要爬起身来解释的张正道,听到王可那句‘几十万斤灵石’,忽然间再度倒了下来。王可刚才可是说了,有自己一半的啊,几十万斤灵石? “啊呦,我快不行了!我张神虚要死在天狼宗山门口了!噗!”张正道硬逼着自己,将自己逼得内伤,狠狠的吐了口鲜血。惨烈至极。 “你看看,我师兄都伤成什么样子了?”王可指着张神虚叫骂道。 “哈,哈哈哈哈,王可?张正道?还有花轿里的是幽月公主吧?你们招摇撞骗,居然骗到了天狼宗山门口了?你以为我们都那么好骗吗?”真张神虚冷笑道。 “幽月公主?”众天狼宗弟子眉头一挑。 “天狼宗弟子,你们还不抓住这贼子?这贼子埋伏我们也就罢了,还敢诬蔑我们,几十万斤灵石,也弥补不了对我们的羞辱!”王可瞪眼道。 “噗!”一旁张正道听到要加价,再度逼着自己吐了口鲜血。 几十万斤都不够?这次王可要讹多少?有我一半的啊,吐口血算什么?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王可,你今天死定了!”张神虚冷声道。 众天狼宗弟子皱眉疑惑的看向王可。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会是假的?我们这金乌令也是假的吗?我们千里迢迢送亲来你天狼宗,难道真的要在这里被你们羞辱?”王可大怒,抛出一枚金乌令。 “嘭!” 金乌令落在孙松等人手中,孙松一看,顿时确定其真伪。金乌令,金乌宗宗主信物,见令如见宗主。听说是金乌宗给张神虚,方便他调动金乌宗弟子的。 金乌令为凭,还用分辨谁真谁假吗? “原来是金乌宗诸位师兄,勿怪,勿怪,我这就审问这小子!”孙松顿时赔礼。 张神虚却是脸色一僵,金乌令,这是自己给聂天霸的那枚金乌令,现在居然成了王可一行的证物? “小子,你是谁?敢在我天狼宗山门口行凶,还诬蔑诸位金乌宗师兄弟,你要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别怪我天狼宗不客气!”孙松瞪眼道。 “孙师兄,大阵已经锁定你们方向,有人再敢乱动,我就引动阵法!”远处传来天狼宗弟子的声音。 众人顿时感觉被什么东西锁定一般,浑身汗毛一竖。 张神虚脸色一僵:“你们瞎了眼吗?这群人都是骗子,我才是金乌宗的张神虚!” “你是张神虚?”孙松缓缓走到张神虚面前。 “不错,我才是张神虚,地上躺着的是假的!他叫张正道,还有花轿里,肯定是幽月公主,你们一看便知!”张神虚沉声道。 “你让我们掀起新娘子的红盖头看看究竟?”孙松盯着面前的张神虚。 “不错,掀开红盖头,一看便知究竟!”张神虚自信道。 孙松脸色一僵,反手给了张神虚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打的无比清脆,清脆到张神虚愣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特么?刚才发生了什么?我被人打了?还是打脸? 张神虚眼睛一瞪,正要发怒。 “臭小子?你还敢冒充张神虚?你以为我们都傻吗?今天是大师兄大婚的日子,你居然敢埋伏新娘子,打伤金乌宗的张神虚师兄?张神虚师兄,都被你伤成那样了,你还敢诬蔑他是假的。你就不会换个人冒充一下?冒充张神虚师兄,你以为我们都是瞎子吗?还有,今日大师兄大婚,你居然撺掇我们去掀新娘子盖头,你以为我们都蠢吗?那是新娘子,除了新郎官,谁能去掀她红盖头?”孙松瞪眼喝斥道。 “你才找死,你敢打我?你敢打我?从小到大,还没人敢打过我,你居然敢!”张神虚瞪眼喝道。 “轰!” 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张神虚一个激灵,猛地抬头:“天狼宗,天雷诛魔阵?” “轰~~~~~~~~~~~~~~~~~!” 一声巨响,天雷重击张神虚身上,张神虚即便有白纸扇抵挡,也瞬间被炸的衣服破破烂烂,跌倒在地,吐了一口鲜血。 “小子,冒充张神虚,还想掀新娘子红盖头,羞辱我天狼宗和金乌宗,破坏两仙宗联姻,找死!”孙松瞪眼喝斥道。 张神虚郁闷的一口鲜血喷出,特么,我冒充张神虚?我是真的! “王可?张正道?你们找死!”张神虚爬起身来,似乎要扑杀向王可。 “轰、轰、轰………………!” 一连串的天雷从天而降,速度之快,即便张神虚也躲不掉,就看到张神虚全身肉眼可见的快速变的焦黑一片。 “我杀了你们!”雷霆中央的张神虚咆哮中。 “劈,继续劈,天雷诛魔阵不要停,耗费多少灵石,都在所不惜,这混蛋,居然冒充张神虚师兄,羞辱大师兄和金乌宗的兄弟们,给我劈,狠狠的劈!”孙松对着后方喊道。 “轰隆隆~~~~~~~~~!” 那恐怖的雷霆,即便普通金丹境也受不了的,这接连不断不要命的劈下,看的王可、张正道都是眼皮狂跳。但,又不是劈在自己身上,二人自然看的津津有味。好刺激! “孙师兄,这人好像不动了?”一旁一个天狼宗弟子担心道。 “停!”孙松一声断喝。 顿时,雷霆停了下来。 “诸位金乌宗的兄弟,让你们受惊了,非常抱歉!”孙松对着王可一行一礼。 “他被劈死了?那我的灵石怎么办?”地上的张正道茫然道。 不是要讹他几十万斤灵石吗?他死了,我到哪里去讹? “还没死透,我们将会带入天狼宗,严加看管,等他醒来,一定审出究竟,给诸位一个交代!”孙松马上劝道。 “那我伤势怎么办?”张正道郁闷道。 你们有没有同情心啊?我还在这躺着呢,我都吐几口血了,我要讹的人被你们打晕了,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下不了台了啊! “我天狼宗有擅医理的金丹师兄,要不帮你看看伤势?”孙松问道。 看病?那不是会穿帮了? “不用了,我金乌宗也有人会疗伤,用不上诸位!今次在天狼宗外被伏击,我们很怀疑你天狼宗的诚意,是不是真的想要迎娶我金乌宗大师姐!”王可冷声道。 “诸位放心,我一定很快给诸位一个交代!”孙松马上说道。 王可眯眼看向不远处一身焦黑的张神虚,似要让人将其抓了。 “此人不能交给你们审问,请放心,我天狼宗很快给你们一个交代!”孙松马上说道。 毕竟,此人早不埋伏,晚不埋伏,偏偏在天狼宗门口埋伏金乌宗送亲队伍,肯定是针对天狼宗,此次被天狼宗重伤,只能天狼宗来审问。以免出现别的意外。 “哼,好,我希望尽快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不过,张神虚师兄被他打伤,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要取这贼人身上的东西作为补偿!”王可沉声道。 “那怎么行?”孙松不让道。 不说这焦黑之人身上有没有什么关联的东西,就他金丹境修为,肯定有很多好东西的啊,怎么可以随便给你们? “既然如此,那今天的婚也不要继续了,大师姐,天狼宗一点诚意没有,在他们门外,一个不明身份之人打伤你弟弟,或许我们进入天狼宗还有别的危险,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王可对着花轿中说道。 对面孙松脸色一变。你们不玩了?不结婚了?要走了? 天狼宗、金乌宗准备这么久,更请了多少仙门强者来参加婚礼,一句话,就不结了?如此大的黑锅,我背不起啊! “好,好了,听你的,他身上东西,暂由你们保管!”孙松郁闷道。 “张师兄,你看呢?”王可看向张神虚。 地上的张正道一愣,这不是讹他几十万斤灵石了,这是一锅端,全都要啊?王可太心黑了吧!不过,我喜欢,因为有一半是我的,嘿嘿! “算了,姐姐大婚,不能因为我……,咳咳,就这样吧!”张正道心中乐开了花虚弱道。 “张神虚师兄深明大义,在下感激不尽!”孙松顿时轻呼口气。 一群人很快分赃结束,张神虚身子归天狼宗,张神虚的储物手镯和法宝归王可一行。昏迷中,张神虚感觉自己被掏空了身子,不,被扒光了身子,自己无力反抗,好空虚,好绝望! “咦,他先前的白纸扇呢?”王可疑惑道。 “不知道,可能被雷劈成灰了吧?没有法宝,就这一个储物手镯!”孙松担心道。 “算了!”王可将那储物手镯收入怀中。 一旁张正道几次想要开口,但这么多人看着呢,自己也不好明着说,只是盯着王可,让他兑现一人一半的承诺。王可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张正道才心满意足。 分赃结束,张正道‘伤势’忽然好了很多,居然能站起来走路了,看的孙松等人一脸发懵。 “好了,我大师姐已经送到了天狼宗外,什么时候入山门啊?”王可看向一众天狼宗弟子。 “奏乐!”孙松一声大喝。 骤然,在天狼宗山门外传来阵阵喜乐声,同时,一道道法术流光冲天而上,虽然不如‘盛典之光’的华丽,但,也赏心悦目无比。一群天狼宗弟子,更是按照流程出来迎接! “诸位,请入天狼宗!”孙松开口邀请道。 王可点了点头,指挥自己的送亲乐队,在天狼宗弟子的列队护送下,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将幽月公主抬进了天狼宗。 张正道面色一阵古怪,小声自言自语之中:“真上王可的话了?大摇大摆被天狼宗弟子请入山门之中?我早就看出来了,王可这妖人,的确邪门!就是太抠了!我牺牲那么大,吐了那么多血,才分我一半?抠王,铁公鸡!” 正文 第十八章 诛魔之局 一入天狼宗,王可就猛地吸了口气! “果然,仙门弟子,都是泡在灵石汤里的啊,这灵气太浓郁了,比朱仙镇不知强了多少!”王可感叹道。 “乡下来的吧,你看那座山!”张正道指着远处一座巨山。 王可定睛一望,陡然眼皮一挑。 那座山极为巍峨高大,山上四周,奇珍异草无数,更重要的是,裸露的一块块岩石,居然晶莹剔透。 “灵石?裸露的不是岩石,是灵石?那座山……?”王可眼皮一挑。 “没错,那一座山都是灵石山,是一个宗门的立宗之根基,有此一座灵山,可以让守山大阵永远有用不完的能量,可以供数代弟子修炼!”张正道感叹道。 王可倒吸口冷气,一座山都是灵石啊,那该多少啊?自己以前赚的那些灵石,比起这一座山,算个屁啊? “发财了,发财了,哈哈!”王可眼中闪过一股兴奋之色。 张正道一愣:“发财了?发什么财?你以为那灵山轻易可拿吗?灵山四周阵法可是能灭元婴境强者的啊,就连天狼宗主,也轻易不能取出的,这是天狼宗根基,灵石虽多,却要使用无数岁月的,分派到每个弟子手中并不多,还要做出很大的对宗门贡献,才有分配,你以为谁来了就是谁的?” 王可根本听不进张正道的话,只是两眼放光的看着这座灵山! 王可和张正道小声嘀咕之中,被迎亲队伍引到了一座山脚下的一群建筑之处。 “诸位金乌宗的师兄弟们,这里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大婚时辰在正午,请在这里等候到正午!到时十万大山各宗宾客来齐,我们再在东狼殿举行大婚!”孙松对着王可与张正道解释道。 “什么?让我们等着?将我们晾在这里?你们天狼宗好大的牌面,是在羞辱我们吗?”张正道眼睛一瞪。 “张神虚师兄勿怪,我们当初约好的今日正午大婚,给各宗宾客发的邀请也是正午时分,现在,宾客未至,我们,我们这边工作不好展开啊……!”孙松顿时苦笑道。 张正道还想再表现出‘自己身份’该有的愤怒,一旁王可拉了一把张正道。 “干什么?”张正道不解道。 “这位孙师兄说的没错,大婚之时,若没有宾客,算什么大婚?说好正午时分,就正午时分,刚好,大师姐还要准备一番!”王可劝道。 “呃?”张正道一脸不解。 “多谢这位师弟理解!”孙松顿时感激道。 “张师兄,我知道你心系大师姐,但此次大婚意义非凡,自然不能随意更改,你不是一直对天狼宗充满好奇吗?这次刚好有时间,不如请天狼宗师兄,带你好好游览一番天狼宗四处如何?”王可劝道。 张正道一脸愕然,参观天狼宗?我有那闲情雅致吗? “对,对,我这就安排人,带张神虚师兄,好好游览一下我天狼宗,等大婚之时,我们再一同前往东狼殿!”孙松顿时笑道。 张正道皱眉不解,王可却是给了张正道一个眼色。 “好吧,我跟大姐说一声,你去安排人吧!”张正道沉声道。 “好!”孙松马上退出安排。 待孙松退走,张正道一把拉住王可:“王兄,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要逛天狼宗了?” “慕容绿光与张离儿大婚在正午,我故意早到三个时辰的,我料想宾客未到齐,大婚无法立刻举行,天狼宗觉得有愧于我们,必定允许我们游逛天狼宗,我要的就是这空隙时间,接下来靠你了!”王可郑重道。 “又靠我?什么意思?王可,你又给我挖坑了?”张正道惊叫道。 “我们此来天狼宗,找谁?”王可盯着张正道。 “找慕容绿光?不对,找天狼宗主!”张正道一激灵。 “是啊,关键,这大婚能找到天狼宗主吗?找到个屁啊!接下来,我们要尽快找到天狼宗主,时间有限,你快点行动起来!”王可劝道。 “我找?我怎么找?我这里也没来过啊!”张正道惊叫道。 “我听说,每个宗门,都有一个灭宗警钟?”王可盯着张正道道。 “灭宗警钟?就是每个宗门遇到灭宗危机时,敲起警钟,可以唤醒所有闭关弟子,同时声达四方,呼唤所有在外弟子立刻归来,天狼宗的灭宗警钟,一旦敲响,整个十万大山都会听得到的啊!”张正道茫然道。 “对,找天狼宗主不容易,找灭宗警钟,应该不难吧。这种战略性法宝,肯定放在最显眼的地方,你的任务,就是找到灭宗警钟,然后敲响它!引天狼宗主现身就行!”王可解释道。 “王兄,你在玩我吗?我要是敲响灭宗警钟,那我就完蛋了,我要被整个天狼宗弟子追杀的啊!”张正道惊骇道。 “你不是说,天狼宗主会庇佑幽月公主吗?一切都是为了幽月公主,这次,为了幽月公主,我赌了这么大!争取了这两个多时辰时间,你别给我搞砸了,我的这些属下,要是有个差池,我就捏爆你的命根子!”王可瞪眼道。 “王兄,你不要这么狠吧?”张正道顿时惊恐道。 “放心,你皮厚,耐糙,而且逃跑功夫一绝,这种小事,你应该办得到的!”王可安慰道。 “我做不到啊!”张正道哭丧着脸。 这是得罪整个天狼宗啊,虽然天狼宗主会庇佑幽月公主,但他不会庇佑我啊,到时被天狼宗全体追杀,自己不是要玩完了? “迟迟不肯答应,是不是没见到好处?”王可皱眉道。 “呃?还有好处?”张正道眼睛一亮。 “张神虚那储物手镯,里面所有东西都归你,我只要空的储物手镯就行,如何?”王可盯着张正道给着好处。 “王兄,哈哈,为了幽月公主,不就是灭宗警钟吗?包在我身上!哈哈哈!”张正道瞬间变了嘴脸。 张正道的变脸,王可早已见怪不怪了。 “你说的哦!要是正午前不敲响,我们就会穿帮了,我们要是有个差池,我就捏爆你的命根子的!”王可沉声道。 “呃!”张正道脸上一僵:“要不,要不……!” “话是你说的,敲个钟而已,很容易的!”王可安慰张正道。 张正道还想说什么,但,孙松已经安排人手过来了,张正道在一脸患得患失中被带着游逛天狼宗四处了。 王可和送亲队伍,在小院等候之中。 “王可?你刚才怎么不让慕容哥哥来见我?”花轿中的幽月公主烦躁道。 虽说王可带着自己混入了天狼宗,但,为什么不让自己早点见到慕容绿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公主,大婚的流程,是拜堂前,新娘新郎不能见面的,我是可以暴露你身份,逼着慕容绿光立刻知道你来了,可,万一慕容绿光不愿来呢?”王可苦笑道。 “不会的,他一定会见我的!”幽月公主咬着嘴唇。 “万一呢?万一我们失策,我是舍命陪公主了,可,你看我的这群手下,他们都有家庭,都有妻儿子女,他们冒着生命危险陪你来演戏,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什么意外吧?”王可苦笑道。 幽月公主一阵沉默。 “再等等吧,你放心,我说了护你周全,将你平安交到天狼宗主手中,就一定做到,到时你肯定能找慕容绿光对峙的!耐心等一下,拜托了!”王可劝道。 王可不劝不行啊,幽月公主的坑队友能力,王可一路上可是见识多了,不安抚好这小祖宗,再神的队友也要被她坑死的啊! “好,那好吧!”幽月公主郁闷的忍着心中的焦躁。 -------------- 天狼宗,一个山谷之中。 一个样貌俊朗,魁梧挺拔的男子,一手握着剑鞘,一手握着剑柄,闭目,好似在感应着什么,整个人呈拔剑之势。 这时,一道雷电从天而降,就是先前劈晕张神虚的那种雷电。 雷电犹如天威,势如破竹,似要瞬间将男子劈成两半一般。 也就在这一瞬间,魁梧男子双目一开,手中拔剑。 “呲吟!” 一道剑光刺亮了整个山谷,冲天迎向那道雷电,山谷口其他天狼宗弟子顿时感觉一阵刺眼,刺眼的什么也没看清。 待视线恢复之际,魁梧男子的长剑已经归鞘了。 “轰!” 就看到,男子脚下两边,轰然遭到雷击,炸出两个大洞。 魁梧男子眼中闪过一股满意。 “大师兄,你的‘诛魔拔剑术’越发厉害了!就连雷电,也能斩成两半了?”先前安顿王可一行的孙松惊骇的走了过来。 天狼宗的大师兄,慕容绿光! “我的剑,还用你说?宾客来的怎么样了?”慕容绿光看向孙松。 “来一半了,已经被我们密切监视,他们所有人还不清楚这次大婚的目的!等到中午时分,应该基本都能到!”孙松恭敬道。 慕容绿光双眼微眯:“好,不枉我天狼宗监察十万大山这么久,记录了每一个潜伏的邪魔。一次,将这群潜藏的邪魔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是,大师兄运筹帷幄,些许邪魔,都是大师兄的剑下枯鬼罢了!只是,有些便宜金乌宗了!”孙松皱眉道。 “便宜?呵,金乌宗不也送来一个大师姐吗?”慕容绿光得意道。 “大师兄,不是说,这次和张离儿演一出戏,将潜伏在各大仙门的邪魔请来,一网打尽吗?那张离儿与大师兄的大婚,只是演戏罢了?”孙松惊奇道。 “演戏?假戏就不能真做吗?这次诛魔,你知道会有多少功德吗?怎么可能便宜金乌宗?张离儿若是配合被我娶进门!我还可以分润一点给他们!”慕容绿光笑道。 “大师兄英明,那张离儿很可能是金乌宗主之女,大师兄这次若是诛魔成功,还能借机得了金乌宗支持,一石二鸟!”孙松顿时佩服道。 慕容绿光得意一笑道:“孙松,听说张离儿提前到了?” “是,张离儿刚刚提前抵达了,在山门外遇到了埋伏,我猜想,是张离儿故意提前,前来试探虚实的,那埋伏之人已经被我们拿下!”孙松恭敬道。 “哦?” “这次我们邀请十万大山的宾客,有着一半宾客是潜伏在各仙门的邪魔,大量邪魔忽然聚集来,他们肯定心生警觉,或许就借此去试探一下张离儿,那张离儿的送亲队伍各个佯装的非常好,特别张离儿的弟弟张神虚,故意装作不堪一击,麻痹那群潜伏的邪魔!”孙松恭敬道。 “张离儿信不过我?呵,现在看到有邪魔埋伏,应该也舍不得走了吧!”慕容绿光自信道。 “张神虚借机想要游览我天狼宗,我已经允许了!”孙松说道。 “这张神虚,我到是见过一面,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到时肯定会得寸进尺!我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哼,带着他在天狼宗四周迷阵转吧,我诛魔之际,别让他过来分润功德,带他多转转!功德?在我天狼宗,只能我来分配!”慕容绿光沉声道。 “是!”孙松恭敬道。 正文 第十九章 这么刺激? 慕容绿光与张离儿大婚!这可不仅仅是两个修仙者的结合,这代表着两大宗门的结盟啊! 天狼宗、金乌宗,在十万大山都是顶级仙门,两大顶级仙门结盟,是要干什么? 是以,天狼宗发出大婚请帖之后,十万大山各大仙门都闻风而动,收到请帖的,纷纷前来观礼以探究竟。 实力弱的,早早就抵达了天狼宗,实力强横的自然有着自己的牌面,姗姗来迟。 因此,王可一行抬着花轿入天狼宗,其实也被很多宾客看在眼里的,一个个指指点点将张神虚的容貌记在心里,同时暗中惊奇,这人还真有种,在这里行凶,是哪个宗门派来的? 当然,也有一些仙门弟子相互看着彼此,好似在询问,那人是你安排的吗? 大家在诡异的气氛中,耐心等候,随着时间推移,一个个十万大山的强者纷纷前来,有骑着妖兽而来,有踩着飞禽而来,一个个排场极大,也显得对此次大婚的重视。 正午时分,很快就要到了。天狼宗热闹非凡,其中的东狼殿口更是聚满了宾客。 一身新郎袍的大师兄慕容绿光,看着宾客大多都到了,眼中精光连闪,嘴角露出一股满意的笑容,游刃有余的招呼着来自各仙门的强者。 “恭喜慕容师兄!” “慕容师兄与张离儿,珠联璧合,郎才女貌!恭喜恭喜!” “哈哈哈,多谢,多谢!” …………………… ……………… …… 一番客套之后,时辰也要到了。 慕容绿光给了不远处孙松一个眼色。 孙松顿时理解,前去安排,很快就听到孙松一声高喝:“新娘到~~~~~~!” 一声高呼,所有宾客都静了下来,看着远处一队送亲队伍抬着花轿走了过来,而送亲队伍中,王可脸色一阵难看。 “两个多时辰了,这张正道干什么吃的?到现在还没有敲响警钟?不会跑路了吗?这老东西,没准还真做得出来,他命根子都不要了?他要跑路了,不是要将我架在火上烤?这里聚集了十万大山无数强者,金丹境强者更是不少,特么,今天要不要玩的这么大啊?”王可面色焦急的看着宾朋满座的无数强者。 “新娘下轿!”孙松再度叫道。 就看到,花轿停下,有随同‘侍女’扶着幽月公主走下了花轿。 幽月公主一言不发,因为之前答应过王可,不许说话,别说漏了嘴,以免将王可坑了。 幽月公主也知道此刻闹大了,这么多人,待会该如何收场啊?只是隔着纱质的红盖头看了眼一旁王可,心说,这次你倒霉,不关我事啊,不是我坑的你。 王可此刻心中将张正道骂个半死,但,事到临头了,也只能硬撑下去,不要穿帮。 新娘子一出来,那旗袍衬托的身段,顿时引得所有人投来惊讶的目光,虽然盖着红盖头,但,难掩这新奇衣服带来的魅力增幅啊,很多女修者瞬间眼中放光,想着回头自己也尝试一下。 慕容绿光也被这旗袍婚装惊艳了,没想到张离儿脸蛋漂亮也就罢了,身材居然这么好?虽然听说脾气不太好,但,这些都不重要。以后可以慢慢调教嘛! 慕容绿光此刻无比满意,看了看四周宾客,今日一过,不仅仅抱得美人归,还诛灭群魔,独吞功德,甚至名扬十万大山!四周宾客,有着一半,可是在册邪魔啊! 此刻,邪魔群至,马上就可以动手,享受这些日子的谋划了。 “时间差不多了,关闭守山大阵,大婚开始!”慕容绿光一声朗喝。 众天狼宗弟子正要去做。 “等等!” 一个声音忽然打断了慕容绿光的吩咐。 所有人望去,看到的却是新娘子旁边的王可。 此人是谁?居然敢打断慕容绿光? 王可不打断不行啊,幽月公主都要掀开红盖头质问慕容绿光了,一旦红盖头掀下来,自己可就暴露了啊,如今,天狼宗主不在,自己一行可就要倒大霉了。 “大师姐,你不要掀红盖头,也不用开口,我来代你询问!”王可马上对着新娘子叫道。 幽月公主迟疑了一下,终究停止了掀盖头。 可这一幕,看的众人一阵疑惑。拜堂在即,新娘子这是要干嘛? “这位是?”慕容绿光皱眉道。 “你别管我是谁,我现在代表大师姐,在大婚前,有几件事要向你询问,也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请你说清楚!”王可顿时开口道。 “哦?”慕容绿光皱眉道。 张离儿这是搞什么?不是说好了吗?借着大婚,将邀请来宾客中的邪魔一网打尽。怎么还要询问? 瞬间,慕容绿光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猜到了‘大概’! 慕容绿光的计划,是拜了天地,让成婚变成事实,假戏真做。而张离儿的想法,一定是在拜天地之前,就开始诛魔!等诛魔结束,也没必要拜天地了! “都进了我天狼宗了,还想不拜堂,就捞功德?做梦!”慕容绿光心中想着。 “大师兄,山门还要封闭吗?”一旁孙松有些焦急道。 “不急,新娘子有话要问,那我就等她问,什么事情,等问完了再说!我等她!”慕容绿光沉声道。 你要玩?我就陪你玩!你不答应拜堂,我就暂停诛魔,你不听我的,就别想诛魔获得功德。如今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肯定不敢大肆将我们的目的说出来,那就看你什么时候低头了。 “可是……!”孙松一阵郁闷。 “我说了,让新娘子问!”慕容绿光沉声道。 众宾客也发现了气氛异常,不过,在此的宾客,并不全是邪魔,因此也没人阻拦。 “慕容绿光,我家师姐让我问你,你和幽月公主是什么关系?”王可拖延时间的问道。 “幽月公主?”四周众人一愣。 因为很多人都听说过,慕容绿光曾经去十万大山外的尸鬼皇朝,追求过幽月公主,结果无疾而终。如今,大婚在即,新娘子询问新郎官和别的女人关系,这是吃醋了?大婚现场发飙? 新娘子好似握紧拳头,等待慕容绿光的回答一般。 慕容绿光也是心中一松,还以为张离儿会问什么呢,原来是真的吃醋了?哈哈,看来我的算计是多余的了,我的魅力已经征服张离儿了! “离儿,你多虑了,我和那幽月公主,怎么可能有关系呢?”慕容绿光安抚道。 新娘子拳头捏的更紧了。 “听说,你去尸鬼皇朝追求过幽月公主,慕容绿光,你怎么说没有关系呢?”王可不依不饶道。 慕容绿光看了眼王可,这小子是谁?这么讨厌?老是揭我老底是几个意思? “离儿,你放心,我根本就没喜欢过那幽月公主,昔年去尸鬼皇朝参军,只是历练一番罢了,不是我追求幽月公主,是她,死皮赖脸的要追我,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就离开尸鬼皇朝了,结果,她依旧不肯放过我,放出话污蔑我,说我追求她?怎么可能?离儿,你不相信我为人,也该相信我审美啊,我慕容绿光会看上她那丑模样吗?也就你,张离儿,第一次见你,就打动了我的心!”慕容绿光哄道。 “丑?”新娘子似咬牙切齿的发出一个扭曲的声音。 “当然了,在我眼里,幽月公主根本一无是处,唯一能给她增添魅力的,就是其身份地位了,可如今,她尸鬼皇朝都灭国了,幽月公主也落地凤凰不如鸡了,你看看,今次大婚,你金乌宗下悬赏令捉拿幽月公主,我都没管她死活,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我只喜欢你,离儿!”慕容绿光安慰道。 这话听在张离儿耳中或许是情话,可听在幽月公主耳中,就是彻底的讽刺啊。 慕容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无耻?我追的你?我死皮赖脸的追求你?我娘在的时候,你敢这么说吗?还说我丑?我一无是处?明明知道金乌宗四处捉拿我,你还不管我死活? 两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离儿,你是感动的吗?你放心,我慕容绿光保证,以后只喜欢你一人!什么幽月公主,我见到她,我就………………!”慕容绿光还在哄着新娘子。 一旁的王可早已瞪大了眼睛,这慕容绿光,真勇士啊! 你死定了,张正道说过,幽月公主还有别的后台呢,你这是自寻死路啊!女孩最恨别人说她丑,你还不停的说?踩幽月公主来抬张离儿?幽月公主现在恐怕恨不得掐死你! 果然,新娘子浑身颤抖之后,似乎要扑向慕容绿光。这一刻,心中所有期待、爱慕全部崩塌了。昔日暗恋之人,变成今日仇恨之人,新娘子恨不得撕烂他的嘴。 “我说错什么了吗?”慕容绿光茫然道。 “不对,新娘子那么激动,甚至要扑向我,一定是被我刚才的话感动到了,情不自禁想要扑入我的怀中?我现在,魅力这么大了吗?”慕容绿光心中喜滋滋的。 王可却一把拉住新娘子的手:“师姐,此时此地,请你忍耐啊!” 慕容绿光也是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是啊,你再忍耐一下,还没诛魔呢,等诛魔之后,我们再洞房!我知道我魅力大,但,你也要忍耐啊!还有,那臭小子,你手抓哪里呢?放开离儿!” 正在慕容绿光瞪眼王可之际。却看到新娘子忽然呜呜哭泣而起。 哭泣之际,一把扑入王可的怀中,抱着王可嚎嚎大哭! 大婚现场,新娘子忽然扑入别的男人怀里哭了?新郎官还在旁边呢,你这也太肆无忌惮了吧? 王可:“……………………!” 慕容绿光:“………………!” 孙松:“……………………!” 所有宾客:“…………………!” 什么情况?这么刺激? 正文 第二十章 贵圈好乱啊 天狼宗,东狼殿口! 本该新郎新娘拜天地的时候,新娘子扑入另一男人怀里哭了起来?这场面……!怎么看,都有点刺激,不,都有些不对劲呢? 众人再看慕容绿光,总感觉他的头发忽然和名字一样,那么的鲜明了起来。 慕容绿光的脸也瞬间涨的通红,今天是自己大婚啊,张离儿,还带着一个奸夫来拜堂?你们是来羞辱我的吗? “住手!”慕容绿光恶狠狠的叫着。 同时,慕容绿光拔剑,似乎要杀了这奸夫王可一般。 “我,我没动!不关我事啊!我是无辜的!”王可郁闷的叫着。 幽月公主,你知道慕容绿光真面目也就罢了,不要这么不管不顾啊,这么多人看着呢,所有天狼宗弟子都拔剑了,他们都要杀我啊!你又开始坑我了吗? “我们是清白的!”王可再度补充一句。 搂抱的那么紧,还清白? “小子,你还抱?”慕容绿光瞪眼杀气四射。 “我没抱,你看我手都是展开的,是她抱的我,慕容绿光,你冷静一下!”王可郁闷的叫着。 王可已经感觉慕容绿光提剑要杀来了。 冷静一下?这让慕容绿光怎么冷静?虽说和张离儿只是在演戏,但,慕容绿光早已决定假戏真做,已经将其视作自己的女人了,可这女人还没到手,就扑别的男人怀里了,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让自己如何冷静?这奸夫,我要杀了他! 一众宾客想要阻拦,却不知如何去劝,天狼宗弟子也手作无措,这算什么?现场一片混乱,好好的婚礼成了大型翻车现场。 就在慕容绿光要动手,王可郁闷喊冤的要吐血之时。 “轰!” 天狼宗山门外陡然传来一声巨响,响的所有人都是一愣,什么情况,天狼宗山门外出什么事了? 慕容绿光也是一激灵,有些冷静了下来,毕竟,今日还有大事,要诛魔呢。差点坏了大事,山门外出什么事了? 众人竖起耳朵,顿时听到山门外传来一阵吹吹打打的喜乐之声,远远望去,还能看到那里阵阵霞光冲天,好似有着一个送亲队伍走来一般。 “天狼宗何人管事?金乌宗送亲抵达,为何无人来接!”一声断喝在山门外传来。 山门外的是金乌宗送亲队伍? 慕容绿光:“…………!” 孙松:“………………!” 众宾客:“……………!” 什么情况?山门外怎么又来一支金乌宗送亲队伍?天狼宗今天要娶几个新娘? 此刻,有天狼宗弟子焦急的跑来:“大师兄,外面又来了一支金乌宗送亲队伍,其中有些人我认识,的确是金乌宗弟子!” “什么?”慕容绿光眉头一挑。 “慕容绿光!我弟弟呢?”一声吒喝从山门外传来。 却看到,山门外花轿中的一名女子,也戴着红盖头,踏出花轿,踏着一只仙鹤就冲入了天狼宗山门。 此刻,天狼宗认出了金乌宗的队伍,自然没有阻拦,只是守山门的弟子一个个露出茫然之色。怎么又来一个新娘子?金乌宗这是要闹哪出啊? 新娘子踏着仙鹤闯入天狼宗,身后一众金乌宗弟子也不再吹吹打打,跟着一起冲入了天狼宗,很快发现东狼殿外聚集了无数人,一起向着这里奔袭过来。 “咻!” 仙鹤载着新娘子落在了东狼殿广场之上。 王可一眼就认出来了,三个时辰前,就是这个仙鹤载着张神虚降临自己面前的,张神虚被天雷诛魔阵劈成了黑炭,但这仙鹤却飞走了啊。 原来,这仙鹤发现张神虚重伤,顿时飞入云中躲了起来,直到金乌宗的送亲队伍抵达,才飞向新娘子,禀报之前发生的事情。新娘子听到弟弟被废了,自然恼羞成怒,冲了进来。 “你,你是谁?”慕容绿光一脸愕然的看着这新来的新娘子。 “我是谁?慕容绿光,你可以啊,你在骗我吗?我金乌宗为了今天准备了多少,事到临头,你却装的不认识我?慕容绿光,你想死吗?”新娘子一声恼怒。 恼怒之余,新娘子一把掀开红盖头,顿时露出红盖头下一个极为精致漂亮的面容,这面容似有着一股傲气,一种火爆脾气,看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张离儿?她是张离儿!”四周宾客认出来了惊讶道。 “你?离儿?”慕容绿光惊愕道。 “哼,还想装作不认识我?”张离儿火爆脾气,顿时瞪眼道。 慕容绿光却是看向王可怀里的新娘子:“那,你是谁?” 所有人目光全部聚向王可怀中,一个个充满惊奇,今日的大婚,已经不是刺激那么简单了,这还来了个二女争夫?不对,其中一女还带着奸夫一起来争夫? 这都什么情况?贵圈好乱啊! 王可怀中,幽月公主身形一紧,王可也是脸上一僵,特么混蛋张正道,你到现在还没敲钟,老子现在要演不下去了! 所有目光全部聚向王可还有其怀抱的新娘子。王可额头冒出一丝丝汗渍,但,无数的行骗经验,呸,是无数的人生阅历,让王可瞬间压下了心中的慌张。 不能慌,不能慌,演不下去也要演,人生何处不是在演戏?现编吧! “慕容绿光,你还好意思问我们是谁?我们是谁,你心里没数吗?”王可一声断喝。 慕容绿光眉头一挑。不明白王可为何喊的如此底气。 “公主,来,让我揭开你的红盖头,你仔细再看一眼这负心汉!”王可顿时掀开幽月公主的红盖头。 既然藏不住,那就不藏了。 红盖头一开,满座宾客都是倒吸口冷气。 “这是谁?好漂亮啊!” “他称呼她为公主,刚才又问了慕容绿光对幽月公主的态度,不会,不会,她不会是……!” “幽月公主?” “好漂亮的幽月公主,刚才谁说她丑的?” “慕容绿光瞎了眼吗?这也叫丑?” …………………… ……………… …… 四周宾客一阵惊叹。 慕容绿光也是第一次见到化妆这么漂亮的幽月公主,一时间好似没反应过来。 “幽月公主?”张离儿也惊奇道。 张离儿也极为漂亮,但,今次幽月公主穿着旗袍,又有王可小表妹的化妆增幅,顿时在容貌上压了张离儿一头。 “公主,你看到了吗?你听到了吗?我们说了,你不相信!慕容绿光,他变心了!你冒着生命危险,穿过十万大山来找慕容绿光,你说我们都在骗你,你说慕容绿光不会变心,哪怕今日大婚,也不是他的本意。你不惜自贱身份,冒充张离儿,就是想要看一眼慕容绿光,给慕容绿光一个惊喜!可是,你看到了吗?骗子,慕容绿光,他是骗子,他是个感情骗子!”王可指着慕容绿光大声骂道。 王可占据道德高地,以被抛弃的身份发难,顿时博得一众宾客同情。痴情总被无情伤,幽月公主好可怜。 慕容绿光脸色一沉,自己被骂了?可为何,自己无法反驳呢? 幽月公主冒充张离儿,原来是痴情于我,想给我一个惊喜啊?可你也不能抢在这个时候啊,这让我怎么处理? 你悄悄过来,我看在你容貌份上,也可以收你做二房的啊,现在,让我怎么下台? “公主,你不要哭了,他爱上别人了,这里已经不是我们该待的地方了,我们走,我们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我们走!”王可一脸气愤的要带幽月公主走。 虽然是王可在说,但,所有人都感觉是幽月公主的意思一般。 “等等,你是谁?你为什么抓着幽月公主的手,还搂抱着她?你是谁?”慕容绿光脸色一沉。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对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搂抱着公主呢?你那语气不对吧?你是公主的奸夫?公主既然有奸夫了,怎么可能痴情慕容绿光?你在戏耍我们吗? “我?我是公主的好姐妹!公主被你欺辱,情绪失控。你都抛弃公主娶张离儿了,怎么还不依不饶?最看不起你们这群臭男人了,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渣男,骗子!”王可捏着兰花指,语调忽然变的娘娘的。 王可语气的变化,瞬间让所有人都是浑身一激灵,眼睛瞪的浑圆。好姐妹?我们这群臭男人?还有那俏生生的兰花指?难道你是……,你是断袖之人? 一群宾客:“………………!” 慕容绿光:“………………!” 王可怀中的幽月公主,听到王可最后一句娘娘腔般的声音,噗呲一声,被逗的哭笑了起来。好在脸凑在王可怀里,别人没有发现幽月公主的笑声。不过,见王可为了自己装娘娘腔,扮断袖之癖,幽月公主不知为何,忽然心里不那么悲伤了。 遭到慕容绿光的背叛,让幽月公主彻底认清了这个人,同时被王可保护在怀里,却不知为何心中一阵温暖。 公主的姐妹?虽然慕容绿光理清了思路,可怎么看都是怪怪的。 “走,我们走!再也不要待在这伤心的地方了!”王可抱着幽月公主,调头就走。 慕容绿光、天狼宗弟子、一众宾客,好似还没回过味来,居然没人去拦,就这么,神色古怪的看着王可带着幽月公主大摇大摆的走了。 王可心中一阵庆幸,特么,好险啊!都怪张正道那混蛋,到现在还没有去敲钟。快走,快走,在他们反应过来前,快走。 王可一行送亲队伍,真的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撤退了。 “等等!不许走,我弟弟呢?”张离儿瞪眼道。 “你弟弟?张神虚?”慕容绿光眉头一挑。 四周宾客也神色一动。对啊,眼前幽月公主不是张离儿,那之前躺在地上讹钱的张神虚也不是真的了啊。 那真的张神虚呢?会不会……? 所有人都想到那被天雷诛魔阵劈焦黑的男子,那男子自称张神虚,可惜没人相信,还被天狼宗用雷劈了奄奄一息,他难道是真的……? “不要问我,你问天狼宗弟子,是他们主动劈的你弟弟,人还在他们手上。可不关我们的事!”王可迫不及待的撇清干系,要抱着幽月公主快点离开。 一旁孙松,脸漆黑一片。好像,好像王可一行,真的没有伤害那张神虚,都是我们伤的。你们碰瓷,让我们背锅? 慕容绿光更是瞪眼郁闷。特么,小舅子差点被自己的人弄死,这婚还能继续吗? “不许走!见到我弟弟之前,谁也不许走,你们也不行!”张离儿愤怒道。 张离儿咄咄逼人的拦着王可。王可更是一阵郁闷,特么的,我都成功脱逃了,这张离儿又将所有人的目光聚向我身上,还不让我走,难道,越漂亮的女人,越会坑人吗? 正文 第二十一章 丧心病狂的仙门弟子 天狼宗内!一个山谷之地。 张正道一脸焦急,命根子还捏在王可手中,怎么可能逃跑呢?当真不要了吗? 张正道不是没找到灭宗警钟,而是刚游逛天狼宗半个时辰,就已经找到了。 身边跟着一名天狼宗弟子,给他导游讲解,也同时带他绕着圈子。此导游得了大师兄命令,拖住眼前的‘张神虚’,正午大婚之时,不许他前往东狼殿。导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大师兄下令,那就严格遵循吧。 “这山谷,叫着‘英烈谷’,英烈谷中,埋葬着我天狼宗历代弟子的尸骨,甚至包括几代宗主的尸骨,他们为了十万大山的安宁,斩妖除魔无数,可惜,终究不慎,死在了邪魔手中,他们的精神,值得我后辈弟子学习,我天狼宗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宗主亲自带着前来祭奠一番!”导游指着山谷中无数墓碑解释道。 英烈谷?张正道自然没兴趣!张正道有兴趣的是英烈谷深处的一个巨大的钟楼,钟楼上挂着一口一丈高的大钟。 “那口大钟是……?”张正道神色期待道。 “那是我天狼宗的灭宗警钟,我天狼宗每次祭奠英烈谷的先辈们时,都会敲响一次,让我天狼宗弟子,永远不忘英烈们的丰功伟绩,所有听到钟声的弟子,哪怕在十万大山深处不能赶回来,也要在原地默哀!以示尊重!”那天狼宗导游解释道。 “我知道,我是说,看守灭宗警钟的人是?”张正道看向钟楼四周站着的三名天狼宗弟子。 “哦,那是守钟师兄,他们有看守灭宗警钟的职责,非宗门灭顶大灾,没有宗主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哪怕大师兄也不行!”那导游解释道。 “他们是什么修为?”张正道担心的问道。 “三位师兄都是金丹境强者!”那导游笑道。 金丹境?张正道脸上一僵,特么,三个金丹境看守,我怎么去敲? “若有人没天狼宗主之令,强行靠近怎么处置?”张正道好奇道。 “杀无赦!”那导游解释道。 张正道:“………………!” 合着,我根本就靠近不了啊,三个金丹境看守,我靠近就杀无赦,这敲个屁钟啊。王可,你给我找的好差事,这要我怎么做啊? 张正道抓着脑袋一阵郁闷焦急,可不去敲钟,王可又会捏爆自己的命根子。 “王可,你这个见色忘友的铁公鸡,你就不会拖着幽月公主吗?非要今天进天狼宗,改天天狼宗主现身,你们再进来,不行吗?重色轻友!呸!铁公鸡,色魔!这特么要我老命啊!”张正道郁闷的诅咒之中。 “张师兄,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游览一下?”导游劝道。 “不去!”张正道气愤道。 去个屁啊,真以为我来玩的啊? “啊?”导游不解道。 张正道顿时知道刚才自己语气重了。 “不是,我是说,我现在去不了,哎呦,先前在山门外被那冒充我的人打伤了,我伤势发作了,要立刻疗伤!”张正道马上惨兮兮道。 “伤势发作?那我马上送你去回去!”一个导游说道。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就在这里,找个屋子给我就行,就在这里,来不及回去了!”张正道马上说道。 导游一愣,刚才一路玩过来,你可是活蹦乱跳的啊,没见你有伤势啊,这忽然就来不及了?又不是生孩子,这么夸张吗? 当然,张正道要闭关疗伤,再好不过。导游也想起大师兄的交代,不能让他去参加正午的大婚,自然也不能让他回去。 “好,张师兄,这边有个屋子,你进去吧!我帮你护法!”导游说道。 张正道马上跑入那边的屋子,同时立刻关好了大门。 导游神色一阵古怪,这张师兄是受伤吗?动作这么麻利? 屋中,张正道才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怎么办?不敲钟,王可捏爆我的命根子!敲钟,我被三个金丹境乱刀砍死?特么,王可,你这个混蛋,这叫很容易的吗?”张正道郁闷无比。 沉吟了好一会,终究,命根子更重要点。 张正道长长一叹,从自己储物袋中取出一些工具,有锹,有铲。 “妈的,拼了!王可,你这个王八蛋!”张正道狠狠的骂了一句,开始在屋中挖土了起来。 昔日和王可盗墓多次,这挖地道的本领,张正道自然是有的。 正面刚到钟楼下,那是找死。那就挖地道吧,挖到钟楼下,趁那三个金丹境守钟弟子没发现,敲了钟就跑,只能这样了。 挖,挖,挖…………! 张正道记着方向呢,不会挖错的,很快就到了地底,向着钟楼方向进发之中。可是,挖着挖着,忽然挖到一口棺材。 “棺材?什么情况?我今天没想盗墓啊!还有这好事?”张正道一愣。 一锹砸下去,那本来就腐朽的棺材,瞬间破碎而开,继而,从棺材中倾倒出大量的财物,张正道眼睛一亮,今天走什么运了?瞎挖都能发财? 紧接着,又一具骷髅从棺材中滑出,落在了张正道怀中。 看着那骷髅头,张正道忽然一激灵,清醒了过来,这发财的地方好像不对!刚才导游说什么来着的? “这是我天狼宗的英烈谷,英烈谷中,埋葬着我天狼宗历代弟子的尸骨,甚至包括几代宗主的尸骨。” 张正道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骷髅头,脸色一僵:“我,我不会是在刨天狼宗的祖坟吧!” 张正道忽然额头冒出大量冷汗。 非灭宗之灾,敲响灭宗警钟,最多让天狼宗弟子记恨追杀自己。 那刨了天狼宗缅怀祭奠的祖坟,挖了他们昔日宗主的尸骨,天狼宗弟子会怎么待我? 张正道汗如雨下,忽然不敢想了,整个人吓的抱着那骷髅头脑海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 天狼宗,东狼殿口! 王可抱着幽月公主,在自己手下拥簇下,原本都要成功脱困了,结果被张离儿拦了下来。 “不许走!见到我弟弟之前,谁也不许走,你们也不行!”张离儿愤怒道。 王可:“………………!”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坑人吗?这又来一个坑我的? 宾客们此刻也都是一脸发懵,今天这天狼宗大婚,好刺激啊,刚才还是苦情绿帽戏,转眼变成二女争夫戏了,现在二女不争了,一个要走,一个发飙?新郎呢?你到是说句话呀! 众人看向慕容绿光,慕容绿光此刻也很糟心啊,这场面,让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我也好难啊! 一旁孙松面色僵了僵:“张离儿,你放心,张神虚还好,只是受了点小伤,很快会没事的,你放心!” 孙松作为今日大婚的司仪,还想挽救一下。 “是他,就是他下令劈的张神虚,还说不要停!继续劈!”王可一旁补充一句。 孙松:“………………!” 特么,这是人说的话吗?没看这么乱了吗?我在挽救现场啊,你在我背后插刀? 王可不背后插刀不行啊,大家注意力还在自己身上,特别那张离儿,一直拦着自己,自己如何逃脱啊?必须转移注意力,你倒霉好过我倒霉,甩锅**,顿时全部甩孙松身上去了,再说了,本来事实就是这样啊,自己只是撇清嫌疑罢了。 果然,张离儿和大家的目光全部看向了孙松。 孙松欲哭无泪,特么,看我干嘛,还要不要大婚了? “张离儿,你放心,我保证,我保证张神虚一切安好,正午时分已到,还是快点举行大婚吧,千万别错过了时辰!”孙松焦急道。 焦急中,孙松看向不远处的慕容绿光,好似在埋怨慕容绿光,我都说这么多了,你到是捧个哏啊,不,你到是说句话呀。 慕容绿光终究还是看出了孙松的难处,点了点头:“离儿,什么事,回头再说,你忘记今天什么日子了吗?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弟弟还活着,他的伤势,回头我弥补他,你放心!我们还是继续拜堂吧!” 慕容绿光不劝还好,这一劝,彻底点燃了张离儿的暴脾气。 只见张离儿眼睛一瞪,将手中的红盖头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猛烈的踩了两脚。 “都闹成这样了,还拜你娘的堂啊,金乌宗兄弟,抄家伙,准备动手!”张离儿霸气的一声大喝。 “呲吟、呲吟、呲吟………………!” 一连串的拔刀声传来,所有宾客惊愕的看向张离儿,早就听闻张离儿是火爆脾气,现在这场面,何止火爆脾气啊,抄家伙?这是要和天狼宗火拼? 慕容绿光看着张离儿拔刀,也是脸色一僵,慕容绿光明白,张离儿的抄家伙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这里的邪魔,要抢先动手了。 拜堂?她张离儿根本就没想过拜堂,只是做做样子而已,自己还当真了? “大师兄,还是算了吧,正事要紧,开始吧!”孙松一脸苦相道。 这拜堂是不可能了,还是快点诛魔吧! 慕容绿光郁闷的看了眼不远处王可和幽月公主,都怪他们,要不然今天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怎么可能出这种幺蛾子? “封闭山门,准备动手!”慕容绿光一声大喝。 “轰!” 天狼宗山门口传来一声巨响,却是山门轰然闭合,这一刻,任何人都出不去了。 而准备逃走的王可一脸茫然,糟了,出不去了? 众天狼宗弟子更是拔出了刀剑。 众宾客一脸愕然。 “什么情况?不拜堂了?男方、女方真的要火拼了?”一个宾客一脸茫然道。 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都抄家伙了?金乌宗、天狼宗?还关门不让走了? “二位,消消气啊!”一个宾客上前劝道。 可下一刻,那宾客看到慕容绿光、张离儿并没有刀剑相向,而是将刀剑指向了自己,指向了一众宾客。那宾客都傻了,我只是想当个和事佬,你们却要杀我?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我是你们邀请来的客人啊!” “你们连和事佬都杀?” 宾客们一阵惊叫。 不远处王可看的也是一脸发懵;“自己成不了亲,就杀人灭口,连邀请来的宾客都不放过?仙门弟子,都这么丧心病狂的吗?”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灭魔?谁灭谁? 天狼宗,东狼殿口! 本该甜蜜的大婚现场,却剑拔弩张,男方、女方,一起拿起刀剑,要杀宾客?王可带来的人无不瞠目结舌,自己跟着家主纵横十万大山多年,也不敢这么演啊,这什么情况? 宾客们纷纷拿起各自法宝兵器,也一个个瞪眼不解。 “慕容绿光,你们干什么?” “张离儿,我们是来参加你们大婚的,你们拜不成堂,找我们撒什么气啊?” ………………… ………… …… 宾客们纷纷怒斥。 张离儿却是好似不再暴脾气一般,看着四周宾客,冷冷一笑:“诸位,不用再演了,天狼宗都已经封闭山门了,你们以为还能逃得出去吗?” “张离儿,你弟弟是天狼宗害的,你不找慕容绿光麻烦,想干什么?”一个宾客喝道。 “哼,我弟弟受伤,回头我自会找天狼宗寻补偿,至于你们,还要演吗?要我和慕容绿光一个一个的指出来吗?邪魔们!”张离儿一声冷喝。 这一冷喝,让宾客们陡然一静,部分宾客顿时脸色一变,好似被发现了秘密,一个个显得有些慌张,而另一半宾客却一脸惊疑,什么意思? “邪魔?”不远处王可神色一动。 “魔尊也是好手段啊,哼,这才多少年,就已经让你们这些邪魔,潜伏到了各大仙门之中,若不是天狼宗一直监视着各仙门,也不可能知道,你等已经在各仙门占据了要位,哼,今次我金乌宗就和天狼宗一起,替天行道,斩妖除魔!”张离儿一声断喝。 断喝中,一刀斩出,十丈刀罡从天而降,向着一名宾客斩去。 “张离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有宾客焦急道。 “轰!” 刀罡狠狠的斩在一名宾客仓促挥出的剑上。 张离儿周身红光大放,刀罡力量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将那宾客斩杀了。 “张离儿,你太过分了!”众宾客数落道。 就在此刻,那被张离儿长刀斩下的宾客,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力量一般,忽然间面部扭曲了起来,继而周身冒出滚滚黑气。同时,扭曲的双目变的赤红,口中冒出一对尖锐的獠牙。 “吼!” 那化魔的宾客一声大吼。似乎还要挣扎。 “死!”张离儿一声断喝。 “轰!” 恐怖的刀罡轰然斩下,将那化魔的宾客瞬间斩的四分五裂,鲜血四溅的同时,一股金光从那死去的邪魔体内涌入张离儿体内。 “功德金光?这,这,这真的是邪魔?”有宾客惊叫道。 “你们这些宾客小心了,你们身边,有一半都是邪魔!”张离儿狰狞的笑道。 “什么?”众宾客脸色一变,相互戒备。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今日,斩妖除魔,替天行道!”张离儿叫道。 “是!”众金乌宗弟子顿时兴奋的一声高呼。 “张离儿,你太过分了,这是我天狼宗,你想喧宾夺主吗?”慕容绿光冷声道。 张离儿看了眼慕容绿光冷笑道:“就当伤我弟弟的利息了,慕容绿光,哈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邪魔的身份,今天,你就看我诛魔吧,哈哈哈哈!” “吼!” 宾客中很多邪魔,知道自己暴露了,顿时不再隐瞒,一个个周身冒出滚滚黑气,甚至有些冒出一对对翅膀,狰狞的要抵挡张离儿带来的队伍。 “哼,张离儿,你太过分了,那就怪不得我了!”慕容绿光一声冷喝。 “嗡!” 就看到,天空陡然洒下无数青光,青光普照之下,所有人、所有邪魔忽然间不动了,好似全部被下了定身术一般。 所有人好似被捆缚住了一般,露出惊骇之色。 张离儿勉强抬头望去,却看到,天狼宗上空,正浮着一面镜子,就是那面镜子照下的青光,青光笼罩整个天狼宗四方各地,天狼宗内,所有人忽然都不能动了。 “这是,天狼宗的镇宗之宝,定光镜?”张离儿惊叫道。 “不错,这是我天狼宗的定光镜,凡是被定光镜照入镜中的人,定光镜就会射出青光,将其束缚定住!我可是求了宗主好久,才让宗主将定光镜留在天狼宗,以备不时之需的!”慕容绿光冷声道。 “没有人催动,它怎么,它怎么?”张离儿动惮不得惊怒道。 “定光镜已经被我融入守山大阵了,由我天狼宗的灵山提供其源源不断的力量,没错,我是无法精准催动到如臂指使,但我能全面开启,定住镜中留影的每一个人!足够了,你们谁也不能动了!”慕容绿光冷笑道。 “这只能定住金丹境以下吧,元婴境定不了!”张离儿沉声道。 “那又怎么样,你是元婴境吗?哼,今天邀请来的邪魔,最强只是金丹境罢了!张离儿,我本来是想要与你共诛邪魔的,可惜,你太狂妄了!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当这里是你家不成?哼,既然你不在乎,那就不要诛魔了,在一旁看吧,看我一个一个诛杀这群邪魔!”慕容绿光冷笑道。 在不远处,王可看着天空那巨大的定光镜,却是眼中一亮。王可此次来天狼宗为了什么?为了拜入天狼宗,再利用天狼宗的一物破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厄运。而破除自己厄运的东西,就是这定光镜啊! 传闻,定光镜,有趋吉避凶、破厄除魔之功效。想不到,还能将人定住? 现在,所有人都定住,那岂不是任由慕容绿光为所欲为了? “慕容绿光,你将我们困住了,为什么?快放了我们!”一个宾客焦急道。 “慕容绿光,我承认刚才那是邪魔,可我不是啊,你定住我干什么!”又有宾客瞪眼道。 慕容绿光却是沉声道:“诸位,稍安勿躁,我为了稳妥起见,全部定住了大家,但,也请诸位放心,每一个邪魔,我天狼宗都记录在册,不会伤及无辜的!诸位稍微等等,很快就过去了!” 众宾客一阵皱眉,邪魔们自然惊怒不已,而普通宾客却一脸疑惑。 “我明白了,大婚?大婚是假的!为的是将邪魔全部引到这里埋伏?天狼宗、金乌宗?你们这是故意设计针对邪魔的啊!”一个宾客神色一动明白了一切。 “不错,诸位,请稍后片刻,我引天雷诛魔阵,将所有邪魔全部诛杀,还十万大山一片安宁!”慕容绿光安慰道。 “慕容绿光,你想吃独食,我金乌宗配合你演了这么久,你要一个人将邪魔全部杀了?你要独吞所有功德吗?”张离儿惊怒道。 众金乌宗弟子也惊怒不已。 “张离儿,除魔卫道,我的职责,你却只盯着功德吗?今次感谢金乌宗的配合,我想除魔之后,各仙门都会感激你的!”慕容绿光大笑道。 “你!”张离儿瞪眼惊怒。 这慕容绿光太不要脸了,你想独吞功德也就罢了,还说的这么好听? 张离儿拼命挣扎着青光锁缚,身体扭曲,但,怎么也挣不开,一阵焦怒,而宾客中的邪魔们,更是拼命挣扎,周身黑气滔天,看的四周宾客一阵头皮发麻。 “师兄?你,你居然是邪魔?” “师伯,你,你居然被魔种入体,化魔了?” “好恐怖,前日宗门大会,差一点,差一点师叔就成为新掌门了,师叔居然是邪魔?” ………………………… …………………… ………… 宾客们虽然明白慕容绿光这次要独吞诛魔功德,但,心中并不是很生气,因为他最少帮自己发现身边最亲近的人是邪魔潜伏,若不是今日发现,来日不明不白的被邪魔吃了都不知道,好险啊! “天雷诛魔阵,出!”慕容绿光手中有着一个令牌,轻轻催动。 “轰隆隆!” 就看到,天狼宗天空,忽然爆发出百条雷电,雷电如奔腾大河,直冲东狼殿口而来。 “吼!”“不!” 众邪魔绝望的一声大吼。 “轰隆隆!!” 雷电劈下,炸的土石崩飞无数。恐怖的惨叫更是不绝于耳。 但,爆炸过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因为,邪魔一个没被劈到,相反,一众天狼宗、金乌宗弟子受到了雷劈之灾,顿时一个个惨叫连连,吐血焦黑一片。 慕容绿光、张离儿更是受到雷电照顾,数条雷电劈着二人。二人好似有着法宝护体,虽然狼狈,但,不至于重伤,张离儿头发被炸的有些乱,慕容绿光衣服破碎了不少。 “怎,怎么会?”慕容绿光瞪眼不解道。 “慕容绿光,你在干什么?你劈我?你不是要劈邪魔的吗?怎么劈我金乌宗弟子?”张离儿惊怒道。 众宾客也一脸茫然,慕容绿光在搞什么?自己劈自己,是想吓死邪魔吗? “我?我这个操纵天雷诛魔阵的令符有问题?”慕容绿光脸色一变。 “当然有问题!哈哈哈!”一个突兀的声音大笑而起。 所有人望去,却是今日大婚的司仪,孙松! 这什么情况? “孙松?你调换了我的令符?你要做什么?”慕容绿光瞪眼惊怒道。 孙松可是慕容绿光的手下,溜须拍马深得慕容绿光信任,慕容绿光很多事情都交给孙松去做的啊,这孙松要干什么? “昔日的孙松,早就死了!今日的孙松,可不是你的狗腿子!”孙松冷声道。 “什么?”慕容绿光好似一瞬间不认识这孙松了一般。 “哼,大婚就大婚,弄了这么多事!你们搞什么玩意?害得我等这么久?”孙松瞪眼慕容绿光等人。 “不对,不对,你不是孙松,你也是邪魔?你是潜伏在天狼宗的邪魔?”慕容绿光脸色一变。 “才看出来啊!天狼宗也是好手段,居然能分辨出潜伏中的邪魔,要不是魔尊帮我,我怎么可能潜伏在你们眼皮底下,将你天狼宗的底细查清楚?”孙松冷笑道。 “你,你都做了什么?”慕容绿光脸色一变。 “我都做了什么?本来,我是会一直潜伏下去的,一切都是你的贪心,我才向魔尊请命暴露的!从你拿到那份各仙门潜伏邪魔的名单开始,你的贪心,马上就要葬送天狼宗了!”孙松冷笑道。 “你之前的出谋划策,都是为了现在?”慕容绿光脸色一变。 “出谋划策,也是需要你的贪心配合!你不贪心,怎么会想到吃独食?你不贪心,魔尊怎会配合你将天狼宗的元婴境强者全部引走?你不贪心,我怎么能让你再骗来这定光镜,定住所有人?哈哈哈哈哈!”孙松大笑道。 “你,你……,都是故意的?”慕容绿光脸色难看道。 “没错,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因为你的贪心,定光镜照射下,整个天狼宗,没有一个人能够动弹!接下来,任凭我一个一个用天雷诛魔阵劈死!”孙松手中也取出一块令符。 “你杀不死我们的,天雷诛魔阵也不可能那么快……!”慕容绿光脸色难看道。 “没错,天雷诛魔阵劈死金丹境,需要一段时间,不过没关系,我们接下来有的是时间!定光镜会锁住我们一天时间,足够了,足够了!你封住了山门,外人都不会进来打扰我们!同时,山门外也已经被魔尊派来的邪魔包围了,以防任何闯山的人打扰!接下来,就是我用这枚令符,将你们一个一个全部劈死了,金丹境?我多劈几次也耽搁不了多久,哈哈哈哈哈!”孙松大笑道。 “你,你,你……!”慕容绿光惊怒道。 “慕容绿光,你天狼宗监察了各仙门邪魔,不查自己吗?这次被你害惨了!”张离儿瞪眼怒道。 慕容绿光脸色无比难看,自己怎么可能想到,自己的心腹也被魔化了呢? “哈哈哈,从谁开始呢?就从大师兄开始吧,哈哈哈!”孙松操纵指尖令符。 “轰隆隆!” 一道道雷电从天而降,直冲慕容绿光而去,顿时,慕容绿光被雷电包裹了。 “邪魔,我天狼宗会将你们全部铲除的,你们一个也别想跑!”慕容绿光被雷电包裹,悲愤的吼着。 “哈哈哈哈,天狼宗?今日过后,就要灭宗了!等我杀光你们所有人,将天狼宗的灵山挖掘带走,破开天狼宗的封印,我看你天狼宗还有何根基重立?你天狼宗的元婴境,全部在外!天狼宗的大部分金丹境,也被你安排出去了,哼,这时候,谁能知道我在灭天狼宗?噢,对了,还有一个灭宗警钟,敲响灭宗警钟,他们所有人都会知晓,可以回来!可是,天狼宗所有人都无法动弹,包括我,现在只能动动手指催动这令符而已,谁去敲啊?谁去敲钟啊?难不成那英烈谷埋葬的枯骨吗?哈哈哈哈!”孙松大笑道。 也就在孙松大笑之际,远处一个山谷忽然传来一个钟声。 “当~~~~~~~~~~~~~~~~~!” 钟声浩大,音波之强瞬间炸的所有人耳朵一阵耳鸣,声音冲出天狼宗,更是向着外界扩散而去。 孙松脸色一僵,张离儿、慕容绿光也是露出惊愕之色。 “灭宗警钟响了?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定光镜照到的人影,都会被定住的,谁能敲钟?”孙松惊怒道。 “灭宗警钟响了,分布在十万大山的天狼宗弟子,很快就会知晓,迅速赶回来了,包括宗主他们!”慕容绿光露出一丝狂喜。 “没关系,十万大山那么大,他们想要赶回来,也要很长时间,在他们回来前,我劈死你们,天雷诛魔阵,劈!”孙松急切的催动令符,一道道雷电冲天而降。 这一次,不再只针对慕容绿光了,而是一众天狼宗弟子、金乌宗弟子,全部受到了天雷的关注。 “轰隆隆!” 雷电闪耀,威力滔天。一片惨叫响起。 “哈哈哈哈哈,动不了吧,动不了吧?还想诛魔?今天,就让我们这些邪魔,将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东西全部诛杀!”孙松大笑道。 “没错,劈死他们,哈哈,快,劈死他们!”宾客中的邪魔一阵兴奋的欢呼。 “孙松,我要杀了你!”雷暴中的慕容绿光悲吼道。 “你来啊,有本事你动啊,有本事来拿我的令符啊,有此令符,可操纵天雷诛魔阵,你们拿的到吗?来拿啊!哈哈哈哈……,嘎!”孙松笑道一半,忽然脸上一僵。 四周雷电骤然停止,所有人不解的看向孙松,这孙松怎么忽然停下了? 却看到,在孙松面前莫名多出了一个奸夫,不,是王可,王可居然一点不受定光镜影响一般,非常灵活自由的走到孙松面前,从其手中摘下了那枚令符。 “是你?”张离儿一愣。 一身狼狈的慕容绿光也瞪眼看向那能自由活动的王可。 这,这怎么可能?定光镜能定住金丹境以下的所有人,王可看样子连金丹境都没达到啊,怎么就能动了? “王可,你怎么能动?”动惮不得的幽月公主也惊奇道。 “你,你怎么不受定光镜影响?”孙松也是面露骇然之色。 王可没有理会孙松,而是研究着从孙松手中夺来的令符,一脸惊奇:“高科技啊?还带遥控器的?”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检查身体 天狼宗! 定光镜定住别人的条件之一,就是镜中要有人的投影。所有在露天的弟子,光影自然出现在了镜中,但有一人的光影不在,那就是在地底的张正道。 张正道刨着天狼宗祖坟,定光镜自然照不到,也就一时没有被定住。 张正道站在狭小的地道之中,抬头看着上面只剩下最后一点薄薄的土层,张正道心中一阵焦急。 “王可,你这个混蛋,可千万别毁我命根子啊,虽然时间耽搁了一点,但,我还是到了灭宗警钟下面,我马上就可以敲了!”张正道紧张道。 外面可有三个金丹境的啊,靠近者,杀无赦?张正道心中也充满了纠结,待会敲完钟,可是要被三大金丹境追杀的啊,自己跑得掉吗? 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张正道捏了捏自己的储物袋。 “天狼宗的几代宗主,待会我跑路,就麻烦诸位帮我拖一拖三个金丹境守钟人了,拜托了,你们的徒子徒孙,应该不会不管你们的吧?”张正道对着储物袋好似在祷告之中。 祷告之后,张正道心一横,猛地一跳。 那薄薄的土层轰然炸开,张正道猛烈的冲天而上,撞向天狼宗的灭宗警钟。 “轰!” 撞在灭宗警钟之上,似乎启动灭宗警钟一般,顿时响起一声滔天巨响。 “当~~~~~~~~~~~~~~!” 灭宗警钟轰然启动钟鸣,一瞬间,恐怖的声浪响彻整个天狼宗,甚至冲破大阵,直冲十万大山的四面八方而去。 “成了!”张正道脸上一喜。 但,余光也瞥到四周站着的三名金丹境强者。 为了不被这三大强者乱刀砍死,张正道毫不犹豫,猛地一撒储物袋。 “三位兄弟,这是你们师祖的尸骨,保护好它们哦,我走了,哈哈哈!”张正道得意的一声大笑。 储物袋中,三具骷髅抛飞而出,直冲三大强者而去,张正道心想,这是他们的师祖尸骨,他们肯定会诚惶诚恐的对待,宁可放弃追杀我,也要让师祖的尸骨完整的。 自己就趁着他们保护师祖尸骨的时候,快点逃跑。只要逃出天狼宗,就没自己事了,接下来,就让王可这王八蛋去面对吧,反正倒霉的是王可。 张正道兴奋的就要逃跑,可刚逃跑就发现了不对劲,三位金丹境,并没有来追杀自己,也没有去接三具师祖的骷髅架子,而是好似木雕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眼珠子转来转去盯着自己。 ‘垮擦’一声!三具骷髅落地,崩碎而开。 什么情况?你们居然眼睁睁看着师祖们的骷髅摔碎在地上?也太目无尊长了吧? 还有,他们怎么不动啊? “不对!我怎么也不能动了?”张正道脸色一变惊叫道。 本欲化作一道闪电逃跑的张正道,此刻暴露在了定光镜下,也被青光定住了。 张正道跑不掉了,站在大钟下,受着三道目光的死亡凝视。气氛一度变的阴气森森的。 走不掉了?为什么会这样? 三个金丹境死死的盯着张正道,张正道头皮一阵发麻,自己都做了什么? 敲了灭宗警钟,刨了天狼宗祖坟,挖了几代天狼宗主的尸骨,还将他们的尸骨给砸碎了了,洒落一地?更重要的是,自己跑不掉了?人赃并获?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张正道定在空中悲伤的呐呐自语。 -------------- 天狼宗,东狼殿口! 所有人都被定住,哪怕拼命挣扎,也只是身形微微扭动罢了,可就有这么个人,一点事没有。 王可不但没事,还从孙松手中夺下了令符,让孙松的所有如意算盘,瞬间变成了一场空。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受定光镜影响?”孙松依旧不甘心的吼着。 这一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已经将一切都考虑到了,怎么可能还有一个人在黄雀后等着?你怎么没事?你不是奸夫吗?关你什么事?你怎么冒出来的? “金丹境以下,都会被定住,除非他元婴境了!”慕容绿光惊讶道。 元婴境?他刚才一直扮猪吃老虎? “王可,你怎么能动?”幽月公主也惊愕道。 只有幽月公主明白,王可只是先天境,而且只是普通先天境,离元婴境差得远。 “金乌?”张离儿陡然惊叫道。 “什么?”众人看向张离儿。 却看到,张离儿抬头看着天空那面定光镜,只要有人被定光镜照射到,定光镜中出现其倒影,就能将他定住,这里所有人都有倒影,包括王可,但,王可光影的头上,却有着一只金色的乌鸦。 光影中,金乌拍翅,好似保护住了王可一般。 “是金乌令?张神虚那枚金乌令?”孙松神色一动叫道。 “金乌令,是金乌宗宗主炼制的,内有金乌宗主的法术封印,金乌宗主是元婴境,所以,这金乌令有抵挡定光镜的效果?”张离儿瞬间想明白了。 “金乌令?”所有人都是一愣。 整个天狼宗的人都被定住了,只有这一个‘奸夫’没事?他是娘娘腔?众人虽然怀疑,但,大多都不确定啊。 “金乌令是我金乌宗之物,快还给我!”张离儿顿时焦急的叫着。 “将天雷诛魔阵的令符,还给我,快!我可以对你先前的冒犯,既往不咎!”慕容绿光也焦急道。 “快还我令符,否则,魔尊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孙松一阵惊怒道。 王可就是一线生机,他倒向谁,谁就能成为最后的赢家,众人都急切的叫了起来。 王可看了看众人,对张离儿直接无视,开玩笑?我将金乌令还你,那我不是要被定住?舍己为人?你当我傻啊! 至于孙松?更不用说了,你特么一个邪魔,还想我倒向你?我王可是被吓大的吗? 至于慕容绿光,让王可微微皱眉,毕竟,王可还想以后在天狼宗混呢,不,以后还想拜在天狼宗呢,这终究是大师兄啊。怎么办?只有挤兑他了! 至于安全?王可其实已经放心不少,灭宗警钟已经敲响,天狼宗主很快就回来了,自己救了幽月公主,即将拯救天狼宗,又有幽月公主作保,到时在天狼宗主面前,提些得寸进尺的要求,过分吗? “将令符给我,让我斩妖除魔,快!”慕容绿光期待的看向王可。 王可轻轻摇了摇头。 “小子,你想与我天狼宗为敌吗?”慕容绿光也威胁道。 “不,我是想,这孙松是邪魔潜伏的,万一,你也是呢?我要是将令符给你,岂不是助纣为虐?那我不是对不起天狼宗的列祖列宗了?”王可说道。 “我?邪魔?”慕容绿光脸色一冷。 四周众人一愣,天狼宗的列祖列宗,关你屁事?要你对的起吗?你这借口也太狗血了吧! “为了不让惨剧继续发生,我王可愿意冒着得罪邪魔的风险,也要为大家斩妖除魔,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王可义正言辞道。 慕容绿光、张离儿都瞪眼看向王可,你能要点脸吗?你这叫吃独食啊! “小子,你也想独吞诛魔功德?”张离儿瞪眼道。 王可根本不理睬张离儿,但心里却是狠狠的点了点头。特么的,虽然不知道诛魔功德是什么玩意,但,看大家都在抢,凭什么我不要?我可不管这瓜甜不甜,先扭下来再说。 “小子,你会用天雷诛魔阵的令符吗?”慕容绿光依旧狠狠的叫道。 “这有什么难的?跟鼠标一样的遥控器啊,我摸上去就感应到了屏幕,按一下就行了啊,你看!”王可催动令符。 “轰!” 一道雷电从天而降,狠狠的劈在了慕容绿光身上。 “啊,小子,你敢!”慕容绿光惊怒道。 “抱歉,抱歉,刚才点错了,你看,我也受伤了,刚才劈在你周身的雷电,炸出一个小石子,划破我的手了,我也流血了!我也在为天狼宗流血呢!”王可顿时一阵赔礼。 刚才的确手滑了。但,也向所有人证明,王可也能催动令符了。 “那你不要动,等我天狼宗弟子们归来,不需要你诛魔!”慕容绿光惊怒道。 这么多邪魔,这么多功德,慕容绿光得不到了,但,也不想便宜这么个外人。 “刚才你们不是说,定光镜只能坚持一天吗?万一,一天后天狼宗弟子还未回宗,那邪魔不是又要为恶了?而且山门外要是有邪魔闯进来怎么办?不行,不行!这样是不对的!对邪魔,在下的原则是零容忍!抱歉了,即便最后受所有人唾骂,我都要将邪魔全部除了,还苍生一份安宁!”王可据以力争道。 慕容绿光、张离儿瞪眼看向这王可,这小子还能无耻点吗?你是铁了心要独吞功德了? “从谁开始呢?对了,我先看看!”王可走到孙松面前。 “你,你敢杀我,魔尊是不会放过你的!”孙松紧张中,继续威胁着王可。 但,王可哪里听得进他的话,而是一双眼睛放光的盯着孙松的手腕,准确的说是孙松手腕上的储物手镯。 好东西啊!自己当初离开朱仙镇,连一张厕纸都舍不得留下,这一储物手镯的宝贝,难道就浪费在雷劈爆炸之中?这是不可以的! 王可瞬间握住孙松的右手,非常麻利的摘下了储物手镯,在所有人不解中藏入了自己的袖中。 “你要干什么?”孙松惊叫道。 王可摘了孙松的储物手镯,依旧显得不够,又开始在孙松身上搜刮了起来,很快在其怀中搜刮到了一个储物袋。 “果然,老邪魔,还有私藏?”王可兴奋的继续搜刮之中。 王可背对众人,众人看不清王可动作,但,幽月公主由于角度问题,却看的清清楚楚。 “王可,你在,你在……!”幽月公主惊讶道。 “嘘!”王可冲着幽月公主眨了眨眼,让她不要说出来。 幽月公主张口愕然,王可他是穷疯了?将死邪魔身上的钱也不放过? “小子,你在干什么?”慕容绿光瞪眼不解道。 除了幽月公主,谁也没看到王可搜刮储物手镯和储物袋,毕竟,王可手法娴熟,全程遮掩,要独吞宝物,怎么可能给大家看到? “我在检查身体!”王可头也不回的说道。 “检查身体?”张离儿不解道。 “我的原则是,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过一个坏人!万一,他不是邪魔呢?我要检查一下,确定他是邪魔,我才能劈啊,万一劈错了呢?”王可背对着大家说道。 “他?还要验明正身?你是弱智吗?他不是邪魔,谁是邪魔?”慕容绿光顿时气的直瞪眼。 刚才还怀疑我是邪魔,现在你还怀疑孙松不是邪魔,你们是一伙的吗? 一旁张离儿微微皱眉:“我怎么感觉,他在占孙松的便宜?” “嗯?”众人看向张离儿。 “他,他,他真的是断袖之癖?诛魔之前,也要先爽一把?”张离儿张口愕然。 众人再看王可,果然,王可不断摸着孙松,侧脸露出淫、荡(激动)的表情? 是真的?这小子真的是断袖之癖? “够了!”孙松不堪其辱一声大喝。 王可顿时跳开:“哼,我已经检查完了,你就是邪魔,现在看我正义的制裁,邪魔,去死吧!” “轰隆隆!” 一连串的天雷从天而降,转眼之间,孙松被雷暴笼罩,即便有金丹境的修为也没用,恐怖的天雷诛魔阵,就是为了金丹境准备的。 “啊!” 在一连串的雷劈之后,孙松发出一声惨叫,爆炸而开。同时一道金光冲天,被收入了定光镜中。 大家没有关注那道金色的功德,而是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王可。 “爽完了就杀?一点情面不讲,这还是个变态啊!”张离儿瞪眼惊愕的看向王可。 四周众人也愕然的看着王可,真如张离儿说的那样吗?这人比邪魔还要邪门啊! 王可可不理会众人态度,兴奋的走向另一个周身冒着黑气的女邪魔面前。王可的兴奋笑容,再度被张离儿等人解读成了变态的淫笑。 “不要动,让我再检查一下身体,你是不是邪魔啊,哈哈哈!”王可兴奋的大笑。 刚刚搜刮了一个金丹境的东西,发财了,发财了!现在搜刮第二个邪魔了。又要有多少收获啊?王可岂能不笑,岂能不激动? 可这笑容,在众人眼中平添了无数邪恶。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不要!”那浑身冒着黑气的女邪魔也叫道。 王可不管,顿时上下其手,检查身体了起来。 “不要碰我!”那女邪魔惊怒道。 “变态,禽兽,连女邪魔都不放过!”张离儿红着脸恶狠狠道。 “检查完毕,是个邪魔,让我代表正义制裁你,邪魔,受死吧!”王可一声断喝。 “轰隆隆!” 又一个女邪魔被天雷劈死了,再度金光被定光镜收去。而王可收获巨大,王可兴奋中走向下一个浑身冒着黑气的邪魔,那邪魔在王可面前,顿时露出绝望的表情。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不要动,来,让我给你检查身体,嘿嘿嘿!”王可迫不及待的伸出罪恶的双手。 整个东狼殿广场,原本正魔两道的火拼,无比严肃庄重的现场,就因为王可那诡异的笑声,平添了一股不正经的翻车般味道。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天狼宗主,陈天元! 天狼宗,山门外! 魔尊设计灭天狼宗,自然做了统筹布置,用自己引出了天狼宗的元婴境强者,安排孙松蛊惑慕容绿光设局自困,更在天狼宗山门外悄悄埋伏了大量的邪魔。只待一举将天狼宗根基毁灭,解封天狼宗的封印。 可,谁能想到,原本完美的安排,却被王可一行彻底打乱了。 灭宗警钟的敲响,瞬间告知外部的邪魔,这次任务要失败了。 “孙松那个蠢货,他在搞什么?” “不是说好了,封闭山门,内部不会有任何动静的吗?灭宗警钟?他干什么吃的?” “里面肯定出事了!” “魔尊下了命令,这次必须成功,否则我们回去都将受刑!” “破开山门,要快,顾不上灭天狼宗了,我们最少要打破天狼宗的封魔印!” “对,快,破阵!” ………………………… ……………… …… 山门外一阵轰鸣之声。引得不远处狼仙镇无数住民投来惊奇的目光。 “特么的,是谁当初出的馊主意,要封闭山门的?现在,这山门怎么破?”一声怒吼在群魔中传来。 “老大,是您和孙松一起敲定的!”一个不懂事的声音响起。 “滚,要你多嘴!继续给我破,破不了天狼宗山门大阵,我们都要倒霉!”怒吼再度响起。 “轰隆隆!” 天狼宗山门外轰鸣四起。 两个时辰之后。终于有在外的天狼宗弟子赶回来了,看到山门封闭,一群黑气滔天的邪魔在冲击着山门大阵。 “不好,宗内果然出事了!群魔乱舞,居然都打到我天狼宗来了?找死!” “邪魔?功德?特么,我跑遍十万大山找不到你们,你们跑我家来了?太好了,不,我是说太过分了,受死吧!” “诸位师兄弟们,邪魔乱我天狼宗,随我一起杀!” “杀!” ………………………… ……………… ………… 一时间,天狼宗外大战轰鸣。 可终究,还有太多天狼宗弟子没赶回来,赶回来的只是少部分,很快,这少部分的天狼宗弟子,就被一大群的邪魔困在了中央。 “师兄,不行了,邪魔太多了!我们要挡不住了!” “是我大意了,没想到这么多邪魔!” “现在怎么办?” “灭宗警钟敲响,师兄弟们还有宗主、殿主们肯定在路上,坚持下去!” “杀!” 一群天狼宗弟子因为人数太少,顿时岌岌可危。 也就在群魔狰狞的要将这群天狼宗弟子扑杀吞食之际,似一股大风从天而降,所有人都忽然感到浑身汗毛炸竖。 群魔和天狼宗弟子抬头望去,却看到,天空之上,此刻正有着一名白衣男子踏步站在一柄飞剑之上,那男子中年模样,面色严肃,俊朗不凡,在太阳柔光衬托下,犹如天神降临一般,让人望而生畏,刚才那恐怖的气息,就是此男子散发而出。 “宗主,是宗主回来了!”有天狼宗弟子狂喜道。 “天狼宗宗主?不好,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有邪魔惊叫道。 那白衣男子冷冷的俯瞰下方无数邪魔,眼中闪过一股杀气,探手一挥。 “万剑风暴!”白衣男子一声冷喝。 “轰!” 白衣男子身后,陡然出现万千剑气,随着白衣男子一指,瞬间向着群魔呼啸而来。 “小心!”“快跑!” “轰~~~~~~~~~~~~!” 一声巨响,一部分邪魔被剑气斩杀当场,更多的是受到重创。似有阵阵金光涌向白衣男子。 山石崩碎无数,大量烟尘冲天,白衣男子仅仅一指,就解了普通天狼宗弟子之围。 “多谢宗主相救!”刚刚脱困的天狼宗弟子顿时拜下。 四周邪魔有大半受了重伤,剩下的也快速逃跑之中。 白衣男子没有理会外面的邪魔,而是踏步跨入了天狼宗的守山大阵。 天狼宗的守山大阵隔绝内外,让邪魔无法进入,但,作为天狼宗主,对阵法每个环节都了如指掌,怎么可能被拦下? “呼!” 白衣男子一步跨入了天狼宗内部,踏着飞剑,顿时看清了天狼宗内的一切,特别是雷暴闪耀的东狼殿广场。 王可还在催动天雷诛魔阵,诛杀邪魔之中。 白衣男子眉头一挑,露出疑惑之色,但,天狼宗一切无碍,白衣男子也放心不少。 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定光镜。 白衣男子探手一招。 “嗡!” 就看到,那定光镜一颤,飞到了白衣男子手中,白衣男子用其只照射东狼殿广场,顿时,天狼宗四处的弟子都能活动了。 “拜见宗主!”四方山峰山谷传来天狼宗弟子激动的声音。 这两个时辰被定住,所有人都一阵心有余悸啊。 “天狼宗弟子听令!”白衣男子一声冷喝。 “在!”四方天狼宗弟子应声道。 “山门外,有邪魔聚集,所有无事之弟子,立刻前往山门之外,斩妖除魔!不要放跑一个邪魔!”白衣男子一声断喝。 “得令!”天狼宗四方传来一声高呼。 白衣男子下完令,踏着飞剑,瞬间来到东狼殿广场。 而此刻,王可等人也发现了四方的变化,特别定光镜的消失,所有人都知道,一切尘埃落定了。 “是宗主回来了!”广场上的天狼宗弟子狂喜道。 慕容绿光脸色一阵难看,这次瞒着宗主,准备将这些天狼宗监察到的邪魔一网打尽,独享功德。结果,非但中了邪魔的奸计,还特么一个邪魔没杀到,这次还如何向宗主交代啊? 王可因为对每个邪魔都要搜身的缘故,所以这两个时辰,其实并没来得及劈了所有邪魔,只劈了一半而已。不过,纵然只劈了一半,王可也极为满足的,因为这两个时辰,王可明显的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只是,刚刚检查了一个邪魔的身体,不能让他说出真相,必须立刻将其杀魔灭口才行。 “死吧,邪魔!”王可催动天雷诛魔阵。 “轰隆隆!” 王可抢在白衣男子抵达之前,将那邪魔雷劈爆炸,毁灭证据了。 “拜见宗主!”广场上众天狼宗弟子恭敬道。 “见过天狼宗主!”一众宾客也礼貌道。 “天狼宗主,我们是金乌宗弟子,你既然已经拿住定光镜,还不将我们解开?”张离儿焦急道。 被定了两个时辰,更被王可那先爽后杀辣了半天眼睛,张离儿早就气不打一处来了。 白衣男子落在广场之上,看向众人。王可此刻自然不敢再放肆了。 “天狼宗,发生什么事情了?”白衣男子沉声问道。 白衣男子看向慕容绿光,慕容绿光面色一僵,不知从何说起。旁边一个天狼宗弟子开口,将之前发生的一切描述了一遍。 这大婚之事,太过曲折,曲折到白衣男子面部好一阵古怪变脸,最终看向不远处的幽月公主。 “嗡!” 幽月公主第一个被白衣男子放开,顿时能动了。 “尸鬼皇朝,鬼幽月,见过天狼宗主!”幽月公主郑重一礼。 白衣男子却顿时让开了这一拜。神色复杂道:“原来是幽月公主,此次天狼宗闹了如此事件,怠慢了幽月公主,还请幽月公主见谅!” 白衣男子极为客气,客气到让慕容绿光和张离儿都露出惊奇之色。一个亡国公主,你用得着这么客气吗?而王可却是眼睛一亮,从白衣男子对幽月公主的态度来看,今天稳了! 白衣男子扭头又看向慕容绿光。 “宗主,弟子也是诛魔心切,这次不告而为……!”慕容绿光低头道。 白衣男子冷声道:“慕容绿光,这些邪魔身份,你知道我天狼宗花了多大代价才将他们确定下来的?不告而为?你可知道,因为你的不告而为,坏了我们的大事!本欲趁这些邪魔未发现自己暴露,顺藤摸瓜,将十万大山邪魔一网打尽的,你却善做主张,让我等计划功亏一篑!” 慕容绿光脸色一变,原来宗主故意不针对这些邪魔,还有别的计划啊。 “弟子知罪,请宗主责罚!”慕容绿光郁闷道。 “哼!”白衣男子一声冷哼,显然,现在不是责罚的时候。 “天狼宗主,你要困我们到何时?”张离儿在一旁有些愤怒道。 白衣男子看了看一众焦急的宾客,探手一挥。 无数天雷从天而降,不需要王可手中的令符,白衣男子居然也能催动天雷诛魔阵一般,无数天雷犹如瀑布一般,宣泄而下,看的所有宾客脸色一变,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就连张离儿也是脸色一阵惨白。 “轰隆隆~~~~~~~~~~~~~~!” 在一片惨叫之中,所有邪魔顿时被雷电轰击的爆炸而开。一道道金光直冲白衣男子而来,很快落入了白衣男子的掌心,化为一个金色的球体。 而四周一众宾客,也终于自由了。 在爆炸过后,众宾客确定了一番自己没有受伤,才长长出了一口气,浑身冷汗直下。 “诸位,今次我天狼宗失礼,一场闹剧,让诸位受惊了!”白衣男子对着所有宾客一礼。 “天狼宗主客气了,没事,没事!”众人刚从劫后余生中活过来,自然不敢多做冒犯。 “这些邪魔,我天狼宗也是刚刚发现不久,还没来得及告知各位仙门,结果出了这些误会,希望诸位不要见怪!”白衣男子叹息道。 “不怪,不怪!”众宾客顿时挥手。 你一个元婴境大佬向我们赔罪,我们敢说什么?只能用小本本将这股怨气记在心里啊。 “既然诸位不怪,那这些邪魔产生的功德,就送于诸位,聊表我天狼宗的歉意吧!”白衣男子笑道。 白衣男子一挥手,掌心金色球体顿时分散而开,化为无数道金光直冲在场所有人,当然,除了王可,所有人都分到了一缕。 众宾客见功德入体,顿时露出大喜之色:“多谢天狼宗主!” 怨气?现在有好处分,哪里还有怨气啊? 张离儿虽然也分到了一缕,但,心中却高兴不起来,本来自己应该更多的啊。 白衣男子化解了众宾客的怨气,扭头这才再度看向王可。 “在下天狼宗宗主,陈天元,今次天狼宗遭劫,多谢小友相助!”白衣男子对着王可一礼道。 天狼宗主,陈天元!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拜师陈天元 天狼宗主,陈天元! 陈天元对王可一礼,王可可不敢受,顿时躲了开来。 “小子王可,微末之功,不敢受天狼宗主大礼!”王可马上客气道。 “哦?微末之功?”陈天元笑道。 王可的谦虚,让陈天元感觉此人不错,最少能懂礼貌,还比较谦虚。 “也不是微末之功了,若非你出手,今日东狼殿可要魔涨道消了!”陈天元摇了摇头。 旁边慕容绿光等人顿时一阵郁闷。 “天狼宗人才济济,自然不可能让邪魔奸计得逞了,更何况,天狼宗主两个时辰就回来了,邪魔就算在此破坏,也破坏不了多少的!”王可马上撇清功劳道。 不是王可要撇清,而是必须要做出谦虚的样子,因为,这功劳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了,是撇不清的,自己这么撇清,不就是为了让陈天元不好意思,待会方便自己狮子大开口吗? “我天狼宗,有功必赏,有恩必还,你不用自谦,是你做的,这么多双眼睛,没人可以抹杀,王可,你可有请求?若不过分,我可以满足你!”陈天元笑道。 来了?王可眼中一亮,顿时跪了下来。 “小子王可,在凡尘中修行,一直心中向往天狼宗,对天狼宗主更是崇敬不已,此生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能拜天狼宗主为师,请天狼宗主成全!”王可顿时拜下。 所有人惊愕的看向王可,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陈天元一生,一共就收了一个弟子,诺大天狼宗,多少弟子想要拜他为师而不得,你居然要拜师? 拜师?当然要拜师!定光镜都是陈天元的,到时请师尊用定光镜消除自己厄运不是水到渠成?更何况,陈天元在十万大山的风评非常好,而且还是天狼宗主。自己要是拜在他门下,有这么一座大靠山,以后在十万大山岂不是可以横着走? “哦?你在凡尘中,听过我的名号?”陈天元意外道。 “当然,凡尘中修行者都在说,平生不见陈天元,修得长生也枉然!谁不知道天狼宗陈天元,义薄云天,仙法无敌!”王可顿时吹捧道。 张离儿和众宾客尽皆脸色一僵,这小子,马屁拍的,还真是肉麻!特么,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言过了!”陈天元笑着说道。 “一点没有,小子还故意说得少了点,以免让宗主误会我是故意在拍马屁呢。小子从小就崇拜宗主,请宗主收我为徒!”王可再度请求道。 “宗主,不可啊,此人品行不端,刚才对邪魔还淫辱冒犯!”慕容绿光脸色一沉。 还想拜在宗主门下,做梦! “哦?”陈天元疑惑的看向王可。 “宗主,我刚刚因为巧合,执掌天雷诛魔阵的令符,手掌生杀予夺之权,可判众人生死,但我心里却明白,天生众生,岂可因我而决生死?我决不能滥用刑权,宁可放过一千,也不能错杀一个,所以,小子我才仔细检查一番邪魔是否属实,手法可能粗糙点,但,我的确是真的不想错杀一个好人,请宗主明察!”王可马上解释道。 “他刚才,明明在摸……!”慕容绿光郁闷的叫着。 “好了,王可有怜悯慈悲之心,难能可贵!慕容绿光,请不要用臆想淫秽思想,去诬蔑一个正义之士!”陈天元沉声道。 慕容绿光、张离儿等人愕然的看向陈天元,怜悯慈悲之心?他先前那淫笑,是怜悯慈悲之心?还正义之士?你不会被他马屁拍晕了吧? “王可,我陈天元不收弟子的,唯一一个弟子,也是昔日故人遗愿所托。所以……!”陈天元摇了摇头。 王可脸色一变。 一旁幽月公主上前:“天狼宗主,我不知道我娘临走前,为何让我有危险就来找你庇护,我姑且想成您是我娘的故人吧。天狼宗主,这一次,若不是王可一路护送,我早就死在路上了!请看在王可几次奋力救我的份上,请答应王可的请求吧!” 幽月公主开口,众人一脸疑惑,陈天元都说不收弟子了,从来说一不二,怎么可能因为你一个亡国公主的请求而答应? “哦?王可救过你的命?”陈天元看向幽月公主。 “是!”幽月公主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慕容绿光,你做的什么混账事……!”陈天元瞪了眼慕容绿光。 慕容绿光一脸尴尬,不关自己的事啊,是金乌宗弄的。不过,此刻解释也没用了,毕竟当初自己默许的金乌宗悬赏令。 “弟子知罪!”慕容绿光苦笑道。 陈天元扭头看向王可,显然,幽月公主的请求,起了很大的作用。以往从来说一不二的陈天元动摇了。 “王可,你什么修为?”陈天元问道。 “小子先天境第四重!修炼普通先天紫气功!修行日浅,随时可以废了重修!”王可激动道。 同时,王可对幽月公主投去感激的目光,幽月公主的身份果然不简单,陈天元要收我为弟子了? 陈天元一阵沉思。 一旁慕容绿光对王可,早有成见,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王可再得如此大便宜? 王可若不是陈天元弟子,自己随时能找他秋后算账。可他若是变成宗主亲传弟子,那自己如何找他麻烦? “宗主,这一次宗门大劫,王可虽然起到了作用,但,归根结底,还是那枚金乌令的缘故,金乌令是金乌宗之物,所以,这次化险为夷,功劳不能算是王可的,而且,宗主您两个时辰就回来了,一切功劳,都该是敲响灭宗警钟弟子的,宗主,您不可让敲钟弟子的功劳,就此淹没啊!”慕容绿光再度恳请道。 众人一听,对啊,若不是灭宗警钟敲响,陈天元怎么可能这么快归来?谁敲的钟?他才是最大的功臣啊! “来了,守钟师弟,他们来了!”慕容绿光眼睛一亮,看着远处走来三个天狼宗弟子。 那三个弟子,更是押解着一个胖子走来。众人一眼认出来了,这胖子,不就是之前山门外,假冒张神虚碰瓷讹钱的那个胖子? “宗主,我等守护灭宗警钟,两个时辰前……,此人从地底钻出,敲响了灭宗警钟,还羞辱我天狼宗先辈尸骨骷髅…………!”那三个天狼宗弟子说道。 众人一脸茫然,特么,是这个死胖子敲得钟?我们都要感谢他吗?可,你敲钟就敲钟,你玷污人家祖宗骷髅架子干什么? 张正道先前被定住,整个人都傻了,并不知道东狼殿广场发生这么多事情,更不知道刚才有邪魔作乱,只知道被定了两个时辰,定光镜忽然没了,自己能动了,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三个用死亡凝视吓自己两个时辰的强者一把抓住了,带来到了这里。 张正道没有弄清楚情况,但,一来就看到王可跪在陈天元面前。 完了,王可都跪地求饶了,他们露馅了,穿帮了!这次要倒霉了! 怎么办?怎么办?对,死道友不死贫道,全部推倒王可身上。 眼前陈天元,张正道还是认识的,顿时叫了起来。 “陈宗主,救命啊,不关我的事啊,我是被逼的!”张正道忽然声泪俱下的哭嚎道。 “呃?”所有人茫然的看向张正道。 “不是我故意去敲钟的啊,我是被逼的,是王可,他捏着我的命根子,逼我去的,我的命根子还扣在他手中,我哪敢不听他的话啊,这王可,他逼着我敲钟的啊,都怪他,要怪,你就怪他吧,我是无辜的啊,我只是想要护送幽月公主来天狼宗而已,不关我的事啊,至于天狼宗的那些尸骨,也是无心之失啊,若不是王可逼我,我怎么可能钻地道去敲钟啊,是王可逼我敲钟的,是他,是他!”张正道声泪俱下的指责王可。 哭着哭着,张正道忽然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个个表情怪怪的?我都说了是王可逼我敲钟的,你们怎么不对王可发火啊?甚至,陈天元,你看王可表情怎么变的慈祥了起来? 慕容绿光等看王可不顺眼之人,个个好似吃了死老鼠一般难受。 “原来,是王可策划去敲钟的?”陈天元感叹道。 王可听到张正道这次神助攻,顿时心中一亮。 “是,是我,全是我!这一次,是幽月公主发现了蹊跷,原本我等在狼仙镇慢慢等候您归来就行,不需要冒险急着进入天狼宗的,但,幽月公主发现一些不对劲,我等毅然决定冒险进入天狼宗,敲钟必受非议,但,为了不让邪魔奸计得逞,我只能冒着得罪天狼宗的风险,逼张正道去敲钟了。若没有邪魔也就罢了,若有邪魔,也算对得起我等这份正义之心!”王可马上将先前入宗理由都想好了。 至于,将发现邪魔的功劳让给幽月公主,是王可实在没办法解释啊。让给幽月公主,幽月公主完全可以不理睬你们,不用给你们解释为什么啊。 至于这份不顾己身安危的正义之心,看的慕容绿光等人脸上僵了僵,你还能更不要脸点吗?正义之心?呸!不要脸! 但,陈天元却极为满意:“这不是冒险,这是冒死啊!有勇有谋之余,你还有一份慈悲之心,我非常满意!不但救了幽月公主,更挽救了天狼宗,这份功劳,不可磨灭!有这样的弟子,也是为师之幸!好,我答应你!” “宗主,三思啊!”慕容绿光惊叫道。 张正道一脸茫然,什么情况?我刚才不是甩锅给王可这王八蛋的吗?他怎么又捞到大好处了?难道我刚才甩的不是黑锅,而是一口金锅? “谢师尊,弟子王可,拜见师尊!”王可顿时急着拜下。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你缺德了 王可当初的愿望是拜入天狼宗,成为普通仙门弟子就烧高香了,现在不但得偿如愿,更拜在了宗主门下,成为其亲传的唯二弟子,这是皇太子,不,这是二太子节奏啊!王可岂能不激动? 陈天元金口一开,自然没有收回的道理,由各仙门宾客做见证,这几乎是尘埃落定了,只有慕容绿光满脸郁闷。 一旁幽月公主这段时间承王可之恩,如今见他得偿如愿,也为他高兴。 唯一不解的就是张正道了。张正道从四周众人的交谈中,也大概听出发生了什么,一时间两眼一翻,差点口吐白沫晕过去。自己将诺大的功劳推出去了? “陈宗主啊,我也为天狼宗做了贡献,我是救幽月公主的发起人,我更是敲钟人啊,我也是王可好兄弟,我也崇拜你很久了,我也要拜你为师,师尊!”张正道顿时跪了下来,激动的叫着。 这一喊,喊得众人一起看向张正道。 “张正道?”陈天元皱眉的看向张正道。 显然,陈天元知晓张正道的来路。 “是,师尊认识我?太好了!”张正道顿时激动道。 “你不要叫我师尊,你的身份,注定是我不能收你为徒!”陈天元摇了摇头。 身份?众人好奇的看向这张正道。 “为什么?”张正道不解道。 “你此次敲钟有功,但,你肆意破坏我天狼宗先辈遗骨……!”陈天元皱眉道。 “我,我是被王可逼的,我是无意的!”张正道急切道。 “无意?又是被王可逼的吗?也罢!你破坏天狼宗先辈长眠,所以,功劳有减,被王可逼着敲钟,过有可原,就算你功过相抵了!”陈天元平静道。 “啊?我,我敲钟的啊!”张正道一脸不甘心。 “张正道,我师尊处事公正,你怀疑我师尊决定?”王可一旁一瞪眼,威胁之中。 张正道一阵郁闷。此刻再辩解也没用了。 “陈宗主,敲钟不说了,但,幽月公主的身份,你是知道的,我作为发起人,也是有大功劳的啊,我,我就是想要拜您为师啊,请你成全吧!”张正道迫不及待道。 你是不追究我了,可,天狼宗其它弟子怎么看?回头给我下黑手怎么办?还是学王可,抱紧你的大腿最重要。 陈天元却是摇了摇头:“我是不会收你为徒的,不过,我也知道你现在的难处,我可以帮你解决一点你的担忧!” “啊?真的?”张正道眼睛一亮。 “你因为父亲之罪,戴罪立功,所以被下了禁锁,我帮你解开一重!回头你上司问起来,可以来找我!”陈天元说道。 说着,陈天元一指点在张正道胸口,一股力量钻入其体内。 “轰!” 张正道体内一声巨响,好似某种枷锁被打开一般,继而就看到张正道气息快速飙升,瞬间吹的四周砂石一阵狂卷。 “金丹境气息?”慕容绿光惊讶道。 王可也瞪大眼睛,张正道之前,可是连先天巅峰的聂天霸都打不过啊,这气息,骤然金丹境了?这,这怎么可能?这老东西,以前果然在骗我。 “多谢陈宗主,只是,只是比起解开一重禁锁,我还是想要拜您为师啊,我对天狼宗的向往,是别人所不能了解的啊!再说了,您解了我一重禁锁,我那上司回头不给您面子,我还是要倒霉的啊!”张正道焦急道。 陈天元没想到张正道这么死皮赖脸!但,已经管此事了,自然就好人做到底吧。 “我不收徒,你担心你上司怪责,这样吧,你就入我天狼宗!拜师就算了,你自有家族传承!入我天狼宗,就算作一个客卿长老吧!这样,你上司再找你麻烦,你可以报出此身份,让他来找我!”陈天元想了想道。 “谢宗主!”张正道激动道。 扭头,张正道得意的看了眼王可,好似在说,大爷现在是客卿长老,你只是小弟子,你要对我客气点。 王可理都不理张正道。 “对了,宗主,那幽月公主怎么办?她无处可去了啊!”张正道看向陈天元。 “丧国之女,给陈宗主添麻烦了,陈宗主若是不弃,可否也收我为徒?”幽月公主马上开口道。 虽然不知道母亲为何让自己来找陈天元,但,拜在陈天元门下,有王可做师兄弟,应该也不错吧。 “幽月公主,你身份尊贵,我可不敢收你为徒。不过,你放心,有天狼宗在,自然会护你周全,我会马上派人去通知你的亲人过来接你,你就先在天狼宗住下吧!”陈天元笑道。 “我一个外人,在此多有不便,回头让我如何自处?”幽月公主苦笑道。 陈天元想了想:“这样,幽月公主若是不弃,也做我天狼宗的客卿长老如何?不用受任何弟子节制,地位与我平齐!” “客卿长老?”四周众宾客都露出好奇之色。 这幽月公主,都是亡国公主,用得着捧那么高吗?她背后还有别的身份? 慕容绿光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原以为幽月公主已经是丧家之犬了,除了容貌,根本什么也没有了,现在才发现,自己想错了,她好像还有背景,这背景貌似比当初的尸鬼皇朝公主一点不差啊,自己亲手将这份姻缘斩了? “我?长老?”幽月公主惊愕道。 “是,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天狼宗的客卿长老,本尊之令,天狼宗弟子,护你需如护宗!见你如见本尊!”陈天元沉声道。 “拜见长老!”四周一众天狼宗弟子拜下。 幽月公主一脸茫然。 “幽月公主身上也有封禁吧?我帮你解开,可好?”陈天元问道。 “是尸鬼皇朝的逆臣下的,劳烦宗主了!”幽月公主点了点头。 陈天元探手一点,隔着一段距离,一道青光直冲幽月公主额头。 “轰!” 幽月公主体内一声闷响,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幽月公主体表绽放而开,却是体内禁制破开了。 “金丹境?”王可脸上一阵古怪。 张正道、幽月公主都变成了金丹境?好像,就自己修为最弱了? “好了,陈宗主,我弟弟被你天狼宗的天雷诛魔阵重伤,到现在都生死不知,你徒弟还抢了他的金乌令,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张离儿在不远处也沉声道。 王可马上取出金乌令,连同天雷诛魔阵的令符一起递给了陈天元。 “师尊,弟子三人来的路上,遇到聂天霸截杀,乃是从聂天霸手中取得,非抢夺张神虚的金乌令。至于我等进入天狼宗,虽然冒充了金乌宗弟子,但,都是为了诛魔,而张神虚的伤,是那邪魔孙松所为,与我天狼宗无关,请师尊明察!”王可马上将所有罪责撇的干干净净。 哪怕张神虚受伤,也全部甩锅给了孙松。让金乌宗有火无处发。 “张神虚何在?”陈天元看向慕容绿光。 慕容绿光安排人很快将张神虚抬了过来。 担架上,张神虚已经被简单处理了,全身绑着绷带,好不惨烈,身体行动艰难,只有眼睛和嘴露在了绷带外面。当然,这已经是最好的状态了,若没有绷带缠绕,焦黑的全身看上去会更惨。 “姐!是他,是他们…………!”担架上的张神虚,颤颤悠悠的指着王可、张正道,那股委屈,从那激动的眼神中不难看出。 “陈宗主!你看我弟弟!要不是你徒弟冒充,也不至于被害成这样!”张离儿瞪眼气愤道。 显然,张离儿也不是省油的灯,纵然王可撇清的干系,张离儿还是不依不饶,自己弟弟被伤成这样,怎么可以就这么算了?张离儿虽然不碰瓷,但,讹起人来也不会手软。 陈天元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张神虚伤成这般,王可他们是有责任,但,王可就因为冒充了你们,才挽救了这场灾难,所以说,这次破灭魔尊阴谋,张神虚也有功劳!” 张神虚瞪眼看向陈天元?功劳?我要个屁功劳,我要报仇,我只要报仇!我要你惩罚王可! “回头,我会亲自去一趟金乌宗,向金乌宗主表示感谢,并且请金乌宗主对张神虚这次的牺牲做出奖赏!二位放心!金乌宗主明辨是非,一定会给二位一个满意答复的!”陈天元递出那枚金乌令郑重道。 张离儿:“………………!” 张神虚:“………………!” 陈宗主,你这是在甩锅吗?我们在追究你徒弟责任,你却说让金乌宗主给我们奖赏?我要那么点奖赏吗?我要你们的赔罪,你们的赔礼!这才刚收了徒弟,你就开始护上了? “二位可还有什么想要补充的?”陈天元看向张离儿姐弟。 “哼,我们走,我们走,以后别让我再碰到王可他们,哼!”张离儿捏着金乌令气愤道。 一甩袖子,张离儿带着金乌宗弟子就要离开了,陈天元一味护短,自己还能讨什么便宜?四周各仙门宾客,早就被陈天元刚才送出的功德收买了,哪里愿意帮自己说话? 王可?张正道?你们等着!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金乌宗弟子含愤而走,四周一众宾客也纷纷告辞,毕竟,自己仙门出现了邪魔潜伏,必须马上回去告知宗主、掌门们,并且对各自仙门再做一次自查。 陈天元游刃有余的送走了众宾客,而慕容绿光等人也不敢在陈天元面前多待,全部前往山门外斩妖除魔,戴罪立功了! “多谢师尊维护!”王可对着陈天元感激道。 “王可,我看你印堂发黑?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陈天元好奇的看向王可。 “师尊,你的眼光真厉害啊,弟子这十年,一直被厄运缠上,听闻师尊的定光镜可以破除厄运,请师尊帮我!”王可顿时上前激动道。 如今,师徒名分已有,王可也不客气了。 “十年了,一直厄运缠身?”陈天元皱眉道。 “对,我可以作证!”一旁张正道马上点了点头。 幽月公主也露出好奇之色。 “厄运缠身,大多原因是你缺德了!”陈天元分析道。 王可:“………………!” “我就说吧,王可,你缺德事做多了!你还不信!”张正道顿时一旁取笑道。 王可:“………………!” 我?缺德?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诛魔功德 我?缺德? 王可瞪眼不解的看向师尊陈天元。 “你缺的是功德!”陈天元解释道。 “功德?师尊,我先前听他们说,诛魔有功德?是这个功德吗?”王可神色一动。 “不错!功德,于天地有功,于苍生有德,自有功德天降!而邪魔,残害苍生,罪孽深重。诛魔,天道自会感应,会将被诛邪魔的罪孽,转化为功德,赐予诛魔者!”陈天元解释道。 “难怪他们都抢着诛魔呢!”王可神色一动。 “越大的邪魔,罪孽越是深重,诛杀此等邪魔,你得到的功德将会越多。功德多了,可破解己身厄运业障,可增加己身悟性,可帮助修行者突破瓶颈,妙用无穷!”陈天元解释道。 “功德?诛魔就有功德?功德能破除我的厄运?”王可神色一动。 陈天元点了点头。 “宗主,我记得,刚才王可用天雷诛魔阵,劈死了一半的邪魔啊,他没有得到功德?”幽月公主好奇道。 “有,不过,我的定光镜有聚拢关联功德的能力,王可诛魔,全靠定光镜定住了邪魔,所以,定光镜将其收入其中了!不过,天道所赐,是你的,谁也抢不走!”陈天元取出定光镜。 定光镜中有王可光影,王可光影的头顶,有着一股金色的光芒。 “我想起来了,我每劈死一个邪魔,就会有金光从其体内冒出,继而被定光镜收去了,是功德?”王可惊讶道。 陈天元翻手一招,定光镜中的金色功德就化为一个球体飞了出来,落在陈天元掌心。 “你的厄运,我不知道怎么形成的,但,只要让此功德入体,应该就能化解!这功德本就是你所得,只有你能处置,你使用吧!”陈天元郑重道。 “谢师尊!”王可激动的接过。 这些功德好似被封印在一个气泡里,王可甚至能感觉到这股功德与自己的亲近,只要戳破气泡,功德就会自动入体。 “这些人……?”陈天元看着王可带来的那群送亲队伍。 “这些是弟子俗世的手下,师尊,我回头交代一下,将他们送出山门!”王可马上说道。 “他们?你可以先留在身边一段时间做杂役。功德给你了,你早点将厄运解除,今日宗内大乱,为师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先住在悟剑峰吧,那是为师昔日曾居之所,好久不去了,恐怕都要荒废了,打扫一番,暂时作为你落脚之地!等过些天,为师处理了宗内事务,再考教你的修为,带你挑选功法!”陈天元吩咐道。 “是,谢师尊!”王可顿时感激道。 “至于二位客卿长老?”陈天元看向张正道和幽月公主。 “我?我跟王可住一起吧!我也去悟剑峰!”张正道顿时急切道。 自己还等着和王可分赃呢,哪里愿意离开王可?再说了,这天狼宗,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跟王可一旁,也算有个伴。 “我也暂居悟剑峰吧?”幽月公主看向陈天元。 陈天元看了看众人,终究点了点头:“王可,代为师照顾好幽月公主!” “是,师尊!”王可点头道。 陈天元招来一个天狼宗弟子给王可带路,自己就去山门外处理事情了。 那天狼宗弟子,一路上看王可,眼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要知道,天狼宗数千弟子啊,也就王可独得一峰,那悟剑峰昔日是宗主所居,宗主现在住在灵山上了,别人也不敢打悟剑峰主意啊,却白白便宜了王可。 王可一来天狼宗,就拜在宗主门下,更得了那么多的功德,普通天狼宗弟子自然嫉妒的不行。 很快,一行人穿过一些山峰抵达了悟剑峰下。 悟剑峰紧靠天狼宗的灵山,此地灵气也极为旺盛,只是山上的一些建筑,因为年久失修早已损坏无数。 不过,王可带来不少属下,这些事不用王可开口,他们就快速整理修复了起来。 王可在张正道催促下,跨入了中心的悟剑殿,幽月公主自然好奇的跟着。 “匡!” 大殿门关上。 “我的命根子呢?快,快掏出来!给我,给我!”张正道急不可耐道。 王可翻手取出张正道那面黑色的折扇。 “喏,你的命根子还你,总算没有骗我!”王可感叹道。 张正道接过,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问题才长嘘口气,继而双眼放光的看向王可:“还有呢?” “还有什么?不是给你了吗?”王可一瞪眼。 “张神虚的储物手镯啊,我们可是说好的,空手镯归你,储物手镯里的东西,全部归我!”张正道急切道。 “你都成天狼宗客卿长老了,还在乎那点东西?不要那么小气!”王可顿时劝道。 “放屁!老子用命去碰的瓷,用命去挖的天狼宗祖坟,那是我应得的!快给我,储物手镯上有禁制,你是破不开的,你别想黑我的钱!”张正道顿时跳了起来。 一旁幽月公主古怪的看着二人。 王可一脸不甘愿的取出储物手镯递给张正道:“你看看,是这个吗?” “没错,就是这个,快,快,快给我!”张正道激动的一把抢过。 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上面禁制还在,张正道才长嘘口气。 继而,张正道用真元猛烈的冲击那储物手镯。 “轰隆隆!” 储物手镯一阵闷响,却是被张正道冲击禁制之中。 “那是密码锁,非张神虚本人,无法打开,要不要幽月公主帮忙?”王可问道。 “不需要,张神虚金丹境,我现在也是金丹境,他下的密码,呸,他下的禁制,我多费点时间,肯定能打开!”张正道顿时将储物手镯拿在身后背对二人。 “我们不跟你抢!”幽月公主古怪道。 “公主你是不跟我抢,王可那铁公鸡就说不定了,他是没看到储物手镯里的财富,不然肯定要扑上来!这是我的,里面的财富全是我的,我用命换来的!”张正道一脸激动道。 “算了,不要管他,幽月公主,你现在也是金丹境,你要是不嫌麻烦,也帮我破破禁制,可好?”王可看向幽月公主。 “行!”幽月公主点了点头。 张正道一脸茫然,帮你破禁制?你难道还有储物手镯不成? 就在张正道疑惑之际,王可从怀里顿时掏出五个储物手镯! 五个?储物手镯? 张正道张口愕然。王可的储物手镯哪来的? 张正道还没来得及问,却看到王可从袖中、裤腿里、靴子里,再度掏出六个储物手镯! “十一个?这不可能,一定是我眼花了,王可哪来的储物手镯?”张正道一脸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储物手镯就这么多,麻烦幽月公主了,我先梳理一下储物袋!”王可感叹道。 说着,王可又从衣服了掏出三十二个储物袋,转眼,王可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咕隆!”张正道咽了咽口水。 “王可,你,你哪来这么多好东西?你洗劫了哪个仙门不成?什么时候?”张正道瞪着眼睛道。 “别废话,你快点将张神虚东西取了,然后将储物手镯还我!”王可瞪眼道。 张正道见王可这么无情,脸色一阵难看:“哼,小气鬼,问一下都不说,我咒你储物手镯中全是垃圾,一斤灵石都没有!” 众邪魔的储物袋里,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王可一次次掀开储物袋,大量宝光从袋中照射出来,早就将大殿照射的通亮了。看的不远处张正道眼睛通红。 “王可,这个储物手镯打开了,里面有灵石十万斤呢,丹药瓶三十个,小法宝也不少!哇,还有一柄飞剑?”幽月公主递出一个储物手镯说道。 一旁张正道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恨不得扑过去抢过来。但王可如今是陈天元弟子,自己还真不敢乱来。 “哦?这是孙松的飞剑?勉强能用,幽月公主,剩下的储物手镯,也麻烦你了!”王可说道。 “小事!”幽月公主继续帮王可破着密码锁。 张正道嫉妒的牙痒痒的,此刻只期待张神虚的储物手镯,里面宝藏更多一些。张神虚的禁制更加强大,张正道破解起来却是更加艰难一般。 -------- 天狼宗外。 张离儿看着仙鹤背上浑身绷带的弟弟,眼中一阵恼恨。听着弟弟讲说先前的一切,张离儿更是一阵不甘。 “你放心,王可、张正道?哼,回头我帮你报仇!”张离儿冷声道。 “不,姐,这个仇,我自己会报!我自己动手!”张神虚眼中杀过一股愤恨。 “可是……?” “不用可是,我的耻辱,我自己洗刷!”张神虚恨声道。 “好吧!不过,你这次被雷劈后,被他们拿走了所有东西?我现在回去给你要回来?”张离儿担心道。 “不用了!”张神虚沉声道。 “哦?” “我的白纸扇,先前为了护主,入了我的体内,护住了我的心脉,还在我身上,并没有丢失!至于我的东西,大多藏在白纸扇中!我那储物手镯里,没什么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丢了也就丢了,就当赏给他们的垃圾吧!哼,回头我再慢慢对付他们!”张神虚冷声道。 “你那被抢去的储物手镯,里面都是些垃圾?好吧!那就算了,哼!”张离儿一声冷哼。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大日不灭神功 十万大山,一间幽暗的大殿之中! 大殿灯火阴暗,隐约能看到有着两个身影,其中一个坐在宝座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另一个躺在地上之人。 “魔尊,哈,哈哈,你的如意算盘,全部破灭了!天狼宗一切安好,你派出的那些潜伏者,却被一网打尽,哈,哈哈哈哈!咳咳!”躺在地上那人声音沙哑道。 宝座上的魔尊看着躺在地上之人,却是冷冷一笑:“灭天狼计划?失败了吗?我看未必!”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邪不胜正!你的失败,只是开始,很快,正道就会将十万大山的所有邪魔,一网打尽!”躺在地上那人再度说道。 那人声音沙哑,分不清是男是女,好似受到了重创,以至于声带都受损一般。 宝座上的魔尊指头敲了敲宝座:“那些小邪魔?死了也就死了!这次逮到你这条大鱼,才是我魔道昌盛的关键,你入魔了?那天狼宗就覆灭在即了,呵,天狼宗一灭,十万大山的各仙门,也就不足为虑了!” “我?入魔?咳咳咳,魔尊,你休想我听你的!”躺在地上那声音寒声道。 “一次入魔,终身为魔!你改不了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太阴魔教的一员了,哈,哈哈哈!”魔尊大笑道。 ------------- 天狼宗!悟剑峰! 王可已经将所有储物法宝里的灵石、丹药、法宝、飞剑整理了一番,眼里充满了兴奋,另一边张正道虽然嫉妒的不行,但,一直坚信张神虚储物手镯里肯定有大宝贝,只是自己一时没打开。 “刚才劳你帮我破解储物手镯禁制,多谢幽月公主了,这样吧,当初炸聂天霸那柄飞剑,本来公主准备折现八千斤灵石还我的,就当刚才的劳务了,不用还了!”王可大方道。 “八千斤灵石?王可,你不是要钱不要命吗?居然还免了幽月公主债务?这不可能啊,这不是你作风啊!八千斤灵石啊,你早说,我帮你啊?”张正道一旁惊愕道。 王可翻了翻白眼,让你帮我破密码锁?我疯了?你那贪财模样,不知道会偷我多少。 “王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早就看你们不对劲了,你是起了色心,看幽月公主漂亮,所以才故意的,你要追求幽月公主?”张正道眼睛一亮。 “你说什么呢?”幽月公主一恼,但,脸上却微微一红。 “瞎说什么大实……,瞎说什么,我和公主可是清白的,公主冰清玉洁,是你乱诬蔑的吗?”王可眼睛一瞪。 “不是吗?你以前,一斤灵石都斤斤计较半天,现在,八千斤灵石啊,八千斤啊!你为了追公主,你也下血本了!”张正道顿时不甘心道。 “滚,再诬蔑幽月公主,我就禀报师尊,革了你客卿长老之职!”王可一瞪眼。 “哼!我才不怕!”张正道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巡视。 “我先出去了,先挑个院落住下!”幽月公主有些受不了二人对话,顿时踏步出了大殿。 “好了,张正道,你也出去吧,师尊刚才给了我功德,我也要吸收了,也好尽快消除我身上的厄运!”王可赶人道。 “王可,要不你也给我八千斤灵石,我保证,我保证不将你和幽月公主的暧昧说出去!”张正道却忽然笑道。 “你觉得,我会怕你说出去吗?我王可身斜不怕影子正!呸,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说也没用!”王可顿时翻了翻眼睛。 “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抠王!妈的,一斤灵石也不给我!呸!”张正道气愤一声冷哼,踏步走出大殿。 “记得啊,取了张神虚储物手镯里的东西,空手镯还我!”王可对出去的张正道叫道。 张正道狠狠的瞪了眼王可这铁公鸡,也去给自己找个院落住下了。 “匡!” 大殿之门轰然关上,王可找了个蒲团盘膝坐下,拿出陈天元刚刚给自己的那个功德球。 功德球外层,是定光镜的一层封禁,但,王可能感受到这些功德的亲近,好似这本来就该是自己的一般。 “师尊说,只要让这些功德入体就行?”王可微微好奇。 轻轻戳破这外层泡沫封禁,就看到手中功德好似认识王可一般,忽然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直冲王可身体而去。 “啊!” 王可感觉浑身猛地一振,好不舒服,思维也瞬间变得敏捷了无数,好似一瞬间脑海深处快要遗忘的记忆瞬间清晰了不少,同时,感觉自己久久无法突破的修为,忽然参透了某种玄机,即将突破一般。这种感觉,无比美妙,让王可不自觉的要沉浸其中。 “功德?难怪那些修仙者迫不及待的想要功德,果然好爽!”王可激动道。 可下一刻,体内的功德忽然受到某种牵引,直冲王可丹田而去。 王可丹田有着一柄金色长剑,大日不灭神剑! 这是王可在地球上时,祖上传下来的宝物,自己机缘巧合,用鲜血激活了此剑,此剑居然带着王可穿越宇宙星空,抵达了如今这个星球。可惜,到了这个星球,大日不灭神剑内封存的能量就全部耗尽了,大日不灭神剑也就化作一道金光入王可体内沉眠了。 王可原以为大日不灭神剑根本无法驱动的,却在十年前,王可与张正道去挖一个妖王祖坟,挖出来一个诈尸的邪魔,张正道当时调头逃跑了,独留王可一个人面对。王可以为自己要死在那诈尸的邪魔手中了,结果大日不灭神剑自动护主,斩了那邪魔。 可是,邪魔斩了后,却有一股黑气缠绕大日不灭神剑,接着,这十年,王可一直厄运不断。 此刻,功德入体,顿时被大日不灭神剑吸收。一瞬间,大日不灭神剑忽然绽放出耀眼的金光。 “我这柄祖传宝剑,是要用功德催动的?”王可惊讶道。 王可体内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王可心神锁定,顿时发现是缠绕在大日不灭神剑上的那股黑气,那股黑气凝聚成当初王可见到的邪魔形状,拼命挣扎之中,而大日不灭神剑却好似在斩着它一般。 “吼,不,不,与我融合,与我融合!不,不~~~~~!” 黑气所化的邪魔,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 王可却是惊得头皮发炸。 “十年前,大日不灭神剑,并没有彻底杀死那邪魔?那邪魔居然钻入我体内了?要不是大日不灭神剑这十年帮我挡着,我就被这邪魔夺舍了?”王可脸色一变。 “小家伙,收了神剑,快收了神剑,我有很多功法,我有很多法宝,都给你,都给你,你若愿意与我融合,我的所有功法,全部给你,让你成为天下第一,天下第一!”那黑气邪魔凄厉的叫着。 现在,能够微微引动大日不灭神剑的,只有王可了,只要王可同意,那黑气所化邪魔就能得救。 “你以为我傻吗?融合?融合你妹啊!你连我的祖传宝剑都对付不了,还天下第一?啐!”王可一脸嫌弃的吐了口口水。 “啊,不要,啊~~~~!”黑气邪魔发出最后一声惨叫。 “嘭!” 就看到,黑气邪魔被大日不灭神剑彻底劈的烟消云散了,一瞬间,王可周身金光大放。 大日不灭神剑被功德注入,也好似与王可更加亲近了一般。 只可惜,王可如今还是无法将其从丹田取出来。 “取不出来就取不出来吧,你能自动护主就够了,现在注入大量功德,你力量更大了吧,你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物,我祖上的宝物,以后,保护好我啊,我可是地球王家独苗!” 王可期待着大日不灭神剑回应,可惜,大日不灭神剑终究是死物,并没有任何回话。 只是,随着大量功德注入,大日不灭神剑慢慢的在王可丹田中照射出密密麻麻的小字。 字迹很小,王可用心去感应才‘看得清’是什么字。 “此功法,留于吾王氏后人,用心修炼,早日得地仙之境!修炼之际,慎重慎重!”王可看着最前面的说明。 “我祖上,真的有个神仙?这大日不灭神剑真的是我祖先的佩剑?还留了一篇功法?地仙?什么级别的?仙人的功法?”王可忽然激动道。 激动之余,王可仔细看了起来。 “《大日不灭神功》?好霸气的功法,老子终于时来运转了,功德,功德好啊,哈哈哈,大日不灭神功?”王可激动道。 可激动着激动着,王可脸上慢慢僵了起来。因为这《大日不灭神功》虽然是完整的功法,但,这字数也太多了,多到吓死人了。 王可丹田之中,密密麻麻小字,一层一层的平铺,也就王可心神能看个大概数量。 “这功法字数,我粗略计算一下,少说有两亿多字啊,这是修仙神功,还是网络小说啊?这么多字?我不吃不喝,不停的朗诵,也要读个三五年吧?算上草草参悟玄奥功法的时间,五六十年转瞬就过吧!这还没开始练呢,等我再修炼……!”王可脸渐渐黑了起来。 “电视上神仙都是老大爷、老大娘模样,就是因为修仙功法字数太多,读到一把年纪才开始修仙的吗?”王可面色古怪道。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字越多越厉害 天狼宗! 王可终究没有急着修炼《大日不灭神功》,毕竟,那功法太诡异了,先等等,等问过师尊关于修仙功法的大概描述再说。 陈天元处理了宗内的一些事务,就前来悟剑峰找王可了。 “师尊,弟子带来的那群属下,暂时负责悟剑峰的一些杂务,同时幽月公主也需要一些仆役,我就先让他们住下了,过些天我再送他们出山门!”王可恭敬道。 “幽月公主呢?”陈天元好奇道。 “幽月公主脸上有道疤痕,这两天还在适应之中!”王可苦笑道。 那道疤,王可又不是没见过,这两天不知为什么,幽月公主总是不想让王可看到那道疤痕,以至于都不肯露面。 “公主身份尊贵,昔日养尊处优,使唤宫女无数,既然如此,你这些属下就先留在悟剑峰做杂役,供公主驱使吧!”陈天元点了点头。 “是!”王可却是眼睛一亮。 天狼宗内灵气旺盛,让自己那群属下在此做杂役,那不是跟天狼宗弟子一样?只是没有名分罢了! “张正道呢?”陈天元好奇道。 “昨天解开一枚储物手镯禁制后,忽然间就生闷气闭关了!”王可解释道。 陈天元一脸不解,生闷气?但,陈天元并不关注这些。 “好了,为师这段时间事多,今天先带你挑选功法!”陈天元说道。 “谢师尊!”王可眼睛一亮。 陈天元一拎王可,踏着飞剑就飞向了一个山谷之中。 “这里是我天狼宗的功法阁,住着十二位传功长老!他们都是天狼宗金丹境弟子,修为无望突破到元婴境,又对宗门无比忠心,因此,在此得长老之身份,负责给天狼宗所有弟子传功!”陈天元解释道。 “天狼宗弟子修炼,不是跟着各自师尊修炼的?是传功长老传的?”王可惊愕道。 这怎么跟学校一样?十二传功爱上书屋校老师? “我天狼宗,与其它宗门不一样,入天狼宗弟子,会分入四殿,听候四殿主调令!东狼殿、南狼殿、西狼殿、北狼殿!四大殿主,各领一脉!为师昔日就是北狼殿主,为师后来成为了宗主,北狼殿主就是我另一个徒弟担任,也就是你的那个师兄,不过,他现在带着所有北狼殿弟子在外办事,行踪绝密,不能对你多说!”陈天元解释道。 “宗主之下,有四大殿主,四大殿主各领袖四分之一弟子?慕容绿光不久前在东狼殿口准备大婚的,这么说,慕容绿光是东狼殿一脉的?”王可神色一动。 “不错!我天狼宗弟子,强者为师兄,弱者为师弟!普通先天境弟子,由传功长老传授功法足够。金丹境弟子,由四大殿主轮流指点,包括为师也时常指点金丹境弟子,希望他们能再成元婴!同时,宗内弟子,以诛魔定功勋,得宗内赏赐!”陈天元解释道。 “难怪师尊您就两个亲传弟子!这么说,四大殿主其实收徒也很少!最多是讲师?”王可面色古怪道。 “不错,你们要修炼,我等也要修炼,到了元婴境,虽然寿元增加了,但,时间更是浪费不得,怎么可能去收很多弟子呢?为师有两个亲传弟子,已经足够了!”陈天元解释道。 王可神色一阵古怪。 “怎么样,和你以前听说过的仙门不同吧?”陈天元笑道。 “是,弟子感觉,天狼宗这种模式,不像是一个修仙门派,反而有点像……!”王可皱眉道。 “像什么?”陈天元看向王可。 “像是一个军区,不,像个军营!师尊你是大军主帅,四大殿主是领兵的将军,四脉弟子是小兵!”王可神色古怪道。 陈天元意外的看了眼王可。眼神之中有赞赏,但,并没有再解释。 二人顿时落在了一间大殿门口。 顿时,有两个老者迎上前来。 “拜见宗主!”两个长老恭敬一礼。 “二位传功长老,这是本尊的亲传弟子王可,以后我不在,他来请教,还请二位多多指点!”陈天元笑道。 “宗主客气了!” “我等定会竭尽全力!” 两个传功长老对王可极为客气,而王可对二人也恭敬一礼。 或许刚经历了诛魔大战,此地的天狼宗弟子不多。 在两个长老引路下,二人跨入了功法阁。功法阁有着两层,第一层就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功法典籍。 “这第一层,是各种术法、剑法、炼丹之法、炼器之法!是法!二楼才是功,跟我上去!” 陈天元直接带着王可到了功法阁第二层。第二层中,好似分成了四类,每类都有百册左右的样子。 看着第二层摆着近四百册功法,王可惊叹道:“天狼宗不愧是十万大山的顶级仙门,宗内自己的功法,都有数百种?” 一旁两个传功长老笑了笑并没说话,好似这样的土包子见多了一般。 “你看错了,这第二层,一共只有四本神功,《大地神功》、《离火神功》、《寒冰神功》、《暴风神功》!”陈天元解释道。 “只有四本?那这里数百册是……?”王可惊讶道。 “每本神功都有千万字,一册自然记录不完,才分了百册!”陈天元解释道。 “百册,才是一个功法?这么多?这,我看都要看几个月吧?”王可惊奇道。 这是练功,还是读书会啊? “为师修炼的是《暴风神功》,研究了一年,才开始修炼的!”陈天元解释道。 王可:“…………!” “你以前在俗世,修炼的都是低级功法,低级功法自然粗糙,不需要这么详细,越是高绝的功法,需要注意的事项越多,否则,稍有差池就会功亏一篑!”陈天元解释道。 “高级货都是这么复杂的吗?”王可古怪道。 “你说呢?”陈天元笑道。 王可皱眉思索了一会,终于想通了。 也对!修仙对照科技,越尖端的科技,说明书越复杂。你指望‘造核电站’与‘造手电筒’的说明书能一样吗?还不是越高级涉及的知识越多? 不要怕功法字数多,就怕你没耐心学!越多才越厉害啊! “是,弟子失态了!”王可苦笑道。 “没事,当初为师也是走了弯路,在《暴风神功》研究了一年才开始修炼,你不需要,可以边看边炼!因为这些功法写的都极为细致,只要照本宣科,绝对不会出问题的!”陈天元笑道。 “那就好!”王可长嘘口气。 让自己先读几年书再修炼?那不是疯了?边看边练吧! 字数越多,功法越高级?那我还练什么这四种神功啊,我有祖传的《大日不灭神功》啊,那字数是这里每本的二十倍,那不是更高级? “四大神功,在十万大山是最顶级的,至于选哪一本,你根据自己喜好,只能选一本,不是贪多嚼不烂,而是不同属性神功会起冲突!”陈天元解释道。 “只能学一种?”王可好奇道。 “是,功法,功法!神功修内,术法修外!神功修的是你真元属性,术法是你运用真元的手段,就好像,我只选了一个神功,但,我可以修习很多种剑法、法术。火元素神功,会让你真元带有火属性,你挥出的剑气就会自带火气。修水元素神功,剑气自带寒气!我修的《暴风神功》,有风属性增幅!”陈天元解释道。 “是,弟子明白了,谢谢师尊指点!”王可恭敬道。 “你可以在此抄录神功,然后去楼下的剑法、法术处挑选喜好的,有不懂的可以先问二位长老,若还是不理解,可以来询问为师!一个月后,为师再教导你剑法!”陈天元解释道。 “是,师尊!”王可恭敬一礼。 “二位传功长老,麻烦了!”陈天元看向两个传功长老。 “应该的!”二人顿时客气道。 陈天元向王可解释完就走了。 王可在传功长老指点下,对《离火神功》做了前两册的抄录。 “王师弟,你真是好福气啊,拜在宗主门下,若是普通弟子,没有足够功劳,是不可能看全一本功法的,最多看前几册罢了,随着诛魔立功,才能陆陆续续看全一本功法呢!”一个传功长老解释道。 “你说什么呢?王师弟这次救了天狼宗,不就是大功一件吗?宗主怎么可能假公济私呢?你老糊涂了吧!” “也对,也对,哈哈哈,宗主公正严明,自然是因为师弟的功劳,才任他抄录的!” …………………… ……………… …… 两个传功长老絮絮叨叨,让王可一阵不敢搭腔。 虽然不准备修炼这里神功,但,王可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修炼《大日不灭神功》! 在功法阁抄了一天书做掩护,王可就回自己的悟剑峰了。给自己属下交代一番,王可就闭关修炼了。 《离火神功》算什么?离火是什么火?比得了大日吗?大日,那是太阳!宇宙中,什么火焰比太阳厉害?我肯定是修祖传功法啊! 重新内观丹田,顿时再度看到了那篇《大日不灭神功》! 字数太多?没关系,我边看边练,所有功法都是由浅入深的,我才先天境,急什么? 王可从开篇读了起来。 “欲练此功……!” 王可一愣,这话怎么这么欠揍呢? 好在下面的话还能接受。 “欲练此功,必积功德!玩火必自 焚!”王可读着一愣。 这是总纲?警言?还是什么?读着怎么怪怪的? 不管了,这一句跳过,看下面的,下面的还是看得懂的。练吧! 正文 第三十章 浊真气 大半月过后!贪狼宗山门外! 张正道带着一个车队走来,在天狼宗山门口被拦下了。 “你们干什么?我是天狼宗客卿长老,不认识我张正道了?” “什么?要检查我们东西?你敢?你一个低级弟子,有什么资格?我要见宗主,你们是怀疑我客卿长老吗?我这客卿长老是摆设不成?为什么你们不检查陈天元的储物袋,检查我的东西?你们算什么?” …………………… ……………… …… 张正道对守山门弟子一阵叫唤,态度极为嚣张跋扈。 这一幕看的不远处的慕容绿光脸色一阵难看。 “大师兄,这张正道可不是省油的灯,我们还要继续检查吗?”一个天狼宗弟子小声对慕容绿光问道。 “已经十多天了,张正道天天都带着一支车队运货去‘悟剑峰’,到底带的什么?货车上都是毒瘴之气环绕?”慕容绿光皱眉道。 “不清楚,但,看样子,都是些毒物!” “毒?”慕容绿光皱眉思索。 “大师兄,因为上次失误,您被宗主惩罚,在此看守山门一段时间!而那王可,却是占了大便宜啊!我可听说了,功法阁里的功法,宗主任他学习,我等都要凭借功勋才能陆续看一部功法呢,他王可凭什么?” “哼,给他看,他也没那么快学会!”慕容绿光冷声道。 “我还听说,幽月公主也住在悟剑峰,王可那小子,会不会……!” “王可不是断袖之癖吗?”慕容绿光皱眉道。 “我们本来也这么想的啊,先前催动天雷诛魔阵之前,他还摸邪魔呢,可,他除了男邪魔摸全身,女邪魔也不放过啊!他这小子,看起来邪门得紧!” 慕容绿光脸色一阵阴沉:“幽月公主?她现在对我误会了,我现在就算去也没用!等我师尊归来,解了我的惩罚,我再慢慢想办法吧!” “幽月公主肯定是大师兄的,还有那张离儿,这次因为王可而出了点状况,但,我相信,凭大师兄魅力,早晚那张离儿会对大师兄投怀送抱的!” 慕容绿光听到这话,心中才好受一点:“好了,那张正道就是个狗皮膏药,别搜了,省得闹大了让宗主知道!回头关注一下,王可他们要这么多毒物干什么?” “是!”那天狼宗弟子应声道。 不远处,张正道也看出是慕容绿光为难自己,不时投来挑衅的目光。在山门口放行之际,张正道露出一股得意。 “走,我们入山!”张正道大笑道。 “是!” 身后的车队紧随张正道向着山门之中走去。 张正道挑衅的看向慕容绿光,而慕容绿光好似根本不在乎张正道这狗皮膏药一般,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看着远方天空,忽然间,慕容绿光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拜见师尊!”慕容绿光对着空中一拜。 张正道扭头过去,却看到一名身穿道袍的中年女子踏着一柄飞剑而来,女子面容冰冷,眉毛竖起,好似冰山一般,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一股冰寒之气扑面而来 “拜见东狼殿主!”四周守山门的弟子顿时恭拜而下。 那女子踏在飞剑之上,冷冷的扫视了一圈。目光所至,所有人都是浑身一激灵,好似被寒冰冻僵一般。 “天狼宗的聂灭绝?那个女煞星殿主回来了?不好,可别给她盯上了,快走,快走!”张正道顿时一个激灵,招呼着车队快点躲避这聂灭绝。 张正道带着货车队,仓皇而逃。 聂灭绝仅仅看了眼,就盯向了慕容绿光。 “绿光,你做的蠢事,为师已经知道了!”聂灭绝冷声道。 “弟子诛魔心切,这次出了如此纰漏!”慕容绿光苦涩道。 “为师不是怪你诛魔,为师怪你对幽月公主的态度,为师当初不是给过你交代?让你尽量与幽月公主亲近吗?你都做了什么蠢事?”聂灭绝冷声道。 “我……!”慕容绿光一脸苦涩。 “你想要娶了张离儿?想要再得到金乌宗的支持?哼!蠢货!你要是得了幽月公主身后之人的青睐,一个金乌宗的支持算什么?整个金乌宗,幽月公主身后的人都能给你!你却拣了芝麻丢了西瓜?愚蠢,蠢不可及!”聂灭绝眼睛一瞪。 “啊?”慕容绿光脸色一变惊愕道。 当初去尸鬼皇朝做大将军,就是师尊让自己去接近幽月公主的,原以为尸鬼皇朝覆灭,幽月公主就没有多大利用价值了,可现在听师尊一说,慕容绿光却悔的肠子都青了。 “师尊,幽月公主身后到底是谁?”慕容绿光期待道。 聂灭绝看了眼慕容绿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甩袖子,冷哼一声,不理会这个徒弟,踏步跨入了山门之内。 -------------- 悟剑峰! 张正道领着货车队伍快速上山,众负责押送货物之人,都是王可的属下,此刻一个个戴着防毒面具,身穿自制防护服,非常熟练的将货车上一件件东西搬到了悟剑殿口。 “进来!”大殿中传来王可的声音。 张正道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殿门。殿门一开,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呕,王可,你练的什么邪门功法,这么多毒气、瘴气!”张正道一脸嫌弃道。 却看到,大殿中有着一个大黑池子,黑池之中,无数黑水滚滚翻腾,无数毒气、瘴气从池中冒出,王可此刻就泡在这黑池之中。 王可为什么要泡在这池子之中?还不是《大日不灭神功》害的?原以为是一个正气滔滔的火系修仙功法,可结果一上来就要用毒物淬体。特么,这是练的毒魔功吧? 不过,都已经开始练了,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 “张正道,我一天给你五百斤灵石,就让你帮我出去带货,你哪来那么多废话?”王可瞪了眼张正道。 “你要是将借我的那柄飞剑也给我,我保证不多废话!”张正道顿时笑着走来。 “你想的美,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那飞剑多少钱,你知道吗?借你一段时间,就是让你快速穿梭各大仙镇,帮我联系我的手下们,快点收集这些材料的!用完归还!”王可瞪眼道。 “你也太抠了吧,你每天都花十万斤灵石,还在乎我这点?”张正道一脸不甘心道。 “你也知道我花钱如流水啊?半个多月前从邪魔身上捞来的灵石,这半个多月,都要花干净了,你还好意思跟我提钱?”王可顿时不舒服道。 王可也没想到,这《大日不灭神功》这么费钱啊,之前捞了多少好处啊,这都花的七七八八了。还好有这笔钱,要不然《大日不灭神功》都没办法炼。 “所以,我才奇怪啊,你花钱,买这些东西干什么?毒物,污浊之物啊!连我的储物手镯都装不下了,那么多?要不是这十万大山盛产这些东西,出了十万大山,你花几倍的钱都买不来!”张正道一脸好奇。 “别废话了,快点,我的神功要快练成了,按照次序倒进我这练功池!”王可瞪眼道。 张正道一脸郁闷:“你不会让你手下做啊?他们帮你买这些毒物,也不是没摸过!” “别废话,他们修为能跟你比?你可是金丹境,罡气护体,快点,给你多加五百斤灵石!”王可瞪眼道。 “哈哈,这才差不多!”张正道顿时来劲了。 说着罡气护体,去搬那些东西了。 “先放三色眼镜王蛇毒液,一桶?对吧!然后放五彩毒蛛的毒液,一桶!然后…………!”张正道边说边做。 一桶桶毒液倒入池中,池中黑水翻滚越发激烈。 呲呲呲之声,产生滚滚毒气。一众王可属下,即便穿着防护服,也连连躲开。 王可快速盘膝修炼。运功做最后的冲击!对于张正道,王可并没有太过防备,此人虽然不靠谱,但这时候肯定不会偷袭自己。不然,谁给他结账啊? 一桶桶毒、瘴、污液入池,好似一次次电击冲击王可一般。 一旁张正道也是面色古怪,看着王可那皮肤不断腐烂又重新长出,好不惊恐。 “你到底炼的什么邪功啊?这么恐怖?”张正道惊骇道。 王可属下在最后一桶毒液运进大殿给张正道后,就全部退了出去。 “匡!” 大殿之门关闭,只有张正道不断按照王可要求倒着毒液。 王可全力催动《大日不灭神功》,同时观测着体内。 在无数毒、瘴、污液入体下,身体受着莫大摧残,也有着莫大痛苦,但,王可依旧咬着牙齿忍受之中。 丹田之中,大日不灭神剑安然不动,但,王可的紫色真气却在这无数毒液侵蚀下快速变异一般。 这种痛苦,不是常人所能明白的,丹田一个真气漩涡更是旋转的越来越快。 “嗡嗡嗡!” 一天之后,王可全身都变的漆黑之色了。两天之后,王可全身泛出淡淡黄光,三天之后,王可全身都泛着金光。 “啊~~~~~!” 王可一声大吼。 “轰!” 就看到,王可体内一声巨响,震的池水一阵抖荡,继而,池中黑水慢慢变的清澈了起来。 “王可,你,你将这黑水中的毒性、瘴性、污性全部吸入体内啦?这,就算我金丹境也受不了啊,你不是要完蛋了吧?你死不要紧啊,你先将账结一下啊!”张正道顿时焦急道。 虽然嘴上惦记着王可的钱,但,张正道眼神之中还是有着一股关心。 王可全身金光大放,渐渐的,王可体表金光消失了,金色的皮肤也恢复了原状。 “我还死不了!账少不了你的!”王可声音中透着一股激动。 此刻,全身不知道改造的怎么样,但,丹田内的真气却少了无数,先前的紫色真气变成了金色的真气,但数量上好似只剩下百分之一了。 “大日不灭神功,第一道关卡,浊气生!浊真气?”王可惊奇的体验体内的金色真气。 “王可,你没死啊?怎么样?你的邪功炼成了?现在修为怎么样?”张正道顿时期待道。 一池的毒液、瘴液、污液都没了,王可这邪功,修为肯定大进吧? “我废了之前的功法重修的,现在重回先天境第一重了!”王可解释道。 “先天境第一重?你知道你浪费了多少灵石吗?一百多万斤灵石啊,你非但没有修为大进,反而修为倒退了?这,这不应该啊!”张正道一脸惊愕道。 “事实就是如此!”王可摇了摇头。 从池中出来,王可换了身衣服。 “不对,不对,一百多万斤灵石买来的材料修炼,你的功法肯定了不得,一定有过人之处,对不对?你给我看看,你这邪门功法,到底是什么样的真气?”张正道期待道。 “我都说了,我修炼的是天狼宗的《离火神功》!”王可皱眉道。 “放屁,离火神功我不知道吗?我可是帮你不断处理毒液的,你给我看一下也不行?你将真气给我看看,是什么邪门的真气!”张正道一脸惊奇。 张正道也见多识广,见过多少神功,可从来没王可这么诡异的啊。 张正道不明白,其实王可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的‘浊真气’有何特异。 “你也不用知道了,现在不早了,我们先出去吧!”王可摇了摇头。 自己的浊真气,还是回头自己研究吧! “不行!王可,难道以后你就不跟人打架了?打架的话,肯定还会暴露真气的啊,与其让别人先看到,不如让我先看一下,我就看一下,我太好奇了,那么多的毒液啊,难道你练的是超级毒功?”张正道不依不饶。 王可皱眉。 “你要是练的毒功,以后不小心毒死我怎么办?我必须要看一下,大不了,我今天的报酬不要了!”张正道坚持道。 “你不要钱了?那行,就看一次!”王可点了点头。 张正道:“………………!” 铁公鸡,抠王,你是故意在这等着我的吧? 不过,王可既然答应,张正道也不再多说,而是看着王可。 王可答应,也是想要让张正道帮自己试试浊真气威力如何!他毕竟是金丹境,他对浊真气的抵挡,也是自己的参考啊。 王可伸出右掌,浊真气涌入掌心,顿时,在掌心形成一个鸡蛋大小的金色真气球体,真气球在快速旋转。 “这就是你的真气?你窝在手心干什么?”张正道好奇道。 “这叫螺旋丸,你懂个屁!我就是担心威力太大,才没有全力放出的!”王可沉声道。 “威力?你一个先天境第一重,有个屁威力,我来看看是五行什么属性!离火神功,有火属性!寒冰神功,有水属性,我看看你的……!”张正道伸手去抓。 “啵!” 好似气泡炸开一般,那真气球瞬间化成一阵金色烟雾散了开来。 没有任何火气、寒气、风气,什么属性也没有。 金色烟雾散开,王可闻到一股臭鸡蛋味,有点臭! 王可不知道,这因为是自己制造的真气,所以,自己对这臭味还能免疫,但,张正道受不了啊。 那股臭味进入张正道鼻腔,瞬间直冲脑海,哪怕张正道用罡气护体都没用,恐怖的臭味好似钻入张正道灵魂深处一般,张正道这个灵魂都被臭瘪了,那臭味是王可感受到的百倍、千倍,甚至更加剧烈。 “你花了一百多万斤灵石,修炼的真气,是‘屁’属性的吗?我~~!呕~~~~~!”张正道只说了一句,瞬间呕吐了起来。 “有那么臭吗?”王可嗅了口奇怪道。 王可对着浊真气免疫,所以感受不重,但,一旁张正道却整个人都在抽搐,口中更是吐出白沫子了。 “屁里有毒!”张正道口吐白沫的翻了翻白眼,昏死了过去。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坑孙的功法 张正道昏死过去,王可马上检查了一下,发现他只是昏迷,不是中毒! “有那么臭吗?神经病啊!”王可对着张正道呸了一声。 王可盘膝而座,自己再度催动出浊真气,嗅了嗅!因为王可自身就产浊真气,所以有强大的免疫力。 “臭吗?一般啊!”王可不解道。 但,看着一旁还在口里吐着白沫子的张正道,王可终究接受了这事实。 闭目,王可心神沉入丹田,去观看《大日不灭神功》上的密密麻麻小字。 “浊真气!天地至浊之气,有异味,可燃!”王可念着那一段话。 “浊气?可燃?这不是跟地球的沼气池差不多?用各种脏污、秸秆发酵的可燃烧气体?什么甲烷、硫化氢、氨气等等的……,我修炼的是大日不灭神功,怎么修炼出这么个玩意来了?”王可愕然的看向掌心冒出的金色浊真气。 有异味,可燃?大日不灭神功,这大日,难道就是烧起来的意思?这,这太随便了吧!这是将练功者身体当什么?当发酵池吗? “不可能的,我的《大日不灭神功》,可是祖传的,可是修仙功法,两亿字呢,怎么可能是那玩意?一定是我理解错了,以后肯定不一样的!”王可给自己催眠之中。 催眠之际,王可继续读着《大日不灭神功》上的小字,很快又看到了一句。 “浊真气,可吞噬各种力量而变色,金色最弱,黑色最强!至黑之际,当自燃!以功德调之,可转黑为金!”王可念着。 念着念着,王可眼皮一阵狂跳。 刚才金色的浊真气,还不是最臭的?越黑越臭?还有,至黑之际,当自燃是什么意思?浊真气修炼到漆黑之色,就会自燃?自己燃烧?特么,自己烧了,那我不是死定了?不可能吧,一定是我理解错了! 