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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以前你也沒脫啊

    這廝停頓了幾秒鐘,搖了搖頭。

    “你......好軟啊”

    小越姑娘啪一巴掌,甩在了沈晨的腦門兒上,“你長點心吧!饑渴男”,我擱旁邊,差點背過氣去,這人也未免太不靠譜了。

    好在最後,沈晨背我回了寢室,完事兒後,這廝著臉說“下次你崴腳了,我還背你”。

    “色狼,我才不要你背呢”

    這廝嘿嘿嘿的笑了兩聲,“你聲音真好听”我啪把門甩上,這吳小越認識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後來,我才發現,原來這個叫沈晨的家伙,還蠻有能力的,校籃球隊隊長,校短跑記錄保持者,生物奧林匹克競賽得過一等獎,可委實跟他本人的形象不相匹配。

    除了一禍害吳小越,一饑渴男沈晨,我還有一拜把子哥們叫岑戈。這廝標準的冷男一枚,說道冷,是因為別人不懂他的暖,我想很多被稱作冷男的帥哥,大抵都是出自這個原因。

    岑戈這小子家里特有錢,高一那段時間,我跟小越姑娘特閑,沒事除了吃吃吃,就是買買買,可我們干吃不胖啊,這就讓我們有吃下去的理由,因為我們身邊有岑戈在,這財神爺寵著我們,慣著我們,我們自然不嫌錢多。

    小越姑娘有一段時間特喜歡收集手辦,小越姑娘生得落落大方,丫是一根正苗紅的官宦子弟,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追求小越姑娘的人,自然大有人在。但似乎那段日子,小越姑娘荷爾蒙分泌為負值,逮著誰了,都得被她□□的體無完膚,岑戈這老小子,嘴里念叨著“官民同心”,著一張臉,讓我把新買的日漫手辦,給小越姑娘送去,我說“人兔子都不吃窩邊草,人好馬都不吃回頭草,你倒是好,肥水不流外人田是吧!”。

    我極度懷疑高一那段時間,岑戈的面部肌肉是不是嚴重發育不良,難道除了緊繃著一張臉,丫就不能學學我跟小越姑娘,讓表情松弛一點,夸張一點?

    我用手使勁戳了戳岑戈的腦門子,“你就是有受虐傾向”。

    至于後來,我們的冷面男岑戈是如何演化成豆腐腦的,小越姑娘跟我研究後,得出了結果,大概是吃飽了撐得。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小越姑娘跟岑戈在一起了,在一起三個月後,打了kiss,然後和平分手。

    小越姑娘說,她喜歡的人,應該不是岑戈,因為不是那種感覺,“可你談的時候,不是這麼說得”。

    “因為他送我手辦呀,而且都是特貴的那種誒”

    “難不成他送你一棟別墅,你就打算跟人家上床了?”

    “勛善,你丫思想好齷齪”

    在岑戈還沒變成豆腐腦之前,沈晨還是一花痴男,用小越姑娘的話來解釋就是,沈晨是荷爾蒙分泌過于旺盛,該野生的地兒,變成嫁接了。小越姑娘的語言風格一向清新脫俗,也怪不得我當時不理解小越姑娘嘴里的野生和嫁接了。

    總覺得高一渾渾噩噩的就那麼過去了,小越姑娘趴在泳池里,嘴里吐著泡泡,“還有兩年多,慢慢熬吧,可革命如果勝利了,我們又該擱那去起義呢?”

    岑戈18周歲成年禮,生日那天我跟小越姑娘都在邀請之列,暑假還沒過消停,北京還是一火都,大家都還在吆喝著,北極愛斯基摩人種種的福利。

    小越姑娘脫了上衣跟牛仔褲,一頭栽進泳池里了,岑戈一臉錯愕的看著她。

    “以前沒覺得本姑娘的身材這麼好吧,二愣子?”

    “以前你沒脫啊”

    “嗯,我覺得岑戈分析的很正確”沈晨雙手抱肩,特寶相莊嚴的點了點頭。

    “我看你們這兩尊佛,能念多久的經”

    可謂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小越姑娘一手拎起一杯咖啡,一手拎起一杯冰激凌,兩條拋物線,足以讓物理老師汗顏了。

    可憐的是岑戈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襯衫,沈晨是來之前剛做的新發型。左邊那位就跟一戴高樂玩具似的,右邊那位就跟一聖誕老人似的,氣質恰好,形象鮮明。

    岑戈和沈晨都是那種特看得開的人,岑戈伸舌頭舔了舔從發絲上滴落的咖啡,吧嗒吧嗒嘴,說苦!沈晨直接把那奶油在臉上抹了抹,問我“美白效果是不是特突出?”。

    這兩人的反應把身邊的各位觀眾看得一愣一愣的,眾人表示被80後新新人類的抗壓能力所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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