王可忽然想到当初开篇总纲那句话“欲练此功,必积功德,玩火者必自 焚?” 王可:“………………!” 自己没有理解错,是真的,浊真气要是变成漆黑色,就会自 焚?必须要用功德调和才行。 “这是修仙神功,还是自杀神功啊?”王可瞪眼道。 花了一百多万斤灵石,修炼的神功,就是这么个玩意?随时可能将自己烧死的功法?练着练着,就烧起来了?将自己烧成灰烬,羽化飞升吗? 王可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不行,这功法不能练了,不能练了!都怪我,不,都怪师尊,告诉我什么边看边练,我要是将全篇看完,也不会选择这么个坑自己的功法啊!”王可紧张中又往下看了点。 “浊气生,止不住,全身皆浊,不可逆。欲废重修,需火化转世,别无它法!” 念着这下一句,王可怔在了那里,这特么是人说的话吗?废个功而已,需要将自己火化了才行? 王可将脸上的汗水擦下,甩了一地,一个人坐在池边久久不语:“这是上了贼船了?下不来了?先祖啊,我王家的列祖列宗啊,你们给我留了个什么坑孙功法啊!” 王可郁闷了好久,一旁张正道也幽幽转醒。 “张正道,你怎么样?”王可看向张正道。 张正道表情还有些僵硬,好似刚才的刺激伤害到了神经,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王可,你,你修的什么功法?你,你……!”张正道盯着王可一脸惊骇。 “我……?可能是意外……!”王可苦笑道。 “真是太厉害了,这神功,能不能教我?”王可却是忽然激动道。 “什么?”王可一愣。 “你一个先天境第一重,真气一出,我金丹境都被熏晕了,那你以后打架不是无敌了?谁还能跟你打?这臭气一出,方圆十丈,人仰马翻,无人近身的啊!我喜欢,教我吧,我废功重修,我也要学!”张正道顿时激动道。 “你被熏的发神经了吧?”王可惊愕的看向张正道。 “我现在清醒的很!”张正道急切道。 “我修炼的是天狼宗的《离火神功》,你可以去功法阁去抄录!”王可睁眼说瞎话道。 “放屁,离火神功,我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是这模样?”张正道一脸不相信。 “可能,我体质特殊,炼变异了吧!”王可一口咬定道。 功法变异?你还真想得出来。 “不说就不说!铁公鸡!”张正道一脸郁闷。 “你记清楚了,我这是《离火神功》,出了这个门,别给我说漏嘴了!”王可一瞪眼。 “说漏嘴又怎么样?”张正道一点也不怕。 王可脸色一板,掌心再度出现一个真气球:“你要说漏嘴,我见你一次,让你吃一颗我的螺旋丸!” 张正道脸色一僵,刚才那臭味?见一次臭我一次? “哈哈,你修炼的就是《离火神功》,我怎么会记错了呢?”张正道脸色一变,一本正经道。 “嗯!”王可这才满意的收了真气。 说着,二人向着大殿外走去。 “匡!” 大殿之门打开,顿时一群身穿防护服之人跌入大殿,却都是王可的属下,好似被人打了一般,一阵痛苦的叫唤。 “啊呦!” “家主?您出关了,太好了!” “家主,有人想要闯入大殿!” “要不是幽月公主帮忙拦着,刚才就打扰家主闭关了!” …………………… ……………… …… 众悟剑峰杂役艰难的爬了起来。 “谁啊?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在天狼宗放肆?”张正道眼睛一瞪道。 王可见一众属下没有大碍,这才脸色一沉的对着殿外望去。 却看到,幽月公主戴着面纱,一脸焦急的和自己的属下们拦在大殿之外,而要闯殿的只有两人,一个是慕容绿光,还有一个是中年模样的女人,脸色板着,犹如寒冰一般,让人望之都是一阵冰凉。 “张正道,你说谁不长眼?”那中年女子声音冷声道。 看清此女子,张正道顿时脸色大变。 “啊,是我,我说我自己!聂殿主,你怎么在这?我在说我自己呢!我不长眼呢!最近我眼睛又变小了呢!”张正道惶恐中讨好的挽救。 “你的眼睛是越来越小了!哼!”那中年女子一声冷哼,显然不准备计较了。 “王可,你悠着点,这是东狼殿主,聂灭绝!在天狼宗,谁都治不了她!天狼宗诛魔最狠的一个,曾经说,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十万大山第一女煞星,你小心点!”张正道马上在王可耳边解释道。 东狼殿主,聂灭绝? 天狼宗,宗主之下,四大殿主之一?更是慕容绿光的师尊。 “王可,我没护住你的手下,给你添麻烦了,抱歉!”幽月公主一旁愧疚道。 “幽月公主,多谢了!”王可马上说道。 很明显,若不是幽月公主维护,自己这群属下肯定伤的更重。 “幽月公主,你不用维护他们,一群凡人杂役罢了,王可若是修炼歹毒的邪魔功法,他们就是帮凶!”不远处的慕容绿光顿时安慰道。 王可扭头对张正道说:“张长老,悟剑峰是家师昔日所居,暂借于我,如今,东狼殿主前来,我的身份不足迎接,劳烦你去请我师尊过来,客来需要主人迎!” 张正道一听就明白了,让自己去搬救兵。这一老一小两大强者前来,万一打起来,谁是对手?这种亏能吃吗? 当然不能,我们也是有后台的人! “好,我这就去请宗主!”张正道感激的马上应声道。 说着,张正道慌不择路的跑了,显然对聂灭绝无比畏惧。 王可也是上前一步:“在下王可,家师陈天元,见过东狼殿主!” “你用宗主压我?”聂灭绝冷声道。 “不敢!只是,这里终究是悟剑峰,幽月公主就算如今失了国,但也是天狼宗的客卿长老,您打她仆役,是不是太过了?”王可沉声道。 “王可,不关聂殿主的事,聂殿主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是慕容绿光……!”一旁幽月公主苦笑道。 一旁慕容绿光马上上前。 “幽月公主,我也是担心你!王可这段时间,运了多少毒瘴之物入宗?他一定是在修炼什么邪魔功法,不然,你怎么可能处处维护他?一定是他用邪魔之法,蛊惑了你的心神,你放心,我天狼宗乃是名门正派,决不允许有人修炼惑人心神的邪魔功法!今天,我师尊在此,我一定要当众拆穿王可的邪恶用心,将你解救出来!”慕容绿光马上说道。 “我没有被什么邪魔功法影响心神!王可闭关,我只是不想你们打扰他!”幽月公主眼中闪过一股郁闷。 “没有?刚才我请师尊为我作见证,向你道歉那天之事,想要化解我们的误会,你怎么不相信?还说要请王可帮你分析?他对你下了什么**术?这种事也要问他意见?”慕容绿光郁闷道。 这时,王可也算明白了,慕容绿光借道歉为由,想要重新追求幽月公主,结果,幽月公主不答应,而且还拉自己当挡箭牌,让慕容绿光嫉妒的立刻迁怒于自己。 得出这个结果,王可忽然心情舒畅了不少,对幽月公主眨了个眼,幽月公主脸色一红,扭过头去。 “慕容绿光,你好歹也是天狼宗大师兄啊,爱慕你的师妹无数,你何必老是盯着公主不放呢?你忘记说过伤害公主的话了吗?”王可不屑道。 “那天,我是为了诛魔,才故意演给邪魔们看的,我怎么可能嫌弃幽月公主?我若嫌弃,当年怎么可能去尸鬼皇朝追求幽月公主?那都是假的,都不是我心中之言!公主,你要相信我!我是无心的!”慕容绿光再度说道。 幽月公主好一阵沉默。 “无心也没用啊,一言不合就打人,刚才连幽月公主都拦不住,这明显有暴力倾向啊,以后谁嫁给你,也会被家暴的啊!公主,你拒绝他,拒绝的好啊!这种喜欢打老婆的人,尽早离他远点!”王可却是马上补了一句。 慕容绿光顿时脸黑如锅底。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拒绝检查身体 天狼宗,悟剑殿广场! 被王可说成了家暴男,让慕容绿光顿时气的不行。 昔日追求幽月公主,虽说被她娘阻挡,但,幽月公主对自己多么的崇拜,多么爱慕,现在又请了师尊来做中人,消除公主心中的芥蒂,本来不难的,都怪这王可!这混蛋! “王可,你收集各种毒瘴之物,修炼邪魔之功,以邪魔之法,惑人心神,蛊惑幽月公主,你该当何罪?”慕容绿光瞪眼看向王可。 “我没有被邪魔功法蛊惑心神!”幽月公主在一旁郁闷道。 “公主,心神被扭曲之人,当然自己都不知道,那些化魔之人,他们化魔的过程,也是心性扭曲的过程,他们自己也不以为自己变了!”慕容绿光沉声道。 “我没有!”幽月公主郁闷道。 王可却拦住幽月公主,示意她不要跟慕容绿光纠缠,慕容绿光明显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东狼殿主,您的弟子慕容绿光入魔了,性情大变,逮人就咬,完全丢了昔日天狼宗大师兄的气度,还请东狼殿主做主,铲除这邪魔!”王可忽然对着聂灭绝一礼。 聂灭绝眯眼看向王可,并未说话。 “王可,你敢诬蔑我?”慕容绿光冷声道。 “是你先诬蔑我的!”王可摊了摊手。 “诬蔑?我说的句句属实!”慕容绿光冷声道。 “我也说的句句属实啊!”王可自然道。 “你全凭心证,血口喷人罢了,你根本没有证据!”慕容绿光冷声道。 “那,你不也是吗?”王可平静道。 “嗯?” “大家都是相互诬蔑,别说的一本正经的,你有什么证据,你拿出来啊,东狼殿主目光如电,她都没说我修炼邪魔功法,你眼光比东狼殿主厉害?再说了,我若是修邪魔之道,我师尊看不出来,给你看出来了?你好了不起啊,眼光超越了东狼殿主,超越了天狼宗主,我看,要不你跟东狼殿主申请一下,让她做你大弟子,你做东狼殿主如何?”王可冷声道。 “你……!”慕容绿光脸色一沉。 “东狼殿主,这里是悟剑峰!还请约束您的弟子!以免伤了天狼宗的和气!”王可看向聂灭绝。 慕容绿光脸色一阵难看,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但,不知为何,看到王可,总是忍不住生气,或许因为王可抢了自己女人,更毁了自己大婚的缘故吧,这份怨恨让慕容绿光好不冲动。 聂灭绝意外的看了眼王可,但,并没有顺着王可,而是平静道:“我觉得,慕容绿光说的有一定道理!” “嗯?”王可瞪眼看向聂灭绝。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你这也太护短了吧? “师尊都说了,王可,你辩解不了的?”慕容绿光冷声道。 “你说我这里有很多毒瘴之物,要不,你搜吧,你搜到了,我就承认!”王可马上摊了摊手。 搜?当然是搜不到了啊,已经全部被练成浊真气了,哪有什么证据啊,王可让他搜,目的就是拖延时间。 很明显,你有个护短的师尊在这,再跟你辩,那是我有病!再拖一会,张正道就将我师尊请来了,到时,我也有家长护着了,我就不怕你们了。 慕容绿光眼中一亮,踏步就要闯入悟剑殿。 “不用搜了,我用神识查探过了,这里没有毒瘴之物!”聂灭绝平静道。 “什么?”慕容绿光脸色一变。 “师尊,他肯定藏入储物袋了!或者储物手镯!”慕容绿光马上开口道。 储物手镯、储物袋的空间有限,按道理,不可能藏那么多货车的毒瘴之物的啊,但,此刻慕容绿光一定要将王可罪名坐实了,所以,不惜一切代价,要检查王可储物袋、储物手镯,哪怕有一点残留毒瘴之物,自己也好借题发挥。 只有坐实王可罪名,才能降罪王可,同时,才能让幽月公主厌恶王可,才能回心转意。 王可却是脸色一变:“东狼殿主,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点?我可是宗主弟子,要不,等宗主前来,请宗主定夺如何?” “不用了,储物手镯也说明不了问题,邪魔功法,大多伴有魔气,不需要检查其他东西,试试你的功法真气就行!”聂灭绝沉声道。 “东狼殿主,等我师尊前来可好?”王可再度请求道。 “不必了!宗主来了,我也一样态度,我聂灭绝眼中,揉不进任何一个邪魔!你若是邪魔潜伏,哪怕你是宗主弟子,我也会手刃了你,你若不是,我自会让慕容绿光给你赔罪!”聂灭绝却是语气坚决道。 “等等!”王可叫道。 “哈哈哈,等?师尊下令,谁敢阻拦?王可,你若是没有问题,你给我检查一下,不就行了?”慕容绿光却是得意的走来。 “绿光,在确定王可是邪魔之前,不得下重手!”聂灭绝沉声道。 “师尊放心!”慕容绿光踏步向着王可走来。 “慕容绿光,你别过来!”王可脸色难看道。 王可怎么可能想到,这一对师徒,一唱一和,居然要给自己检查身体? 开什么玩笑?从来只有自己给别人检查身体,哪有别人给自己检查的?你来检查,万一,被我的大日不灭神剑判定为入侵者,我的大日不灭神剑自动护主将你斩了怎么办? 我那可是神剑啊!你死不要紧,我的大日不灭神剑要是暴露了,那可就糟了! “王可,我相信你,你给他们检查一下!”幽月公主却是站在王可一边。 “放……,公主啊,我可是男人,哪有给别的男人检查身体的道理?”王可却顿时解释道。 “可……!”幽月公主一阵疑惑。 王可心中一阵焦急,张正道,你这个蠢货,请我师尊来,要这么久吗? “王可,师尊让我不得下重手,你放心,我不用兵器,你再不配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慕容绿光向着王可走来。 聂灭绝却是站在不远处一直眯眼看着。聂灭绝好似并不是针对王可,那一双眼睛居然一直在观察着幽月公主,谁也不知道聂灭绝此刻有何目的,但,王可明白,聂灭绝肯定不会叫停的。 眼看慕容绿光就到近前了,王可怎么可能让他近身?万一暴露大日不灭神剑,自己不是亏大了? “士可杀不可辱,慕容绿光,是你逼我的!”王可一声断喝。 “呲吟!” 一道剑光从王可袖中射出,直冲慕容绿光而去,那剑光耀眼,锐利不凡,一出就让慕容绿光脸色一变。 “飞剑?”慕容绿光脚下一顿。 “轰!” 一声巨响,那飞剑停在了空中,居然被慕容绿光两根指头夹住了。 强大的慕容绿光,终究是天狼宗大师兄,怎么可能被王可这先天境所偷袭?哪怕飞剑也不行。 “这是孙松的那柄飞剑?你还说和邪魔没有关系?”慕容绿光看着两指夹住的飞剑冷声道。 “我劈了孙松那邪魔,这自然是我的战利品!”王可催动飞剑脸色一阵难看。 “战利品?不,你错了,这柄飞剑,是当初我赐给孙松的,是我当年诛魔得来的战利品,这柄飞剑本来就是我的!现在,就当物归原主了!”慕容绿光冷声道。 王可眼睛一瞪,特么,慕容绿光也开窍了?学会不要脸了?你怎么不说此物与你有缘啊?还想吞我宝物? 王可看向不远处聂灭绝,聂灭绝根本神情未动,很明显,默认了慕容绿光的态度。 师徒二人,一个元婴境,一个金丹境,两人合起伙来抢我一个先天境弱鸡的宝物?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眼看,慕容绿光就要切断上面王可的联系,将其收入自己袖中了。 王可眼睛瞪的通红,开什么玩笑,还从来没人占过我的便宜,我的东西,你们也想拿? “爆!” 王可眼中一狠,一声断喝。 “你干什么?自爆飞剑?你疯了?”慕容绿光脸色一变,感受到指尖飞剑上的灵力一阵暴动。 “轰~~~~~~~~~~~!” 一声巨响,在悟剑殿广场爆炸而开。 王可的属下们早就躲到了远处,王可身边只有幽月公主,在引爆飞剑的瞬间,王可顿时将幽月公主护在了身后,同时取出一面盾牌挡住自己。 这一幕护住幽月公主的态度,看的不远处聂灭绝神色微动,有赞许,有欣赏,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 巨大的爆炸,让整个天狼宗都是一震,各山峰无数弟子顿时翘首望来。 爆炸中心,慕容绿光因为手夹着飞剑,首当其冲,顿时遭到了巨大的冲击,浑身衣服炸出大量碎片,头发也全部炸开了,要不是慕容绿光强大的实力,这飞剑爆炸,就能要了一个普通金丹境的命。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的王可,也遭到了大损失,手中盾牌轰然炸碎,好在隔得远,又有盾牌抵挡威力,王可撑了下来。 烟尘之中,慕容绿光狼狈不堪,同样也愤怒不已,王可这混蛋,宁可自爆了飞剑,也不还给自己?自爆飞剑也就罢了,还英雄救美,故意将幽月公主护在身后。现在,公主看王可目光,更加温柔了。 幽月公主是金丹境,需要你一个先天境保护吗?你是故意的,故意骗取幽月公主好感。 “混账!”慕容绿光愤怒的一声咆哮向着王可再度扑去。 “住手!”一声断喝从高空传来。 “师尊,救命啊!”王可激动的叫道。 是陈天元的声音,师尊来了?太好了! 慕容绿光此刻急怒攻心,自己堂堂金丹境,居然在这先天境面前连连吃闷亏,更重要的是,还是自己情敌?这岂能不怒? 虽然听到了陈天元在远处的断喝,但,慕容绿光没有停下,更是加快了速度,瞬间到了王可面前,这次哪怕拼着被宗主责骂,也要出了这口恶气。 “好了!”聂灭绝也沉声道。 但,一切已经迟了,慕容绿光的一拳太快,已经悍然打到了王可的腹部。 王可面露惊骇之色。自己的大日不灭神剑,要暴露了吗?这坑爹的慕容绿光,你想被我的剑斩杀,也别暴露我的宝物啊!完了,我的秘密藏不住了! “轰!” 正文 第三十三章 修为提升了 “轰!” 一声爆炸之响,让匆匆赶来的陈天元脸色一变,刚刚在灵山处理一些事务的时候,张正道一脸哭腔的跑了过来,说王可要被人打死了! 当然,陈天元并不知道张正道人品,否则一听就是来告黑状的! 自己的徒弟,要被打死了?陈天元自然踏步踩着飞剑直冲悟剑峰而来。 踏上飞剑,陈天元冷静了不少,感觉不太可能,王可是自己徒弟,全宗都知晓了,谁敢去悟剑峰打死王可啊?不会是那张正道说谎吧? 可下一刻,就听到悟剑峰一声爆炸般声响。 飞剑自爆,声动全宗,陈天元顿觉不妙,一眼望去,却看到慕容绿光扑向王可。 “住手!” 陈天元愤怒的一声断喝。 自己不是罚慕容绿光看大门去了吗?他怎么跑这来了? 但,陈天元还是离得远了,那爆炸烟尘之中,慕容绿光瞬间到了王可面前,在王可惊慌的目光中一拳重击王可的腹部。 “放肆!”陈天元一声怒喝。 慕容绿光可是金丹境巅峰的高手,这一拳下去,先天境不是要废了? 陈天元大袖一甩,一掌直冲而下,想要营救王可。 “轰!” 陡然,一个掌罡冲天,与陈天元的一掌虚空一撞,顿时冲击的犹如雷鸣一般,在悟剑殿广场炸响而起。 “聂殿主?”陈天元脸色一沉。 却是聂灭绝挡住了陈天元,当然,二人都没用全力,否则元婴境冲击早已地动山摇了。 只是陈天元无法理解,聂灭绝怎么纵容慕容绿光来打王可? “宗主,不必动怒,慕容绿光还是有分寸的!只是想要试试你的徒弟!”聂灭绝解释了一句。 陈天元这才压下心中的恼怒,踏步而下。 不远处追来的张正道却是脸色一变:“真打起来了?” 慕容绿光有分寸?不,那一霎那,慕容绿光恼羞成怒,含愤一拳,怎么可能有分寸?若是普通先天境第一重,这一拳,就能将其腹部打穿了。 可,慕容绿光碰到了王可!而且还是一脸发懵的王可。 “怎、怎么回事?”王可瞪眼惊愕道。 大日不灭神剑,并没有自动护主,更没有暴露。而慕容绿光那一拳,实打实的打在王可腹部了。 诡异就诡异在,不疼? 一点都不疼? 砂锅大的拳头啊,迫击炮般的轰击啊,打在自己腹部,不疼? 这,这不科学啊? 王可瞪大眼睛。慕容绿光也是瞪大眼睛。自己那拳重击,明明已经击中目标了啊,为什么,为什么王可一点事没有?难道我的拳头是假的? 二人都有种怀疑人生的感觉,二人的姿势也保持在那,好似定格了一般看着彼此。 “慕容绿光,你刚才是在吓唬王可的啊?”幽月公主轻吁口气。 不止幽月公主,陈天元、聂灭绝两大强者也是这么认为,否则,王可怎么一点痛苦表情也没有?雷声大,雨点小?果然,慕容绿光还是懂分寸的! 慕容绿光懂分寸?不远处飞来的张正道可不相信。 “王可,你没事吧,你别撑着啊!”张正道惊讶道。 撑?真的不是撑,真的不疼! 王可感觉那一拳的力量击中自己后,拳头力量好似被自己的**细胞吸收了,继而这股强大的冲击力被引导入自己的浊真气之中。 王可能感受到,浊真气由先前的金黄色,转眼变成了明黄色。 从金色向着黑色变化之中,只是变化的不多。 忽然间,王可想到《大日不灭神功》上的那句话。 ---- “浊真气,可吞噬各种力量而变色,金色最弱,黑色最强!至黑之际,当自燃!以功德调之,可转黑为金! ----- “浊真气,可吞噬各种力量?吞噬?吞噬了慕容绿光的拳头力量?”王可一激灵。 “嘭!” 王可身上一阵巨响,一股微弱的气流从体表爆发而出。 “修为提升了?”不远处聂灭绝露出一股惊愕之色。 “刚才是先天境第一重,现在变成先天境第二重了?”陈天元也惊愕道。 “王可,你被慕容绿光打一拳,修为提升一重了?”张正道也惊叫道。 慕容绿光:“………………!” 王可也是瞪眼看向慕容绿光,好像,好像真的是这样。 慕容绿光一拳的力量,被自己浊真气吸收了,浊真气变的明黄色,也壮大了,修为提升了? 自己被打,就是被动充电?不,被动提升修为?还不疼? “王可,你怎么样?”幽月公主担心道。 我怎么样?这还看不出来吗?不但被打的不疼,还全身舒爽呢,修为还提升了一重?这,这可怎么办啊? 一点伤也没有,这让我怎么告慕容绿光的黑状啊? 不疼还能装疼,毕竟,对自己演技还是有自信的。但,这修为咋演? 我装着痛不欲生,呕血不止,结果修为还突破了,接下来就不是慕容绿光来给我检查身体了,而是大家一起来给我检查身体了啊。 算了,先便宜慕容绿光了。 王可身形一退,躲开慕容绿光,神色一阵古怪。 “多谢慕容师兄相助,在下修为突破瓶颈,再进一步!”王可马上一礼道。 “原来如此!”不远处陈天元点了点头,放心下来。 原来,慕容绿光在帮王可突破瓶颈啊。 只有两人知道王可在骗人。 一个是张正道,张正道最清楚,王可刚刚废功重修,刚刚达到先天境第一重,屁的瓶颈啊,明明被打一拳,打突破了。这特么,世上还有这么邪门的功法?王可到底炼的什么玩意? 另一个就是慕容绿光了,帮你突破个屁,刚才老子一拳是要打死你!打死你,知道吗?可是,为什么你一点事也没有,还突破了呢?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师尊,你来了太好了,刚才慕容师兄毁了我一柄飞剑,可又帮我突破了修为,弟子实在不知如何面对慕容师兄,还请师尊帮我处断!”王可马上走向陈天元。 师尊来了,当然要抱大腿啊,自己功法肯定不能暴露,这突破修为的功劳只能栽赃给慕容绿光了啊,但,一码归一码,你刚才炸了我的飞剑,也是要还的。 “怎么回事?”陈天元皱眉道。 王可顿时抢着上前,将先前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因为有聂灭绝在此,王可也不好添油加醋,只能一五一十的克扣点禀报了一番。 “聂殿主?你这是何意?”陈天元皱眉道。 “我徒弟说,你这弟子修炼魔功,很可能已经入魔了,我自然要检查一下!”聂灭绝一点不让道。 “入魔?王可?怎么可能?”陈天元皱眉道。 “宗主,弟子这段时间看守山门,亲眼所见,张正道为王可运送大量毒瘴之物入天狼宗!他肯定是在修炼魔功!”慕容绿光马上说道。 “哦?”陈天元皱眉的看向王可。 “师尊,慕容师兄他追求幽月公主无果,见幽月公主与我亲近,就嫉妒成疯……!弟子为人,师尊岂会不知?”王可解释道。 因爱生恨? 陈天元看向聂灭绝,见聂灭绝并没有反驳,很明显,聂灭绝也看出了这点,但,不知为何,聂灭绝居然没有制止慕容绿光。 陈天元脸色微沉了下来:“慕容绿光,你是聂殿主的弟子,本尊本不该处置于你,之前让你守护山门,就是要磨磨你的戾气!你如今,怎么变本加厉了?” “是真的!宗主,师尊,你们相信我,王可肯定是修炼魔功,不然他一个先天境,怎么可能接下我刚才的一拳?”慕容绿光顿时郁闷道。 “哦?”聂灭绝眉头一挑。 “原来,慕容师兄刚才真的想要害我啊!我还以为你为了弥补毁了我飞剑,帮我突破呢!”王可眼睛一瞪。 陈天元脸色也不善了起来。 “师尊,宗主,刚才我没有试探出王可的深浅,请师尊和宗主为我证明清白,王可肯定修炼的魔功,弟子保证!你们一查便知!”慕容绿光顿时沉声道。 聂灭绝微微皱眉疑惑。 “慕容绿光,王可修炼的我天狼宗功法,是本尊亲自带他去挑选的,他这段时间废功重修!花了巨大的精力,你为东狼殿大师兄,岂可凭心而证,诬蔑师弟清白?”陈天元冷声道。 “弟子以天狼宗大师兄的身份发誓,绝不是诬蔑王可清白!我虽然没有证据,但,宗主一查便知!”慕容绿光不依不饶道。 “你是说我教他魔功了?”陈天元也生气了。 “我……!”慕容绿光脸色一僵。 “王可,你告诉他,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陈天元看向不远处王可。 很明显,陈天元是维护王可的。 什么功法?这要王可怎么说?自己可不想骗师尊啊,以后穿帮了怎么办?王可给了不远处张正道一个眼神。 “王可,他修的是离火神功,我一直在旁看的!”张正道顿时补充道。 这是张正道说的,不是王可说的,算不得王可说谎,最多是张正道说谎吧。 “离火神功?”陈天元微微疑惑。 显然,在此众人都没有选此功法,陈天元还特意告知王可,自己修习的暴风神功,想让王可跟着自己学的,结果王可没有选择与自己一样的功法。 “离火神功?不可能,刚才我一拳打在他身上,虽然没有感应出什么魔气,但,绝对不是离火神功,他身体一点火属性没有!”慕容绿光顿时激动道。 “哦?”聂灭绝盯着王可,眼中闪过一股冷色。 聂灭绝虽然一直没表露此行目的,但,对于徒弟的怀疑,聂灭绝还是愿意相信的。 一旁张正道为王可一阵着急。这要暴露了? “火属性?何为火属性?真气吗?”王可看向慕容绿光。 “不错,离火神功,真气自带火属性,炙热如火,若配合一些小法术,仅仅催动真气,就可形成火焰法术,这是其它功法无法模拟的!王可,你露馅了吧?”慕容绿光冷声道。 “真气,火焰法术?这有何难?”王可却是自信道。 “哦?那你催动真气给我们看看?魔功真气,都伴随黑色魔气,王可,你不敢吧?”慕容绿光眯眼道。 “我的真气,若是没有魔气,并且能催动火焰法术,你如何说?”王可盯着慕容绿光。 “你想怎么样?”慕容绿光沉声道。 “赔钱,刚才毁了我一柄飞剑,你要赔我一柄,还有,你打伤公主的仆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你都要赔钱,我折算一下,看在同门师兄弟份上,给你打个八折,算你一万斤灵石吧,你看如何?”王可盯着慕容绿光道。 张正道瞪眼看向王可,你这是当着宗主的面讹钱啊。一万斤灵石?老子这些天帮你跑了多少趟,才几千斤灵石的跑路费,你一下子全回来了? “好!”慕容绿光沉声道。 慕容绿光肯定王可修炼的功法有问题,也不和王可废话了,一口就答应了。 慕容绿光答应的干脆,让不远处张正道一阵焦急,王可,你跟他赌个屁啊,火属性?你那是屁属性好不好?这一施展,不是暴露了? 王可探手,掌心再度出现一个鸡蛋大小的螺旋丸,不,真气球。 只是此刻的真气球,不再是之前的金黄色,而是变成了明黄色。 “慕容绿光,可有魔气?”王可沉声道。 浊真气压缩在王可掌心,因此没有气味出来。 “哪里有魔气?”陈天元冷声道。 显然,王可自己暴露真气,那根本不需要别人检查了,真气就在掌心,这是魔气吗? 陈天元对慕容绿光越发不喜。 “不对,我记得离火神功,真气是泛着一丝红色的,你这明黄色真气……?”聂灭绝也好奇道。 聂灭绝见王可真气没有黑色魔气,看王可目光也不再那么冰冷了,只是心中有着一股疑惑。 一旁张正道不忍直视,这哪是明黄色真气啊,这叫屎黄色好不好?王可啊王可,你的功法终究要暴露了啊。 “是我体质原因,神功在我手中发生小小变异,这很正常的!”王可解释道。 “变异?哼,王可,火属性呢?你的火焰呢?我在你真气中,没有看到一点火属性,你告诉我,你如何施展火焰法术?”慕容绿光不依不饶道。 “嗯?”众人眉头一皱。 对啊,火属性?就算离火神功变异,那也是火性神功啊,也该有火属性啊,但,众人谁也没有感应到,难道王可撒谎? 陈天元也是眉头微皱。 “火焰?这有何难?拿根火柴来!”王可对着一个下属说道。 很快,一个下属拿着一根火柴给王可。 在众人一脸不解的目光中,王可轻轻一擦。 “呲!” 火柴擦燃了。 张正道一脸惊愕,这就是你的火焰法术?点根火柴而已,你在侮辱大家的智商吗?这跟你那真气有个屁关系? 就看到王可将点燃的火柴靠近掌心的真气球。 “嘭!” 真气球一点就燃,忽然熊熊燃烧了起来。 张正道:“………………!” 陈天元:“………………!” 聂灭绝:“………………! 幽月公主:“………………!” 慕容绿光:“………………!” 你修炼的火焰法术,是要用火柴点燃的? 只有用火柴点,才能烧的火焰法术?没有火柴点,绝对不会烧的火焰法术?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谢谢你就对了 “浊真气!天地至浊之气,有异味,可燃!” 这是《大日不灭神功》中的原句,可燃?王可岂会理解不了?就和沼气一般,沼气不就是用来烧的吗? 你要火焰,我烧给你看不就好了?这有何难? 可看在四周众人眼里,却那么的诡异。 特别陈天山、聂灭绝两位元婴境大佬,修炼多少年了,还第一次见到施展火焰法术,必须要用火柴先点燃的。还真是活到老学到老,今天也算在一个小弟子身上长见识了。 慕容绿光更是一口闷气卡在喉咙,久久不知如何说话。需要用火柴点的火焰法术?你要这真气有何用?世上还有这么废的真气吗? “看到没,看到没,我说离火神功的吧,怎么就不能释放火焰法术了?不是火属性真气,火能烧的这么旺吗?”张正道在王可示意下,配合的叫嚷了起来。 “王可,你这因为体质而变异的功法,还真是独特啊!”幽月公主也一脸古怪道。 王可却盯着慕容绿光:“慕容师兄,你看到了吗?你要的火焰,这是火焰吗?” 众人一阵古怪。慕容绿光一阵哑口无言。 “魔气呢?你说我修炼魔功,魔气呢?”王可再度质问道。 现在师尊这大靠山在此,王可也不怕了,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师尊,你可要给弟子做主啊,弟子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我这闭门不出都有人打上门来,还打伤公主的杂役,若不是师尊在此,弟子指不定已经被人诬蔑,再大卸八块了,师尊啊,我可是您的弟子,有人无端污蔑我,就是杀鸡儆猴,剑指师尊啊!请师尊做主!”王可顿时对着陈天元‘哭诉’起来。 现在有人撑腰,现在不告黑状什么时候告? “我没有!”慕容绿光脸色难看道。 剑指陈天元?我疯了不成?这王可也太会血口喷人了。要不是陈天元在此,慕容绿光恨不得活劈了王可。 不远处陈天元脸色微沉的看向慕容绿光。 “宗主,是我误会王可了!但是,但是他们这段时间真的运了大量毒瘴之物,我,我……!”慕容绿光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本来兴师问罪的,结果王可释放真气以证清白,那自己的所有猜测、借口,都成了诬蔑,这让自己一时百口莫辩,下不了台啊。 “慕容绿光,愿赌服输,王可真气一切正常,并无魔气,你输王可的一柄飞剑和一万斤灵石,立刻给王可!”不远处的聂灭绝开口道。 王可看了眼聂灭绝,这飞剑和灵石,本来就该是我的,被你专门提出来,搞得好像刚才只是赌约一样,转眼将我的黑状化解了?这东狼殿主不简单啊。 王可正要再说,一旁陈天元点了点头:“愿赌服输,慕容绿光……!” “是!我给!”慕容绿光郁闷的一声应喝。 王可更是郁闷,师尊这就给聂灭绝台阶下了?我还想多讹点呢! 不过,师尊既然开口,王可自然不好再得寸进尺,只能不甘心的接受这份补偿。 一万斤灵石不算什么,飞剑?可不是寻常灵石能买的啊,就算慕容绿光,给出又一柄飞剑时,也是一脸的肉疼。 陈天元并没有纠缠王可的黑状,因为陈天元对聂灭绝无比信任,知道她不可能专门针对自己的,但,今天的事情的确太蹊跷了。 聂灭绝,她可是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子,更极为要面子,怎么可能平白欺负一个弟子呢?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纵容弟子前来悟剑峰乱来?这不是聂灭绝风格啊? “宗主,慕容绿光是我的一个故人之后,因为天赋不错,修行速度一直很快,在天狼宗又受着一众弟子追捧,所以让他养成了目空一切的性格,也怪我,平时教导太少,让他此刻心性有所欠佳了,做事有时更是急躁,请宗主以后,多多担待!也请宗主,多多照顾!”聂灭绝忽然对着陈天元一礼。 “师尊!”不远处慕容绿光顿时低下头来。 师尊为自己求情?让慕容绿光羞愤不已。 “聂殿主,你说哪里话,慕容绿光是你弟子,也是我天狼宗的重点弟子,有些小骄傲是正常的,他诛魔无数,于天狼宗有功,于天下有功,我怎会责怪他呢?你放心,我以后定会好好照顾的!”陈天元马上客气道。 “如此,我就放心了!”聂灭绝点了点头道。 “聂殿主,你今天有点怪怪的……!”陈天元疑惑道。 “先让慕容绿光赔了王可的赌约,我再跟你慢慢说吧!”聂灭绝说道。 “好!”陈天元点了点头。 不远处,慕容绿光肉疼的取出一柄飞剑,还有一万斤灵石递出。 王可没有动手,让一众下属接过。 “慕容绿光,今日,你因妒而乱,针对同门师弟,有错在先,刚才赌约不算,你现在给师弟赔罪!”聂灭绝沉声道。 “我?给王可赔罪?”慕容绿光脸色一变。 让我给情敌赔罪?怎么可能? 但,聂灭绝那冰冷的目光,让慕容绿光心中一寒,忍着那股不适,只能对着王可一礼:“王可师弟,刚才是我误会你了,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王可古怪的看了看不远处聂灭绝,这什么情况?张正道不是说她是女煞星吗?怎么忽然这么给面子了? 师尊在此,对方又表现的如此低姿态,王可也不方便拿架子。 “罢了,刚才就算了,以后,慕容师兄若再对我有所误解,请好好跟我说就好,不要不问是非,就大打出手!”王可点了点头。 “好!”慕容绿光低着头,脸色难看道。 不远处聂灭绝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王可,你现在已经清白了啊,现在可以熄灭火焰法术了!”一旁幽月公主开口道。 因为王可手掌之中,那真气球还在烧着呢。 将其熄灭? 王可脸色一僵,这火焰熄不了啊! 王可也没想到,这鸡蛋大小的浊真气,这么耐烧,烧到现在还没烧完。 将真气吸入体内?王可又不敢,体内全是浊真气,这要将真气收回的时候,带回去一个火苗,那会不会将自己丹田点炸了? 至于强行扑灭,王可是可以这么做,但,强行扑灭火焰,那掌心的浊真气就脱离掌控扩散了啊,一旦扩散,你们不都全部嗅到那醉人的芬芳了?我不要脸面啊? 张正道嗅一口,就口吐白沫抽过去了,你们嗅一口又会怎么样? 最关键的是,王可不想让幽月公主嗅到那醉人的芬芳,否则,刚刚建立的好感可能就……。 “呃,我这火焰法术还没学透,再等会吧,等一会,自然就熄灭了!”王可笑着解释道。 再过一会,掌心浊真气烧光了,火自然就灭了。 “火焰法术还没学透?就是说,你自己熄灭不了?要不,我来帮你吧!”幽月公主伸手就来抓。 王可脸色一僵,这要被你抓到,这一团浊真气就崩散了啊。那味道,我可不想让你闻啊。 “不用了,一会就好了!”王可手马上让开。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金丹境修为,你这火焰伤不到我的!”幽月公主无比热情的再度扑向那火焰。 王可满头大汗,躲着幽月公主的手。 真要命啊,幽月公主,你这么帮忙干什么?我这浊真气,你不能碰的啊。 “没事,没事,我自己来,公主,你休息一下!”王可躲着幽月公主。 可,幽月公主那坑队友属性好似再度发作,根本没看到王可因为紧张而额头冒出的大量汗水,继续热情的要去帮王可。 这一幕‘郎情妾意’,看的一旁情敌慕容绿光的眼睛再度红了起来。 特么,我还没死呢!你们两在那秀什么恩爱?你追我赶,你躲我抓?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啪!” 幽月公主一手抓住王可的手臂,让那火焰无处可逃。 “王可,你就交给我吧!”幽月公主兴奋的用另一只手去抓王可掌心的火焰。 王可终究只是先天境第二重,力量方面根本不如幽月公主,如今右臂被幽月公主一只手抓住,哪里跑的了?眼看幽月公主另一只手就拍在那火焰之上了。 “不要啊!”王可面露惊恐之色。 幽月公主这一掌拍下,那浊真气的味道,就要彻底崩溃自己在公主心中美好的形象了。王可满头大汗的露出惊恐之色。 不远处张正道幸灾乐祸之中,好似等着要看王可笑话一般。 就在此刻,一只大手,抢在幽月公主之前,一把拍在了王可掌心,将那火焰拍灭了,并且手一握,将燃烧的那团真气球残余部分,一把握在了自己手中。 “我来帮你吧,王师弟!”慕容绿光咬牙切齿道。 刚刚被这对奸夫淫妇的秀恩爱气到了,要不是师尊在此,慕容绿光恨不得将王可生劈了,但,就算让自己强忍着,也忍不住啊,在二人眉目传情之际,慕容绿光忍不了的去打断,一把熄灭了火焰,并且将那残余的浊真气抓在了手中。 王可一看,残余浊真气没有落在幽月公主手中,而是被慕容绿光拿去了,顿时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心中一万个庆幸和心有余悸啊。 救星啊! “谢谢你!”王可一身冷汗的真诚感激道。 “谢我?谢我什么?”慕容绿光一脸不解。 但,王可那真诚感谢的眼神又不像假的,我打断你们眉目传情、当众发浪,你为什么要谢谢我? “反正谢谢你就对了!”王可下意识的真诚感激道。 慕容绿光:“??????”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冥胎之身 悟剑殿口! 慕容绿光帮助王可收了火焰法术,王可真诚感激,一时间画面其乐融融,聂灭绝也好似了却一桩心愿。 探手一挥,一个罡气结界罩住了自己与陈天元,结界之中,隔绝内外声音。 “聂殿主,现在你给我解释今日此来缘由了?”陈天元看向聂灭绝。 聂灭绝点了点头:“宗主,幽月公主的事情,你应该清楚吧?” “不错,尸鬼女皇出走,将皇朝留给幽月公主,结果,群臣叛乱,幽月公主才逃往我天狼宗的,这些天,我已经查清楚了!”陈天元点了点头。 “尸鬼女皇,为何放着诺大的皇朝不要,选择离开?”聂灭绝盯着陈天元沉声道。 陈天元皱眉微微沉默。 “你不用在隐瞒了,隐瞒不了的,因为尸鬼女皇就是魔!她是邪魔!她的身份暴露了,再也无法如昔日一般掌控尸鬼皇朝了,她不走,尸鬼皇朝的群臣都要造反的,她只有离开!”聂灭绝沉声道。 “唉!”陈天元微微一叹。 “没什么好叹息的,魔就是魔!正道、魔道不两立,她继续为女皇,只会造成生灵涂炭!她跑了!为何留下女儿继承皇位?”聂灭绝盯着陈天元。 “因为幽月公主,是他的女儿!”陈天元皱眉道。 “不错,幽月公主的父亲,是人!更是正道巨擘!尸鬼女皇就是看中这一点,才会觉得,没人敢为难幽月公主,可是,尸鬼女皇想错了!正魔不两立,哪怕幽月公主父亲在正道多么位高权重,她的母亲,终究还是一个魔!人和魔生下的女儿?呵,尸鬼皇朝那群正道大臣们,怎么可能让幽月公主再继承皇位?当然要造反啊!不过,看在幽月公主父亲的面子上,才没有痛下杀手,只是将其修为封印,让其自生自灭!”聂灭绝沉声道。 “我知道……!”陈天元皱眉道。 “你看看,幽月公主父亲的手下,也有不少分支,可,看着幽月公主落难,有人站出来保护吗?除了那混不吝的张正道!那么多强者,有人管幽月公主吗?没有,没人管!宗主,你为什么要管,为什么要收留幽月公主?”聂灭绝一脸焦急道。 陈天元皱眉道:“你今天来悟剑峰?不是为了针对王可?而是针对幽月公主?” “要不然呢?你那弟子我看了,虽然有些滑头,但终究没有误入歧途。你收弟子我放心!但,幽月公主……!”聂灭绝脸色难看了起来。 “我记得,你让慕容绿光昔日追求幽月公主的?”陈天元皱眉道。 “追求吗?不,是绿光他误会了!我昔日让绿光入尸鬼皇朝做大将军,接近幽月公主,只是为了方便监视幽月公主罢了!”聂灭绝沉声道。 “那如今……?”陈天元沉声道。 “我不管宗主与幽月公主父亲的关系如何,但,宗主,你一生秉承正道意志,降妖除魔,今次,怎么可以放弃自己的理想?幽月公主,她可不是人啊!”聂灭绝沉声道。 “她父亲是人!”陈天元叹息道。 “不!人和魔结合,一般是无法生育的。一旦诞生子嗣,那子嗣将是半人半魔,是为‘冥胎之身’,冥胎之身,若是化魔,可是魔中魔啊!”聂灭绝担心道。 “冥胎之身,若不化魔,也可为正道之光!”陈天元摇了摇头。 “宗主,你忘记传说了吗?每个冥胎之身,都是灾祸之源,除了自己,不分敌我,周围一切人都要倒霉,不说幽月公主出生后的尸鬼皇朝多灾多难,这次尸鬼女皇的暴露,恐怕也是因为幽月公主吧!她不能留!该杀!”聂灭绝焦急道。 “无稽之谈!”陈天元不相信道。 “宗主,你在自欺欺人吗?”聂灭绝焦急道。 “幽月公主,她没有魔化,没有造孽,身上没有一点罪孽魔气,我不可能给她定罪,再说了,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其父亲,他父亲的身份,一定能妥善处理好幽月公主的!你难道不相信她父亲?”陈天元沉声道。 聂灭绝沉默了好一会:“宗主,我相信你的判断!不过,此事不能拖!” “哦?” “幽月公主的父亲,是谁都能见到的吗?你派去的人,想要见到他可不容易!这拖下去可能会很久,万一再被有心人算计……!”聂灭绝皱眉道。 “嗯,幽月公主身份的确敏感,他父亲这些年,也因为避嫌,从没来过尸鬼皇朝,若是有心人算计,的确……!”陈天元皱眉道。 “所以,我希望宗主,你亲自去一趟!你亲自去找幽月公主父亲,这样最快,也不会出差错!宗主!”聂灭绝盯着陈天元郑重道。 陈天元皱眉沉思,同时不忘看一眼聂灭绝。 “宗主,你觉得我会故意将你骗走,然后我杀了幽月公主吗?”聂灭绝盯着陈天元道。 陈天元并不说话,显然也有这方面顾虑。 “你放心,宗主!我聂灭绝可以向你发誓!在你离开期间,除非我死,否则,幽月公主绝不会出事!”聂灭绝语气坚决道。 陈天元盯着聂灭绝看了好一会,这才点了点头,因为陈天元相信聂灭绝的为人,她说到做到。 “好,既然如此,那幽月公主,就劳你看护一段时间,我马上,亲自去找幽月公主的父亲!”陈天元郑重道。 “好!”聂灭绝点了点头。 二人达成一致,聂灭绝一挥手,四周隔音结界就消散而开,二人扭头看向不远处王可一行,刚好看到慕容绿光忽然脸色大变,干呕不止。 ---------- 浊真气被慕容绿光抢去了,没有落在幽月公主手中,顿时让王可长呼口气,对慕容绿光感激不已。 “反正谢谢你就对了!”王可下意识的真诚感激道。 慕容绿光:“???????” 慕容绿光却一脸不解啊,盯着王可看了好一会,没有发现哪里出了问题。这王可有病吧? “慕容绿光,我昔日送给你的相思珠,你还带在身边吗?”幽月公主忽然开口道。 “相思珠?我一直带在身上呢!”慕容绿光眼睛一亮。 翻手,慕容绿光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一枚拳头大小的珠子。珠子之中,好似封印着一个小虫子一般,小虫子有十八根触角,伸向十八个不同的方向,其中一个触角,居然发着微微的红光。 “可否还给我?”幽月公主请求道。 慕容绿光脸色一阵难看,这是当初自己离开尸鬼皇朝,告别时,幽月公主送给自己的,当初如定情信物一般郑重给自己,可惜,自己一直没有重视。 “公主,此物你已经送于我了,为何?”慕容绿光有些不情愿。 但,幽月公主还是从慕容绿光手中摘了下来。摘下之际,露出幽月公主手腕上一串小念珠,有十八颗之多。 幽月公主看着手中的相思珠,露出一丝苦笑:“这相思珠,和我手腕上的这串念珠是一对!它们珠内封印着相思虫!你的这枚是雄虫!我手腕上这串念珠里,封印的是十八个雌虫!” “哦?” “我这些天也想明白了,慕容绿光,昔日是我误解了!其实,你对我一点心思也没有!此相思珠,是我娘给我的,让我时刻佩戴的,你既对我无意,此相思珠,就不劳您保管了,还是归还于我吧!”幽月公主叹息道。 “公主,我都说了,之前东狼殿口所说之话,都是为了对付群魔的,并非我本心,我的心里,一直装着你!”慕容绿光顿时焦急道。 慕容绿光感觉,昔日对自己爱慕的公主,好像越走越远一般,此刻心中越发焦急。本该属于我的,却渐渐失去了? “不,你没有!你知道我尸鬼皇朝灭国,你却一点也不担心我!”幽月公主摇了摇头。 “怎么会呢?我就是不知道你的下落,否则,我早就去找你了!”慕容绿光焦急的解释道。 “你若想找我,你早就能找到我了。相思珠中的雄虫,十八根触角,会感应到雌虫,只要稍微研究一下这相思珠,就能通过相思珠感应找到我方位!你没找!来的路上,我一直刻意不去想这件事,但,你没找!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幽月公主苦涩道。 “我,我不知道……!”慕容绿光一时词穷。 “你不是不知道,而是根本就没有研究过相思珠!回来后,就将相思珠丢在角落忘了!”王可一旁补刀道。 “你!”慕容绿光眼睛一瞪。 这王可,刚才感谢果然是假的,有你这么补刀的吗?奸夫! 幽月公主好似已经对慕容绿光彻底死心了,任凭慕容绿光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慕容绿光,你不用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已经丢失了尸鬼皇朝,如今一无所有,哪怕我的容貌,其实也已经毁了!那天你看到的我,只是化妆的效果!”幽月公主再度开口道。 “毁容?”慕容绿光一愣。 一旁王可马上开口:“公主,其实在我心里,你脸上那道疤根本不算什么,之前马赛克的脸,我都觉得美若天仙,现在只是一道疤,你依旧是我眼里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王可肉麻的话听的张正道自愧不如,比厚脸皮,自己还是不如王可啊。这么掉鸡皮疙瘩的话,他都有脸说得出来? 王可肉麻的话,幽月公主听了却一点不感到肉麻,反而看了眼王可,脸上微微一红。 这一刻的羞意,看的慕容绿光脸色一阵难看,奸夫淫妇啊!居然当着我的面暗送秋波? 虽然幽月公主只露出一双眼睛,但,那也是绝世之目啊,本该为我而羞的,此刻却为了别人? “公主,不会的,不管你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的!再说了,我天狼宗仙法无数,什么毁容,都可以帮你恢复的!可否让我看看?”慕容绿光再度说道。 幽月公主微微皱眉,终究没有再拒绝,轻轻掀开面纱。 面纱一开,顿时露出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刀疤狰狞,无比突兀,但,依旧难掩幽月公主绝世之容。 这疤痕,不难消除啊! 慕容绿光顿时放松,手中也轻轻松开,正要笑着说自己有办法帮幽月公主疗伤。这正是自己拿手的本领,也好借机再度挽回幽月公主的心啊。 可是话还没说出口,慕容绿光掌心那一缕浊真气却因为他松手,浮上慕容绿光的鼻孔,一股浊真气特有的气味,瞬间直冲慕容绿光脑海。 臭,前所未有的臭! 慕容绿光准备的话语全部被这股味道呛没了,只感觉脑海一阵轰鸣,那恶臭好似直冲灵魂深处,让慕容绿光眼睛瞬间瞪的浑圆。 “呕~~~~~~!” 慕容绿光冲着幽月公主忽然一阵干呕,那份的嫌恶目光,瞬间让还算温和的幽月公主脸僵在了那里。 慕容绿光看我模样,看的都要吐了?我,我现在有这么丑吗? “呕~~~!”“呕~~~~!” 慕容绿光干呕不止。 幽月公主:“………………!” 聂灭绝:“………………!” 陈天元:“………………!”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万剑诀 聂灭绝撤去结界,和陈天山就看到幽月公主摘了面纱,那脸色狰狞的刀疤还不算什么,可,慕容绿光为什么会看吐了呢? 幽月公主瞬间恼羞成怒。自己昔日受多少人捧着,哪怕灭国,也没人怀疑自己是尸鬼皇朝第一美女的身份,就因为一道刀疤,你就觉得我丑?还看吐了? “慕容绿光,你,你太过分了,哼!”幽月公主气愤的一声冷哼。 这一刻,幽月公主心中对慕容绿光昔日的所有好感,彻彻底底斩了个干干净净。 聂灭绝、陈天元不清楚情况。但,王可和张正道明白啊。 那股浊真气入慕容绿光鼻子的时候,张正道眼睛就瞪成了浑圆,脸上露出一股兴奋之色,终于,又有人尝到自己之前的痛苦了,真是太开心了。 王可却是一阵可惜,毕竟,刚刚慕容绿光握住的浊真气太少太少了,慕容绿光也比张正道能忍一点,仅仅只是干呕不止,你要是口吐白沫抽过去该多好啊? 可惜归可惜,该落井下石的时候,决不能手软! “慕容师兄,你太过分了!公主脸上的刀疤怎么了?我王可就喜欢这样的刀疤!公主跟你又没有关系,你用得着这般惺惺作态吗?”王可瞪眼义愤填膺的喝斥道。 “呕,呕,呕!” 慕容绿光干呕中连连后退,眼泪都要呕出来了。 “公主,你站我后面来,慕容绿光自己惺惺作态,一会肯定要借题发作,别让他伤到了你!”王可大声的叫着。 虽说是和幽月公主说话,但,实际上却说给让不远处师尊陈天元听的。 果然,陈天元疑惑中微微皱眉,踏步上前,防备起来。 一股呛人的恶臭过后,慕容绿光果然恢复了不少,毕竟,慕容绿光摄入的并不多。刚才的出丑,慕容绿光也是一阵不解,但,慕容绿光会排除法啊,在此众人有谁会给自己下毒? “王可?是你,是你故意让我丢脸的?王可,你找死!”慕容绿光愤怒的一声大吼就要扑向王可。 但,陈天元在此,王可怕什么?顿时挺起胸膛,将幽月公主护在了身后,一副英雄救美的姿态。 “哼!”陈天元一声冷哼。 “嘭!” 一声巨响,凭空出现一个掌罡,轰然拍在慕容绿光身上,一巴掌将其拍飞了出去,撞倒一颗大树,烟尘四起。 那一掌不是陈天元出手的,而是聂灭绝。 徒弟在此发疯,自然师尊来处理啊。 “绿光,你发什么疯?”聂灭绝一声冷喝。 从地上爬起来的慕容绿光一脸委屈,指着不远处王可:“师尊,是他,他陷害我!他给我下毒,他……!” 一旁张正道一脸得意,毒?不!那是臭,不是毒!你被臭昏了头吧,有没有中毒,聂灭绝看不出来吗?你明显没有中毒啊,你这样说,不是‘栽赃’王可? 果然,不远处王可配合的一脸无辜的样子。 慕容绿光还想解释。 “闭嘴!”聂灭绝眼睛一瞪。 “我……!”慕容绿光脸色一阵难看。 “今日带你来,是让你和王可化解误会的,你却不知反省,锱铢必较,有点大师兄的样子吗?幽月公主对你无意,你就死缠烂打?我以前怎么教你的?”聂灭绝冷声道。 “我,我………!”慕容绿光脸色一阵难看。 此刻,天狼宗好多弟子从各处盯着呢,慕容绿光也不敢顶撞师尊,只是对王可刚才让自己丢脸越发恼恨了。 “以后若是再针对王可,别说是我弟子!”聂灭绝冷声道。 “师尊!”慕容绿光苦闷的低下头来。 不远处王可却一脸惊奇,什么情况?聂灭绝为何这么护着我?这不应该啊,她是慕容绿光的师尊啊,就算再不喜,也不该不顾弟子颜面,当众护着我啊? 张正道也是一脸惊奇,扭头看了眼陈天元:“难道聂灭绝和宗主有一腿?” “好了,聂殿主,全宗弟子都在看着呢,你不用如此重斥,否则有损他大师兄的威信!”陈天元微微叹道。 “丢人现眼,这里,你也不用待了,回去面壁思过!”聂灭绝却是冷声道。 聂灭绝眼神中似有着一股焦急,为这个弟子恨铁不成钢而焦急。 因为聂灭绝已经看出,慕容绿光刚才说的是真话,真的被王可摆了一道,而且还不明不白,自己都不清楚怎么中招的。 连怎么吃亏的都不知道,居然还要发作?你的城府呢?看到女人,你脑袋都不会用了吗? 慕容绿光还想解释,但看到聂灭绝那冰冷的眼神,只能郁闷的拜下:“是!” 扭头,恨恨的看了眼王可,踏着飞剑,快速离去。 聂灭绝这才盯向王可。 王可脸色一僵,这聂灭绝的脸,一脸死了男人的模样,还真吓人啊。难道刚才看出缘由了? “王可?”聂灭绝沉声道。 “弟子在!”王可马上一礼。 “你是宗主的弟子,本来,不该我来说你,但,宗主心软,有些话怕说不出口,所以,只能我来多一句嘴了!”聂灭绝冷声道。 一旁陈天元微微皱眉,终究没有阻拦。 王可也是一脸不解,但,还是恭敬道:“弟子洗耳恭听!” “你是喜欢幽月公主吗?”聂灭绝沉声道。 王可一愣,什么情况?现在宗门长辈,都喜欢八卦吗?这你也要管? 幽月公主也是一愣,没想到聂灭绝问的这么直接。幽月公主有些脸红,但,还是看向王可。 “是!”王可并没有拒绝。 这时候,当着幽月公主的面,王可怎么可能否定?王可又不傻! “断了你的想法!”聂灭绝沉声道。 “嗯?”王可一愣。 这棒打鸳鸯,来的太突然了吧?这么直接?王可看向一旁陈天元,陈天元却没有开口。 幽月公主也是一脸疑惑。 “聂殿主,此话何意?”王可面色不善道。 “你是宗主的弟子,否则我也不会多这个嘴!我也是为你好!”聂灭绝沉声道。 王可:“…………!” 你以为我会相信?让我断了这个想法,让你弟子来?开什么玩笑?再说了,当着公主的面,我能退缩吗?这些年在这个星球,我可是第一次被人电到! “聂殿主,你有喜欢的人吗?”王可沉声道。 聂灭绝陡然脸色阴沉了下来,似一股杀气从聂灭绝体内散发,以至于四周空气都有些冰冷了一般。 “王可,放肆!”陈天元脸色一变断喝道。 王可见师尊生气,顿时明白,自己可能说到聂灭绝的痛点了。这聂灭绝肯定受过什么刺激,自己不能再刺激她了。 “聂殿主,我的意思是,我们小辈的事情,让我们小辈自己处理吧!”王可马上配合师尊的安慰聂灭绝。 聂灭绝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和冰冷,这才再度看向王可。 “你才见过幽月公主多久?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的身份吗?你配得上她吗?你只是馋她的身子吧?”聂灭绝沉声挤兑道。 王可一愣:“对啊!不馋能叫喜欢吗?” 聂灭绝:“………………!” 聂灭绝一句‘下贱’,不知为何,生生的被王可噎了回去。聂灭绝看了眼陈天元,好似在说,你这收的什么徒弟?我的话听不懂吗?这让我怎么说下去? “罢了,我不说了,宗主,你自己跟他说吧,哼!”聂灭绝一甩袖子,踏步而去。 陈天元古怪的看了看王可。 “师尊,弟子说错什么了?聂殿主为何要说刚才的话,而且还一脸为我好的样子?”王可好奇道。 陈天元张了张嘴,终究不知如何解释。 “聂殿主也是可怜人!以后不许背后埋怨聂殿主!她刚才的确是为你着想!”陈天元最终微微一叹。 王可:“………………!” 一旁幽月公主微微皱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为师马上要外出一趟!在我外出期间,你保护好幽月公主!”陈天元沉声道。 “是,师尊!”王可自然一口应下。 “本来,我以为你跟为师一样,选的《暴风神功》,为师也好传你剑法,可惜,你选了《离火神功》,我的剑法不知道能不能适合你!不过,我一样会传你,我的剑法,名叫‘万剑诀’!为师现在传你一道剑意,你尝试是否能入门!”陈天元郑重道。 王可恭敬一礼:“让师尊费心了!” 陈天元探手一指,指尖好似出现一道绿色的小剑,瞬间一点王可眉心,那道剑意瞬间直冲王可眉心。王可闭目,好似看到一个光影,在快速练着某种剑法一般。 一瞬间,王可一动不动,就沉浸在内了。 “这就入定了啊?宗主,这剑意这般厉害?还能这样教导的?可否也传我一道啊!我也练剑的啊!”张正道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这王可,好大的运道,拜师陈天元,其剑道之强,居然能凝聚剑意教学? 陈天元没有理会张正道,而是看向王可的一众属下。 “王可入定越久,参悟的越深,可能要几天时间,你们看护好王可,别让人打扰了他!”陈天元吩咐道。 “是!”一众王可属下应声道。 “幽月公主,这段时间,劳烦你一直住在悟剑峰,等我归来!”陈天元开口道。 “好!”幽月公主点了点头。 刚才王可的当众‘表白’,幽月公主内心还在跳动呢,现在只想马上回自己的屋中,哪里听得进其他话啊。 陈天元安置了王可,踏上飞剑,就瞬间冲出了天狼宗,消失在了所有人前。 而东狼殿口。聂灭绝目送陈天元离去,眼中闪过一股愧疚之色。 “宗主,这最后一次,容我放肆一回!答应你的事情,我做不到了!”聂灭绝露出一股苦笑。 扭头,聂灭绝看向悟剑峰,看向幽月公主所在的院落,眼中闪过一股杀气。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太阴魔教 悟剑峰! “陈天元不是说,王可入定几天就醒的吗?这都半个多月了,陈天元靠不靠谱啊!”张正道围着王可焦急道。 四周站着王可一众属下,也是一脸焦急。 “张上仙,陈宗主临走前好像说过,入定时间越长,说明家主参悟的越深刻?”一个王可属下好奇道。 “是啊,可是,可是这也太久了吧?半个多月了!他又不是剑痴,不可能那么夸张的,肯定哪里出了问题,不行,我来叫醒他!”张正道正要上前。 “嗡!” 王可双目一开,一双眼睛好似迸射出两道剑光一般,一闪而逝。 “家主,你醒了?太好了!”一众属下惊喜道。 张正道揉了揉眼睛:“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王可刚才眼神是不是迸射出剑意之光?不可能吧!一定是我眼花了!” 王可醒了,同时心中一阵震撼。 “大日不灭神剑?先祖,你给我留的一个好东西啊,居然能助我体悟师尊留给我的剑意?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王可心中惊叹道。 “王可,你这一入定,就是十几天,怎么样?你参悟几成了?可是入门了?”张正道好奇道。 王可翻了翻白眼,开玩笑,这种事能告诉你? “你们怎么一起围着我?”王可疑惑道。 “家主,我们被盯上了!”一个下属脸色难看道。 “哦?”王可神色一震,凝重道。 “前段时间,我们收集太多的毒物、瘴物、污物,收集的太多了,用家主的话说,扰乱了十万大山的市场秩序,造成这些东西一时紧缺,物价上涨,结果被人盯上了!那些人都找到狼仙镇来了!”那下属说道。 张正道点了点头:“那些东西,都是魔修用的东西,不怪之前慕容绿光怀疑你,你练个功,将魔教弟子引来了!” “在狼仙镇?”王可眉头微皱。 “是,所有毒物,都在山门外的狼仙镇汇合,然后运入天狼宗的,我们那大宅子,已经被盯上了,几天前,那群人就来狼仙镇了,四处打探我们的消息,并且还买下我们隔壁的宅子!”那属下恭敬道。 “隔壁的宅子,也是我们的,你卖的好!”王可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狼仙镇我们经营十多年了,怎么可能被别人监视?那群人监视我们的主宅,我们顺水推舟反过来监视他们!”那属下说道。 “确定是魔?”王可皱眉道。 “是,我们不敢打探太多,但,听到他们少许谈话,自称来自太阴魔教!”那属下说道。 “太阴魔教?十万大山四大顶级仙门之一啊!”王可皱眉道。 “上次,魔尊策划灭天狼宗,就是太阴魔教教主!王可,你可要当心啦,你被太阴魔教盯上了!”张正道幸灾乐祸道。 王可看了眼张正道:“买毒物的,又不是我!” 张正道一愣,继而脸上一僵,因为之前去买各种魔修材料的话事人,好像是自己,换而言之,不是王可被盯上了,而是自己被盯上了? “王可,你,你……!”张正道郁闷的要吐血! 凭什么?倒霉的又是我? “对了,张正道,以前我一直在凡人区和各仙镇混,对仙门了解不多,你给我说说,这太阴魔教是个什么档次的存在?”王可好奇的看向张正道。 “太阴魔教?什么档次?十万大山仙门林立,你可知最顶级的仙门是哪个?”张正道问道。 “废话,四大顶级仙门,天狼宗、金乌宗、度血寺和太阴魔教啊!所有修仙家族,以拜入这四大仙门为最高目标啊!”王可沉声道。 “天狼宗、金乌宗、度血寺,是正道!太阴魔教是魔道!这些年,正魔大战无数,却谁也奈何不了谁,你觉得太阴魔教如何?”张正道说道。 “太阴魔教,一挑三?这么厉害?”王可惊愕道。 “硬碰硬,未必能一挑三,但,现在就是一种平衡!具体我也说不清,反正,被太阴魔教盯上,我们肯定要惨了!”张正道一脸苦相。 “别乱说!是你被盯上了,不是我!”王可马上撇清道。 张正道:“………………!” 王可看向一众属下:“我们的人撤出主宅了吗?” “是,已经按照家主昔日的应急措施,全部安排下去了!”那属下恭敬道。 “那就好!”王可点了点头。 “什么那就好啊,现在怎么办啊?要不,通知天狼宗,去将那群魔教弟子全部诛杀?”张正道急切道。 “通知天狼宗弟子去诛魔,我们有好处吗?”王可盯着张正道。 “呃,好像,好像我们抢不到功德,反而被太阴魔教更加仇视了?我去,好像,好像非但没好处,还更加倒霉?”张正道一愣。 “不仅如此,万一天狼宗有弟子死在战斗中,我们还要背锅的!这种事,没有一点好处,我们去做什么?”王可翻了翻眼睛。 “对啊!” “我们不去管这群魔教弟子,他们监视几天、几个月的就撤了,我们没有丝毫损失!你何故给自己惹麻烦呢?”王可说道。 “对啊!” “该吃吃,该喝喝,该干什么干什么!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王可翻了翻眼睛。 “可是,他们是来追查我们的啊!”张正道依旧担心道。 “有本事来天狼宗查啊?别管他们!对了,幽月公主呢?闭关了?怎么没看到她?”王可却将魔教之事甩在了脑后。 “公主走了!”一个属下恭敬道。 “走,走了?”王可瞪眼惊讶道。 “是啊,你刚入定的第二天,就跟着聂灭绝走了!出了天狼宗,不知道去哪了!”张正道解释道。 “等等,跟聂灭绝走了?为什么?”王可皱眉道。 “不知道啊!聂灭绝来找幽月公主谈话,不让人靠近,出来时,就跟聂灭绝走了!”张正道很茫然道。 “幽月公主就没跟你说什么?说去哪了?”王可问道。 “没有!”张正道摇了摇头。 “就什么也没说?”王可凝重道。 “什么也没说,就跟着聂灭绝走了!”张正道摇了摇头。 “不可能,他答应师尊,留在悟剑峰的,而且,跟你我相熟,怎么可能什么都不交代,就走了呢?你是不是当时在偷懒?”王可瞪眼道。 “没有,聂灭绝瞪着我,我都靠近不了!”张正道郁闷道。 “也就是说,聂灭绝不允许幽月公主和你们接触?幽月公主不是自愿离开的,而是被聂灭绝劫持走的!”王可脸色难看道。 “怎么可能,聂灭绝为什么要劫持幽月公主?幽月公主当时走的好好的,并非不能开口啊!”张正道一脸不信。 “幽月公主或许有口难开呢?如今我师尊不在,聂灭绝不是在天狼宗为所欲为?万一她要针对幽月公主怎么办?”王可皱眉道。 “她怎么可能针对幽月公主?聂灭绝一辈子,只疯狂诛魔,等等,诛魔……?”张正道陡然一激灵。 “怎么?你想起什么来了?”王可好奇道。 “糟了,聂灭绝恐怕,恐怕真的要对幽月公主下黑手?她要杀幽月公主?”张正道脸色一变。 “到底怎么回事?”王可瞪眼看向张正道。 “我,我不能说,事关幽月公主的身世,我不能说的啊,现在你别管这些了,先找幽月公主吧,糟了,糟了,聂灭绝不会故意将宗主骗走,然后对付幽月公主的吧,糟了,糟了!”张正道焦急道。 “快,去幽月公主屋中,找找,有没有留言?”王可对着几个女下属叫道。 “是!” 一众下属快速扑向幽月公主的屋中,快速找了起来,可惜,当时聂灭绝在侧,幽月公主根本不可能留下书信。 “宗主,找到一枚相思珠!”一个属下快速过来。 相思珠,正是幽月公主半个月前从慕容绿光手中要回来的。里面封印着一只相思虫雄虫,可以感应幽月公主手中雌虫念珠。 “龙珠雷达?不对,是相思珠?可以找到公主下落,这就对了,这就对了,公主将此物留下,就是让我们去救她的!她肯定受制于人了!”王可眼睛一亮。 “那我们快走吧,幽月公主要是死在聂灭绝手中,那我就惨了!我上司会杀了我的!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聂灭绝那变态,这可如何是好啊!”张正道顿时急的直跳脚。 王可也是脸色微沉,深吸口气点了点头。 给一众属下交代了一番,王可和张正道就上路了。 这次与聂灭绝为敌,二人不敢丝毫大意,哪怕离开天狼宗,也不能让天狼宗弟子知道,以免他们去聂灭绝处告密。 既然要悄悄离开,当然要伪装一番啊。 张正道再度化妆成了大胸老妇女,王可在脸上再度打上了马赛克,随着王可属下的队伍,缓缓出了天狼宗。 二人伪装,连昔日相熟的聂天霸都认不出来,何况不熟的天狼宗守门弟子呢?守门弟子一看二人的模样,就眼睛辣的避了过去,更不可能来检查二人。 二人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天狼宗。 有着相思珠,王可知道方向,这找起来就方便多了。与张正道二人出了天狼宗就钻入山林消失不见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给个面子 天狼宗外,一片山林之中! 王可抓着相思珠,正在披荆斩棘的前进。 “王可,你有没有带错路啊,这荒山野岭,能找到幽月公主?”张正道焦急的一阵埋怨。 “这是直线距离,能找到方向就不错了,还要走什么大路?等彻底离开天狼宗地界,你用飞剑先飞过去找!”王可皱眉沉声道。 “好!不过,我有种不好的感觉,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张正道脸色难看道。 “我们这模样,谁认得我们?怎么可能被盯上?”王可不满道。 王可一脸痘痘,张正道那辣眼睛的装扮,谁认得出来?就算二人的亲娘也不认得吧! “是真的,你看前面!”张正道小声说道。 却看到,不远处两颗大树之巅,各站着一名执刀男子,远远的冷冷的看着王可二人。 真有人堵路? “看什么看?不要赶路了啊?前面什么也没有,你眼睛出问题了?快走!”王可扭头喝斥道。 张正道一愣,王可,你眼瞎吗?那边两个人看不见吗? 王可却是不理会,继续埋头狂奔之中,看不见?当然看见了!但,你看见不要说出来啊,说不定人家不是找我们的呢?你咋咋呼呼的,不是自找麻烦吗?我们俩现在这尊荣,谁认得我们? 张正道很快也明白王可的想法,马上点了点头:“没错,我什么也没看见,那里什么也没有!” 二人匆匆绕着前面两颗大树继续奔跑之中。 可,刚跑一会,在前面,又出现了五个男子,拦住了王可的路。 “呵呵,王可,张正道?好久不见啊?”为首一个白衣男子冷笑道。 叫出了王可、张正道的名字了?王可顿时脸色一变,不应该啊,自己的伪装怎么被认出来了? “张,张神虚?”张正道脸色一变看着那开口说话的人。 昔日发布金乌悬赏令的张神虚,结果在天狼宗山门外,被王可张正道碰瓷,被天狼宗误会的雷劈重伤。 此刻,已然伤势恢复,带了一群人堵住了二人的去路。 不止眼前五人,四周树上更站着十五人,将王可、张正道团团围住了。 “诸位上仙,你们认错人了吧?”王可马上开口道。 对面的张神虚眯眼看向王可,又看了看辣眼睛的张正道,自己当初居然栽在这两个货色手中?真是耻辱! “师兄,没错,就是他们,张正道的化妆,上次就辣过我眼睛,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王可,张正道?哈哈,我们就守了两天,他们就出山门了?还是上次的装扮,哈哈哈哈!” “他们一出山门,我们就认出来了,哈哈,他们跑到这林间,真是再好不过!” …………………… ……………… …… 众金乌宗弟子冷笑之中。显然,上次王可三人前往天狼宗路上,就是这个伪装一路通关的。可如今,却成了最大的破绽。 一身白衣的张神虚冷声道:“聂天霸说的果然不错,你们很快就要出天狼宗了!哼,可让我好等啊!” “聂天霸?他还活着?”王可却是一愣。 不应该啊,那天不是炸死在镇魔寺外了?还是张正道亲手埋下的! “不错,我们刚从朱仙镇过来,哼,本来以为你们躲在山门里不出来,就去找聂天霸收一拨利息,他却以全族之命保证,你们马上就要出山门了,哈,哈哈哈,王可,张正道,你们今天跑的了吗?”张神虚一展白纸扇冷声道。 “呲!”四周十九个金乌宗弟子快速拔出长刀。一股股强大的杀气直冲二人而来。 “金丹境?有八个?”王可脸色一变。 “呲吟!” 陡然,一把长剑架在了王可脖子上。 张神虚和王可一愣,却是张正道,将长剑架在了王可脖子上。 “神虚兄,我昔日冒充你,还有碰瓷你,都是王可这王八蛋逼的啊,不关我事啊,我猜到王可这混蛋,做了太多天怒人怨的事情,要遭报应了,是我故意将他匡出来的啊,现在,我帮你将王可抓住了,要杀要剐,全凭神虚兄做主啊!”张正道顿时开口叫道。 张神虚:“………………!” 一众金乌宗弟子:“………………!” 众金乌宗弟子怎么可能想到,这还没动手呢,对方就自己翻脸了呢?这两人到底是搭档还是仇家啊? “张正道,你卖友求荣,不讲义气!”王可瞪眼道。 “不是啊,王兄,你一个人死,总好过我们两个人一起死吧!”张正道劝道。 “神虚兄,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的王可,我帮你抓到了!”张正道讨好的押着王可上前。 众金乌宗弟子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处理,一起看向张神虚。 张神虚也有些发懵,直到张正道押着王可到了近前。 “动手!”张正道一声断喝。 说话间,张正道瞬间扑向张神虚。张神虚冷冷一笑,手中白纸扇一扇。 “轰!” 一声巨响,张正道的偷袭被张神虚瞬间掀飞了出去,半空中吐出一口鲜血。 “王兄,你不厚道!说好一起动手的,你却不动?噗!”张正道跌落在地。 “呲吟!” 顿时,一群长刀架在了张正道脖子上,张正道被抓住了。 “长点心吧,张正道,你那点小伎俩,神虚兄看不出来吗?省省吧!”王可一旁数落道。 不远处的张神虚脸上僵了僵,自己刚才还真没看出来,还真以为张正道没节操的卖友求荣呢。要不是自己实力强大,刚才说不定还真又栽跟头了。 “哼,张正道,我会让你尝尝欺骗我的代价!”张神虚寒声道。 “神虚兄,算了,张正道小伎俩,你早就看穿了,也别跟他计较了,当给我个面子!”王可上前道。 “给你面子,你算什么东西?王可,今天我就是来报仇的!”张神虚寒声道。 同时,张神虚也戒备起来,因为眼前二人看起来莫名的邪门诡异,刚才张正道偷袭,现在你不会也偷袭吧? “我算什么?家师陈天元,你们当真敢杀我不成?来,来杀啊,杀陈天元亲传弟子,就是向整个天狼宗主下战书,你们这是要与魔教结盟吗?”王可一声冷斥。 地上的张正道脸色一变骂道:“以前配合那么多次,擒贼先擒王,我说你今天怎么就忘了呢,原来你是有了靠山,看出他们不敢杀你,才没有配合我的?你,你,你不早说,你坑死我了!” 张正道脸黑如锅底,这王可特么太坏了。 “陈天元的弟子?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张神虚踏前一步冷声道。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说我师尊能查到真相,就说你这群金乌宗师弟,你保证他们不会说出去?保证他们未来不会说出去?除非你杀光我们所有人!”王可指了指四周金乌宗弟子。 众金乌宗弟子脸色一僵,你在挑拨我们和张神虚关系吗? 果然,张神虚也是脸色一沉,因为这群金乌宗弟子虽然听命于自己,但,并非自己生死之交啊。来日会不会背叛我? “我不杀你,我要让你们尝尝我那日的痛苦和羞辱,雷劈我?我要你们也尝试一遍,只要你们还有口气,就算陈天元知道一切,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哼,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张神虚寒声道。 “神虚兄,那天雷劈你的,又不是我们,你找我们麻烦又干什么呢?没错,我们是让你那天过的不愉快了,但,凡事都能讲价钱的啊,我们赔,行吗?”王可开口道。 “赔?你拿什么赔?你以为我稀罕你的两个臭钱吗?”张神虚冷笑道。 “不稀罕,那是因为钱不够!你放心,这一次,我是很有诚意的!”王可马上说道。 “哦?”张神虚冷冷的看向王可。 “你们上次损失最惨的,不就是诛魔功德吗?这样,我给你们补上,你们看行不行?”王可说道。 “诛魔功德?”一众金乌宗弟子相互看了看。 “没错,诛魔功德!家师抓了一批邪魔,让我看管的,我可以送给你们!算作赔礼,如何?很多的!”王可马上说道。 “很多的?”众金乌宗弟子一阵心动。 功德?谁不想要?这比灵石还值钱的东西啊。纵然张神虚此刻想要报复王可,可一众师弟期盼的看向张神虚,也让张神虚一阵迟疑。 “你想骗我放你回去,你回天狼宗搬救兵吧?”张神虚冷笑道。 “不,这批邪魔不在天狼宗,在狼仙镇上,我带你去!天狼宗弟子还不知道这群邪魔下落!放心!我和张正道都被你们押解着,你们还担心什么?”王可马上说道。 张神虚盯着王可,好似在判断王可说话的真实性。 “师兄,先让他带路,若没有诛魔功德,再收拾他不迟!当然,若真有诛魔功德,等我们收了功德,您再报复王可也不迟!”一个金乌宗弟子小声对张神虚劝道。 张神虚沉吟片刻:“带路!” “好嘞,诸位跟着我,放心,我保证你们能看到那群邪魔。降妖除魔的功德,就全部是你们的了!诸位请!”王可邀请道。 一群金乌宗弟子,押解着王可和张正道向着狼仙镇方向走去。 被押解的张正道,面色古怪的看着王可:“王可,你这大忽悠,别玩脱了啊!我还不想死呢啊!那群魔教弟子,你也能当猪仔卖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一把椅子 狼仙镇! 王可的宅子自然有钥匙,打开大门带着一脸戒备的金乌宗弟子跨入了大门。 有被王可坑的经历,张神虚等人一直扣着王可与张正道,以免这二人再玩花样。好在这一路,这二人还算配合。 “这是哪里?怎么一个人没有?”张神虚沉声问道。 张正道也一脸惊奇:“咦,王可,这里的所有东西,都被你搬空了?” 真的搬空了,相比上次幽月公主在此化妆时,此刻大宅子里空荡荡一片。盆景、家具都快搬空了。 “废什么话!”王可瞪了眼张正道。 我在给他们下套呢,你不给我捧哏,帮他们捧什么? 张正道顿时知道多嘴了,马上闭口不说。 “诸位,请随我来!”王可引着众人直奔主厅而去。 主厅之中,虽然也被搬的差不多了,但,还有着一些座椅摆设。 “这宅子,一个人没有?王可,你在骗我吗?”张神虚沉声道。 “怎么可能呢?我说有邪魔,就一定有邪魔!”王可走到主厅之中,搬了一张椅子给张神虚。 张神虚:“…………!” 金乌宗弟子:“…………!” 我们问你要被扣押的邪魔,你搬张椅子给我是几个意思? “王可,你在耍我吗?”张神虚寒声道。 “我怎么敢呢?这张椅子是信物,邪魔在隔壁大宅中关押着呢!只要带着这张椅子过去,隔壁的人就会同意我们的要求的!”王可郑重道。 “椅子?”张神虚一脸不解的看着这张太师椅。 “对,抓住邪魔的那群人,都是我师尊暗中培养之人,谁也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管你是谁,只听命于我师尊!我师尊每次跟他们接头,都有不同的信物,这一次的信物,就是这里的椅子!搬过去,他们一看,就会知道是我师尊派来要人的,不,要魔的!到时,你们只要开口,他们就会将邪魔们给你!”王可说道。 “哦?”张神虚一阵惊愕。 “我金乌宗也时常有接头信物,可还是第一次见人用太师椅当信物的,还真是想不到啊!陈天元,难怪他能当天狼宗宗主,心眼真多!” “是啊,打死我也想不到,信物就在旁边,还是一把太师椅?” “陈天元布置的,还真是隐秘!” …………………… ……………… …… 众金乌宗弟子古怪中带着一股惊叹。或许因为制住了王可,感觉王可定然不敢撒谎,那这就肯定是真的了。 一旁张正道面色一阵古怪,这王可骗人,张口就来啊,椅子当信物?你是这宅子里东西都被搬光了,找不到其它东西,才不得已拿了把椅子当令牌的吧?你这也太随便了吧? “你们不信?走!我搬着椅子,就在隔壁,你们跟我走!”王可马上说道。 “等等!”张神虚冷声道。 “怎么了?”王可疑惑道。 “你确定,拿着这把椅子,就行?”张神虚冷声道。 “对啊,我亲自带你们去,你们还担心什么?”王可理所当然道。 “哼,你和张正道,都留在这里,不许过去!”张神虚说道。 “什么?”王可不解道。 “既然有信物就行,那还要你们干什么?带着你们,到时你们不听话,向隔壁强者求救,引来大量天狼宗弟子,那我们不是什么也得不到?哼,你和张正道就留在这里,要是敢骗我,我弄死你们!”张神虚冷声道。 “可是,可是……!”王可一脸焦急。 王可脸上焦急,心中却是乐开了花,自己没有直接去隔壁,就是等你们想清楚啊,多年行骗,呸,多年人生阅历经验,只有多为顾客着想,顾客才能更得寸进尺啊。 “你们两个,在此看押王可,其他人,搬着椅子,随我去隔壁!”张神虚沉声道。 “是!”一众金乌宗弟子应声道。 只有那两个被留下的金乌宗弟子一脸郁闷。 “放心,若是有诛魔功德,会给你们留的!”张神虚对着那两个师弟沉声道。 “谢师兄!”二人只能郁闷的应声道。 “记好了,王可、张正道要是敢骗我,立刻砍了他们一手一脚!”张神虚沉声道。 “啊,这么狠!”张正道惊叫道。 “好!”两个金乌宗弟子应声道。 说着,张神虚带着十七个金乌宗弟子,扛着椅子就出门了。 此刻,大厅之中只剩下四人,王可、张正道,用长刀架着二人脖子的两个金乌宗弟子。而此刻,王可对着张正道挤了个眼睛。张正道瞬间明白王可要动手了。 ------------ 王可所在大宅隔壁。 一间幽暗的大厅之中,此刻站着一群黑衣人,正恭敬的拜向一个红袍男子。 “堂主,您怎么来了?”一个黑衣人惊讶道。 那红袍堂主直接坐在主位,看着一群黑衣人下拜,缓缓掀开了帽子,是一个还算俊朗的中年男子模样。 “说说你们的情况!”红袍堂主沉声道。 “是,最近一段时间,十万大山各大仙镇的毒物都被人买空了,我们很多弟子都要高价买修行材料,堂主担心是正道对我们的设计,所以派我们一直负责侦查,终于查到了这里,就是隔壁之人,与天狼宗有关系!”一个黑袍人说道。 “隔壁人呢?我刚才来,可没看到人?”红袍堂主冷声道。 “我,我们……,堂主恕罪,前两天还有人的,我们还没来得及动手,他们就出门买菜了,然后没回来,我们,我们……!”一个黑袍人顿时跪地。 显然,事情办砸了,无法向堂主交代。 “无碍,查到天狼宗,也是大功一件!”红袍堂主却没有怪罪。 “谢堂主!”众黑衣人惊喜不已。 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纰漏,结果没被惩罚。看了,堂主最近心情很不错。 “堂主,这种查案小事,您身份尊贵,怎么亲自来了?”一个黑衣人好奇道。 “第五堂主说,天狼宗空虚,陈天元不在宗门之内!所以我来看看,第五堂主有没有骗我!”红衣堂主沉声道。 “第五堂主?您给我们说过他身份,就是那个刚刚被魔尊封为堂主的?他刚入魔教,的确值得怀疑!以前可杀了我们好多魔教弟子,这种人被封为堂主,我第一个不服,他这恶贼,有什么资格……!”一个黑衣人顺着红衣堂主的话数落之中,可数落一半。 “噗!” 堂主一掌打出,那黑衣人瞬间一口鲜血喷出,跌倒在地,浑身抽搐了起来。 “堂主息怒!”一众黑衣人马上求饶道。 红衣堂主冷冷的看着吐血的黑衣人:“你给我听好了,包括你们!谁要是再敢说一句第五堂主的恶话,休怪我无情!” “是!”一众黑衣人顿时战战兢兢。 “让你等追查毒物价格上涨一事,你等监视个人,都能监视丢了,这次回去,所有人都去领罚!”红袍堂主冷声道。 众黑衣人脸色一变,你刚才不是不追究的吗?怎么又要罚我们?可看到地上吐血的那黑衣人,众人瞬间明白了,都怪他辱骂第五堂主,多什么嘴啊,惹恼了堂主。堂主表面不生气了,但,心里还记着啊! 就在此刻,又一个黑衣人从厅外走来:“堂主,隔壁有人回来了!” 众黑衣人顿时眼睛一亮:“堂主,隔壁人回来了,我们,我们没有监视丢!” “嗯?”红衣堂主脸色一沉,继而看向一众黑衣人。 “堂主,我们,我们是不是不用领罚了?”一个黑衣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不来,他们不来,我一来,他们就有人回来了?是不是你们暴露身份了?”红衣堂主冷声道。 “不可能,堂主,我等一直小心翼翼,不可能暴露的!而且,没人认识我们,更不可能有人关注我们!”一个黑衣人马上说道。 就在此刻,前院的大门响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开门!我知道里面有人,快开门!”门外传来一个金乌宗弟子的声音。 “这叫没人关注?”红袍堂主冷声道。 “我们……!”众黑袍人一阵语塞。 “你们?哼!你们已经暴露了!”红袍堂主冷声道。 “不,不应该啊!我们,我们很小心的,连真元气息都没散发过!不可能暴露啊!”一个黑衣人一脸苦相道。 “外面什么人,看清楚了吗?”红袍堂主对着大厅外问道。 “是刚刚回来的隔壁之人!”厅外一个黑衣人回答道。 “你们监视的人,都找上门来了,这还没暴露?”红袍堂主一瞪眼。 “堂主恕罪!”众黑袍人顿时一脸愧疚。 自己隐藏好好的,怎么会暴露了呢?哪里出错了? “走,去看看!全力防备,等我令下,随时动手!”红袍堂主沉声道。 “是!”一众黑衣人应声道。 说话间,红袍堂主将帽子戴了起来,带着一群人走向前院。 “匡!”大门轰然打开。 众黑衣人一脸戒备的看着门外的十八人。 为首一个手执白纸扇,一步就跨了进来。让本来还戒备的黑衣人们瞬间神色一紧,一个个手按在了剑柄之上。 “别紧张,进去说话!陈天元让我来的!”张神虚一进来就开口道。 张神虚一开口,原本就紧张的黑衣人们,瞬间脸色大变。陈天元?天狼宗主发现我们了?我们都暴露到陈天元面前了? 一个个紧张的恨不得立刻动手,若不是堂主在侧,众人就已经出手了。 红衣堂主没有动,只是捏着拳头,口中似乎有些不舒服:“难道,第五堂主骗我?” 张神虚带着一众金乌宗弟子跨入院中。 “匡!”众金乌宗弟子极为配合的将大门关上。好似生怕外面人看到一般。 这一幕,看的众黑衣人一脸意外,陈天元什么意思?派这群人来干什么?还扛着一把椅子?这是什么讲究?正道出手前,现在换花样了? “看到这把椅子了吧?”张神虚指着放下了的椅子说道。 张神虚在出示信物,但,这信物一众黑衣人看不懂啊。 “陈天元派你们来的?这把椅子?”红袍堂主不解的看着这把椅子。 椅子?这有什么讲究吗? “对,就是这把椅子!你认出了就好!现在,知道我们来意了吧?”张神虚笑道。 说着,张神虚一展白纸扇,一弹衣袍,缓缓的坐在了太师椅上,摇着折扇,惬意的看向红袍堂主。 那轻松惬意的模样,好似胜券在握,好似居高临下的嘲讽啊,看的红袍堂主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被发现了?被反监视了?中计了? 第五堂主与陈天元设计,骗我来此地,其实他们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就等着我上钩呢?等着将我们一网打尽?还派了个弟子坐在我面前,这是在羞辱我吗? 正文 第四十章 朱红衣 狼仙镇!王家大宅! 王可、张正道目送张神虚搬着椅子去隔壁了,二人对视一眼,以往的默契瞬间达成共识。 “王可,你屁股痒吗?抓什么?”张正道好奇道。 张正道一开口,顿时引得两个金乌宗弟子注意,一起看向王可右手伸入的裤子口袋,好似在抓痒。 但,张正道一说,王可伸在裤子里的手停了下来。 王可脸色一僵,似略微紧张道:“是啊,我抓痒!” 说着王可手继续动了起来。 “不对,你口袋里有东西!”一个金乌宗弟子瞪眼道。 “没有,你们看错了!”王可紧张道。 “王可,你都已经是阶下囚了,还敢玩花样?将口袋东西掏出来!”那金乌宗弟子瞪眼道。 “没有东西,你们太紧张了,我能藏什么?”王可顿时讪笑道。 “呲吟!” 王可脖子上的刀,瞬间顶到了肉,一股寒意透过皮肤让王可一僵。 “将口袋东西掏出来!”那金乌宗弟子冷声道。 “不,不要吧?”王可一脸为难。 王可的不情愿,瞬间点燃了两个金乌宗弟子的好奇。王可越是不肯,二人越是好奇。 “快点!否则,我就让你先见见血!”那金乌宗弟子瞪眼道。 “我,我……!”王可一脸不情愿。 但,王可还是将右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握着拳头,好似拳头里藏了什么东西一般。 “松开手!”那金乌宗弟子冷声道。 王可满脸苦色,怎么也不情愿。 王可不肯,那金乌宗弟子顿时自己动手起来。 “啪!” 那金乌宗弟子一手用刀抵着王可脖子,另一只手瞬间握住王可的手腕。 “师兄,我握住他手腕,你来掰开他的手指,看看藏什么东西,难不成还想偷袭我们?”那金乌宗弟子沉声道。 两个金乌宗弟子,一个金丹境,一个先天境,实力都比王可、张正道强,强行出手,王可、张正道自然反抗不了。 “好!”另一个金丹境师兄沉声道。 金丹境师兄,一手抓刀架在张正道脖子上,一手去扣王可的手指。 王可手被卡在那里动惮不得,被一个金丹境一扣,手指就扣开了。 两个金乌宗弟子伸长脖子看向王可掌心,掌心什么也没有?不,有着一团明黄色的气团。王可的浊真气。 “这是什么?”一个金乌宗弟子茫然道。 就看到,那旋转的浊真气瞬间崩散,向着两个金乌宗弟子扑面而来。 “不对!”一个金乌宗弟子脸色一变,感觉不对劲。 本能的,那金乌宗弟子快速撑出罡气抵挡这黄色气团,可那黄色气团却诡异的渗透了自己罡气罩一般,瞬间涌入二人的鼻孔之中。 毒气吗? 两个金乌宗弟子感觉不对劲已经迟了,那明黄色气团入鼻,瞬间直冲脑海深处。 “轰咔” 晴天霹雳般天雷在二人脑海中炸响。 臭?二人怎么可能想到,世上还有这等恶臭?瞬间脸色僵硬,灵魂沸腾,眼泪直飚,同时腹部翻江倒海狂涌而上。 “呕!”两人几乎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浑身颤栗了起来。 这一刻,二人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在哪,只感觉灵魂都要炸了,更不记得手中还抓着剑了,只感觉置身在地狱之中,反胃的要崩溃了。 “轰、轰!” 两声巨响,张正道两掌拍在两个金乌宗弟子的脑袋之上,两人瞬间得救般的昏死了过去。 “王可,我就说你这功法厉害,你传我吧,我拜你为师!”张正道激动道。 “滚犊子!”王可瞪了眼。 “王可,先前你怎么不用这招啊,先前对付张神虚,肯定一招制敌啊,何必装孙子到现在才动手?” “废话,先前八个金丹境,我们放倒了张神虚有个屁用,到时还不是被其它金丹境乱刀砍死!”王可翻了翻眼睛。 “对,对,现在怎么办?快走吧!”张正道急切道。 “不能走正门,张神虚那个鳖孙,虽然只有二十个金乌宗弟子,但,他还有一群仙鹤飞在天上监视呢!不能光明正大的走,走地道,大厅太师椅的主座下,有着一个地道,我们从那走!”王可马上说道。 “对,对!哈哈,我说你这宅子都搬空了,怎么还留下一些太师椅呢,你这铁公鸡性格不像你作风啊,原来是为了掩盖地道啊,我看看!”张正道顿时激动的扑向一个太师椅。 果然,那太师椅搬开,张正道很快发现了机关,打开了地道入口。 “你王可家族,都是老鼠投胎吗?自己家里还挖地道?朱仙镇有,这狼仙镇也有?”张正道取笑的跳入地道之中。 可是,张正道跳入其中,没见王可跟来。 “王可,你走不走啊?”张正道头从地道伸出催促道。 催促之际,张正道瞪大了眼睛,却看到王可麻利的将一个金乌宗弟子手腕上的储物手镯摘了下来。同时,另一只手伸入其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 张正道眼睛瞪了个浑圆:“王可,你不仗义!” 说着,张正道顿时从地道扑了出来,一把抢过另一个昏迷的金乌宗弟子,大肆搜罗了起来,可惜,这只是先天境弟子,没有储物手镯,只有一个储物袋,里面宝贝有限。 “王可,你不地道,他们是我打晕的,一人一半,一人一半!”张正道愤怒道。 王可理都不理张正道,而是开始脱着那金丹境强者的衣服。 “你干什么?他是男的啊!你变态啊,居然……?不对,你是看上他衣服了,他衣服也是一件法宝,可以售卖的?我去,王可,这你也能刮油?不行,这个是我的,这是我的!”张正道急切的扒着自己手中那金乌宗弟子的衣服。 很快,二人处理好了一切。跳入地道之中。 将地道入口重新盖好,地道中,张正道一路骂骂咧咧的对王可数落,同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期盼王可良心发现,能平分赃物。 但,谈到钱,王可有良心吗?能带你分就不错了,谁让你没个眼力劲,自己慢了一步,怪谁?若不是打不过你,王可连那点也不想分, -------------- 王可所在院落隔壁! 张神虚坐在太师椅上,摇着白纸扇,带着一众金乌宗弟子看向面前一群黑袍人,准确的说是那为首的红袍堂主。 虽然王可说只要带着信物,对方就会给扣押的邪魔,但,万一不给呢? 张神虚故意表现的倨傲一些,这样,对方有什么询问,自己可以故作傲气不理睬,只拿东西,不废话。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对面的一群黑衣人果然配合,一个个都沉默了起来。 张神虚一看效果不错,就继续摇着纸扇,微笑的看着对面一群黑衣人。 众黑衣人此刻全部盯着红袍堂主,红袍堂主见张神虚如此胜券在握,以为陈天元肯定已经十面埋伏了。心中也怒火中烧,同时也更加小心。 如此,两方人谁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彼此。张神虚尬笑了半天,见对面人一点反应也没有,也略微恼怒了起来。 “这群人跟木头桩子一样不说话,在等我开口?难道王可还有什么接头暗号没说?这王可混蛋,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张神虚心中一恼。 “你们应该也知道我来意了!那么,现在可以给我们了吗?”张神虚沉声道。 “给你?你要什么?”红袍堂主冷声道。 冷声之余,红袍堂主也一阵疑惑,毕竟,眼前这群人来的太突兀了,会不会是自己弄错了? “要什么?当然是诛魔功德啊!你们还有什么?”张神虚沉声道。 红袍堂主眼皮一挑,这就没错了,肯定是陈天元派来的,诛魔功德?哼,现在正道都是这么直接吗?以前还要喊一句为了苍生除魔卫道掩饰一下,现在连掩饰都不用了,直接说功德好处了? “那你们准备要多少诛魔功德?”红袍堂主试探着陈天元此次决心。 “废话,当然全部都要?”张神虚顿时开口道。 这群人被我匡住了?自己的虚张声势果然没问题。 “全都要?哈,哈哈哈,全都要?你们想的真美啊,你们以为能将我留下?”红袍堂主冷声道。 “你当然要留下!还想跟着我离开不成?我们只要诛魔功德!今天,我们不诛魔,是不会走的!你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这是陈天元说的!”张神虚冷声道。 “好,好,好!”红袍堂主声音中透着一股寒气。 “怎么?你们还敢忤逆陈天元不成?你们是不是忘了自己身份?”张神虚瞪眼站起身来。 也就在张神虚收了折扇站起身来之际,对面红袍堂主以为是动手信号,顿时抢先发作了起来。 一掌,红袍堂主狠狠的拍向张神虚。 “我们是来取货的,打我干什么?”张神虚发懵的惊叫道。 “轰~~~~~~~~~~~~~~!” 一声巨响,张神虚瞬间被打的倒飞而出,撞碎了一众围墙,砸在了远处的街道之上。 “动手!”红衣堂主一声令下。 众黑衣人一起举起长剑向着金乌宗弟子砍了过来。 众金乌宗弟子也没想到这群看押邪魔的人会忽然对自己动手啊,自己不是出示了信物吗?你们不想给,也用不着杀人灭口啊。你们撕错票了啊! “轰!” 双方瞬间大战而起,恐怖的刀气席卷四方,滚滚魔气更是冲天而上。 “邪魔?”街道深处,张神虚捂着胸口,吐血中爬起身来,惊愕的看着那群黑衣人。 “轰!” 红袍堂主却没有对金乌宗弟子动手,而是骤然冲天而上。 冲天之际,红袍堂主周身黑气冲天,犹如乌云覆盖狼仙镇。 “陈天元?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可敢露面,与本堂主一战,吼~~~~~~~~~~~~~~!”红袍堂主一声大吼。 大吼之中,帽子掀开,周身冒出滚滚火焰。面露狰狞,全力戒备四方,一股要大杀四方之凶势。 这一瞬间,看呆了街道上吐血的张神虚:“怎,怎么可能?” 群魔乱舞,在狼仙镇与正道大战,一时间轰鸣四起,魔气滔天,也让全镇修仙者全部投来惊愕的目光。 红衣堂主的一声大喝,也瞬间惊动了一旁的天狼宗。 天狼宗弟子看到远远魔气冲天,有着魔头在半空中叫战陈天元,顿时封闭天狼宗山门。 “快,通知大师兄,有邪魔闯山了!” “是元婴境邪魔,这,这怎么可能?” “他在叫战宗主?快,全宗戒备!” “通知大师兄!” ………………………… …………………… ………… “嗡!” 天狼宗的大阵轰然运转而起。一阵阵雷光在天狼宗大阵处散发。 半空之中,红袍堂主扭头看向四方:“人呢?陈天元?你人在何处?可敢与我一战?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你也要做缩头乌龟吗?” 远处,天狼宗山门内,慕容绿光被请了出来,远远瞪向狼仙镇上空的红袍堂主。 “宗主不在山门之中,邪魔,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来我天狼宗放肆?天雷诛魔阵,全面开启,诛魔!”慕容绿光一声大吼。 吼声传向狼仙镇外,那红袍堂主一愣。 什么?我听到了什么?陈天元不在? 这怎么可能?陈天元不在,刚才那群人想干什么?他们不是陈天元派来羞辱我们的吗?将我们十面埋伏一网打尽吗?这是陈天元的奸计吗? “轰咔!” 一道天雷从天而降,直冲红袍堂主之处。红袍堂主探手一拳。 “轰~~~~~~~~!” 那天雷居然被红袍堂主一拳炸开了。 “继续,天雷诛魔阵,不要停,继续劈!”慕容绿光在山门中吼道。 “轰隆隆!” 有着天狼宗灵山的能量支撑,这天雷好似不要钱一般,如瀑布一般洒向红袍堂主。 “陈天元,你不敢出来?”红袍堂主沐浴在天雷爆炸中吼道。 “轰隆隆!” 天雷继续冲击,红袍堂主努力抵挡。可是,一边抵挡一边吼,也没引出陈天元的踪影。 特么,这什么情况?不是说好的十面埋伏吗?我不是被发现吗?怎么变成我自己暴露的? 街道上,张神虚看着空中那拳轰天雷的邪魔堂主,早已张大了嘴巴。特么,自己刚才在一个元婴境邪魔大佬面前叫嚣要杀他?王可不是说,他是看押邪魔的吗?怎么自己变成邪魔了? “王可骗我?王可骗我?”张神虚反应过来了,顿时惊出一声冷汗。 空中的红袍堂主轰击天雷之后也反应了过来,去特么的十面埋伏,根本就没有陈天元,自己英明一世,为魔教识破了多少正道阴谋,今日居然被一群小瘪三骗了? “一群小瘪三,敢骗我朱红衣,你们死定了,吼~~~~~~~~~~~~~~~~!” 雷暴雨中,红袍堂主一声仰天咆哮。而天狼宗的慕容绿光越发惊愕。今天这是怎么了?邪魔居然主动暴露自己给我们劈?邪魔入侵,现在换花样了? “天雷诛魔阵加大力度,给我劈!除了那元婴境邪魔,还有狼仙镇普通邪魔,都给我劈死,不要怕浪费灵石,给我用最大力度!”慕容绿光吼道。 “是!” “轰隆隆!” ……………… ………… …… 狼仙镇外,王可和张正道从地道爬了出来,隔着很远的就看向狼仙镇方向的电光雷鸣。 “这什么情况?过年吗?这么多烟花雷暴?”王可惊愕道。 “那是朱红衣,魔尊座下,四大堂主之一的朱红衣!怎么会是那个魔头?”张正道一个激灵惊恐道。 “别看了,再看也捞不到好处,我们快走吧!幽月公主还等着我们救呢!”王可拉着张正道快速上路去了。 留下一片正魔混战,王可与张正道拍屁股走人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大青王朝 狼仙镇! 邪魔入侵天狼宗的大战已经结束了。主要是朱红衣根本破不开天狼宗大阵,只能被动的受着天雷诛魔阵轰击。 在别人主场,挨着雷劈?朱红衣自然没有心思多待了。 朱红衣一走,剩下的邪魔自然也全部逃了,不逃怎么办?元婴境大佬都走了,我们都暴露了,留下来找死不成? 最终给狼仙镇留下了一处废墟,还有一脸发懵的金乌宗弟子。 这,这都是什么情况? 远处,天狼宗内,慕容绿光已经派遣弟子前来狼仙镇查探。 废墟之中,张神虚捂着胸口,吐血中看着自己带来的一众金乌宗师弟,各个身上挂了彩,一点诛魔功德都没捞到,还弄的差点全军覆没,好不惨烈! “神虚师兄,我们,我们好像中计了!” “是王可他们骗我们!咳咳,噗!” “我差点就死了,好恐怖,元婴境的邪魔啊!” …………………… ……………… …… 一众金乌宗弟子捂着伤口心有余悸道。 “咳咳,天狼宗马上就要来人了,别让他们看到我们,这次脸丢大了!王可?王可,我要扒了他的皮!”张神虚面露狰狞道。 “对,扒了王可和张正道的皮!”一群金乌宗弟子扶着张神虚走向不远处的院落。 先前战斗下,关押王可的院落居然诡异的无事,众人气势汹汹的走回先前院落。 “嘭!” 大门被轰然踹开,一群重伤的金乌宗弟子直奔先前的大厅。 “扒了王可的皮,让我来!”众金乌宗弟子喊道。 可是,众人到了大厅之际,却全部僵在了那里。 因为王可和张正道早已没了踪影,看押他们的两个金乌宗弟子,此刻赤条条的被扒光了衣服,光洁溜溜的躺在那里,还在昏死之中。 扒了王可的皮?不,是王可扒了我们的皮! 王可没杀这两人,但,这赤条条的模样,跟被杀了又有何异?这是羞辱,莫大的羞辱啊。 张神虚昔日在十万大山之外,自诩智珠在握,为天下帅才,一双眼睛,看破了多少阴谋诡计,可今天,居然第二次栽在王可、张正道这两个妖人手中了? “王可?张正道?噗!”张神虚气的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师兄,息怒!王可他们的确有些邪门!”一众金乌宗弟子安慰道。 “放屁,邪门?两只蚂蚁,我随时都能捏死,我的鹤儿,给我召集金乌宗所有鹤儿,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将王可、张正道那两个王八蛋给我找出来,翻遍十万大山也要给我找出来,我不管他们有什么靠山,老子要他们死!”张神虚吼道。 “唳!唳!…………!” 很快,一只只仙鹤就被召集而来,从狼仙镇开始,向着四面八方飞行起来,寻找着已经没了踪影的王可、张正道二人。 -------------- 十多天之后。一处山腰之地。 王可和张正道都抬头看着天空,远处一只仙鹤展翅而去。 “这张神虚,也太小题大做了!特么,用得着这么多仙鹤四处找我们吗?呸!有本事你们自己找啊,回金乌宗找帮手算什么本事?啐!”王可郁闷的朝着仙鹤方向吐了口口水。 “就是,就是!害得我这段时间根本不敢在天上飞,只能跟你在林中跑!耽搁我们多少时间!”张正道也是一脸埋怨。 “好了,应该快了,别管他们了!”王可沉声道。 说着,二人看着远处一片巨大的平原。 “这里是十万大山的中央区域,是凡人区吧?”张正道看着远处有凡人车队经过好奇道。 “不错,十万大山正中央这片平原是凡人区!十万大山的弟子们,大多是从这凡人区招收的!这里有三大王朝!”王可眯眼看向眼前的平原。 “十万大山也是诡异,这凡人区,居然一点灵气也没有?”张正道惊奇道。 “要不然怎么会都是凡人呢?这里的凡人修武世家,达到先天境,就谋求离开这凡人区,进入十万大山的各大仙镇生活了,更期待拜入仙门,都想着离开这里!我当初……!”王可皱眉中陷入回忆。 “难道你以前就是这凡人区走出来的?”张正道好奇道。 “好了,别废话,我们跟着相思珠指引快走,这指的方向,应该是大青王朝!”王可沉声道。 二人入了凡人区,果然四周一点灵气没有。买了几匹马,二人加快速度上路,终于在三天后抵达了一座城池。 “青京?”张正道看着那城池上的字。 “这是大青王朝的朝都,青京!跟我走!”王可说道。 这里就是一个凡人城池,与王可昔日电视上看到的古代京城差不多,各种凡人商贩在街道叫卖,一些侠客更是执刀剑行走。 二人一路走入城中,走到一处大宅子门口。王可用消炎药消去了脸上的痘痘。 “大将军府?这宅子主人,在大青王朝的地位不低啊?”张正道看着门口牌匾惊奇道。 敲门后,很快有下人来开门,待看清王可之际,那下人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似要倒头就拜。 王可一挥手,阻止了他,带着张正道跨入门中,那下人顿时会意,安排人处理了王可骑来的马。同时马上关好了大门。 王可二人直奔主厅而去,而大将军府上,很快所有人都动了起来,并且很快,一个身穿铠甲的大胡子男子迎了上来。 “咦?这不是那大表哥吗?续上胡子了?”张正道惊讶的看向那来迎接的大将军。 大表哥?不久前朱仙镇,王可二度派遣大表哥佯装金乌宗张上仙,将聂天霸骗的倾家荡产的大表哥。居然是凡人间大青王朝的大将军。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王可,我知道朱仙镇你王家那么多人,一夜之间怎么逃的个精光了,原来,他们全部躲到凡人区来了啊,难怪,难怪聂天霸他们找了很久,一个也没找到,他们全部来凡人区了?”张正道顿时反应了过来。 “拜见家主!”那大表哥恭敬道。 府内所有前来之人,也全部对着王可拜了下来。 “嗯,前段时间的二十万斤灵石,用的怎么样了?”王可问道。 “启禀家主,按照家主分派比例,全部分派出去了,这凡人区没有灵气修行,只能依靠灵石来修行,这批灵石填补了我们的巨大空缺,短时间不缺灵石了,但,家族子弟中出了一些好苗子,所以,消耗的有些大!”大表哥恭敬道。 “无妨,这次我又带一些来了,修炼不能落下,基础也要打牢了!以后还有更多危险任务要他们去做!”王可沉声道。 “是!”大表哥恭敬道。 “这位是张正道吧?上次我见过你,可是想大表姐了?我帮你通知?”大表哥看向张正道。 张正道脸色一僵,那个满脸胡渣子的大表姐?帮我通知什么?关我屁事啊!你神经病啊! “不用了!”张正道黑着脸拒绝道。 “千里迢迢来,不想见一面吗?”大表哥不死心道。 张正道:“………………!” “好了,时间有限,下次再喊大表姐!”王可打断道。 “是!家主,前段时间小表妹来信,您已经拜入天狼宗门下,怎么,您怎么亲自回来了?”大表哥好奇道。 “回来找人!”王可踏步走向大将军府的大厅之中。 王可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大表哥亲自给王可斟茶。 “小表妹应该给你们送过一些天狼宗人物画像,最近可看到幽月公主、聂灭绝出现在青京之中?”王可看向大表哥询问道。 “没有看到幽月公主,但,退朝之际,我看到了聂灭绝在王宫四处行走,不时指挥王宫侍卫,对王宫进行改造!按照家主昔日提到的,可能在布阵?”大表哥好奇道。 “果然,聂灭绝果然来了!”王可眼睛一亮。 “奇怪,聂灭绝和这大青王室有关系吗?怎么在王宫中随意布阵?王可,你的相思珠,也指向王宫吗?”张正道好奇道。 “不错,相思珠就指向王宫,聂灭绝在里面,那公主肯定也在里面!找到了!”王可眼中闪过一股期待。 “家主,最近一段时间,青京出现一些仙门弟子,我等关注一番,很多人真气都带着黑气!”大表哥说道。 “黑气?魔气吧!魔教弟子向青京聚集?青京要有大事发生啊!约束我们的人,暂时全部蛰伏,别被波及了!”王可皱眉道。 “是!” “今天晚上,我要入王宫办事,给我准备一些宫中侍卫的衣服,晚上我要用!”王可沉声道。 “是!” “对了,大青大王可看出你底细来了?”王可看向大表哥。 “没有!当年家主退出争霸天下,在大青王朝的我王家子弟,已经全部转到幕后了,包括大表姐他们!而我是后被您调配来此的,没人知道我和家主关系。我这些年为大青王朝开疆辟土,功高为大将军。虽然也姓王,但,大青大王并不知道我和您的关系!”大表哥马上解释道。 “那就行,广积粮,缓称王!一步一步来,我现在有靠山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王可沉声道。 “是!”大表哥应声道。 “王可?你查到幽月公主在王宫,我们怎么进去找啊?里面还有聂灭绝,她会让我们带走幽月公主吗?”张正道担心道。 王可沉默思索了一会,最终眯起小眼看向张正道。 “王可,你那什么眼神?你每次这眼神都没好事,你想干什么?”张正道脸色一变惊叫道。 天黑之后,王可就换上了王宫侍卫的衣服,从大将军府的一口井潜了下去。 井水很深,下方有一个管道河,顺着全是水的管道河,一直潜了一个时辰,从另一处井口冒了出来。 “哗啦!” “当年挖的这个连通井,果然还没有被人发现,这就到王宫内了?”王可缓缓从井中爬了出来。 用真气蒸发着身上的水汽。 “接下来,就是等张正道那边了!”王可站在井边一个阴暗角落等候之中。 ------- 青京,大青王宫之外。一处高楼之巅的平台之处。 张正道、大表哥和一个王家子弟,站在此地就能远眺王宫方向。 王宫上空,有着一层层紫气雾气,好似一个阵法,让外界人无法看到内部。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王可这次,一个人入王宫找幽月公主?都不要我去?”张正道极为不习惯道。 “家主说,此次王宫,他一个人就行了,让您负责王宫外的事宜!”大表哥解释道。 “哈哈哈哈,算他良心发现。我不就负责接应吗?这种小事算什么?安全第一啊!”张正道笑道。 去王宫肯定冒险,在外面肯定安全,虽然都是救幽月公主,但,以张正道贪生怕死性格,能安全当然最好了啊! “张先生,听家主说,您逃跑的功夫,天下一绝?”大表哥好奇的问道。 “那是当然,不是我吹,我先天境就能从金丹境手中逃跑,我现在金丹境,元婴境也未必追得到我!”张正道得意的吹牛道。 “那我就放心了!”大表哥点了点头。 “哈哈,不要那么严肃,王宫中才危险,我们站在外面很安全的!”张正道安慰道。 大表哥却是看了眼张正道,连连退了一段距离。同时对着另一个王家子弟吩咐:“开始吧!” “是!”那王家子弟恭敬道。 “开始?你们要开始什么?这里什么也没有啊?咦,对了,这王家子弟,声音怎么那么像我的声音?”张正道惊奇道。 却看到那王家子弟忽然运足真气,仰天一声长啸。 “聂灭绝,你这个死八婆,没有男人要丑八怪,我张正道在此,有本事来追我啊!哈哈哈哈哈~~~~~~~~~~~!” 那王家子弟一声长啸之下,声音轰传整个青京,一瞬间,无数百姓头伸出窗户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来。 大表哥和那喊话的王家子弟,瞬间躲入一旁屋中,从楼梯快速下了高楼,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跑入街道尽头,继而没了踪影。 只留下高台之上,众目睽睽之下的张正道暴露在全青京之人的目光之下。 张正道瞪大眼睛:“………………!” 什么情况?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不是我喊得,那不是我喊的,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 “轰!” 就看到,王宫的紫雾上空,一道身影冲天而上。气势汹汹,顺着声音传过去的方向看了过来。 “聂,聂灭绝?”张正道顿时要吓瘫了。 聂灭绝也看清楚了,那高台之上,只有张正道一人,刚才还是张正道声音,不是他是谁?敢骂我死八婆?骂我没男人要?敢骂我丑? “张正道?你居然找到了这里?你有种啊,多少年了,还没人敢这么骂我?你找死!”聂灭绝一声冷哼,一剑就要向张正道斩去。 这一刻,张正道哪里还看不出缘由来? 王可负责王宫内,自己负责王宫外,这特么哪是接应啊,这是拉仇恨啊,这是调虎离山啊,王可是要自己将聂灭绝引走,他好方便救幽月公主。 这哪里安全了?特么,这才是最恐怖的好不好? 要是事前知道这个计划,打死张正道也不可能答应啊! 王可、大表哥,还有那声音像自己的王家子弟,这特么就是一个坑啊!现在,聂灭绝杀来了?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张正道一声悲呼,踩着飞剑调头就逃。 “你的声音,化成灰我都听的出来!不关你事?给我站住!”聂灭绝踏步直冲而来。 如此,二人瞬间追出了青京王城。 目送张正道离去,大表哥长嘘口气:“好了,最危险的聂灭绝被引走了,不过,张正道说元婴境也追不到他,应该不会有危险的吧!” 城外,聂灭绝速度极快,离张正道越来越近。 张正道使出了吃奶得劲催动飞剑,元婴境也追不到自己?放屁,那是自己吹牛的话啊,吹牛懂吗?吹牛你们听不出来吗? “王可,你这王八蛋,你害死我了~~~~~~~~!”城外传来张正道绝望的哭喊声。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朱厌 大青王宫! 王可看着张正道将聂灭绝引走了,这才放下心来。王宫之中,最危险的是聂灭绝,她守着,谁能带走幽月公主? 取出相思珠,王可顿时探查起来,顺着相思珠的指引,王可快速在王宫穿梭。 大晚上,也有王宫侍卫巡逻,王可虽然紧张的躲避,但,还是不慎被一队巡逻侍卫撞见了。 “你哪个部门的?大晚上一个人跑什么?”那为首侍卫一声冷喝。 虽然王可穿着王宫侍卫的服装,还戴着帽子,但,这大晚上的在王宫乱走,还是很能引起怀疑的。 王可低着头,脸色一变,知道必须要马上动手,为了不节外生枝,必须一瞬间将这群人打晕才行。 王可指着前面方向:“我有命令,我要去那座宫殿!” 王可原本等众侍卫扭头去望的时候,瞬间动手的,此刻已然箭在弦上了。 可,一众侍卫并未如王可想的那般去望,而是尽皆脸色一变。 “兄弟,多有得罪!打扰了!快走,快走!”为首侍卫顿时一礼,调头带着一众侍卫要逃跑一般。 王可:“………………!” 这什么情况?他们自己走了?不审问我了?连我是谁都不在乎了?还走的这么快? 众侍卫果然谁也不管王可,纷纷一哆嗦的跑了。跑了? “神经病啊!我飞剑都掏出来了!”王可瞪眼看着那逃跑的一群侍卫。 王可看向自己指的那宫殿:“我若记得不错,那个是王后寝宫?相思珠指着王后寝宫,我要过去,为什么那群侍卫听说我要过去,吓的调头就跑?装作没看见我?” “难道,难道他们以为我是王后的奸夫?都不敢再查我身份?大青大王死了吗?王后这么肆无忌惮?大青王宫的后宫,怎么变的这么乱了?”王可古怪道。 疑惑归疑惑,相思珠还指着王后寝宫呢,王可继续向着王后寝宫走去。一路上,果然再没有人阻拦。 远远的,似乎有侍卫又看到王可了,但,远远的看了眼,谁也没敢上前去阻拦,一个个看王可的目光都是一脸的可惜,同时看着王后寝宫一阵胆寒。 “吱嘎!” 王可大摇大摆的走到空荡荡的王后寝宫门口,就这么轻易的推开了房门。 “不会吧,这么容易就进来了?”王可面露古怪之色,看了眼没有危险,踏步跨入其中。 --------------- 王宫之中,王后寝宫的地下,有着一个封闭阴暗的地宫。 地宫中幽幽暗火照射到一地死尸,这些尸体死状极为凄惨,好似全身鲜血被抽了干净,干瘪在地一般。 不远处一个刑架,型架上绑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那男子面露惊恐之色。 “大青大王?大青大王?你,你,你居然和这群邪魔混在一起?你居然化魔了?不,不,不!”那型架上的囚犯惊恐的叫着。 原来,在他面前,站着一名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正是大青大王。 在大青大王身后,有着一群黑影藏于暗中,正是囚犯口中的邪魔。 “啧啧啧?仙门弟子?哈哈哈哈,到现在才知道真相,活该和这一地干尸一样,被青王吞吃啊,哈哈哈哈!”阴暗中的邪魔们大笑道。 那囚犯没有理会邪魔的嘲讽,而是盯着面前龙袍大王。 “大青大王?你可知道你化魔的下场?这凡人区三大王朝,不,历代王朝,君王都是不能拜在正魔两道门下修仙的,因为,拜在正道门下,魔道会下杀手。拜在魔道门下,正道仙门会下杀手!你们是君王,只可以中立!你居然,你居然入魔了?还在这里造孽?”那囚犯瞪着青王恨声道。 “所以,我等天子,活该只能拥有短暂的生命?”青王寒声道。 “你等世代享受荣华富贵,还不够吗?”囚犯吼声道。 “不够,不够,荣华富贵怎么够?我不仅要做人王,我更要做长生不死的人王!凡人?我受够了!我要长生,我要长生!仙门达成共识,不肯收我为弟子?不给我长生?哈,哈哈哈哈,我偏要长生!”青王冷喝道。 “你,你是祖上有德,正道、魔道都有人庇佑,才能成为凡人区君王的,只要你们保持下去,可以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如今,谁也保不住你了,谁也保不住你了,大青完了,哈哈哈,大青王朝完了!哈哈哈哈!”那囚犯狰狞道。 “不是你说完了,就完了的!”青王踏步走上前你来。 “你入魔了,居然在王宫之中私设地宫,在此造孽!难怪王宫之中传闻无数,说你梦中好杀人,你在王后寝宫睡觉,王后寝宫经常发出一些惨叫声,侍卫若是靠近,更被你当场杀死,原来,都是为了掩盖这个地宫?哈,哈哈,纸是保不住火的!魔就是魔!邪魔造孽,必生魔气,你杀了这么多仙门弟子,修为提升不少了吧,但,你魔气更增加无数了吧,只要你泄露一点魔气。朝中的仙门弟子就会立刻发现,就会将你诛杀,你掩盖不住的!哈哈哈哈!”那囚犯狰狞的吼道。 “掩盖不住,那你怎么就没有发现呢?还成了我们的阶下之囚?”青王冷笑道。 “我?不对,你怎么……?” “魔气?哈哈哈,那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魔气,哈哈哈哈!”青王大笑道。 大笑之中,青王面部一阵扭曲,口中冒出两根巨大的獠牙,狰狞间一口咬在了囚犯的脖子之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都魔化变形了,真气外放了,为什么你没有魔气,为什么你身上没有魔气?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囚犯惊恐的叫着。 但,青王的獠牙,已经插入其脖子,顿时滚滚鲜血和体内力量顺着獠牙被吸入青王体内。 “轰隆隆!” 就看到,肉眼可见的,那囚犯快速干瘪了起来。 “我要长生,我要做长生不死的君王,我坐拥四海,君临天下,我要永远永远…………!”青王寒声猛烈抽着囚犯的鲜血和体内精华。 “不,不可能,邪魔的魔气是不可能作假的,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囚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继而没了声息。 囚犯也很快如地上的干尸一般,干瘪了起来,最终彻底干瘪成皱,形如枯骨。 “呲!” 青王将獠牙拔出,慢慢收回獠牙,一股股沸腾的气息在青王体内爆发。 “嘭!” 似一股气浪涌向四周一般,青王浑身一震。 “恭喜青王,修为达至先天境巅峰!”阴暗中一个邪魔笑道。 青王睁开眼睛,露出一丝轻笑:“也要多谢诸位,帮我抓来这么多朝中仙门弟子,供我强行抽取其体内的能量,否则,我也不可能提升的这么快!” “哪里的话,哈哈,也是青王自己胆魄过人!你的叔祖曾经在魔教发过命令,不允许魔教弟子让你化魔,我们这次不听你叔祖的话,可是冒犯你叔祖了,还请你万一暴露,可不要供出我们啊!”一个邪魔笑道。 “放心,你们带我跨入长生之门,我怎么可能出卖你们?再说了,除了你们,谁会知道我入魔了?我?怎么可能入魔?我身上哪有魔气?哈哈哈哈!”青王大笑道。 “对啊,一个月前,你忽然请我们帮你入魔,当时我还以为你要找死,可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为什么真的没有丝毫魔气?遮掩魔气,也只有魔尊才能做到这般天衣无缝啊,你怎么……?”一个邪魔不解道。 “哈,哈哈哈!”青王大笑中手背到了身后,并没有解释。 背到身后的右手却不自禁的摸了摸左手手腕的一串念珠,若是王可在此,一定会一眼认出,正是幽月公主的那串由相思虫雌虫封禁的念珠,王可用相思珠找寻,却不想这念珠在青王手中。 这串念珠,居然有遮掩魔气的效果。 一众邪魔还想再询问,陡然地宫中传来一阵铃铛声。 “铛啷啷~~~~!” 铃铛声响起,所有邪魔都是脸色一变,抬头望去。 “又有人不知死活的闯入王后寝宫了?”一个邪魔沉声道。 “上面有人闯入了,你们先躲在这里,我上去处理,哼,我看哪个不知死活的侍卫,还敢闯?看来我杀的人还不够啊!”青王寒声道。 众邪魔点了点头下,青王检查了一番身上没有血迹,这才踏着台阶向着上方走去。上方,王后寝宫。 王可推开王后寝宫的门,看着手中的相思珠,眉头深锁。 “相思珠指引,应该就在这里?这里?幽月公主怎么到了大青王后的寝宫?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王可脸色难看的向着里面走去。 里面有着一个巨大的床榻,床榻上躺着一名薄纱女子。那薄纱女子好似中了某种药物,昏睡了过去。 王可脸色一变,踏步冲上前去,抱起薄纱女子一看。 “呼~~~,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幽月公主中招了呢,还好不是,这是大青王后?啧啧,我离开凡人区这些年,朱厌又换王后了?”王可长嘘口气摇了摇头道。 王可看着怀里昏睡的王后皱眉沉思:“不对啊,王后被下了药?昏死在床上?外面人不敢靠近?这,谁做的?大青后宫,这么混乱?” 就在此刻,王可神色一紧,感受到隔壁屋中似有人走来。 “抱够了没有?”一个冰寒的声音出来。 王可神色一紧,丢下床上的王后,扭头望来。 却看到一身龙袍的青王,在幽暗的烛火照耀下,缓缓走了过来。 “大青大王,朱厌?”王可双眼一眯。 那青王看到王可也是瞳孔一缩:“王可?你居然回来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王可过往 王后寝宫! 王后昏睡在床,王可和大青大王朱厌,却坐在了不远处的桌案之处。 二人好似相识多年的挚友,骤然重逢一般。 “你离开这几十年,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朱厌冷声道。 “呵,当年我若不是走得快,我才早死了呢!”王可却也不爽的看向朱厌。 “当年?当年你不想造反,怎么会有出逃?”朱厌沉声道。 说着,朱厌端起一旁的酒壶,就开始倒酒。 “你还好意思说?当年,大青王朝,九龙夺嫡,你是什么身份?你是最弱的一个王子啊!要不是我倾尽王家之力帮你,你能脱颖而出,力压其他八个王子,一举成为大青之王?”王可瞪眼道。 朱厌端起一杯酒,递给王可:“可是,你还是造反了啊!” “放屁!你朱厌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一旦你成为大青之王,和我平分大青天下,平起平坐!当然,我也没指望你能兑现,但,我助你夺取王位后,你最少庇佑我王家吧?狡兔死走狗烹吗?准备杀我王家灭口吗?”王可瞪眼道。 “当年,也不能怪我啊!我也想照顾你王家啊,可是你不相信我!我朱厌还是很重感情的!”朱厌叹息道。 “重感情?哈,哈哈哈,你给我说笑吗?夺取王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八个兄弟!姑且担心他们重新夺位吧,你的几个妹妹、姐姐,没有夺位可能吧?她们就是聚在一起小声抱怨两句,你就全部赐死了?那些可是你的亲人啊!你杀了他们,真的要做孤家寡人吗?”王可瞪眼看向朱厌。 “一将功成万骨枯!君王就是孤家寡人!王可,你该庆幸我当初没有对你王家下杀手!我没对不起你,是你对不起我叛变了!”朱厌沉声道。 “放屁,你骗谁呢?我府上的厨子,你是不是已经给他下命令,在我全家聚会的餐宴中下毒了?你以为我平白无故造反?妈的,你不要害我全家,我会造反?”王可瞪眼道。 “那个厨子?”朱厌脸色一沉。 “当年,是我故意让他被你收买的!你还真以为能收买我的人?”王可不屑道。 “造反?当年我都已经坐稳江山了!你造反还有用吗?最后还不是落荒而逃?”朱厌沉声道。 “我逃?造反没用?呵呵,朱厌,你忘记当初,我带兵围住王宫,你在王座上瑟瑟发抖的日子了吧?我逃?那日,若不是骤然冒出仙门弟子来警告我!你以为我会离开大青王朝?”王可冷声道。 “仙门弟子?” “没有仙门弟子插手,大青早就易主了,你这君王,太过薄情了!你知道当初我造反,多少官员送来拜帖吗?你不得人心!诛杀亲人,昏杀忠臣,为了私欲,对百姓的天灾不闻不问,早已民怨沸腾了,我当年造反,从上到下全部支持我,可惜,我算准了一切,却没有算到,有仙门会庇佑大青王朝!我现在也算明白了,应该是你祖上积德,才有仙门庇佑的吧?”王可盯着朱厌问道。 “你说的没错,我叔祖,在仙门占据高位!不仅仅我,另外两大王朝也是如此,若是没有仙门背景,怎么可能坐拥诺大江山?而且,仙门的正魔两道,我都有背景!”朱厌自傲道。 “那你怎么混的那么惨?”王可好奇道。 朱厌:“…………!” “有仙门背景,你的修为怎么会那么差?我走的时候,你连先天境都没有!修炼的只是凡间武林的功法?”王可好奇道。 王可的话瞬间戳到了朱厌的痛处,这也是朱厌每天抱怨的事情,仙门背景不但不给自己修行功法,还不准别的仙门弟子教?当真以为我当了凡人君王就知足了吗?我想长生啊! “我明白了,应该是你身后的仙门背景,想要保护你这支血脉!让你这朱氏血脉延绵下去就足够了,一入仙门深似海,一旦选了正魔两道的阵营,那随时有灭族之危险!呵,也就是给你们一场人间富贵!”王可笑道。 “那又如何?你还没有呢!你当年不是被仙门弟子吓的,带着全族离开凡人区了吗?”朱厌冷声道。 “我当年是没办法再争天下了,但,我这些年也想明白了,争凡间天下有个屁用,几十年后还不是一坯黄土?只有入仙门,修得长生之术,才是最重要的!”王可摇了摇头。 “你得到长生之道了吗?”朱厌皱眉道。 “运气使然,我已经拜入仙门,得修仙长生之术!凡人间?我已经看不上了!”王可露出一丝轻笑。 “拜入仙门了?那是好事啊,你我终究相识一场,今日你回来,我敬你一杯!”朱厌将手中的那杯酒递给王可。 王可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忽然看到其手腕上的那串念珠。 幽月公主的那串念珠?自己相思珠感应的念珠,怎么会在朱厌的手腕上? 王可心中一沉,压下要说的话,接过了那杯酒。 见王可接过那杯酒,朱厌也是眼中一亮。 这壶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是剧毒之酒,这段时间,朱厌在地宫残害正道仙门弟子,定然有惨叫声传出,一旦有大动静,必定有侍卫前来查探,而每次,朱厌都会赐酒一杯,毒死那侍卫。用来震慑王宫内的其他人,让所有人都知道,半夜来王后寝宫打扰者,都是死!不然,今日侍卫闻声而来,自己还可以喝斥,明日嫔妃、宫女过来呢?后日大臣为了国事闯宫呢? 任何闯王后寝宫的理由都不可以,因为一旦发现地宫的秘密,自己可就万劫不复了啊。 赐死了几次人,再也没人敢乱闯王后寝宫了。这也是先前侍卫们一听王可要入王后寝宫,调头就跑的原因。 壶中是毒酒,王可他不知道啊!王可当年就已经达至先天境了,虽然朱厌自信自己现在就能镇压他,但,能用计为什么不用呢?一杯毒酒喝下肚,先天境也要死! 王可警觉无比,朱厌还担心王可不肯接过这杯酒呢,所以才陪王可说了半天废话,可如今,王可居然接过了?太好了! “朱厌,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来你王宫吗?”王可端着酒杯沉声问道。 王可盯着朱厌手腕上的念珠,心中越发担忧,幽月公主的念珠,怎么在朱厌手中? “你来?当然是找我叙旧的啊!我可是多年没给人斟过酒了!请吧!”朱厌盯着王可。 我管你来干什么的,现在本王有秘密在身,你都无关紧要了,死去吧! “不行,我有件事必须要问清楚!”王可摇了摇头。 “你我多年不见,现在又没有利益冲突,我做人王,你入仙门!你来,我自然欢迎,你想问我什么,都没问题,不过,你要先喝酒!”朱厌摇了摇头谈感情道。 王可看了看朱厌,其实已经察觉到这酒恐怕不简单了。朱厌这老小子,一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么……,不断让自己喝酒,难道有毒? 毒?我王可怕吗?我修炼大日不灭神功,将十万大山的所有毒都用了个遍,早已万毒不侵了!不管有没有毒,我都不怕! 一口,王可就将这杯酒吞了下去。 朱厌一见王可喝下了毒酒,顿时眼睛一亮,这酒,见血封喉,喝下就死的啊,哈哈,王可,看你还不死? “好了,现在我要问了,也希望你不要骗我!”王可深吸口气道。 “呃?你没事?”朱厌一愣。 难道毒性还没发作?不可能啊,之前赐死侍卫,哪个不是喝下就死? “能有什么事?我又不是一杯就倒!以前不是跟你喝过酒吗?我酒量你不知道?”王可皱眉道。 王可万毒不侵,刚才酒中的毒,比自己练功用的毒差远了,以至于王可都没有察觉里面有毒。 可这一幕看的朱厌无法理解,不可能啊? “来,我再给你倒一杯!”朱厌顿时又给王可倒了一杯酒。 “朱厌,你这是何意?”王可皱眉道。 “喝,喝完再说!”朱厌急切道。 王可脸色微沉,但,希望朱厌能好好告诉自己究竟,终究没有拒绝,又一口喝了下去。 依旧屁事没有! 朱厌抓着酒壶,脸上一阵僵硬。什么情况?为什么王可一点事没有?我这不是毒药鹤顶红吗? 难道,难道被王后换过酒了? 一定是了,一定是王后不知道情况,将我这壶酒换成正常的酒水了,这蠢妇,不是跟她说过了吗?不要动这壶酒,不要动这壶酒,她还给我换了?蠢妇,蠢妇! “朱厌,我要向你打听事情呢,你怎么老是给我劝酒啊?再说了,一直让我喝,你自己怎么不喝?你有什么企图?”王可沉声道。 “能有什么企图啊!多年不见,虽然当年有着矛盾,但,我如今也算体会到孤家寡人的冷楚了,周围没有一个能谈心的。能看到昔日之友归来,又能平身而谈,心里高兴!难免多敬了一杯酒,来,我陪你喝!我们边喝边聊,你找我什么事,我们兄弟俩,有什么不能说的!”朱厌笑着也给自己和王可各倒了一杯。 “我不是来喝酒的,今天真的有事!我也想好好跟你谈,但,你要是不肯告诉我,可别怪我不讲情义!”王可深吸口气道。 说着,王可一口喝了那杯酒。 “想问什么,你就说吧,你此次归来,到底什么目的?还秘密入宫?”朱厌皱眉试探道。 试探中,朱厌也一口将杯中酒喝了下去。 “我想问,你这串念珠,哪来的?”王可指着朱厌手腕上的念珠沉声道。 这一问,朱厌陡然脸色一变,这是自己最大的秘密啊,这念珠能遮盖自己的魔气,就算帮自己入魔的那群邪魔都不知道,王可怎么问起这念珠了? 这念珠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谁敢打探,那就是死,无论是谁!王可更不行! 一瞬间,朱厌杀念大起,根本不想和王可多废话,趁他没注意,一击将他毙命。 朱厌即将暴起,身形猛地一扑,可不知为何,骤然脑袋一阵轰鸣。 “噗!” 朱厌一口血喷出,直射王可而来。 王可一愣,躲了过去,血箭落地,顿时对地板一阵腐蚀。 “酒,酒,酒里有毒?”朱厌瞪眼脸色苍白的惊叫道。 王可:“…………!” 这什么情况?不是我下的毒啊!别赖我啊!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太疯狂了 朱厌被自己的毒酒毒的瞬间跌倒在地,面露痛苦之色! 王可此刻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朱厌?是你给我下毒,结果没毒到我?自己中招了?哈,哈哈哈,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毒辣啊!我在跟你叙旧,你在给我下毒?”王可冷声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事,噗!”朱厌再度一口毒血喷出。 王可冷着脸没有告知缘由。 而是探手去摘朱厌手腕上的念珠。 “你怎么没中毒!”朱厌瞪着王可继续叫着。 此毒酒,就是先天境也受不了,而朱厌却已经到了先天巅峰,加上入魔了,入魔之人修炼本来就要用毒,所以大多邪魔抗毒性还不错。朱厌要拖延时间,再过一会,自己就能将毒全部逼出来了。 “噗!” 朱厌吐出第三口毒血,顿时体内毒素少了大半。 但,此刻王可却一把将朱厌手中的念珠取了下来。 “你干什么?还给我!”朱厌惊叫道。 “嘭!” 王可一脚将其踹到了地上。 “哼,当年我走的时候,你就没有达到先天境,如今几十年了,你身体机能下降,先天境这道门槛更难跨越了吧,想害我,还要对我下毒?看来,你肯定对自己修为不自信,先天境还不到吧?还敢反抗?”王可冷声道。 “垮擦!” 朱厌顿时被王可踹倒在地,又是一口毒血喷出。 这一口毒血喷出,朱厌顿时体内毒酒几乎全部逼出了。 猛地一扭头,朱厌寒声道:“王可,你想死吗?” “想死?想死的是你!混账东西,居然敢在我酒里下毒?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刚才就被你毒杀了!朱厌,你在挑战我的耐性!”王可寒声道。 “你刚才没喝酒?难怪!”朱厌寒声道。 没喝吗?王可当然喝了,只是故意诱导朱厌,掩盖自己万毒不侵的秘密罢了。 “朱厌!你想杀我,那也别怪我无情了!说,这手串,你怎么得到的?”王可寒声道。 说着,王可还吓唬他的踹翻一旁桌子,踹的一阵轰鸣。 王可以为朱厌实力还不到先天境,又中了毒,肯定反抗不了的,所以王可也不想多废话了,直接审问了起来。 但,朱厌实力弱吗?这段时间入魔,不断的吞吃仙门弟子的鲜血与真元,修为早就达到了先天境巅峰,更在刚才逼出的全部毒血,此刻朱厌就是先天境巅峰,对付王可,易如反掌。 “呼!” 朱厌一挥手,似乎要一掌拍向王可。 “咳!” 就在此刻,一声女人的咳声在屋外响起。这一声咳嗽,让要爆发的朱厌陡然一激灵,清醒了过来。 此刻,外界好似有侍卫战战兢兢的开口:“启禀大王,青仙子归来,听到王后寝宫轰鸣之声,询问,可是出了状况?可需青仙子出手!” 外界侍卫开口,王可脸色一变,刚才自己踹翻桌子,弄的动静太大了?将外面的人引来了? 王可脸色一变,顿时取出一柄长剑放在朱厌喉咙处,让他别乱说。 “本王没事,去回禀青仙子,本王正在和王后取乐,不慎弄出了动静!”朱厌顿时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是!”那侍卫顿时迫不及待的跑远了。 外界,那侍卫快速跑向不远处一座屋檐之下,对着那屋顶恭敬一礼。 “启禀青仙子,大王说无碍,而且,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一个月,大王和王后的取乐,经常动静很大,有时还发出惨叫之声!”那侍卫恭敬道。 屋檐之上站着一名女子,不是旁人,却是之前追杀张正道的聂灭绝。 聂灭绝归来了,但,显然被张正道气的不轻,脸上怒气还没消除,刚回来就听到远处王后寝宫一声轰鸣,这大晚上的,怎么会有轰鸣之声?旁边的侍卫一点反应没有,这群侍卫耳聋不成?就问了一句。 结果这侍卫说是正常之事。 侍卫都习以为常了,自己多管闲事干什么?夫妻取乐的动静?夫妻房事的动静吧?啐! 本来气愤的聂灭绝听到这解释,顿时脸红的没有去查探了。 王后寝宫之中,王可看着朱厌对外的喊声,这才满意:“算你识相,哼!” 王可并不知道青仙子就是聂灭绝啊,否则也没有心思再审朱厌了。 朱厌此刻也是脸色难看至极。朱厌自信自己能一掌劈了王可!自己可是先天境巅峰啊,岂是王可能比的? 但,朱厌现在不敢动手了。因为王可将那串念珠抢去了,自己一动手,魔气就会外泄了。 听其他邪魔说,青仙子是正道绝世强者,眼里揉不进一点沙子,她若是看到谁有魔气,必然不顾一切诛杀。 这段时间青仙子经常在王宫居住,这也是自己堂堂君王,还要挖个地宫,更用王后掩饰,才敢偷偷修炼魔功的原因。 自己一旦动手,魔气外泄!可是要被青仙子诛杀的啊!此刻和王可对峙,万一引来青仙子,自己只要不小心泄露丝毫,也要暴露自己入魔的秘密啊,所以,绝对不能让青仙子知道这屋中之事。 特么,自己好好的先天境巅峰的力量,不能用? “说吧,这念珠,你哪来的?这念珠原来的主人呢?”王可冷冷的说道。 “哼,王可,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朱厌冷声道。 “你不说是吧?”王可手中长剑顶住朱厌脖子。 “杀啊?你杀我啊?杀了我,你什么都不会知道!”朱厌冷声道。 王可脸色一变,朱厌这老东西,是看出自己在乎幽月公主安危,才故意不肯说的?让我杀?你是看准了我不敢动你啊? 王可脸色一冷,翻手收起长剑,取出一根长鞭。 “啪!” 一鞭抽下去,顿时抽的朱厌脸上一道血痕,王可眼睛一瞪:“说,说不说!” “啊!”朱厌被抽的一声惨叫,不可思议的看向王可。 “你不说,我就继续抽!抽到你说为止!”王可冷声道。 “啪!啪!啪!” “啊,啊,啊,你敢,啊~~!” 朱厌狰狞的喊着,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王可,可特么,外面是青仙子,自己不能动用真气啊,只能被动挨打,四处逃窜。 逃出屋外?这一逃,屋中的事情不是被外面人知道了?青仙子若是看到我出去,一定会追查缘由的啊,我地宫门还没关呢,青仙子神识进来一扫,自己秘密岂不是全部暴露了? “够了,啊,不要打了,啊!将念珠还给我!”朱厌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嘴硬?你不说,我抽到你说为止!”王可冷声道。 朱厌不能用真气,王可能用啊,先天境第二重的修为,还不是将朱厌压得死死的?屋中惨叫声不断。 这惨叫声让外界的聂灭绝也露出一股疑惑之色。 “王后寝宫,这鞭打声,也是夫妻取乐?”聂灭绝面露疑惑的看向一旁侍卫。 “啊?是,这一个月,王后寝宫,经常有各种声音传来,鞭打声?这已经算是轻的了。”侍卫恭敬道。 聂灭绝脑海中出现王后拿小皮鞭抽朱厌的画面,顿时一脸嫌弃的看了眼远处王后寝宫:“朱氏后人,一代不如一代了,不好好处理政事,每天不知道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说着,聂灭绝扭过头去。 扭过头去之际,忽然听到王后寝宫王可的声音。 “你还不说?我就继续打了?”王可压低的沙哑声音从远处传来。 聂灭绝一愣:“王后寝宫,怎么还有别的男人声音?” 若不是听到朱厌惨叫,朱厌没有求救,聂灭绝都要闯进去了。 “青仙子,正常之事,这一个月,大王经常带人一起入王后寝宫,卑职已经看到好多次了,今天卑职亲眼见到,一个侍卫进入王后寝宫了!”那侍卫恭敬道。 聂灭绝一愣,脑袋有些没转过弯来。 朱厌夫妇,行房中之事,玩受虐游戏,还邀请别人一起参加?这还常有之事?今次是邀请了一个宫中侍卫一起?这朱厌,是变态吗?这种事,也能邀请别人一起参加?他不嫌恶心吗? “啊!”远处传来朱厌被鞭打的惨叫之声。 外面的侍卫一脸淡定和畏惧。聂灭绝自动补脑,那惨叫是下贱的欢喜? 聂灭绝脸色一阵难看:“变态!禽兽不如的变态!” 屋中的画面,聂灭绝已经不敢想象了,这世上还有如此变态之人?朱氏子孙真是恶心啊!在这里听,都污了耳朵。至于用神识扫一下?那更不可能,‘听’都嫌恶心,更别说‘看’了。 屋中惨叫继续。 朱厌也恨啊,自己明明有灭杀王可的手段,却只能强行憋着,任凭王可一顿毒打?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啊?青仙子,你多管闲事干什么? 地宫中的邪魔们,听到青仙子出现,自然不敢冒头,如此,屋中的画面就是王后依旧昏睡,王可踩着朱厌,不断抽打之中。 “说,你还不说吗?你再不说,我可要动真格的了!”王可压低声音威胁之中。 朱厌心里苦!地宫里的邪魔,心里惶恐!外界的聂灭绝满脸的恶心嫌弃! 王可右手拿着皮鞭,左手拿着蜡烛照着朱厌的脸。 朱厌此刻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了。 “还真是硬气啊?你不说,那我自己搜!”王可寒声道。 搜?这一搜要出事的啊,朱厌脸色一变。 “你是说着串念珠的主人,那个脸上有道刀疤的女子?”朱厌马上压低声音道。 王可一扭头,死死盯着朱厌:“不错,她就是幽月公主,她在哪?她的念珠怎么在你手中?” 朱厌脸上一阵抽动,终究说道:“那女子,是青仙子带来的!” “青仙子?外面的青仙子?是谁?”王可皱眉道。 “我们朱氏家族,世代称呼她为青仙子,但我知道,她还有一个名字,叫聂灭绝!”朱厌解释道。 “什么?聂灭绝是青仙子?”王可脸色一变。 刚才外面青仙子询问,其实是聂灭绝回来了?就站在门外? 王可顿时惊的一身冷汗,同时心中大骂张正道:“这混蛋,不是让他拖住聂灭绝吗,聂灭绝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还堵了我的门?” “没错,青仙子一个多月前来我王宫小住,我见到了那什么幽月公主,两人好像吵了一顿,我远远听的不多,看到青仙子将幽月公主的念珠摘了下来,说什么这念珠能遮掩她的真气属性,然后将念珠甩远了!幽月公主想要去取,青仙子却一把扣住了她,将她带着飞走了,我悄悄将念珠藏了起来!你要找什么幽月公主,你去问青仙子吧!”朱厌痛苦道。 “难怪念珠会在你手中,青仙子将幽月公主关押在哪?”王可沉声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远远听到青仙子和幽月公主对话,说她在俗世还有家族,虽然多年不联系了,但,她曾经悄悄打探过,家主叫什么聂天霸!青仙子说暂时将幽月公主关押到她那俗世家族,等什么冥魔大会时,再将幽月公主接回来!”朱厌解释道。 “聂天霸?聂家?怎么可能,聂灭绝出自朱仙镇的聂家?那怎么从来没有相认过?”王可眉头一挑惊奇道。 “朱仙镇?”朱厌好奇道。 王可却没有理会朱厌,陷入深思,忽然间,王可想起来了,之前出山门的时候,张神虚说得聂天霸告知,才来堵自己和张正道的。 当时没时间研究缘由,现在,全理顺了。王可明白了! 聂天霸因为再度关押了幽月公主,才断定自己和张正道会出山门救她的,所以祸水东引的。 幽月公主,肯定在他手中。朱厌没有骗自己? “哼,算你识相!”王可一声冷哼。 说话间,王可取出绳子,将朱厌捆绑吊了起来。 朱厌瞪眼王可,特么自己好想杀死王可啊,可为什么老天如此捉弄自己,只能任凭其捆绑?我一身力量,却只能憋着?为什么? “好了,朱厌,多谢你的消息,刚才你要毒杀我的事情,一笔勾销,别节外生枝,不然我回头弄死你!”王可瞪了眼朱厌。 说着,王可收拾了一番,就要出门。 “将念珠还给我,还给我!”朱厌惊怒道。 但,王可哪里会理会?又从一旁捡了一些被皮鞭抽碎的碎布,堵住朱厌的嘴巴,吱嘎一声,拉开了大门。 外面还有聂灭绝呢,王可必须马上离开。只可惜了这一屋子好东西,王可只能简单抓了一些值钱的塞在口袋。 “呜呜呜!”朱厌被堵住嘴,呜咽了几声,没敢喊。 朱厌空有一身力量啊,却不敢用,这事情闹得,朱厌都要憋疯了。好在王可这祸害走了。 王可出了王后寝宫,就将帽子压低,在月色下快速跑离。 远处,聂灭绝看到一个男人从王后寝宫出来了,原本嫌恶的表情,更加的恶心了起来。青王和王后的夫妻房事,真的还找了个侍卫陪伴啊?呸,真恶心! 四周侍卫却瞪大眼睛,这兄弟谁啊?这么厉害?还能活着出那个门? 王可也发现远处屋檐上的聂灭绝了,心中一个咯噔,压低帽子,不敢抬头,以免被发现,快速跑入阴暗之中,消失在了所有人视线之前。 这一次王宫之行,真是危险啊! 王可避开侍卫们,再度回到先前那口井处,手一撑,半个身子进入井中,就要原路返回了,临走前又看了眼聂灭绝。 远处那屋顶之上,聂灭绝负手而立的,本来只有她一人站在高处,皎洁月光之下,无比出尘,可这一刻,却又出现一名红衣男子。 那红衣男子从聂灭绝身后,抱住了聂灭绝。 “这女煞星也有男人?”王可惊奇道。 可惊奇之后,王可却是脸色大变。 因为,那从背后怀抱聂灭绝的男人,王可也认识。 “朱红衣?太阴魔教的堂主,这,这怎么可能?”王可惊愕不已。 不久前,狼仙镇,王可诓骗张神虚去隔壁讨要邪魔,结果引来天狼宗的雷劈的,当时一个魔教元婴境大佬,轰击天雷,叫嚣让陈天元来战的。那堂主就是朱红衣,王可看的清清楚楚。 眼前,朱红衣怀抱聂灭绝? 魔教堂主,搂抱东狼殿主?这画面传遍十万大山都不可能有人相信的啊,可这一幕却实实在在的出现在王可面前。 “这世界太疯狂了,猫跟老鼠都能好上了?” 王可没有喊,也不敢喊,瞬间钻入井中,向下潜去。太危险了,自己必须第一时间救出幽月公主。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孽缘 王宫的一个屋顶! 朱红衣骤然出现,从聂灭绝身后忽然将其抱住。 聂灭绝浑身一紧,脸色一变,猛地一用力。 “嘭!” 朱红衣被聂灭绝挣脱了开来。 “朱红衣,你给我放尊重点!”聂灭绝瞪眼道。 四周众侍卫一愣,惊奇的看着屋顶上忽然又多出来的一个男人。 朱红衣却是一挥手,顿时一阵雾气洒向四周侍卫,转眼,四周侍卫昏死过去。 “之前去天狼宗耍威风,现在也要在这里大杀四方吗?”聂灭绝眼睛一瞪。 “我去天狼宗的事情,你知道了?哈,青儿,你别介意,我不是怀疑你的话,我只是路过那里而已,结果遇到几个小瘪三骗我,我回头想找他们,他们为首的那个已经躲起来了,为了不让你误会,我都没有多追究,更没在狼仙镇多待,马上离开了,真的!”朱红衣苦笑道。 “那他们……!”聂灭绝指着四周侍卫冷冷道。 “放心,我的青儿,他们只是昏迷,明天就会醒,我们俩说话,岂能让别人听了墙角?”朱红衣笑道。 “哼!”聂灭绝一声冷哼。 “这不,我刚刚得到消息,有人敢在青京辱骂你,我第一时间就来了,叫什么张正道?在哪?我去杀了他!”朱红衣沉声道。 “我已经处理了,我的事,不要你管!你还是管管你朱氏子孙吧?哼!”聂灭绝冷声道。 “朱氏子孙?你是说朱厌?这小子,的确是狠了点,是当年我哥的后代子孙,我也看不惯他,可惜,如今朱氏子孙就他一个独苗!我也没办法,要不然,你不高兴,我随时将他撤了?”朱红衣叹息道。 “哼,我高不高兴,跟你有什么关系?”聂灭绝冷声道。 “青儿,你还在生我当年的气吗?当年,你我青梅竹马,虽然当初我们两个家族不同意,但,你我都是奋不顾身的,当年你对我可不是这样的?”朱红衣叹息道。 “哈,哈哈,你还好意思谈当年?我为什么叫聂灭绝,你忘记了吗?”聂灭绝红着眼睛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怪我,怪我!当年,你我约定一起拜入仙门修行,我却入了魔教!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谁让天狼宗当年看不起人,只收你为弟子,不肯收我呢?我这才入了魔教!”朱红衣叹息道。 “你是被逼的?那,你屠杀我聂家一族,吃我父母,也是被逼的?”聂灭绝寒声道。 “没有吃,是抽血而已,他们干尸,还在的啊,我都说了,刚入魔那会,我控制不了自己。当初到你聂家,你爹娘知道我入了魔教,对我冷嘲热讽,我本来就控制不了自己,被他们一刺激,我就魔性发作了,那又在月圆之夜,我魔性发作,我自己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了!”朱红衣叹息道。 “你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父母,我兄弟姐妹,被你这邪魔杀死,所以我发誓,灭绝一切邪魔,灭绝一切邪魔,所以我改名为聂灭绝,就是让我不要忘了那天之事,朱红衣,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聂灭绝红着眼睛寒声道。 “青儿,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这些年你也不会庇佑这大青王朝!”朱红衣安慰道。 “我不是因为你才帮你的,我是因为你哥,你哥当年从你手中救下了我聂家的残余分支,我才庇护他后人这些年的,现在,我可不管了!”聂灭绝寒声道。 “你诛魔成疯,魔教弟子都想除你而后快,所以,你才不敢让人知道你还有俗世亲属,以免被魔教惦记?其实,你不用那么担心!你能让正道不针对大青王朝,我怎么能让魔道针对朱仙镇的聂家呢?你难道还没发现吗?朱仙镇,朱仙镇,是以我朱红衣的‘姓’命名的,我早有交代,魔教弟子,不许前往朱仙镇的!”朱红衣郑重道。 “朱仙镇?朱?”聂灭绝一阵意外。 “还有,大青王朝,国号为‘青’,为什么?因为你,你青儿,你聂青青的名字中有个‘青’字!”朱红衣解释道。 “青?”聂灭绝咬着嘴唇。 “青儿,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忘过你!我想你了,青儿!”朱红衣踏前一步,还想再抱聂灭绝。 “你!”聂灭绝拔出长剑抵住朱红衣。 “青儿,我知道你心中的恨,所以这么多年了,不管我有多想你,我都强忍着,我都从来不敢见你!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一切已经过去了,不是吗?都过去了!”朱红衣温和道。 “过不去,过不去的!”聂灭绝眼睛湿润了起来。 “你为正道,我永远不去见你,也没脸见你。但,如今你入魔了,你也是魔道一员了,很快,你魔性就会发作,我们又是一类人了,我才敢来找你!青儿,魔尊将你魔化,更封了你为第五堂主,你知道我听到这消息的感受吗?”朱红衣看着聂灭绝深情道。 聂灭绝手中长剑颤动,眼睛通红。 “魔教弟子,对你怨言无数,我都帮你镇压着呢,谁敢说你坏话,我让他生不如死。你说要开一个‘冥魔大会’,我四处帮你发帖子!现在还没有多少魔教弟子知道你身份,冥魔大会之日,你公布身份,我会为你坐镇!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看低你!”朱红衣上前一步道。 “我,我不想入魔,我不想为魔!”聂灭绝好似崩溃一般,手中长剑跌落,整个人都哭成了泪人。 “我知道,我知道!”朱红衣一把抱住聂灭绝,任凭其崩溃般大哭。 ---------------- 第二天,王可、张正道已经出了青京,骑马快速奔驰之中。 “快,以最快的速度,我们回朱仙镇!”王可骑着马喝道。 一旁马上,张正道脸肿的跟猪头一样,全身更是肿了一圈,此刻一脸怨念的盯着王可。 “王可,我的脸还肿吗?”张正道终于忍不住的叫道。 王可看了眼张正道:“比昨晚看上去好多了,熊猫眼看上去有点萌!当然,整体看上去,还有点欠揍!” 萌你妹啊,欠揍你姥姥,张正道捂着依旧还火辣辣的脸上。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坑我?你知道我有多惨吗?聂灭绝打我有多狠吗?”张正道捂着脸愤恨道。 “路是你自己选的啊,昨天我给你选择,一人入王宫救公主,一人负责王宫外事宜,是你自己选在王宫外的啊!”王可甩锅道。 “我以为你说的只是接应就行,可你却让我被聂灭绝暴打,你看我脸肿的,还能看吗?不行,你必须赔偿我!”张正道不依不饶道。 “你跟我要钱?”王可瞪眼惊奇道。好似张正道在讲笑话一般。 张正道脸上涨的通红,王可这铁公鸡,自己怎么可能讹的到他的钱? “没错,这次,你必须赔我钱!一万斤灵石!”张正道心中积着一股怨气要爆发了。 “好啊,你不说,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哼,你自己要负责王宫外的,你也知道负责拖住聂灭绝的,可是呢,你拖住了吗?聂灭绝又回去了,你拖住个屁啊!我差点被她逮到。你知道我在王宫多凶险吗?不仅仅要面对青王,还要面对朱红衣,结果你还将聂灭绝放回去了,你知道我损失有多大吗?你只是肿了脸,受点皮肉之苦罢了,我呢?我可是九死一生,差点死在了里面!”王可瞪眼道。 “我!”张正道脸色一僵。 “你知道我受多大惊吓吗?你知道我在里面付出多大代价才找到这串念珠吗?我耗尽了所有人脉,更和昔日挚友反目成仇,我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不被你上司责罚,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牺牲这么大,你还还好意思跟我提钱?是你必须赔我损失才对!”王可瞪眼数落道。 张正道:“…………!” 怎么算到最后,我还要赔钱给王可?我被白打了? “来,我们一笔一笔算!”王可捋起袖子。 “哈,哈哈哈,王兄,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哈哈,这点皮肉之苦算什么?我们兄弟俩,谈什么钱不钱的啊!走,我们继续走,去朱仙镇要紧,哈哈哈!”张正道催促坐下马匹,一溜烟跑没了。 “别跑,亲兄弟,明算账,钱还没算清楚呢!”王可驾马追去。 二人吵闹中策马扬鞭,向着朱仙镇而去。 但,二人没有发现,此刻在云端之上,有着两只仙鹤,忽然锁定了王可与张正道。 两只仙鹤兴奋的一阵低鸣,好似在相互诉说着什么。 继而,一只仙鹤点了点头,翅膀一展,与另一只仙鹤分开了。 一只仙鹤在云间飞行,跟着王可、张正道二人,另一只仙鹤回去报信了。 ------------ 两天后,一座山峰之巅,那报信的仙鹤落下,在其面前,站着张神虚和一众金乌宗弟子。 “找到了?哈,哈哈哈,找到了?王可,张正道?这一次,我看你们往哪里跑!”张神虚狰狞的一声大喝。 “师兄,我们这就上路,我要将侮辱我的那两人碎尸万段!”昔日被王可扒光衣服的金丹境强者恨声道。 “没错,没错,师兄,我们差点被王可骗死在狼仙镇啊,我们要报仇!” “报仇!” …………………… ……………… …… 一群金乌宗弟子摩拳擦掌叫嚣之中。 “好!我们现在就走!从来没人敢骗我张神虚,这次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张神虚寒声道。 “是!”众金乌宗弟子应声道。 继而,张神虚带着一众金乌宗弟子,踏上四周的仙鹤,瞬间冲天而上。 “带路!”张神虚对着那报信的仙鹤下令道。 “唳!” 那报信的仙鹤一声长啸,飞天带路起来,身后跟着一大群的仙鹤,直冲王可所在的方向而去。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我不敢吃! 王可离开青京的第二天,青京之中的一个院落! “我要杀了王可,我要杀了王可,你们帮我一起去杀了王可,我要他死!”朱厌眼睛赤红的吼道。 “青王,你,你还是先养伤吧?”一个邪魔神色古怪道。 昨夜,众邪魔从地宫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朱厌被打的浑身赤条条的,一道道鞭痕狰狞如血,一些洒落在身上的蜡烛油更是让朱厌看起来好不凄惨。 担心暴露自身魔气,朱厌连捆着自己的绳子都没敢挣破,还是众邪魔帮朱厌解了那花式捆绑和口中布条的。 这一夜过后,朱厌就好似着了魔一样,不停的念着要杀死王可。 “你们帮不帮我?”朱厌红着眼睛看向众邪魔。 “我们也想啊,但是,我们要等着冥魔大会,这次堂主和那神秘的第五堂主,可是找来一个冥胎之身的女子,我们可不想错过!”众邪魔摇了摇头。 “冥魔大会,你们才能分食多少冥胎之身?我知道那冥胎之身在哪,我带你们去!”朱厌红着眼睛道。 “哦?”众邪魔惊讶道。 “王可刚才说漏嘴了,在朱仙镇!我听的清清楚楚,他去朱仙镇找幽月公主了,那幽月公主就是冥胎之身,我们去朱仙镇!”朱厌急切道。 众邪魔相互看了看,好似在分析朱厌说的是否属实。 “要不,你先去早朝?我们商量商量?”一个邪魔开口道。 “去他妈的早朝,本王这模样,还能见人吗?我要王可死,我要他死,还有,他拿了我的东西,我要拿回来,必须拿回来!”朱厌吼声道。 那掩盖自己魔气的念珠被王可拿走了,自己还上什么早朝啊,一旦被正道弟子发现有魔气在身,那肯定死定了啊。再说,这满脸鞭痕模样,能见人吗? 必须杀了王可报仇,拿回念珠才行。 “你们去不去,你们不去,我就一个人去了!到时,我就自己吃了冥胎之身,你们一个也别想吃!”朱厌狰狞道。 众邪魔相互看了看,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们相信你!” “那就走!”朱厌红着眼睛道。 “别,你先将这里处理一下,再哄哄你的王后,让她接下来几天,帮你遮掩一下!”一个邪魔劝道。 “好,好,你们也去叫人,叫亲近的邪魔,我们晚上出发,到时一起去朱仙镇!我要王可死!”朱厌寒声道。 “好!” ------------- 王可离开青京的第四天,十万大山的一个小溪旁! 王可、张正道坐在火堆旁,烤着一只仙鹤,张正道抓起一只流油的仙鹤翅膀就啃了起来。 “味道不错啊,想不到,这么多年下来了,你手艺一点没变,啊呜!”张正道啃着烤肉差点咬到舌头。 王可看着张正道吃,咽了咽口水,终究没有下口:“你喜欢吃,你就多吃点!” “你也吃啊!”张正道边吃边催促。 王可面部僵了僵:“我?我不敢吃,你来,你来!” “这有什么不敢吃的?你今天好奇怪啊!啊呜!这仙鹤肯定是张神虚那龟孙派来的,该死,我们行踪被它泄露了,气死我了!还是你说的对,这仙鹤捞不到油水,但味道不错!金乌宗培育的肉鹤,还真好吃,咦,王可,你吃点啊?啊呜!”张正道咬的满口汁水。 “金乌宗的仙鹤,我不敢吃,你来,你来!”王可面色古怪的拒绝着。 “你什么时候这么怕金乌宗了?嘿,你不吃就算,我自己还不够吃呢!”张正道一脸奇怪,但吃的更卖力了。 “刚才那猎户,你打发去朱仙镇了?王可,我发现,怎么到哪都有你的人啊?你到底安排了多少潜伏者啊,这在山林里的猎户,也喊你家主?啊呜!”张正道吃着肉不可思议道。 “这是我安排在朱仙镇附近的人,与朱仙镇互成犄角,之前是大表姐负责这一块的,要不然当初我怎么能一天就将大表姐招到朱仙镇?如今,大表姐换班了!由刚才的他在此驻扎!”王可给张正道夹着肉。 “他负责远程监视朱仙镇?不对,我看你意思,朱仙镇还有你王家人啊?都骗了朱仙镇那么多钱,你居然还敢留人在朱仙镇?不怕被砍死啊?”张正道好奇道。 “废话,朱仙镇我经营了十年,说丢就能丢了?当日逃跑的只是王家明面上的人,还有一些深度潜伏的眼线!”王可解释道。 “你这个变态!”张正道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可。 “变态你妹,要不是我未雨绸缪,当初能救出幽月公主?现在能知道朱仙镇情况?难道真的闷头闯进去?找死啊!”王可瞪了眼。 “朱仙镇什么情况?”张正道吃着肉好奇道。 “聂天霸果然还活着,又回来了!买理财产品的那些人,还有借钱给聂天霸的各大家族,都去聂家闹过了,可是,聂天霸太抠,一斤灵石也不给,结果发生了一些械斗冲突,最终,两败俱伤吧,暂时安定了!”王可给张正道夹肉道。 “聂天霸抠?他是被你骗光了所有钱,骗出了一屁股债,更被你抢了储物袋,他才拿不出灵石的吧?都是你造成的!啊呜!”张正道吃着王可递来的肉翻了翻白眼。 “放屁,我就拿他两个臭钱,他可是杀人了!幽月公主两个手下死的还不够惨吗?”王可瞪了眼张正道。 张正道自诩不要脸,可比起眼前王可,还真是自愧不如啊,特么,幽月公主死了两个手下,关你屁事。这也能是你骗聂天霸的借口? “那现在怎么办?直接闯入朱仙镇,我以金丹境实力,逼他交出幽月公主?”张正道吃了口肉好奇道。 “他要藏起了幽月公主,死不承认呢?你拿他怎么办?” “打到他说为止,他要不说,我杀了他!”张正道拿着鹤腿恶狠狠道。 王可看了眼张正道:“好,这事就交给你了!回头聂灭绝要是找来,不关我事啊!” 张正道吃到嘴里的肉忽然一顿,继而一哆嗦:“我,忘记聂灭绝了!” 现在有聂灭绝护着聂天霸,自己哪敢杀他?聂天霸又是狠角色,硬骨头,不可能屈打成招的,自己还问个屁啊! “再说了,聂灭绝会不会留给聂天霸厉害的法宝?万一……!”王可看向张正道。 张正道脸色一变,是啊,他要有厉害法宝,回头阴我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张正道担心问道。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现在两件事,一件是应付金乌宗的追杀,另一件是去朱仙镇找到幽月公主,二选一,你选哪个?”王可吃着鹤腿看向张正道。 又要选? 之前让我选,结果我被聂灭绝打的到现在脸上还浮肿着呢,如今又要选? “你先想想!”王可将最后一块烤肉递给张正道。 张正道沉思了一会,吞下最后一块鹤肉之际才下定决心。 “我实在不想招惹聂灭绝那女煞星了,我引开金乌宗弟子!我跑不过聂灭绝,难道还跑不过张神虚他们吗?就这么定了,你别跟我抢,我负责引开张神虚他们!”张正道挑了个容易的活! “好,那你可要记清楚了,一定要让金乌宗弟子不断看到你才行,否则,你躲起来,他们找不到你,就找朱仙镇去了!”王可郑重道。 “不能躲?你开什么玩笑?他们骑鹤,我踩飞剑,我要消耗多少真元?回头还不被累死?”张正道顿时拒绝道。 “你若是躲起来,他们找朱仙镇去,我怎么办?”王可皱眉道。 “那我不管,我只负责引开金乌宗弟子,他们去朱仙镇可不关我事!”张正道顿时流氓道。 “你就知道偷懒,我若出事,谁救幽月公主?你不在乎上司的责罚啦?”王可皱眉道。 “好了,好了,我不躲还不行?不过,万一金乌宗弟子不肯追杀我,非要去朱仙镇,你可别怪我!”张正道顿时安慰道。 张正道心里想着,先糊弄住王可再说,让我不许躲?一直暴露?开什么玩笑,该躲的时候,我还是要躲,反正倒霉的是王可。 “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王可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你要相信我的人品!”张正道以为糊弄住王可了,得意的笑道。 “无所谓了,反正你已经吃了这只仙鹤!”王可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张正道一愣。 “你不知道吗?金乌宗的仙鹤,能感应到彼此的位置,哪怕死了几天,也能感应!你现在将这只仙鹤全部吃下肚了,金乌宗所有仙鹤在几天内都能感应到你位置啊!反正你又不躲!”王可解释道。 “什么?我吃了这仙鹤的肉,就被所有仙鹤锁定了?它们时刻能感应到我位置?你,你骗我,王可!”张正道惊叫道。 “我没骗你啊,我都说了,我不敢吃这肉,是你非要吃的!”王可甩锅道。 张正道瞪眼:“………………!” 现场寂静了几个呼吸时间。 “王可,你害死我了,我跟你拼了!”张正道顿时气的要扑向王可。 “你不是说,不躲的吗?这和不躲有什么区别?放心,张神虚是金丹境,你也是金丹境,难道还跑不过他?”王可安慰道。 “我不管,我要掐死你!你这贪生怕死之徒,自己害怕金乌宗追杀,我就不怕了?”张正道欲哭无泪的吼道。 “谁说我怕金乌宗追杀的?”王可瞪眼道。 “你不怕?”张正道不信道。 “我当然不怕,金乌宗弟子怎么可能杀得了我?我只是担心收不住力,一不小心一剑将他们全部杀了!我是要救他们,才将应付金乌宗的事情交给你的,我是为了正道长存!我不想杀人!”王可郑重道。 张正道瞪着眼睛,似要窒息般的看着这不要脸的王可,你特么一个先天境第二重,一剑就能将一群金丹境杀死了?你怎么有脸吹这牛皮的?你怎么不说能一剑斩了元婴境啊? 王可一本正经道:“我真不想杀人!” 王可说的是实话,自己受到威胁,体内大日不灭神剑可是会护主反击的啊! 可打死张正道也不相信王可的话,只觉得,自己引以为豪的不要脸,跟王可一比,屁都不是!世上尽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唳~~~~~~~~~~~~~~!” 就在此刻,远处天空传来一声仙鹤的悲鸣。二人脸色一变,扭头望去,果然,遥远处的云间,隐约看到大片仙鹤飞来。 群鹤好似发现同伴被吃了,心生悲鸣,一声长啸,众仙鹤顿时跟着一起悲鸣长啸,继而气势汹汹的扑向王可、张正道所在。 “这么快就来了?”张正道惊叫道。 “快走吧!”王可拉着张正道就跑到林中。 在林中,王可拿出一个穿着自己衣服的稻草人塞给张正道。 “带上我这替身,快跑吧!踩着飞剑跑!” 王可催促中一把将张正道推出小树林,暴露在了所有人前。 张正道:“………………!” “在那里,别给他跑了!” “他吃了鹤十九,他这混蛋,吃了鹤十九,我养多少年了,我跟你拼了!” “不要跑!” …………………… ……………… …… 远处一片仇呼。全部杀向张正道。 “王可,你这王八蛋!要是救不了幽月公主,回头我就跟你同归于尽!”张正道郁闷的一声喝骂,踩着飞剑顿时向着远处飞去。 张正道飞远,身后骑鹤的金乌宗弟子也快速追击而去。 “别给他跑了!” “踩飞剑遁逃?需要消耗大量真元,他们飞不远的,快追!” “我要杀了这混蛋!” …………………… ……………… …… 远处传来一片追杀之声。 王可站在林中,目送一大群人离开,长嘘口气:“好疯狂的金乌宗!张神虚也太小气了,用得着这么多人吗?呸!”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可还记得我王可? 朱仙镇,聂家一个隐秘的水牢之中。 幽月公主此刻,被关押在水牢一个囚笼之中,冷冷的看着囚笼外的聂天霸。 “幽月公主?想不到吧,这才几个月啊?你又被关进来了?”聂天霸脸上露出一股得意之色。 “聂天霸,你别得意的太早!”幽月公主冷声道。 “得意的太早?哼,我不是得意的太早,我是得意的太迟了!到现在,我才知道,我有一个姑祖,居然在天狼宗身居高位?凭什么?凭什么不管我聂家?知道我这些年带领聂家生存的有多艰难吗?我上求仙门而不得,她却在顶级仙门身居高位,对我们不管不顾?凭什么?凭什么到现在才来找我?”聂天霸眼中闪过一股凶怒。 “聂灭绝来找你?你还不满意?”幽月公主不解道。 “她要是早来半年该多好?早来半年?”聂天霸脸上闪过一股郁闷之色。 “你又不是魔教弟子,埋怨什么?以后聂灭绝接引你去天狼宗,对你不是最好的事情吗?”幽月公主皱眉不解道。 聂天霸冷冷的看了眼幽月公主,并没有解释。 “罢了!就当没有这个姑祖。这两天,我姑祖就会派人来接你了!到时,你早点走,哼!”聂天霸冷声道。 “聂灭绝?她疯了!居然将我交给你看押?”幽月公主郁闷道。 “你到时跟她去说啊,不过看起来,你也活不了两天了!”聂天霸冷笑道。 “不,很快会有人来救我的!”幽月公主却是不输道。 “救你?哈哈哈哈,你知道这是哪吗?这是我聂家水牢,谁也不可能将你救出去的!”聂天霸冷声道。 “上次,我不是被救出去了吗?上次可以,这次一样可以!”幽月公主自信道。 “上次?”聂天霸脸色一黑。 上次幽月公主被骗出去,根本就是奇耻大辱啊。 “不会了,这次不会了,上次我是听了王可欺骗,被外界声音干扰了,这一次,我会封了这里,让外面的声音传不进来,我听不到任何欺骗的声音,就谁也别想再将你骗出去!”聂天霸冷声道。 “你……!”幽月公主脸色一变。 “也就这两天,我姑祖就来接你了,到时你一死,我就不用管了!放心,会有人给你陪葬的!”聂天霸冷笑道。 “给我陪葬?谁?”幽月公主似有不好预感。 “还能有谁?当然是王可、张正道啊,哼,居然捡了这么大便宜,拜在了天狼宗门下,他们很在乎你的死活吧?”聂天霸冷笑道。 “你什么意思?”幽月公主担心道。 “没什么意思,他们若是想要救你,只要出了天狼宗山门,我保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之地!”聂天霸冷笑道。 “不可能的,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幽月公主焦急道。 幽月公主悄悄留下相思珠,就是等待王可、张正道来救的啊,他们怎么可以出事? “哈哈哈哈,那就等着瞧吧!”聂天霸得意的笑道。 “聂天霸,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王可出天狼宗,会有危险?你给我说清楚!”幽月公主隔着囚笼叫着。 但,聂天霸却不理会,而是走向水牢的另一边。 另一边,一个聂家子弟等候之中。 “家主,您今天还不出这水牢吗?”那聂家子弟问道。 “不出,姑祖这两天就要来了,绝对不能出任何乱子,此事也不要让别人知晓,以免错失机缘!”聂天霸沉声道。 “家主放心,关押幽月公主这水牢,我聂家只有区区三人知晓,我家族子弟都不知晓此处,这一次,我们不会再犯上次的错误了!”那聂家子弟恭敬道。 “嗯,上一次,我就是听他们太多关于王可的谣言了,结果被王可那骗子所骗,这一次,任何谣言我都不会再听!我就在这水牢之中闭关,等姑祖归来!”聂天霸沉声道。 “是!”那聂家子弟恭敬道。 “姑祖赐给我一柄飞剑,我要好好祭炼,你等也处理好聂家各种事宜,不许出任何问题!”聂天霸冷声道。 “是!” “出去吧,除非姑祖归来,谁不许再入此水牢!还有,封了这水牢,我不要听到外界任何声音!”聂天霸沉声道。 “是!” 那聂家子弟踏步出了水牢。将水牢石门轰然关上。 而聂天霸却盘膝坐在墙角,掌心出现一柄飞剑祭炼了起来。 至于幽月公主身上有什么,聂天霸没有动,因为幽月公主身上有聂灭绝下的禁制,自己根本靠近不了! “聂天霸,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王可会有危险,为什么?”幽月公主焦急的催促之中。 但,聂天霸却不理会,而是研究那飞剑操作去了。 幽月公主越发焦急。自己留下相思珠,难道要害了王可? 这都一个月下来了,王可不会已经……? 越想,幽月公主越是担心,可就在幽月公主担心之际,陡然好似听到某个声音一般。 “各位?可还记得我王可?” 那声音极为飘渺,好似从心底深处传来一般,让幽月公主一愣。 “王可的声音?这怎么可能?”幽月公主惊讶道。 幽月公主顿时安静下来,闭目用心去感受,顿时好似看到一个画面一般,王可一身黑色衣袍,站在一个高台之上,高台之下,此刻围满了人。王可好似在演讲? 王可在演讲?什么情况?我心底怎么会出现这个画面? 幽月公主忽然神色一动,想起来了。 “我明白了,相思珠?我娘给我的法宝,那串相思珠?当年我娘帮我彻底炼化了,我能和那串念珠有心灵感应,只要念珠离我不远,我就能感应到念珠附近的画面和声音?之前被聂灭绝扔在了那什么凡人王朝,现在出现在我附近了?我能看到画面?王可?王可找到了那串念珠,并且找到这里来了?王可来救我了 ?他没事,他没事?聂天霸是骗我的?” 幽月公主一时间喜极而涕,擦了擦泪水。 不远处祭炼飞剑的聂天霸一阵茫然,不知道幽月公主怎么了? 幽月公主尝试联系那串念珠,可惜,怎么也无法将自己消息传递出去,最多只能听到念珠附近的声音,能看到念珠附近的画面。 念珠被王可戴在手腕之上,站在高台,对着无数人侃侃而谈? “王可?谢谢你来救我!”幽月公主感激的坐在一旁,闭目温柔的看着画面中的王可。 ------------ 朱仙镇!一个修仙家族大厅。 “嘭!” 一个茶杯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一群家族子弟看着摔茶杯的家主。 “欺人太甚,聂天霸!居然让我去找王可要钱?当初我可是借给他的,他不还钱,你们去要,聂家居然还打伤你们?”那家主冷声道。 “是的,家主!不仅仅我们,还有几个家族去要钱,都没要到,都被打了,当然,聂家子弟也有很多受伤了,我们……!”一个家族子弟脸色难看道。 “家主,我们这个月的月俸,什么时候给啊?我修炼到一个关卡了,要钱去买冲关灵药啊!” “家主,我上次与妖兽搏杀,才采到的灵药,您说家族会照价补偿的,我这边急需灵石啊,家主,能不能……!” “家主,我没钱买炼器材料了!” “家主,我存在家里的钱,什么时候能支取啊?快要没米下锅了!” …………………… ……………… ………… 一群家族子弟催促之中。 “催催催,就知道催,我要是有钱,不给你们吗?我们的钱,全部被聂家拿去了!”那家主气愤道。 “家主,当初您借给聂天霸,对付王可!可曾告知我等?”有人不服道。 四周家族子弟没钱了,焦躁中不断挑衅家主的权威,以至于此家主越发烦躁,家庭矛盾导致一场家变即将开始。 就在此刻,大厅中吵闹不停的时候,一个管家冲入大厅。 “家主,刚才门外来了一个送信的,言说可解家主之困!”那管家递出一封信。 “解我之困?除非聂天霸还钱!”那家主郁闷的还是拆开的信封。 信封上只有一列字。 “你想讨回买理财产品的钱吗?你想讨回被聂天霸骗去的钱吗?正午时分,工一茶社,大秤分金!过时不候!” 一列字,看的那家主陡然眼皮一挑,整个人拳头都捏了起来。 正午时分?工一茶社?大秤分金?大秤分金?难道……? “家主?什么信啊?”有子弟好奇道。 “有钱了?要有钱了?快,叫上族里的各子弟,我们去工一茶社,我倒要看看,这钱从何来!”家主顿时下令道。 众家族子弟听说有钱了都是一愣,继而快速接过信函看了起来,这是谁送来的啊?不过,谁送来都不重要,正午时分,一切见分晓,哪还管其它,反正去了也不会损失什么,万一这信上真的变出钱来呢?去,必须去! 这一幕不仅仅在此家族发生,而是全镇几乎所有家族都发生了,不仅仅如此,那些曾经买理财产品的普通不义之修仙者,也纷纷收到了信函。 正午还未到,镇上的工一茶社就被围的人山人海了。 今天,工一茶社的员工却好似早有所料,不断的引着所有人去了后院。 后院很大,好似一个大广场一般,可以容纳数千人。 后院聚来镇上越来越多的强者,一个个好奇工一茶社这次聚会的目的,同时看向后院中心的一个高台。 高台之上有着一个帘子,但众人急切的目光下,还是能隐约看到一个男子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静静等待之中。 “工一茶社的掌柜何在?用一封不明不白的信,将我们叫来,是何居心?” “没错,不是说大秤分金的吗?钱呢?” “你们要替王可、聂天霸还钱吗?钱呢?” “要是今天看不到钱,我砸了你们工一茶社!” ………………………… ……………… …… 一时间,诺大的后院吵吵嚷嚷,叫嚣之中。各大修仙家主,任凭自己家族子弟叫嚣,一个个并没有开口,只是眯眼好奇的看向那高台上的帘子之后。 到底是谁?好大的手笔,将全镇强者全部聚来了?不怕待会大家暴起,将你生撕了吗? “午时已到!”工一茶社的掌柜一声高喝。 顿时,整个后院都是一静,就看到那高台上的帘子缓缓拉开。 帘后的太师椅上,一身黑色衣袍的男子,缓缓站起身来。 当看到那男子的脸,来此的近乎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似饿狗看到了肉骨头,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其生吞活剥了一般。 “各位?可还记得我王可?” 那黑衣衣袍男子不是旁人,正是王可,放下茶杯,笑着看向众人。 可还记得你王可?你化成灰我们都认得,你这个大骗子,你还有脸回来? 还钱,快还钱! 正文 第四十八章 最痛苦的事 朱仙镇,工一茶社后院! “还钱,将我的钱还给我!” “你这个大骗子,你还有胆回来?老子杀了你!” “我的钱呢?钱呢?” …………………… ………… …… 在看到王可的一瞬间,工一茶社后院瞬间炸开了锅,无数叫喊声伴随着无数怨气冲天而上,整个朱仙镇都能听到工一茶社后院的叫嚷一般。 一个个修仙者赤红着眼睛,撸起袖子,抓起兵器,似要大干一场。 海啸般的怒气,看的王可一众属下都是一阵胆寒,生怕被这群人撕了,也就王可,艺高人胆大,站在高台之上,佁然不动。 待第一波凶势喝骂结束,王可才抢着缝隙说了一句。 “今天,我就是回来谈钱的,请不要吵,不要耽搁大家时间!”王可一声高呼。 “你耽搁我们的时间还少吗?” “别吵了,听王可说,听他说!” “你们要吵到什么时候?我们是来要钱的,不是听你抱怨的,闭嘴,闭嘴,听王可说!” “闭嘴,通通闭嘴,不想要回钱的,滚出去!” …………………… ……………… …… 一时间,后院之中各种焦躁的声音传来,一些人还想抱怨被王可欺骗的经历,但,另一些人急着要回钱,不断喝斥彼此。 王可看着人群中自己安排的一些‘托’在努力维持秩序,也不着急,等着大家的一阵清醒。 果然,在一群‘托’的‘听王可说’下,四周渐渐安静了下来。 “说,你说!”有人叫道。 王可点了点头:“我回朱仙镇已经几天了,这几天听到镇上很多流言,说我卖理财产品,只为了卷款私逃,我用假幽月公主,去骗了聂天霸的真幽月公主,我又骗了聂天霸很多钱,导致聂天霸向各位家主借了很多钱,以至于,如今朱仙镇到处没钱!大家更是急疯了!” “不错!”下方有人叫道。 “放屁!”王可冲着那应声之人一声怒喝。 “你说什么?”那人瞪眼道。 “听王可说,你别插嘴,你别耽搁大家时间!”一旁的‘托’顿时拉住那人。 王可深吸口气,酝酿了一会情绪:“我能理解大家焦躁的心情,但,因为你们心情焦躁,就失去最基本的判断了吗?这种拙劣的借口,你们也分不清?” “听他说,听他说,我们不要打断!”人群中的‘托’不断安抚大家。 “我王可在朱仙镇十年了,十年了!你们都认识我王可,我王可这十年做买卖,可有一件不诚信的?我王可以前骗过你们谁?在此之前,有人在我王可面前上过当?有吗?有谁?”王可冲着所有人一声大喊。 这一声喊,却将所有人的躁动喊平静了下去。 这十年,王可一直诚信经营,虽然为朱仙镇首富,但,谁也挑不出毛病啊!谁能想到王可这十年只是在建立‘信誉’的人设呢? 大家被王可喊沉默了。 “再来说说聂天霸,聂天霸人品如何?你们这里但凡有一人夸聂天霸人品好!那就当我王可刚才什么也没说,有吗?有人夸聂天霸的吗?有吗?”王可冲着所有人叫道。 众人脸色一沉,聂家霸道,以聂天霸为最,欺行霸市也就罢了,前段时间大家去聂家讨债,都吃了大亏,很多人都被打了,谁会夸聂天霸? “好了,问题来了,你们不相信我王可,却去相信聂天霸的花言巧语?这就是你们的判断?你们脑袋有病吧?”王可冲着大家骂道。 这一刻的斥骂,众人虽然生气,但,却陷入了一股沉思。特么,难道我想错了? “王可,别说这些没用的。还钱!将我们的钱还回来,我们听你说三天三夜都没事,我们陪你骂聂天霸三天三夜都没事,先还钱!”一个家主叫道。 “没错,还钱,先还钱!”所有人顿时被带动道。 人群再度沸腾了起来。 王可等了一会,大家才慢慢安静,当然,人群中那些喊‘别说了,听王可说’的人功不可没。 “这位是黄家主吧?这几天我也打听清楚情况了,你找我要钱?呵,我也问问你,我和你黄家借过钱吗?”王可看向那家主。 “我当初……” “你当初被聂天霸拉去签字借款了,你是借给的聂天霸,不是借给我,还有,各位家主,你们也搞清楚,你们被聂天霸骗去的钱,不关我事,我王可拿过的钱,绝对会认,不是我王可拿的钱,谁也别想赖我身上!我只对理财产品的钱负责!”王可一声喝斥。 “对!”人群中买理财产品的人顿时一阵激动。 顿时,众家主的话全部被堵了回去。一个个脸色涨的通红。今天的钱,是要不回来了?一众家主顿时要暴起。 “当然,我知道,诸位家主的钱丢了,今天邀请你们来,就是要帮你们找回来的!诸位家主,稍安勿躁!”王可开口道。 帮我们找回钱?刚刚要暴起的一众家主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深深的吸了口气,王可看向所有人:“诸位,我王可在朱仙镇十年了,诸位看着我王家一步一步崛起的!你们丢了钱,我替你们难过,但,我呢?我王家一百六十口人,一百六十口人全没了!全没了!” 王可面露悲痛之色。引得众人一阵疑惑。 “我今日,为何要穿这身黑衣?这不是我品味变了,这是为了祭奠我王家一百六十口冤死亡灵啊!你们知道吗?你们只是丢了钱,我王家丢了全族人的命啊,你们知道吗?”王可红着眼睛对着所有人吼道。 这一吼,看的所有人都露出惊讶之色,这王可的话,什么意思? “王家主,你说你王家灭族了?是怎么回事?谁干的?”人群中的‘托’一声高呼,问出了所有人心中不怎么关心的话。 “那日,我王家付出巨大代价,抓住了幽月公主!带回府上,准备等待金乌宗来人的,你等非要参观,我王可与诸位相处,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也没有拒绝,结果,被聂天霸盯上了,他为了抢幽月公主,一夜之间,将我王家连根拔起,若不是我跑得快,带着幽月公主逃了,我现在恐怕……!”王可露出一股痛苦之色。 “你说谎吧?你那个是假幽月公主,你用来骗聂天霸真幽月公主的,还骗了我们很多门票钱!”一个家主顿时叫嚷道。 其他人正要附喝,却被王可一声打断:“这位家主,你中了聂天霸的毒了,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我用眼睛看的,你王家根本没有打斗的痕迹,王家大宅有地道,你将王家全部搬空了,连厕纸都不放过!”那家主瞪眼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亲眼所见?这种事,用脑子想想也不可能啊!”王可冷笑的打断道。 人群中的‘托’顿时皱眉开口道:“现在想想,也不太可能,王家主可是朱仙镇首富啊,首富啊,每天多少灵石进账,怎么可能在乎一张厕纸?这聂天霸用力太猛,故意骗我的破绽吧?” 所有人一愣,的确,首富啊,首富啊,每天眼睛只盯着一张厕纸吗?打死大家也不相信啊。 “可是你王家大宅……!”那家主还想问。 “没错,没有打斗痕迹,那是因为聂天霸买通了我家的厨子,我们都中毒了,全部毒倒了,怎么可能有打斗痕迹?至于地道?我不清楚情况,我不知道哪来的地道?我猜想,是聂家早有灭我王家的企图,早就开始挖地道了,都是聂天霸干的!最后又栽赃给我,哈哈,你们看不明白吗?”王可冲着那家主喝斥道。 众强者眉头微皱。好似找不出王可话中的破绽。 “那金乌宗张神虚呢?他可是金丹境,我亲眼所见,一指头就将聂天霸撞飞了!”一个家族说道。 “来,工一茶社的掌柜,来,你用刀劈我!”王可对着工一茶社掌柜叫道。 众人不解中,工一茶社掌柜走上高台,一刀斩向王可,那长刀上罡气四射,威力无穷,卷起一阵狂风,似要将王可一刀劈了一般。 “当!” 王可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刀罡。 “什么?工一茶社的掌柜,可是先天境第二重啊,王可两根手指接?这不可能的!除非他金丹境了!”有人叫道。 “你懂什么?这是演戏,王可和工一茶社掌柜演戏,没有真劈下!你再看,那刀上还有裂缝,之前做过手脚了。”人群中的‘托’解释道。 就看到王可指头一弹。 “嘭!” 工一茶社掌柜自己震散了刀罡,那本来就被做过手机的长刀轰然崩碎,而掌柜‘啊’的一声惨叫,倒飞而出,撞到不远处一个矮墙,就看到那原先被做过手脚的矮墙,瞬间崩塌。 这一幕,就是当初张神虚一指败聂天霸的画面。 一模一样?看的一众家主张大嘴巴。 “聂天霸当初,为了逃债?故意演戏?张神虚是假的?是聂天霸故意找来演戏的骗子?”众家主反应了过来。 “不可能,不可能,张神虚穿的那衣服材质,就是金乌宗弟子的,我是做法宝衣服生意的,我能一眼看的出来,金乌宗的宝衣,与外界不同,他肯定是金乌宗弟子!”人群中有人叫道。 众人正在疑惑,却看到王可翻手从储物袋掏出一件衣袍扔了出去:“你看看,是不是这种材质的!” 这是王可和张正道,不久前在狼仙镇,从一个金丹境金乌宗弟子身上扒下来的。正宗金乌宗金丹境弟子的衣服。 那掌柜扑上去检查,四周所有人都好奇的望来,等着他的结果。 “咦?不可能啊,这不可能啊,金乌宗金丹弟子的宝衣?你怎么有?”那掌柜惊奇的看向王可。 “呵,你是见识少了!别乱否定!聂天霸都找人冒充金乌宗弟子了,找件衣服很难吗?朱仙镇没有的卖,别的仙镇就没有吗?这是我在别的仙镇买的,那里这种衣服多得是,你要多少,跟我说,我回头帮你代购,如何?”王可不屑道。 那掌柜也去过别的仙镇,为什么没看到过?可事实就是如此,王可甩手就是一件,的确是自己孤陋寡闻了!那掌柜脸上憋得通红,终究不知如何反驳。 “不对,不对,衣服你可以说是买的,但,那仙鹤呢?张神虚可是骑着仙鹤的啊,那种仙鹤我认识,绝对是金乌宗的标志!”又一个家主瞪眼道。 “对啊,仙鹤,这是金乌宗标志!张神虚骑着仙鹤的!我们认识!”又有人附喝道。 而王可招手间,工一茶社的伙计端来一个火盆。 王可从储物袋取出一根昨天刚拔下来的仙鹤羽毛:“来看看,是不是这个?” 众家主一愣,上前检查,那羽毛和张神虚骑鹤的羽毛一模一样? “这是……?”一个家主不解道。 “你们困在朱仙镇太久了,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什么金乌宗特有的仙禽?哈哈,别的地方多得是,这也是我在别的仙镇买的,仙鹤肉可以食用,这些仙鹤羽毛是用来烧着取暖的!”王可说道。 说着,将那羽毛放入火盆烧了起来。 四周众人张口愕然,烧妖兽级别的仙鹤羽毛取暖?这,这,这怎么可能? “你将羽毛烧了,是毁灭证据吗?”一个家主不依不饶道。 可,下一刻,王可抓出一把仙鹤的大羽毛,递给一众家主。 “别急,我这多得是,你们也烧烧,找找感觉!”王可对众人说道。 妖兽级仙鹤羽毛啊,用来烧?王可以前开的成衣铺,里面售卖的那种的羽绒服,用来做羽绒服该多好啊! 众人检查了一番,确定和张神虚骑的仙鹤一样羽毛之时,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烧火取暖,不会用木材吗?这何止是浪费啊?简直暴殄天物啊。但,王可不烧不行啊,存在储物手镯还能封闭气息,这拿出来,不赶紧烧了,很快就会被金乌宗其它仙鹤感受到的啊。 “为什么?这不浪费吗?”有家主不舍道。 “人家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质无华,且枯燥无味的!”王可拍了拍那家主肩膀说道。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那是因为你穷,限制了你想象有钱人的生活。 众家主好想反驳啊,可,王可在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自己根本反驳不了啊。 “假的,全是假的,原来,聂天霸后来说的话,都是假的?他骗我们的钱?他故意骗我们的钱?”一个家主忽然站了起来。 “连金乌宗弟子,都是假的!什么三次张上仙?放屁,当我们是傻子吗?” “骗了我们的钱不还,还打伤我们,聂天霸,你这个骗子!” “我全族的钱,我全族的钱!” ………………………… …………………… ………… 众家主在确定张神虚是假货以后,所有人都对聂天霸充满了滔天恨意,特么,将我们当大傻子吗?骗的我们团团转? “诸位,你们知道这世上什么最痛苦吗?”王可叫道。 所有人都一起看向王可。 “世上最痛苦的莫过于,人还活着,钱没了!”王可语重心长道。 正文 第四十九章 一起去救王夫人 朱仙镇,聂家! “三叔,不好了,不好了!”一个聂家子弟跑入聂家大院。 “怎么回事?镇上怎么那么吵?”一个聂家老者沉声问道。 “我刚才去工一茶社看了,好多人!我挤不进去!我在外面听到里面喊什么王可?三叔,是不是王可回来了?”那聂家弟子担心道。 “怎么可能?王可要是能回来,还不是被生吞活剥了?”老者冷声道。 “里面可能就是在生吞活剥王可啊?我们要不要通知家主啊?” “通知不了,家主说了闭关,我也不知道家主去哪了!你们再去,挤进去看看怎么回事!”那老者沉声道。 “是!” ------------- 聂家水牢。 囚笼中的幽月公主闭目感应相思珠,看清了工一茶社发生的一切。听着王可在那里颠倒黑白,广而告之的忽悠着一群修仙者。 这种睁眼说瞎话的事情,若是以前有人跟幽月公主提,幽月公主怎么也不可能相信的啊。 今天,还真是长见识。 “世上最痛苦的莫过于,人还活着,钱没了!” 听到王可这句话,幽月公主终于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这一笑,引的不远处祭炼飞剑的聂天霸一激灵,睁开眼睛看向幽月公主。 什么情况?刚才幽月公主不是发疯的吵闹吗?现在怎么笑起来了?她疯了吧? “幽月公主,你笑什么?”聂天霸无法理解道。 “没什么,只觉得你要倒霉了!”幽月公主笑道。 “倒霉?哼,王可倒霉,我都不会倒霉!上次被骗了一次,这一次,你以为我还会被你们的花言巧语欺骗?更何况,你骗人的本事比王可差远了,哼!”聂天霸一声冷哼,不理会幽月公主。 幽月公主心神全部在工一茶社的高台之上,自然也没有和聂天霸争辩的心思。 画面中,王可一句‘世上最痛苦的莫过于,人还活着,钱没了!’之后,整个工一茶社的后院都陷入了一股死寂和烦躁。 好扎心啊!刀刀刺我们心尖上了啊! 痛苦?是啊,这段时间大家都好痛苦啊!虽然这些钱,也是不义之财,是自己这些年干坏事弄来的,但,也是我的钱啊,这么平白丢了,我们不心痛吗? 王可当初售卖理财产品的对象,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王可现在忽悠起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王可,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钱呢?你来信说的大秤分金呢?钱呢?”一个家主叫道。 “对啊,王可,钱在哪?我买的理财产品,你看,这里有合约,我都带来了,你还钱,我不要利息了,你将本金还给我!”众人也纷纷叫着。 这一刻,大家也接受了是聂天霸骗的自己,可没见到钱,谁骗自己的还重要吗?你只要给钱,我们全都相信你! “现在,我们来谈钱!”王可一声高喝。 不需要人群中的‘托’开口了,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 “诸位的钱,可以分成两个类别,其一,是各大家主被聂天霸骗去的钱。其二,是各位想要退还理财产品的钱!可对?”王可问道。 “不错!”所有人一声高喝。 “各大家主被聂天霸骗去的钱,我们待会再说,先说说诸位买理财产品的钱吧!”王可开口道。 “好!”众人一声应喝。 “你们都知道,我王家,被聂天霸一锅端了!你们买理财产品的钱,也全部被聂天霸抢去了,现在,金山银山,全部堆在聂家,只要我将这笔钱取回来,一定如数按照合约给诸位退!”王可开口道。 “什么?你意思,不拿回聂天霸的钱,就不肯退?”有人怒道。 “别吵,让王家主说完!”人群中的‘托’喝斥道。 “刚才这位掌柜问的好,不拿回钱,我就不退了吗?你们以为我和聂天霸一样蛮横吗?不,你们也太小看我王某人了!我王可做生意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信誉为先!我王可做买卖,靠的是什么?是良心!良心,你们懂吗?”王可对着众人骂道。 可此刻,被王可这么一骂,不知为何,却异常的舒坦。 “我王可赚钱,别人休想占我便宜,我也从来不占别人便宜!记录尔等买理财产品的账簿,被聂家也抢去了,只要找回这个账簿,我王可如数兑换!”王可对着所有人喝道。 “王家主,找不回账簿,你就不兑换了?”有人急躁道。 “王家主,你还有没有钱?” “闭嘴,让王家主说!”人群中其他人顿时打断道。 “诸位,可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金乌宗撤去了幽月公主悬赏令?我王可又如何敢回来的?”王可看向众人。 众人一脸疑惑。 “因为,那日聂家灭我王家满门,我仓皇逃出,带走了幽月公主!并且去仙门领了赏,将幽月公主交出,金乌宗才撤去了悬赏令!”王可解释道。 “你将幽月公主交给金乌宗了?金乌宗根据悬赏,收你为弟子了?”众人惊讶道。 王可没解释到底是拜在金乌宗还是天狼宗门下,只是探手一挥。 “呼!” 一柄飞剑瞬间环绕王可飞了起来,一道道流光激射,看的所有人都眼睛通红了起来。 “飞剑?这是飞剑,这种金丹境都未必有的法宝,你怎么可能有?”众人惊叫道。 飞剑,在一般仙镇可是传说啊!如今却出现在了王可面前。 “我拜入仙门,被赐予飞剑,有何难?”王可翻手收起飞剑。 这一刻,王可的话,众人谁还不信?同时一个个暗骂王可好运气啊,虽然死了全族,但,你入了仙门啊。金乌宗五个名额,你用另外四个换了一柄飞剑吗? “诸位觉得,我王可还不还得起钱?”王可看向大家。 都拜入金乌宗了,怎么可能没钱?这飞剑都不止我们买理财产品的钱吧! “我想,你们中一定有人的合约丢了吧?”王可看向大家。 “没错,之前我以为你死了,我一气之下撕了!” “我也是,我拿着合约去找聂家,结果被他们撕了!” ……………… ………… …… 人群中有些倒霉的郁闷道。 “撕了不要紧,只要找回我王家账簿,我会照着账簿兑换的,诸位!你们觉得,我要找回账簿吗?”王可看向那些人。 “必须要找回来,必须要回来!”那群人顿时激动道。 “多长时间下来了,账簿说不定已经被聂家毁了吧?”一个家主皱眉道。 “没错,这也是我来找大家的原因,账簿毁了不要紧,我王家还有一个备份账簿!”王可开口道。 “哦?”所有人都是一愣。备份的? “备份账簿,在我夫人手中!只要找到我夫人,就能让一切真相大白!”王可解释道。 “你夫人?我们没听说啊?”众人惊愕道。 十年了,我们怎么不知道你有夫人? “我夫人这十年,从不出门,你们自然不认识,但,你们所有人都见过她容貌!”王可解释道。 “什么?”众人不解道。 却看到王可一挥手,掌心出现一个画卷,画卷展开,顿时出现一名婀娜女子画像。所有人都翘首以观。 “咦?是她?”所有人惊叫道。 而在聂家水牢之中,幽月公主陡然脸上一红,因为那画像中的女子,正是自己。 “谁要做你夫人?”幽月公主脸红的一声轻啐。 工一茶社后院,所有家主都盯着那画像,那画像太熟悉了,不就是张神虚和聂天霸要我们找的‘幽月公主’吗? “在我王家,我夫人管钱,很多钱她都藏在不同的地方,所以,聂天霸在灭了我王家之后,依旧不知足,还想方设法抓我夫人,想要从她口中逼问出我王家的所有存款!还编造理由骗你们是什么幽月公主?让你们去帮他找的吧?哈哈哈哈,放屁!他聂天霸把你们当傻子啊!”王可对着所有人喝骂道。 众家主:“………………!” 各修仙家族子弟无不额头青筋直冒,怒火中烧。 原来,那根本不是幽月公主,是王可的夫人啊?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我夫人被聂天霸抓了!她为了安全,说出了王家存款的几个地方,那里的钱,已经被聂天霸派人取了!但,还有很多地方,还没动过,肯定是我夫人在拖延时间,为我争取时间!我夫人就关押在聂家某处!只要救出我夫人,理财产品的账目就全部出来了!理财产品的钱,就能全部兑换给你们!你们愿意帮我救我夫人吗?”王可一声大喝。 “愿意!”一众买理财产品的人呼喊道。 “今天,我王可回来,就是回来报仇的,为我王家惨死之人报仇的!同时,也要救回我夫人!也将诸位的账目理理清!找聂天霸,为大家讨一个公道!”王可一声高喝。 “好!王家主敞亮!”那些丢了合约之人一声高呼。 “王家主,你是想要我们做你打手,帮你去对付聂家吧?”一个家主看出了缘由,冷声问道。 四周一静,一起看向王可。 “没错,诸位家主,你们不愿意?”王可非常直接道。 谁也没想到王可这么直接啊。但,大家都没吵,等着王可继续说。 “哼,我们凭什么帮你?再说了,你以为聂家那么好对付的?”那家主冷声道。 这段时间,各家族和聂家冲突不断,可从来没有胜利过,让大家都不敢去与聂家为敌。 “有什么不好对付的?我这几天也打听了,你们在聂家手中吃亏了吧?”王可冷笑道。 “吃亏又如何?”那家主冷着脸。 “愚蠢,愚不可及!”王可一声喝斥。 “你说什么?”那家主瞪眼道。 “聂家是朱仙镇第一修仙世家,你们跟他碰,那不是愚蠢是什么?”王可喝骂道。 “呃?”众人一愣。 你不是要我们帮你对付聂家吗?又说我们对付聂家是愚蠢? “你们一个家族对付聂家,当然只能失败!但,你们不会团结起来,一起去吗?聂家才多少人?你们有多少人?聂家有多少先天境?你们有多少先天境?你们若是团结起来,是聂家的几倍啊,结果,却分而攻之,这不是傻,是什么?”王可骂道。 “你以为团结就有用?那聂天霸是先天境巅峰!我们如何是对手?”一个家主喝斥道。 “那是因为你们这些家主贪生怕死!怕自己被聂天霸杀,不敢拼命!你们一起出手不行啊?”王可冷声道。 众家主脸色微沉,谁也没说话。 的确,一起动手,聂天霸未必能赢,但,我们肯定有死伤啊,万一死的人是我自己怎么办?我只是想要钱,又不是想送命? “只能说,聂天霸对你们震慑太大了,你们怕死,怕自己死了却给别人捡便宜,所以不敢对付聂天霸!但是,你们觉得,我会怕吗?”王可看向众家主。 众家主神色一动,想到王可那飞剑。 “从现在开始,聂天霸交给我对付,你们还敢去聂家要债吗?”王可看向众家主。 众家主顿时神色一动,对啊,王可有飞剑,肯定能对付聂天霸,他对付聂天霸,那聂家那些普通先天境的弟子,我们还怕个毛啊? “王家主,你有把握?”有个家主皱眉问道。 王可听到这句话,就明白他们都已经心动了。 “好了,现在,我就要去聂家救我夫人!祭奠我王家子弟亡灵!同时,将我聂家的钱全部要回来,诸位,谁想去的告诉我一声,跟我一起去聂家取回自己的血汗钱!取到的钱,先偿还理财产品合约的部分,若是有盈余部分,我王可分文不取,再分给诸位!至于不想去的,就留在这里看吧,到时聂家骗你们的钱,也别想要回来了,因为今日过后,朱仙镇就没有聂家了!”王可一声高喝。 “我去!” “我也去!” “王家主,我们陪你去!” “打倒聂天霸!救出王夫人!还我血汗钱!” “打倒聂天霸!救出王夫人!还我血汗钱!” …………………… ……………… …… 整个工一茶社的后院,尽是呼喊之声。 这哪是去要债啊,这是去灭门抢钱啊! 有王可的飞剑对付聂天霸,我们还怕什么?我们要回自己的血汗钱,这是我们应得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买理财产品的人,自然全部愿意啊,而一众家主在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也毫不犹豫答应了。不说本来就被聂天霸欺负的心中怨气滔天。此刻要是去晚一步,聂家都没了,我们还要个屁的债啊? “好,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动身!”王可一声高呼。 “好~~~~~~~~~~~~~!” 呼喊声,轰传整个朱仙镇。 王可为首,朱仙镇近乎所有强者前呼后唤的跟随之中,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睛通红。 刚出了工一茶社的大门,就撞见来打探消息的聂家子弟。 “那是聂家子弟,别给他跑了!站住!”一声呼喊响起。 不用王可开口,那几个聂家子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强者拳打脚踢打的鼻青脸肿了。 “你们找死啊,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聂惊云,放开我!”那聂家子弟呼喊之中。 “打的就是你,上次去你家要钱,你可是踹的我三脚啊!”人群中有人喊道。 “绑起来,全部带到聂家!”王可一声令下。 “是!” 很快,一群来打探消息的聂家子弟就全部被绑了。 “打倒聂天霸,救出王夫人,还我血汗钱…………!” 一群人喊着口号,招摇过市,从朱仙镇最繁华的街道上走过,引得朱仙镇很多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对着王可所在的队伍指指点点,啧啧称奇。 工一茶社的伙计们,不知何时竖起一面面贴心的条幅,扛在人群中,让朱仙镇其他无关群众也能知道缘由。 就看到条幅上写着: “打倒恶贼聂天霸!” “我们不要再沉默,我们要呐喊!”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铲除朱仙镇毒瘤聂家!” “黑心聂家,滚出朱仙镇!” ……………… ………… …… 正文 第五十章 张正道的助攻 朱仙镇外! “唳”、“唳”、“唳”………… 一群仙鹤载着金乌宗弟子,扑向一柄飞剑上的张正道。张正道在自己脸上画了一些丑陋的妆容,可惜,根本没用啊! “小心,别给他跑了,他们往你们的方向去了!” “注意,这次一定要抓住他们!” “这两个混蛋,这次跑不掉了!” ……………… ………… …… 一群金乌宗弟子一阵焦呼。 “轰!” 张正道将手中的‘王可’骤然仍向一群金乌宗弟子,轰然撞开一只仙鹤,才勉强逃了出来。 “张正道将王可扔了,抓住王可!” “快,王可这混蛋最该死!抓住他!” ……………… ………… 一群人扑向‘王可’,张正道趁此机会飞远,但,远远的还是有仙鹤跟着。 一群人终于在地上找到‘摔死’的王可,抓起一看。 “稻草人?这只是一个稻草人?” “张正道、王可又骗我们?” “妈的,我要杀了他们!” …………………… ………… …… 一群人恶狠狠的再度骑鹤追去。 飞到天边的张正道却是一脸悲愤。 “王可,你这混蛋,你坑的我好惨啊,我这往哪逃都没用啊,他们能时刻感应到我位置,我一休息就追上来了,一休息就追上来了!我停不下来啊,我都累死了!他们可以骑鹤没有消耗,我踩的是飞剑啊,飞剑需要消耗我大量真元啊,我都要没力气了,完了,完了!”张正道一边飞一边咒骂王可之中。 张正道飞向朱仙镇方向。 “王可只有先天境第二重?不说聂天霸先天境巅峰,聂家还有几十个先天境,你一个人去,根本救不出幽月公主的,就算你那功法够臭,能臭多少人?聂家人的口水都能将你埋了,你肯定救不了幽月公主的,那还是帮我分担一下火力吧!帮我吸引一群金乌宗弟子注意,我压力就小了!不行,你倒霉好过我倒霉!王可,要怪就怪你自己!你坑我一次,这次我要坑回来!” 说着,张正道直冲朱仙镇而去。想要祸水东引。去坑王可了! -------------- 朱仙镇! 王可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走过朱仙镇的街道,引得越来越多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毕竟,这场面,还从来没见过啊。还真是千古奇闻啊,之前各家族去聂家要债,都是小场面啊,这才是大场面啊。 王可回来了? 果然,也就是王可,才能将要债玩出花样来,啧啧,看看那条幅!什么打到聂家霸权主义?什么不要沉默,要呐喊? 原先只有千人的队伍,这浩浩荡荡的很快达到了四五千之多,大多是来看热闹的,人山人海好不喧闹。 不说这支修仙游行队伍的诡异,那聂家早早得到消息,也一个个傻眼了。 “什么?四五千人来了?你们眼睛花了吧?” “王可?他们跟着王可?你怎么打探消息的?王可出现,不要被他们生吞活剥了啊?” “什么?要灭我聂家满门?” ………………………… ……………… …… 消息传来,聂家早已乱了一锅粥。 当王可一行抵达聂家门口的时候,聂家早已大门紧闭了。 这特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邪了门了! “家主呢?家主在哪,快通知家主!” “不,不知道家主去哪了啊?” “谁知道家主在哪?” …………………… ………… …… 可惜,问了一圈,聂家都不知道聂天霸在哪。而知道聂天霸位置的几人,之前得过聂天霸命令,无论外界发生什么,都不要打扰聂天霸。这,这怎么办啊? 聂家门口。 “把门撞开!”王可指着大门喝道。 但,此刻众强者却骤然一阵沉默。 刚才在路上叫嚣的热血沸腾,可来了这里,又有些退缩了。毕竟,聂天霸在朱仙镇积威太重了,我们真的要彻底与聂家撕破面皮吗? 冲开大门容易,关键,谁第一个出手呢?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啊。万一聂天霸跑了,回头追究起来,第一个冲撞大门的肯定要倒霉啊。 王可一看大家反应,就明白了缘由,知道此刻还需要再加一把火。 王可正要说话,陡然远处一道流光飞到朱仙镇上空。 “王可?王可,你在哪?快跟我走!”一声焦呼响起。 高空中的正是张正道匆匆而来,想要带走王可,分担自己压力,毕竟,在张正道眼里,王可一个人肯定做不成事。 “张正道,你这混蛋,怎么来朱仙镇了?”王可陡然惊叫道。 朱仙镇的强者们一阵惊愕。 “张正道?我听聂天霸提过,是王可安排的骗子,实力极弱,先天境实力!”有人惊奇的看向半空中的张正道。 “放屁,聂天霸的话能相信吗?这是先天境吗?” “先天境,就算有飞剑,也没有足够真气、真元御剑飞行啊,先天境最多操纵飞剑,环绕自己飞行,只有金丹境,才能踩着飞剑飞啊,这张正道哪里是先天境了?根本就是金丹境啊!” “金乌宗的金丹境?王可直呼其名?王可果然拜入金乌宗了,王可没骗我们!” …………………… ……………… ………… 人群中一阵骚动。 半空中的张正道也听到了王可呼喊,顿时扭头望来,看到被数千人拥护中的王可。 张正道眼睛忽然瞪成了浑圆。 “没可能的,没可能的,王可不是一个人吗?他哪里找来这么多人跟着他?是朱仙镇的人吗?他们不是要将王可生吞活剥吗?怎么都在拥护王可?”张正道惊愕的飞了过来。 张正道无法理解啊,你们不要杀王可吗?怎么都跟随王可了? 我以为王可对付不了聂家,救不了幽月公主,才准备回来坑王可一把的啊。这,这,我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 “张正道,不是让你离朱仙镇远远的吗?你怎么跑来朱仙镇了?你要坏我大事的啊!你这一来,打乱我计划了啊!你想要被你上司责罚?”王可瞪眼怒斥道。 可以想象,张正道一来,张神虚他们很快就来了,这让自己怎么办?我开动员会,都到最关键时刻了。 “我,我以为你要帮忙的!”张正道顿时苦着脸道。 张正道自知理亏,自己坏王可大事了,万一救不出幽月公主,就惨了!可来都来了,总不能说我是来坑你的吧,只能说来帮你的。 “我要你帮?你我一人负责一件事,各干各的啊!你把你的事情做做好!”王可瞪眼道。 “我?我,我做不到啊,王可,我的真元快耗尽了,再这样飞,我要完蛋了啊!”张正道顿时诉苦道。 “完蛋?什么完蛋了?你一直飞干嘛?”王可意外道。 “还不是你害的?无论我到哪,它们都能知道我在哪,我不飞,我能干什么?我要累死了啊!”张正道诉苦之中。 王可瞪眼看向张正道:“你是不是脑袋坏掉了?以前看你挺机灵的啊,你现在怎么总发神经啊!” “你说什么意思?”张正道瞪眼不开心道。 “飞行是他们的长处,你用你的短处跟他们长处比,你不是脑袋有病是什么?”王可瞪眼道。 “我不飞天,能去哪?”张正道声音矮了下来,好似想到了什么。 “他们飞天,你不会入地啊,特么的,以前你怎么盗墓的啊?挖地道不会啊?他们能把你怎么着?用你的长处,应对别人的短处!你不是脑袋坏掉了是什么?”王可斥骂道。 张正道脸色一僵。 “啪!” 张正道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这一天,总想着被王可坑,心里不舒服,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我不飞天,我入地,那群仙鹤还能跟我比挖洞? “唳!” 遥远处天边传来一声鹤唳。 王可脸色一变:“来不及了,张正道,这次要是被你害的功亏一篑,老子回头弄死你!现在挖洞来不及,你去那个现成的,你走过的那个!” 王可一脚踹在张正道屁股上,将张正道踹上飞剑。 “王可,我去了!”张正道也不生气,踩着飞剑瞬间射向天空。 特么,这次真的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自己怎么就犯傻了呢?我跟一群仙鹤畜生较什么劲啊。 张正道飞走了,将远处要跟过来的仙鹤们再度引走了。 可刚才王可与张正道话却被众人听到了。 什么情况?王可不是先天境吗?对金乌宗的金丹境弟子,连骂带踹的?那金丹境强者,居然没有丝毫脾气? 这王可拜在金乌宗哪位大佬门下了啊,地位这么高?金丹境都随便骂,随便踹?王可他在金乌宗是位高权重啊? 位高权重?那,若是提议给金乌宗多招收个弟子,还不是跟玩一样?王可要是看我人不错,向金乌宗举荐收我为徒,还不是轻而易举? 一瞬间,所有人看王可的目光变的火热了起来。 王可回头正要给大家再加一把火,可扭过头看到的却是一个个炙热的目光。 “王家主说了,破开大门,我来!” “我来!” “让我来!” ……………… ………… …… 一群人争先恐后的冲入聂家大门之地。 “轰!” 聂家大门轰然冲击的倒飞而出,门框四周的墙壁都在这冲击中裂纹四起了。 王可一愣,这群人怎么变的这么积极了?不怕枪打出头鸟了? 大家的确不怕了,甚至抢着在王可面前表现,什么出头鸟啊,出头鸟才有虫吃啊。 “王家主,现在怎么办?”众人一起火热的看向王可。 “将聂家人,全部抓来,一个也别放跑!谁要是敢跑,打的他妈妈都不认得!”王可下令道。 “好~~~~~~~~!”所有人一声齐喝。 顿时,如狼似虎的扑向了聂家各个地方。 而聂家子弟们,一个个惊恐莫名:“不要过来,你们干什么?我们是聂家,你们瞎了眼吗?不要过来!” “啊!” “不要打,不要打脸!” “啊呦,你们敢打我?啊呦!” …………………… ……………… …… 昔日恶贯满盈的聂天霸家族,此刻迎来了一场暴徒洗礼!没有最恶,只有更恶!昔日被自己打的人,此刻对自己下手格外的蛮横。我聂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不欠钱 临时挖洞肯定来不及了,但朱仙镇外就有现成的啊! 上次朱仙镇王家,一夜之间全面撤出朱仙镇,张正道也走过那个地道的啊,地道出口就在朱仙镇外的一个山谷深处。张正道激射而去。 “轰隆隆!” 张正道进入地道深处,就一阵破坏,垮塌了洞口附近的土石。 “唳!”“唳!”……………… 一群仙鹤就停在垮塌的洞口前,一个个脸色无比难看,最终看向张神虚。 “神虚师兄,张正道这龟孙子,躲地底下去了,现在怎么办?”一个金乌宗弟子焦急道。 “他还能一辈子躲在地底下?而且,就算躲在地底下,我们的仙鹤也能感应到他的方位,他逃到哪里,我们就挖到哪里,我看他能躲多久!”张神虚冷眼道。 “是!”众金乌宗弟子应声道。 “还有,我一直以为是张正道带着王可一起飞的,我一直不解,张正道真元怎么可能御剑飞行那么久,原来是带着一个稻草人啊?王可根本没跟张正道在一起!”张神虚沉声道。 “那现在怎么办?”一个金乌宗弟子不解道。 “我们一部分人盯着张正道,另外的人,不,所有仙鹤,全部飞天上去,扫视这四方,给我搜,王可肯定跑不远,找到王可,立刻通知我!”张神虚沉声道。 “是!”一众金乌宗弟子应声道。 “师兄放心,我金乌宗仙鹤,目力如电,只要王可一露面,保证他无处可逃!”一个金乌宗弟子摩拳擦掌道。 ----------- 朱仙镇,聂家! 王可知道金乌宗弟子在朱仙镇附近,怎么可能再露面? 冲开聂家大门,王可就站到了一间大厅之中,有屋顶遮盖,天上就算有一万只仙鹤,也看不到自己的脸啊。 聂家,已经不用自己招呼了,游行者的愤怒彻底被点燃了。 聂家昔日霸道惯了,不知多少人憋着一口恶气的,这一刻全部找回来了。 “找到了吗?找到王夫人了吗?”有人叫道。 “没有,还没有,聂天霸也不见了!” “继续找,我理财产品的钱,就看王夫人的了!” “肯定有密室之类的地方,快找!” ………………………… ……………… …… 不用王可开口,大家都在帮着王可找幽月公主。 而一个个聂家子弟全部被打的鼻青脸肿,带到了王可所在大厅前的广场。 “不要打了,我真不知道家主在哪啊!” “不要打了,我没钱,我没钱!” “那是我的法宝、兵器,不是你的,不要抢啊!” …………………… ……………… …… 一时间,聂家一片混乱。 “你们干什么?王家主还在此,王家主带你们来讨回血汗钱的,不是带你们来抢劫的,快,将刚才揣兜里的钱和法宝取出来!” “没错,还有丹药、古董,是你们的吗?是你们的吗?你们抢劫啊!” …………………… ……………… …… 人群中王可的‘托’站在道德高点,数落喝骂着那些贪小便宜的人,那些人想要不理会,但,一众家主还没要到自己的钱,自然不会让他们乱来。 很快,从一众聂家子弟身上搜刮的钱财、法宝、丹药、艺术品,就全部堆砌在了院中,一个个眼睛看的通红,等待王可大秤分金。 王可看出了大家急切,深吸口气道:“这样吧,还没找到聂天霸,诸位家主先不要着急,这些财物,先平了理财产品的款项,如何?” 众家主虽然也眼馋这些财物,但,想到这些财物也平不了自己的损失,找到聂天霸才是关键,如今,金乌宗弟子王可都发话了,这个面子肯定要给的。 “好!”众家主应声道。 “好了,各位,拿出你们理财产品的合约,先对照着退款吧!”王可叫道。 “好!”人群中一番叫好。 工一茶社的伙计们,非常麻利的负责兑换了起来。 用聂家人的财物,来抵偿王可理财产品的债务!慷他人之慨!王可岂会阻拦? 今天几千人盯着这些钱呢,肯定装不进自己口袋,还不如大放一点,反正也不是自己的钱,却能让自己赢取好名声,何乐而不为呢? “继续审,我夫人肯定在聂家,你们聂家子弟,肯定有人知道!你们不说,就是眼睁睁看着亲人受苦,快告诉我,我夫人在哪!”王可沉声道。 “啊!” 众聂家子弟受着皮肉之苦,人群中有着几个聂家子弟一脸纠结,我到底该不该说呢?家主可是交代,绝对不能说的啊,可,现在怎么办啊? 对了,这么大动静,家主肯定能听到,家主自己不出来,那就是不准我们告知方位,我们还是咬牙坚持吧! -------------- 聂家水牢之中。 聂天霸祭炼飞剑了一会,隐约听到外界有叫喊声传来。 “什么动静?”聂天霸好奇的望向水牢石门口。 “是来救我的动静!”幽月公主不远处笑道。 “救你?哈,哈哈,幽月公主,你想多了吧!谁能救你出去?在朱仙镇,我就是天,谁也救不了你!”聂天霸冷笑道。 “你不出去看看吗?”幽月公主笑道。 此刻,幽月公主对外界情况一清二楚,明白王可已经占据上风,自然无所畏惧了。 “你要我出去,我就出去了?今天,我哪也不去!等我姑祖来,哼!”聂天霸一声冷哼。 聂天霸心里想着,肯定是那群不知死活的家主,又来闹事了,想要钱?没有!自己已经将聂家子弟全部召集回来了,还会怕你们各大家族?有本事一起来啊! 这么多天下去了,你们根本团结不起来。我还担心什么? 再说了,要是聂家子弟处理不了,不会来禀报吗?都没来禀报,自己还担心什么? 聂天霸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却忘了,之前因为幽月公主的挤兑,自己曾经下令,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来打扰自己。 以至于,外面王可刚闯入聂家的吵闹时没去阻止,外面,所有聂家子弟都被打的动惮不得了,聂天霸也不知道,甚至,将聂家一点家底全部大秤分金了,聂天霸也不清楚。 聂天霸不知道自己被幽月公主坑了。 直到一个多时辰后,一声轰鸣响起。 “轰!” 水牢的石门轰然被打开了,聂天霸才脸色一变的站起身来。 “家主,对不起,我们实在受不了他们的鞭打了!家主,你怎么还不出来啊,我们都要被打死了!”石门外传来一个聂家子弟的悲哭声。 原来指望家主相救的,结果聂天霸好似缩头乌龟一般,让众聂家子弟彻底失望了,那几个知晓水牢位置之人终于说出了位置。 “什么?”聂天霸脸色一变。 “水牢?原来在聂家这口水井里面啊?聂天霸真会藏人?”有一个家主惊讶道。 “开石门没用,将水井上面的土石都掀开,来,一起用力!”又一个声音响起。 “轰咔!” 水牢之中,顿时一阵地动山摇,就看到水牢的顶部被轰然掀开一大片,而四周土石顿时一阵崩塌。 “小心!”王可声音传来。 轰隆隆! 一阵崩塌之后,烟尘散去,暴露出了水牢下方的一切。 幽月公主躲在囚笼边缘,并无大碍,另一边的聂天霸灰头土脸,却是脸色难看至极。 “怎,怎么?”聂天霸瞪眼看着上方的无数强者。 自己就闭关这一会,家里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朱仙镇有名有姓的强者全部来了?大院中,屋顶之上,全部是人?这些人疯了?我聂家也敢闯。 “王可?”聂天霸陡然惊叫的看向人群中心的王可。 自己不是通知张神虚去堵截王可了吗?王可怎么来朱仙镇了?张神虚他们干什么的?都是废物吗? 而且,眼前这是怎么回事?全镇人不都恨死王可了吗?怎么一个个对着王可陪着笑脸?你们都得癔症了吗? “聂天霸!你果然还活着!”王可冷冷的看着聂天霸。 “王家主,你夫人在下面!” “王夫人还安全!” “快,我们帮王夫人搬开四周砖石,让王夫人出来!” …………………… ……………… …… 一个个强者无比殷勤的忙碌起来。 而聂天霸却一步跳出了坑洞,站在外面看向四周。 聂家子弟虽然都还活着,但,此刻一个个被打的鼻青脸肿,好不凄惨! “家主,你怎么才出来啊!”众聂家子弟肿着脸哭诉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们找死啊?”聂天霸对着四周强者吼道。 “找死的是你,聂天霸,你骗我们钱!老子今天就是来要债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知道世上最痛苦的是什么吗?就是人还活着,钱没了!” “还钱!” …………………… ……………… …… 一群家主吼道。 “你们不找王可要钱,找我要什么钱?”聂天霸吼道。 “我不欠他们钱啊!”王可开口道。 聂天霸一愣,四周家主们也是点了点头。的确,刚才关于理财产品的债务已经全部大秤分金的分干净了,王可的确没有向诸位家主借钱,当初是聂天霸借的钱。 “我的钱被王可骗去了,你们不知道吗?”聂天霸怒声道。 众家主投来鄙夷的目光,当着王可的面,你也好意思骗我? 不待诸位家主开口,王可叫道:“先别说谁骗谁的,聂天霸,你和诸位家主的债务,关我什么事啊?不说我没骗你!就算我骗你的,可跟别人有什么关系啊?你欠他们钱,又不是我欠他们钱!” 聂天霸:“………………!” 王可一扭头看向四周数千强者:“诸位,我王可欠你们钱吗?哪怕一分一毫,你们告诉聂天霸,有没有?” “没有!”所有人一声齐喝。 聂天霸:“………………!” 我这次闭关,是不是太久了?朱仙镇这都变天了?这些人都疯了不成?王可骗你们那么多钱,你们居然说没有?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夫人,到我这边来!”王可对不远处被解救出来的幽月公主叫道。 幽月公主没有说话,但,脚下已经向着王可走来了。 “你夫人?哈哈,是幽月公主吧,你还有脸说?”聂天霸寒声中要拦住幽月公主。 可话说完,四周无数强者一脸鄙夷的看向聂天霸,你到现在还称呼她是幽月公主?你还想骗我们不成?没看到此女子都向王可走去了吗?不是王夫人是谁? “呲吟!”王可面前陡然飞出一柄飞剑,一股杀气锁定对面的聂天霸。 “聂天霸,你可不要动,我的飞剑可不长眼睛!”王可冷声道。 同样的招式吗? 聂天霸露出冷笑:“又是二手的飞剑?这次怎么不冒烟了?” 正文 第五十二章 飞剑我还有 朱仙镇外! 此刻站着一群身着黑衣的邪魔,一个个脸色难看的看着朱仙镇口的牌匾。 “青王,你确定?冥胎之身就在这朱仙镇?”一个邪魔看向为首的朱厌。 “没错,跟我走吧!”朱厌沉声道。 众邪魔却是一阵沉默。 “你们这是怎么了?”朱厌烦躁道。 “堂主朱红衣曾经在我教中说过,朱仙镇,不许我们踏足!”一个邪魔沉声道。 “我叔祖?为什么不能?”朱厌瞪眼道。 “好像说朱仙镇有着他的故人之后,以免我们不小心打扰了他的故人之后!”一个邪魔说道。 “故人之后?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也不用担心,朱红衣是我叔祖,这次是我要来的,若是出了事,我担着,你们怕什么?你们不想吃那冥胎之身了?”朱厌瞪眼道。 众邪魔眼中闪过一股期待。 “走,跟我走!”朱厌沉声道。 众邪魔点了点头,跟着朱厌踏入了朱仙镇。 ------------ 聂家大院! 聂天霸虽然看到了聂家惨况,但,并未太过在意,人多?人多了不起?我杀你们一批,所有人都会老实了! 只是,这王可混蛋,将我聂家破坏成这般,该死! “又是二手的飞剑?这次怎么不冒烟了?”聂天霸冷笑的看向王可。 以为王可手中还是和上次一样的飞剑。 可其他朱仙镇强者不明白啊。 “二手?聂天霸吓傻了吧!飞剑还有二手的?”人群中传来一声嘲讽之声。 “咻!” 一道流光激射而去,刚刚嘲讽聂天霸之人,嘴巴瞬间被划出一道大口子,那人更是被冲击的倒飞而出。 “噗!” 一口鲜血喷出,那人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哗!” 四周强者尽皆脸色一变:“飞剑?是飞剑?” 却看到,一柄飞剑停在刚才口出狂言之人面前,似乎随时斩下,将其诛杀一般。 王可的飞剑还在其身侧,这第二柄飞剑是哪来的? “聂,聂天霸也有飞剑?”四周众人顿时一片惊呼。 飞剑是什么?是传说中元婴境强者才能够炼制的法宝,仙门金丹境也未必有的宝物,剑随心动,瞬息而至,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的存在啊。 掌握飞剑,斩杀先天境犹如探囊取物啊。 “我在说话,再多嘴,就不是斩你舌头了!”聂天霸狠声道。 四周强者尽皆脸色一变,却不敢多嘴。只能一起看向王可。期待王可教训聂天霸。 “王可,你看我这柄飞剑,比起你那二手的如何?”聂天霸不屑的冷笑道。 “去!”王可一声轻喝。 “咻!” 王可的飞剑直射聂天霸。 “哈哈哈,这次这二手飞剑,好一点,居然不冒黑烟了?咦,不对,不对!”聂天霸脸色一变惊叫道。 因为大意,聂天霸没想到王可飞剑会那么快,当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可的飞剑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咻!” “当!” 好在聂天霸修为更高,全力催动自己飞剑,瞬间挡住了王可飞剑,两柄飞剑在半空中僵持。紧贴聂天霸。 “好,好险,王可,你这次居然也搞来一柄飞剑?你还真是好大的运道!”聂天霸恶狠狠道。 刚才可是惊的一声冷汗啊,差一点自己就完蛋了,看来,在王可面前还是不能托大。 “我已经拜入仙门,有飞剑不是正常?倒是你,聂天霸,你居然也有一柄飞剑!”王可脸色阴沉道。 “哼,我不管你飞剑是怎么来的,今天,带人毁我聂家,王可,你也不用走了,哪怕你已经拜入仙门,我也要将你留下!”聂天霸恶狠狠道。 “聂天霸,你是忘记上一次了?”王可冷声道。 “上一次?上一次我是大意了,这一次,我不会了,上次你那飞剑是个样子货,这一次,不是样子货了吧,你还敢再炸吗?”聂天霸冷笑道。 “有什么不敢的?”王可冷声道。 说着,就看到王可催动的那飞剑忽然冒出大量青光。 “你,你要干什么?这是飞剑,是飞剑啊!”聂天霸惊叫道。 “轰~~~~~~~~~~~~~~~~!” 一声巨响,响彻整个朱仙镇,聂家大宅四方,更是猛地一阵动荡,好似地震一般。 “啊!” 一众靠近的朱仙镇强者尽皆在这爆炸中跌倒在地,连滚带爬的不断后退。 爆炸的中心,聂天霸一口鲜血喷出,倒飞而出。 无数强者红着眼睛,无法理解?王可将飞剑自爆了?又自爆了?那是飞剑啊,仙门强者都趋之如骛的飞剑啊,就这么自爆了? 对于一个积极上进的修仙者来说,这是根本无法理解的啊。 打个架而已,用得着这么浪费吗? 当然用得着!王可才先天境第二重修为,眼前聂天霸修为比王可强多了,二人都有飞剑,真气雄厚程度,关乎到最终胜局,很明显,王可要吃亏的。 不来点狠的,让聂天霸赢了怎么办?自己飞剑保不住,幽月公主还救不了,自己岂不是亏得更大? 自爆了飞剑,王可的心也在滴血啊!但,能赢就行! 两柄飞剑靠着聂天霸,那爆炸的威力,聂天霸自然承受了无数,顿时口吐鲜血,跌倒在地。 聂天霸无法理解啊,这么昂贵的飞剑,自己恨不得当祖宗一样供着,但,王可说自爆就自爆了?特么,难道真的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吗?为什么啊? 王可飞剑自爆成碎片了,聂天霸被炸的重伤了,但,人还活着,至于聂天霸那柄飞剑,还算完好。 “王可,噗,咳咳,你狠,你真狠啊,但是,我还没死,哈哈哈,咳咳咳,我飞剑还在!你死定了!”聂天霸吐血中缓缓爬起身来。 就看到聂天霸操纵自己飞剑缓缓飞动。 “突突突!” 聂天霸的飞剑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继而冒出一阵阵漆黑的浓烟,行动迟缓了起来。这模样,和王可当初自爆的那柄飞剑,好像啊。 “王可,聂天霸的飞剑坏了?要报废了?”幽月公主惊喜道。 “要报废了?”四周强者一阵愕然。 飞剑还带要报废的?这什么情况? 聂天霸看着冒着黑烟的自己飞剑,脸也黑的彻底,特么,刚才还嘲笑王可飞剑是二手的,现在自己飞剑成这模样了? “我明白了,聂天霸飞剑中刻录的阵法,被刚才的爆炸,炸破了,聂天霸的飞剑出问题了!”有炼器师开口叫道。 “那就是说,聂天霸的飞剑废了?那为何还能飞?”有人问到。 “飞剑是元婴境炼制的法宝,内部蕴含无数玄奥阵法,刚才被炸坏了一部分,但,里面肯定还有没炸坏的,就不知道这飞剑还剩下多少威力了!”那炼器师解释道。 “哼,就算坏了大半,也比王可你当初那柄要好,我这还没彻底报废,一样可以斩你!”聂天霸寒声道。 飞剑冒着滚滚黑烟,似乎要斩向王可一般。 但,刚飞到一半,飞剑陡然一顿,聂天霸脸上一僵:“什么?” 却看到,王可翻手间,又是一柄飞剑出现了。 又是一柄? “这,这怎么可能?飞剑不是连金丹境强者都未必有吗?王可怎么还有一柄?”有人惊叫道。 “又是一柄飞剑?王可拜入仙门,到底受到多大的宠爱啊!居然赐给了他两柄?” “仙门不可能赐两柄飞剑的,哪怕四大顶级仙门也不可能!” “那王可怎么会有两柄?” “飞剑在仙门内部,属于管制类法宝,不允许流落在外的,但,我听说,可以内部交易!” “王可在仙门买的?” “王可花多少钱买的啊?” ………………………… …………………… ………… 四周人群一片惊奇,可这一幕看在聂天霸眼里,为什么那么悲伤呢? 王可那句‘我修炼靠有钱’!当初自己嘲笑了王可一次,结果当时被炸死了。如今,王可还是靠有钱,居然又让自己充满了绝望。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质无华,且枯燥无味吗? 没事炸个飞剑玩玩? 我们当祖宗一样供着的飞剑,你想炸就炸? “聂天霸,你这柄飞剑品质不错啊?再试试我这柄如何?”王可冷笑道。 “咻!” 王可的新飞剑瞬间射向聂天霸。王可的飞剑,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可是自己在天狼宗诛杀邪魔时,好不容易摸来的!炸一柄都心疼的啊! 这聂天霸,炸了我一柄飞剑,还不知死活,我管你和聂灭绝有什么关系,想杀我,都要付出代价。 “不要!”聂天霸惊叫道。 仓促间,聂天霸催动自己那冒黑烟的飞剑,艰难的挡在了面前。 “轰!” 一声冲击巨响,聂天霸飞剑上顿时出现了大量裂纹,聂天霸本来就重伤了,飞剑也坏的七七八八了,这哪里挡得住王可飞剑? 眼看,王可飞剑步步逼近,一点一点将冒黑烟的飞剑逼到了聂天霸的面前。 聂天霸面露苦涩,现在怎么办?我好难啊! 快要坚持不住了,王可再用点力,就要崩碎我的飞剑,然后一剑斩了我。 我也好想和王可刚才那般,来一个狠的,自爆飞剑,用我这块报废的飞剑,与你这完好的飞剑同归于尽。但是,我不敢啊。 两柄飞剑已经再度紧贴聂天霸了,这时候自爆,到底是让王可心疼飞剑,还是自杀啊?自己又紧贴爆炸源,这一爆,我不是要完蛋了? 聂天霸心里苦,却不知如何是好。 “王可,这次我认栽了,如何?”聂天霸讨饶道。 “夫人,这里交给各位家主处理,如何?我们还有事情要处理!马上走,如何!”王可看向幽月公主。 聂天霸一愣,王可真的要放我? “王家主,多谢,多谢!”聂天霸顿时狂喜道。 王可不是不想杀聂天霸,关键是人群后方似有一股黑气涌来?黑气?不对劲啊。别是冲我来的啊?警觉的王可马上想到的就是先跑路!这众目睽睽之下,可不安全啊! “王可,凭什么放过他啊?”幽月公主郁闷道。 王可飞剑是完好的,绝对占据优势,凭什么因为聂天霸的求饶而放过他?我的仇还没报呢! “你!”聂天霸郁闷的看着幽月公主。 “对,不能放过他,让他还钱!”四周家主顿时激动的叫道。 朱仙镇第一人聂天霸,终于被打败了,太好了,我们能要回自己的钱了。你王可这时候怎么能走呢?该帮我们镇压聂天霸,方便我们讨债啊! 王可哪里愿意帮助这群家主?正要撤剑,但一切已经迟了。 “嘭~~~~~~~~~~!” 一股黑风狂卷而来,却看到,有着十个朱仙镇强者,瞬间被黑风卷的四飞而开! “啊!”“啊!”“啊!”~~~~~~~~ 一连串惨叫声传来,也引得所有人扭头望去。 却看到,一群黑衣人,缓缓从不远处走来。其中一个黑衣人挥手,大袖一卷,黑风四起,将面前的一群朱仙镇强者卷开,开出一条路来。 “金丹境?那人是金丹境!”有人惊恐的叫道。 一甩袖子,就将一群先天境卷飞了,这不是金丹境强者是什么?顿时,所有朱仙镇强者一阵紧张起来。这不止一个金丹境,好像是一群啊? 王可看清了为首一人的面容,顿时知道缘由了。 “朱厌?他怎么和这群邪魔混在一起?你大青王朝不想要了?”王可惊愕道。 王可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朱厌已经魔化了呢。只以为朱厌是个实力特别弱的普通凡人。 “哈哈哈,王可,你那天打的我好惨啊!今天,该我来报仇了!”朱厌凶狠的大笑之中。 “你们是要对付王可?快,我拖住了他,你们快杀了他!”聂天霸好似看到救星,惊喜的叫道。 一群黑衣邪魔,在朱厌带领下,踏步走向王可。 正文 第五十三章 一支穿云箭 邪魔们的气息是无比庞大的,这其中金丹境的邪魔又有不少,仅仅卷袖之黑风,就逼的朱仙镇强者连连后退! 聂天霸原本已经处于绝境了,看到这群邪魔走来,顿时大喜过望。聂天霸不认识众人,但从为首朱厌的话语中还能听得出来的,他们是来找王可寻仇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 “你们是要对付王可?快,我拖住了他,你们快杀了他!”聂天霸激动的催促之中。 王可脸色一沉,朱厌利用自己是大青大王的身份,招揽了一群邪魔前来? “王可,你没想到吧?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追来了吧?哈,哈哈哈,王宫之耻,我会百倍奉还的,还有,我的那串念珠呢?在哪?”朱厌寒声道。 “朱厌,你说的冥胎之身,是哪个?”一个邪魔冷声道。 “喏,就是她!不过,你们要等一会,等我先拿回念珠!”朱厌顿时指着幽月公主道。 “哦?”众邪魔一起看向幽月公主。 幽月公主脸色一变,紧张的躲到王可身旁。 “哈哈哈,躲也没用了,王可今天都自身难保了!”朱厌寒声道。 “王可,怎么办?”幽月公主一脸焦急。 王可眼皮一阵抽动,逃?现在根本逃不掉啊,一群金丹境邪魔啊,怎么可能逃得掉? “王可,你不说,就别怪我自己动手了?皮鞭,我都带来了!”朱厌翻手取出一根皮鞭。 朱厌要将那日的耻辱,百倍奉还。 幽月公主一脸紧张,四周朱仙镇之人根本不敢插嘴。 王可压下心中焦急,多年江湖经验让自己冷静下来! “朱厌,这一趟,你辛苦了!谢谢!”王可深吸口气道。 “嗯?”众人一阵意外。 朱厌要打你,将你打到死!你居然还感激他?你这人,有受虐倾向吧?就连幽月公主也无法理解,这什么情况? “谢谢我?”朱厌眯眼不解道。 “是啊,谢谢你将这群邪魔,带到朱仙镇!我仙门师兄弟们,已经等候多时了!来得好,今天,谁也别想走,我要将这群邪魔一网打尽,一个不留,斩尽杀绝!”王可一声断喝。 “什么?”众邪魔脸色一变,顿时四处查探了起来。 四周有正道仙门的埋伏?一个个邪魔戒备的看向四方,同时怀疑的看向朱厌。 聂天霸、幽月公主、朱仙镇强者们,尽皆瞪大眼睛,王可在说什么?朱仙镇还有其他仙门弟子? “朱厌,他说的是真的吗?”一个邪魔质问道。 你朱厌带着我们来送死的吗? “放屁,你脑袋坏掉了?我怎么可能邀请正道埋伏你们?他们不明白,你还不明白我底细吗?”朱厌对着那邪魔一声怒斥。 那邪魔一愣,顿时想起来了,朱厌也已经入魔了,怎么可能和正道混在一起? “小子,你敢骗我们?”那邪魔寒声道。 “不信是吧?我叫他们出来,如何?”王可冷声道。 “嗯?”众邪魔一愣。 你小子的谎言,都已经被拆穿了,你还死鸭子嘴硬? “呵呵,那你叫啊?”那邪魔不相信道。 “王可,你想靠你那张嘴,离间我们?哈哈,我知道你骗人的本领强,但今天,你完全是自取其辱!”朱厌冷笑道。 王可却不理会,而是一声高喝:“诸位朱仙镇之住民,你们马上退后,越远越好。马上这里将是仙门之间的正魔对决,破坏力极大,一点余波,都能要你们的命!给你们一点时间,速速离去!” “哄~~~~~~!” 一群朱仙镇住民调头就跑,大家都相信王可是仙门弟子,自然相信王可的话,如今又来了一群仙门邪魔,仙门之间的正魔大战吗?快走,快走,我可不想被波及,我可不想死! 转眼之间,人山人海的人群一退再退,而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聂家子弟们,原本已经瘫软在地了,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顿时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聂家大院,有多远跑多远的躲开了。 “哈哈,人呢?你的正道弟子埋伏呢?”朱厌冷笑道。 对于这些朱仙镇住民逃离,众邪魔没有阻拦,毕竟,人太多,万一有正道弟子藏在其中呢?现在,他们都跑远了,我们也不用多费精力来防备了。 “朱厌,你们可想好了,我要叫出师兄们,你们今天可就一个也别想跑了!”王可语气冰冷道。 “来,来,你叫啊?你叫啊?哈哈哈,这朱仙镇,地处偏僻,四周一个仙门也没有,你到是叫给我看看啊!”朱厌甩了一个鞭花嘲讽道。 “公主,叫人!”王可对一旁幽月公主吩咐道。 “啊?”幽月公主一脸茫然的看向王可。 叫人?我到哪叫人去啊?我要是能叫来天狼宗弟子,用得着被关押到现在吗? “还愣着干什么?你那盛典之光,再放一个!快!”王可吩咐道。 幽月公主一脸不解,但,还是从怀中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黑球。有些不确定的看向王可,放盛典之光? 我们都要被这群邪魔砍死了,你还要发个盛典之光,烘托一下气氛?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放啊!”王可催促道。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但,幽月公主还是点了点头。手中盛典之光往天空一抛。 “轰~~~~~~~~~~~~!” 盛典之光轰然在朱仙镇上空炸开,那一瞬间,千条瑞气冲天,万丈光芒普照,整个朱仙镇瞬间被无尽祥瑞填满,好一番盛大场面。 众邪魔一脸惊奇。朱厌露出阵阵冷笑,显然不相信四周埋伏了人。王可又不知道我要来,怎么可能有埋伏?王可这小子,以前在大青王朝,就满嘴跑马车,如今还想骗我? “人呢?哈哈,人呢?王可,你骗不了我,今天也别怪我了!是你不知好歹!”朱厌拿着皮鞭就要走来。 “王可,现在怎么办啊?”幽月公主也一脸焦急。 “杀了他,王可就是大骗子,不要理会他!”聂天霸也是催促之中。 眼看,群魔就要将王可淹没了,但,王可却一直看着天空,直到朱厌走到近前之时,远处天空忽然传来一声鹤唳。 “唳~~~~~~~~~~!” 一声鹤唳远远传来,却让王可顿时暗舒了口气。 “哈哈,我师兄来了!”王可大笑道。 众邪魔扭头望去,果然,那远处仙鹤上居然有着一个人,隐约听到那仙鹤上的人还在喊着。 “师兄,在那里,找到了,快来啊,师兄,快来啊~~~~~~~~~!”远处仙鹤上一声呼喊。 “唳!”“唳!”“唳!”………… 一连串的仙鹤从四面八方传来,就看到,一个个仙鹤载着一个个强者向着朱仙镇急速而来,向着王可所在的聂家大院急速而来。 “金乌宗弟子?是金乌宗弟子!”有邪魔惊叫道。 “真有埋伏?是真的?”又一个邪魔惊叫道。 “我们中计了,我们中计了,朱厌,你敢骗我们?”又一个邪魔惊怒道。 …………………… ……………… …… 一群邪魔顿时怒目朱厌,这个二五仔,真的故意骗我们来送死? “怎么?怎么可能?”朱厌瞪眼不可思议道。 “应该不是朱厌害我们,因为朱厌也入魔了,正道是不会容他的!”一个知根知底的邪魔马上帮朱厌辩解。 “没错,没错!我也成魔了,我怎么可能和正道勾结?是王可,他骗你们的!”朱厌顿时叫道。 “嗯?”众人一起看向王可。 谎言被拆穿该怎么办?当然再圆上啊! “哼,没错,朱厌是不知道我和师兄们埋伏在朱仙镇,就是因为他不知道,才能骗得过你们啊?才能骗你们入陷阱啊!哈哈哈,朱厌,这次,多谢你啊,哈哈哈哈哈!”王可大笑道。 朱厌:“………………!” 众邪魔:“………………!” 明白了,全明白了,朱厌自己被骗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结果带着我们跳入正道的陷阱?这事不能怪朱厌,要怪就怪正道太狡猾了!居然欲擒故纵? “你们这群邪魔,等死吧,你们知道吗?我师兄们,为了这次诛杀你们,可是提前准备了很久,提前准备了无数法宝,你们只要稍有懈怠,今天就全部交代在这里,一个不留,斩尽杀绝!”王可喝声道。 众邪魔顿时神色一紧,没有去细细考虑王可为何会‘说漏嘴’,居然连正道的准备都暴露了? 暴露好啊,我们知道这群正道弟子有备而来,我们才能更加小心啊,不,更加小心也没用,要变被动为主动,要主动出击,不能听正道的花言巧语,要在他们开口前,就立刻下杀手,一个不留,斩尽杀绝?不,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抄家伙,别跟他们废话,杀光他们!”一个邪魔吼道。 “是!”一群邪魔应声喝道。 顿时,一群邪魔周身魔气狂涌,看着那一群仙鹤飞来,顿时举剑向天斩去。 ---------- 抓不到张正道,众金乌宗弟子惊怒不已,同时想到王可没跑远,顿时快速搜索起来,可以说,这一群仙鹤,早已打开了雷达眼,只要进入视线范围,就立刻被锁定。 直到远处天空一声炸响,那熟悉的画面,顿时在张神虚脑海重现。 这盛典之光,张神虚看过两遍了啊,两次都是王可发出的,这第三次?难道又是王可? “师兄,在那里,找到了,快来啊,师兄,快来啊~~~~~~~~~!”一个师弟在远处一声高呼。 “来了,哈哈哈,一起过去,我们将他碎尸万段!”张神虚兴奋的大吼道。 “是!” 四方传来欢呼声,所有仙鹤从四面八方快速向着朱仙镇急速射来。 飞在高空,张神虚顿时看到了下方的王可。 “果然是王可?”张神虚眼睛一瞪。 王可因为先前开动员会,为了表现出对王家子弟灭族的悲痛,所以穿了一身黑衣服,这黑衣服和一群邪魔的黑衣服,刚好颜色撞上了。一时间,看上去其乐融融,相得益彰。 很明显,王可和那群黑衣人是一伙的啊? 幽月公主怎么在这里?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可居然找了一群人等着自己?太嚣张了!找死啊! 张神虚带人俯冲而下,顿时看到王可的‘同伴们’居然周身冒着滚滚黑气。 “魔气?是邪魔?王可怎么和邪魔混在一起?”张神虚惊愕道。 王可是陈天元弟子,不可能堕落的化魔的啊,但,他这群同伴,却个个是邪魔?而且都长剑指着自己一行?难道故意找了邪魔来对付自己? 王可啊王可,与邪魔为伍,谁也救不了你了!张神虚露出狰狞之色。 仙鹤转眼到了近前,张神虚还准备嘲讽一番王可。却被王可抢先了。 “别跟他们废话了,杀,杀光他们!一个不留,斩尽杀绝!”王可一声大吼。 众邪魔以为王可是对‘师兄弟’的呼喊。而张神虚等人却以为王可对自己的‘同伴们’呼喊? 杀人灭口?做梦! “轰~~~~~~~~~~~~~~~~~~!”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助人为乐 朱仙镇! 正魔两道仙门弟子在聂家凶猛的战斗,剑光、刀光将这个朱仙镇照射的刺亮,剑气纵横、刀气肆虐,聂家一众建筑在战斗中崩塌而下。 远远的,一个个朱仙镇强者无不咽了咽口水。 “王家主,真是厉害啊,这才入仙门几天啊,就混的风生水起了,仙门金丹境弟子,都任凭调动?真是厉害,厉害啊!” “是啊,好羡慕王家主,已经踏出了我们仙镇人的窘迫,参与到了金丹境强者的争锋了!” “咦?不对啊,那金丹强者,是不是张神虚啊?” “对啊,好像是张神虚啊!王可不是说张神虚是假的吗?怎么会有金丹境修为?” 终究,还是有人看清了张神虚,开始质疑王可的话了。 但,人群中有王可的‘托’啊,这些都是跟随王可多年的水军,这点舆论难得倒他们吗? “不,那是真正的张神虚!聂天霸昔日找骗子骗我们,自然照着金乌宗弟子容貌找的!聂天霸,好大的骗子,当初居然找了这般相像之人?他找死!” “聂天霸居然故意照着金乌宗弟子的容貌,找了相像的骗子,该死!” ……………… ………… …… 王可的‘托’一番数落之后,顿时,整个朱仙镇强者的思绪都理顺了。 原来如此啊,难怪我看了那么像呢! “这张神虚和聂天霸找的冒充者,还真的很像,但,仔细看来就会发现,还是有些不同的!” “没错,他们的下巴就有些不一样!” “眼睛也更大一点!” …………………… ………… …… 这次不用王可的‘托’再引导了,大家来找茬,很快‘找到’很多真假张神虚的不一样之处,关键,当初张神虚露面,大家也不敢多看,自然能找到很多‘不一样’。 如此一来,王可的嫌疑全洗脱了,只剩下一个个鄙夷的看着远处的大骗子聂天霸。 聂天霸、王可、幽月公主、朱厌站在战场的中央。 王可操纵飞剑,依旧在和聂天霸僵持之中。 只有聂天霸明白,张神虚这群金乌宗弟子,不是来帮王可的,而是要干掉王可的!而这群邪魔也要找王可麻烦,按道理,王可死定了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们不要打了,你们要杀的人在这里,在这里!别被他渔翁得利了!”聂天霸忍着重伤对天吼着。 可,正魔本来就是你死我活,如今又打出了火气,会因为聂天霸一句话就握手言和吗?开什么玩笑,你聂天霸算什么东西?我们都不认识你! 聂天霸吼叫了一会,根本没有丝毫效果,一脸的郁闷。 此刻,二人飞剑僵持,自己飞剑随时要崩碎,又紧贴自己,自己连自爆飞剑都不敢,一旦撤剑,就要被王可斩的啊! “王可,要不,要不我们的战斗先算了?先离开这里?”聂天霸期盼的看向王可。 王可沉吟了一下,也想答应,可是一旁朱厌不答应啊。 “不要停,你就是聂天霸吧?你拖住王可,我来杀了他!”朱厌对着聂天霸叫道。 “你?”聂天霸惊奇的看向朱厌。 “有我在,你休想!”幽月公主拦在王可身前。 王可却冷笑道:“朱厌,你是又皮痒了吧?” “你还不知死活吗?”朱厌抓着皮鞭踏步走来。 “幽月公主,你让开,不用担心,这朱厌只是后天境凡人修为,连先天境都没有达到!他伤不到我的,连我的护体真气都破不了,不要在乎他!”王可一旁解释道。 “哦?”幽月公主意外道。 朱厌顿时脸上涨的通红,上次是在王宫,聂灭绝就在门外,我不敢施展真气罢了,本王都已经先天境巅峰了,灭你们还不跟玩一样?还真以为我是弱鸡啊? “王可,你真以为我上次是打不过你?”朱厌用皮鞭指着王可冷笑道。 也就在这一刻,王可用不操纵飞剑的另一只手,一抓一抽,将朱厌手中的皮鞭抢到了自己手中。 “呃?”朱厌看着空空的两手一愣。 我一不留神,皮鞭呢? “你看,就这水平,还想打我?这种人就是痴心妄想!公主,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好了,你修为被封,别被我和聂天霸的战斗余**及了,坐一边安全角落等候一会!”王可安慰道。 “嗯!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这朱厌多厉害呢,原来只是一个样子货!”幽月公主一脸鄙夷的走向一旁墙角安全地带等候。 朱厌:“…………!” “朱厌?没本事,瞎起什么哄啊!浪费我的时间!”聂天霸鄙夷的看了一眼。 “王可?我刚才的提议如何?你我各自收手,马上离开!”聂天霸再度看向王可。 王可还没说话,一旁朱厌受不了了。 “别跟他和解,聂天霸,刚才只是我大意了,手没抓好,被他抢去了皮鞭罢了!我打死他,易如反掌!”朱厌顿时吼道。 不远处聂天霸一愣,投来不相信的目光。 “朱厌,一边歇歇去!当真我不敢抽你了?”王可一声冷哼。 “啪!” 手中皮鞭猛地抽在了朱厌身上。 又被抽了? 众人鄙夷的目光中,朱厌如受奇耻大辱。 “吼~~~~~~~~~!” 一声大吼,朱厌周身冒出一股庞大的气息,吹动的四周土石一阵颤动,而朱厌更是周身冒出滚滚魔气。 “好强大的气息?难道朱厌说的是真的?”不远处聂天霸神色一动。 “魔气?朱厌,你大青王朝不要了?你居然真入了魔教?”王可瞪眼惊讶道。 “魔气?哼,也就今天要暴露,过了今天,谁知道?但,王可,你欺人太甚!今天,我要让你死!”朱厌狰狞道。 “王可,小心!”幽月公主惊叫道。 因为,朱厌周身魔气滔天,狰狞间,一拳裹着无数魔气,带着朱厌全部力量,轰然向着王可腹部打去。 这一拳之凶猛,就连幽月公主都露出惊慌之色。 不远处聂天霸露出兴奋之色。王可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中拳了。 “轰!” 如重物从十层楼坠落之声,看的聂天霸开心的要狂呼,太好了,这么强大的一拳,不要说王可,就是自己都受不了啊。王可还不是死定了? 朱厌也期待着一拳打死王可,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 可是,可是…………! 王可没动?一点后退的动作都没有?这怎么可能?王可不是先天境吗? 朱厌抬头看向王可,王可一脸茫然,你这是在挠痒痒吗? 王可修炼大日不灭神功,浊真气拥有吞噬外力攻击的效果,朱厌一拳的力量,被浊真气吸收了,以至于王可的真气壮大了一分,而王可,不疼! 一点都不疼! 朱厌再强,强的过慕容绿光?当初慕容绿光打了都不疼,你朱厌打了怎么可能疼? 朱厌僵在了那里。不远处的聂天霸和幽月公主也瞪大了眼睛。 “朱厌他在干什么?王可,你知道吗?”幽月公主好奇的问道。 聂天霸脸色一阵难看:“朱厌?你果然是个废物,连王可的护体真气都破不了?我能感应到,王可只有先天境修为,就这样给你打,你都打不伤他?他动都没动?你还骗我?” 朱厌:“…………!” 王可真的动都没动?我可是先天境巅峰啊,全力一击啊,为什么啊? “幻觉,肯定是幻觉,再来,再来,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看我青魔拳!”朱厌再度一声大吼。 “轰!” 又是雷声大雨点小,气势滔天,声响巨大,可是王可,又没动? “你是来搞笑的吗?能不能正经点?”幽月公主彻底放心下来笑道。 搞笑你妹啊!谁有功夫跟你笑?我不正经?你们全家才不正经!朱厌脸色难看至极。 “我不信,我不信!”朱厌感到了莫大的耻辱。 “轰、轰、轰………………!” 一拳一拳打在王可身上,气势非凡,就是看着王可一点动静没有。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王可忽然露出一股焦急之色。 “咦?有效果了?王可受不了了?朱厌,继续,快,继续,你虽然修为太弱,但,积少成多,终于,王可要受不了了!”聂天霸陡然眼睛一亮。 “轰、轰、轰!” 我继续还要你说?朱厌更是使出全部力量,环绕王可周身,从上打到下,从前打到后,速度极快,快的王可都来不及捕捉,毕竟,王可还要与聂天霸僵持,如何分心太多去对付朱厌啊? 只能一边焦急的喊着不要打了,一边任凭朱厌如光如电的轰击。 眼看,朱厌将一身真元力量都要全部耗在王可身上了,王可脸上也终于露出惊恐的表情。 “王可,你不要吓我!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幽月公主焦急的站了起来。 “何止是疼,还会送命呢!去死吧!”朱厌一声大吼,双拳出击,挥出了体内最后一股力量。 “轰~~~~~~~~~~~!” 一声闷响从王可体内传来,继而就看到王可周身鼓荡出一股气流,将四周沙尘全部掀开了。 “王可修为,突破了?”幽月公主一愣,定在了那里。 什么情况?王可不是很惊恐的表情吗?他怎么修为突破了?朱厌给他传功了? 朱厌瘫软在地,气喘吁吁的抓着灵石,补充损耗之余也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可修为突破了。这,这什么操作? “朱厌?你不是要杀王可,你是在帮王可啊?”聂天霸瞪眼惊叫道。 “我,我没有!”朱厌红着眼睛叫道。 而王可修为增加,导致催动飞剑的威力也增加了。 “轰~~~~~~~~~~~!” 一声巨响,两柄飞剑再度向着聂天霸面前靠近了一分,同时,因为王可飞剑的威力暴涨,聂天霸的飞剑瞬间出现无数裂纹,好似随时崩碎一般,飞剑的反作用力冲击到聂天霸身上。瞬间冲击的聂天霸伤上加伤! “噗!你还说没有帮王可?”聂天霸吐了口血,怨恨的看着虚弱的朱厌。 “我真没帮王可!不信,你问王可自己!”朱厌悲愤的吼道。 刚才滚滚力量入体,浊真气再度壮大,以至于王可达到了先天境第三重修为! 可是,王可一点也不领情,因为浊真气已经变成暗黄色了,暗黄色了!王可已经感受到浊真气的躁动,好似随时烧起来一样,这是要自 焚火化的前奏吗? “朱厌,你这混蛋,谁让你帮我突破的?”王可气愤的吼道。 朱厌:“………………!” 特么,这是说不清了?关键,我真没有帮你啊!为什么会这样啊? 正文 第五十五章 两不相欠 朱厌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报仇居然是这样的结果?我要打死王可啊,为什么都说我在帮他? 为什么啊? “朱厌,这次被你害死了,咳咳!”聂天霸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朱厌脸色难看至极,好想干掉王可证明自己,继续打王可?自己刚才一身力量都耗光了,好不容易用灵石补充了一些,难道还要去继续帮王可突破? “呲吟!”朱厌从储物袋取出一柄长刀,恶狠狠的看向王可。 “省省吧,王可刚才给你打了半天,你都伤不了他,现在用刀,有什么用?王可不会反击啊?再说了,你一个气喘吁吁的后天境,就不要丢人现眼了!跟我一起,坐下来看他们分出胜负吧!”幽月公主一旁劝道。 朱厌:“…………!” 看不起我?真以为我不堪一击吗?朱厌气愤幽月公主,眼中暴露出一股凶光。 “你要干什么?”幽月公主脸色一变。 “我要干什么?我收拾不了王可,我还收拾不了你吗?王可要救你,我就吃了你,我要让王可痛苦!”朱厌寒声的走上前来。 “省省吧,我姑祖聂灭绝在幽月公主身上下了法术禁制,我先天境巅峰,都无法近身幽月公主,你一个先天境不到的弱鸡,还想伤害幽月公主?别丢人现眼了,行吗?”不远处聂天霸一脸嘲讽。 朱厌:“………………!”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什么都跟我作对?王可邪门的无法伤害,幽月公主我还伤害不了了? 后天境的凡人?特么,谁说我是后天境凡人了?我也是先天境巅峰! 可是,没人相信啊! “王可,今天我认栽了,要不算了吧,我们还是先撤出这里?”聂天霸向王可求饶道。 聂天霸的飞剑都要坚持不住了啊,不但裂纹四起,还黑烟滚滚,再这样下去,不说王可的飞剑会摧毁自己的飞剑,就再拖一会,自己飞剑承受不了这么大力量,也要爆炸了啊,关键,飞剑紧贴着我,这一炸,我就玩完了啊! “不能算了!”朱厌一声怒喝。 怎么可以就这么算了?好不容易将王可拖住了,就这么算了?自己废了这么大劲,甚至暴露了自己入魔的底细,若是还不能干掉王可,拿回他那串念珠,自己岂不是真的要完蛋了? “你一个先天境都不到的弱鸡,能不能别总打岔?要不是你,刚才我跟王可都和解了,特么的!”聂天霸对着朱厌骂道。 我?先天境都不到的弱鸡?本王是先天境巅峰! 朱厌用手抹了抹脸上愤怒的汗水,压下要崩的内心。眼前这局面,怎么变的如此诡异呢?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 “对了,我对付不了王可,但你聂天霸可以啊!”朱厌忽然眼睛一亮。 “什么意思?”众人不解道。 “聂天霸,你和王可飞剑对决,僵持之中,说明你和王可对决相差无几,假若,假若你的力量忽然暴涨一倍呢?”朱厌开口道。 “什么意思?”聂天霸茫然道。 我要是力量暴涨一倍,王可早就完蛋了,还要你说?关键,我力量暴涨不了啊。 “我来帮你,我将全部力量,灌入你体内,供你催动飞剑,加大力道,将王可一举斩杀!”朱厌兴奋的走到聂天霸身后。 “你要干什么?你一个后天境的力量,有什么用啊,别浪费我时间了啊!”聂天霸郁闷的叫着。 但,朱厌哪里听得进去,双掌轰然贴在聂天霸后背之上。 一股庞大的真元直冲聂天霸体内。 后天境的力量?能有多少?聂天霸根本没当回事。因此也并未防御,只是顺势引入飞剑罢了,这点力量,杯水车薪,不管用的。 可,当这股力量化为排山倒海般数量时,聂天霸傻眼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大力量?这哪是后天境啊,这分明是先天境啊,哪怕刚才在消耗了无数,也是无比巨大的啊。 瞬间引入聂天霸飞剑,庞大的力量,刺激的飞剑瞬间冒出无尽红光。 聂天霸本该高兴的,可下一刻,脸色一变。 若是完好的飞剑,这股力量刺激,定然让飞剑威力暴涨,甚至冲开王可飞剑,斩杀王可,关键,聂天霸的飞剑快报废了啊,这庞大力量一刺激,瞬间加速了飞剑报废的进程,不堪重负。骤然爆了! “轰~~~~~~~~~~~~~~~~!” 王可、幽月公主瞪眼惊愕间,聂天霸的飞剑爆炸了。爆炸源紧贴聂天霸与朱厌,就看到二人瞬间淹没在了火焰之中,刺亮的让王可、幽月公主都睁不开眼睛一般。 “朱厌,被你害死了!” 火焰中隐约传来聂天霸的哭骂之声,本来就重伤的聂天霸,哪里承受得了这种爆炸? 王可立刻护住身后的幽月公主,自己的飞剑千钧一发之际撤了回来。 大爆炸下,让远处朱仙镇住民一阵惊奇,不断夸赞那朱厌的奉献精神,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用自己的牺牲,帮王可除掉聂天霸这骗子?不对,聂天霸死了,我们的钱怎么办啊? 大爆炸过后,地上好似只剩下两具焦尸了。 王可、幽月公主看着地上焦尸,好一阵沉默。 “这朱厌真的是来帮你的吗?”幽月公主露出不解的看向王可。 朱厌带着邪魔来,帮王可抵挡金乌宗弟子的追杀!朱厌帮王可突破修为!更帮王可将聂天霸干掉了!这不是帮王可,这是干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啊?”王可也是面色古怪。 看着地上两具焦尸,王可最终微微一叹:“罢了,朱厌,你虽害得我修为突破,却又帮我干掉了聂天霸,你我恩怨,算是两不相欠了吧!” 地上焦尸,朱厌还没死透呢,想要挣扎一下,待听到王可的话,瞬间气的两眼一翻,彻底闭过去了。 一扭头,王可不再理会两具焦尸,扭头一把拉住幽月公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走?现在想走,太迟了~~~~~~!”一声高喝从空中传来。 “轰!” 一声巨响,就看到一个邪魔被一斩两半,从天而降,狠狠的甩在了王可脚下,一道金光从邪魔体内射向半空中坠落的张神虚。 “杀,杀,杀~~~~~!” 一连串的喊叫声伴随着惨叫声传来,就看到一群邪魔,尽数被金乌宗弟子全部斩杀,碎尸满地,好不惨烈。 一道道诛魔功德涌入众金乌宗弟子体内,让两败俱伤、惨烈无比的金乌宗弟子,顿时获得少许安慰。 邪魔,被尽数绝杀了! 金乌宗弟子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更高一些,终究赢得了最后胜利,哪怕各个身上挂彩,哪怕各个重伤,但,正道赢了!赢得了最后胜利! 一个个金乌宗弟子,长刀忽然全部指向王可和幽月公主。 “王可,你害的我们好惨,哈哈哈哈,现在,终于轮到你了!让你骗我,哈哈哈,让你骗我,你现在终于又落到我们手中了吧!”张神虚兴奋的大笑着。 此刻的张神虚,浑身是血,哪有昔日的白衣公子般翩翩模样了?现在只要能报仇,报昔日之耻辱,怎么样都行。 一群金乌宗弟子,呈半圆形,缓缓逼来。 “王可是陈天元弟子,你们想要让陈天元来寻仇吗?”幽月公主焦急的喝斥道。 “陈天元?哈哈,现在谁来也没用,这里是朱仙镇!四周连个仙门都没有的偏远地带,你用陈天元吓我?有本事要他来啊,来啊,现在,本公子谁也不怕,谁也别想阻止我!谁能阻止我惩治王可,我们就干掉他!”张神虚寒声道。 “没错!”一群金乌宗弟子应声喝道。 天狼宗被王可抢了功德,张神虚被雷劈差点身死。狼仙镇,被王可骗的差点栽在一群邪魔手中,更被王可扒光了两个金乌宗弟子的衣服,简直是耻辱啊。之前又被王可吃了一只仙鹤,如今又被王可利用对付邪魔?众金乌宗弟子心中也憋着一股怨气呢。 大家要发泄,要惩治王可,以报心中之辱。谁来也没用。 王可将幽月公主拉到了身后,无比凝重的看着这群要找自己麻烦的金乌宗弟子,现在没办法了?只能暴露一点底细了。 王可掌心出现一个真气球,浊真气准备!王可准备奋力一搏。 “你们不要过来!”王可凝重道。 “不要过来?哈哈哈,王可,你现在叫破喉咙也没用了!你叫人啊,叫那张正道来救你啊?或者,你叫别人来救你啊,你叫人啊!”张神虚狰狞的继续向前走着。 王可脸色一阵难看,这是你们逼我用真气的。 也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之际。 “吱吱吱吱吱吱~~~~~~~~~~~~~!” 陡然间,朱仙镇上空传来无数蝙蝠的吱吱叫声,声音尖锐无比,让朱仙镇无数住民都捂着耳朵受不了了。 这骤然的动静,让众金乌宗弟子疑惑的抬头望天。果然,天空有着数百只蝙蝠快速飞行。而远处天空,更是铺天盖地的蝙蝠,快速飞来,蝙蝠四周,夹杂着滚滚魔气。 蝙蝠在魔气中飞行,好似搭建出一个巨大的平台,平台之上,有着上千个黑衣人缓缓向着朱仙镇飞来。这些黑衣人周身尽皆魔气滚滚,看了让人心寒。 只有为首一个人,一身红衣,面色威严,目露傲气的俯视整个朱仙镇。 “朱红衣?是朱红衣!”一个金乌宗弟子惊叫道。 “邪魔?怎么这么多邪魔?”又一个金乌宗弟子惊叫道。 “怎么,怎么这么多邪魔聚集在朱仙镇?怎么……?”张神虚也露出惊骇之色。 朱红衣,不久前狼仙镇将自己打伤的元婴境邪魔啊,一身魔道力量滔天,自己在其面前根本不是一合之敌啊,更关键的是,自己一行人都受伤了,自己一行二十人而已,各个重伤!而对面,朱红衣带着近千邪魔大军前来? 本来,正魔不两立,如今自己还杀了一群邪魔,今天能善了吗?我,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每次碰到王可,都要倒霉!今天想要逃都逃不掉了啊,那么多邪魔,那么多啊! 蝙蝠黑云遮天蔽日的飞到聂家附近,恐怖的压迫,不说朱仙镇住民们瑟瑟发抖,就连一众金乌宗弟子内心都是一片惶恐的啊。 “王可?”幽月公主担心道。 “随机应变,待会配合我!”王可脸色难看道。 高空之中。 朱红衣俯瞰聂家,四周近千邪魔也俯瞰聂家废墟,一个个眼中都露出一股疑惑之色,聂家这是怎么了?居然还有一些魔教弟子的尸体?下方,金乌宗弟子剑拔弩张的要杀那一对男女? 众邪魔虽然疑惑,但,一个个心中充满了傲气。由堂主朱红衣带队前来,还不是横推一切?不要说这小小朱仙镇,就是横推一些小仙门都是易如反掌。 所有邪魔都看向朱红衣,朱红衣眯眼看着下方,猜测着之前发生了什么? 张神虚等金乌宗弟子一脸焦急,此刻重伤,又不敢快速遁逃,以免刺激这群邪魔,来个全面扑杀。现在,现在怎么办啊? “都怪那个王可,都怪那个王可!那群邪魔降落云头下来了,完蛋了!”张神虚恨声的看向王可。 “我们跑不了,王可更跑不了!” “该死的王可,死也要拉我们陪葬?”又一个金乌宗弟子咒骂中看向王可。 却看到王可撇下幽月公主,缓缓走向那群落下云头的邪魔。 王可一步一步走到邪魔面前,好似要去慷慨赴义。 众金乌宗弟子瞪大眼睛,什么情况?这王可活腻味了?主动去找死啊?这么多邪魔,你都不够他们分,不够他们塞牙缝的,你居然敢走上前去? 四周静悄悄一片,金乌宗弟子紧张的好似要窒息了一般,却看到王可一步一步走到朱红衣面前。 不待朱红衣开口,王可严肃中,非常自然的说了一句。 “堂主,自己人!” 正文 第五十六章 自己人王可 朱红衣带着近千邪魔而来,恐怖的数量就让金乌宗弟子绝望了!正魔不两立!这次大家都受了重伤,一旦开战,必死无疑啊! 王可,作为陈天元的弟子,肯定更加完蛋了。 在这绝望的时刻,看着王可居然大无畏的走向一众邪魔,那慷慨激昂的模样,让原本视其为耻辱仇敌的张神虚都不知为何露出一丝敬佩之色。能直面生死之人,都是大勇士啊! 可,谁能想到王可说的那句话会是……。 “堂主,自己人!” 听到王可的话,金乌宗弟子瞬间有种窒息的感觉,特么,这臭不要脸的,这种话也敢说?关键,你这时候临阵投敌,还来得及吗? 可朱红衣等邪魔的反应,却好好的给众金乌宗弟子上了一课。 所有邪魔,几乎连一秒怀疑都没有,看王可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了起来。 什么情况?你们眼瞎吗?他是陈天元弟子啊,纯正道啊,这就混入你们内部了?张神虚等人实在无法理解眼前一幕,这,这都为什么啊?邪魔们智商都集体下降了?还是王可给他们下了邪术? 这也不能怪邪魔们对王可的接纳,关键,今天王可穿着邪魔标准服装,黑衣服啊!本来给王家子弟‘吊孝’的黑衣服,却成了身份证明。 加上,地上一群邪魔尸体,王可又被一群正道围攻。 这么明显的画面,还用分析吗?你是智障吗?还怀疑眼前之人的阵营立场?没听到他那句‘堂主,自己人’吗? “你是哪个分舵的?”朱红衣沉声问道。 刚刚被斩杀的这群邪魔,好似并非朱红衣属下,朱红衣一时也没认出来是谁。 “小子刚刚入魔教,都是大哥们带着的,我现在还有些弄不明白,前些天,大哥们说,青王邀请我们分舵的弟兄,来朱仙镇办事,说什么冥魔大会,我也不是很清楚,就跟着来了。却没想到中了这群正道弟子的埋伏,近乎全军覆没,若不是堂主你们来的及时,小子我也……!”王可悲痛中带着一丝哽咽。 分舵?王可哪里知道什么分舵?现在只能用别的话题转移注意力。甩出兴趣点‘青王’、‘冥魔大会’和‘中埋伏’三个争论点,希望大家能够多多参与讨论! “正道埋伏?金乌宗的人,都该死!” “冥魔大会?难道是提前来抢夺那个冥胎之身?他们怎么知道在此?” “青王?大青之王邀请的?” ………………………… ……………… …… 果然,一众邪魔热烈的讨论了起来,也不在乎王可是哪个分舵的了,毕竟,这三个兴趣点比王可所在分舵更重要。 “朱厌?他怎么知道幽月公主在此,也怎么知道冥魔大会?还带你们来?”朱红衣却是眼中一冷问道。 四周邪魔一静,一起看向王可。 虽然朱红衣质问王可,但王可却心中大定,太好了,你们不关心我哪个分舵的了,糊弄过去了? 冥魔大会?王可可不知道,但,上次在王宫鞭打朱厌时,朱厌提到过。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好像听朱厌说漏嘴了,说他偷听青仙子说话时,偷听到的!”王可解释道。 “青仙子?”四周众邪魔一阵疑惑。 “哼!”朱红衣一声冷哼:“朱厌人呢?” “朱厌?刚才和聂天霸同归于尽了,在那!”王可指着不远处的两具焦尸。 朱红衣面部一阵抽动,刚刚想要对朱厌发火的脾气,也瞬间漏气了。死了?兄长当年留下的唯一血脉,哪怕自己看不惯,也不该死了啊! “你刚才说,聂天霸?”朱厌再度脸色难看道。 “对,就在那边,两人打的难舍难分,最终,聂天霸自爆飞剑,然后……!我想阻止的,可是,我实力低微,做不到啊!”王可一脸惋惜。 不远处的幽月公主和金乌宗弟子,无不倒吸口寒气。 聂天霸和朱厌同归于尽?你想阻止?这世上还有这般睁眼说瞎话的人?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你害死的他们俩,我们特么差点就相信了! 一群邪魔顿时扑向两具焦尸。一番检查。 “堂主,这两人还没死透,还有一口气,只是伤的太重了!”一个邪魔顿时叫道。 聂天霸、朱厌还活着?王可心中一沉。面前的朱红衣却是长呼口气。 “还活着?那就好!否则真不好跟青儿交代!两个人,都带回去!”朱红衣吩咐道。 “是!”一众邪魔应声道。 朱红衣这才再度看向王可,脸色冰冷道:“你们是要抢在冥魔大会之前,将幽月公主这个冥胎之身,提前吃了?” “什么?第五堂主找来冥胎之身准备开设的冥魔大会!你们居然想要独吞冥胎之身?让冥魔大会开不下去吗?”一个个邪魔顿时瞪眼王可。 王可正要分辨,却听到身后幽月公主叫道:“你们弄错了,刚才都是他在护着我,要不然,我早就死了!” “嗯?”众人看向幽月公主。 当然,大多邪魔并不认识幽月公主,只有朱红衣看过幽月公主画像。 “你就是幽月公主?你说,这小子刚才护着你?”朱红衣沉声道。 “是!”幽月公主点了点头。 众邪魔确定幽月公主身份之际,一个个眼睛变的通红了起来,好似看到无比美味可口的食物一般。 王可看到众邪魔反应,也忽然一阵庆幸,还好聂灭绝将幽月公主关押在朱仙镇,要是关押在大青王宫,说不定早就被偷吃了。 不过,今天也惨了! “你不是要吃幽月公主,反而在护着幽月公主?那你们来干什么的?”朱红衣沉声道。 “我,我也不清楚,是大哥们带我来的!哦,对了,青王提到青仙子说什么的,还有,这群正道弟子,也想杀幽月公主,我们极力保护幽月公主,结果……!”王可苦笑道。 王可说的模模糊糊,再度甩出‘青仙子’和‘正道要杀幽月公主’的论点,让大家讨论。 果然,大家再度一阵补脑和议论纷纷。 而朱红衣看王可的目光,越来越和蔼了! 很快,王可这群想要破坏冥魔大会之人,成为了维护冥魔大会之人。这不是大家瞎说的,那边幽月公主都作证了,还有的假? “你们辛苦了!”朱红衣最终感叹的拍了拍王可的肩膀。 这一次拍肩膀,是彻底认可了王可,将王可当做自己人了。 这一幕,让对面的金乌宗弟子始料不及啊!这,这,王可真的混入魔道阵营了?我眼瞎了吧!从来只有魔道混入正道阵营,什么时候正道也能混入魔道阵营了?他那张嘴,是开了光吗?就这么吹牛皮吹进去了? 王可配合的挤出两滴眼泪。 “堂主,我是浑浑噩噩入魔教的,之前听过很多人对我魔教诬蔑,原本我也是惶恐不安的,但,我们分舵的大哥们,对我却无比照顾,让我在魔教找到了温暖!在下无能,不能救他们,只求堂主能够答应我,让我有机会好好收敛我大哥们的尸体!我不想他们曝尸荒野,也不想他们死了也没人管,我要给他们一个体面的安葬!请堂主成全,任何人不要打扰我大哥们的遗体,一切由我来为大哥们处理后事,请堂主成全!”王可面露一股悲痛之色。 金乌宗弟子们一个个瞪着眼睛,不明所以,王可这突如其来的感情戏,是什么意思? 有些邪魔投来不情愿的目光,但朱红衣在此,谁敢多嘴? “你还挺重感情的?”朱红衣意外的看向王可。 “从小,我爹娘就教我,情和义,值千金!大哥们先我而去,我也不可能不为大哥们做什么,我这人或许就这么一个弱点吧,比较感情用事!请堂主成全!”王可悲痛道。 “好!这些遗体,任何人不许动,交给你处理!”朱红衣怕了拍王可的肩膀,似乎无比欣赏一般。 “谢堂主!”王可感激道。 感激中,王可对着朱仙镇远处喊道:“工一茶社的掌柜?找些人,将你们镇上最好的棺材抬过来!快!” “是!”远处传来工一茶社掌柜的呼喊声。 朱仙镇的人离得太远了,并不能听到此地众人的声音。当然,在一群邪魔眼里,这小小朱仙镇,就好像一个贫民窟。一群富豪会搭理贫民窟的乞丐吗?连让他们靠近都不愿意的。 也就王可开口了,才放出一条路,供工一茶社掌柜等人,抬着一口口棺材过来,非常小心的将邪魔们的尸体收敛之中。 金乌宗弟子们无语了,这王可,演戏上瘾了吧?还帮邪魔收敛尸体? 张神虚等人还不明白王可用意,但,有人明白啊。在朱仙镇不远处的小山坡上,张正道已经偷偷从地底逃出来,只是看着那黑压压的蝙蝠和无数邪魔,吓的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眺望。 看着王可就这么的混入魔教之中,也是瞠目结舌,大骂王可妖人。 看着王可挤了两滴眼泪,就负责收殓邪魔尸体,张正道差点跳起来。 “王可,这种场合,你也有脸捞钱?死人钱也不放过?你怎么不被雷劈死啊!”张正道大骂之中。 因为那些死了的邪魔身上,有着储物手镯,有着储物袋,有着法宝,全是钱啊!现在,王可居然堂而皇之的全部收入自己腰包了? 凭什么?凭什么?老子累死累活,就吃了一只仙鹤肉,被追杀的差点没升天了,他王可,众目睽睽之下,捞的盆满钵满?那群收敛尸体之人,不用看啊,肯定都是王可的属下啊! “不行,这好处,也有我一半,也有我一半!”张正道嫉妒的不行。 嫉妒之际,张正道看着王可居然大摇大摆的走到金乌宗弟子们面前了。 “王可?你这是飘了?还真当自己是魔教弟子了?你跑金乌宗弟子面前得瑟去?他们一告密,你就死定了啊,你可是陈天元弟子,你身份一暴露,没人救得了你!你在玩什么?”张正道瞪眼看着远方。 看着看着,张正道嘴巴再度张大了起来。 “卧~槽~,你吃完魔道,吃正道?那金乌宗弟子身上,你也想榨点油水?”张正道瞪眼惊愕之中。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小子王可 聂家废墟! 无数邪魔已然将此地包围了起来,一些邪魔更是竖起刀兵,冷眼对着金乌宗的那群弟子。 张神虚等人已然重伤,哪里跑得掉?此次,又被王可害死了。 “又是你们?”朱红衣眯眼看向张神虚等人。 显然,朱红衣认出来了,不久前狼仙镇,就是这群人害的自己暴露了身形,丢了大脸。原来是他们? “堂主,你认识他们?”一众邪魔露出疑惑之色。 王可却抢着踏前一步:“金乌宗弟子?哼,你们这群正道伪君子,终于尝到苦头了吧?先前埋伏我大哥们,你们的胆气呢?来啊,再来杀啊!” 王可嚣张跋扈的走向张神虚等人,一副狐假虎威的嘴脸,看的众邪魔都纷纷皱眉,这小子这么拽的过去,是不要命了?那点修为,肯定会被这群包围的正道弟子乱刀砍死的吧? 嚣张跋扈,膨胀的叫骂? 众金乌宗弟子顿时瞪大眼睛,这混蛋,以为打入魔教内部,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要死,一起死! 正待众金乌宗弟子要揭王可老底的时候,王可背对邪魔们,冲着张神虚等人不停的眨眼睛。同时用唇语,光讲话,不发出声音。 看王可嘴型,张神虚顿时读了出来。 “不想死的话,都闭嘴!我救你们。配合我,先拖住他们,我再帮你们联系金乌宗!”王可唇语说着。 配合?配合个屁啊,你王可就是贪生怕死,担心我们暴露你底细吧? “师兄,跟他们拼了,说不定能杀出一条血路!”一个金乌宗弟子狰狞道。 张神虚却是忽然拦住那冲动的师弟,杀出去?特么,我若是全盛时期还有胆量一搏,现在根本就是找死啊。 我又被朱红衣盯上了,他会放我走?我们这模样,怎么逃得掉? 张神虚死死盯着王可,心中好气啊!刚才我还能宰了王可,现在,我怎么要看王可脸色啊? “哼,你们想怎么样?”张神虚恶狠狠的盯着王可。 那模样,你要是救不了我们,那就同归于尽,我们也说破你的身份。 王可没开口,四周邪魔都嘲讽起来。 “想怎么样?既然敢杀我魔教弟子,那也要做好被我们吃的心里准备,兄弟们,跟我一起将这群金乌宗弟子,全部分食了!”一个邪魔一声大喝。 “好!”众邪魔一声高呼,眼看就要扑来。 “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王可一声大喝。 “嗯?”所有人望向王可。 王可一扭头:“堂主,这群金乌宗弟子,这般杀了,难解我心头之恨啊,我大哥们的仇,不能这么便宜的让这群凶手死!” “你想怎么样?”朱红衣沉声道。 “不是要开冥魔大会吗?冥魔大会之上,怎么能少了正道囚徒?属下提议,将这群金乌宗弟子,带到冥魔大会上,让我魔教所有兄弟一番羞辱之后,再在冥魔大会上结束他们的生命!要让所有正道弟子知道,得罪我魔教的下场!”王可恶狠狠道。 “你神经病吧,直接吃了就好,何必等到冥魔大会?” “就你话多,冥魔大会上吃,和现在吃,有什么区别?” “杀鸡儆猴给正道看?你有病吧,正魔不两立,用得着脱裤子放屁吗?” …………………… ……………… …… 顿时一群邪魔露出不耐烦之色。 王可面露苦涩:“堂主恕罪,是小子多嘴了,我,我也只是心里气不过他们杀了我大哥们,还有,我只是想给冥魔大会壮壮声势,冥魔大会也不能只有一个冥胎之身啊!那也太冷清了,正道要是知道,岂不是笑话我们?太丢人了!” 王可说完,不敢再劝,但,眼睛却盯着朱红衣。 因为王可明白,这里能一言而决的就是朱红衣,只要他点头,那就没问题。 虽然还不清楚聂灭绝和朱红衣关系,但,那天看到,他们都抱起来了,肯定有奸情啊!朱厌说冥魔大会是聂灭绝召开的,我说帮聂灭绝撑场面,你会同意吗? 帮青儿撑场面?这种事,朱红衣有什么不愿意的? “好,说得好,本堂主最喜欢你这种重情重义的魔教弟子,就这么定了,带到冥魔大会!省的到时一个幽月公主不够分吃!当然,他们要是反抗,那就全杀了!”朱红衣大手一挥决定道。 “是!”邪魔们一阵郁闷。 张神虚瞪眼看着王可,这大忽悠,在魔道群中,真的呼风唤雨啊?吹什么牛皮都有人相信?为什么?你们都集体智障了吗? 张神虚只看到王可夸夸其谈,没看到王可句句说到朱红衣心坎去了。朱红衣与聂灭绝的奸情可不是谁都能知道的。王可帮聂灭绝考虑周全,朱红衣自然全力支持。 虽然无数不理解,但,众人都知道暂时不用死了。 特么的,这王可哪句话是真的啊?他会帮我们求援金乌宗吗?万一骗我们的怎么办?可如今,有了一线生机,众人自然不可能暴露王可秘密。 “一群正道伪君子,看到了吧?堂主开恩,给你们多活一段时间,现在,将你们的储物手镯、储物袋、法宝,全部交出来!然后束手就擒!”王可取出一个大盆,缓缓走上前去。 大盆? 众邪魔皱眉的看向王可,这小子,还想抢夺金乌宗弟子的储物法宝?你小子做梦吧! 可,让邪魔们无法理解的是,那带头的张神虚,真的摘下储物手镯,放入了盆中。 “哒啷!” 储物手镯落盆,张神虚站在一旁等待邪魔们的捆绑了。 好多邪魔都瞪大眼睛,你们这就缴械投降了?你们不是正道弟子吗?你们的舍身取义呢?你们的慷慨激昂呢?我们还等着你们不堪受辱、狗急跳墙呢,你们怎么就投降了? 正魔之战到今天了,还没见过这般投降的?你以为投降不杀啊? 可,金乌宗弟子却真的将所有储物手镯、储物袋和兵器交出来,放在王可盆中了。 好多邪魔揪了揪自己头发,这是怎么了?我太久没有出来走动了吗,现在正道风气都变的不一样了吗?正道如今都这么好对付的吗? 邪魔们不解的看向王可,而金乌宗弟子们更是恶狠狠的瞪着王可,好似在说,你要是敢骗我们,我们就鱼死网破,将你老底揭了。 “来几个人,将这群正道捆了,他们束手就擒了,快点!”王可对着一众邪魔喊着。 说着,王可抱着那装满储物法宝的大盆走到朱红衣面前。 “堂主,小子将杀我大哥们的凶手钱财全部搜来了。这群凶手也有今天啊,呜~,可惜了我的大哥们,他们为了我魔教事业,全部惨死在这群正道手中了。呜呜,他们死的好惨啊,大哥们的遗孤怎么办啊?二大哥的苍老父母,三大哥的残疾夫人,四大哥那襁褓中的儿子,没了大哥们庇佑,哪里有修行资源?还要四处躲避正道追杀,我真是,真是……!”王可忍不住的擦了擦眼睛,似在为那群身死邪魔的遗孤们难过一般。 这些邪魔,为了魔教,抛头颅洒热血,惨死这群正道手中,现在,我将这群凶手的钱财搜来给您处置!这么多小弟,不,这么多魔教弟子看着呢,你能让兄弟们流血又流泪吗?你忍心吞下这股不义之财吗?你要是分赃不公,你让弟兄们以后怎么看你?你还要不要带小弟了? 果然,朱红衣还看不上这点钱财,大手一挥:“罢了,将这些东西,带回你分舵,交给你们舵主处理,就说我说的,全部给惨死弟子的遗孤,不得有丝毫扣留!” “是,我代大哥们,多谢堂主!大哥们泉下有知,一定不后悔这次为魔教牺牲的!”王可感激不已道。 四周无数邪魔眼红的看着王可,特么,这小子,刚才抢在前面,原来是去抢战利品的啊?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吃得下吗? 可是,堂主都开口了,自己哪里敢反驳? 只能一个个眼馋王可手中的财富,同时,在考虑要不要找个机会,将王可偷偷干掉。 另一边,工一茶社带来的人,已经将一众身死邪魔的尸体收殓好了,放入棺材,取出它们的储物法宝遗物,重新打包给王可。 王可背起装满财物的包裹,又将一群棺材收入储物手镯。等待来日下葬。 另一边,金乌宗弟子们束手就擒时,也恶狠狠的瞪着王可,是警告王可别失信,但,看在众邪魔眼中,却好不奇怪,你们这群软骨头,都已经投降了,那苦大仇恨的看着王可有个屁用?有能耐刚才你们别投降啊! 遥远处,张正道口中的咒骂一直没停,主要是嫉妒王可这大骗子,特么,吃完魔道,又吃正道?你小子怎么做到的?好处你一个人拿着?为什么啊?凭什么啊?你们这群邪魔,都智障吗?任由他捞空了全部油水? “王可,你要是不分我一点,老子回头跟你拼了!”张正道嫉妒的满眼血丝。 聂家废墟,朱红衣带着一众邪魔,再度看向幽月公主。 “冥胎之身?青儿还是对我有偏见啊,居然将你藏到了这里?”朱红衣踏步走来。 “你们想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幽月公主担心道。 “堂主,幽月公主身上,好像有青仙子下的禁制,青仙子不让任何人靠近她!”王可一旁解释道。 不是王可告密,关键这隐瞒不了啊,王可提到‘青仙子’,是在提醒朱红衣顾忌点青仙子的态度,别乱来。 “我知道,来前,青儿已经跟我说了,说她让聂天霸看押幽月公主的,让我带着青京所有魔教弟子,一起来将幽月公主接回去开冥魔大会!哈哈,青儿这么多年,可是第一次对我请求啊!我自然会将幽月公主原封不动的带回去,哪怕她身上的禁制,我也不会动!小子,你这次做的不错,帮我护住了幽月公主,你叫什么?”朱红衣看向王可。 “小子王可!多谢堂主赏识!”王可马上恭敬道。 给了我这么多好处,你就是我的财神爷,恭敬点是应该的! “王可?好,王可!幽月公主看来不排斥你?那就由你押着幽月公主,别磕碰坏了,让我无法向青儿交代!现在,押着幽月公主,跟我们一起回去!”朱红衣沉声道。 “是!”王可应声道。 “你们想要干什么?”幽月公主焦急道。 但,王可已经抓住了幽月公主手臂,低声道:“叫的好,继续反抗我!” “你放开我!”幽月公主对王可反抗道。 可惜,被王可押着,越是反抗,王可扣得越紧,让四周一众邪魔,看的眼馋不已,却不敢上前放肆。 在朱红衣挥手下,无数蝙蝠再度飞下,搭出一个黑云平台,托着所有人一起飞天而起,向着青京而去。 ps:今日哀悼,愿逝者安息,愿生者奋发,愿祖国昌盛! 正文 第五十八章 谋划人王 朱仙镇,朱红衣带着邪魔大军离去,朱仙镇的强者们顿时快速汇聚而来。 “刚才发生什么情况啊?聂天霸死了没有啊?” “聂天霸若是死了,他骗我们的钱怎么办?” …………………… ……………… …… 一群人焦急之中,张正道也是骤然从天而降。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却看到张正道瞬间扑向一个砖石废墟堆。一阵翻找。 “这不是那金丹境的上仙吗?他怎么回来了?”有人认了出来。 张正道为什么回来了,是因为张正道眼睛非常尖,在王可临走前,亲眼看到,王可裤腿里掉出一个储物手镯。就掉到这隐秘之地了。 “王可那铁公鸡,也有掉钱的一天,哈哈!”张正道兴奋的拿起快速查探起来。 可是,看着看着,张正道脸上一阵僵硬,因为储物手镯中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怎么什么也没有呢?”张正道不可置信道。 就在此刻,工一茶社的掌柜走到张正道面前:“上仙,家主让我给你带句话!还有,这储物手镯先放你这!” “嗯?”张正道一愣的看着那掌柜。 一瞬间张正道明白了,什么丢钱啊,分明是王可故意的,他猜到自己在偷看他?猜到自己会来,先前让工一茶社掌柜带来棺材收敛尸体,为的就是悄悄让他传话啊。 “铁公鸡!”张正道郁闷的直翻眼睛。 “家主说,让你立刻启程,前往金乌宗,请张离儿来青京救援,可如实说出一切!”那掌柜悄悄说完,就退到一边了。 张正道却脸色一僵,去金乌宗求援?上次都已经将金乌宗得罪惨了,还能去吗? --------------- 第二日清晨,朱红衣带着近千邪魔已经回到了青京。 滚滚黑云中夹杂着无数蝙蝠,看的青京百姓尽皆露出惊骇之色。 王可一直扣押着公主,在入青京的那一刻,将相思虫的那串念珠,再度戴到了幽月公主手腕之上。 “等我!”王可低声在幽月公主耳边说道。 此刻,强行救人,肯定救不了,王可必须另寻他法。幽月公主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堂主,我们这一晚来的路上,大家都在说,今晚在王宫举行冥魔大会?”王可看向朱红衣问道。 朱红衣扭头疑惑的看向王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幽月公主已经带到青京,这接下来,不需要我押解了。我可不可以将大哥们的尸体先安置了,并且将堂主交代的抚恤安排下去?我保证,我今晚一定到!”王可马上期待道。 “堂主,这小子要跑?”一个邪魔一脸不愿意。 毕竟,王可身上可是带着巨额财富的啊。 “跑什么?他只是去安置尸体罢了!你说的什么话?”朱红衣瞪了一眼。 “是!”那邪魔一脸郁闷的低下头。 “快去快回!”朱红衣沉声道。 “是,多谢堂主!”王可马上一礼。 将幽月公主丢下,王可瞬间跳下乌云,进入青京街道。 乌云之中,被扣押的金乌宗弟子等人脸色一僵。 “师兄,怎么办?王可那小子卷款跑路了!”一个金乌宗弟子焦急道。 原本指望王可能救自己,大家捏着王可把柄呢,不在乎王可玩花样,可,这小子跑了,我们捏着的把柄还有个屁用? 告密?暴露王可底细,大家鱼死网破?可,万一王可是兑现承诺找金乌宗报信去呢?现在眼睁睁看着王可走?不甘心啊! 我们是来对付王可的,现在怎么王可得了大好处跑了,自己陷进去了?凭什么啊? “只能相信他的人品了!”张神虚咬牙切齿间郁闷道。 “那小子,有人品吗?”众金乌宗弟子一脸茫然。 张神虚:“………………!” ------ 王可跑了,哪有那么容易? 在王可跳入青京街道之时,有着十来个邪魔悄悄也尾随而去。 要不是担心朱红衣怪罪,刚才在街道上就暴起将王可抓了。现在只能悄悄跟随。 跟随着,跟随着,很快,跟随到了一个死胡同口。 “人呢?”一个邪魔瞪眼道。 “不,不知道啊?刚才看他进入胡同了,怎么没了?” “混蛋,那小子卷了多少钱财?找出来,找出来我们就不用为了修行资源发愁了,找!” “是!” …………………… ……………… …… 一群追捕王可的邪魔,就这么在青京之中四处乱窜找寻起来。 而王可,早已通过一个隐秘的地道,转移了位置,抵达了大将军府。 “家主,您这么快就回来了?”大将军大表哥顿时意外的迎了上去。 “通知下去,半日之内,家族会议!青京的家族成员,全部过来!同时,飞鸽传书大青王朝天下各地,立刻收集天下四方粮食,进入一级军备!”王可沉声道。 “是!”大表哥脸色一肃,应声道。 一级军备?王家可是好多年没有了啊!这是要有大动作了?要打仗了? 半日时间一晃而过!大将军府的一间大厅之中。 大厅长条桌,此刻坐了将近二十个人。男女皆有,样貌各异,但,尽皆无比恭敬的看向长条桌尽头的王可。 王可背对着大家,看着一幅巨大的大青王朝地图。 “各位,我做家主这些年,虽然早期采取了一些暴力手段,但这么多年下来,我也算对得起你们吧?”王可背对大家说道。 “家主,您说的哪里的话,您没接管王家前,我们就是一盘散沙,昔日更是以盗墓为生的小人物罢了!要不是你,我王家怎么会发展的如此迅猛?”大表哥马上说道。 王可皱眉,回忆起当初刚来这颗星球的画面,当时大日不灭神剑带着自己从地球穿梭宇宙星空,抵达这颗星球,也不知什么原因,在流光中穿梭下,自己体型迅速变小,好似发生逆生长一般,落地之刻,变成了一个两三岁模样的婴儿。 若不是养父养母收养自己,当时都要喂山中野狼了。 也就是因为如此,王可与养父养母的家族结下了不解之缘。 “爹娘当年收养我,让我感受到难得的父爱、母爱,王家虽然一盘散沙,但,还算对我无比友善,让我度过了一个非常温暖的童年。爹娘当年最后一次盗墓前,让我在家,让我和你们相亲相爱。唉,那一次矿难,爹娘没能回来!多谢再座的和今日无法赶来的叔伯婶婶们的照顾,帮我爹娘办了后事!我当年就感觉,王家这种生存模式肯定不能继续下去了,才用铁血手腕,一统了王家!并且强行收管了王家的各地分支。将大家谋生的手段引上正途!”王可深吸口气道。 “我当年还对家主不服气,几次冲撞家主,现在看来,多么可笑!”大表哥自嘲道。 “如今,王家早已不是当年的王家了,各位也已经有了各自安生享福的生活,而如今,我王可却拜入了仙门!我给大家一次抉择的机会!大家从现在开始,可以退出我组建的王家,从此享福一生,甚至几代人都不需要为生计而担心!另一个选择,随我一起再进一步,踏足修仙界,但,会很危险!上仙们的生活,并非想象中的那般和谐,而是正魔相争,血雨腥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一边是退出享福。一边是冒死求仙,并且,从此以后,不得退出,令行禁止”王可忽然扭头看向众人。 “家主,我们都信你!我们跟着你!”一群人顿时恭敬道。 “都信我?”王可看向每一个人的面孔。 王可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早就让族中所有人对自己盲目崇拜了。 “你们是知道的,我立了很多家规!”王可沉声道。 “家主放心,谁要是敢违背家主的规矩,我将他腿打断!谁要是掉链子!我们全族都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谁要是敢背叛家主,共诛之!”一个老者顿时开口道。 “三叔公,你不用这样!”王可笑道。 “不,在这里,没有三叔公,只有您,家主!家主,你也不用对我客气!老头我自己清楚,我王家以前都是一群人人看不起的土老鼠,现在因为家主,可以左右人间天下形势,天地之别,谁敢不尊家主,老头我就是拼死,也要干掉他!”三叔公恶狠狠道。 “我等只尊家主!愿随家主共进!谁敢不尊家主,全族共诛之!”一群人顿时郑重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其他了!三叔公,你负责建立一个执法堂!我们接下来会越来越危险,不能有丝毫差错,有人若不尊令,可能令我全族蒙难,我可不想死全家。以前只是靠大家自觉,现在,必须上纲上法!”王可沉声道。 “是!家主!”那老者恭敬道。 “回头将我的讲话,让家族所有没能来的人做一次选择!三叔公,你负责!”王可看向三叔公。 “是!”三叔公恭敬道。 “家主,是不是要有大动作了?”大表哥好奇道。 王可点了点头:“朱厌他自毁前程,大青王朝,完蛋了!” “啊?”众人惊愕道。 惊愕之余,众人顿时眼中一亮,露出狂喜之色。 “家主?你,你要夺取天下?建立属于我王家的国度?”大表哥惊喜道。 众人都咽了咽口水,期待的看向王可。 王可摇了摇头:“立国?不,我不会亲自立国!我会在王家子弟中,挑选一批,化为国君!” “我王家子弟?国君?一群?”众人惊讶道。 “不错,凡人间是个好地方,为什么仙门总是从凡人间挑选弟子?那是因为凡人间会不断诞生天赋异禀的人才,这些人才,凭什么让仙门占去了?我王家为何不能截取?立一国,搜罗天下人才,供我们做更大的事情,凡人间,就是我们的人才培育基地,以前,我们是偷偷地做,以后,我们要光明正大的做!”王可沉声道。 “是!” “这种人才培养基地,一个?不,我们会有很多的!这第一个人王,就由大表哥来担任!”王可沉声道。 “我?”大表哥露出惊讶之色。 “不错,你现在是大青王朝大将军,有威信,有能力!一旦大青王朝大乱,你可以立刻拉起一支军队,由我王家各分部支持,只要没有仙门插手,一定能拿下第一片江山,至于仙门支持,现在有我!”王可沉声道。 “我,我行吗?”大表哥有些担心道。 大表哥昔日有雄心壮志,能力也极为突出,但,要他当皇帝,还没有这么大的胆魄啊。 “所以说啊,大表哥你还有欠缺,你缺少那种帝王该有的气魄,一种勇往无前、开天辟地般的气魄!”王可摇了摇头。 “那,那我该怎么办?”大表哥担心道。 “没办法,有些事是天生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我催眠吧!”王可说道。 “啊?自我催眠?怎么催眠?”大表哥茫然道。 “我说几句话,你每天都要念一百遍,长此下去,应该会好些!虽不能增加智慧,但最少增加些胆气!不至于看到修仙者腿软!不至于被人一骂就耳根子软!”王可解释道。 “哪几句话?”众人疑惑的看向王可。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天大地大我最大!” “我命由我不由天!” “就这三句,拿出大反派的气势来,每天念一百遍!”王可吩咐道。 “是!”大表哥恭敬道。 ps:今日哀悼,愿逝者安息,愿生者奋发,愿祖国昌盛! 正文 第五十九章 魔中之魔 王可脱离朱红衣队伍的时候,聂天霸、朱厌二人,就幽幽转醒了。 “我,我没死?”朱厌茫然的看看四方。 滚滚魔气滔天,看的朱厌一阵茫然,怎么回事?这是哪? “哼!”朱红衣恨铁不成钢的一声冷哼。 “叔、叔祖!”朱厌顿时不敢说话。 不过,朱厌又看到幽月公主了,特别其手腕上那串念珠。 “念珠?”朱厌陡然眼中精光四色。 一旁聂天霸也幽幽转醒,满眼茫然的看着众人,自己没被王可炸死?我还活着?太好了!只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呼!” 一群魔教弟子浩浩荡荡抵达了青京王宫,落在青京王宫之中,而此刻,一身青衣的聂灭绝好似在等候之中。 “什么?天狼宗那个女疯子?” “堂主,她是聂灭绝,这里有埋伏!” …………………… ………… …… 魔教弟子,并非所有人都知道聂灭绝的新身份,顿时很多人都戒备起来,当然,有些魔教弟子已经知晓了,并未大惊小怪。 “住手!”朱红衣一声斥喝。 众魔教弟子不解。 “她,就是魔尊刚刚敕封的第五堂主!今晚的冥魔大会,就是第五堂主召开的!为了你们,第五堂主更是抓来冥胎之身,以洗昔日之误会!”朱红衣一声冷喝。 “什么?第五堂主?” “那个杀我魔教弟子最多的女疯子,是第五堂主?” “她也有今天,哈哈哈,她也有今天!” …………………… ……………… …… 顿时,众魔教弟子看聂灭绝的态度都不一样了,有人嘲讽聂灭绝,有人依旧怨恨不止。 有朱红衣撑着场面,众魔教弟子才没有做出过分之事。 “青儿,这幽月公主,我接回来了!你看人对不对?”朱红衣笑道。 聂灭绝自然认识幽月公主,点了点头。 “没接错,那就好!”朱红衣笑道。 “聂灭绝?天狼宗的聂灭绝?你居然入魔了?你居然入魔了?”一众被看押的金乌宗弟子惊怒道。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要诛灭天下邪魔的吗?” “你也堕入魔道了?天狼宗都是骗子吗?” ……………… ………… …… 众金乌宗弟子咒骂之中。 “堵住他们的嘴!”朱红衣一瞪眼。 顿时,一个个金乌宗弟子都被堵上了嘴,但,个个都是瞪眼聂灭绝。 “哼,一群软骨头,还敢嘲讽青儿,找死!”朱红衣寒声道。 众金乌宗弟子只能瞪眼郁闷之中,软骨头?放屁,我们只是被王可骗了。 “堂主,我们不能接受聂灭绝做第五堂主!” “没错,我们多少兄弟死在她手中!凭什么啊?” “入魔教可以,但,一来就想一步登天,她为魔教做了什么?” ……………… ………… …… 顿时,众魔教弟子露出不情愿之色。显然,对聂灭绝的仇恨太大了。 “干什么?干什么?想造反吗?”朱红衣瞪眼道。 众魔教弟子顿时敢怒不敢言。 “哼,她不叫聂灭绝,她本名叫聂青青!是魔尊亲自分封的第五堂主,你们谁反对,去找魔尊理论去。去啊!”朱红衣喝斥道。 找魔尊理论?我们活得不耐烦了吧,但,此刻大家心中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啊。 “第五堂主知道你们对她有成见,这不,特地找了一个冥胎之身,开此冥魔大会了吗?冥魔大会是第五堂主公开身份的见面会,同样,也给你等一次天大机缘!你们不感谢第五堂主,还在这里叫嚷什么?”朱红衣喝斥道。 “感谢?什么冥魔大会!我们不稀罕,她说幽月公主是冥胎之身,就是冥胎之身了?”人群中有邪魔不服气道。 “谁说的,站出来!”朱红衣冷声道。 “堂主,你想让我们接受第五堂主,你下令,我们都遵守,只是,不需要用‘冥魔大会’做借口吧!属下还在执行任务呢,千里迢迢赶来参加这什么冥魔大会,我……!”那邪魔有些不服气道。 “呵,不服气是吧?不想参加冥魔大会是吧?哈,待会,不想参加的,我让你们走,没关系,不过,在离开前,你们知道什么是冥胎之身吗?”朱红衣沉声道。 “我等入魔之人,被称为邪魔!邪魔与普通人,是无法生育后代的,邪魔只能与邪魔诞生子嗣。邪魔与普通人诞生的子嗣,百年难得一见,被称呼为冥胎之身!”有邪魔开口道。 “对,你说的没错,可,你们知道吗?冥胎之身,从出生开始,她就是魔中魔!魔中之魔!你们知道吗?”朱红衣解释道。 “什么意思?”众邪魔不解道。 “这种冥胎之身,不需要怎么修炼,就能在成年之后,达到元婴境,你们知道吗?”朱红衣沉声道。 “什么?”众邪魔惊讶道。 “我等魔修,最快的修行方式,就是抽吸高级正道修者的鲜血、真元,以达到我等真元进化,修为能突飞猛进,所以,你们千方百计的抢着吃强大的正道修仙者,可,冥胎之身,非正非魔,这么个仙果,你们看不见吗?她的血,堪比元婴境强者的血,她的真元,堪比元婴境强者的真元,甚至品质更好,更霸道,对我等突破有更大的促进,你们不想吃一口?”朱红衣沉声道。 “元婴境?”很多邪魔顿时眼睛一亮。 特别金丹境高阶的邪魔们,要是能吞吃一个元婴境正道,那自己突破到元婴境,就不远了啊,元婴境,在十万大山都是最顶级的存在了啊。 “堂主,有这么神吗?”有邪魔怀疑道。 “释放你等魔气,露出你们的凶性!”朱红衣沉声道。 “吼!”“吼!”……………… 顿时,一个个邪魔周身黑气滔天,口吐獠牙,双目赤红,好似化身魔鬼一般,发出凶吼咆哮之声。 就这邪魔发狂之声下,不远处的金乌宗弟子们都是一阵寒颤。 群魔乱舞,这股魔气凶性太恐怖了。 也就在此刻,朱红衣陡然一点幽月公主的眉心,一道黑光射入幽月公主眉心,就看到幽月公主浑身一颤,好似激起隐藏在体内的凶性一般,幽月公主周身冒出银白色光芒,面部冒出一股股青筋,双目变成银色。两根猩红的獠牙从上颚冒出。 “吼~~~~~~~~~~~~~~~~~~!” 幽月公主仰天一声大吼。 吼声似自带一股强大的压迫一般,居然将群魔的怒吼全部压了出去。好似天生有着一股魔中上位者的压迫,压得群魔忽然间一阵瑟瑟发抖。 这不是气息太强,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畏惧,畏惧这魔变的幽月公主,畏惧这魔变的魔中魔吼声。 “怎,怎么…………!”群魔惊叫道。 张神虚等金乌宗弟子也全部傻眼了,昔日自己悬赏捉拿的幽月公主,怎么变的如此恐怖了?这,这,这一秒变大魔头啊! 最恐惧的还是聂天霸了,此刻惊的一声冷汗,自己当初怎么抓住幽月公主的?她当初要是爆发这种气息,一巴掌就能拍死我啊。 “轰!” 果然,魔化的幽月公主瞬间挣开捆缚自己的绳索和禁制,此刻好似神志不清,又暴躁不安一般,咆哮一声,一跳,就要离开这里。 “哪里走!”朱红衣一瞪眼跳上高空。 “轰~~~~~~~~~~!” 魔化的幽月公主与朱红衣一次对掌,虚空炸出一股大风席卷四方。 众邪魔被大风吹得东倒西歪,被捆缚的金乌宗弟子更是露出骇然之色,幽月公主不是金丹境吗?怎么那么大威力?魔变,就能越级挑战吗? “堂主可是元婴境啊,一掌都治不了这冥胎之身?”群魔惊叫道。 “轰隆隆!” 高空中,朱红衣与幽月公主大战了一会,才慢慢将幽月公主压制而下,当然,或许幽月公主在一点一点的清醒,魔变的威力在变小的缘故。 可纵是如此,朱红衣才在使用一个法宝锁链的情况下,再度捆缚住了幽月公主。 “吼、吼、吼……!” 幽月公主落地,还是一阵长啸,这种冲击到群魔灵魂深处的吼叫声,让一些实力弱的邪魔感觉腿都软了一般。 “哼,总算制住了,冥胎之身,一旦入魔,为魔中魔,果然不仅仅之传闻,这还没魔变呢,我只是用魔气刺激一下魔变,就变的这般威力了?她要是化魔,那还了得?”朱红衣惊讶道。 “先关押起来吧,这群魔教弟子都吓的动不了了!”聂灭绝冷声不屑道。 群魔一阵脸红,一阵恼怒,但,魔变幽月公主的气息真的让群魔畏惧。 “关押?也好!”朱红衣点了点头。 “叔祖,关押在王后寝宫吧,就在那里,那里给叔祖用!”一旁朱厌马上叫道。 朱红衣看了看朱厌,点了点头。 “嘭!” 手中锁链一甩,顿时,幽月公主被甩入不远处的王后寝宫,并且捆缚在了王后寝宫的一根柱子上。 “匡!” 王后寝宫的大门轰然关合,但,门缝中,还有一节锁链露在外面,好似在告知所有人,幽月公主被捆缚中,跑不掉的! 王后寝宫传来幽月公主的咆哮声,但,随着时间推移,声音越来越小了。 没了幽月公主带来的压迫,众邪魔才慢慢恢复之前的从容,同时,看王后寝宫那间大殿,骤然眼中火热了起来。 分食幽月公主?喝她的血,抽她的真元,同化、强化我等自己?这就是冥魔大会? “好了,我朱红衣在魔教,也从来说一不二,有不给第五堂主面子,不想参加今晚冥魔大会的,现在可以自行离开,我绝不会追究!”朱红衣开口道。 走?现在傻子才会走啊! “我等愿意参加冥魔大会!”众邪魔顿时激动的叫着。 “你们,看守王后寝宫,任何人敢靠近,杀无赦!”朱红衣对着几个属下吩咐道。 “是!”那几个属下顿时应声道。 现在,幽月公主就是我们成就元婴境的关键,谁敢来破坏,那就是找死啊! 不用这几个邪魔监督,所有邪魔都会自发的监视的啊。 “日落之际,冥魔大会!过时不候!”聂灭绝一甩袖子,踏步离去了。 “青儿,等等我,我还带回了聂家家主,聂天霸,你看一下啊!”朱红衣顿时追了过去。 --------------------- 青京,大将军府。 王可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之后,再度看向一众王家子弟。 “今次叫你们来,除了交代一下家族以后走向,待会,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全力以赴!”王可看着众人说道。 “家主请吩咐!”众人顿时疑惑道。 “待会,随我潜入王宫,救幽月公主!”王可郑重道。 “家主,我们要怎么做?”众人好奇道。 如今,王宫之中邪魔成群,我们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救幽月公主啊?这不是找死吗?当然,多年对家主的信任,让众人并没有丝毫推脱。 “我能锁定幽月公主被关押的具体位置,你等以最快的速度,挖地道,挖到幽月公主所在的下方,我们偷了幽月公主,就立刻离开!”王可郑重道。 “挖地道?哈哈,这是我们拿手的本事!” “是啊,昔日我们家族以盗墓起家,被人骂成土老鼠!可,我们就是有土老鼠的本事!” “家主放心,这点小事,轻而易举!我一个人带队,就能做好!” 众王家子弟顿时笑道。 “不,一个人带队太慢了,我要你们一起动手起来,你们都是最专业的,我要快,最快,更快!时间没有多少了,天黑之前,一定要挖通了!”王可沉声道。 众王家子弟顿时神色一肃:“尊令!” 正文 第六十章 及时雨朱厌 大青王宫,一间大殿之中! 大殿中只有两人,聂灭绝和聂天霸。从聂天霸苏醒开始,伤势在各种丹药刺激下,以极快的速度恢复了不少。 聂灭绝皱眉在大殿中来回踱着步子。 聂天霸没有因为姑祖入魔而担心,相反,此刻却露出兴奋之色。 “姑祖,你入魔了?那你从此也将是魔教之人了?第五堂主?是不是在魔教地位很高?”聂天霸期待道。 聂灭绝没有理会聂天霸的询问,而是沉声道:“聂天霸,你刚才所说的,句句属实?” “是,不敢欺瞒姑祖,之前在聂家发生的一切,我不敢丝毫隐瞒!”聂天霸郑重道。 “王可到是有些急智,不愧是宗主的弟子!只不过,朱厌?这个混账东西,居然入魔了?还真是找死啊!”聂灭绝脸色难看道。 聂天霸一脸愕然,姑祖这什么意思?为王可喝彩?为什么啊?那个混蛋,姑祖却看他那么顺眼? “姑祖,今晚的冥魔大会,侄孙可不可以也参加?”聂天霸期待的看向聂灭绝。 聂天霸也想分一杯羹。 可惜,聂灭绝没有听出聂天霸的意思:“今晚的冥魔大会,会不寻常,你躲起来,别露面!你是聂家子孙,我会送你一份大礼的!” “啊?”聂天霸一脸茫然。 聂天霸也想分食幽月公主的鲜血和真元啊,姑祖居然不让?为什么啊!不过,姑祖说要送我一份大礼?好吧,那就先等等! ------------- 王宫,另一间大殿。 朱红衣喝着闷酒,皱眉沉思之中。 “叔祖,那青仙子,还不愿见您?当年你杀她亲人,也是魔性发作的缘故啊!情有可原的啊!当时,你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又不是你自己要杀的,一百多年下来了,她怎么还记仇啊?”朱厌在一旁为其倒酒道。 “唉!不是当年的事,而是前不久,也怪我,不久前,魔尊让我协助魔化青儿,她却……!”朱红衣喝着闷酒叹息道。 “魔尊让您对付青仙子?”朱厌一边倒酒,一边好奇道。 “青儿她性格刚强,立誓言灭绝一切邪魔!呵,她怎么可能会同意入魔?所有入魔者,若心生抗拒,就永远不会堕入魔道!按道理,青儿绝对不可能入魔的!但,当时她已经被魔尊抓住了,不入魔,就是死啊!”朱红衣苦涩道。 “可是,这不关叔祖的事啊!”朱厌一旁劝酒道。 朱红衣摇了摇头:“当时,为了让青儿入魔,魔尊用了入梦之法,让我配合在梦中劝服青儿,在入梦之法下,青儿看到梦中的我要死了,她是为了救我,为了救我才甘愿入魔的!” “入梦之法?” “梦就是梦,不是现实,梦中会忽略很多情况,但,不变的是真心!青儿在梦里忘记了其它一切,却没有忘记对我的爱!呵呵,当她清醒的一霎那,发现自己中计了!当时她那看我的眼神……!”朱红衣好似无比后悔的喝着闷酒。 “青仙子那么爱你,以后一定会原谅你的,这次叔祖帮青仙子忙前忙后,青仙子都看在眼里呢,以后一定会体谅叔祖的苦心的!”朱厌安慰道。 “但愿吧!唉!”朱红衣心中极为苦闷。 当年恩爱的情侣,后来因为自己堕入魔道,反目成仇。聂青青为什么叫聂灭绝,为什么发疯一般的诛魔,不就是因爱生恨吗?两人一正道,一魔道。这些年其实内心很苦的!如今,自己欺骗了青儿,崩塌了她的信仰!朱红衣不知如何挽回。青儿又一直不给自己好脸色,好苦闷啊! 这种事,朱红衣也只对朱厌说,其他人想知道都不可能。 朱厌听着叔祖诉说着苦闷心事,顺着朱红衣话题安慰的同时,眼中也是闪烁不停。 因为朱厌还想继续做这大青之主,可不想丢了江山。凡人世界虽然没有多少吸引修仙者的,但,君王的地位还是有着莫大诱惑的。荣华富贵,君临天下。因为自己入魔就放弃了? 我完全可以一边当君王,一边修仙啊!我可以用一国资源帮我修仙啊。凭什么放弃啊? 现在最主要的是将幽月公主那串遮掩魔气的念珠拿回来。那样,就没人知道自己入魔了,当然,就算王可知晓也没用,自己不承认,谁信啊? 刚才为什么劝叔祖将幽月公主关押在王后寝宫?因为王后寝宫有地宫啊,地宫延绵很长,通到上书房下方呢,此刻,自己已经安排人在上书房悄悄向下挖,很快就能挖通地宫了,从那地宫,能悄悄抵达幽月公主面前。 自己要求不高,只要那手串! “叔祖,你捆缚幽月公主的那锁链,是法宝吧?我看那锁链有一半还露在门外?一直悬在空中?”朱厌期待道。 “不错!那锁链叫着红衣锁,我炼制的!太阴魔教很多人都知道,幽月公主在里面的动静,通过外面半截锁链,能够知道具体情况,一旦有人动了里面的锁链,外面锁链就会发出警报!”朱红衣喝着闷酒说道。 里面一动,外面就知道? 朱厌脸色一阵难看,自己就算偷偷到了幽月公主面前,也很容易惊动外面啊,怎么办? “叔祖,有没有办法,在里面解开红衣锁,外面那半截红衣锁还没有反应的?我是担心,会不会有魔教弟子悄悄潜入!以免偷吃了幽月公主,导致冥魔大会发生变故?”朱厌期待道。 “那么多人盯着呢,没人能进去!放心吧!至于你说的可能,只有一个,戴上我这幅金丝手套,就可以做到,这是我炼制红衣锁时一起炼制的配件!”朱红衣喝着闷酒说道。 “金丝手套?”朱厌呼吸有些急促的盯着朱红衣掌心的手套。 ----------- 大青王宫,王可带着王家子弟,从上次的水井,再度抵达了王宫。不过,这一次并没有从水井出来,而是在水井下方,就开始挖了。 王可手中抓着相思珠,感应着幽月公主所在的位置。 “咦?居然还在王后寝宫方位?”王可眯眼看着相思珠。 “家主,水井里的水,已经全部抽干净了,挖吗?”一个王家子弟恭敬道。 “全速挖掘,快!”王可沉声道。 “是!” 一群昔日盗墓高手,快速拿起吃饭的家伙,全力挖掘了起来。论挖地道,王家子弟是专业的。 天渐渐暗了下来,王可一行也已经到了王后寝宫的地下。 连机关重重的墓室都能进出自如的王家人,面对王后寝宫的一些厚地板和沙土会在意吗? “家主,我动作很小心,就剩下上面最后一层石板了,已经切了下来,随时可以进去!”一个王家子弟恭敬道。 王可点了点头,小心的顶起石板,对着王可寝宫望去,看了一圈,发现王后寝宫静悄悄一片,这才放下心来。 移开石板,王可第一个跳了上来。 王后寝宫没人,但,从窗户处能看到,王后寝宫的外面,站着大量邪魔,可以说,想从大门进来,难如登天啊。可,王可进来了。 殿内幽暗,又有窗纱,外面人看不清内部,王可很快发现了幽月公主,那被一根锁链捆缚在柱子上的幽月公主。 “是公主?”后跟来的一个王家子弟脸上一喜,就要上前解开锁链。 “等一下!”王可顿时压低声音叫道。 旁边三叔公一巴掌拍在那王家子弟后脑勺上。 “是不是太久没下墓了?这点机警都没有了?毛毛躁躁,碰到机关怎么办?”三叔公对那王家子弟一阵怒斥。 那王家子弟顿时一阵低头不好意思。 王可走上前去查看,幽月公主此刻,好似昏迷一般,口中的獠牙已经消失了,显然已经不再魔化了。但,一时无法苏醒。 捆缚幽月公主的锁链,王可没见过,但,猜也能猜到是个法宝,这锁链,一半在大殿中捆缚幽月公主,另一端居然顺着门缝延伸到了门外? “家主,这锁链有问题,我们恐怕一碰,外面人就能知道了!”三叔公脸色难看道。 “是啊,家主,现在还能救幽月公主吗?一旦解开锁链,我们就全部暴露了啊?”又一个王家子弟焦急道。 王可也是一脸郁闷,原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会出了这么个状况?幽月公主还要怎么救啊? 就在王可一筹莫展之际。 “家主,有人来了!”三叔公脸色一变,一挥手。 “呼!呼!呼!” 王家子弟非常麻利的快速跳入刚才的洞口,并且将洞口地板盖了起来,让人无法发觉有人来过。 而王可,却是猛地一跳,躲到了房梁之上,大殿中瞬间静悄悄一片。 却看到,从偏殿的门走来一个身影。 “朱厌?伤势好了?”房梁上的王可惊讶道。 此刻,朱厌一脸喜色,手中抓着一副金丝手套,无比兴奋的走到幽月公主面前。 “哈哈,可是费了我老大的功夫才从叔祖手中偷来这金丝手套。不需要担心叔祖怪罪,我又不取幽月公主身上其它东西,只要那手串就行!到时,金丝手套物归原处,神不知、鬼不觉,哈哈,我还是大青之王!”朱厌兴奋道。 幽月公主手腕也被捆在锁链里了,不拨开锁链,根本不能摘下手串。 朱厌戴着金丝手套,抓在锁链之上,顿时,那锁链好似温顺了起来,任凭朱厌轻轻解开,而锁链在门外的那一端,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房梁上的王可瞪大眼睛,这朱厌是我的福星吗?及时雨啊!每次在我急需的时候,都来帮我?上次对阵聂天霸,现在解幽月公主身上的锁链法宝,这来的也太及时了! “好,好,趁着没人,继续,继续,哈哈!”朱厌压低声音兴奋之中。 朱厌解锁的太过投入,完全没有发现,身后已经多了一个男子。不是旁人,正是从房梁上下来的王可。 王可小心翼翼,掌心再度卷出一个真气球。 浊真气在掌心汇聚,王可一点一点靠近。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朱厌虽然修为低弱,但自己也不能大意啊。 朱厌在一番解锁后,终于彻底解开幽月公主的红衣锁了,兴奋的正要去摘那手串。 就在此刻,殿外陡然传来一声高喝:“冥魔大会,现在开始!” “好!”众邪魔的齐喝在殿外传来。 这一声大喝,惊的朱厌一激灵,下意识的扭过头要去看大门,却一扭头看到了面前的王可。 王可、朱厌,四目相对。二人都是一怔。 王可没想到朱厌忽然调头啊。朱厌也没想到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啊。 朱厌差点没被吓跳起来,下意识的要一声大喊,王可抢先一步,将聚满浊真气的右手,一把盖在了朱厌的脸上,捂住了朱厌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不让他泄露了自己行踪。 朱厌声音没发出来,眼睛却一瞬瞪成了浑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狸猫换太子 大青王宫之中! 聂天霸无法参与冥魔大会,心中一直耿耿于怀,但,又不想早早暴露自己入魔秘密,只能听候聂灭绝安排,耐心等候之中。 因为朱厌安排,王宫中侍卫谁也不敢打扰这群邪魔,大青王宫早已群魔乱舞。 群魔盯着幽月公主所在宫殿,聂天霸连靠近都做不到,只能在王宫四处转转。同时从邪魔口中,了解到自己‘昏迷’真相。 “我,是和朱厌同归于尽的?王可他是魔教弟子?”聂天霸陡然惊叫道。 “是啊,王可待会还要来参加冥魔大会,你不信,你到时自己问他!”一个邪魔沉声道。 聂天霸满脸的怒火。 骗子!王可这个大骗子!他不是拜在了天狼宗门下了?还说自己是魔教弟子?自己哪里和朱厌同归于尽了?分明是被王可害惨了。 解说真相? 不行,现在说了,谁会相信自己?找朱厌,让朱厌和自己一起告知大家,我们俩都是被王可害惨了的,王可怎么可能还来参加冥魔大会?他早就跑了,必须让邪魔们去追杀王可这个骗子。 说做就做,聂天霸四处找着朱厌。 终于,在傍晚时分,看到朱厌好似鬼鬼祟祟的回到上书房,并且驱赶了所有侍卫、宫女。 “咦?冥魔大会就要开始了,朱厌不去参加冥魔大会,回上书房干什么?”聂天霸好奇的跟去。 在上书房外叫了一下,朱厌并未出来,聂天霸就悄悄推开了上书房的大门。 在上书房搜寻了一会,在一个角落处发现了一个地洞,朱厌走的太急,并没有将地洞堵上。 “地道?朱厌进入这地道了?他要干什么?”聂天霸充满了好奇。 站在地洞门口等了好一会,聂天霸才下定决心一探究竟。悄悄的进入地道,很快,看到地道下面居然有着一个地宫。 地宫中,一具具干尸无比狰狞,看的聂天霸双眼眯起。 “这是朱厌的秘密地宫,用来修炼魔功的?”聂天霸深吸口气。 扭头继续顺着地宫走去,走着走着,聂天霸眯起眼睛:“我明白了,这地宫通向王后寝宫,难怪朱厌先前喊着将幽月公主关押在这,原来他要捷足先登?” 聂天霸顺着地宫的路,走向王后寝宫所在。 ---------------- 王后寝宫。 朱厌虽然惊骇于王可为何会出现在这,但,心中不怕王可啊,你用手捂着我嘴不让我说话,我就不喊了?我要……! “呜呜呜呜呜呜!” 朱厌忽然间双目瞪的浑圆,全身颤抖不已,脑中如晴天霹雳般巨响,王可塞我嘴里的是什么?是什么?不~~~~~~~~~! 抽搐了一会,朱厌两眼一翻,口吐白沫昏死了过去。 “朱厌,这次不能怪我!你自己凑上来的!”王可‘心怀愧疚’的叹息道。 此刻,幽月公主已经被解开锁链,因为昏迷之中,顿时跌倒下来。 王可一把抱住昏睡的幽月公主,另一只手却托着朱厌,因为朱厌虽然昏死,但,双手戴着金丝手套,还抓着那根锁链呢。 “踏踏踏!” 王可轻轻踢了踢地上,不远处地砖再度掀开,一群王家子弟再度从地底钻了出来。 “家主?你怎么救出幽月公主的?”一众王家子弟惊奇道。 “小表姐,快,接住幽月公主,立刻撤离,要快!”王可吩咐道。 “是!”小表姐应声道。 抱起幽月公主,小表姐第一个钻回了地洞,向外撤离了,这时候冥魔大会已经开始,耽搁一秒都是要命的啊。 “家主,你这是……?”三叔公担心的看向王可。 “这锁链果然是个法宝,我是看出来了,朱厌用这金丝手套,才能不被发现的解开锁链,一旦我们离开,无人操纵金丝手套,这里就要暴露了!”王可脸色难看道。 王可此刻托住朱厌的同时,也用手压着朱厌金丝手套的手,不让外界察觉异常。 “那怎么办?”三叔公担心道。 “你们快撤,我将朱厌绑好,就来,快!”王可吩咐道。 “是!”众王家子弟快速撤入地洞,向着外界撤离了。 王可,却是将朱厌倚靠在柱子上,自己戴起金丝手套,一圈,一圈将昏死的朱厌缠绕在柱子上,小心翼翼,就怕外面人发现。 殿外,聂灭绝好似在深情的说些什么,但,王可根本没有精力去听。 此刻,小心翼翼的将朱厌捆缚好,王可心中七上八下的,金丝手套摸着锁链,要做最后的步骤了。 “起!” 王可手一松。 “嗡!” 没了金丝手套压制,锁链正要巨颤,可忽然感应还捆缚着一个人,就忽然安静了下来。 “呼,好险,哈哈,太好了!”王可兴奋不已。 成了,将幽月公主换成了朱厌?这下安全了! 王可不敢迟疑,顿时跳入王家子弟挖出的地洞,同时,小心的将上方地砖盖了起来,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知道王可来过。 狸猫换太子,偷天换日!王可将幽月公主悄悄的救走了。 而外界,冥魔大会中的声音越发激烈,那已经与王可没有关系了。 只是王后寝宫之中,再度走出一个身影,不是旁人,正是尾随朱厌而来的聂天霸。 聂天霸从王后寝宫的偏殿地宫走了上来。 “朱厌果然动了歪心思,想要提前对幽月公主下手?哼,好个朱厌啊,贪得无厌啊,哈哈,我喜欢这样,因为,分食幽月公主,我也有份,不行,不能让朱厌一个人独吞了!”聂天霸兴奋的闯入大殿。 一入其中,就见到柱子上捆缚着一个人。 “咦?朱厌人呢?”聂天霸一脸好奇。 不过,只要幽月公主在就行了,聂天霸顿时跑到柱子面前,正兴奋的要动手,忽然脸色一僵。 “搞什么?不是幽月公主吗?怎么变成了朱厌?幽月公主呢?”聂天霸一脸愕然。 朱厌不是来吃幽月公主的?是来玩捆绑游戏的?这什么情况?还捆了个花色? 聂天霸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何朱厌偷偷跑来,自己替换幽月公主啊?这不科学啊! 聂天霸顿时警觉,四处查探起来,可是,王后寝宫此刻,早已空无一人,哪里能让聂天霸找到痕迹? 就在此刻,朱厌终于幽幽转醒。 “醒了?太好了,朱厌,你这是在干什么?”聂天霸顿时走到其面前想要询问。 朱厌眼睛还没睁开,但脸上却露出痛苦无比的表情,继而张口。 “呕!” 一肚子反胃的酸水吐的聂天霸一身。 聂天霸:“…………!” 聂天霸怎么可能想到,朱厌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吐自己呢?而且,还那么的臭,臭的聂天霸差点脑死亡。 “救~~~~~~~!”朱厌好似崩溃的要呼喊。 “嘭!” 聂天霸一拳打在朱厌脑袋上,让其到嘴边的话停了下来。 “你,你有病啊,小声说话不会吗?吐了我一身,嘴里吃什么了?这么臭?还想喊救命?这一喊,我不是要被外面的魔教弟子撕成碎片?”聂天霸郁闷的叫着。 竖耳听了听外面,很明显,外面群魔快要开这大门了。 此刻,朱厌已经被自己打晕,自己再呆在这里,那是找死啊。 “特么的,这朱厌脑袋有坑啊,以为跟着你有好处的,结果,你这蠢货不知将幽月公主弄哪去了,还,还……!”聂天霸一阵郁闷。 顿时,聂天霸调头跑向偏殿,从地宫退走了。 ------------- 王可捆缚了朱厌,悄悄的从地道退走了,而王家子弟,早一步已经走远了。王可也不着急,因为,到了这地道,证明今天已经大获成功了。 “什么群魔看守?还不是被我从群魔眼皮底下偷得美人归,在我面前,你们都是弟弟!哈哈!”王可得意继续钻着地道。 就在王可最得意的时候。 “轰咔!” 整个青京都是一声巨响,似一道球形结界,轰然笼罩整个王宫。导致整个青京都是猛地一震。 这球形结界,不仅仅笼罩地面之上,更延伸到了底下,真的好似一个结界球,彻底隔绝了内外。 在地道里走的王可,面前忽然一声闷响,好似一个透明玻璃,切断了自己要逃离的通道,挡在了自己面前。 “当!” 王可脸撞在了玻璃墙上,不,是撞在了结界之上。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王可惊叫道。 “轰隆隆!” 王可甚至取出飞剑冲击着这个结界,可是,怎么也冲击不开。 王可:“………………!” 王可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结界,这是阵法结界?记得前些天来青京,大表哥提到过,聂灭绝在王宫里指挥着侍卫忙前忙后,可能在布阵? 自己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啊!结果被困在了大阵之中? “现在怎么办?王后寝宫没有幽月公主,那么多邪魔,一旦发现幽月公主不见了,一定会四处搜索的啊,一旦搜到我这地道?”王可面色一僵。 这特么是一个死胡同啊?让自己往哪逃啊?这不是暴露了吗? 挖? 来不及了,这时候哪里来得及挖地道逃跑? “回去,先回去,找机会躲起来,快,快,快!”王可心急如焚的向着王后寝宫方向奔跑之中。 而此刻,王可隐约听到一阵阵雷霆之声。 “轰咔咔咔咔!” “啊~~~~~~~~!” “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啊~~~~” ……………… ………… …… “这,这好像是那群邪魔们的声音?什么情况?外面发生了什么?难道张正道已经将金乌宗强者们全部请来了?正魔大战开启了?”王可露出惊讶之色。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同归于尽 天色渐晚,王后寝宫外的广场上,竖起了大量篝火。摆设了一些座椅,邪魔或坐、或站的待在广场两边,尽皆期待的看着王后寝宫那大殿,因为接下来就是分食冥胎之身了。 至于被绑在广场中心的一众金乌宗弟子,只有一些实力低落的邪魔才关注这群金乌宗弟子。 “师兄,我们,我们是不是又被王可骗了?”一个金乌宗弟子面露悲泣道。 早知道如此,当初还不如拼一把呢,说不定会有奇迹呢?就算最后战死,也算是正道烈士!可现在算什么?是我们自己投降的,结果投降了还被邪魔吃了?这还能算是烈士吗?这要作为正道反面教材,上教科书的啊!这是耻辱啊! 张神虚也不报希望了,只是两眼无神的看着天空,自己自从碰到这王可,特么,没一件事是顺心的,为什么?自己当年的运筹帷幄呢?为什么啊? 不仅几次栽在王可手中,如今,正道大佬聂灭绝,也居然堕入魔道了?谁能想得到?谁能想到啊? “这已经不是我认识的十万大山了?”张神虚茫然道。 众金乌宗弟子尽皆露出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此刻,一声高呼传来:“冥魔大会,现在开始!” “好~~~~~~~~!”早已等不耐烦的邪魔们一声齐喝。 所有邪魔就看到,聂灭绝和朱红衣走到了广场中央。朱红衣浑身的酒气,但,此刻脸上却颇为开心一般。 “今天早上有些魔教弟子还未抵达,现在,都到齐了吧,现在,我再介绍一次,这位聂青青,就是我魔教的第五堂主!今日由第五堂主开启冥魔大会,凡是愿意接受第五堂主馈赠的,从今以后,必须要尊她如尊我,待会拿了好处,翻脸不认人,别怪我不客气!”朱红衣浑身酒气的叫道。 “堂主放心,我等自然尊令!”众邪魔开口道。 为了能分食幽月公主,接受第五堂主的身份算得了什么?我们这很多邪魔昔日也是正道堕入魔道啊,只是聂灭绝昔日杀魔太狠了,才一时接受不了罢了。魔尊都下令了,我们最多一点小脾气而已,改了不就行了? “好,那就请第五堂主说两句?”朱红衣看向聂灭绝。 聂灭绝昔日杀魔教弟子无数,朱红衣为了帮她铺路,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聂灭绝走到广场中心,看向朱红衣。 “红衣哥哥!”聂灭绝忽然眼中闪过一股柔意道。 “青儿?”朱红衣陡然脸上一喜。 青儿这口气,是原谅我了? “你还记得我们当年凡人的时候吗?”聂灭绝好似回忆过往,眼中闪过一股甜蜜的柔情。 这很多邪魔看着呢,到你讲话的时候,怎么和我回忆过往? 朱红衣也是不拘小节,自然配合,只有青儿能回心转意,形象算什么? “我当然记得,当年我朱家世代行医,我朱红衣更是早早学有所成,周游凡人间各地,救治无数,救治几场瘟疫,所到之处,人人称呼我为朱神医,而你……!”朱红衣回忆道。 “我是聂府大小姐,爹娘为我婚事忙碌,帮我引荐王公贵族,可是,可是我谁也看不上,我一次路过疫区,见你累到在地,喂了你一碗水,你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对我感谢,而是继续给几个乞丐看病!那一幕深深震撼了我,你有济世为民之心,你是我心里的英雄,我不顾家族反对,也要跟着你一起,济世救民,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份赤诚,一份爱心,一份真情!”聂灭绝眼睛微微湿润道。 “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朱红衣安慰道。 “是啊,再也回不了头了!”聂灭绝眼中越发湿润。 “好在,你我都还在,你我又能走到一起了!青儿,过去的伤心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有我!”朱红上前给聂灭绝擦着泪水。 四周邪魔们虽然不耐烦,但,谁也不敢插嘴。 “红衣,你能抱抱我吗?”聂灭绝声音有些哽咽道。 “当然!”朱红衣顿时开心的伸出双臂。 “不是这样,是昔日我们一起看油菜花的那般,你从我后背抱着我!”聂灭绝红着眼睛期盼道。 “好,好!”朱红衣面露大喜之色。 青儿终于接受自己了,太好了,太好了,哪怕这里很多邪魔看着也无所谓了。我的青儿回来了。 从聂灭绝后背,朱红衣抱紧了聂灭绝。 “当年,看着油菜花,你抱着我,教我练剑!”聂灭绝取出一柄长剑。 好似一切回到了当年,这一刻,朱红衣心情无比开心,终于,终于我的青儿回来了。当年就是这般的柔情蜜意,当年就是这般。 朱红衣缓缓闭起眼睛,回忆着当年的甜蜜。 “抱紧我!”聂灭绝声音哽咽道。 朱红衣抱得越发紧了,也就在这一刻,四周无数邪魔顿时脸色一变。 “堂主,小心!”众邪魔惊叫道。 就看到,聂灭绝手中的长剑忽然逆转而回,剑尖对着自己的胸膛,猛地一用力。 “呲~~~~~~~~~~~~~!” 这一剑,穿透了聂灭绝的胸膛,并且透体而出,刺入了朱红衣紧贴着的胸膛。 一剑穿两身?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这,聂灭绝在自杀?不对,不对,她在和朱红衣同归于尽? “青儿?”朱红衣双目睁开,口中流出鲜血惊讶道。 朱红衣以为青儿回心转意了,怎么可能想到青儿要杀自己? 众哀伤的金乌宗弟子也陡然浑身一振,这,这什么情况? “堂主!”一群邪魔顿时扑来。 聂灭绝一手抓着胸膛的剑柄,另外一只手对天一挥。 “开!” “嗡~~~~~~~~~~~~~~~~!” 陡然,无数青光从天而降,继而,所有要扑向二人之邪魔,忽然定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了。 “什么?我怎么不能动了?” “这青光是什么?” “定光镜,是天狼宗的定光镜?” …………………… ……………… …… 众邪魔惊叫的抬头望天。 果然,天空之上,有着一面镜子,正是天狼宗的定光镜,同时,以定光镜为中心,忽然间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结界从天而降,将整个王宫四面八方全部包裹了起来。 “轰~~~~~~~~~~~!” 一声巨响,巨大的结界就形成了。 “这,这是天雷诛魔阵?定光镜?什么时候,青儿,你什么时候布置的?我记得你之前……!”朱红衣惊讶道。 朱红衣知道聂灭绝这些日子在王宫布阵,朱红衣还仔细查过,但,那阵法并不算什么,只是防御外敌的,朱红衣也就没说破,可今天,这阵法怎么忽然变了? “这些天布置的阵法,用到的阵基,和天雷诛魔阵是一样的,定光镜,是我从陈天元那里借来的,至于什么时候布置好的?是你昨天带着群魔去朱仙镇接幽月公主的时候,我趁着青京无魔,迅速改阵而成!”聂灭绝口中流着血惨笑道。 定光镜普照下,元婴境之下,尽数被定住了,而两大元婴境强者,却呈同归于尽之势,整个王宫的人都不能动了。 “你故意让我带着群魔去接幽月公主,就是为了利用我对你的爱,想要和我同归于尽?为什么?咳咳,为什么?青儿!你已经不爱我了吗?你之前不是在梦里,宁可入魔也要救我的吗?为什么,为什么?”朱红衣吐着血面露痛苦之色。 “你不是他,你不是!”聂灭绝红着眼睛道。 “我还是我,我是朱红衣,我一直都是!咳咳!”朱红衣吐血中。 “不,我的红衣哥哥,一生济世为民,待人以诚,有情有义,天下敬仰,人人称道!而你,化身为魔,灭绝人性,杀我亲人,残害苍生,你不是他,你不是,你不是~~~!”聂灭绝哭着手中一用力。 “轰!” 剑上顿时寒冰四射,滚滚寒冰破坏之力,顺着剑涌入自己体内,又涌入朱红衣体内。 “啊,噗!青儿,青儿~~~~~~~~!”朱红衣悲痛的喊着。 “红衣哥哥,我们来世再见!”聂灭绝也是哭着说着。 “轰隆隆!” 滚滚寒冰破坏之力涌入二人体内,聂灭绝真的在同归于尽,此刻长剑刺穿二人,朱红衣哪怕原本实力很强,也无法阻拦,又或者,宁可被聂灭绝伤害,也不忍对爱人动手一般。 不远处,众金乌宗弟子尽皆瞪大眼睛。 “好刚烈的聂灭绝?我们误会聂灭绝了?她堕入魔道,是为了与群魔同归于尽?”张神虚惊愕道。 “堂主~~~~~~~~~~!”四周群魔惊叫道。 聂灭绝一边与朱红衣同归于尽,一边看向四周群魔。 聂灭绝露出一股狰狞之色:“红衣哥哥,今生你造了那么多孽,希望我这最后能够弥补一番,借你之权威,引来这群邪魔,今日就算为你我陪葬吧!天雷诛魔阵!” “轰~~~~~~~~~~~~~~~!” 顿时,无数天雷从天而降,瞬间直冲一众邪魔而来。 “轰咔咔咔咔!” “啊~~~~~~~~!” “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啊~~~~” ……………… ………… …… 群魔被定光镜定住了身形,又被天雷诛魔阵全力雷劈,顿时发出无数惨叫之声。 这一幕,和当初天狼宗的近乎一模一样,只是,由聂灭绝所为,天雷诛魔阵的威力更加强大。 “天雷诛魔阵,以雷光感应四方魔气,凡是有魔气者,全部灭绝诛杀,只诛魔!诛魔,诛魔,诛魔!”聂灭绝催动道。 “嗡!” 结界般大阵,忽然绽放万千金光,这一刻,不需要聂灭绝一一筛选,大阵感应到魔气拥有者,就会降下雷霆之力,全力诛杀。 一时间,王宫之中惨叫连连,邪魔们动惮不得,更是无边绝望。 第一个被诛杀的邪魔,爆炸之后,功德金光涌入定光镜之中。 雷霆爆洒四方,那些非魔道之人,却是安然无恙。 金乌宗弟子无不露出狂喜之色:“得救了,哈,哈哈得救了!我们不用死了,不用死了!” 众金乌宗弟子虽然被定住的身形,但,雷霆不劈自己,待所有邪魔全部劈死,自己不是获救了吗?太好了! 天雷冲向王宫四面八方,冲向王宫寝宫。 王后寝宫中,刚刚被聂天霸打晕的朱厌,再度被从天而降的天雷劈醒了,剧痛中惨叫不已。不过,此刻外界雷声太响,谁也没有发现王后寝宫有男人的声音。只是看到,一道道雷电劈破那屋顶,在王后寝宫炸开。 地宫深处,聂天霸准备跑路的,却被天雷诛魔阵感应到位置。 “轰!” 那雷电劈开一片草坪,将地上砸出一个大坑,险之又险的劈到聂天霸。 聂天霸抬头看着地宫上空的大窟窿,还有那无数雷电锁向自己,顿时露出惊恐之色:“为什么?为什么?我都没有魔气泄露,为什么还锁定我?” 聂天霸抱头鼠窜,但,雷电还是追着不放。 整个王宫都成了邪魔的炼狱,一个接着一个邪魔被雷电炸碎,功德金光一道又一道的涌入定光镜中。 聂灭绝引动定光镜和天雷诛魔阵阵后,又看向自己手中的长剑。 身后,朱红衣吐血之际,浑身已经被寒冰封住了,好似真的要不行了一般。 聂灭绝抓着剑柄,也在浑身结冰,痛苦中问了一句:“你可以反击的,哪怕反击效果不大,你为什么不反击?” “咳咳,我舍不得!” 朱红衣露出一股惨笑。继而,彻底被寒冰封住了。 我舍不得? 听到朱红衣的话,感觉朱红衣已经没了一丝动静,聂灭绝也泣不成声。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聂灭绝也快要油尽灯枯一般。但,眼中更是哭成的泪人。 “红衣哥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呵,下辈子,再也不管什么正道、魔道,我也不想什么长生成仙了,只要有你有我就够了!” 看着四周被雷劈的邪魔们,聂灭绝倒在了朱红衣怀里,好似在等死一般。群魔的求饶,聂灭绝根本不在乎,此刻面无血色,好似随时随着朱红衣一起走一般。 就在一切都按照自己预备中发展的时候,不远处屋顶被劈碎的王后寝宫中,似乎传来朱厌的声音。 “朱厌怎么在里面?冥胎之身?她没有魔化,她能躲过天雷诛杀?不行,幽月公主也必须死!必须!”聂灭绝咬牙站起身来。 将胸膛长剑拔出。 没了聂灭绝在侧,天雷顿时轰击包裹朱红衣的寒冰。 “红衣哥哥,我一会就来!” 聂灭绝对着朱红衣告歉了一句,一点一点艰难的走向王后寝宫。 群魔绝望的呼喊时,聂灭绝已经推开了王后寝宫的大门,跨了进去,只因为雷暴太强,炸碎无数建筑土石,造成烟尘四起,众人无法看清王后寝宫内部。但,都知道,聂灭绝去杀幽月公主了。 完了,今日群魔死定了。 而钻地道的王可,也在一番奔袭下,来到了王后寝宫之处。掀开地砖,无数雷电降落,差点亮瞎王可的眼睛。 “什么情况啊?军火库爆炸了?”王可惊骇的揉了揉眼睛。 待眼睛适应了大殿中的无数雷光,王可才骤然倒吸一口气:“聂天霸,丧心病狂啊?杀自己的靠山?” 就看到,大殿之中,聂天霸面露狰狞的用一柄长剑刺入聂灭绝胸膛。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王可救了我们 青京之外! 一群仙鹤向着青京急速射来,为首一只巨型仙鹤是其他仙鹤的数倍之大。 “鹤王,你再快点行吗?”巨鹤的后背上,张离儿焦急的叫着。 鹤王一拍翅膀,带出一个气流结界,裹着身后的一群仙鹤速度再度飙升。众仙鹤上都站着金乌宗弟子,一个个面露担心,又愤怒的看着其中一个普通仙鹤后背之上。 那后背之上,张正道被五花大绑,一脸委屈。 “姑奶奶,我说的是真的,我是无辜的啊,我被王可骗了,才吃了那只仙鹤的肉,我是无心的啊,我要是骗你,用得着去金乌宗找死吗?我在救你们金乌宗弟子啊,我是无辜的啊!”张正道一脸悲愤。 自己去金乌宗告密,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 “张正道,你要是敢骗我们!等到青京,我们就剐了你!”张离儿瞪眼道。 “我哪敢啊,王可,你这个坑货啊!”张正道一脸悲愤。 远处,已经能够看到青京,骤然,青京王宫之中,一个巨大的结界产生,同时,好似无数雷电在大阵结界中爆发一般。 “天雷诛魔阵?还有,那是定光镜?”张离儿眼睛一亮。 一行人速度再度快了一分。 ------------- 大青王宫! 无数天雷轰击而下,所有邪魔都被雷暴淹没了,一时间,死伤无数,很快,有着近半邪魔被劈死了。 “不,我不想死,不!”邪魔们绝望的呼喊着。 可是,这呼喊根本没用,只要聂灭绝操纵天雷诛魔阵,大家今日必死无疑。 朱红衣被聂灭绝暗算死了。今日必是群魔之殇。 老天好似真的要灭杀这群邪魔一般。除了天雷诛魔阵中的绝望,在阵外,忽然出现了一只只仙鹤。 “是大师姐他们,是鹤王?”有被囚的金乌宗弟子惊喜道。 “王可没有骗我们,他真的帮我们通知大师姐了?”又一个金乌宗弟子惊喜道。 张神虚看到结界外的姐姐,也露出狂喜之色。这一天大起大落,真是太恐怖了。终于要得救了吗? 金乌宗弟子狂喜,邪魔们更是绝望。 天雷诛魔阵已经够绝望的了,外面又来了很多正道强者? “天要亡我!”群魔悲愤之中。 也就在这一刻,陡然一声巨响,天雷诛魔阵忽然一顿,不再劈下雷电了,残余邪魔瞬间安全了。 不劈了?为什么? “咔咔咔咔!” 不仅如此,那天雷诛魔阵的结界,也瞬间出现无数裂纹,好似随时崩碎一般。 “出,出什么事了?” “天雷诛魔阵不稳?是操纵大阵之人出事了?” “聂灭绝出事了?她死了?” “不,应该是聂灭绝受到了攻击,有人救了我们?” “谁?谁在救我们?” …………………… ……………… …… 群魔们激动中向着王后寝宫望去。随着天雷诛魔阵的崩碎,那定光镜的威力也骤然减弱,有些邪魔勉强能动了。 就看到定光镜忽然冲天而上,向着十万大山方向飞走了。 “呼!” 所有邪魔都能动了。 “我们得救了!”群魔喜极而泣。 喜极而泣之际,有邪魔一挥袖子,一股大风将王后寝宫四周的烟尘吹开,瞬间看清了内部画面。 就看到,王可抓着剑柄,剑身刺入聂灭绝的心脏之处,将聂灭绝刺死了? 众邪魔想过很多获救可能,可怎么也没想到,那杀死聂灭绝的人,会是这陌生面孔啊,不,也不算陌生,我们都认得,自己人,王可? --------- 大青王宫! 烟尘环绕的王后寝宫,聂灭绝忍着虚弱,一步一步蹒跚的走入其中,在聂灭绝心里,幽月公主是被捆缚住的,自己哪怕此刻虚弱,一剑也能将其斩杀。 可是,踏入大殿,聂灭绝整个人都呆了一下。 “啊!”“不要劈了!”“啊!”“叔祖,救命啊!”………… 一声声惨叫从那柱子处传来,是朱厌?朱厌被锁链捆缚在柱子上,被雷电劈斩之中,要不是锁链护住了一点,早就被劈死了。即便如此,也浑身是血,好不惨烈! “朱厌?你,你怎么被捆在这?幽月公主呢?”聂灭绝一脸不理解道。 “青仙子,快救我,幽月公主我也不知道,我一来,就中毒了,我只是拿了叔祖的金丝手套,不关我事,不关我事,青仙子,救我!”朱厌叫着。 聂灭绝:“?????” 那金丝手套我还是知道的,你把幽月公主放了?然后将自己捆了?这朱厌,是不是脑袋有坑? “咳咳咳,幽月公主在哪?”聂灭绝冲着朱厌沉声道。 朱厌被雷劈,说明他入魔了,既然入魔了,那自己不可能救他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救我!”朱厌痛苦道。 “救你?自甘堕落,堕入魔道,活该!”聂灭绝一剑斩去。 “轰!” 一道剑光威力不大,瞬间被红衣锁挡下了大半,剩余威力,也瞬间让刚刚苏醒的朱厌再度昏死过去。 “轰隆隆!” 雷电继续劈,朱厌一会苏醒,一会昏迷,好不痛苦。 “咳咳咳!” 聂灭绝虚弱的一阵咳嗽,此刻已尽油尽灯枯,已经无法再以**搜索了,但本能的,聂灭绝感觉有人靠近。 “姑祖,是我,聂天霸!”一声呼喊传来。 那靠近之人是自己的侄孙?刚刚升起的警觉,聂灭绝瞬间放松下来,可那放松的一霎那,聂灭绝忽然感觉不对,聂天霸周彻怎么也有雷电轰击? “不对,咳咳!”聂灭绝虚弱的一声咳嗽。 但,一切已经迟了。 聂天霸冲到近前,一把夺过聂灭绝手中的长剑,狠狠的再度刺入了聂灭绝胸膛。 这一剑刺入。 “轰咔!” 一声巨响,天雷诛魔阵一阵摇晃。继而,所有雷电停止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姑祖,你操纵这什么天雷诛魔阵,你是大阵的指挥者,你一死,天雷诛魔阵就会停下,只要制住了你,大阵就停了,雷霆就停了!”聂天霸露出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聂灭绝还没死,但,也快了,因为被侄孙一剑扎入了心脏部位。 聂灭绝此刻伤上加伤,口吐鲜血,盯着眼前这个侄孙聂天霸。 “你入魔了?咳咳咳,聂天霸,你居然入魔了?咳咳咳!”聂灭绝眼中闪过一股恼恨。 “是,我入魔了,而且,我能遮掩我的魔气!为什么?为什么?姑祖,你都也入魔了,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做魔教第五堂主不好吗?不好吗?我大好前程,凭什么因为你的任性而葬送啊?你要诛魔,你也可以提前告诉我啊,你这是要连我一起诛杀啊,我不想死,我不想被诛,那只有对不起了,你死好过我死!”聂天霸手中长剑猛地一刺。 “轰!” 聂灭绝瞬间被刺的倒退一步,口中鲜血四溅。 “哈哈哈,聂天霸?你居然骗我?你知道我给了你什么吗?定光镜中,我已经留言,此次诛魔所有功德,全部赠予你,全部赠予你,哈,哈哈哈,畜生,你居然入魔了?你入魔了!”聂灭绝不知是哭是笑,悲痛不已。 “赠我功德有何用?我都要被雷劈死了,现在,你死吧,要怪就怪你自己!”聂天霸一剑再度将长剑刺入聂灭绝胸膛更深。 也就此刻,聂灭绝一巴掌扇出。 “什么?”聂天霸脸色一变。 “轰~~~~~~~~~~~~!” 强大的掌罡,轰然拍在聂天霸身上,一瞬间拍的聂天霸全身骨骼崩碎无数,血肉模糊倒飞而出。 聂灭绝纵然伤上加伤,那也是元婴境啊,这回光返照般一击何其庞大,聂天霸瞬间打的奄奄一息了。 “聂天霸,你害的我无法完成遗愿,不能让这群邪魔陪葬,你这个孽孙!噗!”聂灭绝吐血之中。 “啊呀!” 聂天霸落地之际,一旁发出一声郁闷的呼喊。 这呼喊让聂灭绝一愣,大殿还有人? 却看到聂天霸落地之处,刚好是王可偷偷向外看的地方,瞬间将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王可暴露了出来。 “王可,咳咳!”聂灭绝不可思议道。 王可面色僵了僵,怎么可能想到,聂天霸被拍飞,会砸到自己? “聂,聂殿主?呵,呵呵,我只是路过,不关我事!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这就走!”王可顿时拔腿就要跑。 “站住,咳咳!”聂灭绝忽然眼神中闪过一股激动。 “聂殿主,那聂天霸还没死,他要跑了,我帮你追他!我去了!”王可指着地上连滚带爬的聂天霸叫道。 聂天霸此刻也被雷电劈,虽然重伤,骨骼断裂无数,但,这里不能留啊,拼死也要爬向不远处地宫。我怎么这么惨啊! “不要追,过来,快过来!”聂灭绝叫道。 王可脸色一阵难看,但,还是走到聂灭绝面前。 却看到,聂灭绝一把抓住王可的右手,划破一道口子,挤出一滴鲜血。 “聂殿主,你把我手指划破干什么?我是无辜的。”王可顿时焦急道。 “咳咳,天道为证,定光镜为鉴,以我聂青青之令更改,此次诛魔所得功德,不予聂天霸,全予王可!此血为引!不可有错!”聂灭绝探手一点。 “嗡!” 王可那滴鲜血好似被施了法,瞬间射向高空,射入天空的定光镜中。 “聂殿主,你这是……?”王可惊愕道。 “聂天霸入魔,此次功德作废太过浪费,你是宗主弟子,便宜你小子了!接下来,自己想办法逃吧!”聂灭绝说道。 说着,好似挥出最后的力量,对天一指。 “定光镜,回归天狼宗,去~~~~~~!”聂灭绝一声高呼。 “轰!” 天空之上,定光镜骤然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一瞬间射出大青王宫,直冲十万大山北方而去,后面好似有着仙鹤追捕,却怎么也追不到这流星般定光镜。 王可一脸茫然,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快,快逃!”聂灭绝最后说了一句,顿时闭起了眼睛。 聂灭绝死了? 王可惊愕的看着聂灭绝。刚才是交代遗言? “聂殿主,你等一下死啊,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回头不好跟师尊解释啊!”王可郁闷道。 这,这都是什么事啊? “呼!” 就在此刻,一阵大风吹过,吹散了王后寝宫的烟尘,王可看到外界一群邪魔忽然跳了起来。 王可正要逃遁,却看到邪魔们欣喜若狂的指着自己。 “是他,是他杀了聂灭绝?” “他破了天雷诛魔阵?” “是那小子,我想起来了,他叫王可?” “他救了我们!” “王可救了我们?” …………………… ……………… …… 一群邪魔劫后余生般的呼喊着。 王可:“??????” 正文 第六十四章 王可被邪魔救走了 大青王宫之外! “结界?结界里面是诸位师兄,我看到了,被绑在那里,快破了这结界!” “不行,这是天雷诛魔阵,还有那天狼宗的定光镜,在诛杀邪魔们呢!” “邪魔们全部完蛋了,很快就要被劈死了,我们再等等!” ………………………… ……………… …… 一群金乌宗弟子好奇的看着下方。 不是来救张神虚师兄的吗?为什么是这场景? 邪魔们栽大跟头了? “这么多功德啊,这么多功德啊!让天狼宗独得吗?鹤王,破开大阵吧?”张离儿有些激动道。 那巨大的仙鹤却是眯眼看着大阵下方:“有元婴境!” “什么?”众人脸色一变。 就看到,下方广场中心,那被冰封的朱红衣,在雷电轰击下,周身冰块快速炸碎而开,朱红衣被聂灭绝一剑穿体,全身重创,但,并没有死。 刚才昏死过去,更多的是因为心伤的缘故。 此刻一顿天雷轰击后,朱红衣幽幽转醒。 咳嗽了一声,正要出手,可紧接着,四周天雷忽然停了。 “咔咔咔咔!” 天空大阵结界出现一阵裂纹。 “青儿?青儿怎么了?”朱红衣脸色一变。 群魔狂欢,而张神虚等被囚金乌宗弟子吓的不敢说话了。群魔们要自由了?定光镜因为大阵崩碎,威力越来越小了? 就在此刻,定光镜忽然冲天而上,向着十万大山方向激射而去。 “糟了!”张神虚脸色一变。 所有邪魔,瞬间全部自由了,这,这完蛋了? “唳!” 阵外有金乌宗仙鹤追着定光镜而去,好似要抢夺下占为己有一般。 “不要追了,救我弟弟!”张离儿一声断喝。 “轰!” 就看到,天雷诛魔阵轰然破碎而开,结界破了,一群金乌宗弟子顿时俯冲而下。 群魔自由了,也看到了王后寝宫的画面,是王可,杀了聂灭绝?救了大家? 王可:“??????” “青儿!”刚刚苏醒的朱红衣,一声悲呼的忍着伤势奔向王后寝宫。 “堂主,堂主,正道来袭,我们快走!”有强大的邪魔顿时扶着朱红衣。 但,朱红衣拼命挣扎,还是到了王可面前,没有理会王可,一把抱住聂灭绝。不要命的将真元灌入聂灭绝体内。 “青儿,你不要死,不要死啊!”朱红衣哭着不断救治聂灭绝之中。 “轰!” 外界,大战开启了。金乌宗来人不多,但,邪魔们死伤大半,剩下的也重伤在身,顿时呈节节败退之势。 “堂主,我们快走,快走!”一群邪魔拥簇着朱红衣和聂灭绝,快速遁逃之中。 而王可想要躲开,但,却被一群邪魔拉着就跑。 “小子,金乌宗来袭,你那点修为肯定死定了,你救了我们,我们自然不会不管你,跟我走!”一个邪魔拉着王可就跑。 “唉,等一下,等一下,不用你救,我自己会跑!”王可郁闷的叫着。 我是正道啊,你们这么热情的拉着我,我以后说不清的啊! “快走,快走!”一群邪魔拥簇着王可跑了。 “放开我啊,我自己会走,不要你们救!”王可呼喊着。 可惜,这时候,谁在乎你呼喊? 大量蝙蝠快速飞来,形成乌云,载着王可一行邪魔快速冲击着金乌宗包围圈。 “快,冲出去!”群魔吼叫着。 “是!” “轰~~~~~~~~~~~~~!” 大青王宫,顿时一片混乱。 王可一脸郁闷,我不想走啊,你们绑架我?我去,这都什么事啊? 王可的修为根本挣扎不了。因为此刻太乱了,王可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正魔两道的大战余波碰上了。 郁闷中,王可已经被热心的邪魔们救出了青京,向着远处继续飞着。 朱厌被红衣锁捆缚,众邪魔要带走朱红衣的法宝,自然连着奄奄一息的朱厌也带走了。 没了定光镜,没了天雷诛魔阵,邪魔们就算不敌金乌宗强者,被杀了一批,还是能逃走一大批的啊! 转眼之间,邪魔们四散而逃了。但,王宫也化为一堆废墟了。一些活下来的侍卫、宫女,无不露出惶恐不安之色,四散逃出王宫了。 张神虚等人终于得救了,一个个都好似在做梦一般。 “哈哈,这次杀了不少邪魔,获得功德不少!”张离儿却是兴奋道。 “快,快放了我!我被你们的人砍了三刀,我是正道弟子啊!我去金乌宗报信,你们才能救到张神虚的啊,快给我松绑!”张正道满身是血的悲叫着。 张正道那个悲啊,正魔大战,能看得见一具具尸体,旁边有储物袋、储物手镯的啊,自己要不是被捆绑着,顺手牵羊也发财了啊,可,只能眼睁睁看着正魔两道将一个个储物袋、储物手镯收入怀中,自己不但什么也拿不到,还被双方不小心的砍了几刀,特么,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 这时,众人才看到还被捆缚着的张正道,顿时一阵歉然。刚才那么乱,谁知道你这胖子是敌是友啊,不小心砍了两刀,用得着这么喊吗? 张正道自由了,顿时四处找了起来:“王可呢?王可那混蛋呢?” “王可?我没看到啊!那个先天境的小子?”张离儿皱眉道。 “不对啊,刚才这不是天雷诛魔阵,不是定光镜吗?应该是天狼宗强者在此布阵诛魔啊,为何一个天狼宗弟子都没看到?”又一个金乌弟子好奇道。 “是聂灭绝布阵的!”张神虚心有余悸道。 “聂灭绝?她人呢?”张离儿好奇道。 “被王可杀了!”张神虚回忆道。 “什,什么?王可杀了聂灭绝?”张离儿不相信道。 “一剑穿心!”张神虚咽了咽口水惊骇道。 张神虚也没想到,王可是这般狠人啊! 张正道更是张大嘴巴,你弄错了吧?王可敢杀聂灭绝? 他不要命了?回头如何回天狼宗啊?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具体怎么回事?”张离儿皱眉道。 “我,我们也不清楚,今天,好乱啊!”张神虚一脸茫然道。 幽月公主是魔中魔?聂灭绝入魔了?聂灭绝布阵诛魔!王可这大骗子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杀了聂灭绝?何止是乱啊,张神虚感觉自己那运筹帷幄的脑袋,已经跟不上眼前的节奏了。 不过,不管如何,大青王朝完蛋了,因为张神虚在朱仙镇见到过,朱厌入魔了。 魔教弟子,怎么可以为人王? 大青王朝完了! 陆续赶来的其它仙门弟子,也为大青王宫今日之劫而震撼。消息快速向着十万大山扩散而去。 而大青王宫,被废墟重新埋好的地宫中,聂天霸艰难的疗伤之中。 “杀聂灭绝的是我,不是王可!你们弄错了,我才是救你们的英雄,咳咳!”聂天霸气的止不住咳血。 自己冒死做了这一切,全部变成王可的功劳了?关键,这王可,又没入魔,他还是个正道弟子。你们一群邪魔,感谢王可,感谢个屁啊! 谁来救救我?我被封在这地宫好多天了,伤势好重,我好惨啊! ------- 大青王宫,大将军府。 一群王家子弟都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这时,一个王家子弟闯入大殿。 “怎么样?可有家主消息?”三叔公焦急道。 “城外我们的人看到,家主被魔教弟子救走了,具体去了何处,我们的人跟不上!”那王家子弟担心道。 “家主平安就好!家主离开了青京,若是要找我们,会通知我们的!”三叔公说道。 “那,幽月公主怎么办?要不要通知天狼宗?”大表哥担心道。 这次,将幽月公主救出来了,却丢了家主,这……! “不用通知任何人,我们保护好幽月公主就行,小侄女,你照顾好幽月公主,等她醒来!等待家主安排!”三叔公吩咐道。 “是!”小表姐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又一人问道。 “家主不是已经安排了吗?大青王朝完蛋了,正是我们起兵夺天下之时,接下来,我封锁青京消息,同时,以大将军身份,马上收拢大青王朝的军队,粮草、兵器、情报等方面,就麻烦诸位了!”大表哥郑重道。 “放心!家主交代,我等自然会全力以赴!”众王家子弟说道。 “等家主归来,我们一定要给家主送上一份大大的江山!”大表哥捏着拳头道。 “好!”众人应声喝道。 ---------------- 天狼宗! 一道流光从南方激射而来,瞬间直冲天狼宗的宗门大阵。 “轰!” 流光撞在大阵之上,巨大的声响,让天狼宗无数弟子露出惊愕之色。 “是定光镜?怎么,定光镜自己回来了?”有人惊讶道。 同时,有弟子开启大阵,让定光镜迅速飞入大阵之中,落在宗主大殿,这才平静下来。 可,定光镜忽然飞回天狼宗,还是引起很多人注意,特别是大师兄慕容绿光。 “定光镜?我若记得不错,师尊上次刚回宗,就向宗主借了的啊,师尊没有回来,怎么定光镜先回来了?”慕容绿光惊愕道。 “大师兄,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一个东狼殿弟子担心道。 “能出什么事?我师尊聂灭绝,纵横十万大山,谁能留下我师尊?”慕容绿光沉声道。 “可是……!” 慕容绿光也是皱起眉头:“我还在闭门思过期间,不方便外出,你们派人去打探一番,十万大山之中,可有人见过师尊的!” “是!” 慕容绿光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一股不安来。 没过几天,一个师弟忽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大师兄,不好了,不好了,刚刚金乌宗传来消息,说,说……!” “说什么?” “说东狼殿主聂灭绝,被王可杀了!”那弟子焦急道。 “荒谬!”慕容绿光瞪眼不相信道。 “是真的!不信,你去问!”那弟子焦急道。 慕容绿光顿时脸色一变,这时候,哪还有心思闭门思过?抓起自己的剑,就冲了出去。 王可?杀了师尊?你们眼瞎了吧?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堂主小心眼 一片雾蒙蒙的大海之上!有着一艘大船。 王可被一群邪魔拥簇着,坐在大船的甲板之上。 “兄弟,我没说要上船啊?”王可一脸郁闷。 这群邪魔也热情的太过头了,特么,出了青京还不够,居然带着自己飞向了‘瘴海’! 瘴海,是凡人区边缘的一片内陆海,海面常年布满毒雾瘴气,以至于凡人很少会靠近这瘴海。 王可也还第一次知道,瘴海之中居然有着一个邪魔基地,邪魔们说,叫着‘神龙岛’,是魔教的一个分坛! 这群邪魔从青京逃出来,担心有正道追杀,就先前往神龙岛修养疗伤。 可,我不想去啊! 王可百般推脱,但,还是被生拉硬拽上了船,驶入雾蒙蒙的瘴海了。 “神龙岛?特么的,有没有神龙教啊?”王可坐在船上就差骂娘了。 自己这次到底是倒霉还是幸运啊?不过,不管如何,现在都好危险,千万不要被人认出我是陈天元弟子。 “王可?这次多谢你了!” “是啊,要不是你危急关头杀了聂灭绝,我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你先前离开,我们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没想到,你说到做到啊!” “王可,以后魔教之中,有谁找你麻烦,报我名字!” ………………………… …………………… …… 一群魔教弟子无比热情的对着王可表达善意。 王可:“………………!” 王可感觉自己好难啊,当初说‘自己人’,只是为了自救,怎么,我现在怎么真的成自己人了?我是假的啊! “他不是魔教弟子,他不是邪魔!咳咳咳!”一个咳嗽的声音传来。 众魔教弟子扭头望去,却看到是伤势惨重的朱厌。 “朱厌?你说什么?”众魔教弟子瞪眼道。 “我说,他不是魔教弟子!他连魔气都没有!他在骗你们!快抓住他!”朱厌恶狠狠的说道。 朱厌虽然不知道王可拜入了天狼宗,但,知道前些日子,王可用皮鞭抽自己的时候,可没有魔气啊!他没有魔气,就不是魔教弟子。 众魔教弟子一起看向王可。 王可一愣,魔气?自己的确没有魔气啊!关键,魔气是什么啊?我根本不知道啊。 王可正要辩解。 “啪!” 一巴掌忽然抽在了朱厌的脸上,却是一个金丹境邪魔打的。 “你,你打我?”朱厌捂着脸惊愕道。 “朱厌,别以为你是堂主的侄孙,我们就不敢打你,特么的,聂灭绝在你王宫布阵,你居然不跟我们说?那是王宫啊,你就任她布阵?害死了我们多少弟兄!你知道吗?我也差点死了!”那邪魔瞪眼道。 “就是!你身上魔气这么重,没少吃人吧?成天想着修魔,不管王宫事务,这次差点被你害死了!”又一个邪魔骂道。 “王可没有魔气?他当然没有魔气。他不是说了吗?他才刚入魔教,什么都还不知道,还没开始造孽呢,没有造孽,就没有罪孽缠身,怎么可能有魔气?等他造了第一份孽,才会有罪孽缠身,才会有魔气啊!”之前那邪魔护短道。 “你这家伙,上次骗王可分舵的一群弟兄去朱仙镇,结果,王可一群大哥都死在朱仙镇了啊!你害的王可还不够,又要诬蔑王可吗?” “朱厌,这次被你害惨了,你还想让我们针对救命恩人?就算你是堂主侄孙,我也照打不误!” “小混蛋,堂主让你安心为人王,你却欺骗堂主,偷偷入魔了?我替堂主教训你!” “我也替堂主教训你!” …………………… ……………… ………… 顿时,甲板上一阵拳打脚踢,打的朱厌连连求饶。本来就重伤之躯,转眼被打的更惨了。 “各位,各位,给我个面子,算了,算了!”王可神色古怪道。 王可其实并不生朱厌的气,因为这朱厌每次都在关键时刻帮了自己大忙,上次对付聂天霸,这次救幽月公主。刚才我还想着如何隐瞒没有魔气一事,现在你帮我挑明了,让我不用解释了?真是我的福星啊! “哼,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王可还在维护你,你却在他背后插刀,乱泼脏水,呸,什么玩意!”一个邪魔又踹了一脚,才解气。 一群邪魔打了一会,打的朱厌奄奄一息的才解气。 “唉,朱厌,你修为本来就弱,就不要逞能了!”王可一旁拍了拍朱厌肩膀。 “噗!” 朱厌气的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好了,你们小声点,堂主在船舱疗伤呢,别打扰了堂主!”有邪魔叫道。 大家这才安静下来。 王可看着那船舱,一时间也是心忧忡忡。朱红衣忍着伤势在为聂灭绝疗伤,也不知道聂灭绝现在怎么样了?应该还活着吧? 瘴海之中,好似并不仅仅只有雾气,隐约中有着一些兽吼传来,群魔也颇为戒备。王可惊奇之余,自然耐心等候。 大船开了三天之后,终于抵达了一个海岛。 “神龙岛到了!准备下船吧!”有人叫道。 群魔收拾一番,拥簇着王可下船了。 岸边码头之地,此刻已经站了一群魔教弟子等候之中,为首是一个一脸笑嘻嘻的中年胖子。 “那位是神龙岛分坛的坛主,童安安,负责神龙岛一切事宜!”一个邪魔在王可旁边解释道。 “神龙岛一把手?”王可神色一动,记住了此人容貌。 “神龙岛,童安安,恭迎朱堂主大驾光临!”童安安远远的对着大船一礼。 这时候,船舱打开,脸色苍白的朱红衣,抱着昏死的聂灭绝才缓缓走出船舱。 经过几天的疗伤,聂灭绝的命是保住了,但还未醒过来,朱红衣心情也极为不佳。 “堂主,我来,我来帮你!”童安安跳上甲板,去要帮朱红衣抱。 “不用!”朱红衣躲过童安安冷声道。 “哦,好,好,是小人多事了,堂主,先前收到消息,我就给堂主安排妥当了,堂主,请上岛吧!”童安安顿时赔笑着邀请。 “嗯!”朱红衣冷冷的点了点头。 就看到童安安拍了拍手,顿时,一群蝙蝠飞来,黑气环绕之际,结成一朵黑云平台,供朱红衣、童安安等人上云。 “走!”童安安一挥手。 “等等!”朱红衣一声冷喝。 所有人都是一顿。 却看到,朱红衣目光顿时在所有邪魔身上扫视。 人群中,王可早已躲到暗处了,可,还是没躲过朱红衣的追究,朱红衣的目光,如刀子一般锁向王可。 “王可?你可知罪?”朱红衣寒声道。 朱红衣是怪罪王可杀聂灭绝,之前一直拼命救治聂灭绝,根本没有时间找王可寻仇,现在岂能放过? “堂主是怪我刺杀聂灭绝吗?”王可苦笑道。 “你说呢?”朱红衣寒声道。 “堂主,此事不能怪王可啊!” “对啊,堂主,要不是王可动手,我们都死了!” “包括堂主您,若不是王可动手,您恐怕也……!” “堂主,王可无罪啊!” …………………… ……………… …… 一群邪魔顿时开口为王可辩解之中。 童安安站在朱红衣身后,露出一丝好奇之色,这王可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么多魔教弟子为他求情?还顶撞堂主?这,这没有过的啊。 一众邪魔求情,朱红衣根本就无动于衷,眼中杀气四射。 王可一看要遭,马上叫道:“堂主,我救了大家,我救了堂主,堂主要是杀我!我不服!我做的没错!今日,在此的所有人,都没有资格杀我!包括堂主你!我救你,你却杀我?那以后魔教弟子谁还管彼此?谁还愿为魔教流血?唯一能杀我的,只有聂灭绝!因为我破坏了她的好事!我想,她醒来,一定发狂的要找我吧!要我死,让聂灭绝自己来吧!” 王可不敢说出当时真相,不然连个帮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只能拖时间,不断暗示让聂灭绝来杀自己! 果然,朱红衣眯眼道:“也对!最恨你的人是青儿,我若杀了你,谁来泄青儿心中之恨?那就再等等,将王可打入大牢!等青儿苏醒!” “堂主!”一众邪魔还想再劝。 “有你们说话的份吗?”朱红衣一瞪眼。 “是!尊堂主令!”群魔顿时低头不敢反驳。 王可一愣,这就完了?你们不再帮我求求情?最少也帮我要个单间吧? 说好了遇到麻烦报你们名号呢?朱红衣一瞪眼,你们就怂了?还能指望你们吗?屁的救命恩人啊,先前说的那么好听,原来是用我刷刷名望而已啊。 “叔祖,王可,王可他……!”人群中,鼻青脸肿的朱厌还想告王可黑状。 “朱厌?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入魔的?现在还弄的这不人不鬼的样子!嗯?”朱红衣寒声道。 朱厌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要告个黑状而已,怎么还没开始就引火烧身了? “将朱厌也关入大牢,和王可关一起!哼!”朱红衣冷声道。 “叔祖!”朱厌惊叫道。 但,朱红衣已经扭头不再理会,童安安一挥手,蝙蝠云就托着朱红衣等人向着神龙岛深处飞去。 王可、朱厌,瞬间被岛上涌来的邪魔用锁链锁上了。没有一个邪魔再求情,果然都不讲义气,让王可白期待了! “王可啊,不能怪我们,堂主心意已决,我们再劝那是找死,你不知道,堂主他小心眼!很记仇的!”一个邪魔在王可耳边小声说道。 王可:“………………!” 王可还没开口,远处朱红衣所在黑云之上,陡然飞来一串锁链,直冲在王可耳边告密的那邪魔。 “啊,堂主饶命,我错了!”那邪魔惊叫道。 “轰!” 一声巨响,那邪魔被锁链冲击的倒飞而出,半空中吐了一口鲜血,坠落瘴海之中。 锁链砸飞那邪魔,骤然追向远处朱红衣的队伍。环绕朱红衣飞了一圈,钻入朱红衣袖中不见了。 王可张大嘴巴的看着远处离去的朱红衣。这朱红衣,果然小心眼啊!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区别对待 神龙岛! 王可和朱厌被一群邪魔押解路上。靠在一起,此刻难兄难弟,朱厌也难得冷静了下来。 “王可,你这个混蛋,先前你对我下的什么毒?”朱厌恶狠狠道。 先前王后寝宫,自己用金丝手套都解开红衣锁了,就要摘下那念珠手串了,结果被王可塞嘴里一股不知什么东西,熏晕了。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崩溃,到现在都留有心理阴影。想一下都浑身打颤。 “朱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我恩怨已经两清!别再纠结那没用的过去了!”王可安慰道。 “放屁,我的大青王朝,我的江山被你毁了!”朱厌恶狠狠道。 “你的大青王朝不是被我毁的,是你自己毁的,谁让你入魔的?入魔就别想成为人王了!至于那串念珠,又不是你的,是我媳妇的,你要拿我媳妇东西,我不给,还有脸怪我?”王可瞪眼道。 “放屁,幽月公主是你媳妇吗?”朱厌瞪眼道。 “现在不是,以后会是的啊!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看,你一点也不为丢国而伤心,反而总是盯着我的家庭纠纷!说明大青王朝对你可有可无啊,既然如此,你生气个什么?”王可安慰道。 “那是我朱家江山!”朱厌瞪眼道。 “朱家?你不是将兄弟姐妹杀光了吗?你这么薄情的人,跟我谈什么朱家?算了吧,丢就丢了,我看你王后也常常换,也没见你对身边人有什么留恋。你换个角度想,以前只有百年寿元,现在有机会长生,你还赚了呢!不是吗?”王可劝道。 朱厌瞪着王可,赚你妹啊!害我如此狼狈,你还有脸说? “凡是要往前看,你这辈子被权利蒙蔽了双眼,错过了很多,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你看我,什么也没有,但我活的很快乐啊!现在我们都是出家人了,不要在乎这些功名利禄了,女人都是红粉骷髅,江山都是过眼云烟啊!人要活的有点价值!”王可安抚道。 “呸!王可,你这臭不要脸的!”朱厌郁闷的只能如此骂着王可。 二人‘友好’的交谈之际,已经被一群邪魔押解到了神龙岛的大牢之地。 这大牢极为奇怪,坐落在一个山谷之中,山谷的山壁四周,是突出来的巨大岩石,刚好成了遮风避雨的屋顶,在中心露天处,是一个巨大的池子,有百丈宽,池中有着无数毒蛇,在池水中游弋,无不双目通红,凶唳的张口似要攻击外界一切,可惜,这池中好似有着阵法,让这一池子无数毒蛇,怎么也无法出来。 “将他丢进万蛇池!”远处一个邪魔一声冷喝。 顿时,一个被捆缚的枯瘦如柴的男子,丢入了这池子之中。 “嘶嘶嘶嘶!” 池中毒蛇顿时发疯了一般冲向那捆缚的男子,张口就咬了起来。 “啊~~!邪魔,你们杀死我,天狼宗会为我报仇的,哈哈哈,你们都得死,都得死~~~!啊~~~!”那枯瘦如柴的男子一番惨叫。 可惜,此刻好似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状,仅仅喊了一声,就再也没了声息,被池中毒蛇拖入池底,分食去了。 “死的是天狼宗弟子?”王可脸色一变。 “师弟,好走!”囚牢中传来一阵阵低声哭泣之声。 王可这才发现,这山谷中的一圈牢房之中,此刻关押着大量的仙门弟子,一个个都是枯瘦如柴,而且都被穿了琵琶骨,甚至下了秘法禁制,根本无法反抗,相比而言,自己和朱厌被捆缚,已经非常优待了。 “老三,刚才那家伙,又怎么惹恼你了?”一个押送王可的邪魔对着一个狱卒问道。 “惹恼我?哼,还不是刚才那蠢货,不肯吃东西,不肯用灵石恢复真元,特么,他居然在绝食?找死的东西,他绝食想死,我就送他一程,反正他体内的鲜血、真元都耗干净了,喂喂万蛇池中的毒蛇,也让其他囚犯看看,想绝食?那就是万蛇噬心而死!”不远处的邪魔解释道。 “绝食?呸!果然该死!他们绝食,体内无法再生真元和鲜血,我们吃什么?这种害群之马,就该死!”四周邪魔纷纷点了点头。 只有王可,露出一脸愕然,人家绝食求死,你们都不放过,你们这群邪魔也太惨无人道了吧? 自己如今被关押,是不是也同样下场啊? “老八,这两个是……?” “朱堂主亲自要求关押的,回头堂主还要提审!都是我魔教弟子!” “那行,先关押起来!” 一群邪魔交接一波,王可、朱厌就被关押到了一间大牢之中。而押送二人的邪魔们也离开大牢去疗伤办事了。 那大牢之中,颇为脏乱,王可和朱厌眉头微皱的坐到角落,大牢中还有一群正道仙门弟子,一个被穿了琵琶骨,此刻看到王可二人,尽皆露出仇恨之色。 这是正道、魔道的天然仇恨,哪怕王可、朱厌是魔道囚犯,这群正道囚犯依旧目露凶光。 “我是堂主的侄孙,我要换环境,我要换地方!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单间!”朱厌顿时叫了起来。 但,外面的邪魔根本不理会,而是聚在一起,开始掷骰子赌博了起来,一时间,牢房外欢声笑语。看的朱厌瞪眼茫然。你们都是聋子吗?我的话没听到?我是堂主的侄孙啊! 朱厌不停的喊着。 “别吵了,每个被关押的魔教弟子,都喊着自己有关系有背景,骗谁呢?上次还有个人说自己是魔尊的外孙呢?结果一查是骗人的,你猜怎么着?被打的不成人形,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呢!别打扰我们赌钱!否则,老子抽死你!”一个赌钱的邪魔瞪了眼朱厌。 朱厌:“………………!” 我真是堂主的侄孙啊,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叔祖虽然生我气,但,还是疼我的啊,回头肯定放我出去的啊。 “喂,我说的是真的,我叫朱厌,大青的大王,你们不认识我吗?我叔祖朱红衣,我……!”朱厌还在喊着。 “啪!” 一声脆响过后,朱厌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乖巧的走回王可所在的角落。 王可至始至终都没说话,眼睁睁看着朱厌捂着被打的嘴巴回来。还好自己聪明,没有吵嚷,要不然倒霉的就是我了! 朱厌被打的不仅仅是脸上,还有心中的委屈,特么的,自己说的是真的啊。 “看什么看?王可,别以为我被打了,你就能看笑话。哼,我叔祖很快会放了我的,相反,我叔祖要杀你,你肯定死定了。你会比我惨,比我惨一百倍!”朱厌怒骂道。 也就在此刻,牢门外的一群邪魔,顿时停下了手中的赌博,一起紧张的看着又来的一群邪魔,为首一个正是先前码头接朱红衣的童安安,神龙岛一把手! “坛,坛主,您,您怎么来了?”一群狱卒一脸紧张道。 童安安没有理会一众狱卒,一双眼睛在四处搜索,好似在找着谁。 “看看吧,这人说不定就是奉我叔祖的命来杀你的,王可,你死定了!我说的,你会比我现在惨一百倍!”朱厌小声说道。 果然,牢房外的童安安看到了王可,陡然眼睛一亮。 “你们都瞎了吗?堂主的恩人,你们就关在那脏乱之地?还与一群正道囚犯关在一起?要不要我抽你们?”童安安喝骂道。 “啊?”群魔一愣,不明所以。 朱厌也是脸色一僵,好像不对啊? “快,快,快打开牢房!”童安安顿时走到王可所在的牢房。 狱卒快速打开,而童安安一个箭步就冲入其中,不管别人如何疑惑,童安安一把抓住王可的手:“这位王兄弟,让你受苦了,在下管教不严,恕罪,恕罪!” 邪魔们:“…………!” 正道囚犯们:“…………!” 朱厌:“………………!” 什么情况? “我倒是没什么,你这是……?”王可不解的看向这童安安。 自己不认识他啊?这么客气? “王兄弟,快快,我们出去说,这脏乱的地方,怎么能让您待呢?刚才,我已经打探清楚了,您这次,救我魔教大量弟子,更救了堂主一命啊!对我魔教也是有大功的!堂主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你一定会青云直上的!快,快,外面请!”童安安客气的邀请王可出牢房。 童安安带来的一群邪魔们,也快速帮王可解了身上的锁链。 “一群不长眼的东西,看好了,这是王兄弟,以后谁敢怠慢,我扒了你们的皮!”童安安对着一众邪魔喝骂道。 “坛主恕罪,我们,我们之前不知道啊!” “别让我恕罪,让王兄弟恕罪!”童安安喝斥道。 “王兄弟,先前多有得罪,还望勿怪!”一群邪魔顿时对着王可一阵告罪。 “不知者不罪,我也没受什么罪,大家都是秉公办理,不怪不怪!”王可笑道。 就这样,在一群邪魔的拥簇下,王可解了枷锁,出了牢房,走到不远处坐下,有邪魔更是递上茶水,让王可有种宾至如归般享受。 这一幕,看的一众正道囚徒露出不解之色,当然,最傻眼的要数朱厌了。 “这,这,这什么情况?你们是不是弄错了?还有我呢?为什么不将我也放了?还有我呢!”朱厌郁闷的要吐血。 说好的王可比自己惨一百倍呢?特么,他怎么忽然就自由了?还有人给他捶腿斟茶?凭什么?凭什么?为什么啊?我才是叔祖最疼的侄孙啊!为什么啊?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打个样? 神龙岛大牢! 由童安安的一番捧着,所有邪魔再看王可的目光都不一样了。一个个客客气气,生怕先前有所得罪。 “王兄弟啊,真不好意思,堂主现在还在气头上,所以,你暂时不能离开大牢,但,你放心,大牢内部,所有房间,你随便选,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把这大牢拆了,干什么都行!”童安安顿时打包票道。 “干什么都行?”王可一愣。 “干什么都行,噢,对了,这些正道囚犯,你不能动,因为这是魔尊当年交代的,享用这些正道囚犯,必须要有功勋,并且每个魔教弟子都有额度的,不能乱来!”童安安解释道。 “享用?”王可古怪的看着这一群正道囚犯。 正道囚犯,有男有女,但此刻一个个都瘦的跟鬼一样,谁还能提起兴趣?魔教这是什么情况?每个魔教弟子还有额度? “当然,我就有一份额度,我暂时也用不到,要不送给王兄弟吧!”童安安解释道。 “呃?还是算了吧!”王可面露古怪道。 这魔教大牢,貌似不太健康啊,还有额度? “快,挑一个出来!挑一个最好的!”童安安叫道。 “是!” 很快一个正道囚犯就被带到了面前,绑在了一根柱子之上,是一个消瘦的男子。 四周邪魔看到那男子,尽皆露出一股羡慕之色。看的王可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这群邪魔都是变态吧?一个个那渴望的眼神,什么鬼? “王兄弟,请!”童安安邀请道。 王可:“………………!” 请?干什么?这么多人盯着,你让我干什么?他一个男的,我还能做出禽兽之事来?你们都是变态吧? “噢,我都忘了,王兄弟以前没有过,对不对,这是第一次?”童安安一拍脑袋笑道。 王可:“…………!” 你们都有病吧?什么第一次啊?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好这一口,我不好这一口啊! “我来给王兄弟打个样吧!”童安安站起走向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囚犯。 王可:“…………!” 邪魔们都这么开放的吗?这还要打个样?其它邪魔都羡慕的表情。这魔教的风气,还真是不堪入目啊。 “放开二师兄,冲我来!”牢房中有其他囚犯吼叫着。 “二师兄,二师兄!”有好些囚犯都焦急吼着。 那被捆在柱子上的囚犯却是摇了摇头:“诸位师弟,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天狼宗弟子,从来不怕死!让我自己来!” 王可神色一紧,这被捆在柱子上的男子,是天狼宗二师兄? 童安安已经走到近前,用手撩开了二师兄的长发。 画面不堪入目啊,王可一时不忍直视,世风日下啊。 就在此刻,童安安陡然眼中冒出一股红光,口中忽然冒出一对獠牙,一口,獠牙插在二师兄的脖子上,继而就看到二师兄浑身巨颤,脖子处血红一片。 童安安的獠牙,好似两根吸管,在抽吸着二师兄的鲜血,就看到二师兄面部快速变的干瘪,浑身颤抖,痛苦不堪。 “二师兄!”一群囚犯痛哭流泪。 一群邪魔却露出羡慕期待之色。只可惜,并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抽吸的。 “这,这,魔教弟子,都是吸血鬼吗?”王可面色古怪道。 “滋!” 陡然,童安安的獠牙从二师兄脖子处拔了下来,擦了擦嘴角鲜血。浑身一颤,好不舒服。而那二师兄,却是虚弱的又瘦了一圈。 “他的真元和鲜血,我抽了大半,还活着就行,带下去,好吃好喝的补上,再给他灵石,让他恢复真元损耗!这种优质韭菜,可不能只割一次!”童安安吩咐道。 “是!”一群邪魔顿时将虚弱至极的二师兄送回了牢房之中。 “王兄弟,看到了吗?就像我刚才那样!正道杀我们获取功德!我魔道也能在正道身上找补偿!直接抽吸他们真元血,可以更大程度的帮我们提高修为,比直接吸收灵石里灵气快多了!只可惜,魔尊要留他们活口,否则,刚才我连他的命一起抽了,我收获更大!”童安安可惜道。 王可:“………………!” 魔教弟子的吃人,原来是强行剥离正道的鲜血和真元,纳为己用啊!好恶心! “来人,再给王兄弟挑一个好的来,让王兄弟享受享受!”童安安顿时说道。 “好!”一群邪魔开口道。 “等,等等!”王可顿时叫道。 喝人血?开什么玩笑,以为我和你们一样是变态吗?再说了,我嘴里也吐不出吸管来啊,到时不是露馅了? “怎么了?王兄弟?”童安安皱眉道。 “我,我修的功法每个月都有几天不方便,最近几天不方便吸血,能不能折现?”王可期盼道。 “折现?行?来,王兄弟,我这有一份打包的,还没来得及喝,只是品质一般,而且没有这里的新鲜!要不……?”童安安顿时取出一个玉盒。 玉盒之上似乎有着阵法,封印着盒中的鲜血。 “没事,挺好,这挺好的,只要没过保质期就行!”王可顿时接过。 特么,不接过不行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自己嘴里还真能吐出两根獠牙吸管来吗?我可不想暴露自己身份。 “哈哈,王兄弟喜欢就好!这真元血吸纳之后,最好尽快吸收,我一会就回去炼化刚才喝的真元血了!王兄弟在这里住,随意啊!”童安安大笑道。 “放心,我不会客气的!多谢!”王可干笑道。 “哈哈哈,以后就是兄弟了,王兄弟不用这么客气,那就这样,我先回去了,这里你随意,有什么要求,你跟狱卒说!”童安安站起身来笑道。 “好!我送你!”王可点了点头。 同时,王可面色古怪的看着这里的正道囚犯。杀人也就一会功夫,这群正道囚犯被关押,是当做奶牛用的啊?每天挤点奶?不,抽点真元血,难怪一个个瘦的跟鬼一样,好惨啊! “童坛主,还有我呢?还有我呢,我还没放出来呢,我是朱红衣的侄孙啊!”牢房中,朱厌焦急的叫着。 你们搞了半天,不知道我在这吗? 朱厌的呼喊,终究引起了童安安的注意,扭头望来。 “是我,童坛主,放我出去吧,我和王可一起被关押的,之前在码头,我还见过你呢!”朱厌期盼道。 一旁邪魔在童安安耳边说了什么,童安安皱眉思索了一会。 “罢了,他的确是堂主的侄孙,只是,让堂主非常失望,不用关在那间牢房了,但,也不许放出大牢范围!”童安安吩咐道。 “是!”邪魔去将朱厌放了出来。 “多谢童坛主!”朱厌顿时兴奋的出来。 同时,朱厌略有挑衅的看了眼王可,好似在说,我身份得以证实,我可是堂主亲侄孙,肯定比你获得优待多! “他和王兄弟不同,不用给他什么优待!”童安安说道。 “是!”一众邪魔应声道。 朱厌僵在了那里。而王可送着童安安已经离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对王可那么好,只要不把大牢拆了,干什么都行!到我就没有优待了?我比王可更加与叔祖亲啊,你这是为什么啊?”朱厌一肚子的心里不平衡。 有过童安安交代,众邪魔都没将朱厌当一回事,但对王可却颇为客气。 “王兄弟,我们正在赌钱,要不,你也来玩两把?”一群邪魔邀请王可道。 “赌钱?”王可面露古怪之色。 “摇骰子啊!你看……!”一群邪魔狱卒拉着王可要去赌博。 而朱厌却被晾在了一边,让朱厌内心好不凄凉。我伤的这么重,有没有人给我找点药啊?再不行,倒点水也可以吧? 可惜,却没人理会朱厌! 王可成了众星捧月般人物,大家手把手的教王可赌钱,掷骰子,讨好着王可。 王可没有出手,而是看着一群狱卒掷骰子,看了一会,王可面色一阵古怪。 因为,在此都是最少先天境强者,修为高的都到金丹境了,掷骰子,还不是要掷几点就掷几点? 这哪是赌博啊?这分明是公然出老千啊! 拉我赌钱?我是那种钱多的人吗?开什么玩笑! “王兄弟,你怎么不下注啊?要不要我帮你?”有邪魔问道。 “玩这个没意思?要不我们玩点别的吧?”王可看向众邪魔。 “别的?”众邪魔一愣。 ---------------- 神龙岛,一间大殿之中。 童安安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真元血,细细品尝之际,看向面前一个属下。 “王可,他愿意跟你们赌吗?”童安安沉声道。 “他愿意!”那属下恭敬道。 “愿意?愿意就好!哼,我挑了好久,还没挑到合适的人,这王可有功,又没有后台,此刻出现,太合适了!就算回头死了,也没人会为他追查!好,就是他了!他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那最好不过,给我捧,将他给我捧得高高的,捧得越高,摔得才越死!”童安安喝了口真元血冷笑道。 “是!” “赌博嘛?就先让他上上瘾,记好了,适当的让王可赢一些,释放他的性格,让他变得更狂一点,让他得意,让他膨胀!”童安安吩咐道。 “是!” “赌博出千,你们是专业的,这就去做吧!”童安安挥了挥手。 “是,坛主,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王可他不愿玩我们的赌具,他做了一个新赌具,那赌具需要四个人一起赌,我以前都没见过,我们……!” “新赌具?”童安安一愣。 --------------- “发财,杠上开花,糊了!来来来,给钱,哈哈哈!” 神龙岛大牢,传来王可的欢声笑语,还有稀里哗啦的麻将声。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大家都来玩 王可至始至终都保持着清醒,深刻明白着自己身份,自己就是个赝品啊! 邪魔?自己根本就不是邪魔!看似被一群邪魔捧着,但,稍有不慎就会暴露的啊,一旦暴露会怎么样?很明显就会和这群正道囚犯一样,成为邪魔们捧在手心的奶茶!等着邪魔们用吸管刺进脖子抽血! 看似王可欢声笑语,那都是多年行骗演技,呸,多年的人生阅历在强撑着啊! 一群邪魔拉着你来赌钱,你敢不玩吗?不玩就是脱离群众,是要被批斗的啊,一旦不慎暴露了怎么办? 至于赌钱?这种掷骰子,王可一看就是骗局啊,想要掏空我的钱?做梦吧!从来只有我骗别人钱?哪有别人骗我钱的道理? 为了参与邪魔们的游乐,为了不被察觉秘密,为了不输钱,王可只能拿出地球上自己熟悉的东西。麻将! 麻将是什么?在地球上是王可的国粹啊,那是流淌在血液里的基因,王可还年幼的时候,街坊邻居就传授了王可必备技能,后来成年,又学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小技巧。 面对一群从来没摸过麻将的邪魔,王可会输吗? 麻将一响,黄金万两! 顿时,神龙岛的大牢就传来王可的欢声笑语。 这种欢声笑语会传染,没过几个时辰,清脆的麻将声就吸引了路过大牢的邪魔们,邪魔们闻声而来,顿时变的走不动路了。 因为,邪魔们的精神生活也无比枯燥啊,特别是待在岛上,每天除了修炼,还能干什么?赌钱?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些赌钱都是假的。大家什么耳力?不用法术,耳朵一听,就能知道骰子是几点,赌什么?有什么意思?至于其它赌具,也差不多。看得见的赌博,根本提不起兴趣,任凭别人抢钱吗? 也就是童安安为了算计王可,欺负王可‘不懂’行情,才找人带王可赌钱的。 可如今,麻将不一样了!你听骰子?不需要,我骰子掷在明处,不需要听,大家都看得见,摸牌比运气,打牌靠算计,听牌斗心理!这才公平,这才刺激。 枯燥的神龙岛生活,一瞬间被一桌麻将注入了强大生机。 游手好闲的邪魔们,纷纷前来观战,一个个指点江山,好不热闹。 “这个好,这个不能出千!” “是啊,老八,你钱都输光了,快下桌,让我上!” “我来,我来,公平公正,我喜欢!” …………………… ………… …… 一群邪魔争先恐后的想上桌,都认为这麻将是真正斗智斗勇的游戏,比那些赌大小的骰子有趣多了。 当然,众邪魔哪里知道人心险恶?王可自然不会告诉大家关于麻将牌的很多小秘密,自己又不傻! 在王可控制下,大家都有输有赢。牌桌上的四个人,早就换了几批了。 王可本来可以一直坐在牌桌上不下来的,但,还是几次垂头丧气的下桌了。 王可输了? 在别人眼里,王可不输不赢,只是正常下桌休息罢了。 但,王可哪是不输不赢啊,他是储物手镯塞满了,塞不下了,再赢钱,就穿帮了,这不符合王可人设啊。下桌是为了换个空手镯继续藏钱啊。 “我休息一下,你们继续!”王可好不容易下桌。 下桌之后,王可到角落休息,自然处理一番自己这次的斩获。 发财了,发财了!这牌桌上果然是捞钱的好地方啊! 嗯,不能暴露,不能暴露!低调,低调! ----------- 神龙岛一间大殿。 童安安冷眼看着面前一个邪魔。 “坛主,我,我真的没有贪污啊!”那邪魔一脸苦相。 “没有贪污?那钱呢?我给你们的钱呢?”童安安冷声道。 “坛主,你让我们陪王可赌博,让他赢些钱,让他膨胀,我们都照做了啊,可是,可是你给的办事经费,不够啊,我们,我们都输光了!”那邪魔心有余悸道。 “输光了?我让你们去带王可玩,为了让王可膨胀,不是让你们去送钱的啊,给点王可甜头就够了,我给了那么多办事经费,你全给我输光了?全部输给王可了?”童安安瞪眼道。 “也不是全部输给王可,是很多人都来参加了,我们,我们输给别人了!”那邪魔苦涩道。 “你不是号称北赌神吗?还有你那兄弟,叫什么南赌圣!你们输给王可,我可以理解为是王可原因,你是新手!可,其它邪魔也没玩过麻将,你们这赌神、赌圣也赢不过?”童安安瞪眼道。 “这,这麻将都不一样,大家都是魔教弟子,都有法术在身,都盯着呢,我们没办法出千!只能靠运气摸好牌,我……!”那邪魔一脸苦相。 童安安一阵焦躁:“王可膨胀了吗?” “没有,王可不输不赢,我看他还自怨自艾,几次下桌走到角落叹息,想来……!”那邪魔苦笑道。 “别让其他人上桌了,就你们几个跟王可赌,让他赢!”童安安沉声道。 “可是,我们没钱了啊!” “我给你们管够!”童安安沉声道。 “管够?我们一直输?” “放屁,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我是让你们省着点花,细水长流,慢慢输!有输有赢就行!目的是让王可得意,让他膨胀,让他张狂,不是赔钱!”童安安冷声道。 “可是,麻将牌的番数,我们不能控制啊!我们屁胡了三牌,王可一牌清一色、对对胡,我们就……!” 童安安脸色一阵难看,狗屁的北赌神、南赌圣,连个输赢都控制不了? “罢了,那就随便了,不能拖了,明天就动手,今天你回去,尽力让王可赢,明天我们就让王可中招,将他一举拿下,他吃多少,我让他吐多少!”童安安冷声道。 “只输钱就行?我就放心了!”那邪魔轻吁口气。 童安安:“………………!” 你的北赌神名号,是花钱买的吧? “那,坛主,钱呢……?”那邪魔问道。 “没钱!”童安安瞪了眼。 “啊?” “你们不是管控真元血吗?我给你们批个条子,用真元血当做钱,去跟王可赌,回头等我拿了王可,再将真元血归还血库!”童安安沉声道。 “是!” ------------ 北赌神回到神龙岛大牢。 此刻,神龙岛大牢已经大变样了。 早已不是之前的一桌麻将了,而是摆了二十桌,摆成了一个棋牌室。 一群邪魔们,成群结队的而来,麻将声搓的稀里哗啦的。 王可赚钱了,为了不暴露,必须要做掩饰啊,不然大家都输钱,就自己赢钱,很快就藏不住了啊,那怎么办? 一桌变二十桌。各玩各的,大家别老盯着我。这就不会暴露了啊! 麻将的魅力就在这里,王可稍微一指点,大家就通透了,一个棋牌室雏形刚出来,其附属配套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甚至有邪魔在王可指点下,开始煮茶叶蛋卖了。 北赌神回来就揉了揉眼睛,这,这不对啊!我们是要膨胀王可,你们这煮茶叶蛋是什么鬼?真的当大牢是娱乐场所不成?我们还要算计王可呢! “王兄弟,你怎么不打牌啊?怎么站在这万蛇池旁边?”北赌神走上前来。 王可没有说话,一旁一个邪魔开口道:“王兄弟说,大家打牌挺不容易的,想整点吃的,刚好看到这万蛇池,在想,要不要就地取材,抓点上来弄点烧烤!” 北赌神:“………………!” 烧烤?去尼么的烧烤!我们是要让你膨胀,不是让其他魔教弟子来吃喝玩乐一条龙的啊。坛主那边已经开始运作了。我这边可不能掉链子啊! “王兄弟,这万蛇池不能靠近,内部有着阵法,元婴境之下,一旦入内,就会被压制修为,形同凡人!里面毒蛇一拥而上,那就死定了啊!别靠近,不能靠近!”北赌神拉着王可劝道。 “哦?掉进去就爬不上来了?好危险!”王可顿时连退了两步。 “王兄弟,要不,我们继续打牌?”北赌神劝道。 “你不是输光了吗?”王可古怪道。 你都输的精光了,还跟我赌钱?这不是耍流氓吗?难道你还想打白条? “我,我还有真元血!”北赌神深吸口气道。 “真元血?不要!”王可面色一阵古怪。 我又不是变态,要真元血干什么? “很好喝的!”北赌神郁闷的劝道。 好喝?那是人血啊,我疯了?昔日在地球,我都没有输血过人血,你还想让我喝人血? “王兄弟,你没喝过不知道,真元血对我们魔教弟子来说,比灵石还要好,唯一缺点,就是保存不了太长时间,但,很值钱的,你不要,可以给我,我用灵石跟你买!”一旁邪魔期待道。 王可神色一紧,这才想起来,自己如今是赝品,一定要和邪魔们和光同尘,大家都说真元血好,我也必须情不自禁的竖起大拇指才行。 “好吧!那来吧!”王可点了点头。 “真元血?这种稀缺资源也能用来赌?我也一起吧!”好几个邪魔激动的要上前。 “滚开!”北赌神顿时推开一群邪魔。 只让两个负责算计王可的邪魔上桌。 众邪魔虽然恼怒,但,好似不敢得罪北赌神,只能看着北赌神三个邪魔,拿出一盒一盒的真元血,与王可赌钱。 王可赌着赌着,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另外三家邪魔,根本就不赢钱,全部在输钱给自己,哪怕能成牌,也故意输给自己。 “咦?不对劲啊?”王可顿时神色一紧。 “王兄弟,你牌运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再来再来!”北赌神大笑的捧着。 王可渐渐发现了不对劲,好似这三个邪魔在算计自己?可是,他们在算计我什么呢?这什么情况?以前打牌怎么没遇到过这好事呢? 王可有心下桌,但,自己一旁已经赢了很多真元血,赌的这么大,其它桌上的邪魔都停下了打牌,向着这里看了过来。 自己这赢钱的时候,忽然下桌,肯定不合逻辑啊,更不符合赌徒的人设啊。但,他们在算计什么呢?他们要干什么呢?魔教,果然是龙潭虎穴啊!人心真难猜啊!罢了,边捞钱边探案吧!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圣子 神龙岛!一间大殿之中! 童安安脸色难看的看着北赌神! “不是告诉你了吗?明天才开始!这还没天黑,你怎么又来了?”童安安皱眉道。 “坛主,撑,撑不住了!”北赌神一脸哭丧。 “什么撑不住了?”童安安瞪眼道。 “要输光了!”北赌神低着头告罪中。 童安安:“…………!” “不能怪我们,那么多魔教弟子盯着我们,我们没办法用法术出老千啊!我这北赌神称号,只是以前在凡人界被人叫的,修行以后,大家都有法术,只能靠做过手脚的赌具赢钱,可现在赌具不是我的啊,只能赌运气!可,可……!”北赌神哭丧道。 “我给你批的条子是,血库中的真元血……!”童安安脸色难看道。 “没有限制!尽情花!”北赌神低着头。 “也就是说,血库里的真元血,全输光了?全部?你是说全部?”童安安捂着心脏,有些受不了。 “是,我们本来只是想给王可喂点小牌,让他小赢一点,可不知为何,王可今日诡异的全是大牌,清一色,对对胡,大四喜,十三幺!番数在抢跑,我们刹不住脚啊!”北赌神哭丧道。 童安安双目冒火的看着北赌神。 “当然,坛主,王可现在膨胀了,很狂的!他赢了很多很多,现在非常亢奋!坛主,要不要现在就开始?”北赌神急切道。 “王可膨胀了?”童安安眉头一挑。 “是啊,不过,我不知道能持续多长时间?王可现在一直赢,一旦输牌,说不定又冷静了!”北赌神急切道。 童安安在大殿中来回踱着步子。 “圣子现在还在休息,明天才会醒的啊,提前叫醒他,痕迹太重了!罢了,都做到这一步了,好不容易来了个又没有背景,又有大功劳的愣头青王可,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开始吧,快去,带圣子去大牢!”童安安沉声道。 “坛主,你不去?”北赌神担心道。 “我?我跟此事无关,你听清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是有人泄露……!”童安安满脸寒气。 “知道,知道,保证没人怀疑到坛主,我这就去!”北赌神说道。 ------------ 神龙岛大牢! “还有谁?快上桌,还有谁!”王可叫着。 王可身后的堆着三百个真元血的盒子,这些在魔教可是硬通货,比之灵石还受欢迎的啊,王可这短短时间,赢了这么多? 四周围观的邪魔早就通红了眼睛,恨不得抢过来。 可是,南赌圣等人一番臭骂,谁敢伸手?这王兄弟可是坛主亲自来赔礼的啊,坛主发话了,谁敢为难王兄弟,坛主定不饶了你。有坛主撑腰,大家自然不敢明抢。 那就赌桌上赢过来啊。 但,谁敢上啊?王可的赌桌上玩的最大,此刻,就连北赌神、南赌圣都不停的输,这时候的王可手气正旺。自己手气比得过他吗?没看几个邪魔上桌,输了个精光吗? 赢、赢、赢! 王可一直在赢钱,王可已经看出有人算计自己了,可,王可不明白算计自己什么啊,为了让自己赢钱?肯定没这么简单。 为了能早点知道怎么回事,你们想让我赢钱,那就赢吧,我把把都糊大的,让你们输的吐血,我看你们什么时候暴露算计。 王可越赢越多,看似越发张狂,但,内心却越发警惕。这群邪魔要干什么? “哈哈,你们在玩什么?怎么没有人叫我一起啊!”一个声音忽然传来。 众人望去,尽皆神色一肃:“圣子!” 众人态度极为复杂,好似在尊重,又好似没当回事一般。 “圣子?”王可露出一股惊奇之色。 眼前这圣子,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男童模样,一脸好奇的看着那麻将桌。 “圣子,这叫着麻将,是赌钱用的!”北赌神告知道。 “赌钱?哈哈,还有我没玩过的赌具?来来来,快告诉我怎么玩!”圣子顿时激动道。 一群邪魔马上告知了圣子关于麻将的玩法。 圣子一看,无比开心,顿时将一个邪魔一把推下桌:“来,让开,让我来玩一会!” 圣子要玩麻将?北赌神,南赌圣顿时坐在圣子的上下座。 “王兄弟,开始吧!”北赌神笑道。 “对,对,开始,开始,我来玩玩!”圣子顿时笑道。 王可多精明啊!一瞬间就猜到,这次算计自己,可能跟这什么圣子有关。 “唉,我打了半天了,有些累了,你们玩吧!我休息一下!”王可说着要下桌。 北赌神:“………………!” 南赌圣:“………………!” 特么,我们陪你玩了这么久,输了这么多钱给你,不就是为了你能和圣子赌一场吗?这关键时刻,你不玩了? “不玩就快点滚开!其他人,谁上?快点!”圣子一旁配合道。 北赌神、南赌圣顿时脸色一黑,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别,别,圣子,你别急,别急!”南赌圣劝道。 “王兄弟,你怎么能下桌呢?你现在手气正旺,不该乘胜追击吗?”北赌神焦急道。 “不了,你们玩,你们玩!”王可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北赌神脸色一阵难看,自己可是在坛主那里下了军令状啊,你这一不玩了,那我不是要坐蜡了? “不行,不行,王兄弟,你赢了我们那么多钱,这就想走?”北赌神拖着王可。 “怎么?赢钱了不准走?”王可皱眉道。 “不是,不是,圣子好不容易来一回,你好歹也陪一下啊!”北赌神苦口婆心的劝道。 一旁圣子早就不耐烦了。 “不需要,他累了,就让他休息吧!反正谁都会打麻将,你们谁换一下他,别耽搁时间!”圣子一旁也开口道。 北赌神、南赌圣心里苦啊。你们要不要配合的这么好啊?难道真让我们和坛主的钱打水漂吗? “圣子,你不知道,这麻将就是这位王兄弟发明的!跟他打牌,才有意思!”南赌圣劝道。 “哦?”圣子无所谓的皱眉道。 “王兄弟,就当给我们兄弟一点面子,来吧,来吧,就玩一牌!”北赌神拉着王可。 王可已经看到眼前是坑了,怎么可能往下跳? “不玩不玩了,我赢够了!”王可推脱道。 北赌神、南赌圣脸色一僵,今天这是搞砸了?这可怎么办啊? “王可,你这是不给圣子面子了?圣子难得找你打牌,你居然还不肯,这明显是看不起圣子啊!”一个突兀的声音在人群中传来。 众人望去,却看到是朱厌开的口。 这几天打牌,王可都忘记朱厌的存在了,这时候,朱厌出来搅什么局? 不是朱厌故意搅局,而是朱厌也看出了不寻常。朱厌也看出来了,北赌神好像在给王可挖坑,要不然,他们神经病的一直输钱给王可干什么?输那么多,还一脸笑嘻嘻的?要是自己,早就开骂了。 现在又带来一个圣子,明显马上让王可倒霉了。 这时候,王可不玩了?这不是坑人吗? 北赌神、南赌圣他们俩因为人设,无法对王可说风凉话,但,朱厌可以啊。请将不成,那就激将。 激将? 王可会怕激将吗?这点程度的激将算个屁啊。我要是当回事,算我输。 王可正要翻翻白眼不当回事,一旁圣子中招了。 “你叫王可?他说的,你看不起我,是吗?”圣子顿时脸色难看道。 不远处,北赌神、南赌圣一愣,这朱厌可以啊,一句话就激起矛盾了?好,激起的好! “圣子说哪里的话?我怎么会看不起圣子呢,实在是刚才打牌,打累了!想休息一下!”王可顿时客气道。 圣子还没说话,不远处朱厌再度开口:“你分明是看不起圣子,只是让你赔圣子打一牌,你就左右推脱,是不是觉得圣子输不起钱啊?” 朱厌不知道北赌神他们要干什么,但,自己只要配合他们,就是让王可倒霉,何乐而不为呢? 可看在王可眼里,这朱厌就是损人不利己。关你屁事啊!你来插嘴! “朱厌,你想玩,要不你上啊?”王可郁闷道。 “我没钱。你有钱!”朱厌顿时叫道。 “我可以借给你啊!”王可劝道。 朱厌:“………………!” 特么,怎么将我绕进去了? “王兄弟,就来一牌,圣子还在看着呢,圣子有的是钱,赌大点也没关系的!圣子输得起!”一旁北赌神马上拦在朱厌前面。 你朱厌上桌?呸!我要你上桌干什么?我们要的是王可上桌! “圣子,王可担心你输不起,才……!”南赌圣也对圣子说道。 那圣子果然是暴脾气,眼睛一瞪:“谁说我输不起的?来,你叫王可,必须要来!我在神龙岛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敢说我输不起呢!你要赌大的?那就一把定输赢!” 王可:“…………!” “王兄弟,圣子都生气了,你看……!”北赌神笑着说道。 “王兄弟,你要再不答应,就是跟圣子过不去啊!”南赌圣也笑着说道。 王可皱眉的看着这二人,这两人好似故意在挑拨自己和圣子啊?关键,我跟着圣子又不认识,你挑拨我们干什么?这坑是几个意思啊? 不赌,得罪圣子。好像也让你们挑拨成功! 赌,也是入坑。 眼前,一群邪魔在盯着呢,王可有心想躲,但,已经成了众矢之的,躲不了啊。这,这群邪魔到底想干什么? “那就来吧!”王可顿时坐了下来。 “哈哈哈,好!”北赌神、南赌圣顿时笑道。 圣子也坐了下来,四人搓起了麻将。 王可却是警觉,这群邪魔到底在算计什么?特么,有些看不懂啊! 其他邪魔也感觉气氛有些不对,但,谁也没有开口多说什么,因为北赌神、南赌圣都是坛主的亲信,他们好像做着什么事情,自己贸然多嘴,不是没事找事? 在北赌神和南赌圣的推波助澜下,这一牌,变成了一牌定输赢。王可身后那三百盒真元血为赌注,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而圣子也用等价的灵石做赌注。 北赌神、南赌圣只是陪玩,不负责成牌,只让王可与圣子赌。 “八万!” “四条!” “发财!” ……………… ………… …… 四人诡异的打着麻将,王可眼神不停的在北赌神、南赌圣身上扫视,想要弄明白二人的目的何在。 王可摸着牌,打着牌。可北赌神、南赌圣都没有丝毫反应,打的好认真。 然后呢?你们到底要干嘛?想让我赢圣子,还是想让我输给圣子啊? 特么的,有些看不懂啊?最讨厌这种不需要结果的算计了,你们能不能长点心啊,算计别人,也该有个期待的方向啊。 我这是赢钱会掉坑里,还是输钱会掉坑里啊?你们都不在乎的吗? 正文 第七十章 送温暖 “东风!” 王可打了一张牌,小心的从北赌神、南赌圣脸上看着端倪,可,一点端倪也没有啊,一点也没有!他们俩真的都在闷头打牌,不管输赢! 你们这几天输了那么多钱给我,就为了让我陪这小朋友打一牌?神经病啊! “发财!” 圣子也打出一张牌,圣子玩的非常认真,喜怒显于脸上,很明显是一手好牌。 “到你了!”南赌圣对王可说道。 疑惑的王可陡然心中咯噔一下,猜到了大概。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这个局虽然我还没看透,但,我明白他们要我现在干什么了。赌?他们不在乎我与圣子谁赢钱,在乎的是我能不能跟圣子赌一场。我和圣子赌,就是入局了!特么的,一群邪魔老阴货,我中招了?”王可脸色一变。 不过,刚才那场面,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哪怕重来一次,自己一个小先天,能扭得过一群强大的邪魔? 什么狗屁王兄弟,这是麻痹我的!捧我?是为了让我按照你们剧本走? 所以,就算重来一次也没用,聂灭绝没有苏醒前,自己只能任凭这群邪魔摆布。 中招了?不管输赢,自己都掉坑里了?罢了,就算掉坑里,我也要抱着钱一起掉下去。 “王兄弟,你快摸牌啊!”北赌神也叫道。 “快点,快点,我已经听牌了,快点!”圣子也激动道。 王可脸色一沉,去摸了一张牌,往桌上一放:“糊了!” 糊了? 圣子脸僵在了那里,怎么就糊了呢?我都听牌了,就差一张,就差一张! “糊了?王兄弟赢了,圣子,你输了,该给钱了!”北赌神马上兴奋道。 “放屁,他怎么能赢了呢?我这清一色,我这清一色就差一张牌了,他那什么牌?乱七八糟的屁胡?他怎么能赢呢?”圣子顿时跳上椅子怒吼道。 王可:“………………!” “圣子,你和王可赌的是一把定输赢,不管你什么牌,谁先糊,谁就赢,该给钱了!”北赌神马上劝道。 “放屁,我不承认,他不可以糊牌!他不可以!”圣子指着王可气愤之中。 王可瞪眼看向这圣子。王可忽然明白了什么,为什么找这圣子跟自己赌钱,因为这小子赌品有问题。只能自己赢钱,不能自己输钱? “要不,这一牌算了,我也休息下!”王可马上说道。 算了? 北赌神、南赌圣花了这么多钱,更从血库挪用那么多的公款,你跟我说算了?怎么可以? “王兄弟,你赢了,就是你赢了!” “对,圣子输了,也要付钱的!” “王兄弟,你别担心,我们来劝劝圣子!” …………………… ………… …… 一众邪魔安抚着王可。 “圣子,愿赌服输,你输给王可了,就该给钱!”北赌神劝道。 “我没有输,我从来不会输,你们这什么破麻将,我是不会输的!”圣子吼叫着。 吼叫中,猛地一掀麻将桌。 “哗啦啦!” 一桌麻将就这么掀翻了。 王可脸色一僵:“圣子,我都说算了!这牌不算!” “圣子,王可说你输不起!觉得你会不给钱!”南赌圣一旁煽风点火道。 “混蛋,我输不起?明明是你这麻将有问题!混蛋,本圣子有的是钱,有的是钱!”圣子吼叫着取出一个储物手镯砸向王可。 “啪!” 王可一把接住这储物手镯,一脸愕然的看着圣子,用得着这么夸张吗?不就是输了一牌吗?这暴脾气,怎么忽然就炸了? “圣子……!”王可还想说两句。 可是,已经迟了,北赌神、南赌圣拖拽着圣子已经走了。 “别给我再看到你,什么麻将牌,骗人的,混蛋,我从来没有输过!别拉我,别拉我!”圣子愤恨的喊着。 圣子消失在众人面前。 王可抓着那储物手镯,眉头深锁。北赌神、南赌圣,他们算计我,就是为了让圣子输钱给我?特么,这有何深意? “王兄弟,你别往心里去啊,刚才北赌神他们拦着,我们不方便跟你说,但,下次你遇到圣子,还是绕着点,他不能输的!”一个邪魔在旁安慰道。 “哦?圣子不能输?”王可好奇道。 “不错,唉!圣子不知什么来历,是魔尊百年前分封的,可是,圣子这百年时间,一直是七八岁孩童模样,而且修为也只是先天境,好似受到诅咒一般,无法寸尽,更重要的是,其心智也一直是七八岁模样!无法修行,无法长大,心智不长,还常常长睡不醒,在别人眼里,就是个怪……,呃,就是很奇怪!圣子唯一喜欢的就是找各种玩的,在神龙岛这些年,坛主让人陪他玩一些赌博,圣子可能被惯坏了,脾气不太好,每次赌赢了,都是开心的不得了。但,只要一输,就不依不饶,大发脾气,找对方重新玩,玩到对方输了精光为止,他才哈哈大笑,满意而归!所以,一般来说,我们都不愿意和圣子赌,任何东西,都不愿意跟他赌,也不知……!”那邪魔苦笑道。 王可面色一阵古怪。这圣子是个长不大的熊孩子?吃不得半点亏,一吃亏就发脾气? “多谢告知!”王可说道。 “没什么,王兄弟你自己小心,圣子应该不会罢休的!”那邪魔摇了摇头继续去打牌了。 王可却独自走到一旁沉思了起来。 北赌神……?不!自己这‘王兄弟’身份,是那坛主童安安第一个喊的,应该来说,这幕后黑手是那童安安,他花了这么大代价,为了让自己和圣子结怨? 然后呢? 王可陷入了一股莫大的危机。 可在别的邪魔眼里,却是羡慕嫉妒恨,特别是那朱厌,看着王可身旁堆成山的真元血,还有圣子丢来的等价储物手镯,这,这无不在刺激朱厌的神经啊。 “为什么啊?你们不是要算计王可吗?这特么能叫算计吗?圣子还没发脾气呢,你们就抱着圣子跑了?这是来给王可送温暖的吧?”朱厌心中似在呐喊。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自己眼馋那真元血几天了,一点也捞不到,他王可身边却堆成山? 自己更没钱,上不了牌桌,好不容易赊账煮了一锅茶叶蛋卖了赚了两个小钱,上牌桌准备大杀四方的,可第一牌就输光了。自己还要继续煮茶叶蛋? “特么的,你们都是神经病啊!”朱厌冲着北赌神离去的方向骂骂咧咧的。 王可还没摸透童安安算计的目的,朱厌更弄不明白啊,这不是坑人吗?凭什么啊,自己和王可一起关入大牢的,王可赚的盆满钵满,我只能边煮茶叶蛋边在一旁看你们打牌?凭什么啊? ------------- 神龙岛,一间大殿之中。 童安安坐在椅子上,手中端了个酒杯。 “坛主,虽然过程有些不尽人意,但,结果按照您的预计走的!”北赌神恭敬道。 童安安喝了口杯中的真元血,满意的点了点头。 “众目睽睽之下,王可已经和圣子结怨了!”北赌神恭敬道。 “是啊,圣子身份,在魔教有魔尊青睐,谁敢挑衅?普通魔教弟子,就算看不起圣子,但,也都对他绕道而走,就算再大的脾气,也会顺着圣子,包括我!我都要顺着圣子!也就王可这刚入魔教之人,不清楚情况!”童安安冷笑道。 “王可当时也不想和圣子结怨的,是我们及时带走了圣子!”北赌神恭敬道。 “王可是个聪明人,可惜,他来了神龙岛。那朱厌是朱堂主的侄孙,不方便算计,只能从这王可下手了,刚好他有过救魔功劳,又不受堂主待见,身份再好不过!”童安安满意道。 “这次好险啊!只不过让王可腰包又鼓了一些!” “好险?哼,你不是说王可已经膨胀了吗?看到圣子来赌钱,一定会入局的吗?要不是那朱厌激将了一下,这次差点就功亏一篑了!”童安安瞪眼道。 “我……,属下失职!不过,王可终究还是入局了!”北赌神求饶道。 “王可要是不入局,怎么办?”童安安冷声道。 “王可要是不肯入局,我,我一定会悄悄将他干掉,然后拿回他赢去的所有钱和真元血!绝不让坛主的钱丢失!”北赌神恭敬道。 “哼!我丢的钱,我不会拿回来?我是说,王可不肯入局,那我们做的一切,不是成为笑话了?”童安安冷声道。 “是,小的该死!” “入局了?和圣子赌钱,就是结怨?王可若是输钱了,一定怀恨在心,回头悄悄杀了圣子,抢回自己的钱?”童安安露出一股满意之色。 “对,坛主说得对,王可输钱,会杀圣子!而王可赢钱,圣子心怀怨恨,私下找王可理论,结果被王可反杀?”北赌神笑着说道。 “是啊,王可无论输钱还是赢钱,都会杀圣子的,圣子真是死的好惨啊!”童安安举着杯子露出一股得意之色。 “坛主算无遗漏,圣子明日身死,所有人都会怪责王可!所有人都会认为王可是杀人凶手!到时,请坛主亲自出马,拿下王可,斩杀王可,为圣子报仇!”北赌神恭敬道。 “好,哈哈哈,哈哈哈,明天,看我给圣子报仇!那今晚,你们知道怎么做了吧?”童安安笑看北赌神。 “是,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明日圣子会死在大牢之处,请坛主及时主持公道!”北赌神恭敬道。 “哈哈哈哈哈!”童安安满意的大笑道。 正文 第七十一章 美好的夜晚 神龙岛大牢! 王可自从猜到自己被人算计了,就一直防备之中。打牌也不再那么上心,偶尔上桌不让大家怀疑,大多时间,都在戒备之中。 此刻,已然夜深,可对于一众邪魔来说,夜深算什么?该打牌的继续打牌,大牢之中,依旧稀里哗啦的麻将声。 王可走到万蛇池的栏杆处,抬头看着这皎洁的月色,思考着可能面临的算计。 “王兄弟,原来你在这里啊!我刚才可是找了你好一会!”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 王可扭头一看,正是北赌神。 王可一下子就戒备了起来,这是要开始算计我了吗? “是啊,休息一下,看看月色!”王可笑道。 王可笑容很随意,但,却防备着北赌神。 “看月亮好啊,王兄弟,是不是浑身燥热难耐,很想要那个啊?”北赌神笑着问道。 王可:“………………!” 王可想了很多北赌神要说的话,可怎么也没想到,这话风忽然变的猥琐了啊。 “你的意思是……?”王可面色古怪道。 “我知道,王兄弟此刻**很重,所以,我都已经跟坛主申请,给你准备好了!保证让你一晚舒爽!”北赌神笑着邀请道。 王可张大嘴巴,这,这什么情况? 你们不是要算计我吗?先是送钱,现在又给我准备好了?特么,完全看不懂啊! “王兄弟,你跟我来!”北赌神邀请道。 王可:“………………!” 这是算计我吗? 北赌神诚挚邀请,王可古怪中更加戒备了,并没有拒绝,点了点头,防备中跟着北赌神走了。 北赌神和王可刚走没多久,万蛇池栏杆边,就一声啪响,却是朱厌将一个茶叶蛋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你们在搞什么?在搞什么?这是算计王可,还是给他送温暖啊?先前打牌送钱,然后做托,找个二愣子圣子来故意输钱给王可,王可只是在这乘个凉,你们还帮他找女人?而且还向坛主申请了?现在魔教弟子都这么闲的发慌吗?这种事也要向上级申请?上级还批了?”朱厌悲愤的咒骂之中。 原来刚才朱厌一直在听墙角,可怎么也没想到听到是这个结果啊? 为什么啊?同样是被抓入大牢的两人,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凭什么啊? 朱厌骂骂咧咧中,看到北赌神带着王可进入了不远处一个山洞房间。 “妈的!”朱厌羡慕嫉妒恨。 朱厌不知道,王可此刻可没有朱厌那般肮脏的思想,而是越发小心了起来。被带到了那山洞房间,王可更是掌心蕴满一个真气球,以防有埋伏,好及时出手。 只是,此刻身在魔窟,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吧,先忍着。 “王兄弟,你看,我向坛主申请,为你准备的人?”北赌神笑着指着山洞深处。 王可正要说什么,可顺着北赌神所指的望过去,却看到,看到一个男的?王可面色一僵。 此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前些天被童安安抽过真元血的正道囚犯,天狼宗的二师兄。 二师兄被锁链锁缚在山洞房间墙角的柱子上,整个人披头散发,生机微弱。 “王兄弟,今晚,你好好享受吧!”北赌神笑着说道。 王可:“…………!” 享受你妹啊!你神经病吧?大晚上的,说的那么猥琐,把我带到这里,就为了看这个?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王可脸板了下来。 “他是我们神龙岛大牢,品质最好的一个!你放心,不会让王兄弟失望的!”北赌神劝道。 王可:“………………!” “我就不打扰王兄弟了,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北赌神就要退出房间。 王可:“…………!” 欺人太甚。特么,你这神经病! “不了,你喜欢,你自己留下吧,我不好这一口!”王可踏步就要翻脸离开。 “王兄弟,王兄弟,你这是怎么了啊?”北赌神顿时拉住王可。 王可却是手中蕴满真气球,我怎么了?我要弄死你这个变态! “王兄弟啊,这人是天狼宗二师兄,金丹境高阶强者,虽然现在只剩下一口气了,并且被坛主前些天抽取了大半真元血,但,他的真元血依旧是神龙岛大牢中品质最好的啊!我好不容易帮你争取来的,你抽了他的真元血,对你有大好处的啊!”北赌神焦急的跟王可解释之中。 “啊?”王可一愣。 你是让我来抽真元血?不是让我做别的? “王兄弟,你刚才不是看月亮,燥热难耐吗?”北赌神问道。 “我刚才……!”王可一阵愕然。 我刚才只是单纯的看看月亮,什么时候说我燥热难耐了?是你自己说的啊! “你虽然魔种入体,已经入魔了,但,你还没接受过魔化洗礼啊,你还没有过第一次造孽啊,所以,你还没有魔气!这第一次造孽很重要的,若只是吃一个凡人造孽,以后想要突破,要走很长的路,可这第一次吃的是金丹境强者,他真元血的品质,可以帮你接下来修行突飞猛进啊!所以,我才帮你挑了最好的一个!”北赌神解释道。 王可:“…………!” 你不早说,害我误会了! “像你这种刚刚入魔之人,每当月圆之夜,这种吃人的**会越发强盛,这是来自魔种的渴望,你压抑不住的!过两天就要月圆了,你现在还能撑一下,但已经越发有吃人的**了吧?这第一份罪孽,我可帮你费尽心思了啊!吃这个天狼宗二师兄,你将赢在起跑线上!”北赌神笑着劝道。 王可:“………………!” “王兄弟,你怎么不说话啊?难道我误会了?你并没有浑身燥热?”北赌神惊愕道。 王可面露尴尬:“没,你没误会,是我误会了,的确,我是浑身有点燥热难耐!” “哈哈哈,那就好,那你就享受这美好的夜晚吧!”北赌神笑道。 “可是,这天狼宗二师兄,不是还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吗?我看还是算了吧?”王可皱眉道。 抽血?我又没吸管!怎么抽? 人家北赌神好心好意给我送温暖,我总不能翻脸用真气球砸他脸上吧?能拖就拖啊! “王兄弟,没关系的,虽然抽吸正道囚犯,需要名额和额度,但,此人不同,那天你不是看到了吗?他被坛主抽过真元血了,坛主还留下一小半没抽,让他续命,并且继续滋养新的真元血,可,这小子不识好歹,居然玩绝食?他自己不想活了,不肯进食,又不肯用灵石恢复真元,任凭身体恶化!他不想活了。那也没必要留了。他最后一小半真元血,刚好给王兄弟完成魔化洗礼!用他的命和真元血,助王兄弟最大突破!”北赌神解释道。 王可听出来了,要造孽,必须要杀人?抽真元血还不够,要抽到他死,这就造孽成功了,完成了魔化洗礼,有了罪孽,也就有了魔气。 可是,王可没有入魔啊,再说没吸管,更吃不了啊。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么好的东西,我用了浪费,要不,下次,下次吧?”王可这就要退出山洞房间。 下次?北赌神瞪大了眼睛。 下次你妹啊!我可是在坛主那里下了军令状了,要拖住你一段时间,让你不要出现在人前,你这忽然不玩了,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要全部泡汤了?我都找了这最高品质的好处给你了,你居然不心动? “王兄弟,不用下次了,你不知道,为了帮你申请此人,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啊,你可不能让兄弟的努力白费啊!”北赌神焦急道。 “可是,他脏兮兮的,我看的瘆得慌!下次,下次吧!”王可拒绝道。 北赌神:“………………!” 北赌神心中一万个麻卖批要讲。 “他脖子已经洗干净了啊,你抽真元血,又不需要他其他地方干净?你要实在嫌弃,我帮你洗洗干净?”北赌神期待的看向王可。 王可看了看这北赌神,这北赌神好似在强忍着什么,好似要到爆发的边缘了。 王可心中一沉,现在自己和北赌神还没有翻脸,他在强忍着,我若再拒绝,他可真的撕破脸皮,要大打出手了啊!虽说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知道,但,这北赌神外面肯定有很多帮手的啊。翻脸?对自己不利! “好吧,那就多谢兄弟的美意了!”王可只能感激道。 王可的一句话,在北赌神看来,犹如仙音一般动听。真不容易啊,北赌神差点就撕破脸皮动手了。 虽说也能将王可打昏了。但,坛主的目的是栽赃王可,要让王可完好无缺的被栽赃,万一王可出什么意外,回头怎么栽赃?栽赃一个死人,或者栽赃一个重伤的人,有意义吗? 此刻,听到王可答应,北赌神顿时欣喜若狂。 “好,好,王兄弟,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哈哈哈!你放心,外面的门,我也给你锁上,保证没人来打扰你,哈哈哈!”北赌神调头就跑出了房间。 “匡!” 北赌神迫不及待将大门关上,并且锁了起来。 做完一切,北赌神长长吁了口气。 “特么,算计一个王可,真费劲啊!不过,现在好了,结束了,哈哈!”北赌神庆幸中快速离去。 ------- 屋中! 王可目送北赌神离去,眉头深锁,显然,将自己请到这房间来,也是邪魔们算计自己的一环。 现在怎么办?在这等着? 不行,我必须要做出反击。最少不能待在这房间,让他们奸计得逞。 怎么出去?不能走正门! 就看到,王可取出一堆法宝铁锹,仔细研究了一下山洞内部土质,回忆怎么才是挖出地道的最佳途径。王可要用到昔日的看家本领了。挖地洞,出去! “当当当…………!” 王可挥汗如雨的在挖着山洞内壁,要从侧面出去。一时间,这房中气氛变的诡异了起来。 特别是那低着头,披头散发的二师兄。 二师兄萌生了死志,但,临死前也想拉个垫背,虽然被穿了琵琶骨,下了封禁,自己无法动用法力,但,二师兄还有一个秘法,可以临死发出最后一击。 二师兄准备了很久,只待邪魔上前。 可两个邪魔磨叽了半天,也不来找自己。自己嘴里压缩着一口秘法真气呢,你们倒是来啊? 等了很久,终于,两个邪魔谈妥了。一个踏步离开。另一个留下来了。 另一个邪魔要来了? 二师兄已经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了,低着头,只待他靠近,吐出真气箭,一击必杀,同归于尽。 可是,可是那叮叮当当的声音是什么鬼? 二师兄艰难的抬起头才看到,那邪魔在挖墙? 挖墙?你挖墙,我含在嘴里这口真气怎么办?我要憋不住了啊? 你在干嘛?这关键时刻,你要给这房间掏一个壁橱? 正文 第七十二章 二师兄的感动 神龙岛大牢,山洞房间! 王可用这法宝铁锹,挥汗如雨的挖着山洞墙壁。 “快了,快了,很快就能挖出去了!”王可眼中满是期待的挖着。 不远处,天狼宗二师兄鼓着嘴,嘴里真气是压缩的,要短时间喷射出去,否则嘴巴就会被真气撑的生疼。 与普通修者不同,别人真气可以随时收入丹田,可二师兄因为全是被邪魔们下了禁制,根本收不回去啊,这憋在嘴里多难受? “我只是想求个死,你过来啊!在那掏啥壁橱啊,可以了,掏那么深可以了!”二师兄心急如焚。 可眼前邪魔一点也没有回来的心思。 二师兄:“………………!” 嘴巴憋的生疼,要憋不住了啊,怎么办?二师兄悲愤不已。 想死,也这么难吗? 终究,没憋住,嘴巴漏出一点真气。 “噗~~~~~~!” 轻柔的声音在房间回荡,让在挖洞的王可铁锹一顿,王可扭头瞪大眼睛看了眼二师兄,继而有些嫌弃的捂起鼻子。 终究是同门师兄,不方便指责,算了算了,继续挖地道。 王可不理会二师兄,二师兄却瞪眼羞愤。刚才是我嘴里冒的真气,你捂鼻子是什么意思? 王可继续挖着地道,挖着挖着,王可越发兴奋,因为土质的变化,说明离挖开地道不远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发展,就是一旁二师兄有些过分了,先前的一声‘噗~’,王可已经忍了,可你这接二连三的发出‘噗’这个声音,就有些过分了啊。没完没了了吗? 虽然王可没有嗅到异味,但,心理上受不了啊。若不是看你是二师兄,我早就将你打晕了,特么的!没看到这里还有别人吗?有没有公德心啊! 王可闷头挖墙,二师兄一口真气,也快要漏光了!特么的,想早点死都做不到,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不过来啊? 自己这口真气,难道真的要浪费吗? 不行,不行,这是我自损产生的真气,不能漏光了,少点就少点吧,威力小,就威力小吧。邪魔,受死! “噗!” 这一次二师兄,用剩余真气裹着鲜血,猛地喷射向王可,一瞬间,一道血箭直冲王可后脑勺而来。 王可挖墙之中,本能的浑身一紧,手中铁锹毫不犹豫的反手一击。 “轰!” 一声闷响,整个房中都是一震,烟尘四溅。 王可瞪大眼睛,好险啊!刚才这一血箭,震得我手都麻了。谁? 王可瞪眼看向二师兄?是二师兄偷袭自己?他不是被封禁了修为吗?还能出手?这么大威力? 王可不知道,那是因为二师兄一口真气漏了大半的缘故,若是普通邪魔走到二师兄面前,二师兄先前全力一击,连金丹境都能杀死的! 也就刚才威力减弱无数,又隔着一段距离,才没能射杀王可。 “邪魔,要不是你耽搁我时间,我已经……,我恨啊,我恨不能和你同归于尽!噗!”二师兄面露恨色。 “你……!”王可神色一阵复杂。 王可猜到了大概,终究微微一叹,没有怪罪,收锹准备继续挖地道。 “不对,咳咳,不对,你这锹?不对,这手法不对,是宗主的剑法,回剑望月?你,你,你怎么会宗主的回剑望月?你怎么会?”二师兄陡然惊叫道。 王可脸色一变,顿时上前,一把捂住二师兄的嘴巴。 “呜呜呜!”二师兄瞪大眼睛看向王可。 王可也是一脸郁闷,刚才那抵挡血箭,完全出于本能,用了师尊万剑诀的一点剑法,可特么,谁想到瞬间被看出来了? 本来,自己不愿暴露身份的,可现在怎么办?难不成还杀人灭口吗? “二师兄,恕罪,我之前不能表露身份,但,我也身不由己啊,查到邪魔抓了很多正道之人,好不容易才混进来的,这些天,我是如履薄冰,提防被邪魔发现身份啊,我是来救你们的!可千万不要让我暴露了啊,要不然,我就万劫不复了啊!”王可低声在二师兄耳边说道。 二师兄瞪大眼睛,浑身都在颤抖。 有人来救自己了?有人来救自己了?正道?天狼宗的师弟?二师兄顿时热泪盈眶。二师兄不是为自己获救而高兴,而是为其他师弟们能获救而高兴。 只有二师兄才知道,混入魔教有多难。以前根本不敢想的啊!同样也明白,眼前这师弟有多艰难。 “师弟,对不住,让你暴露了!”二师兄满脸的愧疚。 “二师兄,你不用这么说,为了正道长存,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不后悔!只是不知结果如何,不知道最终能不能救出你们,若是无法救出,我会全力想办法逃出去,回天狼宗,带回地图,让天狼宗其他人来救你们!”王可一脸悲天悯人道。 救人?王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能救人?只是说的好听点,方便回头自己逃离神龙岛,不至于被二师兄出卖。 可二师兄不知道啊,王可这舍身为人的精神,已经深深的折服了他。 “师弟,你要做什么,我都配合你!你放心,我就是死,也不会说出你的身份的!”二师兄感动道。 “好,好,多谢二师兄,二师兄,我看你还是不要自杀了,活下去总有希望!”王可安慰道。 “好,好,都听师弟的,都听师弟的!”二师兄激动的热泪盈眶。 之前绝食,是看不到希望,现在有一线希望,二师兄自然要活下去啊! “如此,那我就不管你了,你也当没见过我!”王可期待的看着二师兄。 “我明白,师弟你游走在钢丝绳上,四面危机,八面埋伏,我不会给你添乱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心!”二师兄马上点头道。 “多谢,那我继续挖地道了,这群邪魔好似在算计我,我不能让他们得逞!”王可解释道。 “好,好,师弟,你忙你的!我不认识你,你还是邪魔!我什么都不知道!”二师兄马上点了点头。 王可见安抚了二师兄,也不去管其他了,快速继续挖洞了起来。 “你那个方向连通一间牢房,不过,你正挖的方向,应该被邪魔们用东西堵上了,你最好往左边挖一点!”二师兄指点道。 “哦?好!”王可意外道。 挖了一个时辰。 “嘭!” 终于,那里挖穿了,王可顿时看到一间囚牢,囚牢中一群正道囚犯,一个个瞪眼惊愕的看着墙上一个大洞。 什么情况? 一个囚犯陡然脸色一变:“那边是二师兄所在的山洞房间,二师兄绝食,一心求死,难道,难道二师兄死了?” 王可从那大洞钻了出来。 “邪魔,你吃了我师兄,你吃了我师兄!”众天狼宗囚犯恨声看向王可。 “我没死!你们谁有灵石,丢一块给我!”另一边传来二师兄的声音。 众囚犯:“………………!” 我们耳朵出幻听了?二师兄还活着?他不是绝食了吗?怎么还要灵石?这不可能啊! 灵石,众囚犯还是有的,因为邪魔们希望囚犯养的白白胖胖的好抽血,所以才不吝啬灵石和食物。 “还有没有吃的?一并给我!”二师兄在另一边叫着。 众囚犯:“………………!” 王可来不及理会一众囚犯,而是到一旁大牢栅栏处,用飞剑斩开门锁,走了出去。 此刻,神龙岛大牢的广场之上,棋牌室的人都停止打牌了一般,一起围着万蛇池,指着万蛇池中央,好似在围观着什么。 “咦?什么情况?”王可好奇的走了过去。 “快看,快看!有人从山上掉下来,掉到万蛇池中央去了!” “好像是个小孩?谁家小孩掉万蛇池去了?这是完蛋了啊!” “还在喊救命呢!” “声音有点像圣子?” “放屁,圣子什么身份,怎么可能掉万蛇池呢?” “完蛋了,万蛇池中,谁也不敢下去啊,被万蛇噬咬,不要命了啊?” “死定了!那小孩死定了!” ………………………… ……………… ………… 众邪魔围观之中,无不叹息,毕竟,万蛇池有阵法,不但困住无数毒蛇,更压制修者修为啊,元婴境之下,坠落其中,形如凡人,就是说,哪怕金丹境掉进去,也和凡人一样,受万蛇噬咬。 所以,谁愿意下去啊?谁也不肯下去啊! 王可拨开人群,走到前面,好奇的看着远处。 于此同时,天蒙蒙亮了。 而在神龙岛的一间大殿之中。童安安端着一杯真元血,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坛主,你放心,此刻的王可,保证有不在场证据,没人可以帮他证明与圣子死无关!”北赌神激动道。 “可别再出乱子!”童安安沉声道。 “不会的,王可此刻正享受魔化的过程呢,他所在那山洞房间,大门不但被我锁起来了,更用阵法封禁了,他打不开大门的,而且,只要他一去触碰大门,我就能收到警报的,到现在没有警报,说明他连门把手都没摸一下,他在享受那囚犯呢,哈哈,他哪里知道,我们在算计他?”北赌神笑道。 “你确定他不会出来?” “我确定,他只要一摸门把手,我就知道,他此刻,一定一定没有出来!”北赌神自信道。 “那就好!”童安安眼中闪过一股满意。 “对了,圣子那边蒙了面吗?”北赌神担心道。 “放心,圣子那边,已经被蒙住了头,被丢入万蛇池了!圣子修为孱弱,跌落万蛇池,就是一个死!蒙面的布,是特殊材料制作,很快会融化不见,天亮之时,圣子一死,就会让所有人知道,然后……!”童安安眯眼道。 “然后,坛主就亲自去捉拿王可,不但让他吐出这些天赢的钱财、真元血,还让他背负杀害圣子的罪证,到时,请坛主为圣子报仇,手刃王可!”北赌神激动道。 “哈哈哈哈哈!”童安安大笑道。 “圣子是在所有人面前,被万蛇活活咬死的啊,万蛇池啊,没人会去救的,圣子死定了,王可也死定了!”北赌神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 ---------- 神龙岛大牢! 朱厌早早和大家发现了万蛇池中央,有人坠落,喊着救命,但,谁也没有下去救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这是万蛇池啊,下去不要命了吗?谁家小孩自己不看看好,被万蛇噬咬,活该。 朱厌也就看了一小会,一扭头,朱厌瞪大眼睛看着王可大摇大摆的走来了。 看到王可走来,朱厌心里就不舒服,这是爽过了? 同样是坐牢,凭什么你可以活的那么滋润?凭什么我就那么惨? 朱厌躲在人群后面,不让王可发现。 那王可好似也被大家的围观吸引,拨开人群,走到最前面去了。 站在最前面,王可眺望远处的呼喊,皱眉疑惑。 “咦?什么情况?大家都来看什么热闹?有人掉万蛇池去了?”王可惊奇的看着远方。 王可不知道,在他身后,有着一个嫉妒的发狂的朱厌,狰狞中抬起了脚。 “去死吧!”朱厌心中一声呐喊。 “嘭!” 朱厌将王可一脚踹下了万蛇池。 “啊!” 王可一声惊叫,特么,自己也没想到啊,怎么被人踹下万蛇池了呢? 是那群邪魔?他们算计我?是童安安?是北赌神?他们要我死在万蛇池中? “噗通!” 王可坠落万蛇池。 朱厌躲在人群中,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终于,让王可这混蛋死了,死去吧! “啊呦,有人跳入万蛇池,去救那小孩了?”不知谁忽然喊了一句。 正文 第七十三章 阳谋 王可知道童安安和北赌神他们算计自己,所以,王可非常小心。王可想了他们可能会用的很多阴谋,可,王可万万没想到,他们这次不玩阴谋,玩阳谋了啊? 众目睽睽之下啊,踹我下池? 王可也算熟读兵法,可终究还是大意了啊,以为邪魔们费了这么老鼻子劲了,肯定有阴招等着自己啊,可,王可怎么可能会想到,会是这么直接的踹人下水呢? 你们要踹我下池,不用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玩意,又是王兄弟叫的那么热情,又是不断输钱给我,还帮我做局骗圣子的钱。不用的,一开始就直接踹,不就行了? 这一招,王可万万没想到啊。 四周毒蛇看到王可坠池,顿时向着王可扑来。 王可本能的要游上岸,可下一刻,王可脸色一变。 “不行,北赌神他们已经明目张胆的踹我了,我游上岸,肯定又被踹下了啊,现在他们要撕破脸皮了,我还游得回去吗?”王可脸色一沉。 可扭头看向岸边围观人群,并没有北赌神几个算计自己的啊? 什么情况?你们不是换成阳谋了吗?人呢? 王可一时看不明白了。这些算计自己的邪魔,躲在了人群之中?难道他们还怕暴露? 你们怕暴露,干嘛众目睽睽之下踹我下池? 不对,不对!他们可能还是担心其他邪魔说闲话,若非得以,他们还是不想暴露的? 我若这样游回去,他们逼不得已,肯定要再阻止我上岸的啊!可我若不回去,难道被蛇咬? “啊呦,有人跳入万蛇池,去救那小孩了?”不知谁忽然喊了一句。 不知谁喊了一句,瞬间给了王可灵感。 对啊,这群算计我的邪魔,不想暴露自己,又不让我上岸,但,我若有个借口,他们怎么阻拦?其它很多不明所以的邪魔,肯定站在我这边啊! 救人,先救人吧! 王可想明白一切,扭头向着万蛇池中央游去。 “他真的去救那小孩了!” “那是谁啊?好像是王兄弟?” “王兄弟刚来神龙岛,肯定不认识那小孩,这毫不犹豫的跳下去,是置生死于不顾啊!” “为我魔教小童,王兄弟居然赴死相救,真是我魔教栋梁啊!” “这是什么样的精神啊?” ………………………… ……………… …… 岸边众围观的邪魔一阵感叹。 只有一旁朱厌,一脸愕然。 “什么情况?王可,我踹你下池,你毫不犹豫去救人了?这,这不像你作风啊?舍己为人?为什么?”朱厌一脸茫然。 “啊,群蛇咬到他了!”有邪魔担心道。 群蛇扑向了王可,顿时,有着数十条毒蛇一口咬在了王可身上。 万蛇池有阵法压制,王可无法用太强大的力量,只能如凡人一般游动,哪怕体内浊真气,也被压制的很难渗透体外。 但,渗透不了体外,却可以紧贴皮肤啊,可以蕴藏在毛孔端口啊。就好像充满水的海绵。饱满不散。 这几十条毒蛇咬来,王可是不怕的,王可早就万毒不侵了,怎么会怕蛇毒呢? “啊呜!” 群蛇咬到了王可身上,一口咬下,就好像咬到了海绵,海绵有弹性,海绵没事,但,海绵孔中的水却灌出来了,王可毛孔中的浊真气顿时塞得群蛇口中满满的。 “轰咔!” 晴天霹雳般的声音在群蛇脑海响起,咬住王可的群蛇,瞬间感受到来自人类满满的恶意。 特么,这是人做的事吗? 我就咬一下而已,你用得着这样害我吗?塞得我满嘴什么? “咕噜噜!” 凡是咬过王可的毒蛇,瞬间两眼一翻,瘫软的飘在了水面之上。 王可不断向着万蛇池中央游着,所过之处,毒蛇成批成批的飘了起来,一个个肚皮朝上,似在抽搐之中。 “王兄弟,你小心!”岸上有邪魔叫道。 “好多蛇去咬王兄弟啊!” “是啊,不过,那些蛇咬过王兄弟,怎么忽然平静了呢?” “对啊,万蛇池的蛇,不一直是最毒最凶的吗?这是怎么了?” “王兄弟忍着被毒蛇咬,也要游过去?我做不到啊!” “太英勇了!” …………………… ………… …… 岸上的邪魔惊奇不已,但,谁也不会入万蛇池一探究竟。 “救命啊,你们都眼瞎了吗?快救我啊!”万蛇池中央的小男孩哭喊着。 群蛇撕咬,好痛啊,自己要坚持不住了,自己要完蛋了。我要死了? “呜呜呜呜,救救我,救救我!我是圣子,救我啊!”小男孩绝望的喊着。 眼看小男孩全身发紫,就要被群蛇咬的疼死了。 就在此刻,一个身影顿时义无反顾的跳下了万蛇池,向着自己扑游了过来。 终于,终于有人来救我了? “我在这,我在这!”小男孩喜极而泣。 可惜,头部套着个头套,让人看不清其面容。 “别急,我来了,再坚持一会!”王可在不远处叫道。 “是,谢谢,谢谢你!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谢谢你来救我!”小男孩哭喊之中。 小男孩就是圣子,圣子的暴脾气,其实自己也知道。可因为有魔尊宠着,圣子一直肆无忌惮,无所畏惧。 直到刚才,圣子才体会到了人心冷暖。 那些邪魔,平时尊重自己,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在自己要被毒蛇咬死的时候,没人,没有一个人来救我!谁也没有!都是自己以前任性的缘故吗? 只有这一个,这个男子救自己? 圣子对王可的到来,充满了感激。那种感激是谁也体会不到的,这世上有谁能为了你与死神搏斗?没有人,只有他! 王可游到近前,根本来不及看小男孩是谁,托着小男孩下巴,就向着岸边回游而去。 而群蛇凶猛的扑向王可,然后,然后……! 圣子感觉,那些咬自己的毒蛇忽然少了很多。 是此男子,是他帮自己挡住了无数毒蛇?宁可被毒蛇咬,也要护着自己? “谢谢,谢谢你!”圣子感动的哭了。 王可游了一段时间,因为带着个小孩,所以,游得很慢。 而这时,圣子头套因为特殊材质的缘故,此刻已经慢慢融化了,露出无比狼狈,和哭的稀里哗啦的圣子模样。 王可游到岸边的时候,喊道:“快,拉我们上去!” 王可心中也没底,担心北赌神等人还要不依不饶,现在救了一个魔教小童,希望其他邪魔能看在小童面子上,帮自己挡一下北赌神他们,好方便自己上岸。 群魔们先是惊奇,王可居然能在万蛇池中活着回来,这不应该啊。 “为什么?王可没有被毒蛇咬死?他为什么还能游回来?凭什么?这一池毒蛇都是假的吗?是魔教用来吓唬正道弟子的?其实跳进去根本没事?”朱厌不可置信的骂着。 气愤的朱厌,伸手摸了下池水,被一条毒蛇发现,一口咬在了其手上。 “啊呦,疼,疼,疼,快松口!”朱厌惊叫着将那凶猛的毒蛇甩上岸。 “啪!” 朱厌将那咬自己的毒蛇摔死了,可是,整个右手都中毒,变成了黑紫色,肿了起来。 “咳咳咳!” 在人群喧闹的时刻,朱厌面色泛紫,跌跌撞撞的走到一旁角落,一边吐着黑血,一边驱毒疗伤之中。 “噗,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为什么王可被咬了就没事,噗!”朱厌努力驱毒之中。 而岸边人群中,群魔也看清了小孩的模样。 “啊,是圣子?怎么会是圣子?快,快救圣子!”群魔惊叫道。 圣子要死在这里,今天在此的所有人都要倒大霉的啊。群魔顿时慌了。 好在,王可已经将圣子推上岸了。 圣子不会游泳,修为孱弱,但,身体好似有抗蛇毒的效果,并没有如朱厌那般被咬一口就撑不住了。 圣子上岸了,一旁王可也爬上了岸。 “圣子?”王可上岸惊愕的看向自己救的小童。 “呜呜呜,哇~~~~~!” 圣子好似被吓惨了,仰头悲哭而起。 “出大事了!”群魔顿时露出恐慌之色。 圣子差点死在面前啊,自己居然不闻不问?群魔感觉浑身发寒,这次要倒大霉了,大家都要受罚了,但,好在王可救了圣子,圣子没死,这比什么都好,我们最多是受罚,不用被处死。 “王兄弟,这次多亏了你啊!”群魔顿时感激的看向王可。 王可:“………………!” 刚才要算计我的那些邪魔呢?怎么一个也看不到?北赌神、南赌圣呢?我怎么在人群中找不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感激之色? 这,这不对啊!北赌神他们不是要用阳谋吗?这就结束了? ---------- 天微微亮了。 童安安所在的大殿口,北赌神、南赌圣等一群邪魔也全部看向大牢方向。 “坛主,时间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圣子应该死了,不是淹死,也是被咬死了!”北赌神对着大殿中开口道。 “没错,圣子的头套,应该也融化了,所有人都知道是圣子了!” “来不及了,这时候救上来,也只是一具尸体了!” “万蛇池,谁敢下去?除非打扰闭关不出的朱堂主,否则,只能干看着了!” …………………… ……………… …… 一群算计王可的邪魔兴奋之中,同时等着大殿中人开口。 大殿中,童安安端着一杯真元血走了出来,看着自己一群心腹,露出一股满意之色。 “虽然这过程比较波折,但,你们总算干成了一件让我满意的事,圣子死了?哈,好,我们走吧,我们去给圣子报仇!”童安安眼中闪过一股期待。 “是!杀王可,为圣子报仇!”一群邪魔也是兴奋道。 “哈哈哈哈哈!” 大笑中,童安安带着一群邪魔,向着神龙岛大牢走去。 正文 第七十四章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神龙岛大牢之外! 童安安带着一群邪魔匆匆而来,看着内部好似有着喧闹的大牢,童安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坛主,我听到了,里面喊着‘圣子、圣子’,还喊着‘怎么会这样啊!’”北赌神笑着说道。 童安安深吸口气:“好!好,现在,给我将大牢四周,全部围起来,凡是靠近者,杀无赦,圣子之死,里面一个人也脱不了干系,每个人都值得怀疑,目视圣子身死不作为,更要受到魔教重罚!” “是,坛主英明,我先前,就将我们的人,全部撤出来了,里面没有我们的人,我这就围起来!”北赌神顿时激动道。 “围起来!” 顿时,一群邪魔用法宝,将大牢所在的山谷全部围起来。 “刚刚,我们接到圣子被毒蛇咬死在万蛇池的消息,我们惊慌而来,去给圣子报仇!所有人,情绪要到位!”童安安下令道。 “是!”众邪魔应声道。 就看到,童安安取出两片生姜,挤出汁水到眼睛里,童安安瞬间眼睛通红,眼泪直飚。 “圣子,圣子,是谁害的你啊,圣子,你可不要有事啊!”童安安哭着跑入大牢之中。 有着童安安带头,一群邪魔顿时眼中含泪,为圣子之死而悲痛不已。 “圣子…………!” 一群邪魔在童安安带领下,一起哭着跑入了大牢。 童安安等人,虽然眼中流泪,但心中却是无比兴奋,杀死了圣子,现在挤两滴泪算什么?挤两滴泪,就会有人帮自己背锅啊。 “圣子,你死的好惨啊!”北赌神等人悲痛的哭喊着扑入大牢之中。 按道理说,大牢中打麻将的那群邪魔,应该惊慌失措才对啊。 可在童安安等人哭着进来之时,内部的麻将客们却无不扭头望来,一个个表情极为古怪的看着童安安等人。 “你们,你们看着圣子身死,你们都有罪!”北赌神指着里面的麻将客怒斥道。 大家:“………………!” “杀死圣子的凶手,找到了吗?”童安安也是瞪眼恨声道。 大家:“………………!” 一群惊愕中的麻将客,奇怪的看着童安安等人。 童安安等人叫嚣了一会,也忽然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什么情况?你们不应该惊慌失措,跪地求饶的吗?一个个怎么跟木头桩子一样拄在那里?他们都吓傻了吧? “坛主,你们这样喊,不吉利!”终于一个麻将客神色古怪道。 “不吉利?”童安安不解的看着那人。 神特么的不吉利,都死人了,你们还挑我字眼?哪里不吉利了? “圣子好好的呢!”那麻将客解释道。 顿时,一群麻将客让开一条道,让童安安、北赌神等人看到被麻将客们围在中心的圣子。 圣子坐在一张麻将桌上,脱了衣服,正被一个男子,用热毛巾擦着身子。 “圣子,还,还活着?”童安安面色一僵。 “不可能啊,先前是我亲自将圣子套了头套,从山顶扔入万蛇池的啊!怎么,怎么……?”南赌圣也心中崩溃中。 “王,王可?这,这,他,他怎么出来了?”北赌神惊愕的指着给圣子用热毛巾擦身子之人。 那给圣子清理身子的不是旁人,正是王可。 “哦,你说王兄弟啊!这次多亏了王兄弟!” “是啊,是啊,当时圣子不知怎么坠落万蛇池中,还被蒙了头套,王兄弟见了,奋不顾身的就跳入万蛇池了!” “对,对,当时王兄弟那英勇模样,坛主,你没看到啊……,啧啧……!” “圣子上岸,哭了一会,根本不要我们帮助清理身子,只让王兄弟靠近!” “肯定的啊,王兄弟是圣子的救命恩人啊,圣子当然对王兄弟亲近啊!” …………………… ……………… …… 童安安、北赌神、南赌圣和一群来兴师问罪的邪魔们全部僵在了那里。 为什么会这样? 不应该啊! 为什么会这样? 童安安看向北赌神、南赌圣。二人一个负责让王可有不在场罪证,一个负责将圣子投入万蛇池。 不是口口声声对我说万无一失吗?怎么,怎么变成了这样? 童安安瞪向了两人。 两人欲哭无泪。我们一切都算计到了啊。一切的一切,还查缺补漏了啊。 北赌神甚至在那房间大门上,下了阵法禁制,让被骗入房间的王可,不但打不开大门,甚至只要触碰一下门,就会有警报让自己知道的啊。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王可出来了,还没有警报声?王可怎么出来的? 南赌圣也是一脸悲愤,自己也是怕出意外,将圣子从山上投下,亲眼见证圣子落池,自己才走开的啊,甚至,我还给圣子戴了头套? 王可都不知道谁掉落的万蛇池,为什么?他为什么义无反顾的去救人啊? 为什么啊? “圣,圣子!”童安安顿时喜极而涕的扑了上去。 特么的,童安安也不知道怎么搞砸的,但,先撇清关系吧,装出欣喜若狂的表情来。 “别过来!”圣子看有人靠近,顿时惊恐的叫道。 惊恐中,圣子还往王可身边靠了靠,一脸的惊慌失措。 童安安脸色一僵。 “圣子,我也是刚听到消息啊,你没事吧,你放心,谁敢害你,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童安安顿时表忠心道。 “不,不要过来,你们谁也不要过来!除了王可,你们谁也不许过来!”圣子哭着喊着。 “王?王可?圣子,你可要当心,你今日遭劫,王可为什么能第一个救你?他值得怀疑的啊!你要相信我!”童安安担心的上前。 帮圣子擦头发的王可脸色一僵,这童安安老东西,栽赃陷害一绝啊? “出什么事了?”一声冷喝出来。 众人抬头望去。却看到半空中,朱红衣从天而降。 “堂主?怎么,怎么惊动你了?”童安安顿时脸色一变。 “怎么惊动我了?哼,刚才有人来报,圣子差点死了?还不能惊动我吗?”朱红衣寒声道。 “我,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堂主,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的!”童安安马上苦笑道。 朱红衣冷冷的看了众人一眼,最终看向圣子。 “圣子,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朱红衣凝重道。 “呜呜呜呜,我今天吃过东西,就犯困,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用头套蒙住了我的头,扛着我走了很久,然后,就感觉从高空坠落,我一下子惊醒了,已经来不及了,我掉到了万蛇池中,呜呜呜,有人要害我!”圣子哭诉道。 “哦?”朱红衣脸色一沉。 四周邪魔瞬间吓的不敢动弹。 “我在万蛇池里哭喊,让他们来救救我,可是,他们所有人都在看笑话,在那指指点点,不肯来救我,是王可,他毫不犹豫的下万蛇池,被无数毒蛇咬,也要救我,呜呜呜,那些毒蛇咬的我好疼,呜呜呜呜呜!我要见魔尊,有人要害我,呜哇哇哇!”圣子哭泣不已。 朱红衣脸色越来越阴沉,似乎一股杀气弥漫整个大牢,大牢四周空气温度都下降了很多。 “堂,堂主,王可为何能第一时间去救圣子,这王可,有可疑之处!他昨天和圣子赌钱,还……!”童安安想要栽赃。 “不可能,我坠落万蛇池没多久,王可就来救我了,我虽然戴着头套,但我看的清楚,王可要是从山上下来,来不及的!”圣子马上说道。 “没错,我们可以作证,圣子坠落万蛇池,我们就全部停下打牌了,这期间,根本没人从山上下来!”一个麻将客说道。 “没错,没错,断不可能是王兄弟的!”一群麻将客马上作证道。 童安安:“………………!” 一群找死的东西,谁让你们作证的?还有,北赌神、南赌圣,你们两混蛋,时间卡的真好啊,特么的! “王可?”朱红衣神色疑惑的看向王可。 “堂主!”王可干笑了一下。 就是这朱红衣将自己打入大牢的,自己都不知跟朱红衣说什么。 “你为何第一时间跳下万蛇池去救圣子?你不怕被万蛇噬咬吗?”朱红衣皱眉不解道。 一时间,所有人目光全部看向王可。是啊,他怎么敢啊?而且,怎么会没事啊? “我?”王可面色一僵。 我是被人踹下去的,我哪知道?谁想下池啊!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王可干笑道。 这时候不能解释,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编理由万一出错怎么办?反正谁也不能抹杀我的功劳,不如直接说不知道。 “不知道?”朱红衣皱眉道。 “我知道了!”陡然一个麻将客说道。 “嗯?”众人看向那麻将客。 “我觉得,王兄弟当时的确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听到魔教弟子受难,就情不自禁,义无反顾的去救了,这是出自本能,他本能的维护我魔教利益,将魔教弟子的子女,视作自己的子女,将魔教视为他自己的家!他这是为魔教奉献一切的大无畏精神!”那麻将客说道。 朱红衣、童安安、王可等人,一起张嘴愕然的看着那麻将客。你这是在政治洗脑吗?魔教是我家,爱心靠大家? 王可虽然惊愕有人帮自己补脑,但,这么好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否定? 王可点了点头:“恐怕真如这位兄弟所说吧,我当时什么也没想!只觉得,同为魔教弟子,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如果人人都献出一份爱,魔教将会变成美好的人间!” 朱红衣:“………………!” 童安安:“………………!” 众魔教弟子:“………………!” 这,这是什么思想觉悟啊?我等魔教,什么时候有如此大魅力了? 朱红衣满脸疑惑的看着王可,这小子,是真的吗? 童安安都有了吐血冲动了,特么,我挑着栽赃的人,是这么个品德高尚之人?不应该啊! 众人没有看到,在不远处一个角落,刚刚就要将体内剧毒逼出体外的朱厌,在听到大家对王可的评价之后,不自觉的呛了一口,逼到口腔的剧毒,又咽了下去。 “狗屁的大无畏精神,狗屁的为魔教奉献一切,王可,你这混蛋,能不能要点脸?是我踹的,是我踹的,特么的,是我踹他下去的!” 朱厌咳嗽中,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刚刚回流的剧毒,让朱厌再度浑身发紫,口不能言了。为什么啊?凭什么啊? 正文 第七十五章 你这德性 神龙岛大牢! 群魔尽皆看着王可,为王可的大无畏精神震撼。 童安安满脸抽搐的看着王可,一时久久不知说什么好。 “不对啊,王可真的跳入万蛇池了吗?为什么他会没事?”北赌神依旧不甘心道。 “对啊,万蛇池的毒蛇,每一条都是剧毒无比,被压制修为入内,咬之必伤的啊?王可为何会没事?”童安安皱眉看向王可。 “嗯?”朱红衣也疑惑的看来。 “圣子不也没事吗?”王可顿时皱眉道。 “圣子?他是体质特殊,所以百毒不侵!”朱红衣沉声道。 “圣子百毒不侵?”王可意外道。 “没错,你怎么回事?”朱红衣疑惑道。 “我……!”王可一阵皱眉。 这要如何解释?我说我体质特殊,回头你们要检查我身体怎么办? “王可,你是不是早就做好了跳入万蛇池准备,所以事先准备好了特殊的防护毒蛇的法宝?”北赌神沉声问道。 王可正要顺着他话点头,但,本能的一激灵。 这北赌神,果然不是东西,在给我下套吧?我若是承认了,那不是说我跳入万蛇池是有预谋的?那救圣子也是有预谋的?那要杀圣子也是有预谋的? 特么的!这北赌神果然是个坏胚。 北赌神、童安安等人期待的等着王可答复。 不管王可如何答复,都要泼他脏水,让他有对圣子下手的嫌疑,那回头再来慢慢整治他了。 可是,王可行走江湖多年,会怕这种小栽赃吗? “圣子,有的人觉得,我不该救你!他们觉得,你被万蛇噬咬的时候,谁救你就是居心叵测!圣子,你说我该怎么回答他们啊?”王可顿时面露痛苦之色。 童安安、北赌神顿时瞪大眼睛。我这还没来得及栽赃你呢,你就开始栽赃我们了?你懂不懂先来后到啊? “王可,你敢诬蔑我们!”童安安瞪眼怒道。 “呃?我说的是北赌神啊,刚才不是他质问我的吗?怎么你……?”王可惊愕的看向童安安。 童安安脸色一变,自己抢词了? “哇~哇~~!朱堂主,他们,他们都是坏人,他们要我死!我要告诉魔尊,我要告诉魔尊!王可救我,他们都不允许,是他们要害我,我要告诉魔尊!”圣子顿时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圣子不要哭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一定不能让害你之人逍遥法外!”朱红衣马上安慰道。 “就是他,他刚才不准王可救我的,就是他!”圣子指着北赌神骂道。 北赌神瞬间就给跪了。谁都听得出来,王可是栽赃我的,圣子你怎么就听不出来呢?圣子啊,你真是小孩子啊,他一骗你就相信啊? “不关我事啊,不关我事啊!我没有不让王可救圣子!堂主明察啊!”北赌神顿时向朱红衣求饶。 朱红衣微微皱眉,朱红衣也听得出来,王可避重就轻,居然反咬北赌神一口,可是,如今圣子生气,自己也不好太过指责圣子吧。 “来人,给我将北赌神抓起来,我亲自审理!”童安安一声喝斥。 “堂主!”北赌神惊叫道。 童安安这是要撇清关系吗? 童安安不得不这么做啊,此事不能闹大啊,闹大了,回头查到自己怎么办?要以最快的速度找个替罪羊才行。 刚才不小心抢词了,这次一定要划清和北赌神的界限。 先抓起北赌神,安抚一下圣子,回头自己审理,查出‘真相’,随便指个替罪羊就行,到时替罪羊‘自杀’,就不关我事了。 北赌神也猜到了童安安想法,叫了一声,也就不敢反抗了。 “也别你亲自审理了,你,天亮之前一直在哪里?”朱红衣沉声的看向北赌神。 “我?我之前……!”北赌神脸色一僵。 “说!”朱红衣眼睛一瞪。 “我,我天亮之前在坛主府上,我不在大牢里,不关我事啊!”北赌神焦急道。 童安安眼睛一瞪,特么,你拉上我干什么?我要被你拖下水,谁来捞你上岸? “堂主明鉴,北赌神他天亮之前到我府上,是给我禀报事情去的!”童安安马上说道。 “哦?这大半夜的,禀报什么事情?”朱红衣脸色冰冷了起来。 很明显,这有事啊!寻常小事,怎么可能半夜去禀报?不会到白天再去?本来朱红衣并没有怀疑北赌神的,可这一问,就出问题了。 童安安恨不得踹死这北赌神,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有的东西,拉上我干什么啊? 这要不给堂主一个好的交代,今天可真要栽跟头了啊。 “北赌神说,即将月圆了,王兄弟没接受过入魔洗礼,没有魔气,所以这两天可能会受不了,让我帮他找一个活人,可否让他造孽吃人!我,我答应了!”童安安解释道。 此刻,只能用先前准备的借口了啊,不然,王可再多嘴,那不是穿帮了吗? “哦?”朱红衣看向王可。 王可面色古怪的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他们给我找了一个正道囚徒,让我去抽吸那囚徒的真元血,抽到他死!” “正道囚徒?放肆!”朱红衣眼睛一瞪。 “什么?”王可惊愕道。 朱红衣却看向童安安:“魔尊有令,关押在神龙岛的这些囚徒,不许吃!只准抽血圈养,让你们负责,更让圣子监督你们!哼,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阳奉阴违?不怕魔尊降罪吗?” “没有,没有,那正道囚徒,他绝食了,他有了求死之心!我就是看在这一点,才帮王兄弟申请的,我没有阳奉阴违,他真的绝食求死了啊!”北赌神焦急不已。 “绝食求死了?”朱红衣微微皱眉。 因为,绝食求死的囚徒,是允许被吃的!若真是如此,那就不算违规了。 “王兄弟,你快告诉堂主啊,那囚徒,他一心求死了啊,我帮你申请了这好处,你最少帮我做个见证啊!”北赌神焦急道。 王可一阵沉默。 “王可?他说的可是事实?”朱红衣沉声道。 “没有啊,那囚徒并没有绝食求死啊!”王可马上说道。 北赌神瞪眼看向王可,这小子,吃我好处,还诬蔑我? “怎么没有?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是天狼宗的二师兄,他绝食求死了,都几天了。都几天了。王可,别以为他死了,你就可以随意诬蔑我!”北赌神瞪眼吼道。 “没有啊,他没死啊,还活的好好的!”王可解释道。 北赌神:“………………!” 朱红衣冷冷的看着北赌神:“你确定,那天狼宗的二师兄,绝食求死?” “我,我确定!”北赌神咽了咽口水,但心中不知为何,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真没有,不信你们自己去看,他在那房间里呢!”王可指着不远处的山洞房间。 朱红衣疑惑之中,却有邪魔快速去开门了。 门口有着阵法禁制,从里面很难打开,从外面打开却不难。 很快,山洞门打开了。大家走到近前一看。 却看到里面有好些个囚犯,围着被捆在柱子上的二师兄。二师兄的两只手,一手一块灵石,在吸收疗伤,恢复真元之中,同时,口中被囚犯师弟喂着鸡腿,二师兄正狼吞虎咽的吃着。 原来是王可先前挖了墙洞,一群囚犯从隔壁牢中钻进去了。 二师兄狼吞虎咽的吃着鸡腿,并且用灵石恢复真元之中。 “你管这个叫绝食求死?你在侮辱我们的智商吗?”朱红衣面露杀气的看向北赌神。 “不,不,先前不是这样的,先前他真的绝食求死的,真的,真的,你们要相信我!”北赌神顿时惊恐的叫了起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谋杀圣子的罪名还没洗脱了,又背上残杀囚徒的罪名?这是魔尊交代的啊,不许杀求生的囚徒。自己这是忤逆魔尊? “嘭!” 童安安痛下杀手,一巴掌抽去,顿时,北赌神脸被打歪了,一口牙齿伴随着鲜血喷射而出。 “好你个混蛋,居然敢骗我?说着囚徒绝食求死?若不是堂主发现,我都被你骗了!如此看来,谋杀圣子,你也有大嫌疑,我今天不收拾你,对不起魔尊和堂主对我的信任!说,为什么要加害圣子!”童安安怒吼道。 这一刻,必须要撇清干系,特么的北赌神,尽给我整幺蛾子。 “我没有!”北赌神虚弱的叫着。 “还不说?好,你是忘记我魔教的刑罚了,来人,用我魔教大刑,给他来一遍,直到他说为止!”童安安恨声道。 “是!”一群邪魔将北赌神拖向不远处的刑具。 “啊~~~~~!” 大牢之中,传来北赌神凄厉的惨叫之声。 这凄厉的惨叫之声,吓的圣子瑟瑟发抖。 朱红衣沉声道:“好了,等圣子回去,你再审理!别吓到了圣子!” “是,是,堂主放心,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给堂主一个交代,给圣子一个交代,给王兄弟一个交代!”童安安马上满头大汗道。 朱红衣神色复杂的看了看童安安,又看了看四周邪魔,终究是许可童安安彻查了。 “圣子,这里不安全,你先跟我回去吧,最近一段时间,你就跟着我!”朱红衣安慰道。 “我,我不,我要跟王可在一起!万一,万一还有人害我怎么办?”圣子惊恐道。 “放心,不会有人再害到你了,王可实力孱弱,他保护不了你的,跟着我,没人能再害你,还有,你先跟我回去休息一会,下午王可就来了!”朱红衣安慰道。 “下午?”圣子茫然道。 朱红衣看了眼王可,脸色一沉:“下午到我行宫来,青儿醒了,要见你!” 青儿醒了?聂灭绝醒了?太好了,自己安全了。 王可顿时心花怒放:“是,我下午一定来!” 朱红衣这才扭头看向童安安:“童坛主!” “在,在……!”童安安满头大汗的恭敬道。 “谋杀圣子,呵呵,这罪名可不小啊!”朱红衣冷笑道。 “堂主,我没有,堂主,我一定查出个水落石出!”童安安马上惊恐道。 “好,我等你的水落石出!”朱红衣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是,我一定给堂主满意的答复!”童安安顿时低头拜下。 朱红衣意味深长的又看了眼童安安,这才抱起圣子要离开。 “恭送堂主!”童安安恭敬的拜下。 “恭送堂主!”所有邪魔都恭敬的拜下。 朱红衣没有理会其他人,而是目光在四处扫了一圈,顿时看到走来的朱厌。 “叔,叔祖!”朱厌毒还没驱干净,就笑迎朱红衣。 可朱红衣看到这侄孙,没由来的一阵来气。之前的事情就不说了,这都来神龙岛几天了,怎么弄的身上还是脏兮兮的全是毒血啊?脸上更是紫一块黑一块的,怎么变的如此邋遢? “看看人家王可,再看看你这德性!尽给我丢脸,哼!”朱红衣一声冷哼。 说着朱红衣不理会朱厌的走了。留下朱厌一脸郁闷,为什么又拿我跟王可比?我衣服上的毒血,还不是王可害的?你不是要杀他的吗?怎么赞扬起他了?为什么啊?凭什么啊? 正文 第七十六章 何为魔? 圣子差点被害死的消息,不用半日功夫,就传遍了神龙岛!多少魔教弟子无不露出一股惊骇之色,谁那么大胆子啊! 圣子,可是魔尊亲封的,搁在人间王朝,那是皇太子身份啊。谁敢杀圣子?整个神龙岛都陷入了一股压抑的气氛之中。 同时,一个名字也瞬间传遍了神龙岛,那就是王可! 王可昔日在大青王宫救了很多魔教弟子暂且不提,如今,为了圣子不顾己身安危的跳入万蛇池,这份慷慨,伴随凌晨在堂主面前说的话,瞬间为其塑上了‘义薄云天’、‘魔教栋梁’的外衣。 谁人听说王可事迹,不要竖起大拇指?王可发明的麻将,也随之传遍了整个神龙岛。 而此刻的王可,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神龙岛的风云人物,而是在下午时分,被魔教弟子引到了岛中央,朱红衣的行宫。 在一间大殿中,见到了虚弱的聂青青。 “青儿,王可来了,他那天杀你啊,你不准备要他死?”朱红衣皱眉道。 聂青青看着不远处的王可,神色一阵复杂,原以为那日已经和群魔同归于尽了,谁想到,最终自己和朱红衣谁也没死。 “我不怪他!”聂青青摇了摇头。 “为什么?”朱红衣郁闷道。 聂青青冷眼看向朱红衣,顿时,朱红衣到嘴边的话停了下来。青儿都萌生了死志,怎么可能会怪罪要杀他的人?感谢还来不及呢! “好,好,我们不怪,但,你不能再做傻事了!”朱红衣焦急道。 “王可?你说呢?”聂青青看向王可苦笑道。 朱红衣眉头一挑,露出惊诧之色,这种事,你问王可? 朱红衣郁闷之余瞪了眼王可,示意他不要乱说。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觉得,能活着,为什么要死呢?”王可劝道。 聂青青看了看王可,露出一股苦笑。 “青儿?”朱红衣担心道。 “我想和王可单独说一会话!”聂青青深吸口气道。 “单独?”朱红衣皱眉不情愿。 “怎么?你还觉得,我会对这小家伙有意思不成?”聂青青冷着脸看向朱红衣。 “怎么会呢,我就是,我就是……!”朱红衣一阵苦笑。 朱红衣自信聂青青对自己的感情,自然不会往这上面想,只能瞪了眼王可,让王可多劝劝聂青青,让其打消死志。 “不许偷听!”聂青青又看了眼朱红衣。 “放心,你和王可说话,我保证没有第三个人能听到!”朱红衣最终点了点头。 朱红衣郁闷的退出了大殿。而聂青青翻手施展真元结界,隔绝二人,以免声音外泄。 大殿中只剩下王可与聂青青二人了。 王可露出一丝苦笑:“聂殿主,我没想到……,先前多有误会,还请见谅!” 聂青青看了眼王可,微微一叹:“那天,你终究还是没能逃掉啊!” “哪里逃得掉啊?群魔们以为是我要杀你,都要感谢我,太热情了,我……!”王可露出一股苦笑。 “你也算运气,居然能活到现在!”聂青青微微一叹。 “运气?有点吧!不过,现在聂殿主醒了,我也安全了,我们找个机会,早点回天狼宗吧?”王可期待道。 “回天狼宗?呵,回不去了,永远回不去了!”聂青青苦笑道。 “为什么?就因为你成魔了?我可以看的出来,你的心一直在正道这边,你不是魔!师尊一定会相信你的!”王可劝道。 聂青青摇了摇头:“你不明白,你还是不明白啊!魔?你知道什么是魔吗?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变成魔?是怎么划分的?” “魔?我一直一知半解!”王可皱眉不解。 “这世间,存在一种东西,叫着‘魔种’,魔种注入一个人的身体,想要与人的灵魂意识融合,人若是愿意与魔种融合,那融合后,就是魔!若是人的灵魂意识不愿意,那魔种也没办法,最终会烟消云散!所以,成不成魔,就在这一念之间!”聂青青解释道。 “魔种,与人灵魂意识融合?化魔?那魔种哪来的?”王可惊愕道。 “普通魔种都是上一代邪魔凝聚的啊!”聂青青解释道。 王可皱眉思索,这和地球上吸血鬼电影有点像啊,被吸血鬼咬过的人,被注入吸血鬼的精血,会变成吸血鬼后裔? “愿不愿意成魔,都在被注入魔种之人的一念之间?魔教弟子,都是选择与魔种融合的人?他们当初都愿意?”王可神色一动。 “呵,谁会愿意?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魔种与你的灵魂意识融合后,会慢慢改变你的意志,让你变成另外一个人!你愿意灵魂和魔种融合吗?”聂青青问道。 王可脸色一僵,开什么玩笑,与魔种融合后,我就不是我了?我怎么可能愿意? “魔种融入后,会让人身体有着强大的生命力,很多时候,能将濒临死亡的人复活!有的人不想死,会向魔种妥协!”聂青青解释道。 “我明白了,你侄孙聂天霸,当初为何会死而复生,是当初他还没死透,然后魔种入体,他与魔种融合了,魔种助他复活?”王可神色一动。 “不错,魔?一旦入魔,就不再是人了,哈哈哈,聂天霸不再是人了,我?我也不再是人了!”聂青青露出一股悲泣之色。 “聂殿主,我看你现在和当初没什么区别啊?你还是你!”王可好奇道。 “我还是我?呵呵,很快就不是了!”聂青青摇了摇头。 “不对啊,我看那朱红衣,他已经入魔上百年了吧,他还是他啊?”王可惊奇道。 “他还是他?不,他早就不是他了!”聂青青摇了摇头。 “有吗?” “以前他救人,现在,他吃人!吃人,你知道吗?”聂青青浑身颤抖道。 “吃人?可以不吃啊!”王可疑惑道。 “哈,哈哈哈哈,这是我这些天听到的最大的笑话!哪有邪魔不吃人的?”聂青青苦笑道。 “为什么要吃人呢?”王可依旧不解。 “不是我们愿意吃,而是本能,这种来自邪魔灵魂深处的本能,我们也无法控制自己,就好像现在,我看到你,我就想吃了你,我全身燥热难耐,我要吃人,我要吃了你,吼!”聂青青对着王可忽然露出两根獠牙。 那狰狞的模样,还有血色獠牙,吼的王可不自觉的倒退一步,同时手中握起飞剑,一脸戒备,惊疑不定的看向聂青青。 聂青青通红着眼睛,压制自己的**,两根长长的獠牙缩回了口中。 “看到了吗?这就是魔性,邪魔天性就要吃人,喝血吃人!这是物种本能**,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有一天变成魔?我也压制不住的想要吃人?”聂青青眼睛通红,湿润了起来。 “吃人?情不自禁,不可控制的要吃人?”王可脸色难看道。 “不错,我压抑自己很久了,马上又要到月圆之夜了,我快要压制不住我这种本能了,我会魔性发作,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吃人!吃完人,我才会清醒下来,这是每个入魔者必经阶段,吃过一次人,我会清醒好长时间,但,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吃人的**还会再来,每当月圆之夜,邪魔的这种**最为强烈,吃人!吃人就有罪孽,邪魔的真气会因为罪孽包裹呈现出黑色魔气,这就是魔,一种与人呈对立面的存在,一类新的物种,一种以吃人为本能的生物,这就是魔!邪魔!”聂青青露出一股绝望之色。 王可听着聂青青描述,露出一股奇怪之色,这邪魔,怎么和电视上那种瘾君子一样?瘾君子每过一段时间会发作,需要吸上那种毒品,才能恢复。而邪魔也差不多,不,更残忍,他们要吃人? “吃人?将人的鲜血、真元抽干净,抽到那人死,邪魔就舒坦了,就能清醒了,更能有修为的快速增进,这就是邪魔!而且会喜欢上这种感觉。邪魔更想吃正道修者!而正道修者诛魔得功德!所以,正道、魔道,永远不可能共存的,都是不死不休的!你说,我还回得去天狼宗吗?”聂青青苦笑道。 王可皱眉一阵沉思。 “你还觉得,我和朱红衣是人吗?”聂青青苦笑道。 王可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我觉得,正道、魔道不能共存的唯一鸿沟,就是魔要吃人!若是,魔不再吃人!那就没有正魔之分了!毕竟,正道也有坏人,魔道也有你这样的好人!” “魔怎么可能会不吃人?”聂青青摇了摇头。 “吃人,只是一种瘾吧?你们戒掉自己的瘾,不就行了?”王可问道。 “戒掉?怎么戒掉?我们会变得越发无法控制自己的!这就是魔性!你以为我想成为魔?”聂青青红着眼睛。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一试?”王可看向聂青青。 “你?”聂青青一脸不相信。 “试试吧,我在电视上看到过!”王可说道。 “电视?”聂青青不解道。 “呃,反正有个办法,你愿不愿意试吧?”王可马上说道。 聂青青一脸不相信王可,你刚才连什么是魔都不知道,还大言不惭的说帮我戒掉吃人的瘾?你开什么玩笑? 但,不管如何,有一丝希望,聂青青都愿意试试。 “你说吧,怎么试?”聂青青皱眉道。 “在你瘾上来的时候,将你捆起来,不让你发作,不让你吃人!然后,找些类似的东西,让你吃,将你吃人的瘾,扭转成对别的东西的依赖!”王可说道。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做到的!”聂青青不信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王可劝道。 聂青青皱眉的看着王可,最终点了点头。 “请朱红衣束缚你,如何?我这有一些真元血,虽然是正道弟子的真元和血,但,终究没有人命!这应该是你魔性勉强能接受的吧?”王可说道。 “喝人血?”聂青青瞪眼不情愿。 “相比吃人,将人血抽干到死。我这,你就当输血吧!”王可劝道。 聂青青一脸不情愿,毕竟,无法过得了心里那关。但,相比吃人,这总算能接受了一点。 王可很快又喊来了朱红衣。 朱红衣听说聂青青要喝真元血,戒掉吃人的瘾,也瞪大眼睛不相信,但,聂青青强烈要求,朱红衣也只能答应了。 很快,聂青青被朱红衣用锁链捆缚了起来。 “青儿,你不用这样折磨自己的!”朱红衣难受道。 “少废话,朱红衣,你听好了,待会全部听王可的,你要是放我吃人,我保证清醒过后第一件事就是自杀,我保证!”聂青青冲着朱红衣吼道。 朱红衣一脸郁闷,谁让自己那么爱她呢,造孽啊!我堂堂魔教大佬,被一个女人吃的死死的!唉! “王可,你想的混蛋主意,哼!”朱红衣只能将火气发在王可身上。 “朱堂主恕罪,我劝了聂堂主半天,她好不容易答应不自杀了啊!”王可马上解释道。 朱红衣顿时郁闷的有火没处发。 “好了,聂堂主,如今,朱堂主已经将你捆缚起来了,你不用在压抑自己了,彻底释放你的天性吧,不,彻底释放你的魔性吧!”王可对聂青青说道。 聂青青再也不压制自己,就看到,聂青青双目忽然变的通红,口中冒出两根血色獠牙,同时后背上好似还冒出两根巨大的肉骨翅膀。 “吼~~~~~~~~~!” 聂青青一声咆哮,整个神龙岛都听到了凶兽般巨吼,无不惊骇的看向聂青青所在。 “我要吃人,我要吃人,吼!”聂青青狰狞的吼叫着。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又是刚巧? 神龙岛!朱红衣行宫! “吼~~~~~~~!” 聂青青发出震天凶吼,狰狞的杀气直冲王可而去,一双眼睛通红,好似要吃了王可一般。 那强大的兽吼,伴随着恐怖的凶气,吹的王可头发一阵乱颤。 王可手心也捏着冷汗啊,元婴境太恐怖了,这凶吼都能直冲心灵? “快点啊,愣着干什么?”朱红衣对着王可瞪眼道。 看着聂青青发疯般的痛苦,朱红衣难受至极,而始作俑者王可,居然愣愣的站在那里欣赏,你没看过别人入魔吗? “噢,来了!”王可顿时取出一盒真元血递了过去。 人血?这对邪魔来说有着巨大的诱惑,对于接受入魔洗礼的邪魔,就更加致命了。 “啊呜!” 就看到,聂青青张开大口,獠牙扎入其中。 “慢点,差点咬到我的手!”王可马上退了退。 朱红衣瞪了眼王可。 就看到,聂青青红着眼睛,一阵猛吸。吸到人血的瞬间,狂暴的聂青青忽然安静了不少。 那一盒真元血,转眼被抽之一空。 “吱吱吱!” 獠牙吸管抽不到之际,聂青青陡然再度暴躁起来。 “不行?入魔洗礼,都要人命来填,就算有人一半的真元血也不够,必须要死人,不够,不够!”朱红衣脸色难看道。 “刚巧我这还有,别急!”王可叫道。 说着,王可再度取出一盒真元血递了出去。 “啊呜!” 聂青青继续喝了起来。 “嗯?真元血?这在魔教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你怎么有两盒?”朱红衣意外道。 王可不是刚刚入魔教吗?哪来的大手笔?这真元血对魔教弟子来说,比灵石还珍贵,谁也不会卖的啊! “呵,这几天和他们赌钱,手气不错!”王可笑道。 “赌钱?他们一群老油条,你还能赢?”朱红衣一脸不信。 “运气,运气!”王可摇了摇头。 “吱吱吱!” 又一盒真元血被吸光了。 “没用的,这两份真元血,相当于一个完整人的血量了,若是平时,入魔洗礼已经结束了,可是……!”朱红衣皱眉道。 “吼~~~~~~~~!” 聂青青一声咆哮,显然那吃人的瘾还在。 王可脸色一沉,小声嘀咕:“魔?这什么神经病物种啊?不死人,就不停下吗?这不变态吗?” “你说什么?”朱红衣皱眉看向王可。 “没什么,我是说,刚巧我还有真元血,继续!”王可马上神色一肃。 “你还有?”朱红衣惊讶道。 却看到,王可又翻出一盒真元血。 神志不清,满脸凶相的聂青青再度抽吸了起来。 第三盒很快被喝光了,聂青青依旧没有清醒。 “继续,刚巧我还有第四盒!”王可再度取出一盒。 朱红衣:“…………!” “没事,刚巧我还有第五盒!” 朱红衣:“…………!” “刚巧我还有第六盒!” …………………… ………… “放心,刚巧我还有第两百零一盒!你看,她情绪好像好了一点!”王可兴奋道。 朱红衣:“………………!” 特么,这小子哪来这么多真元血?你偷了神龙岛血库了吗? 两百盒,两百盒啊,自己都没有两百盒,他怎么掏出来的? 青儿情绪好点了吗? 朱红衣顺着王可所指,扭头望去,果然,聂青青已经不再那么凶神恶煞了,而是眼睛翻了翻,好似撑不住了一般。 “她这是喝撑了!两百多份,也就青儿是元婴境修为,要不然早就喝撑死了!”朱红衣瞪了眼王可。 聂青青真的喝不下去了,但,魔性本能还在驱使她喝人血。魔性没有感知出人命,魔性的本能**就是抽血。 “放心,刚巧我还有第两百零二盒!”王可又拿出一盒真元血。 朱红衣瞪眼王可。刚巧?你特么刚巧两百次了,你还能刚巧吗?这叫刚巧吗?这小子有点妖啊? “咕噜噜!” 聂青青喝血变的迟缓了起来,渐渐的已经没力气了。当然,你换做谁也受不了啊。两百多份啊,肚子怎么装得下? 艰难无比的,聂青青喝下这一盒真元血。 “嗝!” 聂青青打了个饱嗝,再也没有之前的凶性了,一脸的劫后余生。好似在想着终于喝完了的样子。 王可知道,这不是聂青青本意,这是她魔性使然,或者说是与她灵魂意识相融的那份魔种产生的情绪。 王可隐约感觉那魔种魔性似在说,造孽啊,遗传基因记忆里,不是这样子的,为什么要喝这么多啊?有完没完啊? 没完! 王可刚巧再度掏出了第两百零三盒真元血递了过去。 看到这份真元血,聂青青瞳孔骤然放大,两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青儿,青儿,你醒醒,你怎么样了?”朱红衣焦急的叫着。 王可一看聂青青厥过去了,也是一阵尴尬。担心朱红衣怪罪,马上将那真元血收了起来。 “怎,怎么样?”王可小声问道。 朱红衣检查了一会,这才皱眉道:“青儿喝的真元血太多了,内部真元能量太过庞大,充斥青儿体内,达到了极限,青儿有些承受不住,我帮他化解一下!” 朱红衣手贴在聂青青后背,就看到聂青青头上冒出阵阵雾气,雾气太多,以至于整个大殿都一阵湿润。 过了好一会,聂青青才幽幽转醒。 “青儿,你醒了?现在怎么样了?”朱红衣焦急道。 聂青青眼睛慢慢恢复神智,不再如之前那般狂躁了,看了看大殿四周,不远处两百多个空玉盒,自己好像已经度过入魔洗礼了。 “我?我度过入魔洗礼了?”聂青青不可思议道。 “你神智清醒了,说明你度过了!”朱红衣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真的渡过了?我没有吃人?”聂青青露出狂喜之色。 “没有!”朱红衣神色一阵苦涩。 当年,自己害了聂青青全家,自己全部推倒魔性发作,不能自主的原因,青儿还勉强可以接受,可现在怎么办?青儿入魔洗礼,也没吃人啊? 完了!朱红衣感觉,自己在聂青青面前,越发要抬不起头了。 “王可,你帮我戒掉了?”聂青青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可。 “这只是一次,下次你再有瘾上来的时候,你请朱堂主继续帮你!”王可点了点头。 “我不用吃人了,我不用吃人了!”聂青青哭笑之中。 “是啊!”朱红衣苦涩道。 “你,以后也不准吃人!”聂青青忽然看向朱红衣。 朱红衣:“………………!” “好,听你的,我全听你的!”朱红衣马上点了点头。 “你出去吧,我有话要跟王可说,不许偷听!”聂青青马上说道。 朱红衣:“………………!” 特么,怎么弄的我成外人了? 狠狠的瞪了眼王可,朱红衣终究还是出去了。聂青青还是翻手用真元结界包裹二人,以免声音泄露。 “王可,这次多谢你!”聂青青感激道。 “没什么,聂殿主,你现在可以带我回天狼宗了吗?”王可期待道。 聂青青苦笑道:“我回不去了!我是邪魔了!就算我不吃人,正道也不会容我的!我现在就是一个异类!” 王可皱眉沉思了一会,摇了摇头:“我到是觉得,这世上肯定还有和你一样的人!” “哦?”聂青青不解道。 “我们刚才这方法,并不难!这么多年,没有任何邪魔用过吗?我猜想,肯定还有的,你也别自怨自艾,我猜想,你还是有同类的,别急,慢慢找吧!”王可劝道。 聂青青皱眉沉思了一会,最终点了点头:“好!” “聂殿主,你不回去?那我怎么办?我在这里很危险的啊!”王可苦笑道。 “我走不掉的,朱红衣也不可能让我走的,不过,我可以让你离开!”聂青青说道。 “哦?”王可眼睛一亮。 “对了,朱红衣说,你之前被毒蛇咬都没事?可有此事?”聂青青皱眉道。 “呃,这个,这个……!”王可一阵尴尬。 这要自己怎么解释?这可是自己秘密。 “我不会打探你的秘密,我只要确定你不怕蛇咬就行了!”聂青青说道。 “没错,我不怕蛇咬!”王可马上点了点头。 “我听朱红衣说,这神龙岛的三面都有邪魔看守,只有北面没有,北面是一个大型蛇窟,住着无数毒蛇!你从北面逃!”聂青青郑重道。 “北面,蛇窟?”王可一愣。 “待会听我的!”聂青青郑重道。 王可茫然的点了点头,聂青青撤去真元结界,很快又叫来了朱红衣。 “青儿,你说什么?王可要去神龙岛北面?”朱红衣皱眉道。 “不错,你不是跟我说过?神龙岛北面的蛇窟,有个蛇王洞,洞里有着魔尊放置的神龙令吗?”聂青青看向朱红衣。 “没错,那是魔尊放的,并且和北面的蛇王达成共识了,蛇王看守神龙令,鼓励魔教弟子前去寻找,凡是找到神龙令的魔教弟子,允许其自开一舵,为神龙舵主,可广收门徒,收纳魔教弟子效忠!”朱红衣说道。 “王可要去找神龙令!”聂青青解释道。 “王可?找神龙令?凭他不怕被蛇咬?他找死啊,蛇王实力雄厚,最少有金丹境巅峰的实力,这么多年了,说不定已经达到元婴境实力了吧?再说,蛇王座下,还有**蛇将!王可去了,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的啊!”朱红衣惊讶道。 “我答应了,你说你准不准吧!”聂青青板着脸。 聂青青脸一板,朱红衣顿时怂了下来。 “准,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朱红衣苦涩道。 一旁王可听了朱红衣的话,也是心中一惊,不过,王可并没有在意,因为聂青青并不是期待自己去找什么神龙令,只是给自己找个离开的借口。 找神龙令?谁要找谁去,我肯定不去! “你挑一艘瘴海船给他!以免遇到意外!”聂青青说道。 “瘴海船?”王可疑惑道。 “瘴海之中,有着遮天瘴雾,更有着一些强大的妖兽,哪怕金丹境强者也不敢在瘴海乱走,不敢四处乱飞,但,好在瘴海中的妖兽都有各自地盘,而魔教的瘴海船上,有着航海图,可以避过所有危险,跟着海图路线走,就没有问题!”聂青青解释道。 王可瞬间就明白了聂青青用意。 自己带着瘴海船从神龙岛北面离开。不用管什么蛇王、神龙令。 “好,多谢聂堂主!”王可点了点头。 “小子,你真要去?”朱红衣惊愕道。 “我想成为魔教舵主!我从小就梦想着当官!现在有这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王可马上顺势说道。 “梦想成为舵主,那也要有命去啊,你这模样,去了不是送死?”朱红衣古怪道。 “做人要是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分别?”王可语气坚决道。 朱红衣:“………………!” 正文 第七十八章 逃离神龙岛 几天后,朱红衣行宫口! “王可,你要去北面去取神龙令吗?能不能不去?我听他们说,你这是去送死!”圣子一脸担心的 看着王可。 “嗯?圣子,你都知道了?”王可惊讶道。 “哪里是我知道了,现在,整个神龙岛的人都知道了呢!”圣子顿时说道。 这几天,在朱红衣行宫,王可也与圣子混熟了。圣子虽然脾气不好,但,这是熊孩子通病,是被惯坏的!可,他要认定你是好人,那就一定对你掏心掏肺。 那天被王可救了之后,整个魔教,除了魔尊,圣子最信任王可了。要不是圣子实际年龄太大,早就称呼王可为大哥了。 “整个神龙岛的人都知道了?”王可惊讶道。 “是啊,朱堂主虽然不让我离开行宫,但,那些路过的人谈话,我全听见了。他们说北面蛇窟,大家都不敢去,有好些个金丹境的魔教弟子想要前去找寻神龙令,结果全部被蛇王吃了!”圣子担心道。 “放心,我会很安全的!”王可笑着安慰道。 “是真的,他们说,北面蛇窟,连着一片海域都是蛇王领地,那里的蛇,成山成海,剧毒无比!你这样去,太危险了!”圣子焦急道。 “你忘记了?我不怕蛇毒,你放心吧!而且我这几天,天天跟一些有经验的人学习如何面对蛇群,不会有事的!”王可笑道。 自己又不是真的去取神龙令,只是逃出神龙岛而已,又不去蛇窟,怕什么? “好吧!你要保重!”圣子点了点头。 “放心吧圣子,倒是你,你小心再有人害你!”王可皱眉道。 圣子真诚为王可担心,王可自然提点一句。 “我?之前童安安来禀报,要害我的人已经查出来了,就是那个北赌神,哼,平时对我奉承的不得了,却想要害死我!还想栽赃你!故意骗你困在那山洞房间的!”圣子恨色道。 “凶手是北赌神?”王可一愣。 “你放心吧,童安安禀报说,北赌神畏罪自杀了!他已经死了!”圣子依旧不解恨道。 但,王可却是眉头一挑,是北赌神吗?不,童安安肯定脱不了干系,他这是弃车保帅,悄悄处死了北赌神,然后将所有脏水全部泼在北赌神身上? “圣子,你小心点,你这次差点死了,恐怕没这么简单!北赌神说不定还有同伙?”王可郑重道。 “还有同伙?难怪朱堂主不让我离开行宫,说其它地方还有危险!这童安安也是的,怎么不查清楚啊!”圣子顿时焦急道。 “你跟在朱堂主身边吧!”王可劝道。 “嗯,我会的!不过,你放心,我偷偷催动了魔尊给我的法宝,魔尊说,有大危险的时候,只要我一催动,他就知道了,他会立刻来救我!”圣子点了点头。 王可:“………………!” 这本来还想再等一两天出发的,现在这样子,能留吗? 再留下去,魔尊都要来了! “圣子,你保重,我要出发了!再见!”王可立刻起身告别。 “王可,你早点回来啊!”圣子挥手道。 “好!” 王可打了个招呼,就向着神龙岛北面而去。 ------------ 神龙岛大牢! 童安安看着一群心腹手下。 “你们都在怪我吗?”童安安冷冷道。 “没有,我们没有怪责坛主,只是……!”一众邪魔低着头,一阵难受。 众邪魔效忠童安安,为童安安做了多少脏活。可是,最效忠坛主的北赌神,结果却被坛主弄死了? 大家都很寒心!兔死狐悲啊!今日你能让北赌神做替罪羊,来日,会不会也让我们这般死的如此憋屈? “哼,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你们觉得我没有努力去保北赌神,以为我故意找他做替罪羊,以免查到我!是不是?”童安安瞪向众人。 “没有!”众邪魔马上摇头。 “放屁,你们都有,都写在脸上了,你们以为我是为了我自己吗?谋杀圣子一事,又没有证据,我随时可以找任何人做替罪羊,为什么找北赌神?你们没想过吗?”童安安冷声道。 “为什么?”南赌圣脸色难看道。 “你们知道朱红衣最近几天做什么吗?除了他自己召见,不允许任何人去他行宫附近了,你们知道吧?”童安安沉声道。 “是啊,可这有什么……!” “这有什么?他在收集我等证据,他要弄死我们!”童安安瞪眼道。 “啊?证据?谋杀圣子,不是没有证据吗?”南赌圣惊奇道。 “对啊,我们做的天衣无缝!所有痕迹都抹去了!” “没错,就算是堂主,没有证据,也不能随意抓我们逼问吧?” …………………… ………… …… “呵,你们太小看朱红衣了,他要抓我们,不需要以圣子的事情做突破口,朱红衣开始查账了!”童安安脸色难看道。 “查账?”众人一愣。 “没错,神龙岛的财库、血库,你们没有少捞好处吧?这一查,查不出来吗?”童安安冷声道。 “我们……?” “你们?你们是贪污的不多,可是……,可是库藏空了啊!”童安安郁闷道。 “空了?”众人一愣。 “特别是血库,空了,全空了,这笔账,你们补得上吗?”童安安瞪眼道。 “被,被王可赢去了?”南赌圣脸色一变。 “不错,被王可赢去了,我原来以为,只要让王可罪名落实,就能让他赢去的钱、真元血,全部吐出来。可现在,他是圣子的救命恩人,怎么吐?”童安安冷声道。 “要是库藏补不回去,我们所有人都要被抓的啊?到时严刑逼供?我们……!”南赌圣脸色一变。 但凡有一个受不了刑罚,泄露了经过,大家都要完蛋了啊。 “你们想死吗?”童安安冷声道。 “坛主,现在怎么办啊!”众人惊恐道。 “北赌神有着一把库藏钥匙,又偷了我的一把钥匙,又骗了你们的钥匙,所以……!”童安安看向众人。 “对,对,都是北赌神做的,不关我们的事!”众人顿时庆幸道。 “那你们觉得,我该不该保北赌神?”童安安看向众人。 “坛主英明!北赌神罪该万死!”众人顿时庆幸无比。 若没有北赌神背锅,我们都要完蛋,还不如北赌神死。账目出现问题,也可以全部推到北赌神身上。 “钱被北赌神输给了王可,在王可身上。但,我们丢了钥匙,终有失职之嫌,推倒北赌神身上,可以拖一段时间,但,不是长久之计,必须将王可身上的钱和真元血追回来!”童安安沉声道。 “没错,让他吐出来!”众人顿时捏着拳头。 “可是,我们现在怎么让王可吐出来啊?”南赌圣焦急道。 就在此刻,大牢外走来一个男子,不是旁人,正是朱厌。 “童坛主,我已经帮你打探清楚了,王可出发了!”朱厌捏着拳头兴奋道。 “嗯?”众人疑惑的看向朱厌。 童安安却解释道:“放心,这是朱厌,与王可有仇!前几天王可去堂主行宫,朱厌就找到了我,陈述了厉害,想要与我们一起对付王可!” “哦?”众人看向朱厌。 “大家放心,王可害得我丢国,害得我被很多人殴打,害我多次丢人,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你们靠近不了我叔祖行宫,我可以,我看的清清楚楚,王可刚刚出发,特来告密。我不求其他,只求诸位去杀王可的时候,带上我!让我成为杀死他的最后一刀!”朱厌咬牙切齿道。 众人看向童安安。 童安安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我查过了王可与朱厌的恩怨,朱厌的话,应该信得过!” 童安安作保,大家这才放心。 “坛主,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朱厌期待道。 “他要去神龙岛北面的蛇窟?那最好不过,我们也去蛇窟,将王可留下!”童安安沉声道。 “那走吧!”朱厌期待道。 “不行,堂主已经怀疑我们了,我们的一举一动,肯定有眼线盯着了,我们只要一出去,就会有人将我们的行踪禀报堂主!”童安安沉声道。 “那怎么办?”朱厌皱眉道。 童安安却看向不远处的万蛇池。 “坛主,真要走这条路?”南赌圣脸色一变。 “不错,很少有人知道,这万蛇池,其实是连通神龙岛北面蛇窟沙滩的!万蛇池的毒蛇,都是从这地下水通道涌过来的,只是被这里的阵法压制,无法游出来罢了!”童安安沉声道。 “啊?这万蛇池通往神龙岛北面蛇滩?你想从万蛇池通道过去?可,我们怎么进去啊,这里蛇有毒啊!”朱厌脸色一变。 之前被一条毒蛇咬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啊,自己怎么敢下去? “你之前被蛇咬,是被万蛇池阵法压制,无法施展真气,才中毒的。我们可以先关闭阵法一会,我等真气护体,就不怕毒蛇了!等我们钻入那池底通道,再恢复阵法,所以,我们要留几个人在此接应!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跟着我们走就行!”童安安沉声道。 “好!”朱厌茫然的点了点头。 顿时,童安安对天一挥手。在山顶之上,好似有着邪魔早已等候,顿时点了点头消失了。 下一刻,就看到万蛇池忽然冒出一阵青光。 “好了,山上的人已经解开万蛇池阵法压制,大家跟着我,走!”童安安一声断喝。 “噗通!” 童安安第一个跳下万蛇池,一众邪魔纷纷紧随其后。只有朱厌心有余悸,但,或许是对王可太过怨恨,最终咬了咬牙,噗通一声跳了下去。 而此刻,有些毒蛇好似发现阵法没有了,向着岸边游来。 留下的几个接应邪魔,顿时快速斩蛇之中。 过了一会,斩蛇之邪魔一挥手,在高山上负责万蛇池阵法的邪魔顿时点了点头。 “嗡!” 万蛇池青光骤然消失,所有向外窜逃的毒蛇,再度被压制了回去。好似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几个邪魔耐心等候之中。 --------- 神龙岛北! 王可走的飞快,手中拎着一个气球,不,是一个如气球一般的结界法宝,那透明气球无比巨大,里面居然置放着一艘大船。 这就是瘴海船,是聂青青帮王可向朱红衣讨要的。因为太过巨大,无法放入储物手镯,只能用这气球般法宝包裹,浮在空中,方便拽着从陆地离开。 王可想逃啊!自然不可能走神龙岛东南西三个方向,以免被其它邪魔发现,节外生枝。 走神龙岛北,王可非常小心。一路上也没有遇到邪魔。 王可面露古怪之色:“他们不是说,神龙岛北面这些山地就开始布满毒蛇了吗?蛇呢?” 一路走来,王可一条蛇都没看到,一直走到海边沙滩之处。 “你们是逗我玩的吗?说沙滩上的毒蛇,成山成海?蛇呢?还说蛇群凶猛,会攻击人,为了防备,我耽搁了几天几夜学习面对蛇群攻击的知识,蛇呢?”王可面露愕然之色。 光秃秃的海滩,一条蛇没有,只能看到一些蛇蛋而已。明显和大家说的不符啊。 老子这几天,头悬梁锥刺股的学习,都白学了? “特么,神龙岛的邪魔,都是瞎子吗?说这里全是蛇?神经病啊,耽搁我几天时间!”王可郁闷不已。 郁闷归郁闷,还是戳破了气球法宝,就看到诺大的瘴海船轰然落入大海之中。 “算了,没蛇更好,我好早点离开!”王可不去理会四周疑惑,正要上船。 “王可,王可在那里,别给他跑了!”不远处陡然传来呼喊声。 王可扭头望去,却看到童安安带着大批邪魔,从不远处一块岩石处飞奔而来。 “童安安?”王可脸色一沉。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元婴境大佬 王可正要离开,远处童安安带着一群邪魔就冲了过来! 王可瞳孔一缩,知道要糟了。 “特么的,这群人输不起?麻将桌上赢的钱,想要抢回去?你们开的是黑赌坊啊!哦?朱厌也跟他们混在了一起?要杀人夺财?”王可瞬间分析了形势。 若是普通人,此刻早已调头就跑了。 可王可没有,而是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等着一大群邪魔恶狠狠的扑了过来。 童安安、朱厌等人看到王可只有一个人,也是兴奋不已,只有一个人,还不是任凭自己拿捏? 只是,这沙滩上,本来不是好多蛇的吗?都到哪里去了? 不管了,先拿住王可这小子,让他将所有财物全部吐出来再说。 王可,你跑不掉了! 童安安第一个到了王可面前,似要开口。 “你们搞什么?怎么到现在才来?”王可瞪了眼喝道。 童安安:“????” 什么意思?王可在等我们?童安安瞬间心中一紧。 “还有你,朱厌,不是跟你说好的吗?从南面过来,你们从哪冒出来的?”王可对不远处朱厌喝斥道。 朱厌:“………………!” 王可在跟我说话? “坛主,我不知道王可在说什么。他就是个大骗子,他喜欢骗人,你可别上他的当啊!我跟他不是一伙的!”朱厌顿时解释道。 “哦?”童安安也皱眉的看向王可。 “谁说你跟我一伙的?你们搞什么?从哪边过来的?”王可瞪眼道。 童安安却是一挥手,一群邪魔将王可围了起来。 “王可,这种小伎俩,就不要在我面前用了,呵呵!今天,你是逃不掉了!”童安安冷笑道。 “童坛主啊童坛主,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之前称呼我为王兄弟,现在带着一群小家伙,直接来围堵我?亏我帮你在魔尊面前说了多少好话!原来,你对我一直不安好心啊?那天圣子坠落万蛇池,你站在北赌神一边,我体谅你爱护下属,现在,你太令我失望了!”王可露出一股惋惜的叹息。 “魔尊?什么魔尊?”童安安一愣。 “坛主,别听他胡说,他在骗你呢,他就一个先天境,先抓住他再说!”朱厌马上叫道。 “朱厌,你我无冤无仇,之前打麻将看你没钱,我还指点你怎么煮茶叶蛋,教你一门手艺,你这叫嚷什么?”王可摇了摇头。 “无冤无仇?”四周一众邪魔露出疑惑之色。 朱厌不是说王可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吗? “王可,我恨不得杀了你!”朱厌恶狠狠道。 “好了,别演了,你我早就恩怨两清了,别叫了!我在跟他们说话呢,别打岔!”王可顿时皱眉道。 “我没打岔,王可,你这个大骗子,害得我一次又一次。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朱厌恶狠狠道。 “你修为那么弱,又打不过我!叫什么叫?”王可有些不耐烦道。 童安安一愣,不对啊,他们不是说王可初入先天境吗?而朱厌,自己前两天亲自检查过,不是先天境巅峰吗?为什么王可说朱厌修为弱? 他们两个之中,有一人说谎? “我,我……!”朱厌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关键,上次自己全力出手打在王可身上,王可屁事没有,修为还突破了。自己打得过他吗?我这先天境巅峰是假的吧。 见到朱厌语噎,童安安等人脸色一沉,感觉有些事情好像出乎自己预料了。 扑上去将王可拿下?等一等! “你刚才说,向魔尊禀报,帮我说了好话?呵,王可,你才来岛上这些天吧,你才认识我吧?你什么时候向魔尊帮我说好话的?”童安安冷声道。 “就在刚才啊,刚才魔尊还在这的呢!”王可很自然道。 众邪魔:“………………!” 刚才? “王可,你在骗谁呢?魔尊刚才怎么在这里?你想吓唬我们?”朱厌冷声说道。 童安安也是眯眼看向王可,这王可死到临头,还想骗我们? “吓唬?我为什么要吓唬你们?你们没发现这海滩有什么变化吗?”王可反问道。 王可也不确定这海滩先前有没有蛇,但,之前大家都说有,王可姑且用此试探一下。 “这里?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海滩,有什么变化?王可,你故弄玄虚是没用的!”朱厌瞪眼道。 但一众邪魔却是脸色一变。 “不对啊,蛇呢?”南赌圣惊愕的看向四周。 “是啊,蛇呢?这里之前铺天盖地,成山成海的蛇呢?”又一个邪魔惊愕道。 “没了,全没了?只有一些骚气臭味,蛇都不见了?”众邪魔一阵惊疑。 王可却心中一愣,这里之前真的有蛇啊?太好了! “王可,这沙滩上的毒蛇都哪里去了?”童安安沉声道。 “当然是被魔尊清除了啊,魔尊告诉我,已经驱逐了四周毒蛇,才让我来的!”王可理所当然道。 “放屁,魔尊为什么要帮你?魔尊根本就不在神龙岛!”朱厌顿时气愤道。 朱厌感觉王可在骗大家,可是,自己如何证明呢? “朱厌,你我也算多年的老朋友了,又无冤无仇,你这咋咋呼呼的,在给我当托,还是怎么的?不需要……!”王可叹息道。 “当托?我为什么要当托?”朱厌一愣。 王可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要将我贬低的很弱小,然后引童坛主他们冒犯我吗?我是比较看重钱,可他们身上那点钱,我看不上了!讹他们的钱,我于心不忍!”王可摇了摇头。 “你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帮你贬低自己了?”朱厌怒道。 “朱厌,你别老多嘴,我的话还没问完呢,比总打岔!王可,你说魔尊刚才在这,呵,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凭你?一个刚入魔教的小修者,也有资格和魔尊搭上话?你骗谁呢?”童安安冷笑不信道。 “好吧,反正刚才已经得魔尊允许了!我不装了!我摊牌了!”王可摇了摇头叹息道。 童安安一愣,摊牌了? 朱厌等邪魔也惊愕的看向王可,王可要摊什么牌? 王可看了看众人,深吸口气道:“我是元婴境大佬!” 朱厌:“………………!” 童安安:“………………!” 众邪魔:“………………!” 元婴境?还大佬? 当我们没见过元婴境啊,哪个元婴境像你这么浮夸的?还元婴境大佬? “这些年,我故意伪装修为,显得我很弱小,帮魔尊做一些不能放到明面上的事情,看似我是个小先天境,但,我是金牌卧底!就卧底在你们四周,看看到底有谁对魔教有异心,看看有谁做危害魔教的事情!”王可指着众人郑重道。 众邪魔:“…………!” 金牌卧底?魔尊派出来,卧底在魔教? 卧底不应该都卧底在正道门派吗?你这卧底在自己家? “王可,你放屁,你就是一个小先天境,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元婴境!”朱厌瞪眼不信道。 “朱厌,你当然不知道啊,你那么弱的修为,上次我站在那里让你打,你都打不动我,我不是元婴境是什么?噢,对了,你修为太弱,这个事情不算数!换个例子!上次在大青王宫,我伤聂灭绝,救了大量的魔教弟子!聂灭绝是元婴境吧?小先天境能伤他?能救大家?呵!就算重伤的元婴境,你们这些金丹境,也伤不了吧!”王可给大家解释道。 大家脸色一沉。 元婴境和金丹境,可是一个鸿沟啊,大家依旧无法理解,上次聂灭绝会被王可败了,而且王可一丝伤痕没有。难道聂灭绝伤不了王可?当时聂灭绝就算重伤,灭一个小小先天境应该不难吧? “你们看,我将聂灭绝伤成那般,这几天,聂灭绝追究我了吗?朱红衣追究我了吗?没有,因为他们已经被魔尊告知了我的身份,更重要的是,我是元婴境大佬!他们也伤不了我!”王可很自信道。 众邪魔:“………………!” 这一刻,大家对王可的话将信将疑。 “你说,你站在那里给朱厌打,他都打不动你?”童安安皱眉道。 童安安可是知道,朱厌是先天境巅峰啊,那威力之强,就算初入金丹境站在那里给他打,也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啊。王可真的只是小小先天境吗? “对啊,要不,你也试试?”王可笑着说道。 童安安:“…………!” 我只是想找你话中破绽戳穿你,你,你这也太配合了吧?给我打?真的假的? “来,试试!打我一拳!”王可走上前去。 王可刚才满嘴跑火车,但,很多时候,你不拿出点真家伙,仅凭借吹,还是不够的。这群人一起动手,动了刀剑,自己恐怕要危险了,甚至可能暴露大日不灭神剑,但,只要吓住一个人就足够了。 王可大胆的走到童安安面前。 不应该啊,我们是来抓你、杀你的,哪有被打的人主动送上来给你打的?王可诡异的动作,让童安安不自觉的倒退一步。 “不要怕,我不讹你钱,不可能你一拳打了,我就躺下找你要钱的,来,我给你打!没事!大家都是魔教弟子,我还在乎你这一拳两拳的吗?”王可抓起童安安的手,要往自己胸膛上送。 众邪魔:“…………!” 不对啊,剧本不是这样的啊,不应该你吓的跪地求饶吗?你这是干什么?能不能严肃点?我们在打劫呢! “王可,你不要过来!”童安安缩了缩自己拳头。 “干什么?你们真被朱厌吓怕了?以为我是先天境?我都跟你说了,我是元婴境大佬,不要怕,来,用力打!打一拳,你就知道了!”王可语重心长的劝道。 众邪魔:“………………!” 王可越是如此,大家越是紧张,好像,好像不对啊,难道真的是朱厌骗我们? “好,好,王,王兄弟,那就得罪了,我打一拳试试!”童安安盯着王可沉声道。 童安安没有发现,此刻对王可的语气都客气了不少,再度称呼其为‘王兄弟’了。 “哎,这就对了,就打一拳啊,用尽全力,别回头还要重来,我也要面子的!”王可点了点头道。 童安安:“………………!” 童安安额头已经冒出一丝丝冷汗了,总感觉,今天要踢到铁板了。 幻觉,一定是幻觉,我用力一拳将其打碎。 踏前一步,童安安狰狞的一拳轰击而上。 “轰~~~~~~~~~~~~~~!” 一拳之强,余波罡风导致沙滩上的沙子四溅而起。逼的众人连连后退。 以王可、童安安为中心,一个半径三丈的沙坑,一看就知道刚才一拳威力有多恐怖。 但,王可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一点受伤的感觉都没有。 童安安拳头还贴在王可胸膛之上,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可。 怎、怎么可能? 童安安有些怀疑自己,不应该啊,自己可是金丹境高阶,那么强的一拳,就是初入元婴境的也该要卸力才能站稳啊。 可王可,纹丝不动? 拳头收回,王可衣服被打了个窟窿,但窟窿里的肉还是雪白的,连一点红印子都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这不应该啊? 王可是小小先天境?要是小小先天境,早就被我打死了啊! “元婴境大佬?金牌卧底?”童安安呐呐自语,全身冷汗直下。 正文 第八十章 平易近人的王兄弟 “元婴境大佬?金牌卧底?”童安安呐呐自语,全身冷汗直下。 “坛主?怎么样?你刚才怎么……?”众邪魔惊愕道。 虽然王可说的信誓旦旦,但,大家还没有全部相信啊。坛主,你没用力吧? 但,童安安已经快要相信了啊。若不是元婴境大佬,怎么可能接的下自己这一拳? “童坛主,你没有用尽全力吧,王可不可能挡得住你的,他要是元婴境,当年在大青王朝造反,就不可能被吓走了,一定是假的!”朱厌焦急道。 王可这大骗子,他说的话,你们可千万不要相信啊。 “那你试试我这一拳!”童安安说道。 童安安此刻内心无比惊慌,这股惊慌已经让童安安要崩溃了。若王可说的是真的,那自己来围堵王可岂不是要倒大霉了? 朱厌的开口,刚好缓解了童安安的紧张,对啊,说不定是幻觉呢? 你说王可是骗我的,那你跟王可一起接一下我的一拳。 “轰!” 童安安拳如闪电,王可都来不及喊,一拳已经打在了朱厌身上。 “嘭!” “噗!” 半空中,朱厌吐出一口长长的血线,被童安安打飞了出去,摔在远处沙滩,浑身是血,凄惨无比。 “咳咳,童坛主,为什么要打我,噗!”朱厌重伤的都无法站起身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倒霉的都是我?你为什么不打王可?打我干什么? 朱厌似奄奄一息了。这已经说明,童安安的拳头是真的,没有出现幻觉。 众邪魔也浑身一紧。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为何王可当初跳入万蛇池会没事,因为他是元婴境!”南赌圣呐呐自语。 “嘭!” 就在此刻,王可周身一阵闷响,鼓荡出一股气流吹向四方。 “先天境第四重?”王可眉头一挑。 自己刚才装了半天,结果修为又突破了,这要露馅了吗?这突破的气息,明显只有先天境啊。 “王兄弟,不,前辈,是我不好,刚才不小心,破了你遮掩自身修为的禁制,前辈恕罪!”童安安顿时焦急道。 “嗯?”王可一愣。 “原来王兄弟,不,王前辈是用一层一层禁制封住自己修为的啊,难怪从外表看上去只有先天境!”一群邪魔马上惊叹道。 王可:“…………!” 你们在给我圆谎吗? “童坛主,你们不用叫我前辈,虽然魔尊答应我不用隐瞒了,但,一日没有公开我的身份,一日不能暴露,你们要不叫我王可,要不叫我王兄弟吧!”王可摇了摇头说道。 “好,好,王兄弟果然不愧是金牌卧底,真是平易近人啊!”童安安顿时擦着额头冷汗说道。 “是啊,王兄弟,你那日来神龙岛,我就看出来了,定是人中龙凤,王兄弟神威无限、不拘小节,与我等称兄道弟,我等真是该死,之前怠慢了王兄弟!”众邪魔顿时赔笑道。 此刻,众邪魔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特么,之前为什么要做局王可啊?要是不算计王可,就不会有这么多幺蛾子啊。怎么这么倒霉啊!以为他是一个没有后台的小先天,结果他是元婴境大佬。还是卧底在我们身边左右的金牌卧底? “王兄弟,我要举报,我要举报!”童安安顿时叫了起来。 “举报?”王可疑惑道。 “他,他,他朱厌,他要害你!说你是大骗子,说你骗了我们所有人!说你打牌也是出老千的,让我们陪他来找你算账!王兄弟,你是知道我们为人的,我们对你可是非常敬仰的,我们今天来,全是受朱厌欺骗,都是他骗我们的!”童安安顿时指着不远处朱厌骂道。 不远处血泊中的朱厌,瞪着童安安,气的不自觉又吐了口血。特么,不是你们要找王可麻烦吗?关我什么事? “没错,没错,他还说,要杀你呢,说最后一刀留给他来杀!”一群邪魔马上落井下石之中。 王可古怪的看向不远处朱厌。 “朱厌?他可能对我有点误会吧!他毕竟是朱堂主的亲戚,我也不好责怪他!”王可摇了摇头。 “王兄弟,你这金牌卧底,还真是平易近人啊!”童安安说道。 “还好!我这人恩怨分明,谁对我好,我就对他好,谁跟我过不去,我就跟他过不去!比如,我刚入大牢那会,童坛主对我照顾无比周到,所以刚才魔尊问话,我对你好一番夸耀啊!也算报答你的照顾了!但是呢,刚才你们来对我舞刀弄剑,我这人就……!”王可皱起眉头来了。 “王兄弟,都是误会啊,都是误会!”一群邪魔马上焦急道。 “误会吗?”王可露出不信之色。 “绝对是误会,王兄弟,你刚才说魔尊……?”童安安还有些怀疑。 “哦,我这些年给魔教立功不少,魔尊体谅我的功绩,准备不让我做卧底了,我要走到台前来了,但也不能太快,毕竟,牵扯的秘密太多,就先从这舵主开始,所以让我来取那神龙令啊,魔尊帮我驱逐了四周毒蛇,还说……!”王可皱眉道。 理顺了!众邪魔理顺逻辑了! 难怪王可叫嚷着要去取神龙令呢,原来势在必得,是魔尊安排的啊。魔尊真的在这?而且已经提前来神龙岛了? “魔尊还说什么……?”童安安担心道。 “魔尊说,谋杀圣子一事,疑虑重重。虽然童坛主查出是北赌神做的,但,有没有同谋呢?所以,让我走的招摇一点,将谋杀圣子的其他幕后黑手吸引出来,一网打尽!魔尊去前面路上堵了啊,让我在这里等等的,我都等的不耐烦了,你们才来?而且,你们怎么没有从南面过来啊?”王可好奇道。 众邪魔:“………………!” 魔尊在前面路上等着我们呢?谋杀圣子的帮凶,一网打尽?这,说的不就是我们吗?是我们啊! 完了,完了! “王兄弟,你听我说啊,我们这次是被朱厌骗了啊,我们不是帮凶啊!”童安安焦急道。 “没错,是朱厌害的我们!是朱厌,他说要杀你,还要抢你的钱,这该死的东西!”一群邪魔顿时紧张无比的叫着。 那血泊中的朱厌又被邪魔们拖了出来,一顿拳打脚踢。 “啊,啊,我都这么惨了,你们还打我?啊!”朱厌一片惨叫。 “是吗?”王可皱眉道。 “对,是真的,王兄弟啊,你看,我对你还是很尊敬的,那日你刚入神龙岛,我就马上来照顾你,你这次,可要帮帮老哥啊,不,帮帮老弟我啊!”童安安顿时焦急道。 王可陷入沉思:“我也觉得,童坛主不是这样的人,只是魔尊在等着,我们也很难办啊!” 王可为难之际,伸出了右手,比划了一个简单的动作。 那动作一闪而逝,其他人根本看不到,但,童安安看到了啊,童安安顿时露出狂喜之色。 “我懂,我懂,拜托王兄弟了,拜托了!”童安安欣喜若狂。 瞬间,童安安摘下自己的储物手镯送到了王可手中。 “哎呀,童坛主,你这是干什么?你这给我,让我多不好意思!”王可顿时要推脱。 “不碍的,不碍的,请王兄弟喝杯茶而已!王兄弟为魔教劳苦功高,一点喝茶钱,是我的心意!”童安安顿时急切道。 王可并没有将储物手镯送回去,抓的紧紧的:“这怎么行呢?不能收,不能收!” 童安安一看王可动作就明白了,这是嫌钱不够? 现在魔尊的卧底,都是这么直接的索要贿赂的吗?好过分啊!但,好庆幸啊! “快,将你们的钱财全部取出来,给王兄弟喝茶,快点!”童安安对着一众属下喝斥道。 众属下一脸不情愿,之前打麻将输给王可的是公款,现在要用我们自己的钱去贿赂王可?但,不取出来,自己肯定要倒大霉的啊!大家还指望王可帮忙在魔尊面前遮掩过去呢。 “王兄弟,喝茶用的,喝茶用的!”童安安收了一圈,将所有储物手镯、储物袋递给王可。 王可这才满意:“哈哈哈,多谢诸位了!这杯茶,我喝了!” “哈哈哈,王兄弟敞亮!那我们……!”童安安期待的看向王可。 “你们什么?我在这里等了半天,谁也没看到!”王可顿时摇了摇头。 “哈哈哈,多谢王兄弟,多谢王兄弟!”童安安感激无比。 “不过,你们回去时候当心,魔尊在路上等着呢!”王可好心的说了一句。 “没事没事,我们原路返回,不从陆地上走,那边大石头下,有一个洞穴,直通万蛇池,我们原路返回,多谢王兄弟!”童安安大喜道。 王可点了点头。 童安安等人顿时‘欢天喜地’的跑了,跑向不远处的那个洞穴,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 “噗,还有我呢,带上我,噗!”血泊中的朱厌吐血的喊着。 但,远处人都没了,怎么可能带上他? 朱厌:“………………!” 为什么,为什么最后倒霉的都是我?我特么被霉神附体了吗? 现在怎么办?王可要杀我了? 朱厌紧张的看向王可。 却看到王可忽然脸色一变,盘膝而坐,检查自己身体了起来。检查之中,王可露出一股惊恐之色。 “王可受伤了?刚才那装不痛,是假装的?”朱厌惊愕的看向王可。 王可不是受伤了,而是此刻浑身燥热无比,不是入魔的缘故,而是体内的浊真气,刚才因为修为突破,已经变成了灰色。灰色啊! 当浊真气变成黑色时,就自燃了。 差一点,自己就要火化了。 这坑爹的大日不灭神功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那混蛋童安安,让你打一拳,你用那么大力干什么? 此刻全身燥热,好似真气随时烧起来一般。 “必须早点回天狼宗,聂青青在定光镜,帮自己存了大量功德,必须回去!”王可心中一阵惊慌。 站起身来,王可看了眼朱厌。忽然眼睛一亮。功德?这不就是功德吗?杀了他,就有功德啊?他可是邪魔! “王可,你,你要干什么?你,你不是说,跟我恩怨两清吗?你不是说,我们俩无冤无仇吗?”朱厌惊恐的叫道。 朱厌体会到王可眼神中的杀意了。 王可眉头微皱:“对啊,你我恩怨本来两不相欠的,刚才,你帮我招灾,引来童安安他们的追杀,差点让我死掉!可是,你又帮我演戏,帮我捞了这么多钱?唉,这恩怨相抵,好像差了点!” 朱厌:“…………!” 我什么时候帮你演戏了?还帮你捞钱?我都要被打死了! 不过,王可现在不准备杀朱厌了,朱厌也不敢反驳。 “这样吧,朱厌,你来驾驶瘴海船,带我离开瘴海,带我上岸,我们的账,就算平了,两不相欠!”王可儿说道。 “什么?为什么?”朱厌茫然道。 为什么?王可现在无比担心浊真气会自燃起来。哪有时间开船?这开到半路,自己烧起来怎么办?先多研究一下自己吧。 “还不怪你?我被童安安打伤了,我要疗会伤!”王可瞪了眼。 “你受伤了?”朱厌瞪大眼睛。 你就衣服破了一个洞,皮肤颜色都没变,这叫受伤了?那我这鼻青脸肿倒在血泊中算什么? “和上次一样,我有法宝护身嘛,所以你和童安安打我,我才没事啊,不过,童安安的拳头太强了,法宝护不周全我,我受了内伤,好了,别废话了,快点!”王可将朱厌拉上了大船。 王可没有告诉朱厌真相,随便编了个理由,可朱厌当真了啊。 “所以说,什么元婴境大佬,什么金牌卧底,都是假的?你是骗,骗……!”朱厌瞪大眼睛。 王可这个大骗子!大骗子啊!童安安,你们怎么就相信了呢?特么的,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快开船!船上有航海图,你负责掌舵,快去!”王可对着朱厌叫道。 朱厌一脸悲恨,但,此刻自己重伤,虚弱的只能坐在驾驶舱,勉强开船,根本反抗不了。 王可让开船,自己能不开吗?他翻起脸来,杀了我怎么办?我好倒霉啊! “轰隆隆!” 瘴海船有着灵石做动力,顿时离开了海滩。 王可紧张的坐到甲板上,盘膝闭目,感应新变化的浊真气去了。而朱厌,忍着伤势,艰难的操纵大船在海中航行。 我不是来杀王可的吗?现在怎么成他水手了?我为什么要帮他开船?为什么?凭什么啊?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倒霉的蛇王 瘴海之上,雾瘴之气极为浓郁! 若不是有着航海图指引,根本不知道方向,就算大船向前开,也看不见太远的距离。 “朱厌,你别动歪心思啊,这瘴海之中妖兽众多,船偏离方向,闯入某个妖兽领地,我未必会有危险,你现在这模样,肯定要葬身妖兽之腹的啊!别乱开,好好开,到了岸边,你我恩怨两清!”王可坐在前面甲板上,对着后面驾驶室喊了一句。 驾驶室中的朱厌,脸色一阵难看,朱厌的确想过小心思,带王可偏离方向,但,听王可一说,又有些不敢了。 自己现在好惨啊!遇到个海妖,那不是完蛋了。 “别那个眼神看着我,你身上的伤,又不是我打的!”王可坐在甲板上瞪了一眼。 朱厌气的直哆嗦。的确不是你打的,但,还不都是你害的? 王可没有理会朱厌,坐在甲板上,闭目感应体内已经变成灰色的浊真气。 灰色?离黑色只差一步之遥了啊! 这可怎么办啊? “好热啊,这灰色的浊真气,怎么跟开水一样在身体里游走啊!好难受啊!”王可一阵郁闷。 郁闷中,王可手中缓缓催动出一股浊真气。 灰色的浊真气看上去就有种变质的感觉。 “嗤!” 王可点了根火柴,点到浊真气上。 “轰~~~~~~~~~~~~~!” 就看到,那拳头大的浊真气骤然冒出一股庞大的火焰。好似燃烧弹一般,瞬间爆了起来,庞大的火焰冲天而上,巨大的火光,让船舱里开船的朱厌陡然一激灵。 “什么情况?这什么火焰法术?这么大威力?”朱厌惊叫道。 “浊真气,由金变黑的过程,果然是威力变强的过程,现在这火焰变的这么强了?”王可惊愕道。 关键,这浊真气还非常耐烧。过了好一会才熄灭了。 “不行,不行,现在这火焰威力如此巨大,一旦烧起来,我体内那么多浊真气,我瞬间就化成灰灰的啊,不行,阻止不了浊真气自燃,我一定要减少数量,我体内的浊真气,一定要清空!”王可露出一股焦急之色。 清空?没有浊真气,就烧不起来了啊。 说干就干,王可顿时双手伸出,将体内浊真气全部催动而出。 “轰隆隆!” 就看到,王可面前慢慢出现一个灰色的气球,之前的真气球只有鸡蛋大小,这一次,却是很快有苹果大小了,一会又有西瓜大小了。一会,有脸盆大小了。 王可拼命将浊真气全部逼出体外。 船舱中的朱厌,却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王可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 就看到王可双手举过头顶,双手上空是一个灰色的大球? “王可在干嘛?这什么招式?”朱厌一脸茫然。 就看到,王可双手一抛,那灰色的大球骤然投入前方海里。 “滚吧!”王可兴奋的一声大吼。 灰色的大球投掷到了大雾之中的海里。王可露出兴奋的大笑。 可没笑一会。 “轰~~~~~~~~~~~~~~~~!” 一声巨响,大船好似撞到了什么,猛地一阵摇晃。 甲板上的王可脸色一变:“怎么回事?朱厌!” “我,我不知道,可能撞到暗礁了!”朱厌茫然道。 “暗礁?”王可微微一愣。 也对,海上能撞到什么?不是冰山就是暗礁啊。 这天气显然没有冰山,那就是暗礁啊。 就在王可点头接受的时候。 “咻!” 天空好似坠落某个东西,直冲王可所在的甲板而来。 王可本能的神色一紧,戒备了起来。王可刚刚将体内大半浊真气投掷出去了啊,这时候有人来袭? 王可一抬头,看清楚了天空坠落的东西,是一个西瓜大小的球体,好像透明玻璃球。 “垮擦!” 那西瓜大小的透明玻璃墙坠落甲板之上,顿时砸的四分五裂,碎了! “玻璃球?从天上掉下来的?”王可茫然的看着天空。 我就扔了个真气球,天上怎么掉下来一个玻璃球?还砸碎了? 王可满头问号。 ------------ 一日前,神龙岛北的沙滩! 沙滩上并非王可前去看到的那般空荡荡的,而是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毒蛇。毒蛇凶唳,相互撕咬,个个都看起来无比残暴一般。 就在此刻,一条四丈长的巨蛇缓缓游到了沙滩之上,四丈长,那就是有四层楼那么高啊。此巨蛇一到,四周群蛇纷纷让开一条道,一起吐着蛇杏看着这巨蛇。 “所有蛇听着,大王派遣我来下令,大王的修为已经到了一个关卡,即将突破,接下来,要吞吐日月精气,闭关冲击丹婴之境,一旦突破,即便人族普通元婴境,也未必是大王的对手,大王命令,从现在开始,尔等全部行动,封锁四周海域,以免有其它妖兽前来打扰大王的突破,敢踏入我等海蛇领域者,杀、吃、毒,一个不留,死!”巨蛇一声大吼。 “咔咔咔咔咔!”群蛇个个露出兴奋之色。 在巨蛇传令下,沙滩四周山林的毒蛇都收到消息,纷纷前往沙滩,继而在巨蛇的指挥下,快速涌入大海,涌向四面八方海域,前往封锁这片领地了,任何外来者不许靠近。 很快,一片沙滩就变的空荡荡一片了,以至于王可过来时,只能看到一些蛇蛋孤零零的留在那里。 群蛇封锁四方海域,任何靠近的海鱼,都会被群蛇撕咬,只为海中蛇王的突破。 蛇王是一条青色的巨蛇,有十丈长,就是长度有十层楼那么恐怖,粗大的身体,远远望去都是一个庞然大物。 但,蛇王明白,这片瘴海,还有一些其它威胁到自己的妖兽,所以非常小心,哪怕已经让群蛇封锁四方了,也没告知群蛇自己位置所在。 青色的蛇王独自来到一片海域,四周瘴气毒雾无数,哪怕到近前,也很难看见蛇王。谁也不知道蛇王在这里突破。 就看到,蛇王抬头望天,忽然间吐出一颗青色的巨球,有西瓜大小,散发着滚滚毒气。这就是蛇王的内丹。 “咔!” 蛇王狰狞的对天吼了一声,就看到,那青色的内丹缓缓浮上了高空,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渐渐的浮上了瘴雾的高空。 “吼!” 蛇王一声低吼,顿时,那浮在高空的内丹,就旋转了起来,同时,好似产生一股吸力一般,吸纳着四面八方的瘴雾之气。同时,内丹也在吸收着天空中的日月之光。以至于这上方的阳光都变的黯淡无数。 夕阳西下,吸纳无数日光精华的内丹变的慢慢清澈起来,不再那般毒气四射了。 夜晚,一夜的月光,给内丹提供了无数的月华,就这一夜,无穷无尽的月华淬炼下,内丹变的越发清澈,原本青色的内丹,变成了透明之色,并且光华内敛,晶莹剔透。 蛇王无比兴奋,要成了吗? 丹婴境,类似于人类的元婴境,不,比人类元婴境还要强出一些呢。 蛇王越发期待,就看到,那晶莹剔透的内丹中,缓缓凝聚出一个蛇形虚影,那虚影就是丹婴的体现。 快要成了? “呼!” 就在此刻,有着三条鲨鱼骤然扑向蛇王。 蛇王双目寒光一闪:“鲨王三兄弟?你们到是好敏锐啊,居然察觉到我在突破,冲破了我属下的防御,想来打扰我突破?” 三条鲨鱼狰狞中直扑而来,速度极快。 “快点,蛇王突破,内丹不在身上,正是虚弱的时候!” “趁他病,要他命!” “趁他虚弱,撕碎他,夺了他的内丹!” “轰!” 三头巨大的鲨鱼轰然撞在蛇王身上,蛇王猛地一个摇晃。 但,蛇王能成长到今日,也不是浪得虚名的,猛地一扭头,瞬间一口咬在了一头鲨鱼身上。 “啊!” 蛇毒注入,就看到那鲨鱼一片惨叫,继而全身冒出无数毒泡,仅仅一小会功夫,那鲨鱼就全身腐烂了。 “老三!”两条鲨鱼惊叫道。 惊叫之际,猛地咬在蛇王身上,拼命游着身子,想要将蛇王撕成两段一般。 蛇王被拖动的浑身痛苦,但,蛇王更是威力强大,猛地一甩尾巴。挣脱了一条鲨鱼的嘴巴,同时尾巴猛地劈下。 “轰!” 就看到,那第二条鲨鱼瞬间被一劈两半,身死当场。 “老二!” 最后一条鲨鱼惊恐的叫着。瞬间吓的松口,调头就跑。 “跑?既然来了,今天也就别走了,吼!” 就看到蛇王忽然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那鲨鱼吞了下去。 转眼之间,海面上再度恢复了平静,而三条来袭鲨鱼却全部殒命,海面上飘满了鲜血。 蛇王露出狰狞之色:“打扰我突破,都该死!” 蛇王狰狞之中更是愤怒无比。自己这突破的关键时刻,谁再敢来打扰我,我吃了他! 就在蛇王凶神恶煞之际,陡然不远处再度传来一阵破水声。 这股破水声,比刚才三条鲨鱼的破水声还要大,让本来要放松的蛇王再度警觉的露出凶狞之色。 还有不怕死的?不管是谁,敢来,我就吃了他! 来了,来了,那破水声越来越近,蛇王顿时要迎战而去。 就在此刻,瘴雾之中一个灰色的球体抛射而出。 那灰色球体并没有抛向蛇王,似要坠落海中。但,此刻的蛇王已经被三条鲨鱼激怒了,哪里管你是什么?敢来挑衅自己,无论是谁,都该死。至于是什么?蛇王并不在乎,蛇王百毒不侵,哪怕剧毒,我也能吞吃了。 “啊呜!” 蛇王猛地游动身子,追上那灰色的球体,一口,将那灰色球体吞了下去。 灰色球体入口,蛇王凶唳的表情就骤然变了。 不是实体物质?好像是一团气体? 那股气体先前呈现螺旋丸的旋转状态,但,被蛇王一口咬下,瞬间崩散而开,灰色气体瞬间钻入蛇王身体,渗入其中。 “轰咔!” 晴天霹雳般巨响在蛇王脑海中炸响。一瞬间,堂堂蛇王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崩溃,好像意识都要被这气体全部封印了一般。 “毒?是什么毒?为什么我受不了?这世上还有我受不了的毒吗?不~~~~~~!”蛇王脑海只剩下最后一个绝望的念头。 臭!前所未有的臭!蛇王被这一大口熏得瞬间两眼泛白了。全身的所有神经全部封闭,灵魂、大脑全部空白。 我到底吃了什么? 蛇王呛得就要厥过去了。 蛇王没有看到,刚才的破水声其实是一艘大船,大船正对自己而来。 若是蛇王清醒的时候,自然一尾巴就将大船抽碎了,但,此刻蛇王陷入了短暂的灵魂崩溃,全身抽搐之状,根本没看到船头撞了过来。 “轰~~~~~~~~~~~~~!” 船头撞击在蛇王的脑袋之上,撞碎了蛇王最后一缕神智。 堂堂蛇王,就这么被撞晕了过去。 于此同时,天空之上,那蛇王的内丹,在蛇王昏死过去的刹那,失去了联系,忽然间从半空中坠落而下。 晶莹剔透的蛇王内丹,坠落,刚好掉到甲板之上。 “垮擦” 蛇王内丹四分五裂的破碎了,内丹里面原本刚刚凝聚的蛇王虚影,也崩散而开,消失不见了。 “玻璃球?从天上掉下来的?” 甲板上的王可,看着这破碎的玻璃球,又看了看天空,一脸的不解。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吧唧吧唧 甲板之上! 王可看着面前碎的四分五裂的玻璃球,脸色一阵难看! 朱厌说,刚才撞到暗礁了? 放屁!撞到暗礁,这玻璃球哪来的?玻璃球暗礁吗?朱厌在骗我? 这四周空荡荡的,天空怎么可能掉下来一个玻璃球?这不符合逻辑啊! 根本不是什么撞到暗礁了,而是朱厌这小子不老实。 自己坐在船头甲板上,朱厌想要害自己?用这破玻璃球砸自己? “朱厌,我都跟你说,帮我开个船,送到岸,你我就两不相欠了,你这还想作妖啊?信不信我将你丢到海里去?”王可愤怒道。 愤怒中,王可取出一个布袋子,将四分五裂的玻璃球,一片一片捡了起来。 王可在那发着火,而朱厌坐在船尾的船舱里,却吓的张大了嘴巴。 因为船在正常行驶,王可在船头已经看不到蛇王了,但,船尾的朱厌看的见啊。 蛇,好大一条蛇啊!那恐怖的体型,是什么妖怪啊,长度比我们这条船还长?好,好,好恐怖啊! 我们刚才撞到的不是暗礁?是妖兽?还将它撞晕了?这什么妖兽啊,这么不经撞?一撞就昏死了? “跟你说话呢,你怎么开船的,让你掌舵,你给我玩什么幺蛾子?还用这玻璃球砸我?朱厌,想我踢你下海吗?”王可等着朱厌,将手中袋子狠狠的扔在了朱厌怀里。 “噗!” 本来就重伤的朱厌,被这一袋子玻璃球砸的又吐了一口血,看起来好不惨烈。 “别给我装可怜!还想算计我?也不看看你的脑子?用个玻璃球能砸伤我?你脑袋坏掉了啊?”王可依旧皱眉的看着朱厌。 以前看朱厌,还是挺狠的一个人啊,现在这是怎么了?入了魔,整个人变的呆呆傻傻的?一个玻璃球也想伤我? 要不是他还有用,必须要开船,自己早就报复了。 唉!我还是太仁慈了! “看什么看?瞪着眼睛想吓死我啊?好好开船,上了岸,你我各走各的,哼!也不看看你修为,到现在还没到先天境!能不能用点心?要不是看在你爹当年人不错的份上,我早就抽你了!哼!”王可沉声喝道。 朱厌:“………………!” 朱厌好想反驳啊,但,现在反驳也要有人相信啊?自己都惨成这样了,吹嘘自己有什么好处? 只能默默的被王可骂的不敢还嘴。 王可骂完就回甲板上去了。 王可此刻也极为烦躁,烦躁体内的浊真气。 “大日不灭神功?这自我恢复的能力也太强了吧?我这一会功夫,恢复这么多了?”王可脸色难看道。 王可害怕体内有太多浊真气,所以刚才才抛出大半的。现在又在自我恢复,让王可一阵焦急。 “啊呀,这什么功法,还不能阻止恢复?只能任凭浊真气快速补全?不行,不行,我要压制它,不能让它恢复的那么快,要不然又要有的忙了!”王可一脸焦急。 闭目,王可压制自己的真气,不让其自我恢复。 这一幕看的船舱中的朱厌脸上一阵抽动。 “王可,你就吹吧!吹给我看,我也不相信。还有人嫌弃自己真气修复快的?呸!”朱厌只敢低声咒骂。 咒骂中,朱厌看了看手中的袋子,袋子里都是玻璃碎片。朱厌也是一脸茫然,这不是我砸的啊?是天上掉下来的? 用真气检查,可是,根本检查不出特异来,朱厌拿出一片放嘴里尝尝。 玻璃片好似有毒一般,瞬间,朱厌脸就紫了。朱厌又中毒了。 “噗!” 朱厌连吐了两口毒血。 “王可,你又害我!噗!”朱厌看着甲板上的王可一脸恨色。 这哪是玻璃片啊,是剧毒啊。 “难道,难道是先前那蛇妖的?”忍着剧毒,朱厌看了看手中袋子。 此刻,船已经行驶了很长距离,早已看不到后面的蛇了。 但,朱厌眼中却迸射出一阵阵凶光。 “好,好,王可,你羞辱我,看我怎么报复你!哼,这玻璃球应该是那妖蛇的吧?妖蛇不怎么样,被撞晕了,但,它醒来一定会找谁撞它的,我用这玻璃片给妖蛇留下记号,让它追来!王可没看到妖蛇,我看到了啊,我盯着后方,只要妖蛇追过来,我就偷偷跳海逃跑,到时,只有王可一个人在船上?哈,哈哈,妖蛇一定将王可吃了!哈哈!噗!”朱厌一边吐血,一边露出邪恶的冷笑。 朱厌一边驱毒,一边慢慢抛洒玻璃碎片。 “妖蛇啊妖蛇,你一定要来啊,将王可吃了,给我报仇雪恨!”朱厌期待之中。 “嘭!” 一片一片的玻璃碎片坠落大海。 ------------ 瘴海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蛇王晕晕沉沉的恢复了一点神智。 “呕~~~~!”“呕~~~~~~!” 还没彻底醒过来的蛇王,一阵恶心干呕,满脑子浆糊状态中,将不久前吞下的鲨鱼又吐了出来。 浑身还在颤栗,蛇王过了好一会,才感觉自己回到了人间。 刚才的恶臭,还犹在嘴边,不,还犹在灵魂深处,这一次教训过后,蛇王觉得,这辈子都不敢乱吃东西了。太,太恐怖了! 恢复神智的蛇王好似想起什么,猛地抬头。 “咔咔咔!” 蛇王对着天空召唤着自己的内丹。可是,天空一点感应没有。 没了? 自己修行无数岁月的内丹,没了? 被人偷了?抢了? “吼~~~~~~~~~~~~~~~~~~~!” 蛇王愤怒的一声大吼。 自己在蛇窟四周称王称霸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这么打眼过。自己的内丹,被人抢去了? 蛇王要发疯了,没了内丹,自己如何突破?如何达到丹婴境? 一声咆哮,更是一种君王号令,瞬间,围在四方海域的海蛇们,都听到号令,快速向着蛇王所在方向游了过来。 越来越多的海蛇过来,那些蛇将们更是扑在了前面。 “大王?发生了什么事?”一个蛇将一来就问道。 蛇王居高临下,面露狰狞的看着群蛇。 “让你们看守四方海域,你们却一而再的放任外敌进来吗?吼!”蛇王对着群蛇狰狞的吼道。 “我们……?”群蛇一阵惊恐。 “我的内丹不见了,给我找,找,吼~~~~~~~~~~~!”蛇王吼道。 “是!”群蛇顿时一声大吼。 继而,群蛇向着四面八方游去。 蛇王焦躁中只能慢慢等候,因为不知为何,自己内丹与自己失去联系了,一点感应也没有了?为什么?为什么感应不到了呢? “大王,这边有,有您的气息!”一个蛇将在远处喊道。 蛇王头一扭,瞬间冲了过去,很快,在海底找到了一个玻璃碎片。 “嘶~~~!” 蛇王好似要窒息了一般,看着那一片玻璃碎片。 内丹,没错,是自己的内丹,但,怎么,怎么会成了碎片呢? 是谁?是谁将我的内丹碎了?知道我花费多少精力吗?耗费了多少妖元才锻造的吗? 自己的内丹碎了,那其它的呢? 蛇王露出惊恐之色。 将那内丹碎片,小心翼翼的吞入口中,蛇王浑身颤栗:“不论是谁,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蛇王?现在,现在怎么办?”一个蛇将担心道。 “找,给我继续找,通知所有海蛇,所有,是所有,全部出来给我找,其它都不重要了,我要找到其它内丹碎片,还有,我要将凶手碎尸万段,我要吃了他,吼!”蛇王咆哮中一声大吼。 “是!”众蛇将吼声道。 顿时,铺天盖地的海蛇四处找寻了起来,同时,一声声巨吼,召唤着这片海域的所有海蛇,全部出来帮蛇王找寻凶手。 没多久,第二片内丹碎片找到了。 蛇王内心在滴血,但,通过两点一线,好似已经计算出凶手离去的方向了。 “那个方向,那个方向!吼!”蛇王愤怒的向着王可大船离去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蛇王陆陆续续捡到自己内丹的碎片,捡到一片,蛇王默默流泪一次,这特么凶手是谁?将我内丹搞成这样?太惨无人道了!我吃了你! 蛇王追杀之中。 而大船之上,王可并没有发现身后有大蛇追来,而是焦急着体内的浊真气。 没用,自己根本压制不住,那刚消耗的浊真气,这没多长时间,又恢复了? “呸,什么破神功啊!”王可郁闷的站起身来,一阵叫骂。 王可没有发现船后面朱厌的小动作,此刻内心烦躁不已。 就在王可郁闷之际,大船的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 “王可?是你吗?” 这呼声有着一股担心,一股焦急! 王可一愣:“我产生幻听了?这大海上,我怎么听到幽月公主的声音了?” “王可,真的是你,太好了!”那呼声顿时靠近。 王可抬头望去,顿时看到不远处一只小船驶向自己,小船之上真有一个翩翩女子,梨花带笑,好不亭亭独立,美艳四射? “幽,幽月公主?怎,怎么是你?停船,朱厌,停船!”王可激动的叫着。 两艘船顿时停了下来。 幽月公主一跳,瞬间跳上了王可的甲板。 “王可,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幽月公主眼中带泪,一把扑入王可怀中。 美人在抱,王可先前的烦躁瞬间荡然无存,一时间无比开心。 “幽月公主,你怎么在这里?”王可惊奇道。 “我醒来之后,就听你的表姐说了,你为了我……,呜呜!我知道你被邪魔抓走了,听他们说带入了瘴海,我就非常着急,我又不敢找其他人帮忙,我就自己来找你了,我的相思珠手串,我好好祭炼一番,能让我感应到你手中那相思珠方位,我就,我就独自开船过来了,太好了,我找到你了!”幽月公主顿时激动不已。 “你什么都没管,就闯进来了?你不知道这瘴海中有妖兽吗?”王可顿时担心道。 “我,我听到了,来的路上,我听到瘴海上有各种妖兽吼叫,可是,可是……!”幽月公主看着王可,眼睛通红。 那一刻,幽月公主根本没有在乎其它了,一门心思只想要找到王可,脑海中全是这段时间王可和自己的点点滴滴。哪里还装得下其它? 还好,一路有惊无险,终于又找到王可了,幽月公主更是不再矜持,主动抱起王可,好似生怕王可没了一般。 温玉在怀,听着幽月公主的诉说,王可内心也无比感动。感动之余,看到幽月公主梨花带泪的看着自己,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根本不能忍的啊! 王可也情绪一阵激荡,一口吻了上去。 “波!” 幽月公主先是一慌,但瞬间脸红,也没拒绝。 这一刻,时间好似静止,二人只想这般天长地久。 可这一幕看在不远处朱厌眼里,却是那么的悲愤。 自己也不知为何那么倒霉,先前被打重伤也就罢了,舔了一口玻璃碎片,结果中毒到现在都无法驱除干净,这毒快要老命了啊。 我怎么这么惨啊! 再看看人家王可,赚的盆满钵满也就罢了,现在还抱着个美女,亲的吧唧吧唧的,不断给自己撒狗粮。同样是一条船上的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啊? “噗!为什么?凭什么啊?”朱厌嫉妒的不行。 正文 第八十三章 朱厌叫来的帮手 王可所在大船之上! 王可和幽月公主终究没有熟悉到那一步,亲了几口,幽月公主就羞的受不了推开了王可。 “船上还有人呢?”幽月公主顿时羞红着脸。 王可扭头看向不远处朱厌,这该死的朱厌,吐血就吐血,吐那么大声干什么?没看到别人真忙的吗? “没事,那是我朋友,朱厌,你见过的!”王可笑着介绍道。 “朱厌?不就是上次要杀你的?”幽月公主顿时脸色一变。 “哪有的事,我和他是朋友,闹着玩的!”王可笑道。 不远处朱厌听了气的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你妹的闹着玩的,谁跟你闹着玩的? “闹着玩?”幽月公主不解道。 “是啊,你别看朱厌这惨像,他可是我的财神啊,也不知怎么回事,每次遇见他,我都要发一笔横财!”王可摇了摇头皱眉古怪道。 “每次见他都要发财?这是什么道理?”幽月公主一脸不解。 不远处朱厌感觉要压制不住体内的毒气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有他在旁边,我总是莫名心安!而且都非常安全!”王可皱眉回忆道。 “是吗?”幽月公主茫然道。 不远处的朱厌,也就是重伤中毒了,要不然已经提刀来杀死王可这挨千刀的了。 “没事,他很安全的,不会伤害我的,我们继续!”王可笑着继续去搂幽月公主。 正在王可食髓知味想要继续抱幽月公主的时候,陡然,一道剑光直冲而来。 “轰!” 千钧一发之际,幽月公主一把推开王可,顿时,一柄飞剑斩在二人面前甲板上,将甲板顿时斩出大量的碎屑冲天。 “飞剑?”王可脸色一变。 幽月公主更是瞬间护在了王可身前,戒备的看着那滚滚浓雾之中。 朱厌也瞪大眼睛,终于看到,从浓雾之中再度驶来一条大船,大船之上站着大量修者,为首一个,身材魁梧,身穿孝服,目露凶狠之色。 “慕容绿光?”幽月公主瞪眼惊怒道。 刚才要不是自己反应快,那飞剑都要斩到王可了,这该死的慕容绿光。 “是正道弟子?”朱厌顿时露出大惊恐之色。 朱厌昔日是大青大王,也算见多识广,对于慕容绿光,昔日还曾经见过,天狼宗,四大顶级仙门之一,与太阴魔教针锋相对。 若是平时,朱厌不害怕正道弟子,毕竟无冤无仇,但现在不同啊,现在自己入魔了啊。正魔不两立,这是不死不休的啊! 自己不说比慕容绿光差远了,就现在这重伤中毒的惨状,逃都逃不掉的。 “幽月公主?你真的,你真的……!”慕容绿光在不远处大船上眼睛通红。 与朱厌的态度不一样,王可与幽月公主吧唧嘴的时候,朱厌最多感受到是被撒狗粮,感受自身凄凉。可慕容绿光呢? 昔日自己去尸鬼皇朝追求幽月公主,那么多年,那么多年,连幽月公主手都没摸过,可王可呢?这才几个月?两人就……! 慕容绿光忍不了啊,前来的目的,被这一刻的嫉妒冲昏了头脑,顿时放出了飞剑。 “我什么?我什么关你什么事!慕容绿光,你们怎么找到这的?你们,你们跟踪我?”幽月公主瞪眼怒斥道。 “嘭!” 不远处大船之上,慕容绿光带着一众天狼宗弟子,顿时跳上了王可所在的大船。 王可上前一步,将幽月公主护在了身后。 “没错,我们是跟踪你!要不是跟踪你,怎么可能找到王可这个叛徒?”慕容绿光冷声道。 “你们怎么知道我来瘴海?”幽月公主脸色一变。 “哼,你在瘴海外,四处打探瘴海情况,买船的时候,就被我师弟盯上了,我让他不要声张的,跟在你后面,奸夫淫妇,跟着你,果然能找到王可这个混蛋!”慕容绿光寒声道。 “你说谁奸夫淫妇?”幽月公主顿时气愤道。 到了这一刻,幽月公主彻底看清了慕容绿光的真面目,这混蛋,居然敢骂我? “幽月,别跟这神经病争辩,他已经疯了!别被他传染了!”王可顿时阻止幽月公主。 这慕容绿光明显嫉妒发狂了,才口无遮拦。跟他辩有什么意思? 王可掌心再度蕴出真气球,戒备之中。 “王可?哈,哈哈哈,你可真不好找啊!”慕容绿光红着眼睛看向王可。 王可皱眉之中,一群天狼宗弟子已经将船上的朱厌抓了过来。 “嘭!” 本来就重伤的朱厌,被狠狠的甩在了甲板上。 “大师兄,这人跟王可一起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手中拿着个袋子,里面放着几片玻璃碎片,不知道想什么坏心思呢!”那师弟说道。 “你们要找王可麻烦?不关我事啊,我和王可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和他不共戴天,我们是一样的,我们都要弄死王可,我们是一路人啊!自己人啊!”朱厌顿时欲哭无泪道。 特么,为什么跟王可在一起,都要倒霉啊。 这群人要找王可麻烦,自己也遭殃了?不说自己已经惨不忍睹了,现在就是全盛时期也不敢挣扎啊,只要泄露一丝魔气,自己就被这群人乱刀砍死了。 “王可,你倒是说句话啊,我跟你不熟,不关我事!”朱厌只能求向王可。 王可微微皱眉:“慕容绿光,你有什么怨气,有什么仇恨,我们慢慢谈,你放幽月公主和朱厌离开!” “对,对,放我离开!呃,不,不对,王可,你不该这么说,你不该向他帮我求情啊,我们不熟啊!”朱厌顿时欲哭无泪。 王可帮自己求情,这还是王可敌人吗?这不更加坐实和王可一起的吗? “朱厌,你也发什么神经,你到底想不想走啊?”王可瞪眼道。 “走,走!”朱厌调头想要爬走。 但,一把长剑架在朱厌脖子上,朱厌顿时满头大汗,这还走个屁啊! “我不走!慕容绿光,你要杀,有本事将我一起杀了!我可是天狼宗的客卿长老!”幽月公主恨声道。 “公主,你先走,我没事的!”王可劝道。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幽月公主却是拒绝道。 慕容绿光揉了揉额头,看着这对狗男女死到临头了还在秀恩爱,真当自己是瞎子不成? “闭嘴!”慕容绿光一声怒吼。 愤怒中,慕容绿光长剑指向二人:“走?你们一个也别想走!我今天,就要代表天狼宗诛杀叛徒!” “等等!”王可陡然叫道。 “嗯?临终,你还有遗言?”慕容绿光寒声道。 “不是啊,我什么时候成了天狼宗叛徒了?慕容绿光,你话讲清楚,我王可与你私人有些不愉快,我认了!可是,我什么时候背叛天狼宗了?我对天狼宗的忠心可昭日月,从不敢忘自己身份,你要公报私仇,想要颠倒黑白,杀人灭口?”王可瞪眼道。 “王可,你是天狼宗弟子?”一旁朱厌瞪眼看向王可。 这王可不是魔教弟子吗?怎么变成天狼宗弟子了?什么情况? “不止是天狼宗弟子,还是天狼宗主的弟子呢,但,背叛宗门,就该死,我要清理门户!”慕容绿光寒声道。 “什么?你是正道弟子?这,这,这……!”朱厌瞪大眼睛。 你是正道弟子,那你这段时间在神龙岛什么情况?我当初说你没入魔,是真的?你根本没有入魔教? “慕容绿光,你别血口喷人,我是陈天元弟子,从来都对得起这个身份!”王可冷声道。 “哈,哈哈哈,死到临头,你还狡辩啊?现在,外面都传遍了,你在大青王宫,与群魔狼狈为奸,算计我师尊聂灭绝!杀害我天狼宗东狼殿主!这还不算背叛吗?”慕容绿光瞪眼道。 “你就为了这个才带着天狼宗弟子,前来追杀我的?”王可瞪眼道。 “没错,我们都是东狼殿弟子,殿主被你杀死,我们要将你千刀万剐!”一群天狼宗弟子恨声道。 “将我千刀万剐?呵,我杀了东狼殿主?你们可知道聂青青,不,聂灭绝入魔了,你们知道吗?”王可瞪眼道。 “放屁,殿主一生诛魔无数,怎么可能入魔?没错,金乌宗张神虚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他放屁!敢诬蔑我师尊,他算什么东西?我师尊一辈子都不可能入魔的!该死的王可,杀我师尊,今天,我就要你偿命!”慕容绿光提剑要斩来。 “等一下,聂灭绝没死,还活着!不信,你问朱厌!”王可喝道。 众人一起看向朱厌。 朱厌:“…………!” 问我有个屁用,慕容绿光那眼神已经将我看成你伙伴了,他怎么可能相信? “是,青仙子,不,聂灭绝还活着,现在,现在成了魔教堂主!”朱厌还是苦着脸解释道。 一群天狼宗弟子:“…………!” “王可,你以为我会相信?哈,哈哈哈,没用了,今天你们在劫难逃了!师尊之死,不共戴天!我现在就斩了你们的头颅,祭奠师尊在天之灵!”慕容绿光寒声道。 “没错,杀了他!”一群天狼宗弟子恨声道。 就在众人剑拔弩张之际,大船的后方,似乎传来一声呼啸之声。 “吼~~~~~~!” 巨大的兽吼传来,让众人的谈话一顿,慕容绿光扭头望去,看到的却是一片大雾,什么也没有。 “师兄,瘴海之中,妖兽众多,喊几声正常!”一个师弟解释道。 慕容绿光点了点头,没当回事。王可手抓真气球,准备出手,幽月公主更是取出长剑准备战斗。 只有朱厌,听到后方靠近的兽吼,忽然一个激灵,因为朱厌知道怎么回事啊。 “快,快,将那最后几个玻璃碎片扔了,快,快扔了!”朱厌惊叫道。 朱厌的惊叫,引得众人一顿,不解的看向朱厌。 “大师兄,他说的是这个袋子里的玻璃碎片!”一个师弟将那剩余的袋子递给了慕容绿光。 慕容绿光接过,但,一时也分不清这袋子里是什么。 “快,快扔远点,要不让我走啊,让我走啊!”朱厌惊恐的要哭了。 朱厌准备算计王可的,原本按照剧本,听到后面兽吼,自己就要跳海逃跑了,余下两片玻璃碎片给王可,让王可背锅。 可,朱厌怎么可能想到,自己走不掉了呢?自己走不掉,那不是也要承受妖蛇的愤怒了?为什么会这样啊?为什么啊? “这是什么东西?”慕容绿光皱眉道。 “它要来了,快扔掉!”朱厌惊叫道。 一旁王可也一脸不解:“朱厌,你什么意思?谁要来了?你还给我叫了帮手吗?” 朱厌:“………………!” 这要自己怎么解释啊?你们为什么不听我的啊? 朱厌惊恐之际,慕容绿光却露出一股狠色:“还有帮手?来啊!来啊!王可,你有多少帮手,都叫出来,你看我怕不怕?” “哗啦啦啦!” 就在此刻,慕容绿光身后传来一阵破水之声,就看到一众天狼宗弟子的眼睛忽然瞪成了浑圆,从下往上惊愕的看了起来。 “干什么?你们一个个什么眼神?”慕容绿光瞪眼道。 “大,大,大师兄!有,有蛇!”一个师弟惊叫道。 “蛇有什么好怕的?”慕容绿光喝斥了一声扭头望去。 却看到,一条青色大蛇,从海中竖起了头来,巨大的身躯,比之众人所在的大船还要长,蛇头昂起,似有五层楼高一般,这还不算水下的身子,居高临下,俯瞰甲板上的众人。 巨蛇吐着蛇杏,盯着慕容绿光手中的袋子,准确的说,是袋子中的几片碎玻璃,巨蛇双目喷火,一股莫大的杀气似将四周虚空都冻冷了几分。 “蛇,妖蛇?”慕容绿光张大了嘴巴。 正文 第八十四章 神龙令 顺着内丹碎片,蛇王确定了凶手离去的方向! 一举追到了那艘大船,看到大船,蛇王还有些迟疑,毕竟,在来的路上,蛇王一直认为是某个瘴海妖兽抢了自己内丹,可没想到是人啊? 可是,船上那内丹碎片的气息不会错的,是我的,是我的! 愤怒的蛇王从海水中浮出头来,瞬间看到了慕容绿光手中拎着一个袋子,袋子之中就是自己内丹残余碎片。 还用问吗?这还用问吗? “吼!”蛇王愤怒的一声大吼。 顿时,蛇王口中吐出一股毒烟,直冲船上众人而来。 “不好,这妖蛇吐毒烟了!”一个天狼宗弟子惊叫道。 “王可,这就是你的帮手?路子这么野?跟畜生妖兽也能混到一起?”慕容绿光惊怒道。 这一刻,慕容绿光来不及斩杀王可了,因为那蛇王除了吐毒烟,就是一口咬向了自己。 “诛魔拔剑术!” 毒雾之中,传来慕容绿光一声大喝。 “呲吟!” “轰!” “吼!” 似乎拔剑声传来,一声巨响,蛇王发出一声痛苦的大吼之声。 “轰咔!” 蛇尾从海底冒了出来,狠狠的甩在了大船之上,就看到王可所在的大船轰然被一劈两半,无数碎木冲天,一场惊天大战开启了。 “大师兄,你没事吧?啊,妖蛇扑向我了,救命啊,大师兄!”毒雾中传来一个天狼宗弟子的惊呼之声。 “大家小心,这蛇王鳞甲坚固,不要斩其鳞甲,斩其眼睛!” “小心有毒!” “混蛋,住口!” “轰隆隆!” …………………… ……………… …… 大混乱的中心,毒雾冲天,碎木无数。蛇王搅动身体,导致翻江倒海,卷起滔天巨浪。 王可大船碎了,众天狼宗弟子还有慕容绿光的大船落脚,甚至,众人还有飞剑,踩着飞剑与妖蛇战斗之中。 这巨大的波涛汹涌之中。王可抱着幽月公主,却悄悄的逃了。 幽月公主来的时候,是一艘小船,王可和幽月公主就上了这小船,悄悄走远了。 “王可,你真的不认识这巨蛇?”小船上,幽月公主一脸惊愕。 “不认识啊,我见都没见过!”王可一脸古怪。 这哪冒出来的巨蛇?这么仗义?这危机时刻,前来救我? “可是,你不认识,它为何帮你?而且只针对慕容绿光?你看,它发了疯的冲向慕容绿光,若不是慕容绿光有飞剑可以飞行,他都要被吃了!”幽月公主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啊!”王可古怪道。 王可哪里知道,蛇王将慕容绿光当做罪魁祸首了,此刻死咬着不放。 “这巨蛇好厉害的,不过,它终究不会飞,吃了这大亏,四周天狼宗弟子配合的又如此默契,看来这一战不会僵持太久!”幽月公主皱眉道。 “或许吧!”王可皱眉道,总感觉好似猜到了什么,但,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吼~~~~~~~~~~!” 蛇王见吃不到慕容绿光,愤怒的一声大吼。 “轰隆隆!” 远远的,滚滚海蛇向着此地扑来,海蛇之群,铺天盖地,其中一众蛇将也巨大无比。 看着那铺天盖地的蛇群涌来,王可陡然脸色一变:“我,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幽月公主不解道。 “蛇群,是神龙岛的蛇群,刚才那最大的是蛇王?”王可瞪眼惊讶道。 “蛇王?”幽月公主惊讶道。 “快走,快走,别耽搁了,快,快!”王可惊叫道。 顿时,二人催动小船快速避开群蛇,向着大雾中驶去,很快消失在了瘴海浓雾之中。 开了一会,王可长嘘口气:“好险,终于躲过来了!” “是啊!我们还是快上岸吧?这瘴海上太危险了!”幽月公主马上说道。 “没错,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走啊,这四周全是大雾,我的航海图在先前那大船上啊,那大船都被蛇王毁了!”王可担心道。 “放心,跟着我就行,我认识路的!”幽月公主却是安慰道。 “你认识?”王可看向幽月公主。 “你忘记我怎么来的了吗?我能怎么来,就能怎么回去,我记得路线呢!”幽月公主笑道。 “是吗?”王可微微皱眉。 可此刻,也别无它法,只能相信幽月公主了。 “当然了,只是,我们刚才走的匆忙,是不是忘记什么在船上了?”幽月公主皱眉道。 王可数了数怀里揣着的储物手镯们:“没有啊!我的东西没有少!” “没有吗?” “没有!” “没丢东西就行,那我们快走吧!”幽月公主操纵小船快速航行之中。 --------- 蛇王带领群蛇大战慕容绿光一行。而在群蛇边缘,一块巨大的木板上,朱厌身上被几条海蛇咬着不放,一边吐血,一边看着王可离去的方向。 “还有我,别丢下我啊,王可,你这个王八蛋,我还没上小船呢!你不是说好一起上岸的吗?”朱厌对着远处呼喊着。 可惜,四周海啸冲天,大战激烈,轰鸣四起,朱厌的声音哪里传的远?只是让附近又有几条海蛇发现了其位置,向着朱厌快速游来。 --------- 今日的瘴海,注定不会平凡。瘴海中的妖兽们,也听到了巨大动静,有些涌来一探究竟。但,王可这一路却是风平浪静。 就好像幽月公主第一次给王可带路一般,那般的寂静,一路上什么都没遇到。可王可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直到第二天,幽月公主先是露出惊喜之色,继而神色呆滞,露出担心之色。 惊喜是幽月公主看到了陆地,呆滞是这陆地好像是一个岛屿。 “我,我记得是走这边的啊,我记得没有这个小岛啊!”幽月公主一脸苦相。 王可:“………………!” 王可终于想起来了,幽月公主好像,好像是一个路痴? 我又让路痴带路了? “这,这是神龙岛?”王可呼吸有些停滞了。 兜兜转转,一大圈后,自己又回来了?而且还是神龙岛北面的沙滩? “神龙岛?王可,这就是你刚才在小船上跟我说的,这些天被困的神龙岛?我,我又把你带回来了?这可怎么办啊?你不会怪我吧?”幽月公主委屈的看向王可。 忍着被刀扎的心,王可强忍着微笑:“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可是我王可的女朋友!” “你真不怪我?”幽月公主担心道。 “真不怪!”王可昧着良心的笑道。 “那我们现在要上岛吗?”幽月公主皱眉道。 “不去!我们还有这小船,可以划到别的地方,不要上岸!”王可马上摇了摇头。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 “轰!” 小船好似撞到了什么。船底破了。 “咕噜噜~~~~~~~!” 滚滚海水从小船撞破的大洞中涌了上来。 王可:“………………!” 幽月公主:“…………!” 船都破了,这还不上岛吗? “这好好的大海里,怎么竖出来一根柱子啊?”王可郁闷无比。 这海中央,还被莫名其妙的柱子戳破了船,这要怎么办? “不对,这下面好像有东西?”幽月公主好奇道。 “什么?”王可也凑上来。 顺着这柱子,王可看到了下方一个暗礁,暗礁中心,还有一个大洞。那大洞本来平平无奇,但,洞口却有着几块灵石洒落一般。 “咦?”王可露出惊奇之色。 顿时,王可跳下海去,幽月公主罡罩护体,紧随其后。 二人到了那暗礁大洞口,除了洞口散落的灵石,里面……! “发财了?这是要发财了!幽月,你带的一手好路啊,我们发现海盗宝藏啦,这么多灵石,发财了啊,哈哈哈哈!”王可激动的大笑道。 这洞里面,全是灵石,王可迫不及待的往自己储物手镯装。 二人向着深处游去,渐渐的发现内部另有洞天,内部一个巨大的洞穴,居然有着空气? 一个巨大的平台上,摆满了金银珠宝和无数灵石。 “这里面,怎么一个人没有啊?”幽月公主好奇道。 “这是海盗宝藏,海盗死光了,哪里有人啊,快,你也用你的储物手镯装起来,这是我们的发家之本啊,比我这些天在岛上赢的钱还多,哈哈,快,快收拾啊!”王可催促道。 “噢,好!”幽月公主点了点头。 幽月公主昔日为尸鬼皇朝公主,见过多少大钱,并不在乎这个宝藏,不过王可开心,幽月公主也配合的快速装了起来。 金银珠宝,灵石、还有一些兵器,甚至还有一些法宝,看的王可眼花缭乱。 没多久,王可就将这洞穴中的宝藏一扫而空了。 本来开心的时候,王可却忽然顿住了。 “王可,你怎么了?”幽月公主好奇道。 王可此刻,手里抓着一个令牌,看着看着,面色越来越严肃,眉头深锁,甚至有种惶恐之感。 “幽月,你给我看看,这令牌上是什么字?我是不是眼花了呢?”王可苦着脸问道。 “神龙令,这令牌上是神龙令三个字啊!什么眼花了?”幽月公主好奇道。 “神龙令?”王可张大嘴巴。 自己这次以什么借口从神龙岛逃出来的?是聂青青帮忙打掩护,用寻找神龙令为借口,才逃出来的。神龙令藏于神龙岛北的蛇窟之中。由蛇王看守!魔教弟子,凡是从蛇窟取来神龙令,可晋升为魔教舵主! “所以说,我们在的这山洞,不是什么海盗宝藏,而是蛇窟,是蛇王的老巢?”王可脸色难看道。 “蛇王的老巢?”幽月公主惊愕道。 “吼!” 暗礁山洞外,传来二人熟悉的吼叫声。 “是蛇王的声音?蛇王回来了?”幽月公主看向王可。 王可面部一阵抽动,这要被堵到蛇王老巢了? “走,快走!” 王可拉起幽月公主,顿时跳入水中,顺着海底向着远处遁逃而去。 正文 第八十五章 谁能比我惨? 神龙岛南的码头之上! 朱厌抱着一块木板,飘到了岸上,被一群魔教弟子围观之中。 “咦,这不是朱厌吗?朱堂主的侄孙?脸肿成这样?” “真的是他,他怎么浑身发紫啊?是中毒了!” “他怎么飘到这里来了?咦,手上还有一个航海图?” …………………… ……………… …… 一群邪魔指指点点。 朱厌被蛇咬的太多,脸都有些浮肿了,但,终于回来了。 落海之前,朱厌虽然没能上王可的小船,却抓住了大船的航海图,这一夜艰难划水,终于回来了,回神龙岛了。 “我要告诉大家真相,王可根本不是魔教弟子,是天狼宗陈天元的弟子,我要王可死!”朱厌浑身颤抖中,声音都有些不清楚了。 “朱厌?你要去堂主府邸吗?要不要我们送你去?”一个魔教弟子上前询问。 去告诉叔祖? 朱厌正要点头,但忽然一顿,想起来朱红衣此刻百依百顺的聂青青。那聂青青是聂灭绝啊,昔日天狼宗的大佬啊,她会不知道王可身份?她知道,却没有说出来,明显给王可打掩护啊。 我去告诉叔祖,聂青青肯定知道,然后,指望叔祖去追杀王可吗?聂青青要是反对,叔祖愿意吗? 不可能,不能找叔祖! “我要见坛主,我要见童安安,我有重要情报要禀报,快带我去,快!”朱厌虚弱的叫着。 ------------- 神龙岛北,大海之上。 蛇王脸上出现一道疤痕,面露一股凶悍和不甘,身后跟着大批海蛇,好似刚刚打了一场战役归来。只可惜,这一战的结果并不理想,甚至是铩羽而归。 “大王,您终究找回了内丹的所有碎片,假以时日,一定能复原的!我们此次也不算一无所获啊!”一个蛇将小声劝道。 “放屁!那群人族,害得我突破到最关键的时刻,功亏一篑!我要多久才能弥补?本来,都已经要留下他们一部分人了,结果呢?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个绝世强者?居然全部救走了?吼,我就是不爽,不爽,吼~~~~~~~!”蛇王愤怒的吼道。 “那两人,恐怕都有元婴境吧?”一个蛇将心有余悸道。 “没错,是元婴境!出手的那个,我曾经见过,天狼宗的陈天元?吼!总有一天,我会冲上天狼宗,吃光天狼宗的所有人,所有,吼~~~~~~~~~!”蛇王愤怒道。 “大王,恐怕要很久很久以后了,我们这次也是狼狈逃出来的,要不是我们动静太大,引得瘴海各处妖兽前去查看,分散了陈天元的注意,说不定我们都逃不出来……!”一个蛇将苦笑道。 “吼,都怪那群人,坏了我的突破。要是我突破到了丹婴境,我会怕陈天元?吼!都怪那群混蛋,当时船上的所有人,我都看的清清楚楚,他们的容貌,就是化成灰我也不会忘记,我要吃了他们,一个也别想逃!吼~~~~~~~~!”蛇王愤怒道。 “是!”群蛇应声道。 “大王,蛇窟那边,怎么有艘小船啊?”一个蛇将惊讶的看着远处王可先前的小船。 “大王曾经交代,蛇窟上方,不准有船只经过,现在居然有一艘小船停在蛇窟正上方?今天谁值班的?” “先前大王下令,所有蛇全部前往找寻大王的内丹,一个不留,全部去了,应该没蛇值班!” 两个蛇将一分析,群蛇顿时感觉不对。 “吼!” 群蛇顿时向着蛇窟快速游去。 蛇王更是脸色一变,速度最快,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蛇窟之中。 一入其中,蛇王不自觉的倒抽了口海水。 自己一蛇窟的宝藏,自己这些年辛辛苦苦收集的财宝,全没了? 空荡荡一片,什么也没有了,就连自己挠痒磨背的那块铁矿石,也被连根拔起,全部掏走了? 这是进贼了?这贼是穷疯了?连我挠痒的石头都不放过? 谁?是谁? “吼~~~~~~~~!” 蛇王发出震天凶吼。双目赤红,择人而噬。 “大王,他们在那!”外面顿时传来一个蛇将的呼喊声。 “轰!” 蛇王愤怒的冲出了蛇窟,瞬间冲到海面之上,远远望去,铺天盖地的毒蛇,已经将神龙岛北面淹没了。 在一群蛇将的带领下,将一男一女围堵了起来。 那一男一女,刚刚从海里逃出来,就被盯上了。 众蛇将更是封锁那对男女的一切去路。 蛇王的目力,还是瞬间看清楚了二人的容貌。看清的瞬间,蛇王周身都冒着愤怒的毒气。 “是他们?之前在船上的两个人?是他们?该死的东西,该死的东西!船上之人被陈天元救走了,我一个没杀到,但,我终究重伤了他们,就你们俩跑掉了?还跑我蛇窟里来,偷走了我的所有东西?混蛋!” “吼~~~~~~~~~~~!” 蛇王发出一声震天长吼,拍着水面,瞬间向着王可二人激射而去。 王可、幽月公主从蛇窟出来就逃向神龙岛,可惜,群蛇太多了,转眼就被围住了。 “幽月,你金丹境,踩着飞剑,飞上天去!”王可叫道。 “不行,我带不走你,我也不飞!”幽月公主焦急道。 “飞?还想逃!毒烟!”一个蛇将吼道。 顿时,毒烟从四面八方涌向王可,同时,封锁了天空。 王可是不怕毒,但,幽月公主怎么办? 远处蛇王一声大吼,更是激射而来,看的王可脸色一变。 “来不及了,跟我走!”王可拉着幽月公主就跑向不远处一块大石。 群蛇追捕而来。 那大石头下有着一个水坑,王可拉着幽月公主,瞬间钻入其中,消失了。 “是通道,通往神龙岛大牢的那个通道!”一个蛇将脸色一变。 “我们答应太阴魔教的魔尊,不闯入神龙岛的,只有一些未开灵智的毒蛇,才会游过去,现在怎么办?要追吗?”另一个蛇将担心道。 “轰!” 蛇王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第一个轰然冲入其中,转眼巨大的尾巴都涌进去了,顺着通道追向王可二人了。 众蛇将一看大王都过去了,纷纷钻入这通道,追了过去。 这通道,王可也是先前见童安安他们走过,说是通往神龙岛大牢的万蛇池的,此刻却成了二人逃命通道。 王可终究只是先天境,幽月公主实力更强,反而是幽月公主拉着王可快速穿行。 也不知逃了多久。 “不好,再快点,蛇王来了!”王可看着后方惊叫道。 却看到,通道后方,一个巨大的蛇头,狰狞的扑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似要咬到二人了一般。 “快要到大牢的万蛇池了,我看到前面光亮了!”王可叫道。 但,蛇王的脑袋已然到了二人面前。 “尸鬼冰封!”幽月公主一声断喝。 一挥手,幽月公主手中相思虫的手链,忽然放出大量蓝光。 “嗡!” 在二人后方的海水,瞬间冻结而起,包括蛇王的脑袋,也一瞬间冻结在了坚冰之中。 “冻住了?”王可惊讶道。 “我这念珠,不仅仅能遮掩修为,还是一个法宝,只不过,这蛇好强啊,我要压制不住了!”幽月公主惊叫道。 “轰!” 蛇王的力量,轰然震碎坚冰,坚冰炸开,鼓荡出强大的冲击力,推进的王可二人瞬间射出了这地底通道。 “噗!” 反震之力,让幽月公主顿时吐出一口鲜血。 “轰~~~~~~~~~~!” 二人炸出了万蛇池,带着一股大水涌向高空。 紧随其后的是蛇王巨大的脑袋,轰然探了出来。 ---------------- 神龙岛大牢。 童安安看了眼南赌圣等一群属下,昨日逃回来的时候,众人因为担心被王可说的‘魔尊’逮住,只能从万蛇池通道回来,但,回来的时候,这万蛇池有阵法啊,众人修为被阵法压制,瞬间被万蛇池毒蛇一阵噬咬,差点全部飘在里面上不来。 又不敢出去让别人知道,就在这大牢里驱毒,以至于到现在还有几人的毒没驱干净。 “你继续说!”童安安对着一旁被担架抬来的朱厌问道。 童安安昨天被朱厌‘坑’了一把,损失惨重,本来对这混蛋就有一肚子气,结果今天早上被人又抬回来了,说要见自己。 忍着心中的不耐烦,听朱厌将话说了一遍。 “就是这样,坛主,我没有骗你啊,都是真的,你可要去追杀王可啊,他是陈天元弟子,他是假的魔教弟子啊!”朱厌忍着毒伤期盼童安安快追。 童安安看了看一众沉默的属下,再度看向朱厌。 “你确定?”童安安走到近前。 “我确定!”朱厌激动道。 坛主相信我了,太好了,快去追杀王可吧。 “啪!” 童安安一巴掌抽在了朱厌脸上。 “坛主,你为什么打我?”朱厌惊叫道。 “我特么为什么打你?你这混蛋,别以为是朱红衣侄孙,就可以耍我们?还王可只是先天境?他逃离神龙岛了?他是陈天元弟子?你放屁!”童安安瞪眼吼道。 “我没有!”朱厌茫然道。 “王可是魔尊看重的人,是魔尊安排的金牌卧底,是元婴境,你让我去追杀王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童安安愤怒道。 “你一拳没有打死他,是因为他有法宝护体的,你被骗了!”朱厌说道。 “你全家才被骗了!王可还是陈天元弟子?你怎么不说王可是正道盟主啊?你发神经,骗谁呢?啊?”童安安吼叫道。 “是真的,他自己承认的!”朱厌悲苦道。 “啪!” 童安安再度一巴掌抽朱厌脸上:“我要你承认的,我要你承认的,你还敢骗我?你再说,你再说,王可是不是陈天元弟子?” 童安安这段时间连连失利,心中正憋着一股火呢,这朱厌拿小孩都不信的谎言,来逗我玩? “是真的……!”朱厌捂着脸悲痛道。 “啪!”又是一巴掌。 “是真的吗?”童安安红着眼睛。 “是真……!” “啪!”又是一巴掌! “是真的吗?”童安安发火之中。 “是……!” 朱厌看着童安安高高举起的巴掌。 “是假的!”朱厌欲哭无泪道。 “啪!”又是一巴掌。 “我说是假的,你还打?”朱厌悲苦道。 “哼,假的,知道假的还来拿我开刷?小子,要不是看在你叔祖的面子上,我早就弄死你了!哼!敢骗我?敢骗我?给我将他关到牢里去!”童安安气愤道。 朱厌:“………………!” “坛主,这样不好吧?”南赌圣担心道。 “有什么不好的?是朱红衣当初要关押他的,又没说要放了他,之前放他,完全是看在朱红衣的面子上,现在,不用给他面子,他害的我们还不够惨吗?”童安安恨声道。 “是!” 一群邪魔将虚弱的朱厌从担架上拖了下来,再度关到一旁大牢里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朱厌欲哭无泪。 为什么自己每次说真话,都没人相信啊。 “王可是天狼宗弟子啊,你们要相信我,他是陈天元的弟子,是假的,他是正道弟子,你们要相信我啊!我说的是真的!快去追杀王可啊!”虚弱的朱厌,凄惨的喊着。 但,众邪魔已经没人相信他了,早已走开,朱厌喊着喊着,忽然感到后背传来阵阵阴气。 艰难的扶着牢间栏杆,朱厌调头看来。 顿时看到,一群枯瘦如柴的囚犯,拖着琵琶骨上的锁链,将自己团团围住了。 “打他!”为首一个囚犯二师兄恶狠狠道。 “轰隆隆!” 一群囚犯顿时对着朱厌拳打脚踢。 若是平时,朱厌怎么可能将这群囚犯放在眼里?关键,朱厌浑身重伤,蛇毒入体,惨的不能再惨了,一个类植物人,你指望他能反抗? “啊~~~~~~~~!” 顿时,牢房中传来朱厌凄厉的惨叫声。 “谁来救救我啊!”朱厌生不如死的悲喊着。 “轰~~~~~~~~~~~~~!” 一声巨响在万蛇池炸响,就看到万蛇池水炸开,两道身影冲天而上。却是王可与幽月公主被巨大的冲击力炸出来了。 正文 第八十六章 黑了黑了 神龙岛大牢之中! “二师兄,你说的是真的吗?那王可,那打麻将的王可,真的是我天狼宗弟子?” “二师兄,你可不要骗我,我正道弟子,怎么可能混入魔教之中?” “是啊,我看他还去救那个圣子呢!” ……………… ………… …… 王可让二师兄保密自己身份,二师兄也答应了,奈何,二师兄是个大嘴巴,扭头就忘记自己保证了。 这些天,大牢之中,二师兄也在向众囚犯播种着希望,讲述着王可的种种不容易。 看着有人怀疑,二师兄顿时面露恨铁不成钢之状态。 “你们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王师弟为了救我们,深入魔窟,生死置之度外,为了你们,每一天每一息,脑袋都提在裤腰带上,为我们周旋,王师弟为了救我们,连命都不在乎了,你们还有脸怀疑王师弟?”二师兄一脸看不起刚才数落之人。 “我们,我们……!”刚才怀疑的人一阵惭愧的低头。 “二师兄说的没错,你们啊,我都替你们害臊!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王师弟有多难,你知道吗?他这是命都不要了!他要救我们,你们还怀疑他?” “深入魔教?谁敢啊?哪个正道弟子敢啊?他王师弟敢,一只绵羊闯进狼群里来救你啊,你的心都黑了吗?还怀疑他?” “王师弟救魔教圣子?你想说他谄媚吗?你不要脸!你在往王兄弟心口上扎刀啊!” “人心都是肉长的啊,王师弟为你掏心掏肺,命都不要了来救你,你却不断给王兄弟泼脏水,呸,你怎么做得出来的啊?” “你知道王师弟每天有多危险吗?你最多被抽点血,他一旦暴露,那就是丢命啊!” “谁敢再诬蔑王师弟一句,我跟他没完!” …………………… ……………… …… 一群正道囚犯在低头窃窃私语,在二师兄的带领下,大家都被洗脑了。为有一丝怀疑王可动机不纯而害臊不已。都认为王可忍辱负重,入地狱救人!这种奉献精神,这种人品,容不得半点玷污。 就在刚刚,朱厌被关入牢房了。 “王可是天狼宗弟子啊,你们要相信我,他是陈天元的弟子,是假的,他是正道弟子,你们要相信我啊!我说的是真的!快去追杀王可啊!”朱厌在那里拼命的吼着。 这一吼,听的众囚犯尽皆脸色一变。 完了,王师弟要暴露了?这该死的邪魔,这该死的邪魔,他要害死王师弟啊! “打他!”二师兄愤怒道。 “打!”一群囚犯顿时扑了上去。 哪里管得了其它,这混蛋,害的我们希望要破了,我们连希望都没有了,还怕死吗?顿时,虚弱的朱厌遭受来自囚犯们的仇恨,惨叫中渡过了地狱般的一段经历。 直到万蛇池一声巨响传来。 轰! 王可、幽月公主被炸出来了。 ---------- 蛇王的冲击力度是何等恐怖,那坚冰爆炸,威力比之童安安全力一拳还要恐怖,这要撞击到王可身上,王可必然修为再度突破,浊真气再度变色,然后就要火化飞升了! 这千钧一发之际,幽月公主居然毫不犹豫挡在了王可面前,哪怕撑起了护罩,也被撞击的一口鲜血喷出,炸上了高空。 王可没有受到冲击,但,看着女友为自己受创,一样焦急无比。 “幽月!”王可惊叫道。 “咳咳,我没事!”幽月公主苦笑的瘫软下来。 哪里没事啊,只是不想王可担心而已。刚才的冲击,王可看了都疼,同时为幽月公主那毫不犹豫的救自己一阵感动。 “我抱着你!”王可顿时抱起了幽月公主。 “王兄弟?”童安安等群魔茫然的看向王可。 王可怎么回来了?他不是金牌卧底,元婴境大佬吗? “吼~~~~~~~~~~!” 就在此刻,一条巨蛇从万蛇池中轰然冲出,冲击的大牢瞬间一番摇荡。 “蛇王,是蛇王!”一群邪魔惊叫道。 “拦住这畜生!我马上就来!”王可对着所有人喊道。 “好!”童安安本能的一声应喝。 或许,大家还记得王可的身份,元婴境大佬,金牌卧底!所以,这元婴境大佬下令,本能的附喝了一句。 一群邪魔对蛇王出手了起来。 “吼~~~~~~~~!” “轰!” 蛇王咆哮中,整个大牢都传来一片轰鸣之声,大战剧烈,瞬间引得海岛上无数魔教弟子投来好奇的目光。 而王可,抱着幽月公主,却直冲神龙岛中心而去。 “堂主,救命啊!蛇王造反啦,它要吃光所有魔教弟子!堂主,救命啊!”王可一边跑,一边喊着。 而战斗中被撞飞的童安安陡然一愣的看向远处逃跑的王可。 不应该啊!王兄弟不是元婴境大佬吗?元婴境大佬,不可能害怕蛇王的啊,这仓皇而逃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王可不是元婴境? 忽然间,朱厌先前的话在童安安脑海中响起。 难道,难道王可是骗子?他根本不是元婴境,那天我打他没事,真的是有法宝护体? “吼!” 蛇王一声咆哮,撞开四周众人,顿时向着王可追杀而去。 万蛇池的阵法,好似被蛇王冲破了,随后而来的蛇将们,纷纷拥护蛇王,抵挡四周魔教弟子。 “站住,吼,我要吃了你,吼~~~~~~!”蛇王凶猛的追向王可。 王可抱着幽月公主一路长跑,终于离朱红衣行宫越来越近了。 而此刻,行宫外,朱红衣、聂青青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走了出来。 “堂主,救命啊,蛇王造反啦!”王可拼命跑了过去。 王可浊真气快要到临界点了,一旦变成黑色,就要火化飞升了,这时候,王可哪里愿意去打架? 等大日不灭神剑自动护主,万一,大日不灭神剑判定,蛇王的攻击不致命,没有护主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修为提高,然后火化飞升吗? 这坑爹的大日不灭神功啊! 王可抱着幽月公主拼命跑着,身后蛇王已经到了近前。 “嘭!” 一个灰色真气球投掷向蛇王,蛇王眼睛一瞪,快速避了过去,仅仅一丝残余味道让蛇王嗅到了。 就这残余味道已经足够了,那醉人的恶臭,蛇王一辈子都忘不了。 蛇王原本的怒火,忽然变成了滔天仇恨。 “小兔崽子,是你,原来一切都是你?混蛋,混蛋,吼!”蛇王躁狂的一声大吼。 “糟了,螺旋丸都不行了,它还会躲?”王可脸色一般。 就在蛇王要咬到王可之际。 “青儿,你重伤在身,别动,让我来!”朱红衣一声断喝。 “轰!” 一根锁链瞬间冲向蛇王。冲击的蛇王猛地一顿,抬头看向朱红衣。 “蛇王,这里是神龙岛,不是你放肆的地方!”朱红衣踩着一根锁链冲天,冷声喝道。 若是之前,蛇王还有些忌惮朱红衣,但,确定王可就是当初害自己的罪魁祸首之后,哪里还愿意停下。 “我要杀了他,谁也别想拦我,吼~~~~~~~~~~~~!”蛇王一声咆哮。 咆哮中,蛇王体表毒气四射直扑而来。 朱红衣脸色一变,探手一挥,四周好似冒出十条锁链一般,直冲蛇王而去。 “轰隆隆!” 朱红衣行宫之外,陡然烟尘四起,大战轰鸣。 “红衣,你之前被我刺中元婴,还有伤在身呢?小心!”聂青青焦急道。 聂青青忍着伤势,抓着长剑,也瞬间冲入了烟尘之中。 “轰隆隆!” 蛇王虽然内丹坏了,但,并没有受什么伤,而聂青青、朱红衣都是大病初愈,这战斗起来,有些旗鼓相当一般。 “大王!” 后面跟来的蛇将们,纷纷冲向烟尘之中,与蛇王一起对抗这两个重伤的元婴境。 “看什么看,帮忙啊!”王可对着四周围过来的魔教弟子吼道。 但,众魔教弟子看这内部混乱,很多人都迟疑不敢上前,只有少许进入其中帮助朱红衣了。 王可抱着幽月公主安全了。但,眼前的大战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王可,你这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去取神龙令吗?怎么将蛇王引来了?”迎过来的圣子好奇道。 “神龙令,我取到了啊,这蛇王输不起,特么的,不要脸,还追过来了!”王可气愤道。 “什么?你取到了?”圣子惊讶道。 “取到了,怎么了?”王可不解道。 “王可,你可真厉害!”圣子惊叹道。 “那当然!”王可点了点头。 “你怀里这是……?”圣子好奇道。 怀中幽月公主有伤在身,面色苍白,但,圣子询问,让幽月公主脸色一红,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呢,这么一直被抱着,可是很不好意思的。 “这?这是我女朋友!”王可很自然道。 “女朋友?”圣子一脸不解。 “就是道侣!你小孩子,懂个屁!”王可顿时翻了翻白眼。 “噢噢,你女朋友好像受伤了?挺重的,要不要丹药疗伤?我这有!”圣子说道。 “我,咳咳咳,我没事!”幽月公主咳嗽了两声,虚弱道。 “逞什么强?圣子又不是什么外人!来,吃药!”王可顿时从怀里掏出一些疗伤的丹药。 圣子听王可说自己不是外人,心里一阵舒坦,也取出一些丹药给幽月公主吃,也就在三人说话之际。 陡然有着八道黑影直冲而来,各自一柄长刀斩向王可三人。 “什么?” “不好,有人要趁机刺杀圣子!” “小心!” …………………… ……………… …… 远处顿时传来一片惊叫之声。 这千钧一发之际,王可袖中瞬间冒出八柄飞剑。 “轰!” 八柄飞剑撞在了长刀之上,让八柄长刀一顿。 这是王可本能操作,这一刻,王可已经顾不得隐藏了,八柄飞剑迎了上去啊。可惜,对方都是金丹境,都太强了,八柄飞剑在王可手中起不到太大的威力。 仓促间,王可仅仅能看到八个黑衣蒙面人出的手,那眼神凶唳,似乎要一举拿下自己三人一般。 “卧槽,我这刚回来,你们哪里冒出来的啊,爆!”王可郁闷的一声大吼。 八柄飞剑抵挡不住了?我不要了!炸吧! 轰! 八柄飞剑瞬间爆炸而开,炸的八个蒙面人长刀瞬间崩碎而开。 四周其他魔教弟子快速冲来营救,这八个蒙面人也是狠人,见长刀崩碎,在爆炸之中,迎着刀剑碎片各自一拳打出。 “轰!” 在最前面的王可,首当其冲。 八个金丹境啊,拳打王可身上去了。 王可承认,自己有护着幽月公主的原因,但,你们八拳,要不要这么狠啊。旁边还有圣子呢,你们怎么不打,怎么全部打我身上啊? 王可一点都不疼!但,王可露出比疼还惨的表情。 王可体内浊真气,瞬间将这八拳威力吸收了。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王可周身鼓荡一股气流。 “先天境,第五重?”王可露出绝望的表情。 先天境第五重了,浊真气彻底变成黑色了。 王可犹记得大日不灭神功上的那句话。 “浊真气,可吞噬各种力量而变色,金色最弱,黑色最强!至黑之际,当自燃!以功德调之,可转黑为金!” 烧了,烧了! 王可感受到,体内的浊真气烧起来了,要火化了,我要火化了! “不~~~~~~~~~!”王可悲愤的喊了起来。 正文 第八十七章 永久的家 童安安被蛇王撞开,就发现不对劲了! 蛇王实力,界于元婴境与金丹境巅峰之间,王可若是元婴境大佬,不可能仓皇逃跑的,这仓皇逃跑,说明王可先前在说谎? 他不是元婴境大佬?更不可能是什么金牌卧底? “朱厌说的难道是真的?我被王可骗了?”童安安瞪眼惊诧道。 回想朱厌的描述,童安安脸色越发难看,假的,是假的! “混账东西!”童安安恶狠狠的看着王可逃跑的方向。 “南赌圣,你们全部给我过来!”童安安喝斥道。 蛇王已经追过去了。童安安喝止了自己的心腹。 “坛主,好像不对啊,王兄弟恐怕是假的!” “坛主,朱厌说的可能是真的?” “坛主,现在怎么办?” …………………… ……………… …… 不用童安安给大家说,大家也分析了出来,被骗了,大家都被骗了! “你们都发现了,那省的我解释了,我们看来都被骗了,如此说来,魔尊并不在神龙岛!”童安安双眼微眯道。 “对,而王可还骗了我们无数财物,甚至库藏公款!”又一个邪魔说道。 “那些钱,不追回来,我们都要倒大霉的啊!而且,朱红衣也在彻查谋杀圣子之事,不早点掩盖,我们恐怕……!”童安安沉声道。 “坛主,你的意思……?”众人看向童安安。 “浑水摸鱼!”童安安眼中闪过一股杀气。 “浑水摸鱼?”众人一顿。 “南赌圣,你们八个都是金丹境,速战速决!趁着混乱,杀了王可和圣子……!”童安安做了个斩首的动作。 众邪魔脸色一变。 “都到这个程度了,还有什么后退的余地!王可一死,我们就可以在他身上搜出所有‘赃物’,到时可以将脏水全部泼给他!”童安安一瞪眼。 “是!”南赌圣应声道。 ------------- 八大金丹境,悄然混在队伍中,悄悄蒙面,在朱红衣、聂青青与蛇王战斗之际,刚好看到王可、圣子站在一起,毫不犹豫出手了。 四周还有很多魔教弟子看着呢,要快,再快,更快。 可,八大金丹境没想到王可土豪的会炸掉八柄飞剑啊。可纵是如此,忍着爆炸的冲击,八人也同时一拳打在了最前面的王可身上。 八人想着,将王可一拳打死,就给圣子补上一拳,将圣子也打死。打完就跑。 可,八大金丹一拳打在王可身上,诡异的事情再度发生了。 王可,没事? 他没事?为什么? 朱厌不是说,王可有法宝护体吗?为什么我们拳头没感受到法宝?拳拳到肉,王可会没事? “难道,我们中计了?”一个黑衣人脸色一变。 “嘭!” 王可体表再度鼓荡一股气流,好似修为突破了一般,看的八个金丹境尽皆一阵窒息。 “是假的,我们中计了,王可依旧是元婴境大佬?” “王可是金牌卧底?” “朱厌骗我们?” “完蛋了!” …………………… ………… …… 八人的内心活动极为剧烈,一瞬间的反常,让八人露出惶恐之色。 而王可,也露出绝望之色。 “不~~~~~~~~~~~!” 烧了,烧了,体内的真气烧起来了。我要火化了! 王可悲痛欲绝,自己这是完蛋了吧? 王可的悲吼,吓的八大金丹脸色一变。什么情况?王可不是没事吗?那喊得如此绝望是干什么?应该我们喊才对啊! “情况不对,快撤,快撤!”八大金丹脸色一变叫道。 虽然不知道王可为何会悲呼,但,四周其它魔教弟子都围过来了啊,此次行动失败,现在不撤,等死吗? 撤? 王可此刻浑身冒火。王可欲哭无泪:“大日不灭神剑,你到是救火啊,我要火化了啊,救命啊!” 大日不灭神剑佁然不动,好似在坐看王可火化一般。 “去你娘的神剑,去你娘的神功,滚,滚…………!”王可绝望的快速将真气催出体外。 浊真气都在体内烧了,还敢留吗?全出去吧! 浊真气这次不用火柴点了,因为浊真气已经彻底变成了黑色,黑色就自己燃烧了,就好像石油烧起来一般,吓的王可张口就吐。 体内真气怎么排出体外最快?当然是从口中喷出最快啊! “吼!” 就看到,王可张口,吐出汹汹火焰,直冲面前要逃跑的八个金丹而去。 “什么?”八个金丹惊叫道。 就看到,王可好似口吐激光炮一般,炙热光芒,汹涌而来。 “轰隆隆~~~~~!” 口吐滔天火焰,看的无数魔教弟子都瞪大了眼睛。 “王兄弟憋的这是什么大招?这么夸张?” “火焰法术吧?” “可是,我从来没见过嘴里喷出火焰法术的啊!” “会喷火的王兄弟?” ………………………… ……………… …… 四周一片惊呼间,王可喷射出浊真气,瞬间笼罩了八个蒙面人。八个蒙面人调头就跑,可是,浊真气缠着八人,让其跑到哪里,都被火焰包裹着。 这浊真气无比耐烧,久久不灭,更重要的是,罡气还防不住,拍打还拍不灭。 “这什么火焰?为什么灭不掉啊!”八个蒙面人惊叫着。 熊熊大火包裹八人,转眼,这八人身上的衣服都被烧的一空了。 “是南赌圣?是他们?怎么会,他们为什么要去杀圣子和王兄弟?” “快,抓起来!” “不管他们是谁,敢杀圣子,就是死罪,别给他跑了!” …………………… ……………… …… 无数魔教弟子扑向这八个蒙面人。 “不,这火怎么灭不掉啊,为什么啊?”八个蒙面人惊恐的叫着。 八人被大火烧的皮开肉绽,远处一条大河,跳入其中,想要潜伏遁逃,可是,这火诡异的在水里也能烧。 逃?若是没有着火,这混乱的神龙岛,随便往一个地方一钻,就能让人找不到。 可现在,满身大火,就是瞎子也不会跟丢了啊。 金丹境怎么了?大批飞剑涌来,八个蒙面人顿时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而此刻,躲在暗处的童安安看着八个手下要被抓住,脸色狂变。 “我是弄错了吗?王可没骗我?骗我的又是朱厌那个王八蛋?”童安安面露绝望之色。 八个属下被抓,自己肯定要被供出来啊。 更重要的是,童安安看到了蛇王战斗的上空,浮着一名黑衣人,那黑衣人戴着一张恶鬼模样的面具,居高临下,浮在高空,看着下方的战斗。 “魔、魔,魔尊?魔尊来了?完蛋了,我完蛋了!”童安安惊的一哆嗦,顿时潜入暗中消失了。 而在朱红衣行宫口。 “王可,你怎么样啊?你怎么全身在冒火啊?”幽月公主惊恐的叫着。 王可欲哭无泪啊,这坑爹的功法啊!自己已经吐出了所有浊真气,可是,大日不灭神功的自我恢复能力太强了,这又补上了一部分浊真气,又烧起来了。 王可感觉,全身毛孔都在冒火,这浊真气非常耐烧,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要火化成渣渣了。 “我要死了,我要被烧死了,幽月!我们才亲过一次嘴啊!我不甘心啊!”王可欲哭无泪的等死之中。 好不容易谈了个喜欢的女朋友,这就完蛋了? “火?快,戴上我这手链!”幽月公主快速将手串给王可戴上。 “你留着吧,我都要火化了,给我也是化成灰灰了!记得,给我挑个好一点的骨灰盒!那是我永久的家啊!”王可绝望道。 “尸鬼冰封!”幽月公主一声大喝。 “嗡!” 手链顿时冒出无数寒气,瞬间直冲王可体内,这股寒气一入王可体内,就在帮着王可压制体内的火焰一般。 就看到火焰一点一点被冻结,王可全身冒着的火焰,也一点一点被冰封了。 王可被冻结的满脸冰霜,露出一股惊愕之色,封住了?火焰封住了? “我娘说,相思虫,是上古冰寒神虫,所过之处,都是冰天雪地!能封住你体内的火焰吧?”幽月公主焦急道。 “封住了,封住了!”王可狂喜道。 “咔咔咔!” 陡然,十八颗念珠,忽然有着一颗出现了龟裂。 “不好,好像很难压制住,王可,我这尸鬼冰封,最多坚持半个月,不能永远封住你体内火焰!”幽月公主担心道。 “没关系,没关系,坚持一些日子,就足够了!”王可顿时露出狂喜之色。 半个月?半个月我可以回天狼宗,用定光镜内的功德自救啊。 “幽月,我真是爱死你了!”王可激动的抱着幽月公主亲了一口。 但,幽月公主却是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幽月!”王可惊叫道。 一番检查,却发现幽月公主是虚脱了,刚才为了救自己,忍着伤势将全部力量涌来催动这念珠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王可抱着幽月公主长嘘口气。 “王可,你要不要先穿件衣服?”一旁圣子面色古怪道。 原来王可刚才周身冒着火焰,将衣服都烧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残破的内衣,还有挂在怀里一大串的储物手镯。 “多谢圣子提醒!圣子,你还是自己小心点,说不定还有人想害你!”王可马上取出衣服换了起来。 “我不用担心了,因为,魔尊已经来了,你看!”圣子得意道。 却看到,四周烟尘好似被一股**力狂卷四散了,所有魔教弟子都受到一股巨大的气息压迫,单膝跪地。或许王可是站在圣子一旁的,所以没有受到这股压迫。 但,其它地方都有啊,不止是魔教弟子,是所有蛇,都忽然安静下来,匍匐在地,惶恐不安一般。 朱红衣、聂青青盘膝坐地驱毒之中。 而那蛇王,却被一个巨大的掌罡,捏着脖子,就这么吊在了半空之中。 蛇王惊恐的挣扎之中,但,在那掌罡面前,根本无法脱困了。 在蛇王面前,站着一个黑袍身影,那黑袍身影戴着一个恶鬼面具,冷冷的看着蛇王。 “魔尊?”王可惊骇的看着那魔尊。 十万大山,太阴魔教之主,魔道第一人? “我说过,只准你们落脚北面沙滩,你越界了?你是想被煲汤,还是被炭烤?”魔尊冷冷的说道。 蛇王挣扎中露出惊恐之色。 正文 第八十八章 霸气的魔尊 魔尊实力有多强?王可不知道。但,王可眼睁睁看着那嚣张跋扈的蛇王在魔尊面前,吓的犹如鹌鹑一般,不敢反抗。 最终,魔尊一巴掌,将蛇王抽飞了出去。 蛇王落地,连辩解都不敢,带着一众蛇将和所有蛇群,全部灰溜溜的走了。 魔尊从空中落下,神龙岛上的魔教弟子才感觉压力消失,全部站了起来。 不用魔尊出手,以南赌圣为首的八个火人,已经被全部抓来了。 一个个跪在朱红衣行宫的一个大殿中瑟瑟发抖之中。 朱红衣、聂青青也被带到了大殿中。包括王可等人。 魔尊直接坐到了主位,冷冷的看向刚刚驱毒清醒的朱红衣。 “朱红衣,一条小蛇不至于让你这般狼狈吧?你以前可是单手就能擒拿的!”魔尊冷冷的说道。 “一时大意了,魔尊恕罪!”朱红衣马上起身苦笑道。 “一时大意?哼,是聂灭绝让你重伤了吧!重伤到连一条小蛇都对付不了?”魔尊沙哑的声音,冷冷看着那再度苏醒的聂青青。 聂青青脸色一阵难看,站起身来:“没错,红衣的伤是我做的,我当时要和他同归于尽的!” 魔尊指尖一弹。 “轰!” 聂青青好似遭到重击,瞬间胸膛塌陷了下去。 “噗!” 聂青青胸膛塌陷,一口鲜血喷出,抛飞而起。狠狠的坠落而下,瞬间呕血不止,奄奄一息了一般。 “不要,魔尊,饶命啊!”朱红衣惊恐的挡在聂青青身前。 “饶命?哼!朱红衣,当初给你面子,准她为第五堂主,可是她做了什么?已经入魔的人了,却要与魔道同归于尽?差点连你也死了!我魔教多少弟子死于她的算计之下?找死的东西!”魔尊冷冷的说道。 “咳,咳咳咳!”聂青青呕血不止,却根本反抗不得。 “魔尊,我不怪她!求你放过她!魔尊饶命!”朱红衣跪地求饶之中。 朱红衣感受到魔尊的杀气了。 “红衣,你从来没跪过任何人,不要跪他!不要……!”聂青青虚弱中悲哭着。 “不,我朱红衣不跪任何人,是没人值得我跪,青儿,你值得,我愿意为你跪,只要你能活下来,青儿!”朱红衣抱着聂青青悲痛之中。 魔尊冷冷的看着二人。 “聂青青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我是不会将她留在你身边的!长痛不如短痛,我可不希望魔教因她再有大耗!”魔尊踏步走来。 “魔尊,不,你不要杀她,她要是死了,我也绝不独活!”朱红衣红着眼睛乞求道。 “朱红衣!你知道你在干什么?”魔尊冷声道。 “我知道,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魔尊,你可以惩罚青儿,但,不能杀她,不能!”朱红衣跪在魔尊面前乞求道。 魔尊带着恶鬼面具,看上去极为凶悍,好似不为朱红衣所动一般。 “魔尊,刚才蛇王来袭的时候,聂青青和朱堂主一起挡在我面前的,她也算救我吧?也算有功,要不……!”圣子一旁劝道。 却是一旁王可给了圣子眼神,让圣子帮忙求情。 “嗯?”魔尊看了眼圣子。 “魔尊,你要杀聂青青,朱堂主肯定也死了啊,我不想朱堂主死!他这些天一直护着我的!”圣子劝道。 魔尊沉吟了一会,这才沉声道:“聂青青?你叛逆魔教,那你的第五堂主之位,也别做了!” 魔尊还未说完,朱红衣眼睛一亮,惊喜道:“多谢魔尊宽恕!” “我没有宽恕,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还会惩罚她的!至于你,朱红衣,离她远点,她这疯女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魔尊冷声道。 “是,是,多谢魔尊不杀之恩!”朱红衣感激道。 “哼!”魔尊一声冷哼。 扭头,魔尊看向圣子:“圣子?你最近变化很大啊?” “我?我是被吓的,有人要杀我,魔尊,你要帮我查清楚!”圣子顿时眼中湿润的委屈道。 “查清楚?我大概知道什么原因了,也怪我,让你监督神龙岛囚牢囚犯的事情,让你受到了牵连!我说的可对?”魔尊冷冷的看向刚刚抓回来的南赌圣等人。 “魔尊饶命,魔尊饶命,我们都是受坛主指使啊,不,他没有资格称坛主,是童安安那个混蛋指使的!我们一时鬼迷心窍!”南赌圣顿时求饶道。 “咻!” 魔尊探指一点,南赌圣眉心一个窟窿,瞬间,南赌圣倒地死亡! 剩下七个囚犯脸色一变。 “还不说真话?”魔尊冷声道。 冷声中,探手一点。 “嘭!” 又一个囚犯脑袋出现一个窟窿,瞬间死了。 剩下六个囚犯浑身巨颤。 “魔尊饶命!”六个囚犯惊恐道。 “还不说?”魔尊冷声道。 “嘭!” 第三个囚犯脑袋洞穿,瞬间死了! “嘭!” 第四个囚犯脑袋洞穿,瞬间死了! “我说,我说!”剩下囚犯惊恐道。 “哦?”魔尊冷冷的看着四人。 “是,是童安安组织的,他这些年不断收买我们,我们也是上了他的贼船,根本回不了头了,最近我们才知道,童安安背后,应该有个堂主支持他,具体哪个堂主,我们也不知道,只说,那堂主看不惯魔尊的所作所为,觉得你养着正道囚犯,与我魔教教义有冲突,那些正道囚犯,抓了就应该吃了他们,凭什么只能养着抽血?魔就是魔,魔就是吃人的,这样圈养正道囚犯,会让我魔教慢慢失了魔性,所以,才要以杀圣子来挑衅魔尊,继而动摇魔尊威信与根基,我们,我们都是被利用了。我们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但……!”一个囚犯惊恐道。 “呵,魔教之中,有人看不惯我的作为?还真是丢人现眼啊,不敢在明处找我理论,却躲在背后动手脚?”魔尊冷冷的说道。 “魔尊饶命,我们都只是棋子而已,求魔尊饶命!”四个囚犯惊恐道。 “棋子?既然明知道是棋子,那更该知道棋子的下场!”魔尊冷冷的说道。 说着,魔尊伸出右手食指,凌虚一划,好似一道激光剑,从四个囚犯脖子处划过,四个囚犯,瞬间瞪眼被割了脑袋。 “魔教之中,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再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下场如他们一样!”魔尊冷冷的说道。 “是!”殿外无数跪拜中的魔教弟子一激灵,无不恭拜,不敢反驳。 王可站在一旁,面色一阵抽搐,这魔尊,好大的杀性啊! “传我之令,魔教弟子,全力搜捕童安安一伙!死活不论!私藏童安安者,杀无赦!此次与童安安同谋者,杀无赦!”魔尊冷冷的说道。 “是!”殿外传来魔教弟子的呼喊声。 魔尊这时才看向王可。 “我刚才看你,你救了圣子?”魔尊沉声道。 看着那恶鬼面具,王可不敢怠慢:“小子只是自保,同时侥幸救了圣子!” “救了就救了,本尊赏罚分明,救圣子,当赏!”魔尊冷声道。 “是!”王可点了点头。 “魔尊,这是王可第二次救我了!他救了我两次了!”圣子在旁马上开口说道。 “哦?”魔尊意外的看向王可。 “不仅仅如此,王可还独自取得了‘神龙令’,结果蛇王恼羞成怒的闹事,王可完成了魔尊当年给的任务,他获得了神龙令!王可,快拿出来啊!”圣子在旁帮王可邀功道。 王可一脸苦笑,王可宁可不要这功劳。这魔尊看起来太冷酷无情了,而且心性变幻莫测,自己可不敢让他对自己有多深刻的记忆。 “快点啊,王可!”圣子催促之中。 王可无奈,只能取出那枚神龙令。 圣子一把抢过,帮王可递到魔尊手中。 魔尊接过,仔细看了一会,一阵沉默。 “神龙令,是我当初为了激励魔教弟子,给蛇王安排的看守任务,可惜,这些年,魔教却没人获得,而且渐渐不敢去碰了!你?以先天境修为,居然得到了神龙令?”魔尊眯眼看向王可。 显然,王可的修为根本瞒不过魔尊。 “小子也是运气,运气而已!”王可苦笑道。 自己不需要这功劳啊,你别记住我就行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不管你是如何获得的,能取来神龙令,就有资格成为新的舵主,可开一分舵!广收门徒!”魔尊沉声道。 “我?开一分舵,广收门徒?”王可张大嘴巴。 “神龙令,设置在神龙岛附近,当开神龙分舵,神龙岛,昔日有坛主坐镇,坛主,主内守一坛,无外攻领队之权!舵主可外攻,可内守!得此神龙令,可为神龙舵主!”魔尊沉声道。 王可张嘴惊愕,也就是说,神龙岛的坛主,也受神龙舵主管理? “王可,你快谢谢魔尊的封赏啊,快啊!”圣子在旁叫道。 王可:“…………!” 我这稀里糊涂要成为魔教舵主了? 王可正要开口,殿外陡然传来一声高呼:“不行,王可不能成为魔教舵主!” 一声高呼,让殿外所有魔教弟子都倒吸口寒气,谁啊?这么牛,魔尊说话时,也敢反对? 却看到,一个鼻青脸肿的男子,拄着一根拐杖,艰难的一瘸一拐的走来。 因为魔尊在此,谁也不敢擅自阻拦,任凭那人拄着拐杖进入大殿。 “王可,有我在,你永远成不了魔教舵主的!哈,哈哈哈!”男人凄惨中,带着一股兴奋道。 “你哪位?我们认识吗?”王可古怪道。 众人一起看着这忽来的人。 “我?我是朱厌!你欺人太甚,今天,我就要当着魔尊的面,拆穿你的假面具!”朱厌恨声道。 “朱厌?”王可惊愕道。 眼前哪里还能看出朱厌的容貌来?全身衣服破破烂烂,鼻青脸肿之余,更是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这是朱厌?就算乞丐也没有他这么惨的啊。 “朱厌?你来捣什么乱?”朱红衣恨铁不成钢道。 这侄孙,怎么越来越不着调?这德行,你怎么搞成这样的? 朱厌忍着委屈,没有向朱红衣诉说,而是恭敬的拜向魔尊。 “启禀魔尊,我有要事禀报!”朱厌顿时说道。 “哦?”魔尊看向朱厌。 “他王可,并非我魔教弟子,他是正道弟子,他是天狼宗宗主,陈天元的弟子!请魔尊明察!”朱厌禀报之中。 “什么?”殿外的魔教弟子尽皆瞪大眼睛。 这朱厌,发疯了吧。正道?正道怎么可能混的进我魔教? 躺在地上虚弱中的聂青青面露一股苦涩,这一道关,终究还是过不去啊。 “正道弟子?”魔尊忽然看向王可。 王可眉头深锁。 “王可,哈,哈哈哈,你想不到吧,你最终还是栽在了我的手中!你是正道,你根本没有魔气!今天,谁来也救不了你!王可,你死定了,哈哈哈哈哈!”朱厌对着王可张狂的笑着。 “有魔气,就是魔道吗?”王可也是紧张道。 “没错,魔道的标志,就是魔气!要不是刚才群蛇轰破了大牢,我都没有机会逃出来拆穿你,王可,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哈哈哈,谁也救不了你了!”朱厌大笑道。 “那魔气是什么样子?”王可郑重道。 “魔气?像我这样真气,就是魔气!只要吃了人,罪孽包裹真气,就是魔气,看,这是魔道的标志,魔气,是黑色的,是正道所不具备的,我这魔气,你有吗?你有……?”朱厌嘲讽到一半,忽然僵在了那里。 因为王可掌心冒出一个真气球。漆黑的! 若朱厌的真气,是被黑气裹了一层,那王可的真气,就黑的透心凉,犹如一个黑洞一般,漆黑的让朱厌绝望。 朱厌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呼吸急促的看着王可掌心的真气。 “这算魔气吗?”王可茫然问道。 王可的浊真气已经变黑了,黑的比大部分魔气还要黑!这是魔道标志吗? 这么黑的真气,还不是魔气,那什么才是? “你,你,你……!”朱厌惊恐的叫道。 “噗通!” 朱厌跪了下来。 “魔尊饶命,我是被王可骗了,他之前不是这样的,他之前不是这样的,天狼宗弟子都说他是正道,我是被骗了,魔尊饶命啊!”朱厌顿时惊恐莫名的哭喊着。 先前魔尊的杀性,朱厌在殿外还是看清了,自己这欺骗魔尊,那不是完犊子了?天呐,为什么会这样?救命啊! 正文 第八十九章 神龙舵主王可 朱厌绝望的求饶之中,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死定了,死定了!这该死的王可,你入了魔,你不早说,完犊子了! 魔尊看了眼朱厌,又看了眼王可:“王可,你说这朱厌,怎么处置?” 让王可来处置自己?朱厌吓的瞬间一抽搐,撅了过去。 朱厌吓晕了,是真的晕了!本来就身心俱疲的朱厌,这一吓,体内蛇毒猛攻大脑,瞬间吓晕了。 一旁朱红衣一脸恨铁不成钢。但,看到魔尊让王可惩罚朱厌,朱红衣露出一股担心,毕竟是自己亲侄孙啊! 王可看到魔尊的询问,也是脸上一阵挣扎,最终开口道:“此事,不能怪朱厌!” “哦?”魔尊好奇道。 “此事隐秘,魔尊,可否不要让太多人知晓?”王可担心道。 魔尊一挥袖子。 “嘭!” 大殿之门轰然关合。顿时,殿外魔教弟子谁也听不到殿内的声音了。 殿内众人好奇的看向王可。 “没错,朱厌说的没错,我是天狼宗主陈天元的弟子,朱厌没有瞎说!”王可郑重道。 “什么?”朱红衣惊叫道。 聂青青却一脸苦涩,王可这是要完了? “陈天元弟子?怎么可能?”圣子惊讶道。 “你果然承认了!”魔尊却是冷笑道。 魔尊的话,让王可脸色一变,什么情况?魔尊知道我底细?那刚才什么意思? 魔尊只字不提此事,很明显要等我开口啊,我先前没准备暴露啊,若是自己不暴露,那不是死定了? 朱厌来揭穿我,不是要害我,却是帮了我?将事情摆到台面上来了? 王可心中万分庆幸,这朱厌,还真是好人啊!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算了,之前的恩怨,两清了吧! “魔尊,您知道我的底细?”王可惊奇道。 “几个月前,我魔教灭天狼宗计划,付出那么多努力,最后毁在了两个小家伙手中,本尊会不知道?你的底细,已经送到我手中多时了,王可?还有你的画像!你觉得,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吗?”魔尊冷冷道。 “你是陈天元弟子?”朱红衣瞪眼怒道。 这么说,王可前段时间都在骗我?一旁聂青青拉了拉朱红衣衣服,朱红衣才没有继续发作的。 “不对啊,魔尊,你不是说陈天元对我魔教弟子,从来不姑息的吗?那王可怎么回事?他手中的可是魔气啊,都黑成那样了,他这是……!”圣子不解道。 “这也是我想听你解释的,王可!你是谁帮你入魔的,是不是该给本尊讲清楚?”魔尊冷冷的看向王可。 谁帮王可入魔的?关键,王可都没入魔啊! 说出真相,那就死定了! 自己害的魔教灭天狼宗计划功亏一篑,那么多魔教弟子死在天狼宗,都要算到我身上吗? 抹了抹脸上的冷汗,王可沉住气。 “魔尊,不关我事啊!”王可顿时‘痛苦’道。 “哦?”众人看向王可。 “帮我入魔的人,是孙松!”王可难过道。 “孙松?”众人皱起眉头。 “我想起来了,孙松昔日在魔尊帮助下,一直潜伏天狼宗,为天狼宗弟子,就是孙松负责天狼宗内部事宜,他是慕容绿光的狗腿子,蛊惑慕容绿光上当的,他是灭天狼计划的内部负责人啊!不是死在任务失败中了吗?”朱红衣皱眉道。 “是,其实,其实我在入天狼宗之前,就已经入魔了,当时孙松说,以防万一,让我到时配合。当时情况很复杂,并不是外面传的那般简单。孙松发现,天狼宗还埋伏着绝世强者,知道这次计划肯定会失败了,所以,他故意让我杀了他的啊!”王可苦笑道。 “什么?”众人惊愕的看向王可。 “孙松说,他们已经全部暴露了,死定了!让我活下去,让我给魔教留个种子!我才……,我当时动手的时候,我好难过的!”王可悲痛道。 众人:“………………!” “按照孙松的安排,我厚着脸皮拜师陈天元,终于是成功了,但,我知道,终究纸包不住火的啊,所以,我才逃了出来,可没想到,遇到这么多事!”王可解释道。 “所以,你以魔教弟子身份拜师陈天元,连陈天元都骗过去了?”朱红衣皱眉道。 “没错,当时,我的真气还不是黑色的,陈天元没有发觉我的异常,所以……,我是无辜的啊!你们想想啊,我一个先天境,怎么可能做出那么多事情来?魔尊,请魔尊明鉴!”王可悲痛的拜向魔尊。 魔尊好似陷入了沉思。 当初天狼宗的情况,魔尊虽然打探清楚了,但,正如王可所说,自己打探的只能是明面上的东西,说不定背后还有其他事情呢?难道王可说的是真的? 孙松等魔教弟子,并不是被王可杀的?而是孙松自知死定了,才故意掩盖王可身份的? 只有躺在地上的聂青青,瞪大眼睛看向王可。你这纯属放屁!这么不要脸的借口,你也说得出口?陈天元是瞎子?会收一个邪魔为弟子?再说了,朱仙镇,你欺骗朱红衣的事情,我还帮你兜着呢,你这又来骗人了? “魔尊,王可也是被迫的啊!不能怪王可!他魔气这么明显,做不得假!肯定是给你情报的人,没有彻查清楚!他们怎么可能查的到天狼宗最深处的秘密?”朱红衣皱眉道。 魔尊陷入一股沉思。 “魔尊,我不管,你不能怀疑王可,他魔气是真的,就是魔教弟子,更救了我!”圣子在旁为王可说话道。 魔尊沉吟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好,本尊姑且信你一回!你要是胆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魔尊冷冷的说道。 糊弄过去了?王可顿时心中大喜。 “是!”王可恭敬道。 骗你会生不如死?不骗你,我直接就死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还是接着忽悠吧! “既然如此,那你就为神龙舵主吧,不过,门徒自己招收!这是神龙令,你拿着!”魔尊沉声道。 说着,将神龙令的背面一点,瞬间出现一个诡异的魔字。 “还不快谢过魔尊,神龙令上已经下了舵主纹,滴血上去,能够认主,这就是你身份令牌了!”朱红衣开口道。 “是,谢魔尊!”王可马上接过。 同时,滴了一滴鲜血上去,就看到那个魔字瞬间隐入令牌消失了。王可感受到与之有了一种联系一般。 “神龙舵主!”魔尊沉声道。 “在!”王可马上上前道。 “本尊赏罚分明,你两次救圣子,我可以答应你两件不过分的事情,你想好,可以告知本尊!”魔尊沉声道。 “我想好了!”王可马上开口道。 “嗯?”魔尊一愣。 这就想好了?你过脑子了吗? 不是王可不过脑子,关键,过了今天,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见到魔尊还不一定呢,有好处,不先拿了,等以后过期了怎么办? “说!”魔尊沉声道。 “属下在想,神龙岛的那群囚犯,可否给我随便处置?”王可期待的看向魔尊。 “囚犯?你想干什么?全吃了?”魔尊皱眉道。 自己昔日定的规矩,不许吃囚犯,这小子刚当上舵主,就想蹬鼻子上脸?破坏我的规矩? “不是,我想全放了!”王可摇了摇头。 “放?”众人不解的看向王可。 “是啊,他们现在,一个个瘦的跟皮包骨一样,榨不出多少油水了啊,魔尊要是有多余的,回头补一些膘肥体胖的囚犯来吧,这些瘦成皮包骨的,养着要耗费多少灵石啊!放了吧?”王可劝道。 “他们是正道,杀了也不能放掉!”朱红衣沉声道。 “可是,魔尊说,他们不绝食,不准杀啊!”圣子在旁好奇道。 “饿死也不能放!”朱红衣坚决道。 魔尊却是眯眼看向王可:“你为什么要放了正道?” “我?我想看看,利用这些皮包骨,能不能让我再混入正道之中!”王可解释道。 “王可,你还想混入天狼宗?你不怕陈天元杀了你啊?”圣子瞪眼惊讶道。 “我,我还是想试试!当然,魔尊要是不允许,那就当我没说!”王可马上摇了摇头。 魔尊盯着王可看了好一会:“小家伙,你倒是好胆魄啊,小小先天境,还想在陈天元面前玩花样?呵,这么多年来,我也就看过你这么一个如此大胆的!” 一旁聂青青面露古怪,他何止敢在陈天元面前玩花样啊,他连你面前,都敢! “这么说,魔尊答应了?”王可惊喜道。 “只要不破坏我的规矩,为了魔教,我准了!”魔尊点了点头。 “多谢魔尊!”王可顿时惊喜道。 “第二件事呢?”魔尊看向王可。 “第二件事,魔尊,你不是让我广收门徒吗?我想向您要一个人!”王可期盼道。 “哦?要谁?”魔尊好奇道。 “就是她,聂青青!”王可指着聂青青道。 “什么?”朱红衣一瞪眼。 这小子活腻味了? “魔尊,你不是要惩罚聂青青吗?刚好,她一个元婴境大佬,就罚他做我这小小先天境的门徒,如何?这份羞辱,比杀了她还要过分啊,请魔尊成全!”王可顿时恭敬道。 羞辱聂青青?这事朱红衣能忍吗?顿时要暴起。 但,后背腰上,被聂青青捏住软肉,一扭。 “啊哦!”朱红衣痛苦的一声尖叫。 “朱红衣,你干什么?”魔尊沉声道。 “没,没事!喉咙有些干,喊两嗓子!”朱红衣郁闷道。 魔尊:“………………!” 魔尊不知道,朱红衣是受到聂青青威胁,不许他反驳了。朱红衣也是一阵郁闷,王可在羞辱你啊,你怎么不反对啊? 魔尊看了眼聂青青,沉吟了一会:“好!” “多谢魔尊成全!”王可顿时惊喜道。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王可,为新的神龙舵主,朱红衣,你刚好要在神龙岛疗伤,你先带带他!”魔尊吩咐道。 “魔尊要走?”朱红衣一愣。 “不错,我马上要带圣子离开有事,而且,刚刚来的路上,发现陈天元也到了瘴海!可能在搜寻神龙岛下落。神龙岛四周谜障众多,他还没有找到此处,但,也不能任凭他找下去,我顺便将他引开!”魔尊沉声道。 “是!”朱红衣点了点头。 “魔尊,我们这就走啊?我还……!”圣子有些不舍王可。 “你这次遇袭,说明神龙岛有危险,哪怕现在查出是童安安策划的,难免还有其他凶手藏在人群之中。所以,你不能留下,跟我走!”魔尊沉声道。 “是!”圣子郁闷道。 “匡!” 魔尊大袖一甩,大殿之门轰然打开。 殿外,多少魔教弟子都等着殿内结果呢。 朱厌说王可是正道弟子,王可却有魔气,里面不知怎么了。 大家翘首以盼之际,大殿之门轰然打开。所有人望去。 却看到,朱厌昏死了过去,王可手中拿着神龙令? 魔尊带着圣子,缓缓走出大殿。 “从今天开始,魔教再开一分舵,为神龙分舵!舵主,王可!以神龙岛为基础,行魔教舵主之职责!”魔尊沉声道。 “是!”所有魔教弟子恭敬道。 “拜见神龙舵主!”无数魔教弟子拜下。 王可:“………………!” 自己真成魔教舵主了?王可恍如做梦。 “王可,给你个东西!”圣子忽然走向王可。 “哦?”王可一愣。 圣子伸出右手,就看到其手腕处,忽然皮肉分开,露出骨头,骨头快速生长,慢慢冒出一个圈,继而从手腕上分开,被圣子摘了下来。 “骨头手镯?”王可惊愕道。 这是从自己骨头上扣下来的?圣子这什么本事啊? “我看你挂了那么多储物手镯,很明显,你储物手镯空间不够用,我也没有什么好给你的,就给你这个吧,里面空间是普通储物手镯的一百倍,你救了我命两次,希望能帮到你!”圣子递出骨头手镯。 “啊?真的?这怎么好意思呢?” 王可笑着将骨头手镯放入自己怀中,这圣子,谁说他是熊孩子的?这么讨喜!你们的眼瞎了吧? “走吧!”魔尊拉住圣子的手。 “呼!” 瞬间,魔尊和圣子冲天而上,消失在了所有人前。 “恭送魔尊!”所有魔教弟子恭敬的向天拜下。 继而,所有人都古怪的看着这王兄弟,不,是王舵主!现在整个神龙岛都归他管了? 正文 第九十章 正道之表率 神龙岛的南码头之上!今日没有守卫。 一队黑衣人行动缓慢的上了一艘大船! 大船的甲板之上,这群黑衣人才掀开帽子,露出一张张枯瘦如柴的脸。正是神龙岛的囚犯们。为首一个,却是天狼宗的二师兄。 二师兄眼中含泪,抓着面前王可的手。 “师弟,让你受苦了!”二师兄感动无比道。 “王兄弟,请受我们一拜!”一群各宗门的弟子抹着眼泪感激的拜向王可。 多少年了,大家以为要死在这里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没有一个人来救自己,看到的都是绝望,每天如圈养的猪一样,养肥了被抽血肉吃,根本不拿我们当人啊,好多人都崩溃的绝食而亡。 很多人对获救已经绝望了,却不想,今天得救了。 “诸位,都到这里了,这些话,都不要说了!”王可摇了摇头。 “不,我还是要说,先前,有人说王师弟和魔教弟子打麻将?还嘲讽来的?是谁?”二师兄对着身后众人骂道。 就看到,身后好几个人低下了头。 “你看到了吗?我师弟,步步惊心,不断算计,这次我们为什么能出来?还不是王师弟弄了个麻将大赛,让所有魔教弟子都去打麻将了,才有如此松散的环境,才能让我师弟来营救你们!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二师兄恨声道。 “王兄弟,我们对不起你啊!我们不该怀疑你的!”顿时有几人出列,忏悔的声泪俱下。 王可将众人一一扶了起来。 “诸位,不用这样,这不怪你们,我王可做事,和别人不太一样,难免让大家误会了!今次麻将大赛,为了能吸引所有魔教弟子,我可是将我这些天赢来的钱,故意输出去的!”王可马上劝道。 众囚犯哪里知道,王可今天根本就没摸麻将。更不可能输钱。 “王兄弟,对不起,我们对不起你啊,居然还怀疑你的初衷!我该死!”一个囚犯悲痛欲绝的抽着自己。 “不用这样,大家同为正道,我等正道同气连枝,自当互帮互助的,我王可应该做的!”王可马上阻止道。 “王兄弟,什么也不多说了,以后但凡有何吩咐,只要支会一声,我绝不推辞!” “还有我!” “还有我!” ……………… ………… …… 众人对王可一阵表述感激。 “多谢诸位,以后一定会麻烦诸位的,只是,我为了混入魔教,可能还会有一些风言风语传出去,说我跟魔教亲近,说我背叛正道什么的,麻烦到时,诸位能帮我多多澄清!”王可郑重道。 “王兄弟放心,我绝不会相信别人对你的诬蔑的!” “没错,若王兄弟这般品德之人都要被诬蔑,那我正道还有何脸面存活?” “王兄弟放心,谁敢说你坏话,我定不饶他!” …………………… ……………… …… 众人一阵赌咒发誓。 “不是别人诬蔑我,是我为了能救出更多正道囚徒,的确要和魔道们周旋,难免会产生一些误会……!”王可笑道。 “我们相信你!不管什么谣言,我们都相信你!”众人捏着拳头坚定道。 “好,有诸位相信,也不枉我深入魔窟了,诸位此次回去,请也不要将我的事情告知别人!最好装作没见过我!”王可期盼道。 “为什么?王兄弟,你做了这么多事情,就该被我正道讴歌的啊!”一个正道囚犯焦急道。 “我师弟还要与魔道周旋,你们这回去要大嘴巴一说,那我师弟不是暴露了?你们想我师弟被邪魔们害死啊?”一旁二师兄顿时‘理解’道。 “噢噢,我们知道了,我们一定守口如瓶!”众人又是一阵赌咒发誓。 “如此就多谢诸位了,诸位,这艘瘴海船上有航海图,可惜,航海图只是一次性的,你们可以立刻离开神龙岛,早日回各自宗门疗伤,我就不多送了!”王可对着众人一礼,就要下船。 “王兄弟,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啊?”众人焦急道。 “师弟,你不走吗?”二师兄也担心道。 “我?我要帮你们善后啊,一会魔教弟子来发现少了一艘船,就谁也走不掉了啊,我帮你们拖着魔教弟子!你们快走!”王可解释道。 “王兄弟!”众人顿时感动的眼中湿润。 这是用生命给我们断后啊,王可的品德之高尚,让先前对王可有过一丝怀疑之人,尽皆羞愧的无地自容了。 “师弟,你这样太危险了!”二师兄焦急道。 “二师兄,来不及了,听我的,快走,快走!”王可跳下船去催促之中。 甲板之上,二师兄好恨啊,恨自己无能,却让师弟用生命为自己善后。 “开船!”二师兄含着泪说道。 大船缓缓离开神龙岛。 王可目送一群正道囚犯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大船甲板之上,众人眼中依旧湿润,但此刻,都是为王可感动的。 “你们听好了,以后我不希望有人诬蔑王兄弟,哪怕有人说王可是大魔头,王可是魔教舵主这种事,也不许相信!” “没错,王兄弟为我正道连命都不要的深入魔窟,谁要是敢诬蔑王兄弟,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以后王兄弟但有差遣,务必通知我,也让我为王兄弟尽一份力!” …………………… ……………… ………… 一群正道囚犯,在议论之中,消失在了瘴海之上。 而王可,却是匆匆跑向码头不远处一个房屋。 那屋中,站着聂青青,还有力竭昏死的幽月公主。 “王可,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聂青青一脸古怪的看向王可。 “聂殿主,你就别问了啊,我都来不及了,我再不回天狼宗,我就惨了!”王可苦笑道。 “可,你也不能一走了之啊!这神龙岛,你不管了?”聂青青皱眉道。 “我管个锤子啊!什么神龙舵主,就光杆司令!对了,还有一个你!要不是朱红衣帮我号令群魔去打麻将大赛,我在这里能干什么?那些魔教弟子,你以为他们真会听我的?聂殿主,你还是好好疗伤吧,我不是跟朱红衣说过了吗?封你为神龙岛的坛主,这神龙岛归你管了,你有兴趣,就管管吧!”王可苦笑道。 “我管?”聂青青皱眉道。 “没错,随你怎么玩!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反正就你一个人,当然,你也可以帮我收些小弟!我不管了!”王可摇了摇头。 聂青青:“………………!” “我走了,来不及了!”王可抱着幽月公主就要走。 “好吧,我也看不懂你什么情况!不过,我希望你没有真的堕入魔道,不要吃人!”聂青青皱眉道。 “我吃个屁人啊!我吃人了,还敢回天狼宗啊?我不怕师尊将我斩了啊?行了,你忙吧,朱红衣不是要抓童安安他们一伙吗?你们的事情也挺多的,不聊了!”王可摇了摇头。 “朱红衣的确在抓捕岛上童安安的同党们,几乎都抓到了,但,童安安好像跑了!”聂青青摇了摇头。 “童安安跑了?跑了就跑了吧,我也管不了,要来不及了,回见!”王可抱着幽月公主就跑了。 聂青青目送王可抱着幽月公主上了一条瘴海船。 大船摇摇晃晃,就驶离了神龙岛。 也就在此刻,朱红衣从天而降,落在聂青青身旁。 “这臭小子,这就走了?他在朱仙镇骗我的事情,还没有交代呢!”朱红衣瞪了眼王可离去的方向。 聂青青冷冷的看向朱红衣。 朱红衣秒怂:“好,好,我不问了,他这次在魔尊面前,帮我救了你,这么大的人情,我还追究什么?我什么都不问了!” “哼!”聂青青冷哼一声,扭头走向岛中央。 “青儿,等等我啊!就是怕你吃亏,才跟着你的啊,我没有偷听你们谈话啊,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青儿,等等我!”朱红衣顿时追了过去。 --------- 两艘瘴海船,一前一后的离开神龙岛。 王可将幽月公主放在甲板上,看着手腕上的那串念珠。 “咔咔咔!” 那串冰封自己体内火焰的十八颗珠子,已经有三颗出现裂纹了。幽月公主说,能帮自己冰封半个月,说不定都不够。 “快,快,我要快点回天狼宗,在大青王宫,聂青青诛魔的时候,可是封了大量功德在定光镜中,说是给我的!快,我要回宗,我要用功德救命,救命啊!”王可焦急的催动大船之中。 大船在瘴海航行,没过多久。王可隐约听到瘴海上空传来一阵阵轰鸣之声。 “轰、轰、轰~~~~~~~!” 如打雷般巨响,听的王可面皮一阵抽动。 “这瘴海,还真是危险啊,这是战斗的冲击声吧?太恐怖了!快走,快走!”王可全力催动瘴海船逃离。 而这轰鸣声的源头,却是瘴海的一处高空。 高空之中站着四人。其中两人正在对决一般。 一白一黑,陈天元、魔尊二人争锋相对,四周罡风四起,显然之前二人好似有过激烈的战斗一般。 魔尊身后一朵黑云之上,圣子看着双方战斗瑟瑟发抖。 陈天元身后,却有着一个俊美的青年男子,眉心一点朱砂看上去分外妖异。俊美男子对于这恐怖的战斗,没有丝毫畏惧,更好像饶有兴趣的观看。 就这双方对峙之际,那俊美青年忽然眉头一皱,看向下方大雾。 “陈天元?我好像找到了!”俊美青年邪魅一笑。 这一笑下,脚下一踏,瞬间钻入瘴雾之中消失不见了。 ------------- 瘴海之上。 王可催动大船,快速航行之中,看着不远处幽月公主昏死,眼中闪过一股温情。和幽月公主这几个月,还真是惊心动魄啊,好在要修成正果了。幽月公主也答应做自己女朋友了。 “从神龙岛逃出来,真不容易啊!”王可对着不远处幽月公主苦笑道。 王可话音刚落,陡然一个身影跳了出来。 “王可,你欺人太甚!”那身影跳出来就悲恨怒骂。 王可张口愕然,这人哪冒出来的?我猝不及防啊!这怎么忽然冒出一个人来了?这不是一艘空船吗? “童安安?”王可惊叫道。 就看到童安安跳到不远处幽月公主面前,一把长剑瞬间搭在了幽月公主脖子上。 “你要干什么?”王可惊怒道。 “你不要过来,你过来我就杀了她!”童安安悲恨交加,眼中含泪的喊道。 王可:“………………!” 你是金丹境高阶啊,我只是先天境,你怎么那么怕我? “王可,你太过分了,我好不容易躲在一艘大船,准备逃出去,你居然挑了我躲藏的这艘船,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童安安情绪激动的愤恨道。 “不要冲动,童安安,别冲动,将剑放下,好好说,好好说!”王可焦急道。 “好好说个屁,王可,你是故意将船开到瘴海,要单独抓我审问吧?”童安安情绪激动的吼道。 “我没有啊!我哪知道你在船上?”王可焦急道。 “放屁,刚才你还说,‘从神龙岛逃出来,真不容易啊!’我听见了,你是在嘲讽我!对不对,其实你早就发现我了。我还傻乎乎的躲在船舱里,其实,你早就知道了!”童安安情绪激动的喊道。 “我真没有!你将剑放下好不好,要不,你拿我做人质,别用剑指着我女朋友!”王可焦急道。 “你还想骗我?你还想骗我?”童安安好似受到侮辱了一般。 “我哪里骗你了啊?”王可郁闷道。 “你一个元婴境大佬,我能拿你做人质?我剑一放下,就要被你抓了吧?”童安安情绪激动道。 “你哪只眼睛看我是元婴境的?”王可郁闷道。 “你自己说的!你是元婴境大佬,你是魔尊的金牌卧底!”童安安恶狠狠道。 “你不是不相信吗?那南赌圣不是你派来的吗?你不相信我是元婴境,才派他们来杀我的啊?你忘记啦?”王可郁闷道。 “我是被朱厌骗了!”童安安气愤道。 “啊?” “朱厌说你只是先天境,用法宝护体,才让我相信你是元婴境的。放屁!他朱厌说的全是放屁!从魔尊出现的一霎那,我就知道,你没有骗我,骗我的人是朱厌!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是朱厌一直骗我,害得我如今这么惨的!”童安安痛恨道。 王可:“………………!” “童安安,你别激动啊,你听我说,魔尊之前出现,只是巧合!是圣子通知他的,他刚巧赶来,我也只是先天境,不是什么元婴境大佬,你先放了幽月公主,我们有话好好说,我不为难你,你也不为难我,怎么样?”王可苦口婆心的劝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换做我,我也会跟你说同样的话!王可,你是元婴境大佬,就不要跟我这小人物过不去了,行吗?”童安安眼中都飙泪了。 王可:“………………!” 我这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吗?到底谁跟谁过不去啊? “你真的误会了!我说的都是真话!”王可上前一步焦急道。 “不要过来,我没有误会!你刚才的话,我不相信,我就相信你那天说的话,你就是元婴境,你是魔尊的金牌卧底!”童安安惊恐无比道。 王可:“………………!” 为什么我吹牛皮,你们都相信。我说句真话,你们就不信呢?为什么啊?你才是这条船上最强大的人啊,为何看到我这最弱的,吓成这样?为什么啊? 正文 第九十一章 狗血剧情 瘴海,王可所在大船之上! “你别冲动,行吗?大不了,这艘船给你,我带着幽月公主跳海,怎么样?你别冲动!”王可焦急的劝道。 “不行,我一放了这女的,我就完蛋了,你一定会抓住我的!”童安安情绪激动的吼道。 “那你想怎么样啊?”王可郁闷道。 “我只是想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你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的!”童安安急的要哭了。 “我咄咄逼人?是你在咄咄逼人吧?”王可气极怒视。 “你看,你又逼我了!”童安安情绪激动道。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可以放了幽月公主了吧?”王可焦急道。 “不行,不行!我一放了她,我就完了,这是幽月公主,那个冥胎之身吧?”童安安红着眼睛道。 “你想怎么样?”王可脸色一沉。 “我之前打探过冥魔大会的事情,幽月公主,是冥胎之身,魔中之魔,她只是没有入魔!但,只要用魔气一刺激,她就会魔变,她会变的很强,会变的六亲不认!”童安安红着眼睛道。 “你想干什么?”王可脸色一变。 “魔变?那就魔变吧!她会六亲不认,连你也不放过!”童安安吼道。 “不要!”王可惊叫道。 但,已经迟了,童安安探手点出一股魔气,瞬间点入幽月公主眉心,就看到幽月公主浑身一颤,继而双目一开! 醒了?不,幽月公主魔变了! 就看到幽月公主脸上忽然冒出一根根青筋,眼冒银光,口中忽然冒出两根长长的血色獠牙。 王可脸色一变,这什么情况? “吼~~~~~~~~~~~~~!” 幽月公主陡然一声仰天长吼,巨吼之凶煞,让抓剑的童安安都本能的一颤,好似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制一般,让童安安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不要动!”童安安紧张的叫着。 “轰!” 魔变的幽月公主一掌打碎了童安安的长剑,直直的站了起来。 “魔变了?她发狂了,六亲不认了?快,快去对付王可,快去!”童安安惊喜的叫着。 说着,童安安就要跳海逃跑,让王可这元婴境大佬与魔变幽月公主大战。 可惜,童安安哪里跑得过幽月公主,上次魔变的时候,连朱红衣擒拿都要费一番功夫,何况金丹境的童安安。 “轰!” 幽月公主一掌拍下,童安安瞬间一口鲜血喷出,被狠狠的砸穿了甲板,坠落大海之中了。大船瞬间砸出一个大洞,海水瞬间涌了上来。 “啊~~~~~~~~!” 童安安一声惨叫,被幽月公主临虚一抓,拉上了船。 “为什么盯着我啊,你不是六亲不认吗?王可在那边,在那边,别盯着我打,不要,啊~~!”童安安惊恐的惨呼之中。 “轰隆隆!” 就看到,童安安口吐鲜血中,全身骨骼被不断打碎。 幽月公主发狂了一般,只盯着童安安打,打的童安安惨叫连连,很快奄奄一息了。 不远处的王可:“………………!” 大船在滚滚海水涌进来之际,快要沉没了。王可此刻也是一阵郁闷,这都什么事啊? “幽月,够了,够了,他已经被你打死了,船要沉了,我们还是想办法逃吧!”王可苦笑的叫着。 童安安还没死呢,只是已经全身重创,动惮不得了。但,幽月公主还是盯着他一顿猛锤。 锤的童安安眼角划过两滴泪水:“不是说,魔变的幽月公主,六亲不认的吗?为什么只盯着我打啊!” 王可扑上前去拉幽月公主。 “嘭!” 幽月公主一挥手,顿时将王可掀开了。 大水已经漫上来了,王可焦急不已。但,女朋友发狂,怎么可以不管?王可再度要冲过去。 可就在此刻,陡然从天而降一名俊美的男子,那男子瞬间出现在幽月公主面前,探手对着幽月公主眉心一点。 这一点之下,幽月公主不动了,继而再度昏死过去,瘫软而下。 那俊美的男子,一把抱住了幽月公主。 “你是谁?放开我女朋友!”王可脸色一变惊怒道。 幽月是你抱的吗?混蛋! 王可瞬间冲了过来。 “轰!” 一声巨响,王可被挡了下来,在那俊美男子和王可之间,好似出现了一堵空气墙,就这一面看不见的空气墙,却挡住了王可。 “什么东西?混蛋,给我破!”王可一挥手。 “轰!” 十柄飞剑瞬间撞在了空气墙上,但,空气墙纹丝不动。 那男子饶有兴趣的看向王可:“小家伙,飞剑到是不少?就是修为太弱了!” “放开我女朋友,混蛋,放开!”王可吼道。 大吼之中,王可张口就吐。 “轰!” 好似激光炮一般,滚滚浊真气从口中喷出,瞬间燃烧,轰然撞在了空气墙上。 “口中喷火?咦,这是谁创出的法术?不怕烫嘴吗?”俊美男子惊愕道。 显然,口吐激光炮,这是王可绝活。 奈何,绝活也没用,这空气墙太强大了,根本射不穿啊。 “轰!” 滚滚大火缠绕这空气墙,久久不散,这空气墙怎么也无法击穿。 “到是古怪的火焰法术,我这面墙,万尘不染,万物不沾的,这火焰居然能沾上?还烧了这么长时间?”俊美男子惊奇道。 惊奇之余,俊美男子看向怀中的幽月公主,轻轻摸了摸幽月公主的头,又摸了摸幽月公主脸上那道疤,微微皱眉。 “淫贼,我敢侮辱我女朋友,我杀了你!”王可大吼道。 大吼之中,王可顿时撞向那面空气墙。 “轰!” 王可以身体撞之,看了都疼。这模样,状若癫狂,让对面的俊美男子微微皱眉。 “为了她,你居然如此拼命?”俊美男子好似被王可这发疯般撞墙意外了。 但王可的内心却不是这样的。 “妈卖批的大日不灭神剑,你反击啊,你自动护主啊,老子都撞墙了,你动一下啊!没看我这么疼吗?大日不灭神剑,你倒是动啊,斩了这面墙,斩了这淫贼!”王可心中在吼着。 可惜,无论王可如何刺激,大日不灭神剑都纹丝不动,好似判定宿主并不是受到生命威胁,仅仅只是脑抽的自残,根本没有搭理王可。 哪怕王可撞的鼻青脸肿,鼻血直喷,大日不灭神剑都没搭理。 就在王可发神经般撞墙之际,一声断喝从半空中响起。 “王可,你在干什么?” 一声断喝传来,让王可如听仙乐。 “师尊,是你?太好了!”王可狂喜道。 就看到,半空中陈天元踏步到了船上。 “师尊,快,快帮我斩了这淫贼,他怀里是我女朋友,那抢我对象,你未来的徒弟媳妇啊,师尊,快啊!”王可焦急中叫着。 “说什么混账话呢!”陈天元眼睛一瞪。 “师尊,是真的,幽月已经答应了,我们现在处对象了,你快帮忙啊,这淫贼,刚才还占幽月便宜呢!杀了他!”王可焦急的请求道。 “他是幽月公主的爹,你说什么东西?”陈天元沉声道。 “爹也不行啊,啊?你说什么?爹?他是,他是幽月的爹?”王可张口愕然。 “哗!” 却看到那俊美男子探手一挥,面前的空气墙也骤然消失了。 陈天元扭头,也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师尊,你没弄错吗?他真的是幽月公主的爹?他那么年轻?”王可茫然道。 “为师骗你不成?”陈天元板着脸道。 “没,没,只是,只是我没想到啊,他来也不说一声,害得我如此狼狈!”王可苦笑道。 是爹,那就没问题了,刚才他在给幽月检查伤势,自己误会了。 “小子,勇气可嘉啊,好久没人敢骂我淫贼了!”俊美男子笑道。 “老泰山在上,刚才小子冒犯了!请多多谅解!”王可马上一整情绪恭敬道。 老泰山? 陈天元古怪的看向王可,自己这徒弟,好像也太蹬鼻子上脸了吧?这就叫上了? “别叫我老泰山,我受不起,你也没资格!”俊美男子摇了摇头。 “刚才纯属误会!”王可马上赔笑道。 “你不用道歉,你刚才所作所为,我看在眼里,我看的出来,你对我女儿还算有心!”俊美男子摇了摇头。 “那是当然!”王可马上说道。 “不过,你修为太弱了,又身份低微,我女儿,怎么可能下嫁给你?所以,我欣赏你的真心,但,光有真心是不够的,我女儿只是一时落难而已,以后会飞腾九天之上的,你攀不上她的!所以,趁早断了这份念想吧!”俊美男子摇了摇头道。 王可张口愕然:“前辈,在我家乡,婚前看不起女婿的大多是丈母娘啊,我这第一次见家长,您这样,是不是有些…………!” 一旁陈天元微微皱眉,显然对此男子看不上自己徒弟也不舒服,但,终究没有开口。 “我说了,我不是针对你,相反,我还是挺欣赏你的,不过,欣赏是不够的,这是我女儿,我不会因为欣赏你,就交给你,她会飞腾九天,你追赶不上的,这里是一百万斤灵石,忘了我女儿!”俊美男子抛出一个储物手镯给王可。 王可惊愕的看着抛来的储物手镯。脑海中回荡起地球电视上的狗血剧情:“这里是一百万,离开我女儿?” “前辈,要不,你再看看我优点,我觉得,真爱不该用金钱衡量的!”王可郁闷道。 “不用了!多谢你这段时间对我女儿的照顾!时间也不早了,我要走了!”俊美男子摇了摇头。 “前辈,前辈,你这是棒打鸳鸯啊,能不能谈谈啊!谈钱也行,要多少彩礼都可以聊的!”王可焦急道。 俊美男子却是对着王可笑了笑,摇了摇头。继而又看向陈天元:“陈天元,我走了,这次救我女儿,承你一份情!” “客气了!”陈天元微微一礼。 “告辞!”俊美男子抱着幽月公主踏步飞天。 “喂,喂,你等一下!”王可焦急的喊着。 奈何,俊美男子根本就不再理会了,转眼要消失在大雾之中了。 “我叫王可!”王可喊着。 但,俊美男子抱着幽月公主已经消失了。 看着茫茫大雾,王可脸色一阵难看。 “师尊,这人是谁啊?是幽月的爹了不起啊?带走我女朋友,他都不经过我同意,他讲不讲理啊!”王可气愤无比。 “好了,少说两句!他有这个资格!”陈天元沉声道。 王可:“…………!” 我这还没开始的初恋,我这还没绽放的青春,这就戛然而止了?我根本猝不及防啊,凭什么啊? “这是,魔教弟子?金丹境?”陈天元看向一旁重伤吐血中的童安安。 童安安此刻奄奄一息了,但,看清了刚才的一切! “王可,你,你骗我,你根本不是元婴境,你只是先天境?你骗我,噗,噗!”童安安吐血绝望的指着王可。 王可刚才的力量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只是先天境,自己一根手指就能捏死的先天境,自己却被他吓的到如此田地。 “我说我是先天境来着的,你不相信啊!”王可摆了摆手。 “你还是陈天元弟子,你是正道?朱厌没有骗我,是你骗我,害得我,害得我……,噗!”童安安吐血绝望之中。 “你只是受了点皮肉伤,我失去了爱情,我比你痛苦好不好!”王可郁闷道。 童安安看着这不要脸的王可,呕血中无言以对:“…………!” “咔咔咔!” 就在此刻,王可手腕上的念珠,再度有着五个出现了裂纹,显然刚才王可的撞击空气墙时,让自己浊真气再度提升了,这手链要压不住体内火焰了。 “师尊,你快带我回天狼宗,我要定光镜中的功德,徒儿快不行了,师尊!快,救命啊!”王可焦急的叫着。 正文 第九十二章 有没有同情心啊? 天狼宗! 一道流光闪过,却是陈天元带着王可、童安安回到了山门之中。 “宗主!”有天狼宗弟子围了过来。 “这是魔教一个分坛的坛主,定然知道很多魔教秘密,带去西狼殿,好好审问一番!”陈天元将童安安递了出去。 “是,弟子这就送去!”一群天狼宗弟子顿时托着重伤的童安安离去。 陈天元带着王可进入一间大殿疗伤。 “嘭!” 大门轰然关合,只剩下王可和陈天元二人。 “师尊,您为我护法就行了,快,我要着火了!定光镜中有我的功德,将我的功德先给我!”王可焦急道。 浊真气威力太过霸道了,对念珠上寒冰之气,撕开一道口子,就快速冲击,这回来的一路,一颗颗都在龟裂,只剩下最后一颗珠子撑着了,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陈天元对王可现在情况也是一脸不解,但还是按照王可说的去做了。 “嘭!” 定光镜被陈天元招了过来,顿时,内部取出一枚金光灿灿的功德球。却是聂青青在大青王宫诛魔时送给王可的那股功德。 “功德?太好了!”王可激动道。 脑海中还有大日不灭神功上的记载。 “浊真气,可吞噬各种力量而变色,金色最弱,黑色最强!至黑之际,当自燃!以功德调之,可转黑为金!” 王可抓住那功德光球,顿时,那功德就入了王可体内,直冲其丹田而去。 “嘭!” 压制王可体内火焰的最后一颗念珠轰然崩碎而开,整个手串,瞬间被浊真气一阵焚烧殆尽。 也就在此刻,功德入体,瞬间涌入浊真气中。 那即将焚烧的浊真气,好似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般。 “呲呲呲呲呲~~~~!” 王可体内发出水珠落烙铁上的呲呲之声,看的陈天元一阵啧啧惊奇,自己这徒弟,炼的离火神功,好生诡异啊? 陈天元护法之中,看着王可全身冒着汗水。更冒着一阵阵水蒸气,好似在蒸笼之中一般。没多久,大殿就雾蒙蒙的了。 陈天元:“???” 这是离火神功吗?怎么像是在蒸桑拿啊? “好舒服啊,好舒服!”王可全身舒坦。 桑拿蒸的全身一阵劲爽。 看着徒弟那陶醉的模样,陈天元不忍直视,终究还是没在看,去殿外等候了。 王可内视发现,体内漆黑如墨的浊真气,缓缓变色,从黑色逆转成灰色,又变成暗黄色,又变成明黄色,最终,终于变成了金色了。 “好了,好了,终于变回来了!”王可心有余悸道。 “嘭!” 王可体表忽然鼓荡出一股气流。 金灿灿的浊真气,忽然间一凝,那真气中好似凝聚出一丝液态浊真气。 “真元?真气凝聚成液态的真元了?修为又突破了?先天境第六重?”王可惊愕道。 此刻丹田内的浊真气,是雾化之状态,有气态、有液态混合,看上去有些雾气,王可明白,这是浊真气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我修为怎么又突破了?突破这么快干什么?”王可郁闷道。 自己还没研究透彻呢,这又开始变化了?雾态浊真气?别再出幺蛾子了。 王可一脸郁闷,站起身来。 这时,大殿门再度打开,陈天元走了进来。 “伤势好了吗?”陈天元好奇道。 “好是好了,就是,我修为莫名其妙的升了一重,弟子现在先天境第六重了!”王可面露郁闷之色。 “这是正常情况!你刚才那么多功德,要是修为不突破,才奇怪呢!”陈天元说道。 “啊?”王可不解道。 “功德?对正道修者来说,可不仅仅是增加悟性,很多时候用在突破瓶颈上面!修行,都是逆天而行,哪有那么容易。越往上修炼,越是艰难,很多人一辈子被卡在一个境界上无法寸近,但,若有足够功德,就能帮你冲破瓶颈,就好像天道在对你指点一般!功德越多,修为提升的越快!功德会帮你扫清修行路上的一切业障!这是天道的奖赏!这也是正道之人拼命诛魔获取功德的动力之一!”陈天元解释道。 “功德还能帮人提升修为?”王可惊愕道。 “是啊,你刚才那么多功德,用的太浪费了,一般来说,在先天境巅峰的时候再用,效果更好,可以帮你一举达到金丹境,可是……!”陈天元惋惜道。 “师尊,没关系,我以后再攒!”王可却是不在意道。 刚才不用,我都要烧死了! “嗯,罢了,反正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用都可以,只是,你这些天发生了什么?我听说,聂殿主以身饲魔,与群魔同归于尽,被你破坏了?”陈天元疑惑道。 “师尊,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了,弟子………………!”王可将这段时间大概情况说了一遍。 当然,在王可的版本里,王可为人正直,处事公正,为正道之表率,为了救幽月公主,周旋各大魔头之间,甚至深入魔窟,救得正道弟子,最后侥幸逃出,遇到了陈天元。 这一路,张神虚、朱厌、朱红衣、童安安、魔尊、圣子等人全是大反派,王可步步惊心,九死一生。为罪恶克星,正道楷模! 这跌宕起伏的一路,听的陈天元面露古怪之色,这徒弟,吹的还挺像的,得魔尊赏识?封为神龙舵主。人家魔尊是瞎子不成?看不出来你是正道?还和魔教弟子在一起搓麻将?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王可,我知道,幽月公主被她爹带走了,对你打击很大,你情绪不稳,精神恍惚,所以胡言乱语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没了幽月公主,这世上还有很多好女人的,不要再想了,你回悟剑峰好好休息吧!”陈天元安慰道。 “师尊,你以为我失恋导致发神经了?”王可郁闷道。 “好好休息,没事的!很快就过去了!不要再想幽月公主了!”陈天元拍了拍王可肩膀。 王可:“……………………!” 这半天口水,自己白说了? 师尊不相信,王可也没强求,就独自先回悟剑峰了。 毕竟,这次差点火化了,对大日不灭神功还有太多不了解,必须回去好好研读一下。 ----------- 十天后! “大师兄回来了,大师兄回来了!”山门外传来惊喜的声音。 十五天后! “二师兄回来了,诸位失踪的师兄弟也回来了!” “二师兄,你们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们以为你们不在了呢,呜呜呜!” “二师兄,殿主出去找你这些年,一直没你们消息,现在回来了,太好了!” …………………… ……………… ………… 山门外一片喧闹。 这段时间,天狼宗都好不热闹,所有闭关的人都出关了。 东狼殿主生死不知,大师兄出征遭袭,二师兄和一些师兄弟枯瘦如柴的归来。一件件大事,让整个天狼宗都焦躁不安。 而混在人群中的张正道,听着四方消息,也是一阵惊叹。 “天狼宗真热闹啊!不行,我去看看,王可怎么样了?刚才去请教陈天元关于幽月公主情况,陈天元说她爹见过王可了,还……!”张正道火急火燎的跑上悟剑峰。 心想着,幽月公主的爹对王可的拒绝,一定让王可很难过吧,都这么多天了,没下过一次悟剑峰。 等到了悟剑殿广场,张正道想着要安慰王可的话全部噎在了口中。 就看到,悟剑殿广场之上,摆放着一张躺椅。 躺椅之上,王可穿着张正道没见过的沙滩短裤短袖,倚靠在躺椅上,躺姿极为欠揍的晒着太阳。 关键,一旁还有着一个遮阳伞,这晒个屁太阳啊? 旁边一个王家子弟递上冰镇果汁给王可喝了一口,又退下了。 王可戴着一个没见过的小墨镜,抓着一个蒲扇,在遮阳伞下晒着太阳,摇着蒲扇,喝着冰镇果汁。一脸的唉声叹气。 却是,大日不灭神功中,没看出新花样来,很多废话总结一句,就是‘瞎特么先练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这神功,王可也是无言以对了。 “抓不住爱情的我,总是眼睁睁看它溜走,世界上幸福的人到处都有,为何不能算我一个…………!” 听着王可哼着小曲,张正道一脸茫然的走来。 “王,王可?你这是在难过吗?”张正道茫然的走了过来。 王可撇了眼走来的张正道,没有理会,继续摇着蒲扇。 “王可,你这过的真舒爽啊,我可听说了,幽月公主他爹,给了你一百万分手费?”张正道眼睛通红道。 “大哥啊,我失恋了,你没看出来吗?还跟我谈钱?”王可没有理会。 “失恋?失恋个屁啊!王可,你不是只认钱的吗?我以前怎么没看你对女人也有兴趣?你肯定觉得讹的钱不够?”张正道瞪眼道。 “以前是没有遇到让我来电的女人啊,这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却被生生的拆散了!你有没有同情心啊,还来在往我伤口上撒盐?”王可冲着张正道啐了一口。 “没办法,幽月公主她爹,说一不二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张正道摇了摇头。 “我师尊这么说,你也这么说?你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这可是我的初恋啊!”王可骂道。 “初恋?你修炼这么多年,就这一个女人入眼的?不应该啊,世上女人那么多,你又那么有钱?”张正道不信道。 “爱情是神圣的,岂可用金钱来玷污?庸俗!”王可鄙夷的骂了一句。 “你,你真的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啊?”张正道惊讶道。 “是啊,我这种人,爱上一个人,一眼就是一辈子啊,这以后,我恐怕再也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了!”王可摇了摇头。 “我怎么觉得,你又在说不要脸的话了呢?”张正道面色古怪道。 王可喝了口冰镇果汁,瞪了眼张正道。 “幽月公主真的是你初恋?那你是挺惨的!”张正道古怪道。 “是这大地上,我的初恋!”王可强调了一句。 地球上的那次初恋,不算这颗星球上的! 正文 第九十三章 神王 悟剑峰上! 王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张正道说这话。对于幽月公主她爹,王可也没办法,自己也好无奈啊!问师尊,师尊直接说没戏了,连一丝希望都没有。她爹是什么正道巨擘,正道巨擘了不起啊? “王可,不是我说你,你还是死了这个念头吧,幽月公主她爹,说一不二的!不要说你只是天狼宗的小弟子,就算你是天狼宗主,也没用!”张正道解释道。 “她爹有那么夸张吗?”王可面色古怪道。 “很夸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爹若是巨龙,你就是小蚯蚓!”张正道比喻道。 “呸!你才是小蚯蚓!”王可瞪了眼张正道。 “王可,你想那么多也没用,还是想点眼前的吧!”张正道劝道。 “眼前什么?”王可皱眉道。 “比如,上次你在朱仙镇搜刮正魔两道的油水,是不是该跟我分一分了?”张正道期待道。 “呃,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有一柄飞剑,一个空储物手镯在你那边呢,你什么时候还给我?”王可想了起来。 “王可,你,你欺人太甚!”张正道顿时急的跳了起来。 “怎么?你借我的东西,不准备还啊?”王可瞪眼道。 “呸,你都那么有钱了,还老盯着我兜里的这么点?”张正道气愤道。 “我哪里有钱了?我的那点钱,都是血汗钱,都是用命换来的!”王可瞪了眼张正道。 “你钱不多,那是跟幽月公主她爹比,你跟我比,你没钱吗?”张正道郁闷道。 王可忽然沉默了下来。 “怎么了?被我说中了吧?看你还哭穷?哼!”张正道气愤道。 “不是,我只是在想你刚才那句,幽月她爹,很有钱吗?”王可郑重道。 “当然,没看给你个分手费,就是一百万吗?你还觉得羞辱,要是有这样的羞辱,下次麻烦叫上我,我愿意被羞辱一百次,不,我愿意被羞辱到他破产!”张正道羡慕嫉妒道。 “那假如,我的钱比她爹还多,她爹还会阻止我和幽月吗?”王可神色一动问道。 张正道用手摸了摸王可额头:“你没发烧吧?” “你干什么?我说正经的!”王可瞪了眼。 “你开什么玩笑,你也能跟她爹比?她爹的财富,比整个十万大山的都多,你还想跟她爹比?”张正道一脸鄙夷。 王可沉默了一会:“就这么定了,先捞钱!特么的,敢用钱砸我?是我的老泰山也不行!回头,我用钱砸死他!” “你不是铁公鸡吗?你不是抠王吗?还用钱砸?你发神经了吗?”张正道瞪眼惊愕道。 “你懂个屁!我抠,是因为节俭!不是因为吝啬!没必要花的钱,凭什么要浪费?在需要花钱的时候,自然不能犹豫!”王可翻了翻白眼。 “可,你说用钱砸死他?这不是乱花钱吗?”张正道惊愕道。 “我说砸死他,又没说送给他,砸过了,再捡回来不就行了?”王可翻了翻白眼。 “合着,你赚钱给她爹看,只是炫个富?亮瞎他的眼而已?”张正道茫然道。 “你还想怎么样?”王可瞪了眼张正道。 “我以为……!” “他又不缺钱!只是觉得我配不上幽月,我炫富一下,让他觉得配得上就行了啊!”王可理所当然道。 “我还以为……,呃,果然,这还是你这铁公鸡风格!”张正道古怪道。 “滚犊子!”王可骂了一句。 “关键,你哪里弄钱去啊?”张正道说道。 王可陷入沉思,好似在思考怎么捞钱一般。 “要不,我们再去盗墓吧?我知道几个大墓,以前不方便,现在有了天狼宗弟子的身份,可以试试?”张正道期待道。 “盗墓伤名声,不行!”王可摇了摇头。 “什么伤名声?名声有个屁用?你以前盗墓,不是盗的挺欢的吗?很多盗墓技巧,我都不会,你却手到擒来!”张正道瞪眼道。 “放屁,以前是没有名声,我才不在乎名声。现在我也是有名声的人了,我怎么能不在乎?再说了,盗墓才几个钱?死人钱才多少?我用得着不顾名声去盗墓吗?”王可鄙夷道。 “什么意思?”张正道茫然道。 “你知道‘名利’二字是什么意思吗?”王可郑重道。 “名利?” “名利,名利,有名就会有利!我现在有名了,有身份,有地位了,特么,滚滚的财源摆在我面前,我不取,却去盗墓伤名逐小利?我有病啊!”王可鄙夷道。 “名声?这玩意能变出钱来?我怎么不知道,天狼宗弟子那么多,我怎么没看几个发财的?”张正道不信道。 “那是因为,他们不懂得利用自己身份!看看,天狼宗这么大一座靠山,出了门,动动嘴皮,就能有大把钱财入账的啊,他们不会利用,啧啧!”王可摇了摇头鄙夷道。 张正道瞪眼看向王可:“你就吹吧,动动嘴皮子,就能捞钱?我怎么没看人捞到过,我……!” 张正道话说一半,忽然僵在了那里,因为张正道忽然想起来了,这王可,就是这种人才啊,他捞钱,不就是动动嘴皮子吗? “王兄,不,王哥,我跟你混吧,你也带带我,我们一起出去捞钱,好不好?”张正道忽然变脸,一脸讨好。 王可惊愕的看向张正道。 “王哥,你看,我也算人才,什么脏活、不要脸的活,都可以交给我来,你坐在那歇歇就行,什么苦活、累活交给我,我们配合是最默契的啊!”张正道顿时讨好道。 王可面部抽了抽:“你这笑容太假了,还是不要这样了,我看了膈应的慌,怕早饭看吐了!” “好,王兄,你答应就好了,我们以后,一起去捞钱!王兄,我们要怎么捞啊?”张正道顿时神色一肃。 “捞钱?首先要有个名号!”王可皱眉道。 “名号?” “我问你,我赚钱,神不神?”王可看向张正道。 “神,太神了!朱仙镇,你不但当着邪魔的面捞魔道的钱,还能当邪魔面捞正道的钱,最后还屁事没有,太不要脸了,不,太神了!”张正道顿时马屁道。 “神?要以我的‘姓’命名,王?要不,叫神王吧!”王可皱眉道。 “神王八?这是什么品种?”张正道惊愕道。 “神特么神王八,是神王,神王懂不?神王公司!”王可瞪眼道。 “公司是什么?”张正道不解道。 “公司,类似商号吧!”王可解释道。 “商号?那就叫神王商号,不就行了?”张正道好奇道。 “就叫神王公司!别人的商号怎么能跟我的公司一样呢?他们还处于愚昧的原始阶段,我这公司,将用现代化的方式经营,岂是他们可比的?”王可瞪眼道。 “神王公司?那你准备卖什么?”张正道好奇道。 “什么都能卖啊!理财、储蓄、贷款、股票、军火、物流、外卖、叫车,哪个赚钱卖哪个,什么都可以!”王可解释道。 “这些是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张正道茫然道。 “你当然不懂了!我还没开始卖的嘛!”王可自信道。 “可,公司,我都没听过啊,你以前开过吗?别赔钱了啊!”张正道担心道。 “我当然开过公司,再说了,我开公司会赔钱?”王可不屑道。 王可在地球开过公司!此次不用‘商号’命名,也算对地球的一番回忆吧。 “说不定有一天,我的公司能开回地球去?”王可眼中闪过一股期待。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张正道期盼道。 “等等,我还没设计好第一个产品!”王可摇了摇头。 “设计?”张正道不解道。 “说了你也不懂!别问那么多废话了!等我想好了,到时,给你个经理当当!让你去开拓市场,你这脸皮,虽然薄了点,但,还算耐糙!也算可堪大用!”王可解释道。 “经理是什么?” “就是大掌柜,你哪来那么多废话!不想干就算了!”王可瞪了眼。 “别,别,只要能捞钱,干什么都行!”张正道顿时激动道。 张正道可不是真的想当大掌柜,而是想要学习王可怎么用名声捞钱,等学会了,谁还帮你打工啊,老子这张脸皮厚的,你能奈我何? 就在二人商谈开公司之际,悟剑峰下传来一阵嗡鸣声,而且越来越大。 “怎么回事?”张正道好奇的走到台阶处对下方一看。 “王可,你好像要麻烦了!”张正道惊愕的叫道。 “麻烦?”王可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有几百个天狼宗弟子,上山来了,为首的是慕容绿光,那老小子,又来找你麻烦了,更气势汹汹,好像要吃了你一样!”张正道惊愕道。 “慕容绿光?”王可惊愕道。 就在王可、张正道惊愕之际,慕容绿光已经踏步到了悟剑殿广场之上。 “呼、呼、呼!” 一个个天狼宗弟子,速度极快的跳了上来,仙门弟子上个山,还不是三两步的事情? “王可,何在?”慕容绿光冷喝道。 “王可何在!”跟着慕容绿光而来的一众天狼宗弟子,纷纷喝斥道。 张正道:“…………!” 王可摘下小墨镜:“慕容绿光,他们没见过我,你还不认得我啊?喊什么啊?” “对啊,慕容绿光,你喊那么大声,是为了显得你多伟大吗?这里是悟剑峰,不是东狼峰!”一个突兀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张正道一愣,谁在帮王可说话? 却看到,一个还算俊朗的小胖子走到前面来,将王可挡在身后,喝斥慕容绿光。 小胖子? 王可和张正道面面相觑,这人谁啊? “铁流云,不关你的事,让开!”慕容绿光沉声道。 “什么不关我的事啊?王师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慕容绿光,你若想要仗着大师兄的身份,在天狼宗乱来,别怪我不给你脸面!”小胖子铁流云瞪眼喝斥道。 张正道一脸惊奇,这铁流云,还真是头铁啊,以弟子身份居然敢顶撞大师兄? “邪了门了,王可,居然还有天狼宗弟子拥护你?”张正道惊奇道。 “我人缘好嘛!”王可起身说道。 “呸!” 张正道低声呸了一声,你在天狼宗,有个屁人缘啊? 可下一幕,却生生的打了张正道一巴掌。 却看到,又是一群天狼宗弟子站到铁流云身旁,将王可护在身后,怒视慕容绿光。 “大师兄,我们不在天狼宗这段时间,你都是这么肆意妄为的吗?天狼宗的规矩不要了?你不禀报各路殿主,就强闯悟剑峰的吗?”一群天狼宗弟子瞪眼道。 “铁流云!你真要跟我作对?一意孤行的护着王可?”慕容绿光冷声道。 “没错,今天,你们谁想为难王可,从我铁流云身上踩过去!”小胖子铁流云瞪眼道。 “还有我!” “还有我!” …………………… ……………… ………… 一群人拥护铁流云,拦着慕容绿光。 这铁流云拥护者也好似有很多一般,随着铁流云与慕容绿光针锋相对,天狼宗弟子也渐渐分成了两派一般,两派之人数量居然旗鼓相当? 张正道一脸不理解的看向王可:“真是活见鬼了,怎么这么多天狼宗弟子拥护你啊?不应该啊?” 这不要脸的王可,也有人拥护?特么,王可才来天狼宗多长时间啊?才几个月吧,还大部分时间不在宗内,这要待上几年,天狼宗不是要改名王狼宗了? “这位铁师兄?您认识我?”王可上前,面露古怪的看着小胖子铁流云。 铁流云这才看向王可:“师弟,是我啊,你不认得我了?” “你是……?”王可好奇道。 “我回来这半个月,听说师弟失恋了,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约束了大家,没敢来打扰师弟,今天听说大师兄来找师弟你麻烦,我才叫了大家一起来的,是我啊,你再看看!”小胖子铁流云期待道。 “王师弟,他是二师兄!”一旁一个天狼宗弟子笑着解释道。 “二师兄?啊,你变化真大啊,半个多月不见,你长胖了?我都没认出来!”王可惊讶道。 “哈哈,王师弟,你认出来就好!我们这些天听说了一些你和大师兄的恩怨,你放心,有我们在,绝不会让你被自己人欺负了!”铁流云顿时拍了拍胸脯道。 正文 第九十四章 西狼殿的怀疑 二师兄铁流云,守在王可身旁,哪怕慕容绿光要找王可麻烦,也不允许,而王可还发现,这铁流云的威望,比之慕容绿光不逞多让啊! “慕容绿光,你也太小心眼了吧,还在吃王可飞醋不成?幽月公主都被她爹带走了,王可在这里难过半个多月,你没看到吗?”张正道也叫了起来。 “哼,我慕容绿光是因公废私之人吗?”慕容绿光一瞪眼。 “不是吗?”王可、张正道表情一致的不信道。 慕容绿光脸色一冷:“王可,别给我打马虎眼,今天来,就是让你交代和魔教关系的!” “我和魔教?”王可眉头微皱。 “不错,家师在大青王宫,与群魔同归于尽,你为何要救群魔,杀我师尊?”慕容绿光冷声道。 王可还没开口,一旁铁流云瞪眼道:“慕容绿光,你别乱诬蔑人,聂殿主,不,聂灭绝还活着呢!我亲眼所见!” “没错!”一众跟着二师兄逃回来的师弟瞪眼道。 “而且,聂灭绝现在入了魔教,你师尊入了魔教,你不去找聂灭绝询问,你来质问王可干什么?”铁流云喝斥道。 “什么?”四周众天狼宗弟子窃窃私语,一脸不信。 “你放屁!”慕容绿光瞪眼道。 “我们都亲眼所见了,做不得假!而且,这段时间各大仙门都传遍了,你们都耳聋了吗?聂灭绝是魔教第五堂主!开了冥魔大会!”铁流云喝声道。 “那是家师以身饲魔,与群魔同归于尽,铁流云,你敢诬蔑家师!休怪我剑下无情!”慕容绿光抓着长剑寒声道。 “来啊,入魔就是入魔,我们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的?”铁流云寒声喝斥道。 顿时,天狼宗大师兄、二师兄,忽然间剑拔弩张,好似大战要起。 “二位,二位!歇歇火,给我个面子,如何?”王可上前劝道。 一旁张正道面露古怪之色,这王可来劝架的吗?他们好像是来找你麻烦的,你劝个屁架啊? “王师弟,不是我说话冲,天狼宗弟子,大家都知道我为人,我什么时候发过火?这次,慕容绿光太过分了,他居然当众诬蔑你!”铁流云气愤不已。 “我哪里诬蔑了?是西狼殿的人查到了,请我来询问究竟的!”慕容绿光沉声道。 “噢,也就是说,西狼殿的人怀疑我,然后拿大师兄当枪使,借刀杀人!结果,大师兄还没开始杀,二师兄帮我拦下了,合着,这一切都是什么西狼殿的人挑起的?”王可分析道。 “嗯?”四周众天狼宗弟子脸色一变。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慕容绿光身后一名白衣师弟。 “啊?不关我事,我只是请大师兄确认一下,我没想到……!”那白衣师弟顿时一阵慌张。 “白巾,你不要怕,有什么就说!说出来!”慕容绿光郑重道。 “白巾?你是西狼殿的老人了,说话可要负责任!”铁流云也是冷声道。 “我?这是我的职责,我是有理由怀疑的!”白巾马上鼓了鼓勇气道。 “哦?”众人看向白巾。 “西狼殿?二师兄,西狼殿的职责是什么?”王可好奇道。 “我天狼宗,四大狼殿,各有职责,东狼殿,主斩妖除魔,主守护天狼宗!主内守和外战!”铁流云解释道。 “哦?” “我是南狼殿的殿首,南狼殿的职责,主招收弟子!天狼宗的大部分弟子,几乎都是我南狼殿负责招收进来的!”铁流云解释道。 “难怪!”王可点了点头。 慕容绿光的威望,是战斗出来的!因为诛魔战斗最为凶猛,所以赢得了天狼宗大部分弟子的拥戴。 铁流云的威望,是人情!大部分人都是铁流云招入仙门的,大家不感激南狼殿吗?这份入仙门的人情,注定铁流云这南狼殿首受人拥戴啊! “至于西狼殿,负责执法!负责审讯!负责刺探情报!外彻查天下,内监察宗门!这白巾,就是负责审讯的!”铁流云瞪眼道。 王可一听就明白了,西狼殿干的都是一些脏活?不受人待见! “白巾,你快说!我东狼殿有守护天狼宗之职责,若有魔教之人混入,我必助你斩之!”慕容绿光郑重道。 “白巾,你可要说清楚!你要是敢诬蔑王可,休怪我不给你西狼殿面子!”铁流云也是冷声道。 所有人都看向白巾。 白巾面露苦涩:“是,半个月前,宗主带回来一个魔道囚犯,童安安,我们审讯了童安安!那邪魔童安安供述,王可与邪魔为伍,与邪魔称兄道弟,更曾经救过魔教圣子!所以,我们才怀疑,王可是否已经被魔教魔化!潜伏入我天狼宗了!” “嗯?”众天狼宗弟子一愣,一起看向王可。 “哈哈哈,无稽之谈,王可是魔教卧底?一个邪魔的话,你也相信?王可是去救我们的!”铁流云瞪眼道。 “这个,邪魔童安安并没有提到!”白巾摇了摇头。 “我可以为王师弟作证!因为那段时间,我天天看到王师弟!西狼殿是不是连我也要怀疑?”铁流云冷声道。 “二师兄刚回来的时候,我西狼殿已经排查过了,二师兄不用怀疑!”白巾摇了摇头。 “那你凭什么怀疑王师弟?”铁流云冷声道。 “我们怀疑,这次二师兄你们能逃回来,都是魔教的阴谋,为了给王可作掩护!”白巾郑重道。 “放屁!”铁流云瞪眼道:“你在怀疑我的眼睛?” “不,他不仅仅怀疑铁流云的眼睛,也在怀疑宗主的眼睛,王可是宗主亲自救回来的,宗主分不清王可正魔,你却看出来了?”张正道一旁冷笑道。 果然,随着张正道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宗主分不清王可是不是邪魔吗?开什么玩笑? “童安安有没有提到过,我是魔教舵主啊?”王可笑道。 “哈,哈哈哈哈!”一群天狼宗弟子大笑道。 事情渐渐明朗,西狼殿本来就不被待见,此刻大家都不相信王可是邪魔了,只以为王可在开玩笑! 白巾却据以力争:“对不起,我西狼殿的职责,就是扫清一切怀疑,王可师弟,得罪了!我不管宗主怎么说,但,你这段时间和邪魔在一起的事情,真的无法自圆其说,若不是魔教弟子,怎么可能与邪魔混在一起?邪魔常常混入正道宗门,但,正道弟子混入魔道的,我还没听说过,所以,还请您证明一下自己!” “你们西狼殿有病啊,宗主的话都要怀疑?”铁流云瞪眼道。 “铁流云,西狼殿职责所在!他们怀疑王可,有何不可?是你想乱天狼宗规矩吧?”慕容绿光瞪眼道。 铁流云、慕容绿光争锋相对,一旁王可却微微皱眉。 是西狼殿尽忠职守,还是又有人要算计自己了? “二师兄,你息怒!”王可马上拉住铁流云。 “师弟,你放心,你初来乍到,不知道西狼殿这些年为难了我多少师弟,现在将主意打到你头上了?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辱你的!”铁流云沉声道。 “多谢二师兄!”王可感觉的点了点头。 转头,王可看向那白巾:“这位西狼殿师兄?呵呵,不知道,你想让我怎么证明?让我将真气外露,让你们看看,有没有魔气吗?” 白巾摇了摇头:“不久前,孙松等邪魔的潜伏,给我们敲响了警钟,邪魔手段越来越多了,他们若有重宝遮掩,或者魔尊亲自施法遮掩,可以遮掩魔气!” “那你想怎么样?”王可沉声道。 “我天狼宗,各殿都有重宝,可以明确测出隐藏的魔气!四殿重宝,都被四大殿主带在身上,我无法取得,但,东狼殿的重宝,却在东狼殿,所以,我才请了大师兄,让大师兄将东狼殿的‘正气剑’取来,请王师弟自证清白!”白巾郑重道。 “正气剑?”王可好奇道。 “四大殿主,都有身份象征重宝,东狼殿的是正气剑,执掌正气剑者为东狼殿主,聂灭绝恐怕自知入魔,心怀正道,所以,临走前,将正气剑放在了东狼殿内,没有带走!”铁流云郑重道。 而此刻,慕容绿光也取出一个玉匣,玉匣之中,摆放着一柄白银色的长剑,冒着一阵阵乳白之气! “这就是正气剑,王可,手持正气剑,若有隐藏之魔气,必将原形毕露!请吧!”慕容绿光郑重道。 虽然很多人已经相信王可清白了,但,西狼殿做事认真,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正气剑?”王可眯眼道。 “没错,正气剑!可查你真气!一查,就能知分晓!”慕容绿光咄咄逼人道。 “我刚才若是没听错,正气剑属于东狼殿主的身份象征,也只有东狼殿主才能使用吧?慕容绿光,你怎么能将正气剑取来?”王可好奇道。 “嗯?”众人脸色一变。 慕容绿光脸色一阵难看,毕竟,王可说的是事实,但,此刻东狼殿群龙无首,自然以慕容绿光马首是瞻,慕容绿光以前也拿过正气剑,所以没当回事。只是按道理,不该他拿的啊!因为他不是东狼殿主,没资格啊! “王可,你不要岔开话题,你若是心中无鬼,一测便知,推三阻四,是你心虚了吧?”白巾沉声喝道。 “没错,王可,用正气剑证明!”慕容绿光沉声道。 “是你们坏了规矩的,却让我讲规矩?这什么道理?我不测!”王可沉声道。 “王可,你不测,那就证明你是魔尊派来的卧底!”慕容绿光瞪眼道。 “我不测,是因为正气剑,你拿的来不合规矩,和邪魔卧底有什么关系?慕容绿光,你若是东狼殿主,可以正气剑要求我测!你又不是,你有什么资格?”王可摇头拒绝道。 “你!”慕容绿光眼睛一瞪。 刚刚支持王可的一众师弟,顿时露出一股狐疑之色,这王可,到底何意?难道他真的是卧底? “王可,你测一下,不就证明清白了吗?为什么不愿意啊?这样,容易引起误会的啊!”铁流云担心道。 “不是啊,我本来就没问题啊,是他们没事找事啊,今天我若是测了,不是说明我好欺负?今天来让我测个正气剑,明天让我来测正元剑,我哪有时间天天陪他们玩?”王可瞪眼道。 铁流云一阵茫然,不知如何劝。 “王可的意思呢,就是你们又不给好处,凭什么陪你们浪费时间?王可一炷香几十万上下呢,天天陪你们这里瞎折腾,费钱!”一旁张正道开口道。 王可看了眼张正道,果然还是张正道懂自己啊。 “测试你自己的清白,还要好处?”慕容绿光脸色一僵。 “怎么叫测试自己清白?人家王可本来就是清白的,是你们来泼脏水,泼不到,难道还要王可自己往你们脏水上扑啊?不拿个几十万斤灵石的出场费,还要王可陪你们玩?开什么玩笑?王可很忙的!”张正道讹诈道。 慕容绿光:“…………!” 白巾:“………………!” 众天狼宗弟子:“…………!” 这王可要讹钱。 “唉,张正道长老,你怎么能老提钱呢?庸俗!”王可瞪了眼。 张正道一愣,这不就是你刚才悄悄给我手势,让我讹钱的吗?几十万斤灵石,难道我说错了?你要讹诈几百万斤?关键,他们肯给吗? “王师弟,你的意思?”铁流云好奇道。 “铁师兄,还有各位师兄,我王可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也不能总这么欺负我吧!我悟剑峰说来就来,说审讯我就审讯我?这样让我还怎么好好修炼了?我也不跟诸位要钱,凡是今天来想请我测试的,我只要诸位留下一副墨宝就行了,就当耽搁我时间的赔礼,如何?”王可看向众人。 “墨宝?”所有天狼宗弟子一愣。 王可这什么操作? “大师兄,今天的人,是你带来的,你表个态如何?若是我测试过后,没有问题,你带头留下一副墨宝,你看如何?”王可看向慕容绿光。 慕容绿光古怪的看向王可,有些看不懂啊,王可这小子,是不是在给我挖坑啊? “你想要什么墨宝?”慕容绿光沉声道。 墨宝?难道还想我写自辱的词句?做梦吧! “八个字,神王公司,值得信赖!然后落款就行了!”王可解释道。 “呃?”众人都是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神王公司,值得信赖? 这好像不是自辱的词句啊,八个字我们都认识,可连在一起,我们怎么就不明白了呢? 只有张正道一旁张了张嘴,明白王可小心思了。王可这是在收集大家的推荐词,准备用此去骗钱了?这神王公司,这就要开张了? 正文 第九十五章 大家都支持我创业 天狼宗! 陈天元出山门办事,刚刚回来,就看到有弟子冲上前来。 “宗主,大师兄带人闯上悟剑峰了,好像是西狼殿怀疑王可入魔了!”一个弟子前来禀报。 “二师兄也上山了,要护着王可,两方人快要打起来了!” 陈天元顿时脸色一变。 陈天元最清楚王可与慕容绿光的恩怨了,此次慕容绿光带人闯山,那肯定要出大事了啊,王可入魔?自己可是检查过了,根本没有!王可那不肯吃亏的脾气,肯定要糟了! “呼!” 陈天元踏步冲天,直奔悟剑峰而来。 “慕容绿光?铁流云?你们要是带着天狼宗弟子相互撕杀,闹出笑话,看我不收拾你们!”陈天元露出一股焦急之色。 自己怎么出去一会,回来就出大乱子了? 可,当陈天元心急火燎的抵达悟剑峰广场的时候,却不自禁的怔在了那里。 冲突?撕杀?械斗? 没有啊! 数百的天狼宗弟子,哪里在冲突了?一个个面前放着桌子在干什么? 书法大赛吗? 就看到,慕容绿光黑着脸,抓着毛笔,铁画银钩的书写着字。 “大师兄,大师兄,等等,你还没有落款呢?你看二师兄的模板,照着二师兄的模板写,对,对,在这个位置,提上你的名字!” “大家不要急,人人都能写,人人都要写,字写丑了,没关系,可以重写一次,不着急,不着急啊!” “这位师兄,你写了个错别字啊,没事,没事,我们换一张纸,重新来过!” ………………………… …………………… ………… 王可带着他的一群属下,不断的指导着一群天狼宗强者写毛笔字之中。 陈天元站在空中,好一阵沉默。 自己这个徒弟,每次都让人好生诡异啊! 刚才在山门口听说,你都要被大卸八块了,这是闹哪样啊? 就看到,写过毛笔字的人,一个个黑着脸看向西狼殿的白巾。 那白巾一脸尴尬,不断给慕容绿光赔罪之中。 二师兄带来的一群弟子,主动愿意帮王可写字,可慕容绿光等人不愿意啊,我们这是来找王可麻烦啊,现在在干嘛?太丢人了! “宗主,你什么时候来的?”张正道招呼大家时,忽然看到半空中的陈天元。 陈天元缓缓从空中降落而下。 “拜见宗主!”众弟子们纷纷恭拜道。 “神王公司,值得信赖?王可,你们在干什么?”陈天元皱眉的看着自己这奇葩弟子。 “师尊,你来太好了,大师兄他们太热情了,听说我要开店,纷纷给我题词呢!你来看看!这书法写的真好!”王可顿时邀请陈天元之中。 慕容绿光:“…………!” 众题字师兄弟:“………………!” “开店?题字?”陈天元一脸古怪。 “是啊,弟子寻思着,修炼下去,肯定需要大量灵石啊,我要买丹药,买法宝。哪样不要花钱啊?靠诛魔之功获取宗内俸禄,恐怕不太够,我又要养那么多手下,就寻思着,开一个店铺,赚点零花钱补贴家用,谁知道,店铺还没来得及开,诸位师兄听说我要创业,纷纷表示支持,来给我题字呢!你看看,大师兄题的字,多精神!”王可顿时开心的解释道。 铁流云等人自然笑着点头,但,慕容绿光等人却脸黑的如锅底,谁特么支持你创业啊? “宗主,是我误会王可了,先前西狼殿白巾,请我用正气剑确认王可是正道还是邪魔,所以……!”慕容绿光低着头郁闷道。 “结果呢?”陈天元沉声道。 “宗主,结果是,正气剑绽放正气,王可的真气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魔气,王可师弟是清白的,大师兄等人愿赌服输,全部来给王可题字!”铁流云笑着解释道。 陈天元皱眉的看向白巾。 “宗主见谅,西狼殿负责监察宗内宗外一切邪魔,此次审问邪魔童安安,他供述了很多对王可师弟的诬蔑,所以,我西狼殿职责所在,才要再彻查一遍!现已确定,王可师弟是清白的!”白巾恭敬一礼。 虽然整件事是白巾挑起的,但,他所做一切都是职责所在,陈天元也挑不出毛病来。 只是,西狼殿趁自己不在,就来找王可麻烦,还将事情闹得这么大,很明显是不给自己面子了。你们不会找我问吗? “是西狼殿主的意思?”陈天元沉声道。 “不,殿主不在山门之中,是我等自己的意思!宗主若是觉得弟子做的不对,可以请殿主罚我!”白巾不急不缓道。 “你做的没错!我不会罚你,只是,那邪魔童安安的话,不要太当真了!”陈天元沉声道。 “是!”白巾恭敬道。 陈天元转头看向慕容绿光:“慕容绿光,你为何要擅取正气剑?” 慕容绿光脸色一僵:“宗主,以前我,我也……!” “以前是聂灭绝对你纵容,现在,聂灭绝出事,你不知道吗?什么事情,不能等我回来再说?”陈天元沉声道。 “我……!”慕容绿光脸色一僵。 “宗主,殿主出事,我等一直心慌,东狼殿一时群龙无首,我们才自发请大师兄做主的!”一个天狼宗弟子说道。 “嗯?”陈天元眼中一冷。 “宗主,聂灭绝一事,不知如何定性?”铁流云也担心道。 “请宗主定东狼殿之乱!”一群天狼宗弟子纷纷请求道。 看着一众弟子的请求,陈天元才微微一叹。 “东狼殿主,聂灭绝!的确入魔了!不过,她当时刚入魔,心还在正道,所以,最后一次在宗门,也算交代后事了,将一切安排妥当,甚至将东狼殿的信物正气剑留了下来!你们说的也没错,东狼殿不能无主!需择选新任殿主!”陈天元郑重道。 “师尊,真的入魔了?”慕容绿光脸色难看道。 “入魔者,尔等应该清楚,心性会不断改变,所以,聂灭绝是不可能再回来了,她之前刚入魔时心在正道,可随着时间推移,会不断亲近魔道!所以,以后看到聂灭绝,不要念及昔日旧情!”陈天元吩咐道。 “是!”众东狼殿弟子一脸难受。 “东狼殿,主内守和外攻!殿主不可长缺!东狼殿主继任者规矩,你们也懂!”陈天元沉声道。 “是,东狼殿主有三个条件,一,元婴境!二,宗内弟子认可拥戴!三,会东狼殿战技!”一个弟子开口道。 “这第一条就……!”陈天元微微皱眉。 元婴境?到哪里去找元婴境去? “宗主,大师兄已经是金丹境巅峰了,随时可能突破到元婴境,弟子觉得,东狼殿不可一日无主,弟子推荐大师兄,先行继任东狼殿主之职!”有弟子叫道。 “大师兄是聂灭绝的弟子,聂灭绝都入魔了,大师兄怎么可以继任东狼殿主之位?弟子觉得,当有二师兄继任东狼殿主之位,二师兄也金丹境巅峰了!”又有弟子叫道。 “弟子支持大师兄!” “弟子支持二师兄!” …………………… ……………… …… 一时间,四周弟子叫嚷一团,铁流云虽然是南狼殿一脉,但,也是可以争取东狼殿主之位的。 大家都没有元婴境,那东狼殿主第一条暂且搁置,所有人都各选各的。 陈天元皱眉看着两方人争论。 却看到铁流云上前一步:“宗主,特殊时期,特殊对待,没有达到元婴境时,那第一条就暂且搁置,东狼殿主,不能只以实力而论名分,弟子觉得,更应该重视品德!” “品德?”众天狼宗弟子看向铁流云。 “没错,聂灭绝的事情,还不够教训吗?东狼殿主实力,我们挑不出元婴境的来,但,我们品德可以挑出一个出类拔萃的啊,弟子推荐,王可,王师弟!”铁流云顿时开口道。 “什么?”陈天元一愣。 王可、张正道、慕容绿光一起盯着铁流云。 “弟子喜欢南狼殿一脉的任务,自认不能胜任东狼殿主一职位,所以推荐了王可师弟,也许有师弟们不理解,但,我铁流云以性命给诸位担保,王可的品德,绝对能胜任!在天狼宗,我铁流云只服王可师弟!我天狼宗若有一天遭劫,我保证,所有人都不幸入魔了,王可师弟都不会,所以,刚才支持我的师弟们,请你们一定要帮我一起支持王可,拜托了!”铁流云对着所有弟子一礼。 陈天元:“…………!” 慕容绿光:“…………!” 张正道:“…………!” “还有我们,请相信二师兄的话,我们以性命为王可师弟担保!”一众前不久从神龙岛逃回来的天狼宗弟子纷纷一礼。 就好像拉票一样,转眼,王可莫名其妙的被推荐成了东狼殿主候选人,不仅如此,居然还有一半弟子支持。 这一幕,看的陈天元无法理解,看的张正道心中大骂‘夭寿了’。就连慕容绿光也好似吃了死老鼠一般难受。 特么的,好诡异啊! “王可,他才先天境,有什么资格?”有人反驳道。 “王可他品德高尚,为正道之楷模!”有人支持道。 “王可?”陈天元古怪的看着自己这弟子。 自己这徒弟,好像在宗内没多久啊,这么多人支持他当东狼殿主? 王可看着群情激奋的人群,心中一阵古怪,这二师兄,也太给力了点吧?我还没做好准备呢,你就要将我推上大佬的宝座了? “师尊,师兄们盛情难却,若是不为难,我可以试试!”王可点了点头。 一旁张正道一脸古怪,这王可,果然臭不要脸,这就蹬鼻子上脸了?还真当大家支持你啊,你一个先天境,当了东狼殿主,服不了众的啊! 你在玩火啊? 可王可不在乎,我不是真想当殿主,只是有馅饼砸来了,我没理由扔了啊。有个名声也好的啊,我神王公司更好捞钱啊。 “王可,别胡闹!你什么修为?”陈天元皱眉道。 “宗主,您这样说,我等不敢苟同。任职东狼殿主的规矩,您是知道的,第一条是元婴境,既然大家都没有元婴境,还分什么修为?王可师弟品德高尚,弟子不会瞎说的!你不能因为是他师尊,就暗箱操作,徇私舞弊啊!王可师弟,我们一万个支持!”铁流云劝着陈天元。 陈天元:“………………!” 好邪门的画面,我这弟子要作妖啊? “不可,东狼殿主第一条,就算暂且搁置,那第二条、第三条呢?第二条,王可还算有一半弟子拥戴,那第三条呢?第三条,必须会东狼殿的战技,这是硬条件!”一个弟子瞪眼喝道。 “什么东狼殿战技?”王可好奇道。 “比如说,大师兄的诛魔拔剑术,王可,你会吗?东狼殿主,只有使用东狼殿战技,才能发挥出正气剑的威力来,没有东狼殿战技,连正气剑都施展不了。谈何成为东狼殿主?”那弟子冷笑道。 “正气剑?那不是一个测试魔气的法宝吗?还能用来战斗?万一战斗中损坏了怎么办?”王可惊愕道。 慕容绿光冷冷一笑,显然也没将王可看在眼里,而是上前一步,抓起正气剑。 “看好了,王可师弟,正气剑只要使用东狼殿战技,是不可能坏的!只有东狼殿战技才会发出它的威力,看好了!”慕容绿光说道。 说话间,慕容绿光瞬间呈现拔剑之势。 “呼!” 四周地上的树叶,忽然环绕慕容绿光转了起来,看上去就很厉害的样子,看的一众师弟全部屏住呼吸,退到了一旁。 慕容绿光在蓄势,众人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盛,越来越强,越来越强,终于,达到巅峰的时候,陡然,慕容绿光一抬头,双目绽放一道精光。 “呲吟!” 正气剑出鞘,这一瞬间,天地好似被白光刺亮一般,一道巨大的剑芒瞬间斩向不远处山丘凸起处。 “轰!” 一声巨响,白光散去,正气剑归鞘,但,对面山丘凸起处瞬间一斩两半,一道长长的地沟深不见底,从百丈外一直延伸到了慕容绿光的脚下,并且,地沟边缘,好似摩擦炙热,冒出阵阵火焰一般。 “大师兄,好厉害!”很多弟子都露出惊诧之色。 “这一剑,能有元婴境之威了!”陈天元赞赏道。 “都是托了正气剑的福!”慕容绿光笑道。 说完,慕容绿光看向王可:“看到了吗?正气剑不仅仅是测试魔气的法宝,战斗是不可能损坏的!刚才,就是正气剑施展的诛魔拔剑术,这就是东狼殿战技!” 二师兄等人脸色一阵难看。东狼殿战技,可不是谁都能会的啊,王可要去学,恐怕也不是一两年就能学会的啊。 “就你这拔剑术?我也会啊!”王可好奇道。 “嗯?”众人一脸不信的看向王可。 你吹什么牛啊,你才来天狼宗多久?你怎么可能会诛魔拔剑术? “就这么将正气剑拔出来,再插回去?我看一遍就会了啊,这有什么难的?”王可一脸古怪。 一旁张正道面部抽了抽,拔出来,再插回去就行?看一遍就会了?你怎么有脸说得出口的啊? 正文 第九十六章 你说算你的 慕容绿光面部一阵抽动!东狼殿战技,就数这诛魔拔剑术最为难练,自己为了修炼此剑法,不知耗费了多少时间,其中精妙,更是无人可企及。 可到了王可嘴里,就是拔出来,再插回去?你特么眼睛瞎了吧,我那么精妙的诛魔拔剑术,是那么简单吗? “王可,不可胡说!”陈天元都看不下去了。 自己这弟子尽瞎说八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是我弟子,为师以剑道称尊,你这连剑法原理都不懂,不是丢我脸吗? “真的很简单的啊,师尊,弟子这段时间一直学习你留给我的剑意,这么简单的动作,我怎么可能不会?”王可一脸理所当然道。 陈天元:“…………!” “好,好,来,王可师弟,哈哈哈,你来,你来试试看,让我知道,诛魔拔剑术有多简单了!”慕容绿光却是气极的将正气剑递上。 “王可!”陈天元想要阻止。 但,王可已经将正气剑接到了手中。一副要表演拔剑再插回去的动作。特么,这动作要是给你表演了,我以后岂不是要被天下人笑话? “宗主,王可师弟要试剑,请不要阻拦,他说出去的话,我们都听着呢!”慕容绿光阻止道。 陈天元只能皱着眉的看着王可。 一旁张正道已经不忍直视了,王可的剑道?张正道没见过王可玩剑啊,玩贱到是不少,但,不是一回事啊! “刚才测试我体内有没有魔气,我就是抓了一会剑柄,现在要试剑,这玩意结不结实?看起来蛮贵重的,万一坏了怎么办?”王可看向慕容绿光等人。 “正气剑,不可能坏的,你可放手试剑!”慕容绿光沉声道。 “真的?”王可依旧有些不信。 “坏了,不用你赔!算我的!”慕容绿光沉声道。 “好,那我就试试了,你刚才拔剑动作,我还记得呢!”王可抓着正气剑上前一步。 众人一起看着王可。 “对了,你刚才是左脚踏前,还是右脚踏前的?”王可看向慕容绿光。 慕容绿光:“………………!” “算了,无所谓了,我开始了!你们看好了!”王可郑重道。 众人谁也不看好王可的诛魔拔剑术,看一眼就会?你要是看一眼就会,那我们怎么学都学不会算什么?剑道白痴吗? 没人看好王可,包括陈天元、张正道等人。只是王可自己要表演出丑,陈天元根本拦不住啊,唉!罢了,在自己人面前栽跟头,总好过出去栽跟头。 可就在此刻,王可周身陡然产生一股诡异的气势。 “呼!” 四周树叶忽然间环绕王可旋转了起来,这画面,似曾相识啊? 众人张大嘴巴,这不就是慕容绿光刚才的蓄势吗?这是诛魔拔剑术的蓄势? “这,这怎么可能?”慕容绿光瞪大眼睛。 虽然王可左右脚踏反了,但,气势和自己刚才一模一样?为什么啊? 就看到,王可不断将浊真气灌注到正气剑中。 不远处张正道发现了王可动作,顿时脸色一变。 拔剑动作是没错,关键,你真气有问题啊,这要真气外放,岂不是要将所有人臭晕过去?王可这是要放大招啊? “宗主,我觉得,你最好退后一点!”张正道对着陈天元古怪道。 “为什么?”陈天元一脸不解道。 这张正道怎么了?刚才还看不上王可剑法,现在怎么回事,还让我回避?还以为我会被伤到不成? “最好退后一点,大家都退后一点,真的,我是为了你们好!”张正道苦口婆心的劝着。 我不是担心王可剑气威力太大伤到你们,而是怕臭味你们受不了啊。王可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神王公司人气,可不能被这股臭味熏跑了啊。我还要跟着捞钱呢。 可惜,没人听张正道的话,一起盯着王可蓄势。 那股蓄势,与慕容绿光先前一模一样。 就看到,王可双目一开,拔剑了。 “呲吟!” 一道白光瞬间刺的所有人一阵眼盲。 “轰!” 一声巨响,王可面前大地上骤然斩出一道十丈长的地沟。 “诛魔拔剑术?”慕容绿光惊叫道。 这惊叫之际,王可的正气剑已经归鞘了。 地上有着一道半尺深的地沟,与慕容绿光刚才斩出深不见底的地沟差远了,但,纵然威力不如,但,招式没错啊。 就连慕容绿光也亲口承认了,就是诛魔拔剑术?这还能有假? “王可师弟,你也会诛魔拔剑术,那就没问题了,哈哈哈!”铁流云大笑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为了学诛魔拔剑术,苦练了多少时间,你怎么也会,你看一眼就会了?不可能的,你肯定也炼了很多年了,对不对!”慕容绿光惊叫道。 “大师兄,你会不会看错了?王可这招是诛魔拔剑术吗?虽然看起来和你的有些像,但,威力差远了,你看你斩出的地沟,恐怖的力量,甚至摩擦出了火焰,深不见底。而王可这,只有半尺深啊,连火焰都没有!”一个弟子不相信的说道。 “嘭!” 而此刻,王可那半尺深地沟中,也骤然冒出大量火焰。 所有人骤然集体失声,诡异的看着王可斩出的那半尺深的地沟。 着火了? 为什么啊?不应该啊,大师兄斩出地沟里着火,是威力太大,摩擦出的炙热生火,你这地沟只有半尺深,摩擦个屁啊,土壤颜色都没变,怎么就烧起来了呢?这,这不科学啊! “呼!” 王可却是长呼口气。 为何会烧起来,是因为自己挥出的剑气中有浊真气,浊真气灌入地沟,本来要散开的,王可这才想起来,师尊还在这里,要是臭到大家,那今天就要丢人了。 可是,王可没发现,自己的地沟和慕容绿光的地沟交叉了,慕容绿光地沟里的火光就好像火柴一般,瞬间将王可地沟里的浊真气点燃,烧起来了,这下好了,烧起来就不担心会发臭了。 王可安舒口气。可看的四周所有人都久久无法理解。 特么,半尺小地沟,也能烧起来?为什么啊? 这王可怎么处处透着诡异啊。这时连驳斥王可刚才不是诛魔拔剑术的借口都没有了。 东狼殿战技,王可他会啊!可是,为什么啊? 只有陈天元陡然眼睛一亮,好似猜到了什么,但,此刻人多,还是强忍了下来,并没有拆穿。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王可师弟,也会诛魔拔剑术,自然有资格为东狼殿主!”二师兄铁流云顿时喝道。 “没错,二师兄说王可行,王可就是行,我们支持王可为东狼殿主!”顿时,一群人喊了起来。 “王可修为太弱了,就算用正气剑,发挥的威力,也不如大师兄!” “放屁,我们比的是力量吗?比力量,那是第一条,要元婴境,谁也没有元婴境,就别拿力量说事,王可师弟品德,比修为力量都重要!”铁流云继续帮王可喊着。 一时间,两方人相互争执不休。 慕容绿光却是忽然瞪大眼睛的看着王可,指着正气剑张大了嘴巴:“烧,烧起来了?” 王可低头一看,果然,正气剑的剑鞘烧起来了。 王可马上拔出正气剑,就看到剑刃中间有一截正在燃烧。 那一截,王可知道,之前自己灌入浊真气的时候,这正气剑中间有着一个部位,可能刻录了特殊的阵法,居然有储存真气的效果,自己有大半浊真气涌入其中了,要不然刚才的威力更大。 这一截中灌满了自己浊真气,王可还在想着怎么收回来,结果,地上地沟中的火焰烧起来了,一直烧到王可脚下,一个火星,将手中的正气剑点燃了。 正气剑烧起来了? 所有人张大嘴巴一起看向王可手中的正气剑。 “没可能的,正气剑,坚固无比,水火不侵,怎么烧起来了?怎么可能烧起来了?”慕容绿光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 “我,我……!”王可一时语塞。 这要自己怎么解释啊,自己这浊真气,为何每次关键时刻都作妖啊。烧起来了?这怎么办? 也就这一会功夫,那烧起来的一截处,金属材质的正气剑,居然变成烙铁般通红,好似要融化了一般。 融化了,真的烧成铁水了。 就看到,笔直的正气剑,开始弯了。向着一边耷拉下来了。 弯了? 所有弟子都瞪大眼睛,看着这天狼宗的千古奇闻,还第一次见到正气剑要被烧弯的,就连陈天元也料想不到啊。 “快,快给我!”慕容绿光急切的一把抓了过去。 慕容绿光对东狼殿主有多执着?从很久前练诛魔拔剑术就可见一斑了,如今,东狼殿身份象征正气剑,要被烧弯了?这怎么可以?我以后怎么当东狼殿主? 慕容绿光比陈天元还要激动,一把抓过剑刃,要从王可手中抢过来。 “嘭!” 或许,就差这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慕容绿光一拔,那烧起来的一截之处,忽然断裂而开,一股火焰骤然爆发而开,将王可、慕容绿光逼的各自后退一步。 一步站稳,火焰消失了。 王可手中抓着半截正气剑,慕容绿光手中也抓着半截正气剑。 正气剑被……,被烧断了? 东狼殿主的身份象征,断了? 空气忽然一阵安静! 广场之上,针落可闻,包括陈天元此刻,都呆住了,这下咋弄? 天狼宗至宝之一啊,没有战斗的毁在邪魔手中,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人烧断了? 陈天元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众天狼宗弟子揉了揉眼睛。很快,一个个怒火冲天的看向王可。 慕容绿光更要发狂了,正气剑断了,那东狼殿主怎么算?连个信物都没有了啊。 王可也是额头冒出大量冷汗,特么,谁知道浊真气这么牛啊,连正气剑都能烧断了?现在要追究责任吗?不行,不行! “大师兄,你刚才说的,坏了不用我赔,算你的。大家都听到了啊,你别承认啊!”王可指着慕容绿光叫嚷道。 慕容绿光:“………………!” 慕容绿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刚才,这话是我说的吗? 正文 第九十七章 东狼副殿主 悟剑殿广场! 慕容绿光的脸,青一块紫一块。想要找王可发火,可被王可一句话生生噎的无法发出声音了。 没错,是我说的,我当时只是嫌弃你磨磨唧唧的,才说了坏了不用你赔,算我的,可,我没想到真坏了啊!你小子坑我? 正气剑断了,众天狼宗弟子也集体失语,想要找王可麻烦,可大师兄刚才兜底了啊,现在坏了怎么办? 就连陈天元也没想到,居然发生这么诡异的事情。 “将正气剑给我看看?”陈天元终究上前一步。 “是!”王可恭敬的递出半截。 慕容绿光满眼血丝的瞪着王可,也将自己那半截递给陈天元了。 “宗主,现在怎么办啊?”慕容绿光心在滴血啊。 这正气剑,慕容绿光早就看成自己之物了,如此重宝,今日莫名其妙就被王可烧断了,慕容绿光心里一万个恨啊,自己怎么就手贱给王可拿了呢? “师尊,这剑是不是假冒伪劣产品啊,我只是拔出来再插回去,它就烧断了?”王可询问道。 慕容绿光:“………………!” 你才是假冒伪劣产品,特么,我刚才抓手上好好的,到你手上就出问题了,是你的问题好吧! 陈天元面露古怪之色,检查了一会,摇了摇头:“烧断了,坏的很彻底!” 慕容绿光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完了,这是没救了? “那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啊!”王可皱眉道。 “嗯?” 众人无法理解的看着王可,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你弄坏的吗?不能这么算了,你想怎么样? “这剑在哪买的,一烧就断,肯定有质量问题啊,有购剑凭证吗?我们去找卖家退货去!”王可说着解决的办法。 “呃?”众人脑袋有些没转过弯来。 不是你弄坏的吗?你找别人退货去?这,这不该自认倒霉吗?谁会给你退货? 陈天元面露古怪之色的看着王可:“退不了!” 自己这徒弟,貌似脸皮极厚啊,自己弄坏了剑,还要卖剑人赔?我要真去做了,岂不是成为天下人的笑话? “师尊,不是我说,你们要是不好意思去,让我去!正气剑啊,看你们这么重视,很明显很值钱的啊,这个哑巴亏,不能这么认了!”王可马上说道。 众人:“………………!” 王可这态度,好诡异啊! 只有张正道了解王可,明白王可是舍不得这么一大笔钱浪费了,顺带,还想借着天狼宗的名头,去看看是否能讹卖家一笔钱。 “好了,你们不用管了,我刚好认识一个炼器大师,过两天去请那炼器大师帮忙修理一下!”陈天元摇了摇头,拒绝了王可的提议。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这种事,众目睽睽之下,我做不出来! “好吧!”王可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多谢宗主!”慕容绿光却是感激不已。 “至于东狼殿主?”陈天元看向王可与慕容绿光。 众天狼宗弟子分成两半,一半支持王可,一半支持慕容绿光。 陈天元深吸口气道:“虽然宗内弟子大多在外,但,就算回来,恐怕也是差不多的态度,王可与慕容绿光各自在三个条件的后两个满足了,只有第一个元婴境未满足!既然如此,那谁先三个条件全部达成,谁为东狼殿主!” “是!”慕容绿光眼中一亮,恭敬道。 “宗主,这不公平啊,王可与大师兄,谁先元婴境,谁是东狼殿主,很明显王可师弟吃亏的啊,他才先天境!大师兄都金丹境巅峰了,差一步元婴境了啊!这不公平啊!”铁流云焦急道。 “没有什么公不公平的,这是天狼宗规矩,不得更改!”陈天元沉声道。 “是!”所有人只能应声道。 “宗主,那现如今东狼殿怎么算?”慕容绿光皱眉道。 “这样吧,东狼殿,暂设‘副殿主’一职位!可暂代殿主之职,管理率领东狼殿弟子。待殿主人选确定,同时撤去副殿主一职!”陈天元沉声道。 “是!”众人应声道。 “那,谁为东狼殿副殿主呢?王可,还是慕容绿光?”铁流云好奇道。 “正气剑一断两截,刚好给了我想法,副殿主,可以设两人,王可、慕容绿光既然得大家推崇,那就同时为副殿主!”陈天元开口道。 众人:“…………!” 天狼宗还从来没这么玩过啊,一殿两殿主?还是副的? “是,多谢宗主!”王可开口道。 王可立马同意了,因为王可已经听出师尊的维护之意了,自己现在是东狼殿副殿主,哪个东狼殿弟子敢来找我茬?自己在东狼殿,岂不是横着走了? “是,多谢宗主!”慕容绿光面露古怪之色点了点头。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啊? “宗主英明!”所有人都是一拜。 这结果,两方人虽然感觉怪怪的,但,终究皆大欢喜,都能接受。 “既然如此,王可是清白的,那就做自己的事去!”陈天元沉声道。 “是!”众弟子点头道。 “哎,等一下,刚才没留下墨宝的,请到那边写完再走啊!”王可招呼道。 “张正道,你招呼一下啊!”王可冲着张正道喊道。 “好,好的,大家来这边!”张正道兴奋的叫着。 毕竟,自己也要靠神王公司捞钱啊,这多一副墨宝,都是钱啊。 慕容绿光带来的人顿时脸色一黑,慕容绿光踏步先行离开了。 “好了,你们也回去吧,今日之事,承大家情了,多谢!”铁流云对着跟自己来的人说道。 “二师兄客气了!”众人笑着纷纷散去。 只有西狼殿的白巾留了下来。 “王可师弟,不,王副殿主!”白巾面露尴尬的笑道。 “白师兄?你还有事?”王可皱眉道。 今天,就是这小子挑拨慕容绿光来找自己麻烦的,虽然自己最后捞了大好处,但,这是我自己挣的,跟你小子没关系。 “是这样的,先前,我是受邪魔童安安欺骗,才来冒犯了王副殿主,但,这一切都是我的职责所在,还请见谅!”白巾郑重道。 “不怪,不怪!”王可笑着说道。 至于心中怪不怪,那你就别问了。 “是这样的,童安安胡言乱语,诬蔑王副殿主,所以,恐怕他所说的情报,没有多大价值了,他还胡说了很多事情,请王副殿主最近有空,可否来西狼殿一趟,亲自审问一番童安安,若还没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我们就要将他人道毁灭了!”白巾一礼道。 “哦?让我去审?”王可一愣。 “对,他一直叫嚷着要见你,您见见也无妨吧?若您审过,觉得问不出东西来,我们就会诛灭这邪魔了!”白巾郑重道。 “这童安安诬蔑王师弟,必须由王师弟亲手诛灭!”铁流云顿时喝道。 铁流云这些年遭受童安安囚禁,恨不得亲手杀了童安安,但,考虑到诛杀童安安有功德,还是帮王可争取了起来。 王可也不是蠢人,顿时开口道:“要不,到时二师兄陪我一起去吧,问不出东西来,由二师兄出手,如何?” “王师弟,这……!”铁流云惊喜道。 “二师兄,今天多亏你维护,这童安安,就劳烦你解决了!”王可笑道。 王可也是投桃报李。 “哈哈哈,好,好,我陪王师弟一起去!”铁流云顿时开心道。 能手刃大敌,铁流云自然心怀大畅。 一旁白巾虽然不太情愿,但最终没有反驳,点了点头:“好吧,那就等二位前来!” 说着,白巾告辞离去了。 “二师兄,师尊可能要训话,我们明天早上一起去西狼殿如何?”王可看向铁流云。 “行,那我先走了,明早来找你!”铁流云顿时笑着应声道。 张正道带着王可属下,忙碌的收集墨宝,这里只剩下王可师徒了。 “王可,你这墨宝是……!”陈天元好奇道。 “师尊,弟子刚才说的是真的,弟子要开一个商铺,就叫神王公司,所以……!”王可笑道。 “你啊,算了,我不管你这些了,别惹祸!”陈天元沉声道。 “师尊放心,弟子怎么可能惹祸,我这神王公司的第一家店铺还没开设呢,一切才刚开始,等第一家店铺开设的时候,还想请师尊去剪彩呢!”王可笑道。 “剪彩?”陈天元一愣,没明白怎么回事。 “就是开业活动,人多热闹一下,到时师尊就知道了,弟子现在有一事,想要请教师尊!”王可郑重道。 “哦?” “弟子不久后开公司,还缺个公章,呃,公章的意思,就是独一无二的印记,方便签合约后,可以明确代表自己。弟子怕以后与人签约,容易被人造假!”王可解释道。 以前在地球,有政府管控约束,没人敢造假公章,可,这修仙星球没有啊,谁来管?以后不是会出乱子的吗? “你说的是‘道灵玉’?”陈天元皱眉道。 “道灵玉?”王可一愣。 “没错,每一块道灵玉,拥有独一无二的天道印记,谁也无法伪造。甚至还有镇压功德国运的效果,道灵玉,一般来说,都是修仙皇朝的御玺专用石!做成大印,可盖出独一无二的印记!无人可以伪造!”陈天元解释道。 “哪里有卖?”王可激动道。 这可是自己急需的啊! “卖?这种东西可是稀缺之物,一般很少有人卖的!”陈天元摇了摇头。 “那,总该有个出处吧?”王可苦笑道。 “道灵玉,是一座灵山,经历无数岁月的蕴育,才有可能诞生一块,一切要看运气,九成九的灵山,都蕴育不出!”陈天元摇了摇头。 “那不完犊子了?我公司开不成了?”王可脸色一僵。 陈天元扭头看向天狼宗的灵山。 “我天狼宗这座灵山,其实昔日孕育出道灵玉的胚胎了,这么多年下来,恐怕有一块了!”陈天元解释道。 “我天狼宗的灵山里就有道灵玉?”王可惊喜道。 陈天元摇了摇头:“你不要想了,我天狼宗的灵山,镇压着一个绝世邪魔,不能有丝毫移动,所以,就算有,也拿不出来!” “啊?”王可一脸郁闷。 “你刚才的那诛魔拔剑术,不是真的吧?”陈天元忽然笑看王可。 “啊?师尊,你看出来啦?”王可顿时不好意思道。 “哈哈,我教的剑法,我看不出来吗?”陈天元大笑道。 “师尊慧眼独具,我刚才施展的,不是诛魔拔剑术,而是师尊教的万剑诀!”王可承认道。 “万剑诀,可模拟世间万剑之法!非绝顶剑道天赋者,不可参透深意啊!”陈天元盯着王可。 “还是师尊教的好!”王可恭敬道。 自己是靠着体内大日不灭神剑才参悟的,靠自己?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参透。 “你不用妄自菲薄,能参透精髓,可不容易。天狼宗,能如此短时间参透我创的万剑诀精髓者,之前只有你师兄一人尔!”陈天元满意道。 “运气,运气!”王可笑道。 “能谦虚是好事,最少比你师兄要好,他当初可狂了好久,哈哈!多多参悟,你先前还是有些不熟练,等你熟练了,你就知道万剑诀的妙处了!”陈天元满意的笑道。 “是!”王可恭敬道。 ps:大家若是觉得本书还行,有什么想法,也写写评论啊,观棋每天都看几遍大家的评论的!新书不容易,请大家多多支持! 正文 第九十八章 纸糊的吗? 第二天!一早铁流云就来找王可了。 二人结伴前往西狼殿! “我天狼宗,四大狼殿,都环绕中央的灵山,西狼殿在西面!你看,前面就是!不过,西狼殿在天狼宗可不怎么受大家待见!”铁流云指着不远处山峰之上的大殿解释道。 就在此刻,不远处白巾好像等候多时一般。 “二师兄,王副殿主!童安安关押在地牢之中,二位随我来!”白巾微微一礼。 “嗯?”二人点了点头。 没有上西狼殿的山峰,而是在山脚下一个山洞,踏步走了进去。 山洞有着夜明珠照亮,每隔一段距离,就是一个牢房,关押着一个个浑身冒着黑气的囚犯。囚犯状若癫狂的朝着三人吼叫之中。 “这些是……?”王可皱眉道。 “邪魔!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邪魔,关押这些年,没办法吃人,魔瘾发作,最终导致精神失常,理智全无,满眼只剩下吃人了!”白巾解释道。 “就是全疯了?”王可愕然道。 “差不多!”白巾解释道。 “魔瘾?也就是说,将邪魔关押很长时间,一直不让他们喝人血,他们会憋成神经病?”王可面色古怪道。 “对,他们满脑子只剩下吃人了,但,吃过人血,造孽之后,会慢慢清醒!”白巾解释道。 “那这些……!” “这些发疯的邪魔,都关押几十年了,我们很快就会销毁了!”白巾解释道。 王可面露古怪之色,但并没有说什么。 “童安安?关的可够深的啊?我们走这么久都没到?”铁流云皱眉道。 “童安安在魔教身份极高,所以,我们分外重视,快了!”白巾解释道。 三人又走了一会,忽然听到一阵阵闷吼声。 “吼~~~~~~~~!” 闷吼传来,一时间,所有囚笼中的邪魔,忽然瑟瑟发抖,蜷缩一团。 “这是……?”王可惊讶道。 就看到,前方有着一个漆黑深穴,四周有着围栏,深不见底,但,一声声吼叫,就是从那深坑中传来的。这一声吼叫,吓的所有邪魔都不敢动弹了? “这是灵山下镇压的那绝世魔头,居然还没死?”铁流云惊讶道。 “灵山下镇压的绝世魔头?我昨天听师尊提到过,是什么邪魔啊?为什么要镇压?直接杀了,不就好了?”王可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听我的师尊说,灵山下镇压的邪魔,极为强大,杀不死!”铁流云摇了摇头。 “不会吧?还有杀不死的邪魔?”王可惊愕的走到那深穴前。 “师弟,小心,别掉下去了!掉下去就爬不上来了!”铁流云劝道。 “没事,不是灵山封着的吗?它出不来的!”王可笑道。 铁流云点了点头,而不远处的白巾,却惊恐的躲在远处,远远避着深穴。 “白师兄,你干什么?吓成那样?绝世魔头都被镇压多少年了,要出来,早就出来了,你躲干什么?”王可惊奇道。 “没,没什么,我们快走吧!”白巾催促之中。 “吼!” 深穴下传来绝世魔头的巨吼,整个山洞中的所有牢间邪魔,都瑟瑟发抖,不敢发出声音,而白巾走的更快了。 “这白巾,脑袋有问题啊?绝世魔头的吼声,也怕?那绝世魔头都被镇压了,怕什么?”王可古怪道。 “我也不清楚!可能他天生胆小吧!”铁流云也是一阵奇怪。 王可和铁流云古怪中,随着白巾继续向着山洞深处走去。 没多久,走到童安安的囚牢之地了。四周有着几个天狼宗弟子看守,大家手扶在剑柄之上,好似担心童安安逃走一般。 就看到童安安被关在一个单间之中,没有枷锁,静静的坐在那里,好似在等死。 “不对劲,不对劲,二师兄,小心!”王可陡然惊叫道。 “轰!” 陡然,一个巨大的囚笼从天而降,瞬间将王可、铁流云罩入其中了。 那一瞬间,王可本来要逃跑的,但,迎面几柄长刀斩向自己,不得已,王可用盾牌法宝防护,才没有逃掉,结果,被囚笼罩住了。 “破!” 铁流云脸色一变,一剑斩去,奈何,囚笼居然也是一个法宝,形成一个结界,居然斩不开。 “白巾,你们干什么?”铁流云对着不远处白巾吼道。 “二师兄,不用喊了,他们和童安安一伙的!”王可脸色一变叫道。 王可双手抓着囚笼的栏杆,恶狠狠的看向不远处的童安安。 看到童安安的一瞬间,王可就知道出事了,因为,童安安头发都没乱,全身没有一点伤痕,衣服上都没有一丝破坏,这哪里是被审讯过了啊,西狼殿根本就没有审问童安安。 “白巾,和邪魔一伙的?”铁流云不可置信的看向王可。 却看到白巾忽然对着童安安一礼:“坛主,人带来了!” 四周几个西狼殿弟子,无不听候白巾命令,长刀指向王可二人。 牢中的童安安却站起身来:“做的好!” “童安安?白巾是你的手下?也是邪魔?”王可冷声道。 “哈,哈哈哈哈,是啊,你们以为天狼宗只有孙松是魔教弟子吗?不,还有这里的人!王可,你没想到吧,哈哈哈哈!”童安安面露狰狞之色的缓缓走出牢房。 “西狼殿,被魔教渗透了?”铁流云露出惊恐之色。 “要不然,铁流云,你当初怎么会被抓?”童安安冷笑道。 “我当年?我当年?我就说嘛,当年我们走的路,极为隐秘,除了宗内弟子,怎么可能有外人知道?原来,原来当年是被西狼殿出卖的?不,不,二十年了,你们在天狼宗渗透多少了?”铁流云陡然惊叫道。 “二师兄,你是二十年前就被抓了?”王可看向铁流云。 “没错,二十年前,龙门大会,我代表天狼宗去招收凡人间的新弟子,回来的路上遭到埋伏了,我以为一切都是巧合,谁知道,谁知道……!”铁流云露出惊恐之色。 “二师兄,你别急,二十年了,魔教都没有颠覆天狼宗,说明,渗透天狼宗的邪魔,地位很低,而且人数不多,说不定,就这里的几个人而已!否则,二十年了,怎么还这么惨?”王可安慰道。 “惨?哼,王可,你是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白巾瞪眼喝道。 “死到临头?呵,白巾,我看你才是死到临头了!”王可冷声道。 “哈,哈哈哈,我死到临头?你以为今日,你还出的去吗?山洞口已经封起来了!你们今天死定了!”白巾冷笑道。 “没人知道我来吗?我今天不出去,我师尊不会找来吗?你们是猪脑子吗?在天狼宗埋伏我,还暴露自己身份,你们不是死到临头,是什么?”王可冷笑道。 “今天我们救了童坛主,也没必要留在天狼宗了,若不是童坛主想杀你,我们早就离开天狼宗了!”白巾冷声道。 “可,你们救走童安安又有何用?他谋杀魔教圣子未遂,已经被魔尊通缉了,你们指望童安安帮你们在魔教步步高升吗?不,你们不但暴露了潜伏天狼宗的身份,让魔教计划受损,要受到魔尊重罚。更与童安安为伍,为谋杀圣子的帮凶,出去,魔尊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死到临头了!”王可笑道。 白巾脸色一僵。 “王可,你想挑拨我们吗?哈,哈哈哈,我看,你挑拨错了,白巾他们,本来就是我们堂主派系的弟子,其次,你以为魔教真的魔尊一手遮天吗?你以为我出去,就要受到魔教全部弟子追杀吗?你想的太多了!”童安安冷笑道。 王可脸色一沉。 “我明白了!”一旁铁流云忽然惊叫道。 “嗯?”众人看向铁流云。 “难怪刚才深穴中,绝世魔头吼叫,白巾吓的躲避,原来,他也是邪魔的缘故!”铁流云叫道。 白巾:“…………!” 童安安:“…………!” 王可:“…………!” 二师兄的思维是慢半拍吗?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童安安?你也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有机会逃跑,居然还敢在天狼宗作妖?呵呵,一会我师尊来,你们一个也别想跑!”王可瞪眼道。 “你王可敢,我为什么不敢?”童安安恨声道。 “嗯?” “昨日,我让白巾去揭穿你身份,哈哈哈,想不到,你真的是正道弟子,根本没有入魔啊。你一个正道弟子,敢去魔教分坛搅风搅雨,我为何不敢在你正道的地盘杀你?哼,今天就是你们死期,我宁可暴露白巾他们,也要你们死!”童安安恨声道。 “我们有这么大仇恨吗?”王可面露古怪道。 “没有吗?王可,你这个大骗子!我就要看着你死,你害得我如此狼狈,我要你命!”童安安恨声道。 王可心中一沉,今天算是倒大霉了。不过,不能表露出来,先拖一会时间吧。再说了,这种危险又不是没遇到过。神龙岛都走过来了,还怕你们? “哈哈哈哈哈!”王可忽然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童安安冷声道。 “我就知道你们有阴谋,所以,我早就让我师尊在山洞外等着了!”王可大笑道。 “你说什么?”白巾等人脸色一变。 “还有,真以为,你们几个邪魔能骗过我师尊的眼睛?不,师尊早就知道了!而且,你们之中,也有我师尊安排的卧底!”王可指着众人说道。 “你说什么?”白巾脸色一沉。 “不信?就拿你们这囚笼法宝来说吧,已经掉包了,你知道吗?白巾!”王可冷笑道。 “掉包?” “没错,这囚笼法宝,在我面前,就是一个样子货而已,在我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你还真以为我们被你困住了?”王可不屑道。 “别听他胡说,王可这混蛋,就是个大骗子,没有一句是真的!”童安安却是恨声道。 “不信?不信我证明给你们看看!”王可冷笑道。 “师弟,我刚才劈过了,这囚笼是真的法宝!”一旁铁流云苦笑道。 王可脸色一黑,二师兄也太老实了吧?我在忽悠他们,你不会配合一下吗? 不理会二师兄的叫嚷,王可却拿出一根火柴,点了起来。 “嘭!” 就看到,王可面前的栏杆,忽然烧了起来,并且瞬间在几个部位烧的通红。却是王可刚刚悄悄注入了浊真气。 浊真气连正气剑都能烧断了,会烧不断这普通法宝? “嘭嘭嘭!” 铁栏杆烧的通红,并且变形变弯了。 “啊?真的是纸糊的啊?”铁流云惊讶道。 童安安:“…………!” 白巾:“………………! 众邪魔也是手作无措啊,不应该啊,这铁栏杆,怎么烧起来了? “看看,我说的吧?这囚笼,你们以为困得住我?我这一扯,它就断了!”王可猛地一拽。 “嘭!” 两根烧起来的栏杆,就这么掉了。而囚笼外的结界也破开一个大口子。 掉了? “白巾,你们这是上坟烧的纸囚笼吗?”童安安瞪眼道。 “不,不可能的,这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怎么会是纸糊的呢?”白巾惊叫道。 “那是,我们之间有奸细,掉包了?”童安安脸色一变,惊恐的看向四周之人。 “不对啊,刚才铁流云不是没有斩破囚笼吗?铁流云这人,最老实了,他不会骗人的!”白巾说道。 “铁流云不会骗人,那就是王可骗人?”童安安脸色一变。 “嗯?”众人一起看向王可。 “二师兄,愣着干嘛啊,跑啊!”王可郁闷的叫道。 ps:大家若是觉得本书还行,有什么想法,也写写评论啊,观棋每天都看几遍大家的评论的!新书不容易,请大家多多支持! 正文 第九十九章 骷髅怪物 王可已经将囚笼栏杆烧断了,一个大口子暴露了出来,这时候,趁着对方还在头脑风暴的时候快跑啊! 这里是天狼宗,自己的主场,出了大牢山洞,只要振臂一呼,一切就结束了啊! “二师兄,愣着干嘛啊,跑啊!” 王可一声呼喊,第一个向着山洞口跑去。 “别给他跑了!”童安安惊叫道。 “吼!” 白巾等人一起扑向王可。 “二师兄,你快啊!”王可在前面跑,惊叫道。 特么,我都跑这么远了,二师兄在磨叽什么呢? “轰!” 王可扭头一看,却看到二师兄正在与童安安战斗之中。 王可:“………………!” 这时候,还打个屁啊,我们只要跑出去,这里的人,一个也跑不掉,二师兄,你是不是被仇恨蒙蔽双眼了? 万一出个事情,就交代在这里了啊! 可是,二师兄一门心思要找童安安报仇,王可也没办法,只能先跑出山洞了。 “堵住他,别给他跑了!”白巾在远处喊着。 “吼!” 顿时,各牢间中的邪魔们,忽然跳了出来。 不是白巾这几个卧底了,而是所有囚犯,全部围堵王可了。 王可:“…………!” 你们这群邪魔囚犯,刚才是装疯的啊?现在全部拦在我前面了?这怎么跑? “哈哈哈哈,记好了,千万别给王可跑了,我解决这铁流云,就来帮你们!”童安安远处大笑道。 “邪魔?看我今天诛杀你!”二师兄手中一柄长剑撞去。 “轰!” 两大金丹境高阶强者轰然冲击之中。 远处王可却是脸色一阵难看,这时候,二师兄打什么架啊?一群邪魔扑过来了,我怎么办啊? “去!”王可一挥手。 十柄飞剑顿时激射而出。 “轰隆隆!” 白巾等人举剑斩向王可飞剑。 飞剑是厉害,关键,这群人实力更厉害,王可的飞剑根本不管用啊。 “二师兄,先冲出去叫人,我要挡不住了!”王可冲着远处喊着。 “他走不掉的,有我在,他怎么能帮你?哈哈哈哈!”童安安在远处大笑道。 王可脸色一变,这次要糟了? 无奈之下,王可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球。 “王可,这次你跑不掉了!拿个黑球,有什么用?”白巾冷笑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黑球,而是我女朋友发明的盛典之光,去!”王可将盛典之光抛出。 白巾一剑就斩到了盛典之光,可这一刻,盛典之光爆发了啊。 “轰~~~~~~~~~~~~!” 一声巨响,千条瑞气爆发而开,万丈光芒,一瞬间将幽暗的地牢照射的刺亮无比。 “啊,我眼睛要亮瞎啦!”有邪魔惊恐的叫着。 一瞬间,刺亮光芒之下,所有人都忽然一阵眼盲,睁不开眼了。看不见了。 “别给王可跑了!”童安安焦急的叫着。 “扑过去!用天罗地网,别给王可跑了!”白巾吼道。 所有人全部扑向王可所在。同时,在这刺亮的环境中,一张大网笼罩向王可。 巨大的亮光,也刺的王可有些睁不开眼,但,王可此刻不得不这样做。 黝黑的环境,瞬间刺亮,是唯一让所有人短时间看不见自己的办法,自己趁此机会,可以快速逃跑啊。 但,王可没有料到,这群邪魔准备的如此充分,居然有大网法宝,一瞬间,王可感觉被大网罩住了。 眼睛还看不见,但,王可感觉自己麻烦了。 “啊呦,我也被罩住了!”一个邪魔惊叫道。 “别管谁被罩住了,别让王可跑了就行,收网,哪怕所有人都被罩住都没关系,收网,快收网!”白巾吼道。 白巾也看不见王可,但,却明白,绝对不能让王可逃出去,出了地牢山洞,只要一声喊,大家都要倒霉了。 王可感觉,四周好像很多人都被大网罩住了,自己好像被包饺子一样,包在了众人中央。 完了?今天跑不掉了? “收网,快,我眼睛要适应这光芒了,我要看见了,快,我看到王可被大网罩住了,他跑不掉了,快,收网!哈哈哈!”白巾大笑道。 王可放出一个浊真气。 就在此刻,一个操纵大网的邪魔中招,忽然一个踉跄。 “谁放的屁?好臭,啊!”那邪魔崩溃的浑身颤抖。 “小心,掌控好天罗地网,不要手抖,啊,好特么臭啊,谁放的屁?啊,不好,不要啊!”白巾惊恐的叫着。 此刻,地牢之中,近乎所有邪魔都被大网罩住了,随着一个控网人的忽然抽搐撅了过去,大网拖着所有人向着一个方向栽了过去。 “嘭!” 第一个邪魔掉入了一个巨坑之中,拖拽之力,让大网拖着所有人都接连掉向了那巨坑之中。 “是那深穴,不要,不要啊!”白巾惊恐喊着。 “不,不要,救命啊,拉我上去!”掉入深穴的邪魔喊着。 但,大网拖着越来越多的邪魔坠落其中,根本拦不住。 转眼之间,包括王可一起,所有邪魔被大网缠绕着,全部坠落深穴之中了。 “不要啊!” “救命啊!” “不~~~~~~~~~!” …………………… ……………… ………… 一连串的惨呼声从那地底深穴传来,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没了声音。 刚才还二十来个的邪魔,转眼,一个没有了。 上方只剩下童安安和铁流云僵持之中。 二人眼睛从刺亮中恢复,看着不远处那深穴,一时间好一阵沉默。 没了? 王可和所有邪魔,全掉坑里去了? 那深穴,是灵山镇压绝世魔头的深穴,掉进去的人,从来没有能出来过的。 童安安张口愕然的看着这画面。 “都,都是傻子吗?四个金丹境,二十个先天境后期,被王可一个人拽没了?都是傻子吗?”童安安气的直骂娘。 铁流云却是眼中含着泪:“王可师弟,都怪我任性,我该听你的,我该听你的先逃出去的,都怪我报仇心切,害了你!你为了拖住其他人不伤到我,你和他们同归于尽了?王可师弟,我对不起你啊!” “轰!” 铁流云挥泪与童安安拼死战斗。 而天罗地网缠着所有人,却是坠落到了深穴的最深处。 “轰!” 一声巨响,砸在了一块大石头之上。 “噗!” 白巾等人一口鲜血喷出。却是王可感到坠落了,虽然还不知道有多危险,但,本能的调整位置,让一群邪魔垫在下面。以至于坠落之际,自己有肉垫,并未受伤。 “快撤了天罗地网,废物,你们这群废物,操纵个天罗地网都会出错,我缠的喘不过气来了!我要被臭死了,快!”白巾一边呕吐,一边吐着血骂道。 “咻!” 天罗地网顿时化为一道道丝线,从众人身上抽了出去,众人顿时自由了。 “嗡!” 有人取出一枚夜明珠,照亮四周。 “王可呢?”白巾焦急道。 但,众人此刻却并未在意王可了,而是一个个瑟瑟发抖的看着这里面的情况。 这是一个洞穴,一个极为干净的洞穴。 洞穴一个角落,好似有着一道道红色锁链锁着一个怪物。 那怪物,有一丈高,好似一个人形骷髅架子,好似一个巨人的骷髅架子一般,骨头之上,是无数的小骨刺冒出,极为丑陋,双目冒着阵阵红光,骷髅嘴里是两根血色獠牙,吐着阵阵黑气。 骷髅怪物全身被锁链锁着,但,其屁股下却有着一个由无数骷髅头堆砌的宝座一般。 那骷髅怪物,就坐在宝座之上,即便被锁链锁住了,依旧看上去从容无比,冒红光的双目,盯着眼前王可和一群邪魔。 “吼,好久没有小家伙下来陪我了,咯咯咯咯!”骷髅怪物发出阴森森的声音。 “绝世魔头?”王可脸色一变。 “不,不!”一群邪魔调头向着上方跳去。 奈何,就算有飞剑也没用,根本飞不了,这地穴下方,有着一个奇怪的力场,压得所有人都飞不起来,也飞不高。 “天狼宗,整个灵山形成的镇压大阵,我都无法脱困,你们一群小家伙,也想冲破灵山大阵?咯咯咯咯,我等你们!不着急,你们慢慢试!”骷髅怪物发出阴森森的笑容。 飞?跳?根本没用,就连爬墙,都爬不了,刚爬了一步,就被一股恐怖的压力压得瞬间跪在了地上。 一群人躲着骷髅怪物,几次想要出去,可,怎么也出不去。 “玩也玩过了,现在,是不是该挑个人给我打牙祭了?”骷髅怪物阴森森道。 白巾顿时脸色一变。 “前辈,前辈,我们都是魔教弟子啊,我们都是魔教弟子啊,与你是一起的,我们是自己人啊,不关我们的事情啊!”一个邪魔惊恐的叫着。 “自己人?咯咯咯,我可没有自己人!”骷髅怪物阴森森道。 就看到,刚才求饶的邪魔跪地的脚下。 “轰!” 一根骨刺冲天,将那人瞬间透体穿过,骨刺从其嘴里冒出,死状极惨。 地上的骨头地刺慢慢变长,托着那惨死的邪魔,延伸到了骷髅怪物的面前,被骷髅怪物一张口。 “啊呜!” 一口,那惨死的邪魔被骷髅怪物吞了下去。 “古扎,古扎,古扎!” 恐怖的咀嚼声,看的白巾等人顿时露出绝望之色。 “不,不,王可,你,都是你,你害死我们了!”白巾绝望的吼着。 刚刚被骷髅怪物吃了的那人,可是金丹境强者啊,在这绝世魔头面前,连反抗都反抗不了,我们岂不是全部完蛋了? 而王可却没有理会,死死盯着那骷髅怪物。那眼神,无比惊奇。 正文 第一百章 空虚寂寞冷 面对骷髅怪物,王可虽然也担心,但没有白巾他们那般惊恐。因为王可还有最后依仗,就是大日不灭神剑的护主。 眼前局势已经恶化到了这般田地,仅仅惶恐是没用的,现在该想,应该能做什么。 现在能做什么?只有拖延时间啊! 希望拖下去,师尊能知道自己处境。 “咦?就你小子不怕?你在看什么?”骷髅怪物奇怪的看向王可。 “我在看,你将刚才那人,咽到哪里去了?你肚子不是中空的吗?为何,为何咽下去,没有掉出来?”王可古怪的看着骷髅怪物。 骷髅怪物:“…………!” 白巾等人:“………………!” 这绝世魔头,要将我们全部吃了,要将你王可也吃了,你的关注点,为何是他的肚子?你脑袋有坑吧? 骷髅怪物看了看自己骷髅架子般的中空肚子,刚才咽下去的人,的确没有掉出来,不过,这关你屁事? “哈,哈哈哈,小东西,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好,好,好,那下一个,就吃你吧!”骷髅怪物寒声道。 “嘭!” 就看到王可跳向了骷髅怪物。 这一跳,吓的骷髅怪物一激灵。差点从骷髅宝座上站起来。可看到王可跳了一步,就不跳了,却是分外惊奇。 “不,不好意思,条件反射,我还以为和刚才那人一样,地上会冒出一根地刺戳我屁股的呢,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正常反应,不用紧张,不用紧张!”王可马上解释道。 骷髅怪物:“…………!” 白巾等人:“…………!” “小东西,你是活腻味了,迫不及待想要被我吃?好,那我就成全你!”骷髅怪物寒声道。 “轰!” 这地穴空间,瞬间从地底冒出数百根地刺,似乎要冲向王可一般。 “等一下,我有话说,等一下!”王可顿时喊着。 数百根地刺浮在空中,指向王可。骷髅怪物双目冒着红光,好似在等着王可一般。 “这位前辈,你被镇压在此很久很久了吧?这么漫长的岁月,你不觉得寂寞吗?”王可问向骷髅怪物。 “嗯?”骷髅怪物一愣。 白巾等人也瞪眼看向王可。王可这小子要干嘛? “曾几何时,夜深人静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到过空虚,寂寞,冷?”王可问道。 骷髅怪物:“…………!” 白巾等人张大嘴巴,王可这小子不想活了啊?空虚寂寞冷,那是用在男人身上的吗?关键,这骷髅怪物空虚寂寞冷的工具都没有啊。你在羞辱他吗? “前辈,你看,我们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你不该高兴吗?最少,可以填补你的空虚寂寞冷啊!”王可解释道。 白巾等人忽然打了个寒颤,这王可,是变态吧?我们怎么填补骷髅的空虚寂寞冷?要去填补,你自己去。 “小东西,你敢侮辱我?”骷髅怪物寒声道。 “前辈,为了填补你的空虚寂寞冷,让在下帮你好不好?很有趣的!”王可劝道。 白巾等人:“…………!” 骷髅怪物:“…………!” 你来帮我?很有趣的? 骷髅怪物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下身,顿感莫大耻辱,这小子,不知死活,连我都敢调戏? “我要你空虚寂寞冷!”骷髅怪物寒声道。 忽然间,数百根地刺,瞬间动了起来,要冲向王可。 但,王可却翻手取出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副麻将。 “看看,就在此物,名叫麻将,很有趣的,我当初在魔教神龙岛,就是和大家一起玩的,玩了这麻将,就再也体会不到空虚,体会不到寂寞,也不会冷了!”王可解释道。 “呃?”骷髅怪物一愣,四周的骨刺全部悬停在了半空之中。 “你说了半天,说的是这玩意?”白巾在不远处惊愕道。 “要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王可疑惑道。 白巾等人看了看骷髅怪物空荡荡的下身,又看了看那桌麻将,一时间噎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叫麻将?”骷髅怪物沉声道。 “对,是我发明的,现在已经风靡魔教了,哪个魔教弟子玩了不说一声好?前辈,我来教你怎么玩吧?保证你玩过就不想其它了,在这里住到天荒地老都不愿意走的!”王可笑着解释道。 骷髅怪物:“………………!” 王可马上给骷髅怪物解释了一番麻将的玩法。解释的白巾等人茫然无比。 骷髅怪物却是停下了诛杀众人。 “要不,我们来一圈?”王可期待的看向骷髅怪物。 骷髅怪物沉默了一会。 王可自然蹬鼻子上脸了。 “白巾,你们愣着干什么?快点来陪前辈打麻将,还想被吃啊?”王可对着白巾等人喊道。 “噢,来了!”白巾茫然的跑了上去。 这一刻,只要不被骷髅怪物吃了,干什么都行。 骷髅怪物没有说话,因为体型高大,也不适合摸麻将。 “看什么看,不会帮前辈垒牌啊?”王可瞪了眼。 “噢!”白巾郁闷的给骷髅怪物垒牌了起来。 白巾做梦也没想到,刚才还要跟王可你死我活的撕杀,这转眼就坐在一起打麻将了。 “前辈,开始了!”王可示意道。 王可也担心骷髅怪物不理会,但,还好,地上冒出了一些细细的骨刺,形成小手,开始摸牌了。 “发财!” “白板!” “红中!” “糊了!” …………………… ……………… …… 顿时,一群人和骷髅怪物打的热火朝天了起来。 不远处,一群先前要杀王可的邪魔们,无不露出古怪之色,这,这几个意思啊?你们怎么还打起麻将来了? 骷髅怪物连糊了三牌,大家都自发的按照王可交代的番数,输钱给骷髅怪物了。 第四牌的时候,坐骷髅怪物对面的那邪魔,忽然将麻将一拍。 “糊了!” 那邪魔一声高呼,兴奋的要收钱。 而王可、白巾惊愕的看着那邪魔,你小子找死啊,我们都在陪大爷玩,你敢糊大爷的牌? “我的是清一色,就差一张!你这屁胡,也敢拦我?找死!”骷髅怪物寒声道。 “轰!” 陡然,地上冒出一根地刺,将那糊牌的邪魔刺了个对穿,瞬间,将那邪魔挑起,送到了骷髅怪物的嘴里。 “古扎,古扎,古扎!” 转眼,第二个邪魔被吃了。 王可:“………………!” 白巾等人:“………………!” “这麻将,有趣是有趣,但,我更喜欢尝尝肉味!下一个谁来。我赢一牌,我吃一个人,来!”骷髅怪物吼道。 赢一牌,你吃一个人? 刚才,你输一牌,吃了一个人啊! 合着,你不管输赢,都要吃人啊! 打麻将,谁还敢打? “不要啊,前辈,我们都是魔教弟子啊,您要吃,先吃王可吧,他是正道弟子,他不是魔教弟子,他是您仇人啊,天狼宗主是他师尊,他是您仇人啊!”白巾顿时惊恐道。 “天狼宗主的弟子?”骷髅怪物忽然冷眼看向王可。 一股杀气从骷髅怪物身上冒出,让四周温度都下降不少,显然骷髅怪物对天狼宗仇恨太大了。 “前辈,别听他胡说,我这有身份令牌,你看看!”王可马上取出一块令牌递出。 那令牌瞬间到了骷髅怪物手中。 “在下太阴魔教,神龙舵主,王可,见过前辈!”王可恭敬道。 骷髅怪物抓着令牌,仔细端详了一会。 “前辈,不要听王可胡说八道啊,他就是个骗子,他骗人的!”王可顿时焦急道。 “这令牌是真的,上面有他的气息,还有王可让令牌认主的鲜血气息,他的确是神龙舵主!”骷髅怪物沉声道。 骷髅怪物口中的‘他’,自然就是魔尊的气息。 王可听出来了,瞬间眼睛一亮。 “不错,有魔尊的气息,前辈,你认识魔尊太好了,魔尊亲自封我为神龙舵主的!”王可顿时惊喜的套着关系。 “假的,假的,他一个正道弟子,怎么可能是魔教舵主,不可能的!”白巾不可置信的喝骂道。 昨天,自己刚刚请了正气剑去测试王可,他肯定是正道弟子啊,怎么变成魔教舵主了?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 骷髅怪物看了看白巾,又看向王可,忽然,好似看到了什么奇特的东西。 “你手腕上的是什么?”骷髅怪物冷声道。 “啊?”王可脸色一变。 我手腕上的当然是储物手镯啊,里面装满了我的财物,你不会要打劫吧? “我,我这是……!”王可脸色一阵难看。 但,骷髅怪物却没有理会,探手一招。 “呼!” 就看到王可的一个储物手镯瞬间飞起,直冲骷髅怪物手中。 “前辈,那是我一个好友给我的骷髅手镯,你看一下没问题,可一定要还我啊!”王可焦急道。 那是魔教圣子离别时,从自己骨头上剥离出来,送给王可的。 “你的好友,送给你的?”骷髅怪物声音发着寒气,好似对此骨头手镯极为在意一般。 “是,是啊!”王可皱眉的点了点头。 “哼!”骷髅怪物一声冷哼。 说着,骷髅怪物对着那骨头手镯一点。 “嗡!” 骨头手镯一阵轻颤,继而好似发出了声音。 “我看你挂了那么多储物手镯,很明显,你储物手镯空间不够用,我也没有什么好给你的,就给你这个吧,里面空间是普通储物手镯的一百倍,你救了我命两次,希望能帮到你!” 声音,是圣子的声音,居然从这骨头手镯上发了出来。 “这,这骨头手镯,还是个留声机?”王可惊愕道。 骨头手镯上,居然有着圣子离别时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骷髅怪物浑身一颤。继而周身杀气再度攀升,整个地穴空间的温度忽然下降了无数,好似飘起了雪花一般。 “王可,你,你惹恼了前辈,我们都要完蛋了!”白巾喝骂的看向王可。 骷髅怪物这么大杀气,明显要爆发了啊,我们完了啊。 “是谁,谁要杀我儿!”骷髅怪物寒声道。 你儿子? 众人一愣。你儿子从哪冒出来的? 王可也是古怪的看着骷髅怪物的下半身,你这骷髅架子,也能传宗接代吗? 不对?王可陡然一激灵,继而心中生出一股狂喜之色。好似猜到了什么。 “你救过我儿子两次?”骷髅怪物忽然看向王可。 这一刻,围绕在王可周身的杀气全部消失了。 王可欣喜若狂,自己也没想到啊,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前辈,你是说我的好朋友,圣子吗?”王可忍着激动问道。声音都变的铿锵有力了不少。 一旁白巾等人瞪眼看向王可,你的好朋友圣子?你还真有脸说啊,你什么身份,没点数吗?跟圣子是好朋友?你有什么资格? “你的好朋友?没错,你救了我儿两条命,我儿认你为友,并不奇怪!”骷髅怪物点了点头。 一旁白巾等人瞪眼惊愕的看向骷髅怪物。你相信了? “前辈,你是圣子的父亲,太好了!我下次可以在圣子伤心难过的时候,告诉他了,他还有一个父亲在等着他呢,我会鼓励圣子更加坚强的!圣子每每在夜晚的时候,都会垂泪到天明,口中呐呐自语说想父亲了,现在好了,他终于有个可想的,可思的,可念的人了!”王可说的自己都快感动了。 ps:昨天一下子出现了很多评论,谢谢大家给观棋增加的人气和鼓励!多谢!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圣子,我的好哥们! 骷髅怪物沉吟了片刻,但此刻,对王可态度却好了很多。 你的儿子? 王可也没想到啊,圣子居然是这骷髅怪物的儿子啊? “给我说说我儿情况!”骷髅怪物沉声道。 “好,圣子是百多年前被魔尊封为魔教圣子了。”王可回忆着之前在神龙岛听来的消息。 “魔尊?呵,他的确没有食言,没有自称教主!还将我儿子封为了圣子!”骷髅怪物沉声道。 “啊?魔尊没有自封教主,是因为前辈您?在下年龄尚浅,不知前辈您是?”王可好奇道。 “那场大劫之前,我就是太阴魔教的教主!”骷髅怪物沉声道。 王可瞪大眼睛?眼前是上一任魔教教主? “前,前辈,圣子也不知什么原因,怎么也长不大,都是凡人七八岁孩童模样,心智也是如此,平时常常睡觉,喜欢玩各种东西!”王可回忆着之前打探到的消息。 “长不大?哼,他们害我儿到现在都年龄停滞?该死的东西!你继续说!”骷髅怪物恨声道。 “是,圣子其实很可怜的!”王可叹息道。 “嗯?”骷髅怪物沉声道。 “圣子一切停滞不前,修为、年龄、心智,都是七八岁,虽然在魔教,有魔尊护着,但,魔尊也不可能一直在圣子身边,很多魔教弟子,表面上对其恭恭敬敬,背地里却一脸不屑,在下多次与那些阳奉阴违的人为圣子抱不平,可惜,可惜……!”王可一脸叹息。 “哗啦啦啦!” 骷髅怪物身后的锁链一阵颤抖,显然,骷髅怪物气的浑身直颤。 “前不久在神龙岛,还有人要杀圣子,将圣子丢入万蛇池,那一池的毒蛇啊,要圣子死啊!圣子的身子骨,你是知道的,哪里能承受的了?岸边,围着无数魔教弟子,大家指指点点,任凭圣子在池中央喊救命,愣是没有一个人下池!在下和圣子什么交情?哪怕我修为弱,我都不在乎,哪怕被万蛇噬咬,我都不在乎,只有我,跳下去了,你不知道,圣子当时哭的有多伤心,哭的有多无助,那群黑心的东西,他们听不到吗?听不到吗?我冒死将圣子救上来,圣子还好,百毒不侵,我却中了很深的蛇毒,驱毒了好久才活过来!”王可痛心疾首的骂着。 “谁,是谁?”骷髅怪物浑身颤抖的吼道。 “查出来了,想要害圣子的人,就在这地洞上方,叫着童安安,是他一手策划的阴谋,你看,这群人,白巾他们,都是童安安的手下,你不信,你问他们啊!是不是他们,要杀死圣子!”王可指向不远处的白巾。 白巾等人倒吸口寒气。原以为王可安抚住了骷髅怪物,我们都安全了,可谁想到,王可上房抽梯啊,你一个人安全了,却将我们踹下万丈深渊了? “没有,没有,前辈,你别听王可胡说,他就是大骗子啊!”白巾等人惊恐的喊着。 “轰!” 陡然一个骨刺,又将一个邪魔洞穿了,瞬间身死。 众邪魔顿时一阵窒息,骗骷髅怪物,那就是死? “不,不,前辈,我说,我说,真不关我事啊,是童安安,他在上面呢,他在上面呢,我们这些年,一直在天狼宗潜伏,我们不知道啊!”白巾惊恐的叫着。 “这么说,王可说的是真的了?”骷髅怪物沉声道。 白巾一脸苦相:“具体我们不清楚,但,这几天,我们听童坛主,不,听童安安谈过神龙岛的事情,童安安一直耿耿于怀,无法理解,王可为何在万蛇池出来会没事,为何王可没有中毒。王可肯定骗你了!” “谁说我没有中毒了?”王可顿时急眼了。 可是骷髅怪物不在乎啊,王可中不中毒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童安安加害圣子,被王可冒死救了? “童安安?哈,哈哈哈!”骷髅怪物声音泛着寒气。 “前辈,我们不知道王可为何会有那神龙舵主令牌,为什么会有魔尊的封赐,但,我可以保证,王可是骗你的,王可是正道弟子,更是天狼宗主的弟子。他体内没有魔气。他不是魔道弟子,他是骗子,不信,你自己检查啊,他是骗你的!”白巾焦急的喊着。 骷髅怪物看向王可。 王可脸色一僵,这要检查自己,不是露馅了?自己堂堂神龙舵主,怎么会没有魔气? 骷髅怪物仅仅看了眼王可,就又看向白巾等人:“他没有魔气,有什么不对?” “嗯?啊?”众邪魔张大嘴巴。 不对啊?这话什么意思?你可是上一任魔教教主啊,你不在乎王可是正道?他可是陈天元弟子,你不在意?他是你大仇人的弟子啊。 “你们那魔尊,当年在我手下的时候,就是一个净魔,当年死活不肯吃人,哪怕忍受非人的痛苦,也不肯吃人,不愿意做吃人的污魔,哪怕每次魔瘾发作,哪怕自残身体,也不肯吃。只以真元血渡瘾!他做到了!王可能被魔尊看中,亲自封为神龙舵主,王可也是一个净魔。看不出来魔气,有何不对?”骷髅怪物沉声道。 “净魔?污魔?”王可一愣。 邪魔还有这种考究?不对,聂青青也是这般不肯吃人,聂青青也是净魔? 王可忽然想到,魔尊在魔教内部下令,对正道囚犯不许吃,只当牲口养着抽真元血,难道魔尊想要让魔教弟子都和他一样,慢慢成为净魔? “前辈,以前我想不通,现在我明白了,童安安,还有其背后的某个堂主,他们为何要背叛魔尊,为何要杀圣子了,他们是污魔。他们看出魔尊在魔教培养净魔,所以,他们都不愿意,我记得童安安说过,魔就是要吃人的,他们想要吃人,想要打破魔尊的计划,所以,他们将黑手下在了圣子身上,打击魔尊的威信!”王可解释道。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杀我儿子,用来杀鸡儆猴?哈,哈哈哈哈,找死的东西!”骷髅怪物寒声道。 “前辈,您吃人,您也是污魔?”白巾担心道。 “我是污魔,但,我也是父亲,我不管你们是什么魔,敢杀我儿,都该死,都该死!”骷髅怪物寒声道。 “前辈饶命啊,我们,我们是无辜的啊,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没有要加害圣子,是童安安,他在洞穴上面呢,他在上面呢!”白巾等人惊恐的叫着。 “前辈,我和圣子是好朋友,现在魔教内部非常乱啊!就前不久,魔尊不在神龙岛期间,我都救了圣子两次,第一次是万蛇池中,第二次是被蛇王攻击时。我虽然救了圣子,但圣子依旧很危险啊,圣子人那么好,虽然被封了年龄,但,我看的出来,圣子有着一颗上进的心,他很努力的,找着各种东西想要训练自己,可惜,可惜受身体限制啊!他有一颗不屈之心,遇到困难,从不气馁!他有一颗乐观之心,哪怕面对再苦再难,他都擦一擦眼泪,以笑容面对啊!圣子是我见到的人中,最乐观、最坚强、最不屈之人!”王可一顿猛夸。 当着人家父母的面,夸人家儿子,这绝对是政治正确! 果然,骷髅怪物的心情好了很多:“我儿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怎么没有?我跟你说,魔教里的那些人,早就被利益熏晕了脑袋,他们看不起圣子的修为,他们怎么可能明白,圣子若不是受到封龄的压制,他们那群狗屁舵主、堂主拍马也赶不上圣子一分一毫的!”王可为圣子抱不平道。 “唉!”骷髅怪物一阵叹息。 “前辈,我也不是想逃,其实,在你眼里,我和其他人没两样,你吃不吃我都无所谓,但,我真的放不下圣子这个朋友啊,你知道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魔尊只能明面上护住圣子,但,暗地里却无法保护圣子啊,我只请前辈,可否送我出去,我好时常关注圣子,以免他被暗箭所伤啊!我承认,我不想被关在这里,但,我更不想看到圣子被哪个混蛋暗算死了啊,上面那个童安安,还有其背后的某个堂主,有他们在的一天,圣子一日不得安宁啊,我恨不得吃他们肉,喝他们血啊!”王可恨声道。 同时,王可看向骷髅怪物,我都给你这么明显的暗示了,你是不是该送我上去了? 骷髅怪物看向王可。 “你想出去,保护我儿?”骷髅怪物沉声道。 王可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前辈,我也不跟你说虚的,我是怕被你吃,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不像白巾他们,一脸虚伪,我怕就是怕。但,同样,我救圣子也是真的,我和圣子是好哥们,这事情,你从刚才那留声机,不,那圣子给我的骨头手镯就能听出来了。别说我向你保证出去救圣子,也许你也不信,但,我不需要你相信,我这人做事,从来不是靠嘴说的,那些都是骗人的,我靠的是实事求是的去做!我实事求是的两次,不顾生命去救圣子,这没错吧?就算我骗你,圣子那么好的人,也不可能骗你吧,你觉得,相信别人的花言巧语,还是相信我这已经做出事情来的人呢?我出去,我不保护我好哥们圣子,我保护谁?”王可顿时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 听着王可的话,一旁白巾等人都不知道什么了,你不是靠嘴吹的?特么,你不靠吹,你怎么成为神龙舵主的?不靠吹,怎么成为东狼副殿主的? 白巾等人不相信王可的话,但,这都不重要!骷髅怪物相信了啊! 儿子的留言在这里的,我不相信儿子铁哥们的话,我相信你们这群害我儿子命的人的话? “好,我也不要你保证什么,小子,记好了,出去以后,好好保护我儿!”骷髅怪物沉声道。 “前辈,我真的还能出去吗?”王可惊奇道。 “出去?谁也别想出去,哪怕元婴境进来,也休想出去了,但,我可以拼尽全力送你出去!”骷髅怪物郑重道。 “多谢前辈。那些虚的保证,我也不跟你说了,就我和圣子的关系!你以后等着看吧!”王可顿时拍了拍胸脯。 一旁白巾等人眼睛瞪成了浑圆。 这,这,王可这就能出去了?特么,他就吹了一会牛皮,这就能出去了? “前辈,我们也可以保护圣子,拼死保护圣子,你可以在我们身上下魔咒,我可以发誓,我保证,我保证!”白巾顿时期待的叫着。 “前辈,我们也可以誓死保护圣子的!”一众邪魔都期待道。 “发誓?那玩意能信吗?”王可一旁落井下石道。 白巾瞪眼看着王可,心中一万个妈卖批要骂。你自由了,我们就不能自由? “有王可就够了,他是神龙舵主,可以招收门徒!你们?哼!我可信不过!害我儿者,还想我放你们?”骷髅怪物寒声道。 “前辈饶命啊,我们知错了!不关我们事啊!”白巾等人哭丧着脸拜求着。 “王可,你可需要我做什么?”骷髅怪物沉声问道。 “多谢前辈好意,本来,我是不该对您提过分要求的,只是,我神龙分舵刚刚开始,如今急缺大量资金,当然,最缺的是道灵玉,也不知前辈这里有没有多余的?要是没有就算了!”王可很没节操的狮子大开口了。 “道灵玉?这封印我的灵山,十年前倒是孕育了一块,我帮你取来!”骷髅怪物说道。 说着,骷髅怪物探手插入一旁的石壁。 “咔咔咔咔!” 石壁好似有着巨大的封印力量一般,将骷髅怪物的手掌快速碾碎,碎成无数粉末。 但,那骷髅手臂还是插入山壁里了,掏出一个放着红光的石头。 “咔咔咔!” 刚刚粉碎的骨头手臂,慢慢长了出来。 “这就是道灵玉!给你,当是给你的酬劳!”骷髅怪物沉声道。 “说什么酬劳?前辈,你放心,我铁哥们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出去就招兵买马,十二时辰贴身保护圣子!”王可顿时笑的合不拢嘴。 迫不及待的收起了道灵玉。 骷髅怪物缓缓从自己的口腔之中,拔出一颗牙齿。 “将这颗牙齿,送到我儿手中,他会知道一切!”骷髅怪物将东西全部递给王可。 王可马上取出一个玉盒,将骷髅怪物的牙齿小心存放。 “前辈放心,我保证亲手交到圣子手中!”王可郑重道。 “嗯,至于其它东西,我就没有什么可给你的了,我送你上去!”骷髅怪物看向王可。 “好的,多谢前辈,至于白巾他们的储物手镯,我就不用来招兵买马了,就留下来陪陪前辈,毕竟打牌还是要有赌资的!”王可羡慕的看着白巾等人储物手镯。 白巾等人张嘴愕然,这王可不要脸的,你话不会直说吗?想要我们的储物手镯,你用得着这么绕弯子吗? “打不打麻将无所谓,我不需要赌资,我将他们吃了,然后将他们身上的钱吐给你?”骷髅怪物沉声道。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来,自己来!”白巾顿时惊恐的叫道。 说着,一群邪魔争先恐后的将储物手镯、法宝、飞剑全部摘了下来,丢给了王可!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王可笑着将所有财物全部装入口袋了。 白巾等人:“………………!” “前辈,这麻将桌就送给您了,您要是无聊的时候,可以和他们打打麻将!也算消遣时间,等我和圣子见过面,在那边安顿好圣子了,我再带消息来给你!”王可笑道。 “好!”骷髅怪物说道。 说着,地底冒出一根骨头柱子,忽然间冲天而上,将王可托起,直冲洞穴上方而去。 洞穴内部有巨大的力场,但,骨头柱子全部承受之中,就看到骨头柱子向上冲的时候,无数裂纹四起,终于冲了一段距离之后,一声巨响。 “轰!” 骨头柱子轰然崩碎而开,而王可借着惯性,也到了上方不远处,眼看就要到洞口了,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出去了。 “呲!” 王可抓着两柄飞剑,插在了洞穴内壁,悬在了空中。 “好险,差点就掉下去了,还差一步,还差一步就能爬出去了!”王可看着上方。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打麻将赢来的 “王可,王副殿主,不,神龙舵主,我们愿意做你门徒啊,能不能带我们一起走啊,神龙舵主,神龙舵主!” 白巾等人看着王可被骨头柱子顶了上去,顿时露出惶恐之色。 特么,为什么,为什么啊,都是一起掉下来的,凭什么你就自由了啊?而我们要被困在这里随时被吃? 一群人渴求之中,但,王可哪里会理会,你们先前都要吃我了,我还以德报怨?我有病啊? 王可走了,只剩下一群绝望之人瘫软在地。 “童安安,这次被你害死了!”白巾等人欲哭无泪。 大家先前多自在,隐秘的没人知道,而且,想离开天狼宗就离开天狼宗,就因为答应童安安对付王可,结果永远被困在这里了。 我们怎么这么惨啊! ----------- 灵山封印终究太恐怖了,骷髅怪物全力送王可出去,可终究还是差了一步。骨头柱子崩碎的一刻,王可用飞剑插在了洞壁之上,才免了重新掉下去。 可即便到了这里,王可依旧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压制,要将自己重新压回去一般。 “不行了,要撑不住了,说好送佛送到西的,还有一截怎么办?”王可焦急之中。 就在此刻,王可好似听到上面的声音。 “师弟,是我对不起你,我要是早点听你的,你就不会死了,我对不起你!呜呜呜!” “二师兄,你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难过了,王可师弟一定会原谅你的!” “不,我原谅不了我自己,都怪我!” …………………… ……………… ………… 上方的嘈杂声,让王可眼睛一亮。 “喂,快拉我上去,快拉我上去啊!”王可惊喜的叫着。 手中已经要撑不住了,你们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可惜,不知为何,王可的声音也被压制了一般,二师兄根本听不到。 眼看王可就要撑不住了,飞剑也从石壁崩开,即将坠落。 “不会吧!”王可露出绝望之色。 骷髅怪物根本不能将我送佛送到西,我是又要掉下去了?然后和骷髅怪物天天打麻将吗?不要啊! “啪!” 陡然出现一个手掌,一把抓住了王可手腕。 王可惊讶之际,被猛地一拉,拉出了洞穴口。 “师尊,是你!”王可露出狂喜之色。 这千钧一发之际,是陈天元看到了王可,站在洞穴口,将王可拉了上来。 “王可,你怎么上来的?”陈天元也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从这掉下去的人,从来没有爬上来的啊,就算元婴境也爬不上来啊,否则,下面那绝世魔头早就逃出来了。 可,王可怎么爬上来的?这不应该啊! “王可师弟,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铁流云浑身是伤,狂喜的扑来,一把抓住王可的手。 王可扭头看向四周,山洞四方已经围了大量天狼宗弟子,包括慕容绿光,和很多陌生的面孔。 “王可,我就知道,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你肯定会没事的!”张正道站在一旁开心道。 王可对着张正道翻了翻白眼。你才是祸害! “师尊,你们怎么都来了?那童安安呢?”王可看向陈天元。 陈天元微微皱眉,一旁慕容绿光和铁流云脸色一阵难看。 “先前,白巾他们封住了这山洞地牢的入口,所以,这里的声音、光亮并没有传出去,可是,我和童安安战斗的动静太大,以至于地动山摇,引来了西狼殿其他弟子关注,他们有人来查探什么事情。而在山洞门外,还有一个邪魔潜伏者守候,见有人要来查探,就立刻打开山洞,喊童安安快逃,那时候,我哪里愿意让童安安逃?结果,童安安和那潜伏者,自爆了大量法宝,两败俱伤,我更是首当其冲,吐血动惮不得。他们借机逃跑了!”铁流云苦涩道。 “逃?他们在天狼宗,怎么逃?”王可皱眉道。 一旁慕容绿光黑着脸:“是我疏忽了,我听到动静匆匆而来,忘记了封锁山门,守候山门的弟子见过那潜伏者了,那潜伏者是西狼殿的弟子,经常见面,没人怀疑他,也没有检查他带出山门的箱子,那箱子里,恐怕就是童安安!” 看守山门,虽然不是慕容绿光去做,但,都是其安排天狼宗弟子看守的,结果这次出了如此大的纰漏。 “童安安,逃出去了?”王可皱眉道。 众人一阵无奈。 “慕容绿光已经派人出去搜了,若是有结果,很快会来禀报。王可,你是怎么从下面出来的?白巾他们呢?”陈天元皱眉不解道。 “对啊,王可,你没看到那绝世魔头吗?难道下面的封印减弱了?”铁流云不解道。 “我看到了!”王可点了点头。 “嗯?”众人顿时神色一肃。 “看到什么了?”慕容绿光追问道。 “我看到一个绝世魔头,被锁在下面啊,我跟他聊了一会,他说可以送我出来,然后,就送我出来了啊!”王可解释道。 陈天元:“………………!” 慕容绿光:“…………!” 铁流云:“………………!” 你猜我们信不信?你跟他聊了一会,绝世魔头就送你出来了?你活见鬼了吧!这么多年,掉下去多少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过的。哪怕魔教弟子,下去也是死啊。你这正道弟子,聊两句,他就送你出来了? “那白巾他们呢?”铁流云追问道。 “那绝世魔头比较空虚寂寞冷,想要人陪陪,就留着他们在下面,陪他一起打麻将了!”王可解释道。 这种事,王可不准备骗师尊。 可是,大家盯着王可看了一会,怎么可能相信? 你糊弄鬼呢?空虚寂寞冷? “何为打麻将?”陈天元面色古怪道。 “喏,我这刚好还有一桌麻将,就是这样……!”王可取出一桌麻将给大家讲解了一遍。 陈天元:“………………!” 慕容绿光:“………………!” 铁流云:“…………!” 那绝世魔头,你给我说,他空虚寂寞冷,然后留下一群人陪他打麻将?你猜,我信不信? “王可,你是不是脑袋摔出问题了?”慕容绿光一脸不信道。 “大师兄,话说的好好的,你怎么忽然骂人呢?”王可一瞪眼。 “你说的是真话吗?你跟绝世魔头聊了一会?聊什么?那绝世魔头能跟你聊什么,然后放了你?”慕容绿光一脸不相信。 “呃,除了聊天,我们还打了一会麻将!他可能看我人不错,就放了我吧!”王可解释道。 慕容绿光:“………………!” 你和绝世魔头打了一会麻将?这特么,越说越离谱了。 “好了,王可,你先回去休息吧!”陈天元说道。 “哦?好的!”王可点了点头。 在众人古怪的目光中,王可独自踏出了山洞,当然,张正道紧随其后。 陈天元、慕容绿光、铁流云却一起看着那深深的洞穴。 “宗主,王可他明显胡说八道嘛,什么和绝世魔头打麻将?绝世魔头看他人不错,送他上来了,白巾那群叛徒还在下面打麻将,这怎么可能?这种事能相信吗?你不再问一下?”慕容绿光顿时郁闷的质疑道。 “算了,王可是前段时间感情受挫,受太大打击了!所以……!”陈天元摇了摇头。 “对啊,大师兄,王可师弟他失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何苦为难王可师弟?”铁流云皱眉道。 “我为难他?”慕容绿光瞪眼道。 “不是吗?王可师弟已经很痛苦了,你不是为难他吗?他这次为了救我,与一群邪魔同归于尽,你还想指责他什么?他有什么错?师弟从下面爬上来,的确有些不寻常,可,那又如何?王可师弟凭什么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你?你的所有隐秘,都愿意公之于众吗?每个人不能有点小秘密吗?”铁流云一点不让道。 “这是小秘密吗?”慕容绿光瞪眼道。 “怎么不是了?噢,你有逃生秘法,会告诉所有人吗?大师兄,不能因为幽月公主不接纳你的追求,你就对王可怀恨在心!我劝你,为人不要太刻薄!”铁流云一点不让道。 “你,你才刻薄!我因为幽月公主对王可怀恨在心?”慕容绿光气极。 “全宗都知道的事情,有必要这么大火气吗?”铁流云不屑道。 “好了!哪来那么多废话!”陈天元沉声道。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此次白巾事件,也让我明白了,天狼宗内,并非看上去那般安全!”陈天元看向几个天狼宗弟子。 那几个西狼殿弟子脸色无比难看:“宗主恕罪,我们也没想到!” “没想到?哼,西狼殿负责监察十万大山,负责监察天狼宗内部弟子,你们职责重大,却一而再的发现有魔教内奸,一句没想到就够了吗?”陈天元冷声道。 “宗主恕罪!”众西狼殿弟子单膝跪地。 “连西狼殿都被魔教渗透了,让本宗主如何恕罪?即刻起,彻查每一个弟子,包括你们西狼殿的弟子,给我全部彻查一遍,同时,通知西狼殿主回来,哼,自己分管的一滩,出了这么大乱子,还在外面干什么?内不扫,何以诛外魔!”陈天元冷声道。 “是!”众西狼殿弟子应声道。 “慕容绿光,东狼殿负责外攻内守,这次,因为守山门弟子懒散大意,放走了童安安,你知道如何处置吗?”陈天元冷声道。 “是,弟子失职,一定会好好惩戒守山门弟子的!”慕容绿光苦涩道。 “还有,你负责追杀童安安!你们的疏忽,你们自己弥补!”陈天元沉声道。 “是!”慕容绿光恭敬道。 “铁流云,南狼殿主还未回来?那这次龙门大会……?”陈天元看向铁流云。 “宗主放心,龙门大会有我!我疗伤几天就能恢复,保证给宗内带回一批天赋异禀的优质弟子!”铁流云恭敬道。 “嗯!”陈天元点了点头。 ---------- 悟剑峰。 王可一脸郁闷的回了悟剑峰。 “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跟那绝世魔头打麻将的,他们怎么就不相信呢?”王可一脸不甘心。 “王可,你就别吹了!这话,我都不相信,你还指望他们相信?”张正道一旁鄙夷道。 “特么,谁说我吹了?”王可瞪了眼张正道。 “对了,你那神王公司咋弄?你万一做起来了,有人冒充神王公司怎么办?”张正道好奇道。 “我问过师尊了,有道灵玉,就没问题了,我弄个公章,就没人可以冒充了!”王可解释道。 “道灵玉?你就吹吧,这玩意,就听说过,没见过,你哪里去弄?”张正道一脸不相信。 “没事,我和那绝世魔头打麻将的时候,从他那搞来了一块!”王可取出一块发着红光的石头。 张正道张大嘴巴看着那道灵玉。一把抢过,仔细检查了起来。 “你不是没见过吗?你看什么看?”王可瞪眼的抢过来。 “是真的,怎么能是真的?”张正道瞪眼不可思议道。 “你认识?你谎话连篇啊,刚才还说没见过,现在又认识了?”王可惊愕道。 “哪来的,哪来的?”张正道激动道。 “不是跟你说了嘛!”王可瞪了眼收起了道灵玉。 “打麻将赢来的?王可,你跟我吹什么牛皮啊,这玩意也能打麻将赢来?还是从绝世魔头手上赢来的?这,这没天理啊!”张正道骂骂咧咧道。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神王大厦 天狼宗,悟剑峰! 张正道看着王可取出一张张图纸,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玩意?这是房子吗?怎么怪怪的?”张正道惊愕道。 “这是神王大厦!马上要开建的!就建在狼仙镇上!”王可解释道。 “大厦?什么叫大厦?你这是图纸吗?一层楼一层楼的吗?三十层楼?这不就是一座小山了?这怎么可能,而且,四四方方的墙壁,还是水晶的?你从哪里找这么大块水晶切割啊?”张正道惊愕道。 “你懂个屁,这叫玻璃!老子很多年前已经发明出来了,只是没给你们这些文盲看而已!”王可不屑道。 “啊?”张正道一脸不解。 本来,张正道感觉自己秘密已经够多的了,可看看人家王可,翻手又取出一堆图纸,这是什么?锻造法宝的秘法?不,他锻造的不是法宝,而是怪异的房子?这特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啊? 王可不理会张正道,造个房子而已,地球上商务大楼里的高科技产品,我没办法复制,毕竟,文明不一样,但,一些可用修仙物品代替的玩意,还不是手到擒来?比如电灯替换成法宝夜明灯之类的。 现代化的大厦,我复制不了,一个山寨货,我还造不出来吗? 王可看向一众属下。 “准备的怎么样了?”王可沉声道。 “启禀家主,您那天一声令下,我们已经在狼仙镇买下了大量的地皮,当然,因为家主是东狼副殿主的身份,这些地皮,没人敢捣蛋,以最低价,全部购买,随时可以动工!”一个属下恭敬道。 “好,昔日在青京,我就带你们做过一些地底工程,很多事情,你们应该都清楚,钢筋混凝土,我们已经能够调制到了最好的。同时,上下水管,一定处理好。下水道、化粪池,也全面同时督造!施工安全第一!知道吗?”王可沉声道。 “是!”一众属下应声道。 “这次,不要怕花钱,所有先天境农民工,给我从十万大山各大仙镇召集,给我将声势弄起来,这神王大厦,是我们第一个总部,具有里程碑式的作用,我不要默默无闻,我要天下皆知!”王可沉声道。 “是!”那属下恭敬道。 “其次,水龙头、浴缸、各种型号的螺丝螺母,各种大理石、五金、瓷砖、吊顶,给我分发下去,让十万大山,七十二仙镇的各大炼器作坊接订单,跟他们说清楚,我们不是一锤子买卖,这神王大厦只是开始,以后会有神王公司的各分公司大厦要建设,谁敢宰我们钱,以后别想合作了!”王可沉声道。 “是!”那属下恭敬道。 “不要怕花钱,老子有的是钱!等大厦建好了,无论是软装还是硬装,都给我挑好的,神王大厦严格按照我的这个设计,还有,找小表妹负责装修小细节,她审美比你们好!”王可沉声道。 “是!”那属下恭敬道。 “速度要快!我要看到我王家速度!”王可沉声道。 “是!”那属下恭敬道。 “将图纸复制出去,严格按照我的尺寸来!谁要是掉链子,全部去三叔公那里领罚去!”王可沉声道。 “是!”一众属下应声道。 顿时,悟剑峰上的杂役全部动了起来。 张正道张口愕然的看着王可。这是要弄啥?造个房子而已,用得着这么夸张吗?还神王大厦? “张正道,你也出去盯着,同时,根据我王家的采购,前往各大仙镇的炼器作坊,万一有不长眼的敢来找麻烦,你直接往死里抽,要是抽不过,就去找二师兄,就说我请他帮忙!让他调一批弟兄去摆平一切!”王可沉声道。 “王可,你这要闹多大动静啊?七十二仙镇进行采购?你有那么多钱吗?”张正道惊愕道。 王可对张正道翻了翻白眼,你神经病啊,我没钱建什么大厦? 不理会张正道,王可回悟剑殿炼化‘道灵玉’去了。 王可既然准备开神王公司,自然不会只挂在嘴上?多年前无聊时设计的建筑图纸,被掏了出来。虽然只是个山寨的,只造出一个外形,但,又不自己住,有个形似就够了。 王家的底蕴,足够运作这一座大厦了,只是以前没有靠山,不敢拿出来而已,四处捞钱更是租房子度日。 现在怕毛线?天狼宗东狼副殿主!魔教神龙舵主! 特么,黑白两道,我都是大佬!我现在还怕谁? 至于钱?这段时间捞了多少了?不说其它,就神龙岛蛇窟的蛇王宝藏,就足够支付这次大厦了。 王可安心炼化道灵玉,锻造神王公司的公章,哪有时间和张正道废话啊? 仅仅三天后,天狼宗之人,就发现了狼仙镇外的不一样。 “轰隆隆!” 平整土地的巨大声响传来了天狼宗,引得天狼宗很多人投来好奇之色。 七十二仙镇招来的先天境农民工,不,先天境强者,陆陆续续的抵达,有着王家子弟专门培训上岗。每人发了一个施工安全帽。 先在一旁,建了普通的民工宿舍,看的无数先天境露出不满之色。 不满也没办法,这次是天狼宗的殿主发起的,旁边就是天狼宗,谁敢在这里造次?看看那张正道,每天还巡逻呢。 王可找铁流云帮忙召集一群师兄弟监工,铁流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王可做事还算公正,师兄们帮我看工地,我总不能不表示吧?该给的工钱,还是给了,让看工地的师兄们,无不夸赞王可。 先天境平整土地,那还不跟推土机、压路机一样,一路狂开,速度极快。 十天之后,天狼宗,东狼殿中。 慕容绿光追击童安安刚刚回来,也发现不远处狼仙镇的动作。开始询问师弟。 “这是什么情况?王可上哪招来这么多人?他们在干什么?轰隆隆的,让人如何修炼?”慕容绿光皱眉道。 “我们也不清楚!前段时间平整土地,后来挖坑,这两天轰隆隆的,听说是在打桩,灌混凝土!”一个师弟说道。 这些字,慕容绿光全部听得懂,可连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呢?打桩?灌混凝土?这是干什么? “宗主就由着王可胡闹?”慕容绿光沉声道。 “宗主昨天去问过王可了。王可说,上次跟大家提过,要开个商号来着的,他在建造房子做商铺,好像叫什么神王大厦?”那师弟说道。 慕容绿光;“…………!” “大师兄,要不要我们去阻止……?”那师弟皱眉道。 “不用,哼,王可没来惹我,我也不会去找他麻烦,省得又说我因为幽月公主为难他,哼,在山门外瞎搞,没有大阵守护,我看他最后如何收场!”慕容绿光冷声道。 “是!”那师弟点了点头。 “大师兄,童安安追捕到了吗?”那师弟问道。 “有点眉目了,哼,童安安好像也在召集魔教弟子,不过没关系,他跑不掉的,我打探到,魔教现在也有人追捕他!”慕容绿光冷声道。 “大师兄有眉目就好!大师兄这次若是抓住童安安,定然让更多的师兄弟们信服,那王可只知道胡闹,哪有资格做东狼殿副殿主?师弟祝大师兄早日成为东狼殿主!”那师弟开心道。 “会的!”慕容绿光露出一股自信。 ------- 狼仙镇工地之上。 王可难得放松前来视察一下。看着先天境的建筑工人,在训练后的恐怖效率,点了点头。 扎钢筋?在地球上可是要用很多工具的啊,可在这里呢?先天境建筑工人,手臂一用力,钢筋就弯了。根本不需要那么多工序。 再看看地球的吊机?这里也不需要,一堆水泥,建筑工人抱起来,一步就跳到了三楼。 搭脚手架?根本不需要,先天境从楼顶掉下来,也就拍拍屁股上灰,就没事了。 “王可,怎么样?已经建到三楼了!”张正道得意的上前。 “这才毛坯,早着呢!”王可摇了摇头。 “已经很快了啊,你看看,你都招了多少先天境了,你哪来那么多钱的啊?这不是烧钱吗?我每天看到你那小表妹发钱下去,都心在抖啊!”张正道一脸惊恐道。 “这点钱,算什么?你不花钱将场面弄出来,人家会傻的给你骗钱?不,买你产品?”王可不屑道。 “你,你到底要卖啥啊?”张正道不解道。 “别着急,我有了初步想法,但,先等我们声势弄起来!”王可解释道。 “哦?”张正道一脸不解。 三层楼,十层楼,十五层楼! 神王大厦越建越高,也让狼仙镇多少人翘首以待了,不仅仅狼仙镇的住民,就连天狼宗,每天多少弟子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哪怕灵山上的陈天元,每日看着神王大厦的长高,也心中充满了好奇,可是,自己终究是一宗之主,老是去问徒弟为什么,不是太没面子了? 陈天元哪怕每天好奇的都要看上一段时间,也忍着什么也不问。 陈天元不问,在所有弟子看来,就是默许了此事,谁也不敢去找王可麻烦。 而这动静,也引得一些十万大山仙门的注意,但,毕竟只是造房子,别的仙门最多派几个小弟子过来看看。 直到三个月后,三十层大厦进入封顶了,所有人从先前的不屑、质疑和看你笑话,才投来惊奇的目光。 神王大厦封顶了。别以为这比地球的差很多。王可可是花了大价钱,请一些炼器师来检验质量,查漏补缺的啊。在地球,一些高层建筑还存在一些误差,但这里没有,炼器师们的眼睛多毒辣了?这大厦建造难度,哪里比得上一些精妙法宝?在建造途中,所有小问题就全部扼杀了。 当一面面玻璃墙面被装点出来的时候,那靓丽的风景,就彻底让人开始震撼了。 你看过数十丈大的镜面吗?就跟宗门结界一样,华丽无比,而且更加令人炫目。 “玻璃墙就惊讶成这样了?什么修仙者?没见识!”王可不屑道。 当神王大厦四个大字挂在大楼顶端的时候,所有人才感觉到那种气派。 商号、店铺? 你看过哪家店铺能跟这个比的?不要说十万大山了,就算十万大山外,也没人见过这般建筑啊。 基础建造结束,就是装修部分。 王可说的没错,小表妹有着天生对装修的细腻感,王可只要轻轻指点,将地球上自己见过的大厦和五星级酒店描述一下,小表妹就能全部帮你复制出来。 抛光大理石地面?这玩意,对于修仙者来说,不要太容易啊! 草坪选择、地毯考究、水池景观,很难吗? 马桶、卫浴、面池盆,玻璃镜子,灵石照明灯。七十二仙镇的炼器作坊,全部成了神王大厦的供货商。 家具、座椅,从凡人间订购,只要有图纸,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卫生保洁,更不用说了,从凡人区召集了一些难民来,他们认真的能让你感动到哭! 仅仅八个多月。神王大厦以地球都做不到的速度,已经基本完工了。 各大仙镇的先天境民工,全部遣送回去了。王可不用猜也知道,这群先天境的民工回去,肯定会帮神王大厦做一波巨大的宣传!不花钱,吹上天的那种。 王可、张正道前来验收神王大厦。一群王家子弟兴奋的陪同。 “家主,这几天,好多人偷偷进来查探呢,我们根本无法捕捉他们的踪影,恐怕是天狼宗金丹境弟子!”小表妹激动道。 “嗯,很正常吗?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王可笑道。 “这大厅,这吊灯,王可,你还真奢侈!”张正道惊叹道。 “这算什么?样子货而已!糊弄别人的,你别自己先被糊弄傻了,神王大厦再豪华,元婴境一击就能拍扁了!先天境一小会,就能给你整塌了!”王可翻了翻眼睛。 “这怎么可以呢,这么漂亮的房子!”张正道瞪眼道。 “这是用来赚钱的!是门面,都是门面功夫,你知道吗?不能赚钱,这房子再豪华,有个屁用?”王可不屑道。 “啊?”张正道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比如说,我请炼器师,锻造的这电梯,看起来很不错吧,可有什么用?先天境一步就能跳几层楼高,金丹境更高。元婴境,一步就能上顶楼!这电梯,就是门面功夫!用来提升逼格的!也就是糊弄人的!”王可解释道。 “好,好吧!”张正道古怪道。 “也别太气馁!想赚钱,门面功夫必须有!为了这座神王大厦,我可是花了那么多钱,要是赚不回来,我不是亏大了?”王可说道。 “呃?可这房子,怎么捞钱呢?”张正道不解道。 “扩大影响力啊,一个月后,开业典礼,我们开始售卖第一个产品!”王可说道。 “一个月后?开始售卖第一个产品了?什么东西?”张正道好奇道。 “到时你就知道了,现在,需要发挥你不要脸的本领了!”王可郑重道。 “我?我能做什么?”张正道不解道。 “这一个月,你给我将十万大山的各大仙门走一圈!帮神王公司扩大影响力,并且忽悠一批有钱人过来送钱!不,是邀请一批客户过来参加开业典礼!”王可解释道。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广邀嘉宾 验收神王大厦建设完毕! 王可哼着小曲回天狼宗悟剑峰了。正如王可说的那样,现在的神王大厦只是样子货,虽然看起来奢华无比,但,自己可不敢住在里面。 还是天狼宗悟剑峰安全,不仅仅是山顶别墅,还有一宗师兄弟保镖,更有结界这种安保系统,怎么可能是一座神王大厦可比的呢?那是用来赚钱的,又不是用来生活的。 一个月后要开门赚钱了。是要准备准备呢。 可当王可抵达悟剑峰广场的时候,顿时看到三个人在等候之中。 “师尊,你怎么来了?”王可惊讶的迎了上去。 却是陈天元、慕容绿光,还有一个一张死人脸的老者等候之中。 “这位是西狼殿主,莫三山!”陈天元示意王可。 “哦,原来是西狼殿主,有失远迎,王可见过莫殿主!”王可笑着一礼。 那死人脸模样的老者,盯着王可看了一会,这才露出比哭还难看的惊悚微笑:“宗主的二弟子,果然与众不同,我才回来两天,听到的全是你的事迹!英雄出少年啊!” “好说好说,都是大家的抬举,莫殿主客气了!”王可笑道。 “嬉皮笑脸的,成何体统!”陈天元眼睛一瞪。 没听出来莫三山只是客套两句,你得意个什么劲啊。 “是,是!”王可马上应声道。 师尊的话,还是不能反驳的。 “大师兄?你怎么有空也来我悟剑峰了?”王可好奇的看向慕容绿光。 慕容绿光还未开口,一旁陈天元说道:“今天一起来,自然是找你有事!” “哦?”王可神色一肃。 若是普通事情,师尊一声召唤,自己就去灵山听候师尊吩咐了啊,师尊今天亲自来?看来不像有什么好事啊! “师尊?您有什么吩咐,弟子照做?”王可郑重道。 “不是我有吩咐,是莫三山和慕容绿光有事找你,为师只是来做个见证而已!”陈天元解释道。 王可瞬间明白师尊话里的意思了,莫三山和慕容绿光,可能憋着什么坏心思呢。师尊怕我吃亏,来帮我撑腰的? 一瞬间,王可神情紧绷的看着莫三山和慕容绿光。 “莫殿主,大师兄,我们三人,都是殿主,同为天狼宗效力,你们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毕竟,我也是东狼殿的副殿主!”王可笑着说道。 你们憋着不好的事情前来,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先将身份摆出来。你们是殿主,我也是殿主,大家慢慢扯皮吧! “我们是为童安安的事情来得!”慕容绿光郑重道。 “童安安?就是八个月前,西狼殿弟子帮助,大师兄属下放水,然后逃出去的那个童安安?”王可问道。 慕容绿光脸色一黑,特么,有你这么描述的吗?我这还没说事情呢,你先让我和莫殿主背个锅? “慕容绿光,你接着说!”一旁莫三山却不在意。 “是,童安安逃出去以后,我和西狼殿负责刺探消息的弟子配合,虽然没有抓到他,但,渐渐查到了他的一些消息!”慕容绿光解释道。 “哦?” “童安安好似在魔教,受到魔教高层搜捕追杀,所以,他现在不仅仅被正道追杀,也被魔道追杀!”慕容绿光郑重道。 王可点了点头,这事自己知道啊,当时还在现场呢,是魔尊亲自下令追杀的。童安安这老小子,这下要倒大霉了。 “不过,童安安好像在魔教还有后台,所以虽然被魔教追杀,但,暗地里还能召集一群属下,这几个月,童安安召集越来越多的属下了!”慕容绿光解释道。 “哦?”王可点了点头。 这事,王可也知道,童安安背后还有一个堂主靠山,对魔尊非常不尊重。 “童安安召集了一群属下,策划着要杀你!”慕容绿光解释道。 “杀我?”王可一愣。 你们追杀童安安,怎么绕道我头上来了? “对,从我们抓捕的一个邪魔口中审问出来的,童安安办事不利,几次坏了其靠山的布置,遭到其靠山的斥责,童安安对你怀恨在心,要用你的人头,戴罪立功,去向其靠山求得宽恕!”慕容绿光神色古怪道。 “要用我的人头,去请罪?他神经病啊!”王可眼睛一瞪。 “王可师弟,所以你现在处境极为危险,你知道吗?”慕容绿光盯着王可问道。 王可本来要点头的,但,忽然神色一肃,不对啊,这事若是很严重,应该师尊跟我说啊,为什么是师尊给我撑腰呢?不行,不能顺着他们的节奏。 “危险?哪个正道弟子不危险?因为魔道的恐吓,就该害怕吗?那我辈正道不是都要被吓死?大师兄,莫殿主,多谢你们带来的消息!我知道了,但,我不怕,他要来,就让他来吧,反正,我在天狼宗不出去,他们还敢打入天狼宗来不成?”王可顿时摇了摇头。 “呃?”慕容绿光一愣。 你不该害怕的求解决办法吗?你这不害怕,那我们接下来的话怎么办? “王可,你不怕童安安追杀?”莫三山沉声道。 “莫殿主,我觉得,魔道所有人都想杀你,可是,你怕吗?你面对整个魔教都不害怕,一个童安安,我怎么能怕呢?好歹我也是东狼殿副殿主啊!邪不胜正的!”王可摇了摇头一脸视死如归。 莫三山那死人脸不自觉的抽了一下。这要接下来的话怎么说? “二位,还有没有别的事情?”王可好奇的看向二人。 二人面面相觑,你这是准备送客了? “我们想请你,帮我们抓住童安安,同时揪出宗内残余魔教潜伏者!”莫三山深吸口气道。 “我?我是东狼殿副殿主,这不是我的职责啊!那不是你们西狼殿的事情吗?”王可顿时拒绝道。 “邪魔隐藏的太过隐瞒,所以还请你配合!毕竟,同为天狼宗!”莫三山沉声道。 “我能做什么?”王可皱眉道。 “你,吸引童安安注意,将他引出来,同时,我们会设计将宗内潜伏者顺势引出来,一网打尽!”莫三山解释道。 “哦?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当诱饵,将这群魔教潜伏者钓出来?”王可瞪眼道。 莫三山、慕容绿光点了点头。 王可翻了翻白眼,开什么玩笑?我很闲吗?我马上要捞钱了,你知道我一天多少钱上下吗?给你们玩羊入虎口的游戏?开什么玩笑?我有病啊! “抱歉,没兴趣!”王可摇了摇头。 莫三山、慕容绿光尽皆脸色一黑。 王可也算看出来了,师尊知道此事,才来给自己撑腰的,还好自己也是东狼殿副殿主,否则,哪有资格拒绝? “王可,诛魔是我东狼殿分内之事,你怎么能拒绝呢?”慕容绿光瞪眼道。 “我知道诛魔是东狼殿分内之事,但,我诛魔方式和你不一样,凭什么我要配合你们?我也有诛魔计划的啊,我自己会诛魔!你诛你的,关我什么事啊,不要道德绑架。我又不是你属下,你喊什么?”王可不屑道。 “你有什么诛魔计划?”慕容绿光不信道。 你天天在那里盖大楼,这叫诛魔计划? “这是绝密,哪能随便说?万一被西狼殿的奸细再透露给魔教,那不是功亏一篑了?”王可翻了翻眼睛。 一旁莫三山脸色一沉,这是连我也骂了? “好了,别吵了,王可,这次计划是莫三山和慕容绿光策划的,今日请我来,就是帮问问,你愿不愿意参加!你若不愿,没人会逼你!”陈天元沉声道。 “多谢师尊!”王可感激的一礼。 果然,有师尊撑腰,你们这些人算计我也要看师尊的面子。 “王可,你要怎么样才肯答应配合我们?”慕容绿光沉声道。 “我没兴趣!”王可摇了摇头。 一旁莫三山皱眉的看了看王可,又看向陈天元。 “宗主,此事还请麻烦您!”莫三山给陈天元一礼。 陈天元微微皱眉,继而一叹。 “王可,莫殿主难得请我帮忙,你看,若是不为难,可以试试。当然,一切看你自愿!”陈天元终究帮莫三山说了一句话。 王可一听,师尊虽然给自己撑腰,但,师尊这点小请求,自己怎么可能不给面子? “师尊开口,那自然可以考虑的!”王可马上变了嘴脸。 慕容绿光:“…………!” “不过,我有两个条件!”王可说道。 “哦?”莫三山、慕容绿光看向王可。 “其一,你们利用我引出童安安,必须将全过程告知我所有环节!我总该知道自己处境吧!”王可看着二人强调道。 “可以!然后呢?”莫三山沉声道。 “其二,我都牺牲这么大了,一个月后,我神王公司开业典礼,希望二位到时去撑个场面,参加开业典礼!剪彩一下!”王可解释道。 “呃?”莫三山一愣。 剪彩?开业典礼? “师尊,弟子第一次开业,场面可能有点大,师尊可一定要抽点时间帮帮弟子啊,不需要师尊做什么,就是站在那里看看,露个面就行,并且剪彩庆贺一下!师尊可好?”王可再度向陈天元请求道。 陈天元虽然一脸古怪,但,这个徒弟还是比较喜欢的,点了点头:“好!” “多谢师尊!”王可感激道。 扭头,王可看向莫三山和慕容绿光:“二位殿主,就刚才两个要求,你们答应了,我就配合你们!如何?” 莫三山和慕容绿光相互看了看,二人内心是拒绝的,自己堂堂天狼宗殿主,哪有时间陪你胡闹?但,此刻王可也是殿主,又有陈天元撑腰,想要他配合,只能认下这两条,再说了,陈天元都去剪彩了,也不算丢人吧? “好!”二人应声道。 “那,你们的计划呢?”王可看向二人。 “计划还没定好,等定好通知你!”慕容绿光沉声道。 王可:“………………!” 你们都没有计划,跑我这边来说半天废话? 不过,有靠山就是好啊,哈哈! 送走了师尊、莫三山、慕容绿光,王可马上派人去叫来张正道。 “王可,你叫我干什么?我都准备出发了!”张正道瞪眼道。 “张正道,你去各大仙门忽悠有钱人来的时候,记得提啊,这次开业典礼,天狼宗主,会携天狼宗四大殿主,一起参加开业典礼!记好了啊!”王可说道。 “什么?宗主携四大殿主一起?你不会吹牛皮吧,这话要说出去,你这神王公司开业,不就让人以为是天狼宗搞事情了?你只是一个小商号,和天狼宗无关的啊!”张正道瞪眼道。 “你懂个屁,我就是要让各大仙门的人误会!要不然,他们中有钱人怎么可能过来?一个普通商号开业,来两个小弟子就足够了,我现在天狼宗的大佬天团全部参加,他们肯定以为什么大事的,到时来了一大票有钱人,我们卖了产品,你提成也多啊!”王可瞪了眼。 “啊?说是可以说,但,你知道这事后果吗?”张正道面色古怪道。 你的胆也太肥了吧!也不怕陈天元怪罪? “有什么后果,我又不是瞎说,师尊、莫三山、慕容绿光,都答应参加了啊!”王可沉声道。 “啊?他们答应参加你这连商品都没有的小商号开业?开什么玩笑?”张正道惊愕道。 “别废话!” “慕容绿光代表东狼殿,莫三山是西狼殿,陈天元是宗主,那还有南狼殿和北狼殿殿主呢?”张正道好奇道。 “南狼殿主不在家,我有二师兄帮衬,没事,他代表南狼殿主!至于北狼殿主,他是我一师同胞的亲师兄,我代表一下就行了!”王可说道。 张正道面部抽了一下:“你真不要脸!” “快去,以天狼宗客卿长老身份去,能有多少提成,就看你脸皮有多厚了!”王可催促道。 “知道,知道!特么的,要是捞不到钱,看我回头怎么找你算账!”张正道踩着飞剑,顿时飞走了。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我们去敲闷棍吧 金乌宗!一间大殿之内! 张离儿站在大殿中央,旁边站着张神虚,目送刚才来送请帖的张正道离开。 张离儿抓着请帖,神色一阵古怪:“神王公司,开业典礼?王可?” “这张正道也好大的胆子啊,还敢来我们这?”张神虚也惊奇道。 “他有什么不敢来的?上次来金乌宗通风报信,没看他这次脸皮都厚了吗?”张离儿摇了摇头。 “姐,我的事,就这么算了吗?”张神虚有些不甘心道。 “你认为呢?” “我?上次虽然王可让张正道来报信,但,我那么惨,还不是王可害的?若没有王可,我哪里会被抓?再说了,有聂灭绝与邪魔同归于尽,若没有王可打乱,我也没事啊!”张神虚皱眉道。 “可是,人家通知金乌宗,帮你们稳住了邪魔啊,要不然你在朱仙镇就死了!”张离儿皱眉道。 “那怎么办?我们一群人身上的钱财法宝,全被王可拿了,他这个贪财鬼,就这么算了?”张神虚不甘心道。 “同为正道,你要是再明目张胆的针对王可,会被正道所不耻的!”张离儿摇了摇头。 “那就算了?”张神虚看向姐姐。 “算个屁啊,你不会敲闷棍啊?你这些年在外面,都学了什么?爹来信说你脑袋一根筋,果然没说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从来只有我老张家欺负人,哪有别人欺负我们老张家的?你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张离儿一瞪眼。 “啊?可是,我……,姐,这不能怪我啊,都是王可那小子不要脸!”张神虚委屈道。 “要脸干什么?”张离儿看着张神虚。 “呃?”张神虚一愣的看着姐姐。 “只要有好处拿,还要什么脸面?脸皮能当饭吃?你啊,不要说王可了,现在发现,你连那张正道都不如啊!”张离儿恨铁不成钢道。 “姐,你怎么能说这话呢?”张神虚古怪道。 “这里有没有外人!我这是教你做人!你看看王可怎么捞钱的?朱仙镇那次,他捞完魔道捞正道,还有,我彻查了王可先前的理财产品售卖一事,太天才的想法了,他娘的,我怎么以前没想到呢?几张破纸也能捞钱?”张离儿兴奋道。 “姐,你是金乌宗大师姐,是不是该斯文点?怎么一谈到捞钱,你就这么兴奋呢?”张神虚茫然道。 “老娘不想着赚钱,就靠金乌宗的这点俸禄,还有爹每年送来的零花钱够我花吗?你知道我上次买个限量级储物手镯,花了多少钱吗?不想着赚钱,我买得起吗?你看看人家弟弟,赚了钱给姐姐花!多懂事!再看看你,这么多年不说赚钱了,天天赔钱!我是指望不上你了!唉!”张离儿一脸叹息。 张神虚:“………………!” “王可从你们身上刮的油水,必须要吐出来!你不要,我来要,要到就是我的零花钱。这次他开这什么神王公司,我感觉到了上次朱仙镇卖理财产品的味道,我嗅到了金钱的味道!”张离儿有些兴奋道。 “姐,你想干什么?”张神虚茫然道。 “我们去将王可吞你的钱,全部逼他吐出来,还有,他要大捞一笔?我们也可以插一脚的!”张离儿笑着说道。 张神虚愕然的看着这个姐姐,卿本佳人,奈何贪财呢? “姐,张正道说了,到时,天狼宗的宗主和四大殿主都参加开业典礼,很可能是天狼宗行为,王可只是推出来做事的,天狼宗才是神王公司幕后之人,姐姐,如何插一脚啊?”张神虚茫然道。 “先过去观察啊,肯定有弱点的!叫人,多叫点人跟我们去!对了,别通知宗主和各位长老,他们去,可能将我们的事情搅黄了!”张离儿兴奋道。 “啊?好!”张神虚茫然的点了点头。 --------- 神王公司开业典礼! 本来,这一个普通商号开业不算什么的,虽然听说那什么神王大厦建造的极为奇特,但,一个房子怎么能引起众强大修者的注意? 不过,若是天狼宗宗主和四大殿主一起参加开业典礼,那就不一样了。 随着张正道离开一个个正道仙门,众正道仙门纷纷开启了领导层会议,最终觉得此事不寻常,定然关乎十万大山的局势,于是,由众领导层派人,带着很多弟子如约前往观礼了。 而这消息,在正道传出之后,正道中的奸细,很快也将消息传到了魔道之中。 一个幽暗的大殿之中。 童安安听着属下来报,面色一阵古怪。 “神王公司,开业典礼?准备售卖一个产品?邀请十万大山所有正道仙门前去?”童安安面露古怪道。 “是的!”一众属下点了点头。 “这王可,到底搞什么?他怎么得到天狼宗全部支持的?我刚才得到消息,王可不是被魔尊封为神龙舵主了吗?这什么情况?”童安安神色中充满了古怪。 昔日在神龙岛,因为躲藏,所以不知道王可被魔尊封为神龙舵主,这次逃窜,却得到确切消息了啊。 魔尊亲自检查,王可肯定是邪魔无疑啊,可,特么回天狼宗怎么就变成正道弟子?自己还请白巾等人,邀请慕容绿光亲自去查探,连陈天元都认为王可是正道弟子? “邪了门了!”童安安一脸郁闷。 “童坛主,你不是说王可这人是大骗子吗?说不定,他就是骗了魔尊,不,骗了陈天元呢?”一个属下说道。 童安安皱眉点了点头:“恐怕只有这个可能了!” “坛主,你召集我们,要取王可人头,可这几个月,王可一直缩在天狼宗,没办法下手啊,只有偶尔出山门去那什么神王大厦,别的,我们找不到任何机会啊?”那属下担心道。 童安安眯着眼睛:“那我们就将王可狙杀在那什么狗屁神王大厦!” “啊?我们去天狼宗附近?”那属下担心道。 “有何不可?哼!开业典礼?开你妹的业,王可,你害的我这么惨,我这次要你命!”童安安寒声道。 ------------ 离神王公司开业还有十天时间。 张正道气喘吁吁的回到天狼宗,悟剑峰。 一上山就看到王可坐在躺椅上喝着冰镇果汁。 “王可,你还有心思在这享受?出大事了!”张正道焦急道。 “出什么事了?”王可放下冰镇果汁。 “我刚从各大仙门跑了一圈回来,一到神王大厦,就看到张神虚姐弟来了,找你要债来了!”张正道说道。 “要债?要什么债?”王可翘着二郎腿疑惑道。 “你忘了?朱仙镇那次,你吃完魔道,吃正道啊,当时二十个金乌宗强者的储物手镯、法宝、飞剑,全部被你拿去了啊!他们来要债了,看那架势,还要去找宗主追要呢!这钱,不好拿啊!现在正在神王大厦闹呢!”张正道解释道。 “开什么玩笑,到我兜里的钱,还想拿出来?”王可古怪道。 “那你跟他们说去啊,他们现在嚷着要见你,要是见不到你,就要找陈天元讨要!”张正道解释道。 “他们能做出这种事?”王可皱眉道。 毕竟,上次是张神虚丢脸啊,这种事还要摆到台面上来? “那张神虚可能还不怎么好意思,但,她姐张离儿说不定啊,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张离儿在十万大山的名声,有名的女土匪!打家劫舍不说了,反正不是吃亏的主!”张正道解释道。 王可站起身来,脸色难看道:“他们这是逼我躺下啊!” “啊?逼你躺下?什么意思?”张正道一脸不解。 “走,我们去会会这对姐弟!”王可沉声道。 说着,王可就下山了。张正道紧跟其后,体会着王可那句‘逼我躺下’,当走到山门口的时候,张正道脸色一僵,明白了,王可躺下,那是要碰瓷讹人啊? “王可,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注意点影响啊!”张正道在后面追着。 当王可抵达神王大厦门口的时候。 果然,张离儿、张神虚姐弟,带着三十个金乌宗弟子已经抵达了,在神王大厦外叫嚣之中。王可留下的属下,一直态度诚恳,并没有任何为难。 “王可呢?让他出来!”张神虚喝斥道。 “家主很快就来了,诸位稍等,要不进入里面茶餐厅,喝点红茶?”王可小表姐作为暂时的大堂经理客气道。 “不行,王可不来,我不进去!”张神虚冷声道。 一旁张离儿却是打量着这豪华的神王大厦,眼皮一阵狂跳。 “这王可?果然是个捞钱好手啊!这一个店铺装饰出来,任何东西不卖上三倍价钱,都对不起这门面啊?真不要脸啊!”张离儿呐呐自语道。 就在此刻,小表妹眼睛一亮:“家主!您来了!” 小表妹一声呼喊,所有人都看向匆匆而来的王可。 “王可?你总算来了?是不是该将上次朱仙镇的东西还给我了?”张神虚沉声道。 虽然此刻不方便翻脸,但,张神虚看到王可还是无比来气。 就在张正道以为王可要躺下的时候,却看到王可上前一步,一把握住张神虚的手。 “神虚兄,青京一别,真是想念的紧啊,你们能来参加我神王公司的开业,真是太给面子了!什么话也不多说了,今天,我陪你们好好喝一杯!”王可顿时热情道。 张正道:“…………!” 张离儿:“…………!” 张神虚:“…………!” 众人没想到,王可会来这一出啊,你和张神虚很熟吗? “王可,别给我打马虎眼,我们很熟吗?”张神虚一把甩开王可的手。 “我们都被邪魔抓了,也算同甘共苦啊,神虚兄,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我可是很珍惜这份来自不易的感情的!”王可顿时驳斥道。 感情?感情个屁!你小子坑我几次忘了?要不是不方便收拾你,老子早就提剑将你大卸八块了。 “你忘记了?朱红衣他们要杀你,是我,冒死挡在你们面前,护住你们的。你忘记了?青京全魔乱舞,是我让人去请张离儿他们来救你的!这些,我都不说了,同为正道,自当相互扶持的啊!你忘记了吗?”王可大声说道。 这一大声,让四周一些天狼宗弟子听到,也纷纷投来好奇之色。 张神虚脸色一僵,特么,要不是你,我当初会栽跟头?搞得你是我救星一样,还不是你害的? “王可,当时……!”张神虚还想辩白。 “你是想说,朱仙镇,你们丢的那些储物手镯、法宝、飞剑?”王可问道。 “没错,现在可以还我了吗?”张神虚沉声道。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当时你们的财物,是怎么处理的?”王可看向张神虚。 “被你拿去了!”张神虚沉声道。 “你再想想,我拿去了吗?我给谁了?”王可问道。 “你搜刮了我们财物,然后给朱红衣了,朱红衣没要,被你拿去了!”张神虚沉声道。 “不对,我当时是被迫代表朱红衣收钱,应该是朱红衣拿了你们的钱。你们的财物给朱红衣了,朱红衣将其送给了我,对不对?”王可看向张神虚。 “这不一样吗?”张神虚沉声道。 “不一样,你们的东西,被朱红衣拿走了,朱红衣分派给了我,让我处置!也就是说,你们的东西被朱红衣拿去了。不是我拿走了!”王可摇了摇头。 “这一样啊!” “不一样,举个例子吧,你借钱给了我。而我用这笔钱做了慈善,救济了穷人,是不是说,我就不用还你钱了?因为这笔钱在穷人们手中,你就去找穷人们要钱就行了?”王可说道。 “这怎么可能,我借给你的,当然你还我。关别人什么事啊?”张神虚瞪眼道。 “对啊,你的钱被朱红衣拿去了,关我什么事啊!”王可摊了摊手。 “呃!”张神虚脸色一僵。 “神虚兄,拿你们钱的是朱红衣!你该找他要啊!再说了,你知道吗?为了保你们命,当时我往魔教搭了多少钱吗?我都还没跟你们算这笔账呢,你还好意思说!真是让人寒心,唉!好人做不得啊!”王可一脸苦相。 不远处,围观而来的天狼宗弟子指指点点,看的张神虚脸色难看至极。 怎么,怎么这算着算着,我的钱就没了?还倒欠一笔钱了? 旁边的张正道一脸古怪,张神虚你跟王可比不要脸?你还太嫩了点。王可还没躺下呢,你就倒下了?还要个屁债啊?再聊下去,就变成王可找你们要债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是在撩我吗? 经过王可一解释,张神虚发现自己一行人的钱,全部打水漂了?还倒欠王可的钱? “王可,你想赖我的东西?”张神虚瞪眼怒道。 一群金乌宗弟子顿时瞪眼,纷纷举起刀兵。张正道一见要遭,这是要闹翻了?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一声女子的斥喝响起。 打断了即将的剑拔弩张。 “嗯?”众人看向那女子。 却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张离儿,金乌宗大师姐,虽然有着女土匪的外号,但,其容貌却极为精致漂亮。火红的衣服彰显其火辣个性,虽然穿着宽松的道袍,却难掩其火爆的身材。 “姐,你听到了?王可这小子,他要赖账!”张神虚顿时叫道。 王可皱眉望去:“原来是金乌宗大师姐?刚才没注意,还请见谅!” “王可,我就这么毫无吸引力,你到现在才发现我吗?”张离儿笑道。 “呃?”王可一愣,看了看一旁张正道。 这张离儿不是你口中的女土匪吗?怎么和我说话这么婉约?是在撩我吗? 张正道也是一脸茫然。 “姐,你对王可客气什么?”张神虚也不解道。 “客气?哼,人家王可救了你们的命,你们却在这里恩将仇报,这事要传出去,你让我金乌宗弟子以后如何抬头做人?”张离儿喝斥道。 “呃?”王可愕然的看向这张离儿。 什么情况?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想套我钱?开什么玩笑,这路数我又不是没玩过,信不信我立刻就给你躺下,然后请我师尊来做主! “姐,你不是……!”张神虚惊愕道。 “姐什么姐,再说出这样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张离儿瞪眼道。 “我!”张神虚一时手作无措。 姐姐这是得了失心疯了吗?我大闹神王大厦,不是你授意的吗?现在怪我咯? “张离儿?你这是……?”王可皱眉戒备之中。 “王可,我这弟弟不懂事,从小被惯坏了,你不要往心里去。至于他们丢钱,你说的没错哦,是被朱红衣拿去了,与阁下无关!”张离儿郑重道。 王可眯眼看向张离儿。这剧本不对啊?你们不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不知者不怪,要是人人有您这么通情达理就好了!”王可顺势点了点头。 “王兄客气了!”张离儿亲近的笑道。 “姐?你怎么都喊起了‘兄’了?他怎么配……!”张神虚郁闷的叫着。 “你闭嘴,大人说话,有你多嘴的吗?”张离儿瞪了眼张神虚。 张神虚瞠目结舌,姐姐今天是发癔症了? 王可也看了看张正道,不对啊,这不是你给我说的张离儿啊? “张离儿,不知你们今天这是……?”王可好奇道。 “我们今天是来道谢的!感谢你上次在朱仙镇对我弟弟他们的搭救!”张离儿解释道。 “哦?是吗?”王可古怪道。 你们刚才那态度,是来道谢的吗? “是啊,我刚才也看了,你这神王大厦,都是一些普通人在此处理事务,天狼宗弟子只是偶尔经过罢了,这怎么行呢?万一有个来闹事的人,岂不是毁了这神王大厦?特别是开业典礼将近,到时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到时没有人守卫,是不行的!”张离儿看着眼前豪华的神王大厦说道。 “天狼宗的师兄们,都要修炼,不敢长时间打扰,但,到时我会请些师兄帮忙的!”王可神色古怪道。 有人闹事?说的不是你们自己吗?你这是贼喊捉贼啊! “这怎么行,王兄对我弟弟他们有救命之恩,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来闹事,所以,我决定,我弟弟他们需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这段时间,包括开业典礼期间,负责帮王兄维护神王大厦秩序,定不让宵小乱了神王公司开业典礼!也算我们的心意,请王兄务必答应!”张离儿解释道。 “姐?”张神虚一脸不情愿的叫道。 “你闭嘴!”张离儿瞪了眼弟弟,转而看向王可。 “保安?你们要来我神王大厦当保安?”王可一愣。 这什么操作?刚才还想讹我钱,现在改当我保安了?你们要干什么? “保安?保卫安全?嗯,这名字好!王兄,你觉得呢?请务必答应,也不枉我弟弟他们的还恩之心!”张离儿笑着说道。 王可:“……………!” 一旁张正道马上走到王可身旁,小声对王可耳边:“小心有诈!” “张正道,你说什么?别以为我听不到!我金乌宗恩怨分明,今日来还恩的,你在一旁挑拨干什么?是不是想要诬蔑我金乌宗?要不要我们单独谈谈?”张离儿一瞪张正道。 单独谈谈?我神经病啊,单独谈谈,那就是被你打啊!张正道瞬间缩在一旁不说话了。 “王兄,你觉得如何?”张离儿笑看王可。 旁边张神虚等人一脸不情愿,但,张离儿压着,谁也不敢开口。 “想来神王大厦当保安?可,我看神虚兄他们的神情,好像有些不情愿啊?”王可皱眉道。 张神虚瞪着王可,情愿个屁。谁要给你当保安? “放心,他们一时糊涂,我来劝他们!王兄这是答应了?”张离儿笑道。 王可古怪的看着这张离儿,人长得挺漂亮的,但,总感觉不对劲啊,根据这段时间的经历,王可明白,越漂亮的女人越会坑人。 幽月公主就这样,张离儿肯定也差不多。 但,我要是不答应,他们肯定还会从其它方面捣乱?不如先稳住她们! “张离儿,既然你们真想如此,那,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可以给你们试试!”王可皱眉思索道。 “哦?”张离儿好奇道。 “其一,在神王大厦当保安,可以!但,必须遵守我这里的规章制度!服从上级调配,不能仗着自己实力强大,就蛮横乱来!”王可皱眉道。 “这是自然!他们就是来报恩的,怎么可能乱来呢?”张离儿笑道。 “其二,金乌宗这次这么有诚意,我想请张离儿您,参加开业典礼,到时,随家师和天狼宗各位殿主,一起参加剪彩环节!”王可郑重道。 “和天狼宗主一起剪彩?剪彩?好,没问题!”张离儿笑道。 虽然不知道剪彩是什么,但,陈天元他们都参加,肯定很正规,张离儿自然没有拒绝。 “哈哈哈,那就好!既然如此,就多谢诸位了!还有十天就开业了,麻烦诸位了!”王可笑道。 “应该的,也多谢王兄,给我弟弟他们报恩的机会!”张离儿笑道。 “哈哈,应该的!”王可笑道。 二人相谈甚欢,听的张正道、张神虚等人瞠目结舌,什么情况啊?你们不应该闹事,大打出手吗?这谈的如此欢乐是什么鬼?王可,你不是准备躺下讹人的吗?不躺啦? 由王可领着张离儿等人进入了一楼的入户大厅。 顿时看到那华丽的大厅内部,让人有种走进水晶宫的感觉。 众金乌宗弟子虽然感叹这里奢华,但,并没有太过沉迷,都是一些不值钱的死物,看上去漂亮罢了。 “拒绝黄赌毒,弘扬正能量?”张离儿念着一楼大厅柱子上刻录的十个字,神色一阵惊奇。 “对,我们这神王大厦,还有一些客房,可供尊贵来宾入主,我神王公司是正经公司,是不允许有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正道的地盘,自然只能有正能量!到时,还请诸位金乌宗的师兄弟们,多多费心,以免有人犯规!”王可笑着说道。 “放心,这是神王大厦的规矩,我弟弟他们会很快处理好的!只是,你说这里有一些客房?那还有这一段时间,我们可否暂居此神王大厦呢?”张离儿笑道。 “当然,我让大堂经理给你挑个视野好的!”王可笑道。 “多谢王兄!”张离儿笑道。 “应该的,应该的!”王可笑道。 一番客套的介绍之后,王可告别了金乌宗一行人,就踏步离开回天狼宗了。 刚入天狼宗山门,就看到慕容绿光匆匆而来。 “王可?你怎么回来了?”慕容绿光惊愕的看着回山门的王可。 “咦?大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王可不解道。 “我听说,金乌宗弟子来找你麻烦,还有张离儿也来了,你怎么回来了?你没有冒犯张离儿吧?”慕容绿光皱眉沉声道。 “冒犯?”王可疑惑道。 “没错,张离儿脾气的确不是太好,但,她也是金乌宗大师姐,你要是冒犯了她,马上跟我过去赔礼道歉!”慕容绿光瞪眼沉声道。 王可面露古怪之色,这慕容绿光,上次和张离儿大婚都没结成,人家又不喜欢你,你激动个什么劲啊。 “没有冒犯啊?我们刚才谈的可愉快了,还一起喝了杯茶呢!”王可摇了摇头。 “喝茶?” 慕容绿光瞪着眼睛看着王可,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小子,什么时候能说真话啊? “大师兄,王可师弟说的是真的,当时我坐在旁边,也点了一杯!就是有点贵!”一个天狼宗师弟跟着过来解释道。 慕容绿光:“………………!” “那张神虚他们没找你麻烦?”慕容绿光依旧不相信。 “没有啊,现在在我神王大厦打工做保安呢,还说不要钱!大师兄,你知道的,我这人最大方了,做我员工,怎么可能没有工资呢?你放心,按照保安标准,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到时和别的员工一样工资!”王可解释道。 “给你打工?王可,你能别吹牛皮吗?”慕容绿光一脸不信的看着王可。 “是真的,大师兄,刚才我看到了,王可手下,在给他们发员工服装呢,他们觉得尺寸不对,王可同意他们不用穿保安服装了!”刚才喝茶的师弟解释道。 慕容绿光:“………………!” 要不是那师弟是自己心腹,慕容绿光一巴掌都抽过去了。这么离谱的话,你也敢骗我? 慕容绿光哼了一声,扭头出山门,去神王大厦了。 “大师兄还是风风火火的啊,唉!不够沉稳!”王可摇了摇头回自己悟剑峰了。 ------------ 神王大厦,一间客房之中。 张离儿站在窗前,看着这干净洁白的客房,面色一阵惊奇,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姐,你不是说来找王可麻烦,逼他还钱的吗?你刚才那是干什么啊?我们的脸都丢尽了!”张神虚一脸气愤。 “我刚才看了这神王大厦的样式,这排场,我就明白了!”张离儿眯眼道。 “明白什么?”张神虚茫然道。 “王可要捞钱了,而且,捞一票大的!”张离儿激动道。 “然后呢?”张神虚不解道。 张离儿皱眉看了看弟弟:“你是不是傻啊?” “我?”张神虚面色一僵。 “我们现在能从王可手中才掏多少钱来?”张离儿瞪眼道。 “啊?” “等,等神王公司开业,等王可捞钱,捞了很多钱,肥了以后,我们再……!”张离儿激动道。 “再找他要钱?”张神虚神色一动。 “放屁,找他明着要,才能要到多少?”张离儿眼睛一瞪。 “啊?那怎么做?” “再敲他闷棍,将他这次捞的所有钱,全部装入我的腰包!我不要三瓜两枣的钱,我,全都要!”张离儿眼中闪过兴奋之光。 “全都要?”张神虚张口愕然。 “不错,我全都要,忍耐,忍住!”张离儿亢奋道。 “难怪人家叫你女土匪!”张神虚古怪道。 “什么女土匪?还不是你无能?你看人家弟弟赚钱给姐姐花,再看看你?天天就知道赔钱!你要是有本事赚钱给我花,我用得着算计吗?我的名声,都是你败坏的!”张离儿瞪了眼弟弟。 张神虚顿时面色一僵:“姐,咱,咱不提这个了,好吗?说说我这保安吧?为什么啊?我金乌宗弟子,为什么要给王可当保安啊?” “你懂个屁!你没有身份,怎么方便我敲闷棍啊?给我听好了,这段时间,你们给我天天巡逻神王大厦,给我将神王大厦的每一个角落,都给我摸清楚!到时画好详细的图纸给我!保安,不就是巡逻的吗?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张离儿瞪眼道。 “啊?好!”张神虚面色古怪道。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粉红女郎 九天后,天狼宗,西狼峰的一间大殿之中! 西狼殿主莫三山喝着清茶,旁边坐着脸色难看的慕容绿光。 “明天就是王可的神王公司开业了!怎么,你到现在还没拿下张离儿?又碰一鼻子灰回来了?”莫三山喝了口茶平静道。 那死人脸上的笑容,即便笑起来,也无比惊悚。 “莫殿主,这有那么好笑吗?”慕容绿光沉声道。 “没什么可笑的,只是觉得奇怪,这些天,王可每次去神王大厦,张离儿都笑脸相迎,怎么到你这,就变的冷面相对了?那王可哪点比你好?”莫三山喝了口茶平静道。 慕容绿光脸色一阵发青。 “论修为,你甩王可不知多远了!论身份,王可虽然也是东狼副殿主,但,大家都知道是虚的,只有你以后才有资格继承东狼殿主之位!论相貌,你慕容绿光玉树临风!呵呵,这些长得漂亮的姑娘,都瞎了眼啊,幽月公主如此,张离儿也如此?弃你这璞玉不要,捡王可那臭石头?嘿,还真是奇了怪了!”莫三山笑道。 慕容绿光脸黑一片:“莫殿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要绕弯子!” “我只是好奇罢了,不过,我这西狼殿,还真查到一点消息!”莫三山平静道。 “哦?” “先前王可答应配合我们钓出童安安,这次的消息,就与童安安有关,他来了!”莫三山平静道。 “来了?谁来了?”慕容绿光一愣。 “当然是童安安啊!他要来参加神王公司的开业典礼!”莫三山喝了口茶道。 “真的假的?这童安安找死啊!王可邀请了正道多少强者前来,他居然不拍死的来送死?”慕容绿光惊叫道。 “错不了,我核实了几次,童安安想要在开业当天,刺杀王可!”莫三山解释道。 “就连魔尊也没这本事吧,开业当天?不要说四周无数正道,就连宗主也在场的啊!”慕容绿光惊讶道。 “因为王可缩在天狼宗九个月了,童安安担心王可再继续缩下去,所以,他要铤而走险了!以金丹境,刺杀先天境王可,有何难度?再说了,只有明天,王可才会长时间在外,宗主能时时刻刻贴身在旁边?人多,乱哄哄的,才方便刺杀啊!”莫三山说道。 慕容绿光面露古怪之中,终究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理由。 “那我们要通知宗主吗?”慕容绿光问道。 莫三山摇了摇头:“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我觉得,这次不需要通知宗主!” “为什么?”慕容绿光皱眉道。 “我也查了一些王可言行,这王可貌似有些贪生怕死啊,告知宗主,王可就知道了,到时王可怕死一直躲在宗主身边,那童安安就永远不可能暴露身形!我们怎么抓?”莫三山沉声道。 “那你的意思……?” “由我们盯着王可就行了,不需要王可知道,以免他不配合。只要童安安一露面,我们就将其抓住!那一切就结束了!”莫三山解释道。 “这样不太好吧?我们之前答应了宗主!”慕容绿光脸色难看道。 “所以,我才找你商量啊!也许错过此次,想再抓童安安,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就算以后让王可引诱童安安,也未必能引出来啊。没错,我的想法下,王可会有一定的危险性!但,不是还有你我看护吗?当然,你要实在放心不下王可的安全,那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莫三山摇了摇头。 慕容绿光神色一阵复杂,若莫三山先前不拿张离儿态度说事,慕容绿光或许还会禀报宗主,但此刻,心中一股嫉妒之火,让慕容绿光不在乎王可安危了。 “好,不说就不说,这次可不要出任何纰漏!”慕容绿光沉声道。 “放心,我做事,什么时候出过纰漏?”莫三山自信道。 ----------- 狼仙镇,一间客栈的客房之中。 童安安果然来了,房中还站着十名黑衣男子,恭敬的拜向童安安。 “坛主,为何只有我们十人啊?其他人呢?”一个黑衣男子疑惑道。 “最近,我不断清点人数,发现不断有人消失,肯定被天狼宗抓去了,哼,我们的秘密泄露的差不多了!”童安安冷声道。 “啊?” “刺杀王可,不需要那么多人,我们一群金丹境出手,就够了,那些实力弱的,跟来也是累赘,明天是什么场合?多少正道强者在此,找死吗?”童安安瞪眼道。 “那我们为何还要选在明天?”一个黑衣男子担心道。 “王可这缩头乌龟,再等下去,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他九个月不离开天狼宗啊!特么,再耗上几年,老子定会被第三堂主活剐了不可,不行了,趁着明天乱,一定有机会刺杀王可的!”童安安眼中闪过一股坚定。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放心,那什么狗屁神王大厦,只是样子货,神王大厦的图纸,我都弄到了,没问题的!你们倒时配合我就行,再说了,第三堂主也来了,你们怕什么?”童安安看了看众人。 “第三堂主来了?那就好!”众人顿时一阵欢喜。 “还有,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吗?狼仙镇已经住了多少正道弟子,你们这样,不觉得招摇吗?”童安安瞪眼道。 “我们?”十人一脸不解。 “穿着这黑袍,生怕别人不注意你们是吧?这是正道地盘,要低调!”童安安瞪眼道。 “是!”众人点了点头。 “明天早上,乔装一下,不许再穿黑袍了,随我冒充正道弟子,参加神王公司的开业典礼。还有,替我去镇上买一件不是黑色的长披风来!”童安安沉声道。 “是!” “明天,神王公司开业,就是王可死期!”童安安沉声道。 “杀王可!”一群金丹境邪魔寒声道。 ----------- 第二天一早。神王大厦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童安安看着面前乔装后的十个属下一阵生闷气。这十人的乔装很简单,就是脱了黑外套,露出结实的胳膊和大光头。 “这就是你们的乔装?你们昨晚是不是又去打麻将了?”童安安瞪眼看着一群属下。 “呃,昨晚就打了几牌!”一个属下支支吾吾的说道。 “还骗我?麻将声响了一晚上,叫打了几牌?我不是说了吗?麻将是王可用来毒害我魔教,你们还玩?”童安安瞪眼骂道。 “我们……!” “要你们乔装一下,就是剃个光头?还有穿苦力装?”童安安瞪眼道。 “我们以前吃人,身上罪孽黑气多,正常都是黑气遮面的,很少有人知道我们容貌的,我们露出脸来,没人认识我们的,我们实在没有乔装过啊,想了很久,才想到剃个光头!”一人说道。 “关键,你们头上又没有戒疤啊,又不是和尚,这十个大光头,比黑衣服还要刺眼啊!你们在搞什么?”童安安瞪眼骂道。 十人相互看了看,面色一僵,的确,人群之中,大家都有乌黑亮丽的头发,就自己是大光头,能不扎眼吗? “还有,我让你们帮我买一件不是黑色的风衣,你们这买的是什么?粉红颜色的?为什么?你怎么想的?我穿粉红色风衣?”童安安瞪着一个属下。 “昨天太晚了,光线不太好,当时我去的那家裁缝店,就这一件现成的风衣!还是天狼宗一个弟子定制的,我就抢购下来了!”那人说道。 “你就不能多跑两家?”童安安瞪眼道。 “跑了,没有!”那人说道。 童安安:“………………!” 跑个屁,你急着回来打麻将吧? “坛主,神王公司那边声音不小,好像要开始了!现在再到镇上去买风衣,来不及了!”一个属下说道。 童安安:“………………!” 看着这十个属下,童安安压了压自己要高涨的血压。 “好了,你们十个大光头,给我分开进入神王大厦的开业典礼,别靠在一起,还嫌我们不够醒目吗?分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靠在一起!”童安安瞪眼道。 “是!”十个大光头应声道。 童安安看了看手中的粉红色女性风衣,面部抽搐了好一会,才忍着那股恶气,穿了起来。 童安安本来就有些胖,这女性娇小的风衣一穿,就勒出了肉曲线,好不诡异。好在这粉红色风衣还有个宽大的帽子,童安安气愤中戴了起来。 十一人分散前往神王大厦广场。 而神王大厦广场外,此刻聚来越来越多的人,十万大山几十个正道仙门,都有弟子前来,一宗来个几十个,转眼,广场上就有了两三千人之多了。 童安安和十个光头就混在人群中抵达了广场。 在路上,也遇到了一些天狼宗弟子,天狼宗弟子一看童安安那粉红色风衣配合臃肿肥胖的身材,都不自觉的一抖,扭过头去。 “大师兄,没有发现童安安容貌、体型的男子!”一个弟子向角落的慕容绿光禀报之中。 “找,继续找,童安安就算会乔装打扮,但,身形变不了!胖子能有多少人,一个个查,所有男性胖子,你们务必走到近前仔细核实一下!”慕容绿光沉声道。 “是!” 所有男性胖子都受到了慕容绿光属下的关注,却刚好漏了童安安这个‘粉红女郎’。 而在神王大厦的一间卧室之中。 张离儿手中抓着神王大厦的图纸。 “所有地方,都走过一遍了?”张离儿沉声道。 “姐,你就放心吧,每个角落,我们都查过几遍了,除了顶楼,顶楼王可的办公室,其它地方,我们都查过了!”张神虚拍着胸脯道。 “王可的办公室?”张离儿皱眉道。 “没错,就是王可书房,还叫什么王可办公室,奇奇怪怪的名字!不许人进入!而且,好像还有一些遮掩气息的法宝遮挡,里面声音出不来,又拉着窗帘,光线透不出来!那是我们唯一没有进出过的地方,每次王可来,都要进入一次办公室!那里最神秘!”张神虚解释道。 “哦?”张离儿双眼微眯。 顶楼?王可办公室?有阵法隔绝声音、光线?好地方啊!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敲闷棍的地方吗? “哈哈哈,你们做的好,回头配合我!”张离儿沉声道。 “姐,你放心,我都听你的!”张神虚拍了拍胸脯。 “嗯,时间也差不多了,走,我们先去给王可剪彩,剪彩完,他就要帮我捞钱了,哈哈哈!”张离儿心情大好道。 -------- 天狼宗,悟剑峰! “王可,人都要到了,你怎么还不着急啊!”张正道急切的迎向王可。 “急什么?神王大厦广场上,已经安排人摆了自助餐了,时间还没到!”王可对着镜子,喷着头发定型水。 “你到是不急,关键,你怎么收场啊?神王公司今天开业,你这店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啊?”张正道郁闷道。 到了今天了,张正道都没看到王可所谓的产品。你开店铺,要卖个屁吗?闹这么大动静,就是邀请各大仙门弟子来吃喝玩乐一条龙的吗? “产品已经设计好了!放心吧,今天肯定要发大财了!你拉来这么多人,提成也超出你的想象的!”王可自信道。 “产品?商品吧,在哪呢?我眼瞎了吗?为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张正道不解道。 “一会就知道了,好了,我们走!”王可梳好了头,自信道。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开业典礼 神王大厦门口广场! 两个道袍老者,各自端着一个玻璃高脚杯,喝了一口里面的葡萄酒,各自皱了一下眉头。 “陈长老,这酒是怪怪的,但还不算难以下咽,就是这些器皿倒是别具一格啊!”一个长老笑道。 “别具一格倒是有,但,都是普通材质,我丹炉中也烧出过这类似水晶的玻璃,算不得什么好东西,到是你孙长老,居然能百忙时间抽空来参加这什么神王公司开业典礼,倒是稀奇啊!”陈长老笑道。 “你不也一样?嘿,来的人真多啊!各门各派,都有不少人前来!就是有些乱了,这神王公司什么来头,你知道吗?”孙长老好奇道。 “我也不清楚,但,这场面看不出来吗?”陈长老低声道。 “哦?” “虽然说是什么王可开的神王公司,但,你看,天狼宗主陈天元,天狼宗四大殿主都参加开业典礼,你觉得会简单了?”陈长老低声道。 “不简单?” “何止是不简单,你再看看,维护秩序的那些人,除了天狼宗弟子,还有谁?”陈长老指着远处。 “那些,那些是金乌宗弟子?”孙长老眼睛一瞪。 “没错,金乌宗弟子,我几天前就到狼仙镇住下观察了,金乌宗大师姐,那张离儿也亲自来了,就住在神王大厦里面,我也见到王可了,张离儿对王可那是客气啊!”陈长老低声道。 “神王公司?除了有天狼宗背景,还有金乌宗背景?” “是啊,十万大山四大顶级仙门,那太阴魔教暂且不提,度血寺又常年封山不出,金乌宗、天狼宗虽然同为正道,但,两家都憋着一股气要压对方一头呢,什么时候看他们和和气气的?这次,不简单啊!”陈长老感叹道。 “是不是误会了?” “怎么可能误会?金乌宗元婴境的强者不出,张离儿不就代表金乌宗?这次神王公司横空出世,我猜想,十万大山的格局又要变了!”陈长老低声道。 “王可不是天狼宗弟子吗?怎么……!” “呵,这种话,你听听就好了!我猜想,神王公司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背景!”陈长老说道。 “不会吧?” “你看着吧,待会就看天狼宗、金乌宗的态度了,好了,别说了,我看到王可来了!”陈长老说道。 “哪个王可?” “就是那个,你看!”陈长老指着远处被一群天狼宗弟子拥簇而来的王可。 因为请帖上说陈天元、四大殿主前来参加,所以引得各宗门派人前来,很多人提前抵达,早早就得到了王可画像。 众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不知道这神王公司到底要搞什么?又是什么性质的商号? 王可一到,四周顿时安静了不少。 人群中,童安安等人面露杀气。张离儿等人如看金山银山走来。慕容绿光见张离儿两眼放光的看着王可,面露嫉妒愤恨之色。 就看到,在众人目光中,王可走到了广场正北的一个高台之上。 “各位来宾,在下王可,前不久,厚颜给各位同道发了一份请帖,邀请诸位前来参加我神王公司开业典礼。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真是太给我神王公司面子了!在此,感谢诸位到来,王可向你们保证,今日定不让诸位虚行!”王可在高台上笑着说道。 人群中,各门各派的强者纷纷疑惑的看向王可,同时也看向不远处悄然而至的陈天元。今日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吗?应该不可能就是一个小小商号开业那么简单。 只有张正道面露古怪之色的看向王可,让人给你掏钱都能说的这么谦虚?你也太厚颜无耻了。 “大家一定很奇怪,我这神王公司是什么?”王可开口再度说道。 所有人都神色一紧,一起看向王可,对啊,你神王公司是干什么的?我们是冲着天狼宗主面子来的。 “我神王公司,致力开发一些,造福修仙者的产品!一些让修仙者感到幸福的产品,与市面上的各种商铺不同,他们售卖的是消耗物资,是为了掏空你们的钱,而我神王公司售卖的是幸福,是未来!”王可朗声说道。 四周修仙者一阵愕然,你这神王公司真的是商号?卖幸福?卖未来?什么意思? 人群中张离儿看了眼弟弟张神虚:“看到没,能将捞钱说的这么文艺,那得要多厚的脸皮啊!” “姐,你是夸他还是在损他?我怎么听不懂啊?”张神虚茫然道。 “你脑袋坏掉了?我在夸他,你看不出来?”张离儿瞪了眼弟弟。 “你神王公司,是商号吗?卖的什么?”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 王可看了眼那人笑道:“问得好,但,好东西拿出了太早,也未必有人认识,不要急,一会开业典礼后,我将开第一个产品的发布会,再向大家隆重介绍我神王公司的产品,现在,有请诸位尊贵的嘉宾上台剪彩,为我神王公司开业,剪出美好未来!” 王可一声大喊,顿时,一群身穿旗袍的女子,拉出了一个个绣球绳结的彩带上了高台。 台下,一个个修仙者瞠目结舌,这是什么意思? “有请天狼宗宗主,陈天元上台!”王可喊道。 台下,陈天元脸漆黑一片。 陈天元怎么可能想到,剪彩,就是这个玩意?这是要干什么?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剪绳子?孽徒,你这是埋汰你师尊! 要是提前知道会是这样的剪彩,陈天元怎么可能答应?锤死这个孽徒,也不可能答应的啊。 如今,所有人都看着陈天元,陈天元又之前答应好了的。 尴尬中,陈天元只能面无表情的上了高台。 “有请,天狼宗西狼殿殿主,莫三山上台!”王可喊道。 莫三山也是黑着脸上了高台。老子这是上了王可当了?特么的,我堂堂元婴境大佬,表演剪绳子?特么的! “有请东狼殿副殿主,慕容绿光上台!”王可喊道。 慕容绿光也黑着脸走上高台。老子诛魔拔剑术不表演,表演剪绳子?你神经病啊! “南狼殿主暂时无法抵达,有请南狼殿主的亲传弟子,南狼殿首座,铁流云上台!”王可叫道。 王可话说的很巧妙,没说南狼殿主要参加剪彩,但,在所有人听来,就是南狼殿主无法赶来,让其徒弟做代表? 铁流云并没有觉得羞耻。配合王可师弟,丢什么人?王可师弟为了正道长存,当初连命都不要了,我还怕丢脸? “在下的一师之师兄,北狼殿主无法亲至,由我这师弟,东狼殿副殿主,代兄剪彩!”王可说道。 四周一众修者并不觉得什么。 “有请,金乌宗大师姐,十万大山最美大师姐上台!”王可叫道。 人群中,张离儿微笑着上台了。 张离儿并没有觉得丢人,这丢什么人?陈天元都上去了,我怕什么,再说了,都是为了捞钱,有什么可丢脸的? 一群人站了一排,王可就是担心师尊他们尴尬,所以,并没有嘉宾发言环节。 一群穿着旗袍的女子,端着托盘到了众嘉宾面前。 “诸位嘉宾,拿起剪刀,我们开始吧!”王可说道。 陈天元黑着脸点了点头。莫三山更是面色一阵抽搐,老子堂堂元婴境大佬,真的要陪你当众在这里玩剪绳子?宗主,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真要剪吗?好羞耻! “剪!”王可一声高喝。 “轰~~~~~~~~~~~~!” 按照幽月公主当初留下的图纸,王可又造了大批的盛典之光,瞬间绽放而起。 整个神王大厦四周,顿时瑞气冲天,霞光四射,伴随着王可准备的乐队,一瞬间,整个开业典礼的气氛就上来了。 一个个彩带被剪断,宣告神王公司,正式开业! “生意兴隆!财源广进!”王可安排的‘托’在人群中喊了起来。 “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好多托都喊了起来。 这一刻,来自各大仙门的强者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陈长老,我们是不是想岔了?神王公司,就是一家普通的商号?”孙长老说道。 “一个商号开业,我们大老远带着大量弟子来捧场?”陈长老也张口愕然道。 “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我不知道……!” “可有人在喊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啊?” …………………… ……………… ………… 人群中,无数仙门强者都有种怀疑人生的看着王可,相互交流之际,都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可,看到高台上那一群天狼宗、金乌宗的重量级嘉宾,又有些不太像啊。 “完全看不懂啊!”孙长老皱眉道。 “再看看,再等等,一会就水落石出的!”陈长老深吸口气道。 所有人压着自己的血压,眼皮狂跳的等候之中。 而陈天元、莫三山等人剪彩过后,就迫不及待的下台躲开了。 自己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有种帮王可站台,帮他骗人的感觉呢?我们都着了王可的道了?关键,当初我是自愿的啊!特么的! 下台前,陈天元狠狠瞪了眼王可,意思他这破剪彩,不早说。早说我就不来了! 王可缩了缩脑袋。 “好了,今日前来参加神王公司开业之人,每人都会有一个精美礼品赠送,大家请移步神王大厦,神王大厦三楼大会堂,已经给诸位准备好了座位,我将隆重给大家介绍我神王公司的产品!诸位,请!”王可一声高喝。 外面乐队奏着让人亢奋的乐曲,天空盛光之典绽放,此时此刻,神王公司的开业典礼,不敢说是最盛大隆重的,但,最少是最为热闹的。 或许,十万大山这么多岁月下来,都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陈天元担心有同道中人询问剪彩环节的深意,匆匆的就进入神王大厦躲避了,太丢人了,这孽徒,这也太不是事了。 大量王可属下,训练有素的邀请大家进入神王大厦。 有电梯,有扶梯,但对于仙门强者来说,三楼?那镂空之地,一跳就上去了。 大家心中的充满了无数疑惑,到底干什么?这神王公司干什么的?卖什么的?邀请我们来干什么玩意的? 当然,也有很多目光浅的人,被豪华的神王大厦环境震惊了。 大家都住在古风建筑之中,有些宗门崇尚感悟自然,更是在宗门住在茅草屋,那黑不溜秋的茅草屋,跟这大理石、红地毯、灯光秀的神王大厦一比,这视觉冲击都让有些人晕晕乎乎的。 有三千人左右进入了三楼大会堂。 王可仿照人民大会堂缩小版的,也有内部二层。 陈天元等各宗身份高者,自然踏上二层座椅。下面无数座椅,也能坐得下。 童安安和十个大光头,混在中央,神色古怪的看着大会堂中央高台的一个大白板。 就看到,那大白板上,书写着一道道醒目的血色字迹。 一百二十四年前,朗颜山一役,正魔大战,正道死亡一千三百人。魔道死亡一千四百人。 一百一十三年前,太虚湖一役,正魔大战,正道死亡八百二十四人,魔道死亡七百九十八人! 一百零八年前,瘴海南一役,正魔大战,正道死亡三千零八人,魔道死亡四千二百一十三人! 九十六年轻,瘴海北一役,正魔大战……………………! ……………… ………… …… 那白板上的一条条正魔大战的历史,还有那血淋淋的死亡人数,瞬间勾起了很多人回忆,这些大战,在此的众人有些还亲身经历过。自己的师尊、师伯、师兄、师弟、师妹、师姐,很多人都死在了这一场场战役之中。 原本进入大会堂议论纷纷的众仙门弟子,一个个心情变得沉重了起来。 神王公司,列举这一系列的惨案,到底要干什么? 从刚才的剪彩就能看出,天狼宗、金乌宗都在全力支持推进神王公司要做的事情啊! 两大顶级仙门推进的事?事关正魔两道?这会是小事? 瞬间,所有人神色一肃,对接下来的产品发布会认真了起来。 正魔之战,无小事! 多少先辈死于正魔之战,此刻大家汇聚一堂,定有天翻地覆的大事件要宣布? ps:猜猜神王公司的第一个产品是什么,哈哈!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产品发布会 神王大厦,三楼大会堂! 巨大的白板之上,书写着血淋淋的历史。让进入大会堂乱哄哄的各宗门强者,很快的心沉了下来。 沉重的心情,伴随着一股压抑,让大会堂很快安静了。 很多人虽然新奇这大会堂的布置,但,更多的却在回忆昔日的一桩桩惨案,亲朋好友死在正魔之战,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今日被全部写在最显眼的位置,到底是什么原因? “宗主,王可这是要干什么?”莫三山坐在陈天元旁边皱眉道。 陈天元哪里知道,先前只当王可要开个店铺,谁知道这孽徒整了这么多幺蛾子? “先看着吧!”陈天元摇了摇头。 不远处,张离儿也满脸惊奇。这段血淋淋的历史,王可写出来干什么?过去的事情,不都过去了吗? 一个大光头小声的问旁边的粉红女郎:“坛主,不对劲啊,这神王公司开业,是不是障眼法啊?其目的是正道联盟,一次针对魔道的会议啊?” “闭嘴,别喊我坛主,有什么话,出去再说,还想暴露我们啊?”粉红女郎童安安低声骂道。 刚才进入这大会堂,童安安是拒绝的,关键,大家都往里面挤,自己就被莫名其妙挤进来了。特么,我只想找个机会刺杀王可,我不要开什么会啊。 也就在大会堂安静的时候。 王可已经走到了那块巨大的历史白板面前。 “各位!这块牌子是的历史事件,你们看到了吗?正魔之战,我这记录的都只是大型战争,很多小型冲突还有很多人死去的,我都写不下了,我想大家都心里有数!”王可郑重道。 大会堂中,所有人都忽然坐直了身子,这是要讲正事了? “诸位一定很好奇,我为何要列出这些血淋淋的历史!诸位都是正道的栋梁,都是正道的基石啊!我想,看到这些例子,你等一定感同身受,为逝去的前辈、师兄弟们而难过!大家不用说不在意,因为,只要有点人性的人,都会无比难过的,那些逝去之人,都是我们的至亲好友,都是正道的烈士,为了我们理想,为了守护我们宗门,为了我们能活下去,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他们是最伟大的人,也是最可怜的人!”王可情绪激动的喊着。 在这大是大非面前,没人敢指责王可,指责王可废话,那就是不尊重逝者,那是要被在座的所有人批斗的啊。 “他们用生命挽救了正道,他们用生命守护了我们,他们用生命为我们挡住了危险!可是他们呢?他们得到了什么?他们什么都没得到,甚至,他们的名字都被渐渐遗忘了!你们谁还记得每一个逝者的名字?有没有,有没有?你,你记得住每个逝者的名字吗?”王可随便指了一个仙门弟子。 那弟子面色一阵尴尬,低着头。 “还有你,你能说出那些为正道牺牲的烈士姓名吗?”王可又指了一个人。 “对,对不起!”那弟子低着头。 “还有谁记得?那个,粉红披风的女道友,你来说,你记得几个烈士的名字?”王可指着人群中无比扎眼的粉红女郎。 一瞬间,大会堂所有人都看向那粉红女郎。 粉红女郎? 童安安傻眼了,我这粉红色披风,这么扎眼吗?你在万众丛中,三次就点到了我? 如今,整个大会堂的大佬们,都盯着我。我怎么办?我一个魔道,在你们无数正道众目睽睽之下,你让我怎么办? “这位女士,不用紧张,我只是看你身着粉红色衣服,坐在一群男道友堆中,才挑的你,你说,你记得那些逝者名字吗?”王可再度问道。 “不,不记得!”童安安捏尖了嗓音说了一句。 童安安急的满头大汗,可此刻不敢动啊,哪怕连逃跑都不敢,二层上面,坐着陈天元和莫三山呢。 “不记得?不用不好意思,不是你不记得,在座的很多人都不记得。死去的人,谁还会记他们的名字?”王可朗声说道。 所有人的注意全部集中向王可,让粉红女郎暗嘘口气坐了下来。一旁大光头更是吓的瑟瑟发抖,一直不敢动。 “可是,这公平吗?公平吗?那些为正道牺牲的烈士,连个记住他们的人都没有,公平吗?”王可喊道。 一众仙门弟子纷纷皱眉。 “不公平,不公平的还在后面呢,那些烈士为了正道牺牲了,可是,大家连他们是谁都忘记了,可有人还记得这些烈士的家属?”王可看着所有人说道。 “家属?”很多人疑惑道。 “没错,家属,谁还知道他们?烈士活着的时候,受万人敬仰,庇护自己的家人,家人有着良好的生活环境,可是,烈士死后呢?谁知道这群家属生活如何?他们还有以前的生活吗?那位粉红女道友,你知道吗?”王可喊向童安安。 童安安不自觉的一颤,你怎么又来问我啊? “我,我不知道!”童安安捏尖了嗓音低声道。 “对,你不知道,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我知道!”王可沉声道。 “嗯?”所有人看向王可。 “人数太多,我只举一个例子,也不点名道姓,我只说,在一个宗门之中,有一个修行天才,一直是这个宗门的骄傲,他曾经受到所有师兄弟追捧,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无法修行的父母安享着晚年余光,一个爱他的妻子,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这天才师兄,昔日爱护师弟,为宗门斩妖除魔无数,家庭和和睦睦,圆圆满满,可就因为一次正魔之战,为了救一个师弟,他牺牲了!他死了!在刚死那会,宗门还有人去他家里悼念一番,可是,仅仅一年后,他的家庭怎么样了,你们知道吗?”王可看向了所有人。 “粉红女道友,你知道吗?”王可叫道。 王可发现,这粉红女郎,在自己问话的时候,什么多余的话都不问,只回答自己问题,这样的托,太难得的,关键,还不是我安排的,这更有说服力。所以一直点名粉红女郎。 可粉红女郎却吓的浑身发抖:“不,不知道!” “我告诉你们,这位天才师兄,死后一年!他的父母被赶出了山门,被魔道弟子寻仇,吃了!他的妻子因为貌美,被觊觎她美色的师弟霸占了,他的孩子,被卖入了一个黑作坊,从小吃的猪食,养大了做童工,惨不忍睹!”王可眼中含着泪。 “是谁?哪个宗门的?” “太不像话了!” “混蛋,哪个宗门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 ……………… ………… 一时间,大会堂聚满了愤怒的声音。 “好了,诸位,我已经做了安排,就不提他们家属了,我也不想此烈士家属再受到打扰,我现在说的就是这个事,这也是冰山一角!还有些烈士的家属,生活的更惨!”王可朗声道。 王可朗声呼喊着,也引起各宗门高层的深思。 “宗主?王可这是要给为正道烈士的家属鸣不平?”莫三山好奇道。 陈天元摇了摇头,陈天元也不知道。 王可不是要开店铺买东西吗?怎么变成慈善组织了?不对啊! 就连张正道、张离儿也摸不清王可路数,不对啊,你不是要捞钱吗?说的这么群情激奋干什么? “各位,我说了这么久,想必你们也体会到了什么,我现在想问,你们也有亲人吗?”王可看向在座的三千仙门弟子。 嗯? 三千弟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们也有亲人吗?很多人好似猜到王可要说什么了。 “你们为了正道长存,与魔道战斗,很平常的事情,你们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为了正道奉献生命,为了正气长存,与魔道同归于尽,有没有想过成为正道的英雄,因为不慎,成为了烈士?你们做好准备了吗?”王可问道。 这一问,问住了在座的所有人。 正魔之战,常有之事,死伤也经常的事情,谁能保证自己会不死呢? 若在刚才之前,所有人都敢拍着胸脯说,为了正道长存,我们做好准备了!可是,可是我们的亲人会和王可刚才说的那么凄惨吗? “远的不说,半年后,将会是又一次十年的龙门大会了。我可听我二师兄说过了,每次龙门大会,都会有正魔两道冲突,每次都有死亡!我想问,你们会去吗?你们会躲着魔道,还是去面对魔道?”王可看向所有人。 所有人一阵寂静。这要我们如何回答?我正道怎么可能因为害怕而躲魔道呢?但,我们真的不想成为烈士啊! “那位粉红女道友,你说,你怕吗?”王可再度问道。 童安安内心一万个妈卖批要骂,为什么总点我名? “怕!”童安安捏着嗓子说道。 “怕就对了!我也怕!”王可说道。 “嗯?”所有人疑惑的看向王可。 “可是,怕就不去了吗?一个宗门,没有不断的新鲜血液注入,如何长存下去?若是人人都怕,都不招收弟子,不给宗门注入新的血液,注入新的生机,注入新的人口,要不了多少年,正魔比例一下降,魔道就会有人数上压倒性优势,那正道离全军覆没也就不远了!”王可说道。 很多人都点了点头。 “可是,你们的家属呢?你们的亲人呢?你们的父母、妻子、丈夫、儿子、女儿,甚至孙子、孙女呢?你们就不管了吗?你们逞一时之勇武,为了苍生大义献身了,可,你们的儿女亲人怎么办?怎么办?谁来管?”王可喊道。 一时间,大会堂一片寂静。 毕竟,王可都说到大家的痛点了,这怎么回答?也不好回答啊!有心说没有你讲的那么夸张,但,万一呢? 谁来管?刚才那天才烈士的例子历历在目,令人惊悚啊。 “我来告诉你们,谁来管!”王可郑重道。 “嗯?”所有人看向王可。 “我来管,我神王公司来管!”王可铿锵有力的说道。 “你来管?”很多人都露出惊讶之声。 一时间,下面顿时露出不相信之色,刚刚安静的大会堂,再度议论纷纷,乱糟糟一片。 “那位粉红女道友,你觉得,我王可能做到吗?”王可大声点名道。 顿时,所有人静了下来。童安安满脸的妈卖批。 “我不知道!”童安安捏着嗓子说道。 “不知道就对了!”王可满意的开口道。 “哦?”众人不解的看向王可。 “这就是我要向诸位推荐的产品,我神王公司为所有烈士准备的保障!是未来,是幸福!是需要大家,共同为此努力的保障!”王可郑重道。 “哦?什么东西?”众人不解道。 “那位粉红女道友,你有亲人吗?”王可再度问道。 帽子中,童安安脸上一阵抽搐,你是不是认出我来了?特么,老拉我出来鞭尸干什么? “有!”童安安捏着嗓音说道。 “那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你不幸为了正道牺牲了,你的储物手镯也被抢走了,那你的亲人以后如何生活?你想过吗?”王可问道。 童安安:“…………!” “没想过?那好,如果我说,我神王公司,提供十万斤灵石,给你的家人继续坚强的生活下去,够吗?”王可问道。 “什么?”大会堂一片哗然。 什么意思?你神王公司是慈善机构,送钱的? 张正道、张离儿也瞪大眼睛,你不是来捞钱的吗?怎么变成送钱了? “十万斤灵石不够?二十万斤呢?”王可再度追问道。 “我,我……!”粉红女郎一阵语塞。 特么,你在逗我玩吗?在神龙岛我就看出来了,你这个铁公鸡,会给我钱? “二十万斤不够,二百万斤呢?”王可朗声喝道。 “哗!” 大会堂顿时一片哗然。 开什么玩笑,两百万斤?就是一个普通元婴境,也未必有两百万斤灵石吗?你这牛皮也吹的太大了吧。 莫三山看向陈天元,好似再问,你徒弟在干啥?吹牛皮大会吗? 陈天元黑着脸,并没有解释,孽徒,你要牛皮吹炸了,我可不帮你兜着。 “够吗?”王可对粉红女郎再度问道。 “够,够了!”粉红女郎压着声音点了点头。 “够了?这就好了,这不就行了?这样,所有烈士,就不用为自己的家人担忧了,不是吗?”王可笑道。 “王可,你说的是真的吗?不会耍我们吧?”人群中有人皱眉道。 王可摇了摇头:“我王可,说到做到,这也就是我接下来要卖的商品!《意外死亡保险》!” “意外死亡保险?”所有人惊讶道。 “没错,《意外死亡保险》,一份保险,五千斤灵石!购买人可以写清楚受益人是谁,我们一份保险管五年,五年内,购买人只要因为意外事件死亡,他的受益人,凭借这份保险,随时可以来神王大厦领取十万斤灵石,用来养老!”王可郑重道。 “五千斤灵石,买一份保险?二十倍的赔偿?”很多人皱眉道。 “不错,你可以买十份,等理赔的时候,就能赔一百万斤灵石,买的份数越多,理赔的也越多!”王可对所有人解释道。 大会堂的空气忽然一片宁静,气氛一瞬间有些凝滞。总感觉,好像我们大家的话题被带偏了?有些怪怪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保险金会顶上来 大会堂中,所有人盯着王可在那侃侃而谈!气氛由先前的激昂,变的有些古怪。 绕了半天弯子,你王可只是在卖东西? “各位,也许有人觉得,做这种事,不应该是无偿的吗?”王可看向所有人。 所有人都是一怔。 “没错,可以无偿的,拿出一百万斤给一个烈士家属,可一百个烈士呢?一万个烈士呢?你们哪个宗门能够支付得起?我想,没有哪个宗门敢拍拍胸脯说,我包了吧!这天下,也没有哪个组织敢这么做吧?”王可看向在座的所有人。 大会堂一阵沉默。 “五千斤灵石,很多吗?对于元婴境的前辈来说,也许就是换一身衣裳的钱!对金丹境的强者来说,只是一次酒宴的钱。对先天境来说,可能稍微多一点,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吧?那位粉红女道友,我说的对吧?”王可追问道。 大会堂一片寂静,只剩下童安安捏着声音的一句:“对!” 王可看了眼粉红女郎,多好的托啊。配合的真好。 “这些钱,放在储物手镯中,也只是死物而已,但,却可以救一个家庭啊!先天境的师弟师妹们,你们想过吗?每次正魔之战,什么人死的最多?是你们,是你们这群先天境!你们就是炮灰!你们从来不在意的吗?金丹境、元婴境他们不在乎,你们还不在乎吗?你们没有感受到危险吗?你们没有感受到妻儿无助的眼神吗?你们一旦倒下了,你们的父母、妻儿,怎么办?怎么办?”王可冲着大会堂无数人喊着。 一时间,大会堂一阵沉默,很多先天境弟子,都露出一股不安了起来。 “我告诉你们怎么办!当你们不在的时候,保险金会顶上来!你们懂我的意思吗?保险金,会顶上来!承担你们做为家庭支柱的责任,保险金会顶上来!”王可喊道。 保险金会顶上来? 或许说到了某些人的敏感点,不知谁忽然喊了一句:“我要买!” 这一声喊,喊的大会堂所有人都投来好奇之色。很多人心中都有些被说动了。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勇气此刻喊的。 王可看了眼那喊话之人,那是自己安排的托。可惜了,火候还差点,继续忽悠吧! “等一下,别着急,我知道,先天境事关切身利益,感触多一点。但我还有要说的。金丹境的师兄们!五千斤灵石,只是你们一顿酒宴的钱吧,你们不需要神王公司的保险吗?还有,元婴境的前辈也看看,就是一身衣服的钱!你们或许自己不需要,但,你们的爱徒呢?你们的爱徒为你奔波四处,危险重重,从不喊累,想不想犒劳一下他们?那些对宗门有功劳的弟子,是不是给他们一份保险更有意义呢?作为一个宗门的管理者,要让弟子们有对宗门的无条件信任,要有对宗门的归属感,就该帮他们解决所有后顾之忧啊,这才是一个宗门该有的气度啊!你们愿意帮弟子也来一份吗?”王可看向大会堂所有人。 大会堂一阵沉默,有些人却陷入了沉思。 粉红女郎童安安却是看不得王可骗钱,咬了咬牙,冒着暴露的风险,压着嗓音叫了起来。 “那,你神王公司,怎么保证一定理赔呢?到时候,我们若有弟子身死,拿着保单过来,你们不赔怎么办?你们有那么多钱赔吗?” “问得好!这位粉红女道友问得好!”王可顿时兴奋道。 终究这里都是仙门弟子,自己安排的托,不敢太多开口,以免被人怀疑,如今,这粉红女郎太给力了。 “各位,为什么是一赔二十?你们看出来了吗?不是神王公司贴钱给你们理赔,而是另外十九个还活着的人,将他们的购买保险的钱,聚在一起,给这一位买理财产品的烈士家属了。我们神王公司,不赚一分钱!我们售卖理财产品的钱,全部注入一个保险金池,是用来以后理赔给牺牲的烈士的!我们这是义举,我们只是想为大家做点事!”王可解释道。 “噢!”大会堂很多人都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之前还想这无数保险金哪来的,原来,还是我们购买保险的钱啊,刚才还以为王可是个黑心的商人,原来,他都是为了那些死去的烈士啊! 我们都误会神王公司了! 一时间,大会堂的所有人对王可的目光都柔和不少了。 只有童安安瞠目结舌,自己是要王可难堪的,怎么帮他赢得大家信任了? “不对,我们购买《意外死亡保险》,谁能证明?”童安安捏着嗓子问道。 “我们签合约,我神王公司的专属合约,白纸黑字,绝对错不了!”王可满意道。 这粉红女郎太给力了,都不用我去解释,你问出来,比我来说效果好多了。 “白纸黑字?做不得假吗?万一有人拿假的来骗保险金呢?你神王公司有多少钱可以被骗?”童安安捏着嗓音问道。 童安安以为可以拆穿王可的骗局了,露出一股兴奋之色。 “问得好!”王可兴奋道。 又是问得好?童安安脸色一僵。我特么成你捧哏的了? “各位请看!”王可开口道。 “呼!” 王可手中忽然多出一枚大印,好似御玺一般的四方大印。 “嗯?”所有人露出不解之色。 却看到,王可面前台子上有着一张纸,王可大印轰然盖上。 “嗡!” 大印盖上的瞬间,好似一股红光凭空而现一般,隐约好似看到一条红龙环绕大印旋转了一下,注入白纸。 大印拿出的瞬间,就看到大印上面有着‘神王’两个反字。 纸上的两个红色‘神王’大字上,隐约一条红龙环绕,久久不散,继而沉入纸中,消失不见了。 “看到了吗?”王可笑着说道。 “道灵玉?”二层高台上的莫三山陡然惊叫道。 “道灵玉?”大会堂,无数人都露出惊诧之色。 陈天元也露出惊愕之色,王可这几个月,从哪搞来的道灵玉? “道灵玉,天下难寻,十万大山外,修仙皇朝,才难得有一枚作为帝王御玺的,他,他怎么会有?” “道灵玉,无价之宝啊,神王公司怎么有道灵玉?” “神王公司果然背景深厚,否则,这种传说中的稀世珍宝,怎么可能会有?” “刚才我还怀疑神王公司的实力,现在一看,是我眼界浅了!” ………………………… ……………… …… 道灵玉一出,大会堂的所有人都是一阵议论纷纷,对王可身份越发惊奇了起来。 张离儿盯着那道灵玉,一阵眼中放光,恼恨不已。 “姐,你这什么表情啊?”张神虚好奇道。 “这败家玩意,道灵玉啊,他居然炼化成了这‘神王’破印章。他怎么如此浪费啊!”张离儿气愤道。 “浪费?” “你不知道吗?道灵玉,只可以炼化一次,一次定型,永世不改!也就是说,它永远只能是神王印了,就算抢回来,也无法炼化其它了,败家玩意,败家玩意!”张离儿低声咒骂道。 “姐,你想连他的道灵玉一起抢了?”张神虚低声惊愕道。 “闭嘴,好好听着!”张离儿瞪了眼弟弟。 张神虚:“………………!” “各位,关于道灵玉的效果,想必不用我解释了吧,神王印气息独特,每一份保单上,都会盖上神王印,绝对不可能有人来骗保成功的!”王可笑着说道。 有些人不明白,但,也有明白的人啊,大会堂一番议论,顿时所有人都知道了。同时,一个个对王可的背景越发惊叹了起来。 只有童安安一脸郁闷,怎么又让王可取得别人信任了? “那万一,我们买了你的保险,神王公司卷款私逃了怎么办?我们的钱,不是打水漂了?”粉红女郎咄咄逼人道。 大会堂一静。 “哈哈哈哈哈!”王可大笑而起。 “哈哈哈哈哈!”大会堂很多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童安安看看四周,你们笑啥?笑什么?王可笑,你们就笑了?你们知不知道,老子当年就是被王可的大笑唬住了,结果被他骗了个底朝天,你们还笑? “这位粉红女道友,你看到大家的笑容了吗?这种问题,本来我不用解释的,但,你问了,我也说两句吧!”王可笑道。 “首先,看到我这神王印了吗?一块无价之宝道灵玉,我炼制成了神王印。就为了骗你五千斤灵石?做一锤子买卖?哈,哈哈!”王可大笑道。 大会堂很多人都笑了起来,用道灵玉骗五千斤灵石,谁也不相信,世上哪有这种傻瓜。 “我这样给你们说吧,别看天狼宗、金乌宗各位前辈,今日来给神王公司剪彩,请一定不要以为神王公司是两大顶级仙门的推出来做事的,我虽然个人与两大宗门关系紧密,但,神王公司与两大仙门,没有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哦!”王可笑着解释道。 “哈哈哈!”很多人笑了起来。 王可,你在讲笑话吗?这很明显,天狼宗、金乌宗支持你啊,不然怎么可能来给你剪彩?所有人都以为王可说的是反话,没当回事。 由天狼宗、金乌宗的支持,我们也不怕神王公司跑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其次,大家以为这神王大厦就结束了?不,我告诉你们,这才刚刚开始,这是第一座神王大厦,以后会有第二座,第三座,甚至更多,我要神王大厦遍布十万大山的各个角落!你等以后,在家门口,就能看到神王大厦!在家门口就能购买保险,也在家门口就能领取保险金!”王可说道。 王可一开口,所有人才严肃起来,你这神王大厦还要开很多?要争霸十万大山? “诸位,神王公司不参与各宗门的任何争端,我们只是一个商业公司,只做商业行为,请不要担心我们会有什么威胁,若是你们不信,可以随时来掀了神王大厦!我王可说到做到!”王可郑重保证道。 只是商业行为?大会堂的各大宗门强者,这才放心不少。 “你说神王大厦会开满十万大山?你在骗谁呢?我正道宗门,允许你开设,那魔道允许吗?魔道知道你神王公司售卖的保险,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毁了吧?”童安安捏着嗓音冷嘲热讽道。 显然,解决正道弟子后顾之忧,那正道将更加士气如虹,魔道允许吗? “这位粉红女道友,问得好!”王可顿时开心道。 童安安:“…………!” 特么,我又问得好? “各位,我说了,神王公司,只是纯粹的商业公司,这保险也是纯粹的商业行为,粉红女道友觉得我会怕?但,我要告诉大家,我根本不怕!因为我们很纯粹!魔教怎么了?不久后,神王公司还要开设到魔教各大分坛,甚至魔教总坛!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王可笑道。 “哈哈哈哈!”在王可托的带领下,很多人都笑了起来。 大家都以为,王可说的纯粹是正义之心的纯粹,开设到魔教分坛,那是正道将魔教不断铲除,哪个魔教分坛铲除,神王大厦就会开过去的原因。这是为正道增强士气啊! 童安安茫然的看着四周强者。 你们都傻了吧?王可吹牛皮,你们看不出来?这破神王公司,还敢开到魔教深处去?不怕被魔教弟子千刀万剐了啊? “我想,诸位对我神王公司的信誉,已经没有疑问了,现在,还是回归老的问题了。马上,新的一轮龙门大会就要开始了,诸位,你们谁去参加龙门大会啊?”王可看向四周众人。 大会堂瞬间一静。 “龙门大会,也是正魔冲突的关键时刻,我知道诸位的勇气!我们不能让勇者流血又流泪啊!你们的家庭怎么办?也许有些人没来,你们的师兄弟要去,你们需要帮他买一份保险吗?这不是保险,这是情义啊!”王可对着大家劝道。 大会堂一阵寂静。 “各位宗门的长辈们,你们的弟子要捍卫正道,冒着生命危险出发了,你会少吃一顿酒席,少换一身衣服,帮帮他们吗?” “各位师兄弟们,求人不如求己,只有未雨绸缪,才会让家庭更加幸福!” “你们忘的了父母的期望吗?你们在乎妻儿的眼神吗?多一份保险,让他们有个美好的未来!” “情和义,值千金,要不要给好兄弟买一份?” “我要不是在这里负责售卖保险,我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套啊!” “各位,《意外死亡保险》,你一生中,不得不买的东西啊!” “没有保险的人生,是不圆满的人生啊!”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造孽啊! 大会堂中! 王可已经将所有人的情绪推到了最高涨的时刻,也许,有人还保持着冷静,但,大多人却已经面露期待了。 “诸位,我知道,有些人不在乎自己安危,不需要买保险!你们放心,我神王公司不会逼迫任何人买,一切全凭自愿!”王可再度朗喝道。 这一声朗喝,让不想买的人放松了不少。 “接下来,就是购买时间,大家不要着急!不想自己买,不想给弟子买,不想给好兄弟买的人,可以从东门离开,我们绝对不会留人,同时,东门口,我已经安排了人登记诸位身份,每个人都可以领取一份开业典礼的精美小礼品!”王可对着大家说道。 让不买的人先走? 一时间,大会堂中很多人都是一阵迟疑。 只有张离儿露出一丝敬佩之色。 “姐,你那什么表情啊?”张神虚不解道。 “这王可坏透了啊,让不买的人先走?嘿!”张离儿露出兴奋之色。 “这有什么问题吗?”张神虚不解道。 “本来没问题,但,现在有问题了啊,刚才,王可说的那么潸然泪下,让各宗门强者帮自己弟子买一份保险,好让弟子对宗门更有归属感,你这忽然众目睽睽之下拍屁股走人,不是让弟子们寒心?若是人多乱糟糟的也就罢了,谁也看不到谁,也不算丢脸,可现在,王可让你先走?走东门?绕到前面来?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一圈,会显得薄情寡义啊!哪个宗门长辈愿意此刻丢脸?宗门强者都不走,那宗门弱者肯定不可能先跑了啊!”张离儿笑道。 “啊?”张神虚一愣。 不远处,粉红女郎童安安干看着,一阵焦急。 “你们到是出去啊,我好跟着你们混出去!你们谁都不走,我怎么办?”童安安心急如焚。 我已经被王可点名半天了,还好我捂得严实,可现在怎么办?你们不走,我不敢一个人走啊!怎么办?怎么办啊? “哦?看来,留下的诸位,对我神王公司的《意外死亡保险》,还都是有兴趣的!那我多谢诸位了,诸位能为十万大山正道烈士,做一个好的表率!”王可恭敬一礼。 大会堂一片寂静。 “这样,大家看到了吗?南门,我安排了百个员工,专门负责签约售卖合约,大家都可以去南门那里签约,同时领取一份免费的精美礼品,只要,登记一下诸位身份即可!”王可笑着说道。 “南门?”所有人望去。 却看到,南门那里,已经摆设好了百个座椅柜台,将南门堵得死死的,只有办完手续,登记完身份,才能出去。 童安安脸色一黑,这可怎么办啊? “各位,签完约,交完钱后,别着急走,神王大厦有客房可供诸位休息,等走完流程,我在每一份保单上盖上大印,交还诸位,诸位就可以离开了!”王可解释道。 “好!”很多人应声道。 “最后,若是有购买十份合约以上的客户,可以去西门大客户专区,那里将有最周到的服务!”王可一声高喝。 “大客户专区?”张离儿一愣。 这些词,都是王可想出来的?买个保险,还能分个三六九等? “好了,多谢诸位今日来参加神王公司的开业,也多谢诸位听我唠叨了半天,今日神王公司的第一个产品发布会,到此结束!各位如何选择,请!”王可对着所有人一礼。 顿时,很多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很多强者顿时跑向南门柜台处,购买保险了。 很多强者还坐在位置上,一阵沉思。 更多的人在相互议论。 当然,还是有人不断从东门离开的,什么也不买的。 不过,急着从东门离开的人不多。毕竟,这才刚散会,就迫不及待的跑了,有些丢面子,再等一会,先和同道们叙叙旧! 王可适时走下了台。 陈天元也黑着脸走到王可面前。 “孽徒,你这保险是真的吗?”陈天元低声沉声道。 “师尊,弟子也是为了那些牺牲的烈士鸣不平啊,当然,顺带赚点辛苦钱,多谢师尊今天来给我压场子!”王可马上低声道。 陈天元已经看出王可借自己名头了,但,谁让自己满意这个徒弟呢? “那你说,为师走哪个门?”陈天元沉声道。 “师尊,还有北门,是员工通道,您走北门!”王可马上送着陈天元。 陈天元黑着脸离开了,虽然今天一切看上去都无比新颖,但,陈天元总感觉自己丢了大脸,陪着徒弟胡闹了一场。 陈天元离开了。莫三山神色古怪的走来。 “王可,你可以啊!用我天狼宗的信誉,来谋取私利?”莫三山沉声道。 “莫殿主,你这说的哪里的话?刚才我不是说了吗,神王公司和天狼宗没有关系,我还一再当众强调了呢!”王可马上驳斥道。 莫三山黑着脸,你是说了,可是,关键大家信吗?没人相信!还都以为你在开玩笑呢! 神色复杂的看了看王可,莫三山一甩袖子离开了。 “莫殿主,走北门!”王可马上安排道。 莫三山离开了。 慕容绿光黑着脸,也要离开,先前剪彩,真丢人。要不是宗主也上去了,打死我都不去。让我买王可的产品,开什么玩笑? “大师兄,您不能走北门!”王可马上阻止了慕容绿光。 “为什么?”慕容绿光沉声道。 “师尊和莫殿主,是宗内长辈,自然要遮掩一点,以免有影响,您和我是同辈啊!同为天狼宗弟子,你该给我这师弟一点面子啊,不然影响不好!”王可劝道。 “影响不好?哼!”慕容绿光一声冷哼。 慕容绿光才不在乎你影不影响呢,正要从东门离开。 “去,将大师兄的书法挂出来!”王可对着不远处属下说道。 慕容绿光顿时脸色一僵,自己的书法?上次在悟剑峰被迫写下的那八个大字。 ‘神王公司,值得信赖’? 这八个字,当时慕容绿光不明白怎么回事,现在明白了,这特么就是一个坑啊,还有自己署名。就算自己从东门走,也没用,书法一亮出来,大家都以为自己全力支持王可的。 “我写的字,还给我!”慕容绿光沉声道。 “那是我的东西,大师兄,你不会要抢吧?”王可一瞪眼。 慕容绿光:“好,好,我不走东门,但,这么众目睽睽之下,你不许挂!” 自己书法一挂出来,这不是变相劝天狼宗师弟们买?特别今天外面还来了那么多师弟。 “好!”王可笑着点了点头。 慕容绿光再度隐入人群之中。 而此刻东门之地,粉红女郎童安安走到了门口。 “这位前辈,请掀开你的帽子,露出你的容貌,我们核实登记一下身份,有精美礼品赠送!”一个工作人员劝道。 “我不要礼品!”童安安压着声音道。 “这可不行,经理交代过了,您刚才会上发言,回答的非常好,我们必须登记后送上礼品,不然,我要扣工资的!”那工作人员焦急道。 因为自己被王可点名,配合了王可?所以,被重点感谢了? “不需要,就不需要!”童安安焦急的要往外冲。 “经理,快来啊,快来啊!他要跑了!”那工作人员焦急的拉着童安安喊了起来。 童安安:“……………………!” 这一嗓子,喊得多少目光投来注意了啊?你这是在干什么?造孽啊! 童安安调头,回大会堂去了。 至于刺杀王可,现在怎么弄?必须找个没人的地方才行。东门走不掉,要走南门。 南门人不少,一百个柜台,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轮到自己,但是,南门也要登记身份啊,到时怎么办? 只剩下西门了。 西门是大客户专区?可以随心所欲。但,必须买了十份保险,才能出去? “我特么……!”童安安心中一万个妈卖批要讲。 郁闷中,童安安在座位上坐了一会。 看着大会堂的人越走越多,自己总不能等到最后,等别人走光只剩下自己吧?童安安在痛苦中,只能走向西门大客户专区。 “王可,你这个王八蛋,这九个月,好不容易才聚了点钱,全部要打水漂了吗?呸,妈的,老子待会弄死你!”童安安含着泪骂着。 这时,几个大光头走来。 “坛主,我没带够钱,跟你借点!” “我也是,南门、东门要登记身份,我们只能去西门大客户专区,我钱不够!” “坛主,我也是,昨晚打麻将输光了,跟你借一点!” …………………… ……………… …… 几个大光头的到来,让本来寒酸凄凉的童安安再度雪上加霜。造孽啊,这群笨蛋,出门不带钱的吗?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还打不得,骂不得?只能我吃了这哑巴亏? 王可在耐心等候,大会堂的人越来越少。 有一千多人什么也没买,从东门出去了,剩下一千多人,或多或少都买了保险,然后住进了神王大厦的客房。当然,多年不见,相互串门的也不少。 慕容绿光终究还是没买保险,在大会堂一直坐到客人走光,才离开大会堂,但,不要紧,大家还是认为慕容绿光对神王公司全力支持的,看到没?大师兄兢兢业业做安保工作,一直等到人走光才离开。对神王公司多支持啊! 王可带着无数灵石,从北门坐电梯离开了。 最后走的,就是张离儿了。 张离儿一直都在数着人头,算着账。 “姐,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啊?”张神虚惊奇道。 “一千六百七十八人购买了保险,一人哪怕只买了一份保险,不,很多人不止一份保险,就算少说点,也是一千万斤灵石。一千万斤灵石?嘶~~,这还是最保守估计,还有很多大客户,一买就是十份以上的啊,那个粉红女郎,还有那群光头,都是十倍十倍的买!钱,钱,钱,发财了,发财了!”张离儿激动的胸前都在巨颤。 “姐,姐,你怎么了?”张神虚焦急道。 “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卖保险啊?王可这一上午,居然捞了一千万斤灵石?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啊,钱这么好捞?我敲闷棍,要敲多少次才能敲到啊!上次敲个闷棍,就只有一百斤灵石,我这要敲十万次,才能比得了这一上午?”张离儿茫然道。 “姐?”张神虚继续叫着。 可惜,张离儿已经沉浸在了自己发财的世界。 “不行,不行,等这次过后,我也要开保险公司!要人人都来买我的保险!”张离儿激动道。 “姐,你醒醒!”张神虚焦急道。 “一千万斤灵石,能买多少限量款包包,多少限量款储物手镯,多少限量款飞剑,多少限量版仙衣啊!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张离儿激动道。 “姐,还有人呢!”张神虚终于忍不住推了一把姐姐。 “干什么?”张离儿清醒过来,瞪了眼弟弟。 “姐,一千万斤灵石,你又不是没见过,爹就有啊!你怎么……?”张神虚茫然道。 “放屁,爹的钱又不是我的,这王可的钱,是我的啊!能一样吗?看看你,就知道啃老,再看看人家王可,你要是有他一半捞钱的本事,我用得着这么算计吗?”张离儿瞪眼道。 “我?我……!”张神虚脸上一会青一会紫。 “王可呢?”张离儿沉声问道。 “刚才一个师弟来报了,王可带着所有保单,还有装所有钱的储物手镯,去了顶楼的王可办公室!”张神虚郑重道。 “去了顶楼办公室?一个人?”张离儿眼睛一亮。 “是啊!神神秘秘的!”张神虚解释道。 “走,行使你们保安的职责,将顶楼封起来,我去敲王可闷棍,这些钱,都是我的!哈哈,走!”张离儿激动道。 “好!”张神虚点了点头。 金乌宗弟子,此刻是神王大厦的保安,自然行动极为方便,所过之处,很少有人查问,特别如今神王大厦客房住了很多修者,王可属下们都忙不过来了,哪里关注这些保安?保安们有巡查各地之责,去顶楼,并没有引起多大注意。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 神王大厦的电梯,自然是灵石催动的,这种简单的升降构造,对各大仙镇的炼器师来说,不要太容易啊。 此刻,电梯中,只有王可和张正道二人。 “五万斤灵石?你的意思,这次我能提成五万斤灵石?王可,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张正道惊叫道。 五万斤啊,张正道腰包里何时有过这么多钱的啊?昔日盗墓,也没有这么发财的啊。幸福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张正道到现在都晕晕乎乎的。 “我王可做事从来公正,该给的,我一分不少,不该给的,我一分不多!张正道,你说,我还抠吗?”王可拍了拍张正道肩膀道。 “不抠了,不抠了,哈哈哈,你第一次对我这么大方的!”张正道激动道。 “好好干,以后多拉些客户过来,提成还会有!”王可笑道。 “好,好,等等,提成?你上次跟我说,零点五个百分点提成,这一次,我拿了五万斤提成,你岂不是赚了一千万斤灵石?”张正道忽然眼睛瞪成了铜铃。 张正道知道王可这次捞钱肯定有不少,但,也不至于如此夸张啊,一千万斤灵石?一千万斤? 普通元婴境大佬的全部身家,也不可能有这么多啊!你就一上午,就捞来了? “还要放在保险金池里,以后用来支付理赔金的,哪有那么多,我只是赚个辛苦钱!没有你这么快活的!”王可摇了摇头。 “放屁,到你腰包里的钱,还有吐出来的时候?你骗骗别人也就算了,想骗我,不可能!”张正道瞪眼不信道。 王可一愣,张正道现在变聪明了? “王可,这次人都是我拉来的啊,所有人都是我拉来的啊,你看看,我帮你赚了这么多钱,你就给我这么一点?九牛一毛?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张正道瞪眼叫道。 “九牛一毛?你管五万斤灵石叫九牛一毛?你不想要就算了!”王可摇了摇头。 “别,别,我要,我要!当我刚才话没说!”张正道顿时认怂道。 “唉,张正道,你只看到自己做的事,你看到别人做的事情了吗?你只是去送个请帖,做个跑腿业务而已,二十天,赚五万斤灵石,你哪里去找这好事?”王可摇了摇头。 “我,我还兼职安保工作呢!”张正道争辩道。 “五万斤灵石,还不够吗?你做了那么点事,还好意思说?这次,我那么多属下,他们什么都没干吗?他们谁有你提成高?你自己说说,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他们背后还有各自家庭,他们收入都没你多,你好意思再提要求?”王可鄙夷道。 “可是,可是……!” “没错,你是送请帖,请来了三千人,可是,从头到尾,不都是我策划的?没有我师尊他们镇场子,别人会相信我们?没有我今天潸然泪下的演说,客户们会购买保险?还有这神王大厦建造,不要钱啊,你做了那么点破事,赚这么多,这还是我看在多年情意份上的,你还好意思跟我多要?你的脸呢?你的良心呢?”王可质问道。 张正道:“………………!” 这种话你王可都说得出来?我已经够不要脸的了,可跟你一比,就屁都不是啊!你这脸皮到底是怎么炼成的啊? “可是,零点五个百分点的提成,有点少!可不可以增加一点?”张正道问道。 “你啊,不知道赚钱的艰辛,只看到我吃肉,没看到我挨打!你知道我赚钱有多难吗?”王可黑着脸。 张正道:“…………!” 特么,你那赚钱叫难吗?那我这些年捞不到钱算什么? “你那啥眼神?不相信?这样,也别说我不讲情面,今日购买保险的那些人,都住在神王大厦的客房之中,你去邀请他们再继续购买保险,只要你能说动他们购买保险,我给你接下来的提成翻十倍!如何?”王可说道。 “真的?十倍?”张正道激动道。 “没错,但,不许怠慢我的客户,只可以劝,要双赢,要双方都开心!”王可郑重道。 “放心,放心,我保证再拉一批保险出来!”张正道激动道。 “叮!” 电梯到了顶楼。 王可和张正道告别了。 王可打开顶楼自己的办公室进去了。 “十倍?先前大会堂,我调动气氛,引得大家热血上头,大家才一时脑热,从众心理,随大流买了那么多保险,这还有我很多‘托’的功劳。现在?很多买保险的人,肯定已经冷静下来了,早就后悔了,说不定在客房里悔的肠子都青了,在那大吐苦水呢。现在恨不得一个个退保呢!可惜,入我腰包,还想退?先看看合约上的‘免责条款’再说吧!至于张正道去?呃,不被臭骂就不错了。”王可耸了耸肩,关上了办公室大门。 王可看了看这办公室,神色一紧:“我这办公室,总是感觉阴森森的,不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吧?嗯,不是什么好地方,还好,我有后手!” 而此刻,正如王可猜的一样,张正道带着友好的笑容,敲开了一个个购买保险客户的房门。 “陈道长,今天的保险怎么样啊?有没有兴趣,再买一份?”张正道讨好的笑道。 “嘭!” 房门被狠狠的关上了,撞的张正道鼻梁垮擦一声,撞断了。 张正道捂着鼻子,捏着鼻血痛苦道:“特么的,不买就不买,为什么忽然关门啊?我的鼻子!哎呦!” 张正道有心要找房中陈道长理论,但想到王可要求,不可怠慢客户,只能忍着痛苦灰溜溜的走了。 走到下一个房门口,敲了起来。房门打开,又是一个熟悉的道友。 “蔡道友,有没有兴趣……!”张正道笑脸问道。 “嘭!” 房门再度关上,张正道再度捂住鼻子蹲在了地上。 “特么的,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摔门了啊!”张正道郁闷道。 连敲了几个熟悉的宗门强者大门,张正道鼻子红的已经不能看了。 “我明白了,五万斤灵石,不仅仅是我的提成,还是背锅费啊!这些后悔买保险的人,都怪我骗他们来的啊?王可,你这个混蛋!我背锅了啊!”张正道一脸沮丧。 可,就这么放弃了吗?张正道不甘心啊! “十倍?十倍的提成啊,不能这么算了,有些人不愿意再买,说不定其他人愿意呢?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就不信一个也不想买的!对了,这只买一份两份的,都是穷鬼,找他们哪里卖得出去?要找,就找钱多人傻的,那个一买就是十份以上的大客户!”张正道想了想。 想着想着,张正道就想到了之前众人的焦点,那个粉红女郎。 粉红女郎可是买了十份啊!而且张正道还打探了,粉红女郎去大客户专区,对合约上条款都没看,大手一挥,就是十份保险。旁边有个光头猛男的钱不够,粉红女郎也是慷慨解囊,顺手帮忙付了。连免费赠送的礼品也不要。就是这么壕气! 神秘土豪,挥金如土,撒钱如雨。这才是自己的目标客户啊! 张正道激动的找神王大厦员工询问了粉红女郎的客房。 张正道怀着激动的心情,准备好好忽悠一番粉红女郎,给自己多买点保险。 走到粉红女郎房门口,张正道整理仪容后,轻轻敲了敲。 “咚咚咚!” 三声响后,发现,门并没有关上,而是露出了一道缝隙。门没关? “进来,给你留门了!”房中粉红女郎的声音传来。 张正道:“????” 什么情况?给我留门了?粉红女郎知道我要来? 张正道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却看到,这客房的卫生间门关着。 “哗啦啦啦!” 卫生间里传来阵阵流水声。 “粉红女郎在洗澡?”张正道惊愕道。 她给我留门了,她在洗澡?什么情况? “先到床那边去等我,我弄好就过来!”卫生间里,粉红女郎再度说道。 哗啦啦的流水声,让整个房间都产生了一股旖旎的气氛。 张正道看着房中的大床,又看了看卫生间。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这,这粉红女郎,难道要我牺牲色相?”张正道面色一僵。 若是美女,不,一个普通女人,张正道为了业绩,或许就从了,可想到粉红女郎那即便裹在风衣都能勒出的肥肉曲线,张正道不自觉的浑身一激灵。 “我是来谈保险的事情的!”张正道苦着脸道。 “保险?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等做完事情,什么都好说!”卫生间传来粉红女郎的声音。 张正道看了看房中的大床,面露一股悲苦之色。 难道,为了这点业绩,我真的要牺牲色相?我不甘心啊! 王可说的没错,这钱,不好挣啊!我只看到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啊! 为什么呢?王可那赚钱,根本就跟玩一样,到我,怎么变的如此凄惨?还要牺牲色相? “罢了,眼睛一闭,就过去了!”张正道咬着牙关,躺到了大床之上。 “我准备好了,你,你什么时候出来?”张正道面露悲壮之态。 “快了,我马上就好了,你先将桌子上那箱子打开,箱子里有我准备的鞭子!待会要用!”卫生间传来粉红女郎的声音。 张正道张嘴愕然的看着一旁桌上的箱子。 “还有皮鞭?”张正道浑身一激灵。 这钱,还能挣吗?是眼睛一闭的事情吗?这要玩多久?还有道具?到底是我用,还是你用啊? “你看看,鞭子是不是十一根,中间那根最粗的,是我用的!别拿错了!”卫生间传来粉红女郎的声音。 张正道:“……………………!” 张正道没有去摸箱子,但,此刻整个人都崩溃了。 特么,太欺负人了,一根鞭子还不够,你这准备了十一根?还有一根最粗的? 你要玩什么?你要玩什么? 这钱,我还能赚吗! 欺人太甚! “你把鞭子拿进来,帮我弄一下!”卫生间再度传来粉红女郎的声音。 张正道瞪眼看着卫生间方向。 你这澡还没洗完呢,在卫生间就要开始吗?你有这么急吗? 想到那肥肉曲线,张正道不自觉的浑身一抖。 “这钱,我不赚了,太欺负人了!”张正道羞愤的从床上爬起来,摔门出去了。 张正道刚走出房间,卫生间门打开了,粉红女郎童安安,根本没有洗澡,依旧穿着红色风衣,手中抓着一个自来水水龙头,卫生间面池的水龙头掉了,所以才有不断哗啦啦的流水声。 “人呢?我这法宝无法放入水管,要你们来帮一下忙,这都跑哪去了?”童安安黑着脸道。 “咳咳!为了不被发现,一直压着嗓音,真难受,不过,没办法,在这神王大厦,还是要小心点,继续保持这嗓音吧!”粉红女郎童安安捏了捏嗓子。 摔门而出的张正道,走到楼梯口,想想也不甘心。 “特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富婆,这就走了?可,这富婆是个变态啊,谁受得了啊?我不甘心啊,我的提成啊,我只是想要卖份保险,怎么就这么难呢?”张正道面露悲愤之色。 悲愤之余,恨恨的又扭头看向粉红女郎房间一眼。 这一看,张正道瞪大了眼睛。却看到一个魁梧的大光头,进入了那房间。 “光头?猛男?”张正道惊讶道。 看着那光头进去,张正道脸上五味陈杂,自己吃不了的苦,终究还是有人能吃的下来的啊! “王可说的没错,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啊!光头猛男,你是真豪杰啊,连粉红肥婆都受得了!”张正道一阵颓然的叹息。 就在张正道叹息之际,忽然,张正道又瞪大了眼睛。 因为,第二个光头猛男,也悄悄的进入了粉红女郎的房间。 “两个猛男?粉红女郎受得了吗?”张正道惊愕道。 很快,第三个光头进入了粉红女郎的房间。 张正道眼睛瞪成了铜铃,这是什么?王可昔日说的,叫三什么来着的? 很快,第四个光头悄悄进入了粉红女郎的房间。 第五个光头! 第六个光头! 张正道整个人都看傻了,张正道眼睁睁看着十个大光头猛男,进入了粉红女郎的房间。 “嘶~~~~~~~~~!十个啊?面对富婆慷慨,一点抵抗力没有?现在的就业形势都已经这么严峻了吗?”张正道惊愕道。 “匡!” 就看到,那房门狠狠的关上,好似从里面锁起来了。 张正道咽了咽口水,眼中充满了惊叹之色,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准备听个墙角,想要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惊险刺激的事情。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麻了? 慕容绿光为了不让王可挂出自己的书法,在大会堂坐了很久才出来。同时,眼神一直看着张离儿! 这么个绝世美女,也是自己追求的目标啊,虽然传闻其脾气不是太好,但,一个女孩子,脾气再不好,能坏到哪里去?更重要的是,她是金乌宗的掌中宝啊,金乌宗主对其极为爱护,很可能就是金乌宗主的女儿啊,这样优秀的女孩,就应该嫁给自己这样的绝世天才啊。 可是,可是她眼神怎么不好使啊?前些天就过来了,自己几次去找她,都碰了一鼻子灰,对自己爱答不理。 自己哪里差了? 你看王可的眼神,为什么冒着光啊?为什么啊? 他王可都有道侣了啊!特么,为什么想到幽月公主,我就来气呢?为什么啊?王可哪里好啊,幽月公主对他那么稀罕,你也天天跟花痴一样。 王可都没搭理你,从北门员工通道坐电梯走了,你眼睛怎么还盯着他不放啊?特么的! 受了一肚子气,慕容绿光熬到所有人离开,才踏出大会堂。 今日来不及和张离儿再叙旧了,还有要事呢。 “大师兄,莫殿主已经等候多时了!”一个师弟过来禀报道。 “哦?”慕容绿光神色一紧。 “在神王大厦一楼的茶餐厅,要了个包间,大师兄跟我来!”那师弟低声道。 慕容绿光点了点头。 很快,慕容绿光来到茶餐厅中,此刻,茶餐厅中坐了大量天狼宗弟子。看到大师兄到来,都要起身。 慕容绿光挥了挥手,示意大家不要多礼,就跟着那师弟进入了一间包厢。 包厢中,桌子上放着一个蓝色小旗,蓝色小旗上有着大量蓝色雾气环绕。莫三山就坐在桌子口。 “莫殿主?”慕容绿光皱眉道。 “来的还不算迟,王可要去顶楼办公室了!”莫三山盯着眼前蓝色气团说道。 “嗯?” “还没找到童安安吧?”莫三山看向慕容绿光笑道。 “是,几乎所有体型和童安安相当的男子,我都仔细查过了,可,就是没发现!”慕容绿光摇了摇头。 “你也算有心了,一直坐到所有人都离开,才出来,想必,一个一个筛查的吧?”莫三山对慕容绿光的工作无比满意。 慕容绿光:“…………!” 我刚才全盯着张离儿了,哪有时间看其它人?不过,你将功劳安在我头上,我也没意见。 “我们想岔了一件事,九个月,九个月不见童安安,他还是原来的体型吗?”莫三山摇了摇头。 “你是说,童安安减肥了?”慕容绿光惊愕道。 “不确定,但,这都说明他伪装的非常好,以至于这么多人都没有发现他!”莫三山深吸口气道。 “童安安真的来了?”慕容绿光神色一肃。 “来了,带了十个金丹境的属下,应该来了,而且,就在这群人之中!”莫三山双眼微眯。 “那,那你刚才为何不告诉宗主?”慕容绿光担心道。 莫三山摇了摇头:“我担心打草惊蛇,所以,才没有妄动!” “可,先前童安安被困在大会堂,你不将其揪出来,现在人都走光了啊!”慕容绿光担心道。 莫三山摇了摇头:“不会的,他要杀王可,一定会动手的,这不仅仅是童安安个人恩怨了,还涉及的到魔教内部的矛盾,涉及到魔尊与几位堂主的博弈!所以,童安安一定会动手的!” “哦?” “王可去顶楼办公室了?就是童安安下手的好时机,我若猜的不错,此刻,童安安应该要对王可下杀手了!”莫三山眯眼道。 “顶楼,王可办公室?”慕容绿光眯眼道。 “不错,这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所以,在前段时间,我就在顶楼办公室做了一点手脚,以便将童安安彻底抓住!”莫三山沉声道。 “你在王可办公室做了手脚?我明白了,前段时间,王可让铁流云带人彻查的,说经常有人影悄悄潜入神王大厦,可惜,一直没抓到是谁,原来是你?”慕容绿光惊讶道。 “都是为了抓童安安,我想,王可应该能理解的!”莫三山笑道。 慕容绿光脸色一阵变幻,终究,没有为王可的安危鸣不平。 “莫殿主,做了什么手脚?”慕容绿光好奇道。 “我在王可办公室,布置了一个阵法,非常隐秘,以王可能耐,很难察觉的,同时,我向宗主借了‘定光镜’,安置在阵法之中!只要王可办公室有强大的气息冲突,会被我的阵法立刻捕捉到,到时,你通过这桌上的这阵法枢纽,定光镜引导旗,就可以催动阵法,用定光镜定住内部之人,让他们动惮不得,到时,我们上楼,直接抓了就好!”莫三山解释道。 “定光镜,引导旗?”慕容绿光神色一阵古怪的看着桌上的蓝色小旗。 “接下来,只要等就行了,你来操纵定光镜引导旗,一旦此旗颤动,立刻催动,就可以了!”莫三山将小旗递给慕容绿光。 慕容绿光接过小旗,面露古怪之色:“那你呢?” “我出去盯着,以免发生意外,哪怕到时童安安警觉,破窗而逃,我也能在外面,让他自投罗网!”莫三山沉声道。 “好,好吧!”慕容绿光面露古怪之色。 坐在茶餐厅中,慕容绿光和一群师弟守着那面小旗。 ----------- 童安安所在的客房。 十个光头属下全部进入房间。 “你们干什么去的?刚才和你们说两句话,都跑了?”童安安瞪了眼十人。 十人相互看了看彼此,跑了?没有啊,我刚来啊,或许坛主说的是另外九人吧。 “好了,我再给你们说一遍要做的事情!”童安安沉声道。 “是!” “我研究过神王大厦的建造图纸,发现,所有房间的自来水,都是通过一个水管贯通的,也就是,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触手伸到王可办公室,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通过自来水管!”童安安沉声道。 “哦?” “所以,刚才我在这什么卫生间,下了半天水龙头,感应了水流的缓急,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童安安说道。 “万全准备?” “将桌上的箱子打开,里面是第三堂主留给我的法宝。”童安安说道。 “闪电神鞭?”众人神色一肃。 顿时,打开了那箱子,箱子之中,摆放着十一根鞭子,尽皆是透明之色,同时,好似有着一股股电弧在上面环绕一般。 “一人一根,小心点!先炼化一下!这是元婴境强者的法宝,不是那么好炼化的,容易有反噬,慢一点!”童安安拿起其中最粗的那根。 “好!” 众人拿起放着电弧的透明鞭子。 “呲呲呲呲呲!” 好似一道道电流涌入众人体内。 “啊哦!”一个光头被电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叫。 “小声道,叫什么啊?嗷、嗷~~!”童安安也被闪电神鞭上电弧电了一下。 “噢噢!” “嗷嗷!” “啊呜!” “痛痛、痛!” “麻、麻、麻了!” …………………… ……………… ………… 童安安和十个光头被水电神鞭刺激的浑身发颤。 而在他们客房的门外,张正道悄悄听着墙角。 张正道听不清他们小声说话的声音,但,能听到他们的惊呼。 “痛痛痛!” “麻了,麻了!” “嗷喔!” “这鞭子,真带劲啊!” “我受不了,受不了了,让我试试那根鞭子!” “这根鞭子太夸张了,喔噢,好麻,特么,我也承受不住了!” …………………… ……………… ………… 门外,张正道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看着那房门。 “你们怎么玩的啊?皮鞭还有这种花样?麻了?这怎么玩的?”张正道瞪大眼睛,一脸的不解。 耳朵继续贴在门上,听着里面模模糊糊的声音。还有哗啦啦的水声。 “水龙头我下掉了,并且将这个进水口开大了,我的是闪电神鞭的主鞭,你们都是辅鞭,跟着我,走!”童安安压低声音说道。 “呲呲呲呲呲!” 众人催动闪电神鞭,就看到,闪电神鞭忽然变长了起来,随着童安安引动,瞬间全部涌入了水管子里面。 “呼!” 十一根透明色的闪电神鞭,就这么从水管子一直钻啊钻,在童安安意念控制下,顺着脑海中水管线路图,直冲顶楼王可办公室而去。 “要到了,闪电神鞭已经感应到王可办公室水龙头了,听好了,待会随我一声令下,所有闪电神鞭,全部撞开水龙头,进入其中缠绕王可,将王可五马分尸!杀王可!”童安安低声道。 “是!”众人应声道。 “嗷嗷嗷!” 十人被这元婴境法宝,闪电神鞭上的反噬电弧电的浑身发颤,但,想到即将杀了王可,也就不在意了。 一切都在算计之中,直到坛主一声令下! ------------ 神王大厦,顶楼! 张离儿带着金乌宗的所有弟子都到了顶楼之上。 此刻,王可办公室外,还有着两个弟子守着,看到张离儿到来,正要行礼,却被张离儿拦住了。 “大师姐,王可办公室,好像有着阵法隔绝内外,我们听不到里面声音,但,我们亲眼见到王可进去了!”一个金乌宗弟子恭敬道。 “一个人吗?”张离儿问道。 “一个人!” 众金乌宗弟子点了点头。 “做的好!”张离儿眼中闪过一股满意。 “姐,我们快进去敲闷棍吧?”张神虚期待道。 张离儿摇了摇头:“敲闷棍是容易,但,将王可所有钱全部榨出来,不容易,进去不是一会功夫,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 “啊?那……!”张神虚担心道。 “没事,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你们守在外面,不许让任何人打扰!”张离儿吩咐道。 “可是……!” “没有可是,以我的能耐,还对付不了王可吗?放心,我会将他的钱榨的干干净净的,你们在外面一定要顶住任何压力,反正你们名正言顺,是神王大厦保安,可以拒绝所有人进入!”张离儿吩咐道。 “好,姐,你放心,任何人来,我都说王可不许人打扰!”张神虚点了点头。 “做的好,哈哈,等我敲完王可闷棍,带着这批钱,我们回金乌宗,自己卖保险!哈哈哈!”张离儿兴奋的大笑道。 大笑中。张离儿推开王可办公室大门。一步,跨了进去。 王可办公室大门,并没有什么特殊阻拦,只是一进门有个屏风,让人看不清里面一切。 进入王可办公室,张离儿马上关好门,而外界张神虚等人,各自站在王可办公室四周,不让任何人靠近。 张离儿一入其中,眉头一皱,刚才关门声有些大了,不会被王可发现吧?可里面并没有王可的声音啊? “咦?”张离儿一阵奇怪。 饶过屏风,巨大的办公室一目了然。 四周都拉了遮光帘,让外界人无法看到内部,内部有着一个巨大的书桌,摆设的倒是豪气,旁边还有一个卫生间,四面墙壁,都是巨大的书橱,摆满了书籍。 这里一切的一切,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少了一个人,王可! “王可呢?他们不是说,王可进来了吗?王可人呢?”张离儿茫然道。 四周空荡荡一片,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可,王可怎么进来就没了?不应该啊? 张离儿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四周自己检查了起来。 就在此刻,一旁门开着的卫生间里,忽然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张离儿眼睛一亮,王可躲在卫生间? 不对!那吱嘎吱嘎的声音,是水龙头的声音,这个水龙头是扭转式的水龙头。没有人碰,就这么诡异的一点一点旋转,慢慢打开了了。 “哗啦啦啦!” 大量自来水流了出来,没有人弄,就这么自己开了? “机关?闹鬼?”张离儿面色一阵古怪。 张离儿住在这神王大厦十天了,水龙头看过不知多少次了,可,为什么会自己开了呢? “王可,我知道你躲在暗处?不要玩了,出来!”张离儿沉声道。 张离儿归咎到时王可躲在暗处吓唬自己。 可惜,诺大办公室,却没人回应张离儿。 张离儿脸色微沉,轻轻去关上水龙头。 就在要碰到水龙头的时候,嘭的一声,那水龙头轰然炸开。 “嘭!” 大量的自来水忽然喷射向张离儿。 “雕虫小技,也想来吓唬我?”张离儿一声冷哼。 大袖一甩,顿时扑面而来的自来水瞬间倒射而回。张离儿没在乎这些自来水,却没想到,自来水里还有东西。 “轰!” 自来水中,十一根透明长鞭,带着一股股强大的电流,直冲张离儿而来。 好似章鱼的八条尾巴,一瞬间缠绕了张离儿的四肢。 “什么?”张离儿惊叫道。 于此同时。童安安客房。 “缠住了?缠住王可了?我感应到闪电神鞭的变化了,快,催动闪电神鞭,放电!”童安安惊喜的叫着。 “轰!” 闪电神鞭骤然冒出无数刺亮的电流,直冲顶楼缠绕的张离儿而去。 张离儿刚要扯开身上的闪电神鞭,顿时,无数电流直冲全身。 “啊!” 无数电流的冲击下,张离儿顿时一声惨呼,头发全部竖了起来。 巨大的电流,和张离儿挣扎的力量,鼓荡出一股强大的气流,瞬间吹动整个办公室的物品一阵东倒西歪,摔落一地。 于此同时,一楼茶餐厅。慕容绿光盯着桌子上的小旗,小旗颤动,忽然放出大量的蓝光。 “大师兄,‘定光镜引导旗’动了,童安安他们对王可出手了!”一个师弟惊喜道。 “好,引导旗,开始!”慕容绿光顿时催动小旗。 “嗡!” 小旗绽放大量青光,于此同时,在王可办公室,莫三山昔日偷偷布置的阵法引动,顿时,大量青光好似凭空而现一般,将整个办公室照的青光大放。 被电流刺激,被自来水泼身,被透明长鞭缠绕的张离儿还没挣脱开来,顿时,无数青光照射,一股定身之力,瞬间让张离儿无法动弹了一般。 张离儿脸色大变:“中计了,王可?你埋伏我?”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做梦~~~! 王可进入了自己办公室!张离儿却没有看到王可,那是有原因的! 王可什么人?能活到现在,岂会什么事情都不用脑子? 一个月前,神王大厦就建好了,王可却从来不住神王大厦,而是住在悟剑峰,可见其对自己安全有多么在乎。 这一次,身上带着巨款!怎么可能不做防备?更何况,这段时间,神王大厦闹鬼,不,应该是一些强者悄悄进入,王可早就没有安全感了。 别人不知道,只有王可的几个心腹知道,这神王大厦的顶楼还有一个密道呢,这密道,就连当初的建筑工人都不清楚,因为,最后这环节修建,只是王可心腹去做的。 通过这密道,可以直达地底一个安全屋。 安全屋中,王可挑灯工作。 “啪,啪,啪!” 神王印不断在一张张保单上盖章之中。 “这合约也太特么多了,要盖到什么时候啊?钱,不是那么好赚的啊!”王可擦了擦额头汗水。 两三千份的保险单,必须都要盖完章,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想到刚刚捞到的一大笔钱,王可也就忍了。 “不行,一个公章还不够,我必须还要再找一些道灵石,祭炼出神王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才行,以后,让财务们审批,不然,我不要累死啊?”王可翻了翻眼睛。 “啪!” “五千!”王可喊道。 盖一个大印,五千斤灵石,此刻,无奈中的王可,只能这般喊着口号,才能让自己不会那么枯燥无聊。 “啪!”“五千!” “啪!”“五千!” …………………… ……………… ………… --------- 王可办公室! 张离儿怎么可能想到,王可那坏胚,居然有埋伏啊? “中计了,王可?你埋伏我?出来!”张离儿叫道。 “噼里啪啦!” 缠绕身上的闪电神鞭,顿时绽放无数电流,刺激的张离儿浑身一颤,头发都倒竖了起来。这一电流刺激,张离儿差点厥过去。 “啊,滚开!”张离儿吼道。 “轰!” 张离儿周身冒出无数火焰,想要抵挡这些电流,可是,这闪电神鞭越缠越紧,要将张离儿五马分尸一般,火焰凶猛,电流肆虐。这还不是最坑人的。 最坑人的是那青光照射而来,定光镜的定身效果,让张离儿火焰一会发作起来,一会又被定住了。 “定光镜?刚才一定身,差点,差点我被电的失禁了!要不是我吸取上次教训,身上放了一枚金乌令,我都要,我都要……!王可,你这王八蛋!”张离儿吼道。 “轰隆隆!” 张离儿挣扎着十一根闪电神鞭。 “张神虚,你耳聋了啊,还不快进来,进来啊!”张离儿冲着大门之处吼道。 可惜,这房间隔绝内外声音,外面张神虚抓着长刀,四处游荡巡逻,根本什么也没听到。 -------- 童安安房间。 “怎么样?”童安安焦急道。 “不行啊,我能感受到,已经缠绕王可了,可是,那王可挣扎的力量太大,根本没杀死他啊!” “对啊,根据闪电神鞭的反馈,还活着!” “还活着,那还不用力?全力催动啊!”童安安瞪眼吼道。 “可是,这闪电神鞭,终究是元婴境法宝啊,我们使用不顺手啊,越用力,这反噬电弧越大,我们……!” “我们受到电弧反噬,那边王可受到的更大,别墨迹了,用尽全力,宰了王可,我们好早点跑路啊!”童安安低声叫道。 “哦,好!” ……………… ………… …… 十一人顿时全力催动闪电神鞭,一时间,闪电神鞭爆发出大量反噬电弧直冲十一人。 “啊,啊,好痛!” “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好刺激,再来,再来!” “啊!” “轰咔!” “床榻啦!” ……………… ………… …… 门外,听墙角中的张正道早已张大了嘴巴。 童安安等人压低声音的话语没听到,但,他们的惊叫声听到了啊。 “床榻啦!” “啊啊,好痛!” “舒服,再来!” “好刺激,来吧,我不怕,电我,再来电我!” “麻了,我手都麻了!” “再来一次!还不够!” ………………………… ……………… …… 张正道倒吸口寒气。 “世风日下,不堪入目啊!这粉红女肥婆,也太特么会玩了?十个光头猛男都受不了了。赚钱真不容易啊!”张正道露出绝望之色。 “为了赚钱,这种事情都忍得下来,我做不到啊!难道,我注定捞不到钱?”张正道露出绝望之色。 这里,已经听不下去了,不说脑海中补脑的那些画面受不了,关键,再听下去,张正道感觉自己三观都要全毁了,关键,自己自认厚脸皮,可,比起他们来说,我算个屁啊! 神情呆滞的张正道,自我怀疑中,摇摇摆摆的走了。 --------- 一楼茶餐厅包厢中。 慕容绿光全力催动定光镜引导旗。 “不对,对方有宝物,居然能抵挡定光镜!”慕容绿光脸色难看道。 “什么?”一众师弟惊讶道。 “法宝,我感应对方的法宝很强,在抵挡定光镜,诸位师弟,你们快来助我一臂之力,全力催动这个引导旗,增强定光镜威力!”慕容绿光沉声道。 “好!” 一群人顿时拍到慕容绿光后背,一股股真元灌入慕容绿光体内,涌向引导旗,操纵顶楼定光镜爆发更大的威力。 “外面的师弟,马上去顶楼王可办公室,去抓住童安安他们!小心他们有强**宝!”慕容绿光喝道。 “是!”包厢外的师弟,顿时直冲顶楼而去。 很快,一群实力强大的天狼宗很快到了顶楼。 顿时,看到王可办公室外,一群金乌宗弟子看守。 “快让开!”一个天狼宗弟子顿时冲在了前面。 “轰!” 一拳打来,那冲在最前面的天狼宗弟子顿时被撞的倒退而回。 “你们敢拦我?”那天狼宗弟子瞪眼道。 “拦的就是你们!没看到这是什么地方吗?是你们乱闯的吗?”张神虚眼睛一瞪。 “你们不懂,里面有邪魔,快让我们进去抓!”那天狼宗弟子焦急道。 “放屁,王可进入前,说了,任何人不许打扰,是任何人!你们还想闯?我们是神王大厦保安,就要做好安保工作,你们再闯,别怪我们不客气!”张神虚瞪眼道。 “呲吟!” 一群金乌宗弟子顿时拔出长刀。 那天狼宗弟子一阵焦急,这群金乌宗弟子,怎么这么敬业啊,特么的,十万火急的事情,你们也捣乱? “我说的是真的,应该是王可进入办公室以后,有邪魔进去了,大师兄在楼下,用法宝感应到,里面有剧烈的气息冲击,快,再不让我们进去,就来不及了!”那天狼宗弟子说道。 张神虚脸色一变,姐姐在里面敲王可闷棍,被慕容绿光在楼下感应到了? 让你们进去?那不是要穿帮了?什么邪魔啊,分明是我姐。 “不可能,王可将神王大厦的安保工作托付给我,我怎么可能放任你们乱来,再说一次,没有邪魔,只有王可在里面,我们亲眼所见,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张神虚沉声道。 “不行!让开!” “不许进!” “轰!” 两方人一阵冲突。 而王可办公室内。 定光镜威力骤然暴涨,让拥有金乌令的张离儿,忽然受到一次次压制一般。 “啊!” 一声惨叫,张离儿挥出的火焰,顿时将自己衣服烧了掉了一些。 “混蛋,快停下,定光镜快停下!啊,这电流,这电流,啊!”张离儿惊呼之中。 “金乌令,急急如律令!”张离儿一声断喝。 “嗡!” 顿时,张离儿怀中金乌令绽放大量金光,冲出体外,照射四方,与定光镜的青光冲击而起。 一时间,这办公室内,青光、金光相互冲击,一会暗,一会亮,但,两种光芒,好似终究有了相互抵消一般,让张离儿好受一些了。 好受一些只是来自定光镜的压制,还有不好受的就是身上的闪电神鞭,好似藤蔓一般,将张离儿浑身缠绕,要将其勒死、五马分尸。 但,张离儿为金乌宗大师姐,实力本身就强横,哪有那么容易。 “霹雳啪啪,噼里啪啦!” 顿时,大量电流冲入张离儿体内,电的张离儿浑身乱颤,好不难受。 “张神虚,你耳朵聋了,还不快进来,进来啊!”张离儿吼叫之中。 奈何,外面张神虚根本听不到姐姐的声音,还在和天狼宗弟子冲突之中。 “特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就敲个闷棍而已,怎么中计了?王可?你这个王八蛋,还不出来?有种出来啊!”张离儿吼道。 奈何,四周除了金光、青光闪耀,就是噼里啪啦的闪电声,张离儿被十一根闪电神鞭拉起浮空,以至于,想要踹塌大楼都做不到。 造孽啊!怎么会这样? 老娘,冰清玉洁、贤良淑德,温柔善良,怎么遇到这么不讲理的事情啊。我闷棍还没开始敲呢! “啊!”张离儿愤怒的喊着。 奈何,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没人搭理自己。那水龙头破开,还有大量自来水滋在脸上,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我只是求财,又不要杀人,要不要这么惩罚我啊? 就在张离儿气急败坏的时候,陡然听到一阵‘呜呜’声。哪怕在噼里啪啦的电流噪音下,张离儿还是分辨出了这不同声音的出处。 张离儿顿时循着声音望去,却看到是办公室的一个书橱。 那书橱贴墙摆放,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但,就在此刻,那书橱忽然向着一边自动移开,移开之际,出现一个电梯门。 张离儿瞪眼看着那电梯门,这办公室内部,还有一个隐藏的电梯?为什么?为什么我之前不知道? “张神虚,你这个混蛋,这有个电梯,你之前的图纸上为何没有?让你们仔细检查神王大厦,居然漏了这里的密道?”张离儿恨声道。 “我赚钱了赚钱了,不知道怎么花,我左手一个诺基亚,右手摩托罗拉……!”电梯中传来王可得瑟的歌声。 “叮!” 电梯门打开了,王可的歌声也戛然而止。 ------ 历经千辛万苦,王可终于将所有公章都盖在了保险单上。 伸了个懒腰,收拾一下,王可就露出亢奋的表情。 钱,这次赚大发了,哈哈哈! 开心中,王可要将保险单交还给所有客户,完成最后一个环节,于是,得瑟中,坐着那隐秘的电梯,准备回顶楼办公室。 谁能想到,在顶楼办公室书橱后面有一个隐秘通道呢?还好我有后手,哈哈! 怀中激动的心情,哼着小曲,王可到了顶楼。 “叮!” 电梯门打开了。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强烈的青光、金光,就瞬间冲入王可眼帘,嘈杂的电流噼里啪啦声炸的王可耳朵一阵轰鸣。 青光、金光,一闪一闪,一会暗,一会亮。 “什么情况?我就离开一会,我的那恬静阴森的办公室,怎么变成夜店了?歌厅,迪斯科?灯光秀啊?要闪瞎我眼睛了!谁在蹦迪?”王可惊骇道。 “噼里啪啦,轰隆隆!” 嘈杂的声音,强烈的迪斯科灯光秀让王可愣了一下,下一刻,本能的就感觉不对劲,有危险,要逃跑。 “王可!”不远处,张离儿一声断喝。 王可这才忍着强烈的灯光秀,看清了办公室的一切。 张离儿的衣服被烧了大半,浑身被捆绑着,爆发着电流,还有自来水喷涌,灯光闪耀。 王可张大嘴巴。 “张离儿,你在我办公室干什么?”王可惊愕的叫着。 张离儿:“…………!”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设计埋伏我,还装不知道? “王可,你不知道吗?我这样,还不是你害的?”张离儿气愤道。 噼里啪啦的电流声,让张离儿浑身巨颤。 “噢,我知道了!”王可顿时瞪大眼睛。 “你知道,还不过来放开我!”张离儿恨声道。 “这是我的办公室啊,你居然偷偷混进来,衣着暴露,还用灯光搞气氛,还湿身诱惑我,还,还玩捆绑?电流刺激?你,你,你,你不要脸!”王可瞪眼道。 张离儿:“…………!” “我以前看过一部小电影,一个秘书想要诱惑她的董事长,就玩的这一套,别以为我不懂,你想诱惑我?”王可瞪眼看向张离儿。 诱惑? 诱惑你妹啊!张离儿要疯了! “别以为你长得漂亮,胸大,又会玩捆绑,就能诱惑我!你做梦~~~~~!”王可瞪眼怒斥道。 我做梦~~? “你胡说八道什么?”张离儿喝斥道。 “我告诉你,我有女朋友的,你这样诱惑我是没用的!”王可咽了咽口水喝道。 张离儿:“…………!” “我很爱我女朋友,我是不会受你诱惑的!”王可一声冷哼。 “叮!” 王可按了下电梯按钮,顿时,电梯门又关上了,一旁书橱再度移动将电梯遮挡了起来。 张离儿被拉在半空中,愣了好一会。 走了?王可那混蛋,居然走了?特么,他是上来看我笑话的? 电梯中,王可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心中的躁动。 “幽月,我可是为你守身如玉的啊!我不容易啊!”王可感叹中擦了擦鼻血。 “这鼻子,怎么就不争气呢?”王可又擦了擦鼻血。 “会不会我误会了?嗯,应该不会,办公室就张离儿一个人,要是有别人害她,她刚才怎么不说?只让我过去放开她?肯定是她想诱惑我。穿的那么暴露,湿身捆绑诱惑?她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肯定偷偷研究过我的个人喜好了!女人,果然都有心计!还好我定力深,要不然就要犯错误了!” 王可不断擦着鼻血,直到电梯带着王可到了一楼。 “叮!” 在一个隐秘的仓库,王可走了出来。绕了一会,走到一楼大堂之中。 “家主,你,你怎么在流鼻血啊?”小表妹迎了上来。 “我没事,一会就好了,这是保险单,已经全部盖过章了,你派人对号送到每个客户手中!”王可取出一大叠保险单给小表妹。 “是!”小表妹点头道。 “家主,你鼻血还在流!”小表妹担心道。 “没事,没事,我去清洗一下就好!”王可挥手跟属下告别。 “家主真是太辛苦了,都怪我们无能,让家主辛苦的都流鼻血了,必须让下面的人更努力点,以家主为榜样!”小表妹抱着保险单离开了。 王可去处理鼻子流血的时候,迎面刚好看到浑身打着激灵走来的张正道。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是清白的 神王大厦,一楼大堂! 王可捂着流血的鼻子,看着浑身打着激灵,垂头丧气的张正道。 “你鼻子怎么了?”张正道惊奇的看着王可。 “哦,没什么,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王可堵住鼻子说道。 “哦?” “你这什么情况?没精打采的,浑身打摆子?”王可不解的问道。 “也没什么,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张正道有些郁闷道。 “哦?不该听到的东西?你不是去卖保险的吗?怎么这个状态?”王可不解的问道。 “别提了!”张正道一脸沮丧。 “为什么?卖不出去?你别找那些只买一份保险的人啊,你找大客户啊!他们有钱,不在乎这一份两份的,只要他们开心,花钱如流水的!”王可劝道。 张正道看了眼王可,露出一股苦涩:“有钱人中,也有坏人啊!” “什么意思?”王可问道。 “就是那个粉红女郎,你记得吗?”张正道露出一股后怕。 “怎么了?”王可不解道。 “她,她居然……,她居然是个变态,之前还想让我……,哼,还好我守身如玉跑得快!”张正道后怕道。 王可愣了一下。守身如玉? 我为幽月守身如玉就罢了,你怎么也守身如玉了?什么情况? “我跑了,可她还不满足,找了十个精壮的猛男去她房里,你不知道,我在门外都能听到,不堪入耳啊……!”张正道一脸惊骇道。 “你在门外偷听?难道你嫉妒了?这表情!里面发生了什么?”王可好奇道。 “嫉妒个屁!”张正道骂道。 “哦?来说说……!”王可一下子来了兴趣。 张正道看了看王可,面部一阵抽搐,但,这种事憋在心里也难受啊,终究,没忍住,还是将听到的给王可说了一遍。 听完张正道的描述,王可面部一阵抽搐。 “你不会跟我胡说的吧?”王可面色古怪道。 “我可以对天发誓,不信,你跟我过去自己听!”张正道顿时急了。 “别,我相信你了,毕竟,这种事骗我,对你也没好处,再说了,你那脸皮,能刺激到你的事情不多了!”王可摇了摇头。 “世风日下啊,我实在没想到,如今十万大山的名门正派,居然堕落到了这种程度!不堪入耳啊,不堪入耳啊!”张正道数落道。 “放屁,你那表情,很明显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王可眼睛一瞪。 “你说什么?”张正道顿时急了。 “你是想进去一看究竟,又没有胆量吧?你是懊恼自己无法进去眼见为实,所以才一脸沮丧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张正道的口味,绝对比里面的要重!”王可瞪眼道。 “你……!”张正道瞪眼道。 “不过,听你一说,嘶~~~~,还真是重口味啊,我也是涨知识了!”王可感叹道。 “怎么?你也想进去看看?”张正道好奇道。 “你看,你承认了吧,你用了‘也’!你小子不老实!”王可顿时说道。 张正道脸色一黑:“…………!” “不过,我神王大厦的规矩,都没看到吗?”王可眉头一皱。 “什么规矩?”张正道好奇道。 “你看不见吗?大堂里写的这十个大字!”王可指着不远处的大字说道。 “拒绝黄赌毒,弘扬正能量?”张正道一愣。 “没错,我这神王公司刚成立,就有人来挑衅我的规矩,不行,必须掐掉这个苗头才行,不然以后谁都可以来神王大厦瞎搞了!”王可脸色一板。 “你什么意思?”张正道不解道。 “将他们抓起来,并且广而告之,让所有人知道,不许在我神王大厦搞这种有色交易!”王可沉声道。 “你的意思,叫上大伙,一起去粉红女郎房间看热闹?”张正道瞪眼惊讶道。 “干什么?不可以吗?”王可沉声道。 张正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那粉红女郎,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到时她发起火来,将你神王大厦拆了怎么办?”张正道担心道。 “拆?所以,我们要找一个实力强大的人陪同去才行!”王可皱眉道。 “实力强大?咦,你看,大堂门口来了一个,要不,你喊他一起去?”张正道指着大堂口一个身影道。 王可扭头一看,看到的却是陈天元踏步走来。 “师尊?”王可惊讶道。 “王可,你在这里正好,我正担心呢!你没事就行了!”陈天元沉声道。 “师尊担心我有事?有什么事?”王可不解道。 “莫殿主跟我借了定光镜,说要对付童安安!我当初借了,也没多想,可是,刚刚,为师感应到定光镜被启动了,而且就在你这神王大厦,所以担心你的安危,前来看看!”陈天元解释道。 “多谢师尊关怀!”王可感激的一礼。 陈天元虽然先前感觉丢脸,大骂王可孽徒,但,还是非常关心这个徒弟的,一有危险,就来查看,王可自然感激不已。 “宗主,你来,太好了,我们正要找人帮忙呢!”张正道顿时说道。 “张正道,闭嘴!”王可瞪眼道。 你什么意思?还想喊我师尊去看?那么辣眼睛的画面,我们看了也就看个热闹,喊我师尊去看那画面,回头辣到了眼睛,还不劈死我啊。 “哦?找我帮忙?”陈天元疑惑道。 “没有的事!”王可马上说道。 “有人在神王大厦闹事,我和王可都搞不定,想要找人帮忙!”张正道马上说道。 “有人在神王大厦闹事?谁?”陈天元脸色一沉。 陈天元虽然对王可先前所作所为看的不是很顺眼,但,自己徒弟开的商号,还是比较关心的,有人来闹事?这还是自己坐镇的情况下,这不是不给王可面子,也是不给自己面子了啊。 “师尊,没事,我自己解决,弟子再想想办法!”王可马上劝道。 “你打得过他们吗?”张正道不屑道。 “张正道,不要说了,这种事,我自己解决,我师尊每天多少宗内事务要处理,怎么可以为我的小事劳神?”王可顿时喝斥道。 “没事,为师今天刚好也清闲,带路,为师帮你看看,到底是谁,敢在这里闹事!”陈天元却是沉声道。 王可:“………………!” 师尊这一意孤行,让我怎么办? “宗主,可能画面你有些受不了!”张正道担心道。 “哈哈,还有我受不了的画面?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我都见过,带路!”陈天元一声喝斥。 “好勒,跟我来!”张正道兴奋道。 王可看着张正道兴奋的表情,就全明白了,张正道这混蛋,他是故意的。 张正道口味重,自己想去看,但他不敢,如今陈天元前来,自然抢着带陈天元去看热闹,万一出事,可以躲在陈天元身后。师尊这是被坑了? “师尊,要不,要不算了,真的,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王可马上拉着陈天元。 “带路!”陈天元沉喝道。 师尊的威严就是重,王可也没办法。 张正道兴奋的前面带路,很快,三人抵达了童安安的房门口。 “啊,受不了了!” “快用点力啊!” “好麻啊!” “你们没吃饱吗?快用出全部的力量啊!” …………………… ……………… …… 内部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激烈。 张正道面露兴奋之色,而王可却面露茫然,想着张正道先前的黄色描述铺垫,顿时将内部不堪入目的画面提升了十个等级。 “师尊,要不,要不算了!”王可马上拉着陈天元。 “轰!” 陈天元一脚就将房门踹开了。 张正道第一个跳了进去,兴奋的想要看看里面刺激的画面。可是看到里面的画面,张正道却是脸上一僵。 因为,内部十一人,各个衣服完好,并没有自己描述的画面啊。 王可羞的差点从指缝里往外看了,就看到内部桌椅倒塌,大床崩塌,四周电弧四射,十一人,每人手中抓着一根放着电弧的法宝长鞭,在催动之中,涌入卫生间的水管子里面。 没有张正道描述的画面啊? 王可瞪大眼睛:“你们,你们在疏通下水道?马桶坏了吗?” 张正道不是说他们在做不堪入目的事情吗?这哪里不堪入目了?一个个不是挺正常的吗? 还有,我们这下水道要是堵了,你们可以找大厦工作人员啊,你们一群客人在这里通什么下水道啊? 十个大光头,在这里干的热火朝天呢? 他们这是干什么?不抛弃,不放弃?不给大厦工作人员添麻烦,自己撸起袖子通下水道?这特么,是五好青年啊,要发奖状的啊! “张正道,你敢骗我?”王可瞪眼看向不远处的张正道。 “我,我,我,他们不是……!”张正道也是崩溃了。 你们都穿着衣服,为什么叫的那么陶醉?跟我想的不一样啊?为什么啊? 王可狠狠的瞪了眼张正道,你特么,口味到底有多重啊,人家通个下水道,你能思想肮脏到那个地步? 也不怪王可瞪眼张正道,关键,粉红女郎还戴着帽子,十个大光头还是陌生脸庞,谁能想到他们是邪魔? 门被踹开的一瞬间,屋内的十一人也是猛地一激灵,全部停下了手头动作,一起望向外面。 陈天元?天狼宗宗主,元婴境大佬? 还有,王可不是被我们绑在办公室吗?他怎么出现在这?是陈天元救的他? 十一人一阵窒息。童安安坛主,你不是说很安全的吗?万无一失的吗?怎么天狼宗宗主都来了?这还安全吗?怎么办?怎么办? “我们暴露了?完蛋了,完蛋了!”十一人惊恐之中。 陈天元疑惑不解之中。 王可正要数落张正道,可一看里面的水管,眉头一皱:“不对啊,你们要疏通下水道,应该疏通下水管啊,那是上水管,你们疏通什么?” 王可的质疑,本来没什么,毕竟,一群仙门弟子,哪里明白我这大厦构造?弄错上下水管很正常。 但,王可的质疑,却好像是崩断众邪魔神经的最后一剪子。 “暴露了,快走!” “快逃!” “糟了!” 十一人近乎同时一声惊呼,调头冲向窗边,就要破窗而逃。 王可、张正道以为自己闹了个乌龙,没好意思追究,陈天元没有啊。陈天元还弄不清楚什么情况,自然没有放松戒备。 看到十一人要逃,陈天元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冲入房中。 “轰、轰、轰、轰…………!” 狭小的环境,陈天元有备而来,又迅速出手,童安安等人惊慌逃窜,哪里逃得掉?一阵轰鸣之后,全部被控制住了,好似无法动弹了一般,全部跌倒在地。 “师尊,可能,可能是误会!”王可焦急的要上前解释。 这群可是大客户啊,张正道犯了错误,再将他们打了,别影响我生意啊。 王可要上前劝阻,但,已经迟了,陈天元一把掀开了粉红女郎的帽子。 “童安安?”陈天元惊讶道。 “呃?”王可一愣。 “吐!”童安安吐出被陈天元打出来的牙齿。 “王可,算你厉害,哼,我们伪装的如此隐秘,居然都被你发现了?哼,难怪堂主一定要杀你!”童安安恶狠狠的看向王可。 一旁被陈天元控制的十个光头却是一脸沮丧。 “坛主,王可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对付!”一个光头绝望道。 “我恨啊!刚才,我就该全力催动闪电神鞭的,我就该拼命催动的!”又一个光头恨声道。 一群光头恨声之际,陈天元走到卫生间,探手一招,将十一根闪电神鞭抽了回来。 “这是,魔教第三堂主的法宝,闪电神鞭?”陈天元惊讶道。 “师尊,这是……!”王可依旧有些发懵之中。 怎么回事?我们就是扫黄而已,怎么抓到了邪魔了? “王可,这次你立大功了,做的不错,莫殿主他们九个月都没有找到的童安安,被你一个开业找到了,做的好,放心,你的功劳,谁也不可能贪墨的,这个闪电神鞭,算是你的战利品!给你了!”陈天元将闪电神鞭递给王可。 王可:“…………!” “多谢师尊!”王可古怪的点点头。 扫黄也能有扫到法宝? “对了,这闪电神鞭,是用雷电淬炼的,内部雷光无数,需要特殊的东西盛放!”陈天元解释道。 张正道从旁拿来自己先前误会的箱子:“应该是用这箱子盛放的吧?” “对!”陈天元一把接过。 将闪电神鞭放入箱中,然后递给了王可。 王可接过箱子,一阵古怪。 “王可,这次抓到邪魔,我也有功劳,你这箱子……!”张正道眼馋的叫道。 王可顿时将箱子收入储物手镯,瞪了眼:“待会找你算账,哼!” “关我什么事啊,是他们发出的声音让我误会了,我是清白的,我是单纯的!”张正道顿时焦急道。 王可没有理会,一旁陈天元却用一根绳子,将一群邪魔捆缚,拖出了房间。 “为师先将这群邪魔送入西狼殿!王可,若还有邪魔,招呼天狼宗任何弟子!就说我的命令!”陈天元沉声道。 “是!”王可点了点头。 “王可,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童安安朝着王可吼叫着。 奈何,陈天元押解,喊两嗓子,就被封住了声音,带走了。 留下一地狼藉的房间。 “张正道,你的不堪入目呢?”王可瞪了眼张正道。 “我……!之前……!”张正道此刻也不知如何解释。 我明明听到的不是这样啊!为什么开了门就变样了?那刺激的画面呢?你们一群邪魔,通个下水道,为什么发出那么多变态的声音?我是清白的啊!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有没有公德心啊? 王可办公室! 随着楼下童安安等人被抓,那捆缚张离儿的闪电神鞭已经全部从水管撤了出去,张离儿瞬间就自由了。 张离儿落地,这才看到自己身上,因为电流刺激,还有自己真气火焰,导致衣服烧毁大半,又被自来水一番重洗,大面积走光。 看着自己如今模样,张离儿终于明白王可先前说的什么湿身诱惑了,这岂止是诱惑,简直是春光乍泄啊。 “王可,你这个王八蛋,老娘要杀了你!”张离儿羞愤道。 张离儿到现在都以为,这一切都是王可安排的,自己只是来敲个闷棍而已,居然被王可如此算计,最后,王可还出来一番奚落,这个仇,不死不休。 从储物手镯取出一身新衣服,张离儿换了一声衣裳,就要出门找王可报仇。 “嗡!” 陡然,办公室内青光大放,定光镜威力再度暴涨一般呢,直逼张离儿而来。 “还来?”张离儿一瞪眼。 探手一挥,金乌令到了张离儿手中,全力催动金乌令,金光大放抵挡无数青光之中。 -------- 一楼茶餐厅。 慕容绿光催动定光镜引导旗,身后一群师弟借力给慕容绿光。 “大师兄,引导旗又有变化了,是什么情况?”一个师弟问道。 “不清楚,但我能感受到,定光镜刚才遇到阻拦之力变大了!”慕容绿光皱眉道。 “定光镜遇到阻拦?这么说,童安安在顶楼办公室,也有元婴境强者的法宝,否则,如何抵挡定光镜?大师兄,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那师弟问道。 “不行,我们催动这引导旗,就是拖住童安安,我一撤力,童安安就能脱困了,他可以迅速逃跑,所以,我不能动!”慕容绿光皱眉道。 “这怎么办?” “刚才不是让一群师弟上楼去了吗?应该有结果了!”慕容绿光等候之中。 就在此刻,包厢门轰然被打开。 “大师兄,不好了!”一个师弟冲了进来。 “怎么了?你们不是去顶楼抓童安安吗?怎么还不动手?我都在这里困住他了!”慕容绿光不解道。 “顶楼有金乌宗弟子守护,说王可下令,任何人不许打扰,不准我们进入办公室,我们进不去啊,张神虚他们挡在外面呢!”那师弟焦急道。 “这都十万火急了,你们进不去?”慕容绿光瞪眼道。 “我们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啊,毕竟,今天有太多正道强者住在这神王大厦,闹的鱼死网破,丢我天狼宗脸面的啊!”那师弟苦笑道。 “你们去跟张神虚说清楚啊!”慕容绿光焦急道。 “说了,他不听,他说答应王可做保安,就一定要站好岗!”那师弟苦涩道。 “特么,张神虚他脑子坏掉了啊?你们再去,跟他说清楚一切,就说我这里,用定光镜锁住王可办公室的邪魔呢,一直是我动的手,让他配合!”慕容绿光沉声道。 “是!” “还有,多去些人,对了,再通知其他师弟,出神王大厦,封锁神王大厦四周,以防邪魔逃跑了,还有,莫殿主呢?他不是在神王大厦外等着的吗?让他去顶楼处理!”慕容绿光下令道。 “是!”那师弟应声道。 顿时,那师弟奔赴而去。招呼茶餐厅的所有师弟,快速动了起来。 于此同时,王可与张正道一番相互数落,张正道想问王可要抓邪魔的好处,王可怎么可能答应? 二人谈话间来到电梯口,顿时看到一个王可属下。 “家主,刚才有客人来抱怨!”那属下面露担心之色。 “客人抱怨?那些买保险的客人?他们难道还想退保?你们给他们解释了免责条款没有?想退保?最多只能退一两斤灵石!”王可顿时皱眉道。 “王可,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人家买一份保险,五千斤灵石,你就退一两斤?”张正道惊愕道。 “你懂个屁,再说了,你若是想退,从你提成中扣!”王可翻了翻白眼。 张正道脸色一僵:“开什么玩笑,都已经买了保险,还想退?我支持你,王可!” 王可不理会张正道,看向那属下。 “家主,不是退保的事情,是一楼茶餐厅!”那属下苦笑道。 “一楼茶餐厅怎么了?”王可疑惑道。 “慕容绿光带着天狼宗无数弟子,将一楼茶餐厅坐满了,又不点餐,又不点茶,就坐在那里占着位置,以至于,其他客人想要去消费体验,都进不去,客人们抱怨,我们也不知怎么办!”那属下苦笑道。 王可脸色一僵:“干什么?慕容绿光没买保险也就罢了,还想挡我财路,不让我的茶餐厅做生意?他要闹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先前莫三山殿主定了个包厢,后来,莫三山殿主离开了,慕容绿光一直在那包厢不出来,还不准我们的人靠近!他毕竟是天狼宗大师兄,我们也拿他没办法!”那属下苦笑道。 王可脸色一沉:“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慕容绿光,太过分了,居然带人堵我生意?走,带我过去!” “是!”那属下恭敬道。 就这样,三人坐电梯到了一楼茶餐厅外,但此刻,茶餐厅的天狼宗弟子,已经全部被慕容绿光派到顶楼去了。 “咦?刚才还有人的呢,怎么现在空荡荡的了?家主,我没有撒谎,我说的是真的!”那属下焦急道。 “没事!”王可点了点头。 对自己属下,王可当然相信。 三人进入茶餐厅,走到吧台之地。那属下马上和茶餐厅工作人员询问了一番。 “家主,问清楚了,他们刚刚还在的,忽然间就全部走没了,不过,慕容绿光和几个师弟,还在那包厢之中!”那属下解释道。 “王可,这慕容绿光真的在给你捣蛋啊?慕容绿光留在包间,不会是在等你谈判吧?”张正道好奇道。 王可双眼微眯,皱眉一阵思索,先带人堵我生意,然后又撤了人? “难道,慕容绿光看我这生意做成了,也想分一杯羹?”王可面露古怪之色。 “慕容绿光眼红你的生意?想要抢保险生意?”张正道惊愕道。 “废话,难不成还抢这茶餐厅啊!”王可沉声道。 “这黑心的慕容绿光,特么的,王可都准备让我做总经理了,他还想来抢我们生意?走,我们跟他干,闹大了,到时请宗主做主!”张正道顿时火冒三丈。 这关乎到自己以后收入的啊,这一次产品发布会,自己就赚了五万斤灵石,以后跟着王可赚钱,肯定还有好处啊,现在,有人来抢?这怎么行? “来一杯冰镇西瓜汁!”王可一挥手。 顿时,那吧台属下端来了饮料。 王可端着西瓜汁,就走向那包间。张正道说的没错,这事不能怂,特么的,看我赚钱眼红了?还想摘桃子?开什么玩笑?我也是有后台的人。 “给我也来一杯!”张正道也要了一杯。 二人走到包间口。 “咚咚咚!” 张正道敲门。 ---- 包间内。 慕容绿光带人全力催动引导旗。 “轰!” 引导旗一阵巨颤,显然众人都催动到了最大威力。 “大师兄,我们这催动的威力是不是太大了?”一个师弟担心道。 “没事,只要抓住童安安,再大的威力也没事!”慕容绿光沉声道。 “我不是担心童安安,我是担心王可,王可在顶楼办公室呢,会不会因为定光镜威力太大,重创了?万一王可受伤了,我们不好向宗主交代啊?”那师弟担心道。 慕容绿光神色一阵复杂。 “大师兄,王可万一因为我们催动威力太大,死在办公室,怎么办?”那师弟再度焦急道。 慕容绿光眼中一阵变幻不定。王可会死?慕容绿光不在乎王可死活,但,在意陈天元回头的追究啊,自己该如何解释? “这一切,都是莫殿主策划的,出了事,莫殿主顶着!我们只要抓住童安安!”慕容绿光最终咬了咬牙。 众师弟一阵沉默,终究没有反驳。 “咚咚咚!” 就在众人全力催动引导旗的时候,包厢门敲响了。 “哗!” 张正道直接拉开包厢门,顿时,王可出现在了慕容绿光等人面前。 “王可?”众人陡然惊叫道。 王可不是在顶楼办公室吗?怎么,怎么……? 王可喝了口冰镇西瓜汁,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身后张正道也端着一杯,紧随其后。 “啪!” 二人将西瓜汁杯往桌上一放。 “慕容绿光,说说吧,你想怎么样?”王可一上来就开门见山。 慕容绿光:“………………!” 一众师弟:“………………!” “你们心都黑的出蛆了吗?自己没本事赚钱,看到王可赚钱了,还想抢钱?你们做梦!也不去打听打听,王可吃下去的东西,有吐出来的时候吗?呸!什么玩意!”张正道趾高气扬的骂道。 慕容绿光:“………………!” 一众师弟:“………………!” “大师兄,我王可不惹事,也不怕事!来,说说吧,你们想怎么样?今天,我们就解决了!”王可大马金刀的坐下。 王可坐下,更戴起了一个小墨镜,看上去更显得气势非凡。 慕容绿光张了张嘴:“王可,你,你怎么在这?” “哦?我们怎么不能在这了?由得你们不要脸的来堵王可茶餐厅生意,还不准我们过来了?有话说话,有屁快放!”张正道瞪眼道。 慕容绿光没有和张正道一般见识,而是神色古怪道:“你,你没在顶楼办公室?” “我在顶楼办公室干什么?大师兄,你讲话越来越奇怪了!”王可神色古怪道。 “不是啊,你不是被童安安擒拿了,困在顶楼办公室吗?”一旁一个师弟叫道。 “童安安?你说那个扮女人的死变态?”张正道瞪眼道。 “呃?扮女人?死变态?”慕容绿光一愣。 “对啊,那个死变态,还扮肥婆,先前穿着粉红色道袍,在大会堂里不断举手发言,刚才,已经被我们发现,请宗主带走了啊!”张正道说道。 “童安安,就是那粉红女道友?被宗主带走了?”慕容绿光惊愕道。 “不错,那死变态,昔日怎么就没看出来,粗狂肥胖的外表下,居然藏着一颗少女心,一个男的,居然喜欢穿粉红色扮女人?呸,变态啊!”王可打了个寒颤。 “你们不会骗我吧?童安安被宗主带走了?”慕容绿光惊愕道。 “对啊,这有什么好骗你们的?”张正道一脸理所当然。 “好了,别提那个死变态了,说说你们的事情吧,大师兄,你这太过分了啊,堵我生意,信不信我到师尊那里去告你一状?”王可瞪眼道。 但,慕容绿光等人并没有听进王可的声音,而是看着面前桌上的定光镜引导旗。 “大师兄,若,若童安安不在王可办公室,那王可办公室的是谁?”一个师弟面色古怪道。 特么,我们这忙了半天,对付的是谁? 王可又不在,童安安又不在,我们这半天忙活啥了? “你说我办公室那位啊!”王可问道。 “你知道?”慕容绿光等人一起看向王可。 “我当然知道啊,是张离儿啊!”王可理所当然道。 慕容绿光:“………………!” 众师弟:“………………!” 张离儿? 慕容绿光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美人?自己这半天,都是对付张离儿了? “王可,你不要骗我?”慕容绿光红着眼睛看向王可。 “我骗你干什么?她想诱惑我,我怎么可能答应?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了!”王可顿时语气坚决道。 “嗡!” 慕容绿光顿时撤去了引导旗,停止了顶楼定光镜的催动。 “呼!” 慕容绿光冲出了茶餐厅。 “大师兄,等等我!”一群师弟顿时追了过去。 “喂,你们跑什么啊?我们还没开始谈判呢!”王可叫道。 但,一群人已经消失在了王可面前。 “神经病啊,这就被吓跑了?我还没找师尊来镇场子呢!你们就吓的不敢谈了?”王可面露古怪之色。 一旁张正道却看向王可:“王可,你还真不要脸,居然能说出张离儿诱惑你的话!那女土匪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王可看了看张正道,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会他。 ------ 顶楼办公室。 随着楼下慕容绿光撤去了引导旗,定光镜威力消失。张离儿也从办公室出来了。 “大师姐?”门口守护的师弟惊讶道。 张离儿满眼火气,似乎要将王可扒皮抽筋一般。 “王可,你死定了!”张离儿咬牙切齿道。 门外,张神虚与天狼宗的弟子们剑拔弩张,直到张离儿走出那扇门,所有人才停下了。 “张离儿?她怎么在里面?”天狼宗的师弟们惊愕道。 “姐,你怎么出来了?你怎么换了一身衣裳?还有,你头发怎么湿漉漉的?”张神虚惊愕道。 你不是去敲王可闷棍吗?这什么造型?就跟刚洗过澡一样。你跑王可办公室这么长时间,去洗了一把澡,换了一身衣裳? 张神虚完全看不懂啊! “我要杀了王可!”张离儿恶狠狠道。 “王可不在里面?啊,姐,这群天狼宗弟子说,王可办公室有阵法,由定光镜催动的,困住里面的人的,你不会中招了吧?”张神虚脸色一变。 原以为王可在办公室的,所以,张神虚不相信天狼宗弟子的描述,可姐姐的态度,明显王可不在里面啊,那这办公室真的有阵法。 “阵法?定光镜?”张离儿眼睛一瞪。 刚才在里面的遭遇,何止是定光镜和阵法啊,更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对啊,他们说,是慕容绿光在楼下催动的,一直是慕容绿光催动定光镜的!”张神虚解释道。 “慕容绿光?”张离儿一愣。 不是王可要害我吗?怎么又多出一个慕容绿光了? 就在此刻,慕容绿光骤然匆匆而来。 “离儿,你怎么样?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正在抓邪魔,没想到……!”慕容绿光上前安慰道。 误会? “误你娘的误会,慕容绿光,你这个王八蛋,老娘杀了你!”张离儿吼道。 “轰!” 张离儿的声音巨大,大到整个神王大厦都是张离儿吼骂之声,多少正道弟子都露出好奇之色。 楼下,刚从茶餐厅出来的王可,疑惑的顺着声音看了看楼顶方向。 “真是的,当我神王大厦是你们家啊,喊这么大声,有没有公德心了?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王可皱眉埋怨道。 “就是就是!”张正道也是一脸鄙夷。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躲灾去了 天狼宗,悟剑峰! 王可睡在躺椅上,戴着小墨镜,享受着这难得的日光浴。 张正道捂着有些青肿的脸走了过来。 “王可,所有客户已经全部离开神王大厦,回各自山门了!”张正道捂着脸沉声道。 “你脸怎么了?”王可疑惑道。 “还不怪你!”张正道一脸埋怨。 “怪我?”王可一愣。 “那天,你说让我暂时当神王大厦总经理,还给我另外开工资,你就独自跑悟剑峰了,你不记得了?”张正道黑着脸道。 “我当然记得啊,当时张离儿一嗓子,喊得整个神王大厦都听到,然后,就跟慕容绿光打了起来,两人打的可真是天崩地裂啊!破了我大楼的窗户,就一阵刀剑猛砍,我一看没什么意思,就回宗了啊!”王可解释道。 张正道黑着脸:“你还真有脸说!” “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王可眼睛一瞪。 “那慕容绿光被张离儿追着打,张离儿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跟发疯了一样,慕容绿光不敢反击,只能被动防御,后来张离儿打了一会,觉得没意思,要找你报仇!”张正道回忆道。 “她脑袋坏掉了,找我报什么仇啊?这些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她,还给她弟弟找了份工作,他不感激我,还要找我报仇?神经病啊!”王可一阵喝斥。 “你自己跟她说去啊,当时在山门外,叫战了很长时间,让你出去见她!各派弟子都出来指指点点呢!”张正道说道。 “我先前回来,就闭关了啊!我没听到!”王可摆了摆手。 “张离儿在山门口喊了两天两夜,你都没听到吗?你放屁!你知道其他宗门弟子怎么说吗?说你是个渣男,始乱终弃,人家女孩子到家门口了,你都冷血的不肯出来见她!”张正道回忆道。 “我哪里始乱终弃了?我跟她不熟,是她想勾引我!特么,都是些什么人议论啊,这不是诬蔑我清白吗?”王可顿时气愤道。 张正道面部一阵抽动:“当然,也有人说你本事大,先天境,毛都不是的修为,居然能追到金丹境巅峰的金乌宗大师姐,还想找你讨教怎么追女人呢!” 王可:“…………!” “张离儿喊了你两天,你不理她,她要拆了神王大厦,还好宗主出面,才帮你解决,张离儿带着张神虚他们金乌宗弟子,全部走了!”张正道解释道。 “关我什么事啊,你那看我什么眼神?我和张离儿不熟的!”王可顿时气愤道。 张正道那信你才怪的眼神,深深的鄙夷着王可。 “张离儿都走了两天了,你这一脸鼻青脸肿怎么回事?”王可好奇道。 “还不怪你!” “又关我什么事?”王可瞪眼道。 “你让我当这神王大厦经理,特么,这几天一群想要退保的人,被我挡了下来,我这几天,已经被几批人套了麻袋,打了几顿了!”张正道恨声道。 “你以为经理好当的?你以为钱好赚的?你自己没有注意安全,关我什么事!”王可翻了翻眼睛。 “呸,还不是因为你!老子以前多好的人缘啊!你王可就是个坏胚,捞了好处,留下一堆烂摊子,自己躲清静去了!”张正道瞪眼道。 “什么捞了好处,这是正常买卖,我的钱,有大用的!再说了,我们这是正当生意,又不是一锤子买卖,被你说的,好像是在骗钱一样!”王可瞪眼道。 “你这不是骗钱吗?一堆废纸,骗了一千万斤灵石!”张正道惊愕道。 你这是有脸说出来的? “我们卖的是服务,卖的是未来,卖的是幸福,一开始不是跟你说了吗?再说了,这才哪到哪啊?才卖了这么点保险,就满足了?开什么玩笑!”王可不屑道。 “呃,还有人要来买吗?”张正道惊愕道。 “废话,很快,还会有人的,而且到时就不是这个数量了,几倍,甚至十倍都有可能卖出去!”王可理所当然道。 “真的?十、十倍?”张正道惊愕道。 “当然,要等时机,别急,先将这一波消化了再说!”王可劝道。 “等什么时机啊,开始弄吧!十倍啊,不要等了,王兄,怎么做,你快吩咐!脏活、累活让我来!”张正道激动道。 要是还能捞十倍,那自己不是发财了?自己如今是神王大厦总经理,提成增加的啊。 “时机未到,等!”王可摇了摇头。 “等毛线啊!”张正道焦急道。 “要不,你自己去!”王可翻了翻白眼。 张正道脸色一黑,我要是有你那不要脸的本事,我还做个屁经理啊。 就在张正道焦急的时候,不远处一道身影踏步而来。 王可一见,顿时从躺椅上跳了起来。 “师尊,您怎么来了?快,给我师尊倒茶!”王可顿时吩咐属下。 王可的热情,陈天元好似没看到,黑着脸看向王可。 “师尊,你怎么了?有话好说!”王可马上赔笑道。 “哼,那张离儿怎么回事?在山门外叫了两天两夜找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那么大怨气,害的为师豁出老脸,才将她赶走!”陈天元冷声道。 “我没有啊,我是无辜的,师尊,你是知道我为人的,我没招惹她啊!”王可苦涩道。 “还不说实话?”陈天元瞪眼道。 特么,两天前为帮这小徒弟擦屁股,老脸都丢尽了。 “师尊,我真的是无辜的,她可能是误会什么了吧!你是知道的,我什么修为,她什么修为,只有她欺负我的份,我哪敢惹她啊?她之前想诱惑我的,我没答应,她就……!”王可也委屈道。 一旁张正道瞪大眼睛,对王可的臭不要脸又加深了一重认识,特么,当着陈天元的面,都敢这么吹?人家张离儿会诱惑你? 陈天元看了看王可,也看出这个徒弟脸比城墙厚了。虽然表面上生气,但,陈天元内心却并没那么大火气,徒弟如此是好事啊,最少不会吃亏啊! “哼,你们的事情,我不会管,但,别再将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带到天狼宗!你好歹也是我弟子,你不要脸面,为师还要呢!”陈天元瞪了眼王可。 “师尊放心,我以后看到张离儿,远远躲着!”王可马上点头。 王可没有再辩驳,因为王可看得出来,师尊是真的关心自己,对于真关心自己的人,自己从来不会争辩。 “嗯,你记住就好,对了,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为师要出一趟远门,你自己注意安全!”陈天元沉声道。 “我,注意安全?”王可一愣。 为什么?我在悟剑峰很安全啊!连神王大厦都很少去。 “童安安他们,又跑了!”陈天元解释道。 王可:“………………!” 童安安和那十个光头,不是刚被抓吗?又跑了? “师尊,什么情况啊?童安安那个死变态,都已经第二次被抓入天狼宗了,怎么、怎么又跑了啊?”王可惊愕道。 陈天元摇了摇头:“是莫三山负责的,他用童安安等人,钓出隐藏在天狼宗的魔教奸细,一举清除了所有隐藏奸细,可惜,……!” “就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狼是套到了,结果孩子没了?”王可愕然道。 陈天元点了点头:“差不多吧!不过,莫三山保证,天狼宗的奸细,已经被清除干净了!” 王可脸色一阵难看。 “还有,这次莫三山、慕容绿光,在神王大厦设计捉拿童安安,不遵守当初告知你的约定,我已经处罚了,这次抓到的邪魔奸细,等审完后,诛魔功德全部算你的!”陈天元解释道。 王可脸色一阵难看的点了点头:“弟子知道了,我会防着童安安再报复的!” “嗯,那就这样了!”陈天元点了点头。 踏步,陈天元离开了悟剑峰,出了山门消失在了天际。陈天元对王可这徒弟极为放心,毕竟,这么不要脸,想要吃亏都难。 王可送陈天元离开,脸色一阵难看:“完蛋了,完蛋了,我要跑路了!” “跑路?”张正道不解道。 “废话,我师尊离开天狼宗了,我靠山走了,那我待在天狼宗还安全吗?再说了,二师兄带着一群师兄出门去准备龙门大会了,我留在这里,被慕容绿光、莫三山两个老小子欺负吗?不行,我先出去躲一躲!”王可马上沉声道。 “莫三山、慕容绿光不会来找你麻烦吧?他们还是比你有点节操的!”张正道不解道。 “放屁!有节操,怎么出尔反尔?前些天设计抓童安安,居然不告诉我,不是坑我吗?”王可瞪了眼张正道。 “可是……!” “别可是了,你帮我盯着点,我先跑路,等我师尊回来,我再回天狼宗!”王可马上说道。 “这就走啊?”张正道不解道。 “废话,童安安都能从天狼宗两进两出了,这天狼宗还安全吗?”王可不屑道。 “可是,莫三山不是说,天狼宗的所有奸细,已经全部找出来了吗?” “我不相信莫三山那混蛋!”王可顿时直接道。 ------ 西狼殿! 慕容绿光和莫三山坐在一起喝茶。 “慕容绿光,你还在为张离儿的事情生气呢?算了,天下女人那么多,你别想了,那张离儿脾气也不好!”莫三山安慰道。 “莫殿主,你不是就在神王大厦外等着的吗?你人呢?要不是你不见了,我和张离儿怎么可能有误会?你当时要在场,上顶楼压制张神虚,直接推门而入,就不会有误会了!”慕容绿光依旧耿耿于怀。 “也不能怪我,我出去守着神王大厦外围的,结果,碰到了魔教的第三堂主,我追了出去!被他耽搁了!”莫三山苦笑道。 “还不是没追到!”慕容绿光郁闷道。 “他也是元婴境,我也没办法啊!”莫三山苦笑道。 慕容绿光黑着脸,你没办法,害得我被张离儿埋怨了啊。 “这次虽然丢了童安安,但,终究揪出了宗内潜伏的魔教奸细,这些奸细的潜伏,比童安安危险多了,也不算毫无收获,再说了,你这样,又可以追捕童安安了啊!”莫三山劝道。 “又可以追捕童安安了?能一样吗?”慕容绿光郁闷无比。 上次没追到,可以推说是童安安狡猾。这次算什么?王可将童安安抓来了,你又弄丢了,再去抓,还要沾沾自喜不成? “你想啊,王可二抓童安安,童安安对王可不恨吗?我们请王可继续做诱饵,钓童安安出来就行啊!”莫三山安慰道。 “王可会同意吗?”慕容绿光皱眉道。 “慢慢劝嘛!”莫三山安慰道。 二人不知道,此刻的王可,早就料到二人不安好心,早就悄悄出山门躲灾去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狗鼻子显灵 天狼宗外,一个山林大树之下。 王可、张正道抬头看了看天空,顿时又缩回了大树之下。 “特么的,张离儿、张神虚,这对姐弟神经病啊?派这么多仙鹤四处搜捕我们!”王可瞪眼道。 却是天空,有着好些个仙鹤在快速飞行,好似搜寻着什么。 “我打探清楚了,张离儿她现在,在通缉你!你完了,王可,你居然还敢巴巴的往外跑?给张离儿抓了,你就惨了!”张正道一旁幸灾乐祸道。 “呸,我不出山门,留在天狼宗被莫三山和慕容绿光算计?我们出来,最少别人找不到我们。在山门里,什么时候冒出来一支冷箭,我们都不知道!”王可沉声道。 “不是我们,是你一个人!跟我没关系啊!”张正道顿时撇干净道。 “谁说跟你没关系的?我之前让你当总经理期间,我问你,张神虚走的时候,你有没有给他结了保安工资?”王可问道。 “呃,这归我管吗?”张正道一愣。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保安的工资,你都敢私自扣留,你还有没有人性啊?回头他找到你,不扒了你的皮!”王可瞪了眼张正道。 “不关我事啊,是他没要的!”张正道顿时焦急道。 “所以啊,心安啦,反正都被他们追杀,不用想那么多了!”王可安慰道。 “放屁,本来,你都让我留守神王大厦了,为什么忽然叫我出来跟你一起走?还不是看到有人追杀你,你带我出来,随时可以让我帮你吸引仇恨,方便你逃跑!”张正道一瞪眼。 “啊呀?你还犟嘴啊?我是神王公司老板,你只是一个员工,作为员工,不该全力守护老板的吗?公司规章制度忘记了?老板安危胜过一切,你有没有读过书啊?老板一出事,谁带你们赚钱?”王可瞪眼道。 “我,你,……!”张正道气的直瞪眼。 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特么,拉人出来背锅,都这么理直气壮的吗?老板了不起啊,我随时可以撂挑子不干了。 “好了,别纠结这些仙鹤了,它们都是畜生,哪能分辨的了我们?我们很安全的!再说了,神王大厦那边,最近也没什么业务,你留在那里,也是浪费时间,不如趁此时间,好好给自己充充电,补充补充知识,方便以后更好的胜任总经理啊!”王可安慰道。 “补充什么知识?” “当然是捞钱的本事啊,走,我带你去捞钱去!顺便,你也学学,这保险业务,到底怎么开展的!”王可解释道。 “保险?你先前不是卖过了吗?我都看懂了!”张正道不屑道。 “你看懂个屁,那天产品发布会,才卖出多少保险?你能再来一次吗?”王可不屑道。 “不能!”张正道古怪道。 再来一次?人家又不傻。 “所以啊,你才学了点皮毛,走,我教你点实际的东西!我带你去卖保险!”王可安慰道。 张正道面色古怪道:“我总感觉,你还是拉我做垫背的!” “咱们俩,说什么垫不垫背啊!好了,那群仙鹤们飞走了,我们快点上路吧!”王可马上说道。 “我们去哪啊?”张正道好奇道。 “去朱仙镇!”王可看了看远方。 “朱仙镇?你还去?你都薅两遍羊毛了,你还能去薅第三遍?你还有没有人性啊?”张正道惊叫道。 “那里有我住了十年的乡亲们,有感情了,我才回朱仙镇的!”王可瞪了眼道。 “做你乡亲们,还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张正道古怪道。 “放屁,我这是去给他们送温暖,送幸福,送未来!我是照顾乡亲们!这叫保险下乡!再特么污蔑我,老子不带你赚钱了!你回去吧!”王可瞪眼道。 “别,别,我就随口一说,哈哈哈,我们去送温暖、送幸福、送未来!我们一起去保险下乡!”张正道顿时赔笑道。 ------------- 十万大山,一个隐秘的山洞之中。 童安安带着十个光头悄然走到洞外,看着远方。 “坛主,我们还要盯着王可吗?这次从天狼宗死里逃生出来,我们还是回家吧?”一个光头属下劝道。 “放屁,回你娘的家啊,现在这形势,我们回得去吗?”童安安瞪眼骂道。 “我们……!” “我们什么我们?这次非但没有干掉王可,还被抓了?为了从天狼宗逃出来,结果,暴露了所有堂主安排的卧底,卧底都死光了,我们回去要被惩罚的!”童安安瞪眼道。 “可是,我们也没办法啊,你不是说第三堂主也来的吗?他也不来帮帮我们,第三堂主也有责任!”那光头属下说道。 “能别提第三堂主吗?能别提第三堂主吗?你知道,我现在听到第三堂主就打寒颤吗?你看不出来吗?”童安安气愤道。 “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第三堂主因为信任我们,将他的拿手法宝借给我们,他那闪电神鞭,第三堂主最得意的法宝,给我们弄丢了!特么,上次有个魔教弟子,不小心弄脏了闪电神鞭,你知道最后死的有多惨吗?我们直接弄丢了!这,这是要我们命啊!”童安安一脸绝望道。 十个光头一阵沉默。 “闪电神鞭,在王可手中!我们只要抓住王可就能找回闪电神鞭,只有杀了王可,才能将功补过!你们说,你们还要回家吗?现在回家种地啊?啊?你们这群蠢货!杀王可,知道吗?”童安安红着眼睛道。 “是,杀王可!”十个光头应声道。 “可是,王可这缩头乌龟,之前在天狼宗缩了近一年都不出山门,我们怎么杀王可啊?”又一个光头担心道。 “我们不是在这守着的吗?还有,这次逃出来,那卧底带给我们的‘狗鼻子’还在吗?”童安安瞪眼道。 “狗鼻子?”一个光头取出一个黑颜色的法宝。 “那卧底,就是为了帮我们偷出这‘狗鼻子’,结果……,唉!不提他了,说点开心的!”童安安摇了摇头。 “坛主,这狗鼻子真的灵吗?”一个光头问道。 “天狼宗,四大狼殿,西狼殿负责刺探天下情报,监视十万大山,你以为西狼殿的弟子,为何追踪、监视那般厉害?就因为他们有这些特殊的小法宝!比如这‘狗鼻子’,就是追踪类的法宝!”童安安抓着黑色的小法宝郑重道。 “哦?” “狗鼻子不是那么好锻造的,奇贵无比。而且只是一次性的。它只要投注入某人的气息,就只能追踪这一个人的气息,十万大山范围,基本都能追踪的到,呵呵,西狼殿主莫三山,居然偷偷窃取了王可的东西,收集王可气息!封于此狗鼻子之内!居然还被那卧底偷出来了!”童安安冷笑道。 “莫三山?连自己天狼宗的弟子王可,都要监视?还专门为他制作了这狗鼻子?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一个光头不屑道。 “谁知道呢?这混蛋,居然杀了我们所有在天狼宗的卧底,该死的东西,不过,终究做了一点好事!”童安安笑道。 “坛主,你再试试看,王可有没有出山门?”那光头期待道。 童安安将那‘狗鼻子’法宝戴了起来。轻轻一嗅。 “嗡!” 狗鼻子好似在收集四面八方的气味一般,一瞬间在童安安脑海中形成一个极为玄妙的画面。 “我嗅到了十里外的花香,真香!我还嗅到了有人在烤肉!还有……,呸!这是谁建的茅厕?我还嗅到了……!”童安安满脸激动。 “狗鼻子这么灵?”一群光头惊讶道。 就看到童安安在体验法宝狗鼻子的时候,陡然浑身一震:“我嗅到王可的气味了,这是一种特殊的标记!我嗅到了,在那个方向!” 童安安指了一个方向。 “那边?那边不是天狼宗啊,王可难道已经出了天狼宗?”一群光头眼睛一亮。 童安安顿时露出大喜之色:“好,王可出山门了,哈哈哈哈,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走,跟我走,我们去杀了王可!” “杀了王可!”一群属下兴奋的跟着童安安追了过去。 ---------- 天狼宗。西狼殿! 莫三山坐在凉亭喝茶。 “莫殿主,你不是要让王可配合你吗?我刚才问了,王可消失在悟剑峰了,我查了,好像走了几天了,连张正道也消失了!”慕容绿光冷声道。 “没事!”莫三山笑道。 “嗯?”慕容绿光疑惑道。 “我前些天抓的那些卧底,审问出一些消息了,这次龙门大会,魔教准备了非常充分,要给正道来一个狠的埋伏,慕容绿光,要不,你先关注一下龙门大会,我来关注王可和童安安,若有消息,你我互通有无!”莫三山郑重道。 慕容绿光皱眉看了看莫三山,点了点头离去了。 而此刻,一个西狼殿弟子快速走来。 “殿主,刚刚,十八号狗鼻子,好像动了!”那弟子恭敬道。 “十八号狗鼻子?”莫三山双眼微眯。 “是,就是上次,我们偷了王可换洗衣服,好不容易提炼出的一滴‘精气液滴’,融入的那十八号的狗鼻子!殿主,你不知道,王可那群属下真是有问题啊,对王可的任何东西,都处理的极为细致,连王可每天掉头发,都会收集起来焚烧,不让人得到,我们为了偷王可换洗衣服,可是费了多少功夫啊,偷了大半年,才搞来的一些,结果,好不容易炼制了一个十八号狗鼻子,却丢了。现在,十八号狗鼻子被人催动,我们能锁定位置了!殿主,我们这就派人去将偷狗鼻子的贼抓来!”那弟子恨声道。 “不用了,十八号狗鼻子,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我盯着就行了,你们忙你们的吧!”莫三山沉声道。 “是!”那弟子恭敬的退下了。 莫三山站起身来,目视远方:“十八号狗鼻子?呵,童安安,你对追杀王可还真是念念不忘啊?不过没关系!就让你们先尝点甜头吧!不过,这种狗鼻子追踪气息,会对宿主产生一种奇特的干扰!宿主若是不注意就罢了,若是比较敏感的人,会有所感应!你,未必能追杀王可成功啊!” --------- 离朱仙镇已经不远了。 王可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王可?”张正道好奇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突突的,好像被人盯上了的感觉!”王可皱眉道。 “你还有这本领?”张正道一愣。 “不是,你不知道,这大半年,我住在天狼宗时偶尔也有这种感觉,每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我都会丢东西!”王可皱眉道。 “丢东西?丢什么?”张正道不解道。 “我的属下们说,每次去给我洗衣服的时候,我的内裤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我都丢了十几条内裤了!”王可皱眉道。 “什么?你开玩笑吧?你内裤丢了?”张正道愕然道。 “是真的,我查了好久,也没查出是哪个死变态偷的!特么的,难道帅也有罪过?”王可脸色难看道。 “帅?跟丢内裤有什么关系?”张正道一愣。 “肯定是哪个女变态,见得不到我的人,就偷我内裤亵渎啊!特么的,以前电视上报道的新闻,都是男变态偷女人内衣啊,到我这里,怎么反过来了?还是我太帅了!”王可摇了摇头。 张正道:“………………!” 你这臭不要脸的!吹什么牛皮啊! “你的意思,你心里又突突的感觉了,是不是又被谁盯上了,要偷你内裤?”张正道面色古怪道。 王可盯着张正道看了眼:“这里只有你,难道我以前丢的,都是你偷的?” “放屁,我神经病啊!我就算有这癖好,也是偷女人的啊!偷你的算个毛线啊!”张正道顿时急了。 “也对!”王可点了点头。 “你不会拿我开心吧?说这无聊的话?”张正道瞪眼道。 王可摇了摇头:“我很少有这种第六感的!不过,现在这第六感又来了,我想我这次不能坐以待毙了!” 张正道瞪眼看向王可:“你这吹什么牛皮啊?有人千里追踪你,就为了继续偷你内裤?你还准备来个内裤保卫战?”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破案了! 十万大山,一间大殿内! 张离儿冷冷的看着张神虚。 “要你盯着天狼宗,要你盯着天狼宗,这盯的什么?你得来的消息,就是王可离开天狼宗几天了?”张离儿瞪眼道。 “姐,你知道那王可有多滑头吗?上次就扮丑想逃被我发现了,这次肯定伪装的更加厉害了啊,我们派人在狼仙镇蹲守,根本就……!”张神虚苦涩道。 犹记得上次抓王可张正道,一个满脸痘,一个扮女肥婆,要不是自己事先有画像,根本想不到二人的伪装啊,如今没有画像,怎么找? “我不管,那也是你们的失职,还有,让鹤群出去搜寻,都是空手而回吗?”张离儿瞪眼道。 “姐,你为何对王可那么大火气啊?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不堪的事情?”张神虚皱眉道。 “嘭!” 张离儿一巴掌拍在张神虚脑袋上,差点将弟弟拍趴下。 “说什么混账话?王可什么玩意,他是我对手?”张离儿瞪眼骂道。 “可是,你对他怎么这么大火气啊?那天在王可办公室,到底发生了什么?”张神虚好奇道。 那天? 提到那天,张离儿就来气,自己敲闷棍多少年了,还从来没有这么栽跟头过,不但没有敲成闷棍,还被一番羞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 “都怪你,让你好好检查神王大厦构造,那么多天,给我的图纸都是错误的,王可办公室,还有一个电梯密道,你为什么没有画出来?为什么?”张离儿瞪眼道。 “我,我,我们尽力了啊!”张神虚苦笑道。 “给我找,所有仙鹤全部出去找,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张离儿沉声道。 “可是,所有仙鹤派出去了,宗内弟子若要乘坐,怎么办?”张神虚担心道。 “没有仙鹤,不会走路啊?所有人等着!”张离儿冷声道。 “可是,宗主、长老那边……?” “他们要是不满,要他们来找我!你们都给我出去找,听好了,你要是找不到王可,就别回来!还有所有仙鹤也是一样,找不到王可,都别回来!”张离儿瞪眼道。 “啊?”张神虚面色僵硬道。 “气死老娘了,你们一天天的,有什么用?啊?同样是弟弟,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尽会惹我生气!”张离儿数落道。 张神虚脸色一僵:“姐,姐,我去找王可,你别说了!” 说着,张神虚抱头鼠窜的出了大殿。 “哼!”张离儿依旧不解气。 --------------- 十万大山,一片山林之中。 张正道看着面前两个稻草人。 两个稻草人此刻,穿着王可、张正道的衣服,竖在那里一动不动。 “王可,这就是你的内裤保卫战计划?特么,两个稻草人,结束了?”张正道茫然道。 “你还想怎么样?”王可瞪了眼张正道。 “可,你这也太敷衍吧?这玩意,有什么用?吓唬路过的小鸟而已!”张正道茫然道。 “没看到吗?这两稻草人身上,穿着我俩刚刚脱下来的衣服!”王可郑重道。 “那又如何?”张正道不解道。 “原味的!”王可解释道。 “呃?什么原味的?”张正道一脸不解道。 王可对着张正道翻了翻白眼。这都不懂?你以前那重口味怎么养成的啊? “好了,我们躲到远处山林里去,用香樟遮掩我们的气息,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每次都偷我内裤!居然还跟到这里来了!”王可沉声道。 “完了?”张正道一愣道。 “完了啊!”王可点了点头。 “你的保卫战呢?这都不跟对方照面吗?这都不打吗?你这就结束了?还免费赠送全套衣服?”张正道惊愕道。 “那你想怎么样?”王可沉声道。 “不是啊,你什么的不做的吗?”张正道惊愕道。 “偷条内裤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哪有那么大罪过?你还真想我将人家大卸八块啊?我就看看,到底是天狼宗哪个小姐姐,居然有此变态的嗜好!”王可解释道。 “人家天狼宗女弟子,神经病啊偷你内裤?千里追踪,就为了偷你内裤?”张正道一脸不信道。 “说不定呢!我们对女师姐,要宽容一点!”王可理所当然道。 “万一,不是师姐,是个师兄呢?”张正道分析道。 王可脸色一僵。是个男的? “特么的,这死变态,肯定不能这么算了的啊!”王可瞪眼发火道。 “呃?”张正道不解道。 “这死变态,总是偷我衣服,老子烧死他!”王可沉声道。 “烧?”张正道不解道。 就看到,王可翻手取出一个密封的袋子,同时,催动浊真气,金灿灿的浊真气瞬间将其灌的满满的,然后,王可非常小心的藏入自己的稻草人中。 “你那真气?你想干啥?”张正道不解道。 却看到,王可又取出一个纸条,用一个打火石扣着,盖住了那密封袋子唯一露出的地方。 纸条上写着:“偷我内裤者,不得好死!” 张正道看着王可的操作,面露古怪之色:“你这是什么机关?我怎么看不懂啊?” “你不懂,这是孙子兵法,当年孙膑就是用一块墓碑上的字,干掉了庞涓!我写这九个字,就是为了羞辱那死变态,他到时一旦恼羞成怒,撕了这纸,就会引打火石点燃我的真气,哼!死变态,我要他变成烤猪!”王可沉声道。 “啊呀,这办法高啊,只是,孙膑是谁?”张正道不解道。 这地球上的古代人,张正道哪里听过? “孙膑?他是孙子的孙子!”王可解释道。 张正道:“这孙子谁啊,让你这么骂他?” “我没骂他,他就是孙子的孙子。好了,快走了!”王可带着张正道顿时向着远处跑去。 二人都是贪生怕死之徒,自然躲的远远的,这远远,远的隔了十几座山才潜伏好,用东西遮掩自己身上的气味。 “王可,我们是不是躲的太远了点?这么远,根本看不清了啊!”张正道古怪道。 “别废话,刚才还不是你跑的最快!”王可瞪了眼。 二人远远的盯着远处已经看不清了的山谷。 --------- 童安安套着狗鼻子,带着十个光头,在山林中快速穿梭。没多久,就已经要追上王可二人了。 “咦?”童安安眉头一挑。 “怎么了?坛主!”一个光头好奇道。 “王可的气息,分成了两股,在两个方向?”童安安皱眉道。 “王可气息分成了两股?还能一个人劈成两半不成?”一个光头不解道。 “不对,应该是王可将贴身物件,放置在某处,而他本人去了另一处,这两处,只有一处是真的王可!”童安安嗅了嗅狗鼻子。 “那怎么办?” “没事,两个位置都不算远,我们先去近一点的地方,跟我走,就在前面山谷!”童安安顿时带着十人到了王可做好陷阱的山谷。 “坛主,在那,看,那两个人站在那呢!”一个光头惊喜道。 “快,围过去,哈哈!”童安安大笑道。 “轰!” 十一人顿时以最快的速度将两个稻草人围了起来。 本来兴奋的举起刀剑了,可,看清面前是稻草人,顿时脸色一僵。 “什,什么情况?” “稻草人?为什么?还穿着王可的衣服?” 众光头瞪大了眼睛。这特么也太诡异了。谁会在荒山野岭做两稻草人啊,关键,这也没有庄稼要守护啊,这什么情况? “不好,我们暴露了,王可发现我们的追踪,否则,不可能制作稻草人的!有埋伏!”一个光头惊叫道。 “呼!” 一群人紧张的快速戒备四周。 可是,四周除了受惊的小鸟飞天而起,谁也没有,还有就是这段时间天空不断飞过的仙鹤。 “没,没有埋伏?”童安安古怪道。 “坛主,我不明白啊,这稻草人是什么意思?我们到底是不是被王可发现了?”一个光头满脸疑惑。 “穿着王可衣服的稻草人身上,有着一个纸条!”童安安陡然眯眼发现了细节。 “偷我内裤者,不得好死!” 众人看着这九个字,沉默了好一会。 神经病啊,谁会偷你王可的内裤啊! “坛主,我们看不懂啊,王可留下这九个字什么意思啊?有什么玄机吗?”一个光头茫然道。 “王可此人,不要小觑了,这定然有所含义,他想害我们!这里面肯定藏着机关!”童安安沉声道。 “这九个字里,能有什么机关?”一个光头茫然道。 是啊,这里面有什么机关啊? 因为不是王可猜的偷内裤贼,所以,众人并没有中了王可的孙子兵法计谋,并没有手贱的去撕纸条。只是看着纸条上的字,一阵疑惑。 “王可能几次抓到我,在正魔两道混的如鱼得水,做事怎么可能没有章法?定然暗藏深意,等等,我嗅一下,还有没有线索!”童安安走上前去。 “嗅嗅!嗅嗅!” 童安安全力催动鼻子上的法宝‘狗鼻子’,要找到王可留下的杀机。 “坛主,我将它拆了吧?拆开看看!”一个光头走上前去。 “等一下!以防有诈!”童安安担心的叫道。 “坛主方心,我小心着呢,我不用手!”那光头说道。 说着,手中长剑刺入稻草人体内。 “啪!” 好像某个气球被戳破了,瞬间,一股金色气体溢了出来。 “嗅嗅!”童安安将‘狗鼻子’催动到最大威力。 金色气体,瞬间全部被童安安吸入鼻中。 本来,浊真气已经够臭了的,这‘狗鼻子’能将气味放大百倍、千倍。 “轰隆!” 童安安瞬间感觉晴天霹雳。整个人的灵魂瞬间崩散了。经过狗鼻子增幅的威力,何等庞大,童安安感觉瞬间到了阿鼻地狱,坠入无尽深渊,灵魂冻结,铺天盖地的恶臭之物将自己淹没之中。 “救命,咕噜噜!” 童安安仅仅喊了一句,就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口中不断冒着白沫子。 “稻草人里有毒气!” “我们中计了!” “王可害我们!” “有埋伏!” “坛主!”一群光头顿时扑了过去。 “咕噜噜!” 昏死过去的童安安,一边抽搐,一边吐白沫子之中。 一群人顿时抱起童安安就逃。 而其中一个光头,恼恨中埋伏了,临走前,狠狠的踹了一下稻草人,同时,踹到了那纸条之上,瞬间,打火石点燃了稻草人。 “嘭!” 稻草人上残留的一丝丝浊真气,足够瞬间引燃了,就看到稻草人瞬间焚烧了起来,冒出熊熊大火。 童安安昏死不醒,众人哪里还在乎这什么稻草人?早就跑没影了。 而此刻,两个稻草人接连烧起来,让天空中盘旋的仙鹤们陡然眼睛一亮。 众仙鹤可是被下达过命令,不找到王可,不许回去,张神虚还下令了,王可会伪装,大家在天上飞的时候,哪怕发现有一点异常之处,一定要去看个究竟。说不定就有线索。 如今,这汹汹大火烧了起来,还不要去看看? “唳!”“唳!”“唳!”……………… 一只只仙鹤扑向稻草人焚烧的山谷。 而此刻,远远躲在十几个山头后面的王可、张正道二人却是陡然眼睛一亮。 “好像有一群黑衣人去我们稻草人那了?”张正道好奇道。 “黑衣人?啊,他们终于摘了纸条了,烧起来了,咦?不对啊,火焰怎么这么小?我记得放了足够量浊真气啊,虽然不至于烧死那死变态,但最少能吓吓他啊,这火焰怎么变小了?奇了怪了!”王可一脸不解。 “那群黑衣人好像要跑?他们穿着黑衣服,我们根本认不出来是谁啊!”张正道焦急道。 王可脸色一阵难看:“不是一个死变态,是一群死变态?” “王可,你这计划不行啊,我们搭进去了两套衣裳,还是没有确定是谁!”张正道皱眉道。 就在此刻,一只只仙鹤俯冲而下,瞬间到了火焰四周,搜查了起来,同时,向着四面八方飞翔,好像在找着谁。 “快躲好,是金乌宗的仙鹤!这群仙鹤在搜索我们!”张正道顿时紧张道。 “仙鹤?仙鹤?金乌宗?我明白了,我知道偷我内裤的是谁了!”王可脸色一阵复杂。 “谁啊?”张正道惊奇道。 “是张离儿,肯定是她,要不是她有这种变态心理,那天在神王大厦怎么可能勾引我?肯定是她,破案了!是张离儿!”王可脸上一阵复杂。 张正道愕然的看向王可,你这臭不要脸的,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的啊? 张离儿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虽然脾气不是太好,但,十万大山公认的顶尖大美女啊!你居然赖她偷你内裤?还跑天狼宗去一偷就是大半年?你逻辑呢? “王可,这种不要脸的话,你怎么有脸说得出口的啊?”张正道要窒息了。 “哪里不要脸了?你懂个屁!肯定是她,她请天狼宗弟子帮她偷的,不然一切解释不通啊!我这还在为幽月守身如玉呢,这张离儿却对我乘虚而入,打起了这种坏心思!果然,女人玩起心机来,根本防不胜防啊!我怎么可能会想到,她会有这么变态的心思?”王可脸色难看道。 张正道呼吸骤停的看向王可,这脸皮,连飞剑都钻不通吧?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无欲则刚 十万大山的一个山脚下! 一群光头围着童安安。 “呕!”童安安爬起身来一阵呕吐。 “坛主这都吐一天一夜了!再吐下去,连血都要吐出来了!” “是啊,坛主这是中了什么毒啊?” “我也不知道,我也算精通用毒,刚才检查了根本查不出什么毒啊!” “太恐怖了,将毒用的如此神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 ……………… ………… 十个光头担心的等候之中。 “呕~~~~!” 童安安又吐了一会,吐到虚脱无力,才瘫软在地,慢慢恢复一点元气。 “坛主,你好些了吗?”一个光头问道。 “好一些了,呕!”童安安颤抖中能说话了。 “坛主,看来,我们中了王可奸计了!他陷害你!”那光头担心道。 “去那边的山头,刚才我嗅到两个方位,一个方位是王可留下的陷阱,另一个方位应该就是王可本人,在那边,呕!”童安安虚弱的指着之前王可、张正道隐藏的位置。 “都一天多了,王可还会待在那边吗?”一个光头担心道。 童安安脸上一僵,是啊,一天多了,王可肯定早就跑没影了啊! “没事,我们还有狗鼻子,用狗鼻子一定能找到!”童安安颤抖中恨声道。 “呼!” 一个光头将那狗鼻子法宝递到童安安面前。 看到这狗鼻子,童安安不自觉想到之前的气味。 “呕!” 童安安又呕吐了起来。 “坛主,你怎么样?”一群属下马上担心道。 “你们,你们催动试试!你们用狗鼻子找!”童安安摆了摆手。 一个光头顿时戴起了狗鼻子,用真元催动。 “嗅、嗅!” 光头嗅了一会。 “怎么样?”大家问道。 “没有感觉啊!”那光头茫然道。 “怎么可能,戴上狗鼻子,你的嗅觉会放大百倍、千倍不止的啊!十里外的花香,都能闻得到!”童安安虚弱道。 “这狗鼻子,是不是坏了?”那光头茫然道。 “我来试试!”旁边又一个光头夺过狗鼻子。 “嗅嗅!” 嗅了一会,那光头苦涩道:“坛主,恐怕真坏了!没反应了啊!” 童安安:“………………!” “坛主,你之前到底闻到了什么?居然将‘狗鼻子’都闻坏了?”那光头问道。 坏了? 自己历经千辛万苦,牺牲那个卧底偷到这狗鼻子,又躲山洞多日,就等王可出来,好不容易要找到王可了,自己又被喂了一口……,吐了一天一夜还不见好,就差一步,这狗鼻子坏了? “没理由的,没道理的,我看看!”童安安伸出颤颤悠悠的手,夺过狗鼻子。 “嗅~~~~!嗅~~~~~!” 猛吸了几大口,可惜,这法宝真的坏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坛主,怎么办?”一个光头焦急道。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童安安气的浑身颤抖。 就差一步就抓到王可了,当时要是不去稻草人那,去另一处王可气息地多好啊,就差这一点点。 “狗鼻子坏了?找不到王可了?”十个光头焦急道。 “找,王可肯定没走远,分散开找,一定要找到,他跑不远的!”童安安气急败坏道。 “是!” ------------- 天狼宗,西狼殿! 莫三山惬意的坐在一个凉亭中喝茶,忽然一个西狼殿弟子闯了过来。 “是不是十八号狗鼻子,又有什么新消息了?”莫三山自信道。 童安安的逃跑,可不是天狼宗卧底帮忙逃走那么简单,而是全程有着莫三山的出手,莫三山要放长线钓大鱼。 童安安手中的狗鼻子,就是莫三山故意放给童安安的。 看似童安安已经逃了,但,一切都在莫三山的掌握之中。狗鼻子就是风筝的线,无论童安安他们到了哪里,这线都抓在莫三山的手中。 “殿主,不好了,十八号狗鼻子失联了!”那弟子脸色难看道。 “失联?”莫三山眉头一挑。 “对,失去联系了,没了!我们的法宝感应不到了!”那弟子苦笑道。 “呼!” 莫三山顿时站起身来,自己放风筝的线,断了?没了? “怎么会没了呢?”莫三山瞪眼道。 “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猜测,那十八号狗鼻子,可能坏掉了!”那弟子苦笑道。 “怎么可能坏掉,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坏过!”莫三山瞪眼道。 “弟子不知!”那弟子苦涩道。 莫三山;“………………!” 特么,这算什么?自己非但没能放长线钓大鱼,还让鱼饵全丢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能就这么丢了,十八号狗鼻子,最后出现在哪,带我去!”莫三山冷声道。 “是!” --------- 稻草人山谷。 一群仙鹤抵达,扑灭了大火,就四处搜寻王可、张正道,可惜,二人犹如泥鳅一样,滑不溜手,怎么可能被几只仙鹤找到?早就跑没影了。 没多久,张神虚带着几个师弟也抵达了那山谷。 看着地上刚刚扑灭火的稻草人。 “神虚师兄,鹤儿们发现的时候,其中一个稻草人已经大火烧的差不多了,匆忙扑灭,只得到少许焦糊的衣服碎片,另一个稻草人还算保存完好,但,也烧了一些,我们做了比对,另一个稻草人身上衣服,应该是张正道的,这衣服,我们当初在神王大厦看他穿过!”一个师弟郑重道。 张神虚却是面露古怪之色。 “稻草人?穿着张正道衣服?什么意思?”张神虚茫然道。 “不知道!但,肯定有所深意!”一群师弟也无法理解。 一众金乌宗强者,就算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王可、张正道二人在做内裤保卫战。这要是能凭线索猜到,该有多大的脑回路啊。 “师兄,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通知大师姐?”一个师弟好奇道。 “又没抓到人,通知我姐,然后我姐来扑个空,等着挨骂吗?”张神虚沉声道。 一众师弟:“…………!” “先找,找到王可再说,现在有此线索,总比我们满世界撒网要好!两点一线,从天狼宗到这里的方向,顺着这方向,快速找!找到王可,立刻通知我姐!”张神虚沉声道。 “是!”一众师弟应声道。 ------------- 朱仙镇口。 王可、张正道戴着斗笠,看了眼天空。 “王可,你确定是张离儿追着你不放吗?”张正道依旧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王可。 “那你认为呢?”王可瞪了眼张正道。 “我认为?我认为是你臭不要脸!诬蔑人家大美女!”张正道瞪眼道。 “放屁!我诬蔑人家?她不做,我会诬蔑吗?我王可从来都是有一说一的!”王可瞪了眼张正道。 “这话,我听了怎么感觉那么假?”张正道古怪道。 “呸!”王可不理会道。 “前面就是朱仙镇了,我们这打扮,还有人认得我们吗?”张正道皱眉道。 “放心吧,我们戴着斗笠,你看,天上飞过的仙鹤,哪只能认识我们!安了!没人认出我们的!”王可自信道。 就在王可话说完,陡然不远处传来一个呼喊声。 “啊,是王家主?王家主,你回朱仙镇啦?”一个惊喜的声音从镇门口传来。 顿时,一道道目光看了过来。当看到王可、张正道二人之时,顿时引发连锁反应。 “王家主?王家主回来了,快来看啊!” “还有张上仙!张正道上仙也来了!” “是真的,王家主,张上仙,你们怎么有空来朱仙镇的啊?快,快,快里面请!” “王家主……!” …………………… ………… …… 朱仙镇的住民,一时间热情的让王可、张正道发懵。 “你管这叫没人认出我们?”张正道茫然道。 王可也是茫然了,自己戴着斗笠啊。你们这眼睛是爱克斯光吗? 不仅认出了自己,朱仙镇的住民,忽然变的好热情啊。 这热情的有些过分了啊。 “你们怎么认出我们的?”张正道好奇的问道。 “张上仙忘记了?去年建造神王大厦,从各大仙镇招募先天境民工,在下有幸参加了建造神王大厦呢!当时张上仙监工,你的身形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特别你这身衣裳!”一个朱仙镇住民说道。 “没错,神王大厦订购的自来水管和水龙头,就是包给了朱仙镇作坊,我们当时各大炼器铺联合起来锻造的,还真是稀奇啊!多谢王家主照顾生意!” “神王大厦的事迹,已经在朱仙镇传开了,谁不知道我朱仙镇出去的王家主,居然有那么大能耐啊!” “没错,没错,王家主开的神王公司,现在在七十二仙镇可是传遍了!不仅仅神王大厦,甚至听说,十万大山大半仙门都有强者去参加的啊!” “我知道,那天我在狼仙镇看到的,不仅仅各大仙门强者前往,天狼宗的宗主和四大殿主,都去给王家主的神王公司开业剪彩呢!” “王家主,如今名动十万大山了,各大仙门弟子都要给面子呢!” “我还听说,王家主现在卖一种叫着保险的东西,各大仙门弟子都抢着购买呢!” “王家主,以前我们都跟你做生意的,如今,你发达了,各大仙门都有关系,您可一定要照顾照顾乡亲们啊!” “王家主,里面请,快,快,走,住我府邸!” “不,住我家!我家最好的院子给王家主住!” ………………………… ……………… ………… 朱仙镇住民的好客,让王可、张正道目瞪口呆。 “这算不算衣锦还乡了?”王可惊愕道。 张正道也是面露古怪:“你们知不知道,王可是回来捞钱的?一个个还巴巴的送上门来?” 朱仙镇!居住着大量的修仙世家,还有从凡人间过来的先天境强者。这些住民,在仙门弟子面前,很难抬得起头,虽然也是修仙,但,因为种种原因被各大仙门拒之门外,没有高深功法,没有足够财力,只能靠自己不断在十万大山拼搏,才能勉强修行。 大多仙镇之人最终都是混得一个长生罢了,只有少许,能再拜入仙门。所以,各大仙镇的人生活的很难,每日都要为一些蝇头小利不断挣扎。 可,就这么一个王可,成了朱仙镇最出息的人,看看人家王可混的,再看看我们混的? 很多人嫉妒王可,但,当王可到了面前,还是想要攀附王可,希望王可给自己带出一条通天之路。 王可昔日在朱仙镇的债务,早就全清了!自然也没人敢说闲话。 大家都很热情,但,王可终究没有接受大家的热情,在很多人拥簇下,来到了工一茶社! “各位!这次回来,的确是有一桩买卖找大家,但,请容我休息一下,再和大家谈!抱歉,抱歉!”王可冲着门外拥簇之人一礼。 “应该的,应该的!”门外之人顿时客气道。 “今日,工一茶社不营业,诸位,抱歉了!”工一茶社掌柜对着外面一礼。 但,此刻,却谁也挑不出毛病来,同时大家也好似意识到了什么,这工一茶社,难道是王可的产业? “匡!” 大门轰然关上。 “啊呦,可累死我了,他们也太热情了!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张正道顿时坐下喝了一大碗茶。 “大家是迎接我,又不是迎接你,你不好意思个屁啊!”王可也喝了一碗茶。 “什么不是我?你没看到他们不断喊我张上仙吗?”张正道顿时不愿意了。 “他们这么热情,是为了从我们身上得好处,你要觉得行,那明天,你去给他们卖保险,你看他们对你什么态度?”王可不屑道。 张正道面色一僵,让朱仙镇住民掏钱?开什么玩笑,没看到他们的眼睛都放光了吗?那目光,好似看肥羊一样兴奋,他们是想捞我的钱,我怎么反过来捞他们的钱啊? “可是,可是……!”张正道皱眉道。 “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没有没由来的讨好,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热情。你又不是他们的亲戚,他们对你那么好,肯定是想从你身上拿走什么啊!记得,无欲则刚!”王可摇了摇头。 “无欲则刚?特么,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总有种欠揍的感觉呢?”张正道面露古怪道。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聂天霸的苦恼 朱仙镇,工一茶社! 王可坐在一个大厅的主位,翘着腿,喝着茶,听着面前掌柜的描述。 “这么严重了?”王可双眼一眯。 “是,朱厌入魔,大青王朝崩塌,整个大青王朝都乱了!各大门阀揭竿而起,我王家虽然动作比较快,但,一些门阀大族的底蕴也极为雄厚,加上一些门阀昔日还有家族先辈入了仙门,现在,大青王朝地界,诸军并起格局!我们虽然运气不错,占据了青京,但,并非占据最强局势!”那掌柜恭敬道。 王可喝了口茶皱眉道:“我研究过凡人区的历史,每个王朝的殒落时,都是如此!大多是这个王朝后台倒了!然后形成群魔乱舞的争霸!” “家主,聂天霸三天前也回朱仙镇了!”那掌柜恭敬道。 “聂天霸?”王可一愣。 这老小子,还活着呢? “是,聂天霸如今,帮着一个紫姓军阀,来朱仙镇,招募先天境强者做将军,前往凡人区,争夺天下!”那掌柜解释道。 “来仙镇招募先天境强者,去凡人区打仗?”一旁张正道惊愕道。 “这很正常,我看过一些历史书,都是这样的!王朝崩塌,正是新的王朝崛起时刻,哪个王朝背后没有仙门后台?只是,仙门有正魔之分,所以,仙门弟子不能参与凡人区打仗,不然没完没了了!不能从仙门请强者参战,那就从各大仙镇招募啊!只要给钱,有什么不可以?仙镇上的强者也要生活,凡人间军阀请不起,但,他们背后的仙门祖上,可以提供一些资金啊!”王可解释道。 “还能这样操作?”张正道惊讶道。 “有什么不可以的?打仗嘛,谁先打败所有人,谁就赢啊!”王可理所当然道。 “那你王家那什么大表哥,不是很吃亏?”张正道惊愕道。 “吃亏什么?别人能招修仙者,我王家为什么不能?他们有钱,老子就没钱了?老子用钱都能砸死他们!”王可顿时不屑道。 “砸钱?”张正道惊愕道。 这不像王可风格啊。 “对了,聂天霸帮那什么紫姓军阀招募先天者,什么价钱?”王可沉声问道。 “先天初阶,五百斤灵石!先天中阶,六百斤灵石!先天高阶,七百斤灵石!”那掌柜恭敬道。 “五百、六百、七百?倒是一个正常价位!毕竟,要打完战争,不是短时间的事情!”王可点了点头。 “那你呢?你砸钱,准备砸多少?”张正道好奇道。 “招募先天境打手,初阶一百斤灵石!中阶一百五十斤灵石!高阶两百斤灵石吧!嗯,差不多了!”王可分析了一会。 一旁张正道瞪大了眼睛:“王可,我耳朵没听错吧?人家五百起步,你一百起步?两百就封顶了?就这么点钱,也叫砸钱?你的良心呢?” “你懂个屁,一百斤灵石,已经是奢侈的了,他们还不满足?”王可瞪眼道。 “你发神经,还是我发神经啊?一百斤灵石,你让先天境给你卖命?”张正道愕然道。 “学着点,明天我招募给你看,或许,这一次不但不需要花钱,还有的赚!”王可摇了摇头道。 “你放屁,他们是傻子不成?他们去凡人区打仗,是卖命!随时可能死了!你还想他们不要钱?不,你刚才语气,是贴钱去给你卖命?你吹什么牛皮啊!”张正道瞪眼不信道。 “明天看吧!”王可摇了摇头。 ------------- 朱仙镇,聂家! 上一次王可带人到聂家闹事,结果正魔大战,让聂天霸府邸化为废墟,但,这短短时间已经重新修建好了。 聂家因为聂天霸,化为一片散沙,有些子弟远走朱仙镇了,有些子弟留了下来,因为没了聂天霸,众聂家子弟生活的也拮据了很多,如今,聂天霸回来了,并且给大家派钱,终于又过的舒坦了。 虽然与各大家族的债务还未还清,但,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更重要的是,这一年时间,聂天霸居然机缘巧合的突破到了金丹境。 “嘭!” 一股气流从练功的聂天霸体表冒出。 金丹境第一重的聂天霸,身上有着一股莫大的威势。 路过大厅门外的聂家子弟都露出兴奋之色,家主金丹境了,不是要在朱仙镇横着走了? 欠各大家主十五万斤灵石,对于金丹境强者来说,并不算那么绝望,更何况,聂天霸还又找了一个靠山。 “修为稳固了?”大厅里,一个黑袍人喝了口茶沉声道。 聂天霸点了点头:“是啊!多谢堂主他给的厚赐!” “堂主赐给你那么多真元血,帮你突破了,你可要记在心里,如今,堂主的侄孙在凡人区争夺天下,安排你来招募先天者!我看你,招募的并不多啊?”黑袍人沉声道。 “已经和各大家族谈的差不多了!”聂天霸沉声道。 “哼,堂主给了你十五万斤灵石,你都要用来还债吗?”黑袍人沉声道。 “我答应堂主,要招募两百个先天境回去,自然说到做到,你以为那么好招收的?凡人区王朝更替,那是打仗!那是生死之战,就算各大仙镇的先天境,也不敢随便参与的,因为稍有不慎就是死啊!更何况,我还要筛选来骗钱的人,你以为容易了?要不,你来!”聂天霸冷声道。 “哼,我能来,还要找你?我出面,那就是代表魔教了!我怎么能插手,我是来监督你的,别想卷款私逃!”黑袍人沉声道。 “我卷款私逃?你以为我是王可那王八蛋吗?”聂天霸恨声道。 到了今日,聂天霸都不能释怀,王可那王八蛋,害的自己如今多惨。 “王可?提到他,我就纳闷,这人还真是邪门啊!魔教中现在都在传他,魔尊亲封的神龙舵主!特么,怎么混到天狼宗去的?而且,前不久传来消息,开了个商号,天狼宗宗主、一众殿主给他镇场子?特么,太邪门了!”黑袍人沉声道。 “他就是个骗子!”聂天霸恨声道。 “这种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以后在魔教注意点,他如今还是神龙舵主呢,甚至,你那姑祖聂青青,现在都是他手下!”黑袍人沉声道。 聂天霸一脸的恨啊! 自己的姑祖,当初怎么失心疯的开冥魔大会啊,结果好了吧,第五堂主身份丢了。自己又莫名其妙得罪了她,现在做自己靠山都不成,还成了王可手下,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啊! “我觉得,你们该彻查一下王可,他得正道如此支持,肯定有问题啊!”聂天霸沉声道。 “放心,有人专门对他关注的!堂主看他也不顺眼!王可那边,你不用劳神,你还是快点招募先天境吧,凡人间的战斗,一日三变,等不了太长时间的!”黑袍人沉声道。 “好!我且先不管他王可,哼!”聂天霸深吸口气。 就在此刻,一个聂家子弟匆忙跑入大厅。 “家主,不好了,那祸害又回来了!”那聂家子弟焦急道。 “祸害?”聂天霸一愣。 “就是王可啊!他和张正道回来了,现在,全镇的人都沸腾了,好些个修仙家主都去拜访王可了!”那聂家子弟担心道。 聂天霸面部一阵抽动,自己刚说不去理会王可,这祸害就回来了? “家主,现在怎么办啊?”那聂家子弟焦急道。 “无碍,我如今也是金丹境了,哼!王可?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他!”聂天霸面露狰狞道。 “可是,跟王可一起的张正道也是金丹境啊!”那聂家子弟焦急道。 聂天霸脸色一僵,扭头看向一旁黑袍人。 “你别看我,我不会动手的!我可不想惹麻烦!”黑袍人沉声道。 聂天霸:“…………!” “家主?我要做什么吗?”那聂家子弟担心道。 “哼,罢了,不要管他!下次再收拾他!你通知各大家主,就说我明天摆酒设宴,请他们来我聂家小聚,同时,商谈一些债务的……!”聂天霸说到一半,忽然脸色一僵。 自己欠各大家主的钱,都是被王可骗去的啊,自己真的要为这笔钱买单吗?关键,全部进王可腰包了啊!坑爹啊!凭什么我来还债? “家主?”那聂家子弟疑惑的问道。 聂天霸内心一番愤怒、酸楚过后:“请他们明天过来,商谈我欠债的事情!” 聂天霸似用尽了全部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是!”那聂家子弟马上退出了大厅。 目送那聂家子弟离开,聂天霸脸上一阵青、一阵紫。 “王可,现在我要完成堂主交代的任务,不方便收拾你,哼,你等着,等我完成堂主任务,我保证让你骗我的钱,十倍吐出来,我要你不得好死!”聂天霸暗暗下着决心。 旁边黑袍人不愿意帮自己,现在也没办法对付王可和张正道,只能先咽下这口气了。 可是,有的时候,王可一出现,就让聂天霸无法咽气,没过两个时辰,那聂家子弟又回来了。 “家主,我去了各大家主府邸,跟他们说了,他们说,明天没空来!”那聂家子弟说道。 “什么?明天没空来?前几天不是天天上门逼债吗?我这好不容易松口答应他们来商量债务的事情了,他们为什么不来?”聂天霸瞪眼惊愕道。 “他们说,明天王可在工一茶社接见大家,与大家谈一笔买卖!所以,没时间来!”那聂家子弟说道。 “王可?特么,王可邀宴,他们都去。我邀宴,谁也不来?他们不要债了?”聂天霸瞪眼道。 “他们说,手上有你借款的条子,跑不掉!但,王可的生意,一旦错过就没了!”那聂家子弟说道。 “欺人太甚!”聂天霸气愤道。 “还有,他们明天去工一茶社,也没有酒宴吃,就是去听王可谈谈,而且要求,只许先天境以上者参与!”那聂家子弟恭敬道。 “嘭!” 聂天霸将手中茶杯狠狠的摔了。 ---------- 第二天! 聂天霸穿了一身红袍,遮住了自己身形,终究还是忍不了这口气,悄悄的来到了工一茶社! 当抵达工一茶社口的时候,工一茶社外已经围满了人。 “怎么还没开门啊?” “是啊,王家主昨天说好了的啊!” “我去问问工一茶社掌柜,干什么?拿什么架子!” “你找死啊,工一茶社,很明显是王可的产业啊,那些都是王可的人,你不想跟王可做生意了?” “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王家主现在生意做的太大了,昨天晚上,我请工一茶社的伙计喝酒才知道啊!他是一飞冲天了啊!” “啊?” “神王公司的保险知道吗?一份五千斤灵石,仙门弟子抢着要啊!” “那保险,我昨晚也听了,神王公司真是财大气粗啊!” “你说王可哪来那么多钱的?” “说不定王可是天狼宗推出来的话事人,神王公司是天狼宗背景呢!” “别说了,小心王可听到!看,开门了!” “开门了?好,快,跟我进去!” …………………… ……………… ………… 一群人顿时涌入了工一茶社。 聂天霸混在了其中,随着人潮而入。 还是上次的后院,后院有着工一茶社伙计站着,同时还有一个高台。 一个个朱仙镇强者前来,连一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但,谁也没有抱怨。大家生活在修仙界的底层不容易啊! 而此刻,在工一茶社一个大厅之中。 王可放下茶杯,看向掌柜:“昨晚,让你们散播的消息,散播了吗?” “家主放心,已经所有人都知道神王公司怎么回事了,特别是意外死亡保险,所有人都知道了!”掌柜的恭敬道。 “知道就好,省的我到时复述了,人来的差不多了,那就走吧!”王可沉声道。 “王可,你,你不是要去招募先天境吗?跟卖保险有什么关系?”张正道惊奇道。 “招募先天境,顺便卖个保险啊!怎么了?”王可疑惑道。 “真的要卖保险啊?这朱仙镇上的人,有几个人能买得起啊?你捞得到钱吗?”张正道愕然道。 “这是正常业务,好好学着,以后业务员靠你带的!”王可拍了拍张正道肩膀,踏步出了大厅。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左手事业,右手家庭 朱仙镇,工一茶社后院! 王可在万众瞩目下,走上了上次的高台。 “王家主!”四周一阵恭敬的高喝之声。 却是王可邀请的朱仙镇各大家主,还有很多先天境强者,此刻一个个期待的看着王可。 以前,大家都在同一个阶层,都是修仙界最底层,可凭什么,王可现在混得如此风生水起?不应该啊!我们哪里比他差了?嫉妒恨啊!不过,关系不能弄僵,我们能否也走到王可那高度,说不定就在今天的这次聚会了。 “感谢诸位今日来工一茶社,真是太给我王可面子了!废话也不多说了,今日直奔主题!”王可笑着说道。 “好!”所有人顿时期待的看向王可。 “我王可,赚钱,神不神?”王可直接喊道。 这一嗓子,听的不远处张正道瞪大眼睛,特么,第一次看到有人演讲的第一句话就恶心大家的,不,第一句话就吹自己牛皮的!王可,你的脸呢? “王家主,呵呵,真是……!”下方的朱仙镇强者也是脸色一僵。 现场气氛一阵诡异。 “哈哈哈,诸位以为我自夸是不是?那来,我告诉你们,不久前我神王公司开业,一天的营业额,是一千一百四十六万五千斤灵石!一天,我就用了一天!”王可开口说道。 “什么?”现场无数人顿时一片哗然。 一个个看王可,惊为天人。 神王大厦的事迹,大家都知道,神王公司开业,大家也听说了,可,从来没听说赚了这么多啊,一千多万斤?这什么数字? 大家还在为十斤、二十斤灵石奔波,甚至为了一、两斤灵石而斤斤计较的时候,看看人家王可?一千多万斤?一千多万斤啊!一天? 一瞬间,无数人都不淡定了,哪怕之前猜到王可有钱,可也没有猜到这么夸张啊。 先前对王可的嫉妒,逐渐散去,当背影早已高攀不起的时候,就没有嫉妒了,更多的是羡慕,无比的羡慕。 “大家想不想和我一样?赚他个天翻地覆!”王可冲着下方问道。 四周一片寂静,但,那蠢蠢欲动的心在狂跳。 “想!”不知谁喊了一句。 “想!”“想!”“想!”……………… 顿时,无数人跟着喊了起来。 “那我再问一句,我王可,赚钱,神不神?”王可再度喊道。 “神~~~~~~!” 现场气氛一瞬间高涨了起来。 张正道也没想到,四周观众,怎么一下子不在意王可不要脸了?你们怎么都得魔障了?都疯了? 王可却满意的看着下方。 疯个屁!这是地球上典型的微商年会套路!洗脑演讲!微商有好微商,也有坏微商,那些专门骗人的坏微商,一场微商演讲会,从董事长到下面业务员,为了让大家热血上头,全体给你现场蹦迪,将气氛搞上来,信不信? 气氛上来了,脑袋热了,就容易掏钱了啊! “前段时间,有炼器作坊跟我神王大厦做生意了,赚了一笔吧?”王可问道。 “不多!多谢王家主照顾!”一个掌柜的笑道。 “哈哈,那算什么照顾啊,这才哪到哪啊?神王大厦不会只有一座,以后,各大仙镇都会有,需要订购的东西只会越拉越多,这点钱算什么?还有更多的生意等着我,我开了神王公司,一天一千多万斤灵石收入,以后还会有,年年都会有,跟着我做,保管有数不尽的钱财!”王可叫道。 下方的人眼睛都热切了起来。 “你想走上人生巅峰吗?跟着我做买卖,左手事业,右手家庭,明天就能喜提豪华飞剑一柄!信不信!”王可冲着下方叫道。 张正道瞪眼看着王可,你牛逼吹大了吧?飞剑?还豪华飞剑?那么好提的吗?我这么多年,都搞不到飞剑,特么,随随便便就能成功了? “信!”好些人都喊了起来。 张正道瞪眼看向四周对金钱迫切的人们。 下方聂天霸即便憎恨王可,可,听着王可蛊惑性的话语,不知为何,忽然感觉自己捏着的那十五万斤灵石,都不再是巨款了一般。为什么呢? “大家都知道,神王大厦建设期间,我都从未出面的,因为不值得,但,这次不一样,七十二仙镇,我为什么其他地方不去,单单来了这朱仙镇?因为我在这里住过,在这里有感情了,大家都是乡亲们,所以,我这次有了赚钱生意,才来照顾一下你们!”王可开口叫道。 “多谢王家主!”很多人兴奋道。 也不知为何,这短短一会功夫,大家都感觉,跟着王可做生意,跟着王可学,就能走上人生巅峰一般。当然,也有很多人非常冷静,只是沉默在那,什么话也不说,怕犯了众怒。 “今天找大家谈的买卖是什么呢?”王可看着四周的所有人。 四周所有人都是一静。 “大家知不知道,聂天霸在朱仙镇上这几天在干什么?”王可看向众人。 人群中的聂天霸眉头一挑,这王可怎么提到我了? “聂天霸?他在为凡人区一个军阀招募先天境将领!”有人喊道。 “我找大家,也是这笔买卖,只是,我帮另外一个军阀招募!可有人愿意?”王可笑道。 “什么?” “你说的生意,就是去凡人区送死?” “我祖上留过记载,每次被招募参加王朝更替战争,都要死一大半先天境呢!” “那么惨烈的凡人区战争,命都不要了?” …………………… ……………… ………… 很多人瞬间皱起眉头,显然大家修仙不就是为了长生吗?为了点钱,连命都不要了,值得吗?这也是聂天霸这几天招募不成功的缘由。 “哈哈哈,诸位以为,我会和聂天霸一样吗?我若如此,谈何带大家赚钱?”王可笑道。 四周之人一愣。 “聂天霸开出的条件,一个先天境,最少五百斤灵石,你和聂天霸不一样,你能给出多少?”人群中一个声音冷嘲热讽的传来。 王可一愣,自己刚才不是调度过气氛了吗?怎么还有人脑袋这么冷静?就算冷静,也不该这般怨气的语气啊。 “谁问的?”王可笑道。 “哗!” 四周之人顿时让开,暴露出一个血袍男子,只是男子裹在血袍之中,让人看不清脸面。 血袍之中的聂天霸也是脸色一僵,你们在弄啥?我在帮你们争取权益啊!你们这就将我卖了? “我不管是谁,也没关系,我可以回答你们!聂天霸出五百斤灵石?你们说,我出一万斤灵石,请一个先天境,大家可有人愿意?”王可笑道。 “什么?”血袍聂天霸瞪眼惊叫道。 不止聂天霸,四周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一万斤灵石?王家主,王家主,你说真的?” “我去!” “我去,王家主,你一定要招募我啊!” ……………… ………… …… 顿时,无数人激动的喊了起来。 就连张正道也张大嘴巴,一万斤灵石?我这金丹境的一身老肉也能卖给你啊,你疯了啊? “大家别听他的,王可怎么可能出一万斤灵石请个先天境?他在胡说!”聂天霸顿时喊道。 开什么玩笑,一万斤灵石你招募了人,那谁还看得上我这五百斤灵石? 恶意抬高市场价格?你这是让别人无路可走啊! “有人在说我胡说,我想请问大家,我王可支付得起这价格吗?”王可笑着问道。 王可付得起吗? 若是没有之前的铺垫,谁会相信王可?但,现在大家都不带迟疑的。神王公司开业那天,王可就赚了一千多万斤灵石,支付不起吗? “支付得起!”很多人都喊道。 “那就对了!只有相信我的人,我们才能谈下去!一万斤灵石?只是起步啊!诸位!”王可看着四周众人笑道。 “真的吗?”很多人都红起了眼睛。 “一万斤灵石一个人?你有本事钱拿出来啊!”人群中聂天霸再度喊道。 “谁?谁总是冷嘲热讽?我好心好意来给大家带来买卖,你却在下面给我带什么节奏?”王可眼睛一瞪。 不远处,张正道面露古怪,不一直是你在带节奏吗?有人不愿意,你就急了? “是他!”不知谁喊了一句。 “哗!” 聂天霸的帽子被掀了下来。 “啊,是聂天霸?” “聂天霸,你欠我的钱还没还呢,你来捣什么乱!” “是啊,聂天霸,有你这么捣乱的吗?” “上次要不是你抓了王夫人,我们说不定跟着王家主早就赚钱了!” “聂天霸,又没请你来,你来捣什么乱啊!” …………………… ……………… …… 顿时,聂天霸被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口水中了。 “你们都是傻子吗?王可说的话,你们也相信?一个先天境,一万斤灵石?怎么可能的事情?”聂天霸吼道。 聂天霸金丹境气息一释放,顿时将四周人掀开了。 “干什么?来这里闹事,你不想活了?”张正道顿时到了近前,一掌拍在了聂天霸肩膀上。 张正道打不过张神虚等人,对付聂天霸还不是手到擒来?现在王可在教我捞钱,你还想捣乱? 顿时,聂天霸被压制住了,惊怒之余,就要喊帮手。 “算了,张正道,算了,算了,聂天霸也是羡慕嫉妒罢了!”王可顿时叫道。 对于聂天霸,王可一点同情心没有。但,他终究是聂青青的侄孙啊,这种事,还是聂青青来处置吧,回头当着聂青青面告诉她今天我放了你侄孙,也方便向聂青青要好处啊! “王家主,真是大度啊!”其他人顿时感叹道。 “王家主现在什么身份,怎么会跟聂天霸计较?”又有人附和道。 “哼!” 张正道一甩手,放开了聂天霸。 聂天霸脸色一阵难看:“王可,你跟我打擂台是吧?还骗大家,一个先天境一万斤灵石,来,拿出来,你拿出来啊!” 聂天霸气不过,吼声王可。而这一刻,四周的所有人虽然依旧反感聂天霸,但,却不再排斥聂天霸的话了。 对啊,真金白银拿出来,一万斤灵石,我们给你卖命。拿啊! 王可看了看聂天霸,微微一笑:“不要急!我做买卖,都喜欢将话说清楚!不藏着掖着!一万斤灵石算什么?那也要有命花啊!我找大家是来赚钱的,不是要钱不要命的!若是连命都没有了,再多钱,有什么用?” “呃?”很多人不解的看向王可。 “诸位,大家在各大仙镇生活,肯定都不容易,但,为什么有些家族非常有钱,底蕴深厚,有些人生活的却穷困潦倒呢?诸位有没有想过,那些大家族的第一桶金,是从哪来的?”王可看向四周众人。 众强者一阵皱眉。 “陈家主,你是朱仙镇的大家族了,你能告诉我们你祖上发家史吗?”王可笑道。 “我?”其中一个家主皱眉道。 “陈家有今日,除了历代家主的经营,其实最初的缘由,还是一场凡人区的战争吧?”王可笑道。 陈家主一阵沉默。 “凡人区,王朝更替,群雄并起,征伐天下,从各大仙镇招募先天境强者参与战争,大多先天境强者,因为跟错了军阀,最终都会死在战争中,只有一路军阀,最终胜出,这一路军阀成为最大的赢家,成为一国之君,而跟随他打仗的先天境,也借着战争,捞取了无数钱财,因为,每杀一个对方军阀的先天境将领,都会将其储物袋收入囊中。你陈家主的祖上,就是因为跟对了军阀,最终成为最大的赢家,最终获取了滔天暴利!一万斤灵石?应该不止吧?”王可笑道。 “那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陈家主沉声道。 “没关系,我只是向大家描述一个事实,凡人间战争,虽然危险,但,也充满了暴利!只要成为最后胜利者,你就会有无数钱财!诸位,聂天霸招募的那五百斤灵石,算个屁啊!你要是成为最后赢家,一万斤灵石都是少的!会跟陈家主祖上一样,回来就可以拔地而起一个家族!何以解忧,唯有暴富!一夜暴富啊!”王可对着四周所有人说道。 一瞬间,很多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因为王可说的是事实,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啊!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我只想一夜暴富啊! “王可,你就骗大家吧!哼,谁能保证,自己一定跟对了军阀,成为最大的赢家吗?你刚才自己都说了,除了这跟对军阀的先天境强者,其他人全死了!全死了!跟着你为之招募的军阀,就一定笑到最后吗?你拿什么保证?”聂天霸不屑道。 聂天霸一说,所有人顿时一阵冷静下来,对啊,王可说的虽然诱人,但,跟着你万一输了怎么办?谁敢保证谁一定赢? 凡人区的战争,涉及到仙门在背后的博弈,谁也无法保证啊! “我没说保证啊?我招募的人,也可能死了啊!”王可说道。 “啊?”四周众人一愣。 聂天霸也没想到,王可承认的如此直接啊! “但是,凡是被我招募的先天境,我支付的,都是一份《意外死亡保险》!”王可解释道。 “什么?什么意思?你不准备付钱,就想招募先天境为你卖命?”聂天霸一愣,有些脑袋转不过弯来。 就连张正道也瞪大眼睛,王可,你昨天还说一百斤灵石招募一个人呢,你今天怎么变了?抠的一毛钱都不准备付了?就支付一张白纸?你这空手套白狼啊? “仙门弟子购买的《意外死亡保险》,你们肯定买不起,那是五千斤灵石一份呢!但,大家都是一个镇上的,我特意和公司所有参与人商量了一下,为大家争取了一个十分之一分解式的保险!只要五百斤灵石,可以赔付一万斤灵石!依旧是二十倍的理赔金!诸位,你们说,这有一万斤吗?”王可笑着说道。 四周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战死了,别人能给你抚恤金?会吗?根本不可能!招募你们的那点钱,才多少?能安家吗?所以,聂天霸跟你们说的都是虚的,五百斤灵石,算个毛线?他那是想用五百斤灵石就买你们的命啊!你们的命这么不值钱吗? 我的这不同啊!你若死了,你家人可以得到一万斤灵石啊!一个大家族即将崛起啊!你若活着,你将带回来一万斤灵石都不止啊!一个超大家族也将崛起啊!不管你是死是活!你和你的家人,都能有一万斤灵石!左手事业,右手家庭!这才是我要跟大家谈的生意!这是你们的双赢!”王可笑着说道。 不远处,张正道张大嘴巴,你特么,太能吹了!不要钱的给你卖命?说的我都心动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死的老惨了 左手事业,右手家庭?一旦不幸身亡,有一万斤灵石安家费!这庞大的钱财,对于一个仙镇小民来说不可想象的啊!若是战争中活到最后,那更是如陈家先祖一般,积累大量钱财的啊! 活着、死了,都是一万斤灵石! 再对比聂天霸开出的五百斤灵石买命钱,一瞬间就有些味同嚼蜡了啊! “王可,你骗人,什么意外死亡保险啊!你就是个骗子,上次骗我的钱,现在还来骗大家?你做梦!不出钱,还想让人替你卖命?”聂天霸恨声道。 “咦?聂家主,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不出钱啊?我出了价值五百斤灵石的《意外死亡保险》,这份保险不要钱啊?”王可瞪眼理论道。 “你放屁,那就一张废纸,和上次理财产品一样!到时,还不是你说了算?”聂天霸瞪眼道。 “谁说废纸的?我神王公司那么大一个神王大厦,摆在那里玩的?十万大山各大仙门弟子购买我的保险,他们都信赖我神王公司,怎么到你嘴里就是骗子了?合着,你比各大仙门弟子都要聪明啊!”王可不屑道。 “反正,都是你说的,我可不信……!”聂天霸冷声道。 “我要你相信了吗?就你这模样,我还不招收呢,哼,我神王公司的信誉如何?各位,我就让你们看看,别总是人云亦云!”王可冷声道。 说话间,一挥手,顿时,工一茶社的伙计们,抬出一张张被裱起来的画作。 “这是……?”众人好奇道。 就看到,每个画作上,都是八个大字‘神王公司,值得信赖’!然后小字落款。 “看到没?这是天狼宗的一众师兄给我写的!你们没亲眼见到神王公司开业,可能不相信,我不怪你们,可是,这些字,你们认识吗?还有落款,你们认识吗?”王可沉声道。 “啊,那是天狼宗大师兄,慕容绿光的字,我以前见过,真的是他的笔迹,还有那笔锋中的剑意,没错,我可以保证!”有个家主忽然叫了起来。 “那是天狼宗二师兄,铁流云的字!” “那个天狼宗弟子,我也认识他的字,他曾经落脚过我的客栈,我见过,没错,就是这气息!” “我也认识…………!” …………………… ……………… …… 四周各大家主纷纷认出了字迹。 而聂天霸却是黑着脸看向那八个大字。 神王公司,值得信赖? 为什么?天狼宗为何那么支持王可?这么羞耻的字,也肯写? “看到没?别的我就不拿了!我拿出来这些贺词,也只是让大家放心!我神王公司那么大一个公司,怎么可能没有信用?诸位,价值五百斤灵石的保险,就在这里,愿意的,待会登记一下,到时随我一起去凡人区赚钱,同时也解决你的后顾之忧!让你在凡人区放飞自我!可以尽情享受赚大钱的快感!”王可对着众人劝道。 很多人显然都心动了。 “那我们能不能单独买这保险?”不知谁忽然喊了一句。 “要单独买?可以啊!我神王公司就做这买卖的,完全欢迎!”王可笑着说道。 “真的可以?”有人惊喜道。 “可以!一份保险,保五年!想必你们都知道,其实,不止被我招募的人能买保险,你们就算被聂天霸招募也是一样,一样可以购买我这保险!”王可解释道。 “什么?接受聂天霸的招募,也能买你的保险?”四周众人惊愕道。 “对!神王公司,是一个纯粹的商业组织,不参与任何势力争锋,你们买,我们就卖!”王可解释道。 下方,聂天霸神色一阵复杂,王可这什么意思?你不是要帮你背后的军阀吗?这还有将招募先天境向外推的? “聂家主,你先前答应给我六百斤灵石,我接受你的招募,我愿意跟你走的,你可否将钱先给我?”一个先天境强者急切道。 “我?我们不是说好的吗?等走的时候,给你一半,剩下一半,是等彻底入伍领兵时给吗?”聂天霸沉声道。 “可是,我要买保险啊!你现在给了我,我还能多落一百斤灵石呢!”那先天境焦急道。 聂天霸面部一阵抽动。聂天霸认为王可是骗子,哪怕王可说的天花乱坠,自己也不相信那破保险。 可,你这当着我的面,要买王可保险什么意思?我花六百斤灵石雇佣你,你转身送五百斤给王可去? “不行,我们说好了的!”聂天霸沉声道。 “你是不是没钱,故意空手套白狼啊?”那先天境强者脸色一板。 “谁空手套白狼?谁空手套白狼了?我这边真金白银的灵石,他王可就出一张纸,谁空手套白狼了?”聂天霸瞪眼愤怒道。 “聂天霸,你说话归说话,你要诬蔑我,我跟你没完啊!什么一张纸?你拿一张纸给大家看看,有没有人认?我这是保险!平时五千斤灵石一份呢,看在大家熟悉的份上,我只要五百斤灵石,你在诋毁我的良心!”王可瞪眼道。 “良心个屁!你有良心吗?你那就是废纸!”聂天霸吼道。 “你才是废纸,雇佣人去卖命,还这么扣扣索索的,人家答应跟着你去打仗了,跟你去卖命了,你倒是出钱啊!来啊,你说你不是空手套白狼,你给钱给他啊!”王可瞪眼道。 “是啊,聂天霸,我就是看你这边给了六百斤灵石,我才给你面子,选择你的,要不然,我早就选王可这边了!”那先天境强者黑着脸道。 “我有钱,也不送给王可!”聂天霸恨声道。 “你有钱?聂天霸,你还欠我们各大家族钱呢,你是不是也想赖账啊?”一个家主顿时上前道。 “你们的钱,是王可骗去的!”聂天霸恨声道。 “聂家主,你这样就过分了啊,你看,欠条我都带在身上,上面是你签字画押,你钱有没有被王可骗,我们不管,反正,欠条上是你名字。你欠我们钱,就该你还我们!”那家主顿时愤怒道。 “没错,我也带着了,聂天霸,还钱!”又一个家主叫道。 “聂天霸,别想赖账!连个六百斤灵石都不肯拿出,还想赖账不成?” “王家主,你可要给我们做个见证啊!” …………………… ……………… …… 一群家主顿时借着此刻叫嚷了起来。 毕竟,刚才聂天霸展露的实力已经让众家主心颤了,感觉越来越难要回这笔债务了,出了工一茶社,或许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在这里,有王可和那张正道上仙压着,聂天霸还不敢放肆,现在不要,更待何时? “我都说了,是王可骗的!”聂天霸愤怒道。 “放屁,聂天霸,你在我这里,还想污蔑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却来污蔑我?你没钱雇佣人,就说我是骗子?你再敢诬蔑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王可瞪眼道。 “不客气?王可,你害我多次,现在又来坏我好事,我看你今天才是找死!”聂天霸一声大吼。 “王家主小心!”四周一众强者惊叫道。 却是聂天霸忽然擒贼先擒王,扑向了王可。 王可多警觉的一个人,周身瞬间冒出十柄飞剑,一股暴发户的嘴脸瞬间引得无数人一阵羡慕。果然,王可现在发大财了,这飞剑都是成套的战斗。 “飞剑?没用,我已经金丹境了!”聂天霸身如闪电,似要穿过王可的飞剑,一把抓住王可。 “嘭!” 逃跑专家张正道的速度,就连元婴境也未必追得到,早就盯着聂天霸了,怎么可能让他近得了王可身体。瞬间,一把抱住了聂天霸。 聂天霸瞬间被张正道抱住,无法抓王可了。 “王可,用神王印砸他!”张正道叫道。 王可顺手神王印出。 “轰!” 一击神王印,红光瞬间照亮整个工一茶社后院,就看到聂天霸浑身一颤,晕晕乎乎的昏了过去。 “多谢王家主为我们做主!”一众家主顿时激动道。 “客气了,诸位!”王可顿时摆了摆手。 “王家主,聂天霸欠我们钱啊,你看,我们的欠条都带来了,可否打开聂天霸的储物袋?将我们的钱还上?”一个家主急切道。 毕竟,如今的王可已经不是以前的王可了,大家可不敢在王可面前造次,那十柄飞入王可袖中的飞剑看到了吗?谁敢乱来? “这样,不太好吧?”王可一脸皱眉。 特么,我打晕的人,凭什么给你们捞钱啊? “王家主,我家族子弟,愿意接受你的雇佣,同时,只要从聂天霸处还回来的钱,我们全部用来买你的保险,如何?”一个家主顿时开口说道。 “哦?追到的债,全部买我的保险?”王可一愣。 那家主点了点头:“不错,我说到做到!” “还有我,我也是!”一群家主顿时争先恐后道。 王可神色一动,想明白为什么了。 因为,他们害怕聂天霸!就算趁着聂天霸昏死了,将债务要回来,说不定回头还会被聂天霸惦记上,聂天霸若是要追回这些钱,说不定还来个灭族之战,那就得不偿失了,可就这么被聂天霸骗去的钱不要了?又不甘心! 不如,全部买王可的保险!如此一来,王可帮大家背锅了!大家又得到了等额保险!不就是派家族子弟去打仗吗?多一份保险,万一家族子弟身死,不是多一万斤灵石的理赔金? 一本万利的生意啊! 顿时,所有家主纷纷表示,愿用要回来的债,全部购买保险! 这一瞬间,王可迟疑了! 王可本来可以私吞聂天霸钱的,但,终究名声不好。现在开公司了,还是要注重点名声的!自己当众抢聂天霸的钱,那是黑钱!对公司形象不利啊! 可是,一群家主这里帮我洗钱,这就洗白了啊! 我没有动聂天霸的钱啊,我只是主持公道,保护弱势群体!我这是难能可贵的高尚品德啊!公司形象还能得到拔高!还能宣传公司形象! “好,今天,我就为大家做主了!”王可沉声道。 “多谢王家主!”一众家主激动道。 众目睽睽之下,众人扒开了聂天霸的衣服,搜到了一个储物袋。 打开储物袋,里面是一些聂天霸的生活用品,还有就是一堆灵石。十五万斤。 “刚刚好?”众家主们惊愕道。 “聂天霸他良心发现了?真的准备还钱啊?”有人惊奇道。 “不管了,大家拿出欠条来,我们都规规矩矩,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钱,快!对照欠条,我们将债务理清了!”一个家主说道。 “好!”一群人顿时忙碌了起来。 “给登记一下!”王可对工一茶社掌柜吩咐道。 “是!” 很快,众家主们大秤分金,得来的灵石,然后全部交给工一茶社掌柜手中,一个个喜笑颜开的登记了姓名,回头按照自己的灵石,领保险单! 皆大欢喜! 各大家族拿回了自己的钱,到王可那里买了保险!十五万斤灵石,一分不少,全部洗白,流入王可腰包了。 同时,一些愿意接受招募的先天境强者,见各大家族买双份保险,这样理赔能赔两万斤灵石,心动之余,也跟着买了第二份保险! 一瞬间,工一茶社的后院,尽是欢声笑语。 而聂天霸在迷迷糊糊中,被人抬出了工一茶社。 也不知多久,聂天霸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聂天霸,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熟悉的房梁。 “我怎么回家了?”聂天霸茫然道。 “家主,我们在工一茶社外找到的你,旁边还有几个家主呢,他们说,和你的债务两清了,要回去的钱,他们全部买王可的保险了,让你不要惦记,钱在王可手中!想要回去,去找王可!”一个聂家子弟说道。 “呼!”聂天霸猛地做起身来。 “我的储物袋呢?”聂天霸惊叫道。 “在这!陈家主给我的,让我交给家主,说,你储物袋里其它东西,都没动过!”那聂家子弟说道。 聂天霸快速翻了起来。 翻了一会,聂天霸整个人都定在了那里。 储物袋里其它东西都没少,只有堂主给的十五万斤灵石公款不见了,多了十五万斤灵石的欠条。自己当初打出去的欠条? 没了?全没了? “王可,你抢我钱!”聂天霸吼声道。 “家主,王可也派人让我跟你说,王可说,当时是你冲动要杀他,他才不得已打晕你的,对你的钱,他一分没动!一分没拿!都是各大家主拿的!要找,找他们!”一个聂家子弟说道。 王可没拿? 聂天霸脸色难看至极,王可的确没拿?是各大家主拿的。关键,各大家主是拿回属于自己的债款,自己又无法反驳,谁让当初是自己借的呢?再要回来?可这笔钱,又被他们全部送给王可了! 十五万斤灵石,兜兜转转又到王可手中了。可是,王可不是从我这拿的!我该找谁? 怪王可将自己打晕了?王可也说了,我若不去杀王可,他就不会打晕我!他没杀我,我还要感谢他以德报怨呢?这事怪我? 聂天霸坐在那里,算着自己这笔三角债该是谁的责任。 可,这怎么算不明白呢?明明钱全落入了王可腰包,为什么,为什么这事不能怪王可呢?为什么啊? 就在此刻,一个黑袍身影走入大厅。 “聂天霸,我刚才修炼,听你在喊,出什么事了?”黑袍人沉声道。 聂天霸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堂主给你十五万斤灵石,让你招募两百个先天境!你招募的怎么样了?招到了多少?花费了多少灵石?”黑袍人问道。 聂天霸脸上一阵青,一阵紫! “我告诉你,堂主信任你,才将此任务交给你的!我不碰这笔钱,但,我必须要有知情权,以免你乱花这笔钱!我有权利监督你!现在,你给我看看账本!”黑袍人沉声问道。 聂天霸:“………………!” 人还没招!钱没了! 关键,我还找不到这笔钱没了的责任人。 怪王可?他没拿我一分钱! 怪各大家主,他们只是要回债务,同时全部买了保险! 怪谁?这笔钱,怎么就死的这么惨啊?十五万斤灵石啊! ps:大家有票吗?什么票都行,给《不灭神王》投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