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 > 都市言情 > 女配她貌美如花(穿書)

34.第三十四章

    賢妃先說道︰“陛下, 臣妾有話要說。”

    皇帝點頭示意道︰“賢妃,有什麼話你就盡管說吧。”

    賢妃道︰“陛下,許昭儀入宮的時間也不短了, 想必您也是了解她的性子的。依臣妾來看, 許昭儀並不像是那種城府很深的人, 但是臣妾跟宋青調查起來, 給老太妃下毒的這件事情, 非離了十分有謀劃的人,是做不出來的。所以, 臣妾還是很疑惑, 許昭儀給太妃下毒一事,是不是背後還另有隱情。”

    皇帝听了這話,也覺得賢妃說的有道理, 便說道︰“你說, 到底還有沒有人指使你!”

    宋青一直盯著她。她看到許昭儀面上的表情似乎變了變, 她看先翻過了皇後。宋青心里一動, 偷偷拽了拽蕭易軒的衣袖。

    皇後轉向許昭儀,忽而伸出手來, 撫了撫自己手上華貴的戒指, 責備了許昭儀︰“許昭儀, 不是本宮說你, 可你這事做的也太過糊涂了, 老太妃為人和善, 就算跟你有些什麼齟齬, 也不是大事。你怎麼能一時犯了糊涂,做出這種蠢事呢?你做這些事情,可曾想過你的家人?”

    宋青再次不由之主地看向許昭儀。在听到家人兩個字的時候,她的面色變了變,過了好久,忽然抬起頭來,說道︰“回陛下,無人指使臣妾。這一切事情,都是臣妾一個人所為。陛下要怪罪,就怪罪臣妾一個人。”

    賢妃提醒道︰“許昭儀,你要知道,如果你說這件事情是你一個人所為,或者真的無人指使,那你這一輩子都難以再翻身了。”

    許昭儀抬起頭,堅定地回答道:“回陛下,娘娘,沒有人指使臣妾,所有的事情,都是臣妾一個人做的。”

    許昭儀一口咬定所有事情都是她做的。雖然賢妃與宋青審問了很久,但是也都沒有什麼效果。最後,這件事情也只能暫時放下了。皇帝很快下了旨意,把許昭儀廢為庶人,貶至別宮,終身幽禁,不得出來。

    蕭易軒又向皇帝求了恩典,把太妃接到王府里去了。賢妃到了皇帝的夸贊和賞賜,後來幾日經常到她的宮里卻歇息。連宋青也沾了光,皇帝特別封她作為九品女官,雖然還是最低等的女官,但是也算是有品級的了。

    老太妃已經回到了王府里,宋青依舊留在宮中,等收拾完了一些瑣事,再看幾天房子,也要一並回到王府里去,其實宋青心中還有一事,上次老太妃中毒暈倒的時候,宮中的許多下人都是懶懶散散,也不十分傷心的樣子。這樣下去的話,天長日久,總要出事。

    這日早晨,宋青把太妃宮里所有的下人都叫了過來,點完了名字,說道;“老太妃前些日子都在病著,所以各位也都辛苦了。從前因為我是太妃從王府里帶過來的人,很多事情也不能多說。各位都是在宮中有登記的人。不過現在,承蒙陛下的恩德,我做了宮里的九品女官,太妃如今又出去養病了,前日王爺也給我下了旨意來,這宮里也實在不需要這麼多人伺候。”

    一個小宮女走了出來,對宋青道︰“可是姑娘您不讓我們在這里伺候,我們又能去哪里呢?”

    山茶快人快語,首先說道︰“你們還好意思問青姑娘?老太妃前段時間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時候,你們都是怎麼伺候的?日日不再跟前也就算了,抽了空子還要跑出去做自己的事情,要不然就是偷懶不好好做事,別的不說說,就說老太妃種在院子里的花,青姑娘吩咐了幾次去澆水,你們全都是撥嘴不動的,還是昨兒青姐姐親自去澆的水,現在還敢在這里說話?”

    宋青連忙按住了山茶的手臂,說道︰“好了。以前的事兒我也就不說了。我也跟皇後與賢妃娘娘請示了,各位離開老太妃這里,也斷然不會沒事情做沒活干。各位之後都會被派到別的主子娘娘宮里,或許比現在生活的還好,所以各位也不必著急。”

    她抬眼看著殿內的眾人,本來都有些氣憤的,看到宋青如此說,眾人的表情才稍微緩和了一點。不過,宋青心里也知道,這件事情做完了,怕是從前在老太妃這里伺候的眾人也會對她有所埋怨。她擺了擺手,全安也從後屋里走了出來,端著一盤銀子,都是十兩的銀錁子。

    宋青把要走的人叫來在一處,每人分給他們十兩銀子,眾人還是不情不願地走了。宋青心里也清楚,因為這件事情,她或許會在宮里得罪一些人,但是這件事情上,她是萬萬不能抽身退步的。

    等人走了之後,吃過中午飯,宋青又重新清點了一下人數,現在老太妃的宮里里里外外,算上自己,只剩下十個人了。這些人都是宋青平時細細留心看下來的,都是些忠心勤謹的人。宋青也漸漸放下了心,多日的殫精竭慮也終于可以在以後的幾天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不知為何,老太妃離開了皇宮之後,司膳房送來的飯菜還是四菜一湯,宋青每日做完了老太妃殿內的雜活,晚上去數完了瑞冰殿前的木棍之後,就沒有其他什麼事情了。

    後來的很多時候,宋青回憶起那段時光,都覺得那大概是她人生中最輕松的時刻。無憂無慮,脫離開了所有繁雜的事情,也不像從前在現代社會的時候,每天都在抱著手機和電腦。

    清晨起來,宋青帶著山茶去御花園里采摘一些新鮮的香花,放到水瓶中供在屋內。吃過了飯,她會坐在曲闌上看看詩書,下午,她會坐在宮門口的案前練習繡花,看著全安和山茶在院子里斗嘴,或者研究才剛落了花的果樹,似乎在想著什麼日子可以吃果子。

    唯一的遺憾就是不知道老太妃什麼時候會醒過來,不過宋青也不太擔心,她覺得老太妃肯定不日就會甦醒過來。

    但是此刻皇後的宮中,卻並不像宋青這里一樣安靜。自從許昭儀被打入冷宮之後,皇後一直在西面的閣里休息,宮女們都在外面伺候著,也一概不準進去。還以為是皇後的老毛病又犯了,都不敢去打擾。

    只有皇後的貼身宮女玉玲知道,皇後回了宮之後的這幾天,大多數時候都在垂頭沉思,她把她的玉器都拿了出來,一遍一遍地摩挲擦拭,玉玲在一邊小心地伺候著,連話也不敢說。

    最後,還是皇後先開了口︰“許昭儀現在在何處?”

    玉玲想了一會兒,回道︰“娘娘,許昭儀已經被卸了釵環華服,收了陛下賞賜給她的東西,她住的地方也被鎖了起來,就把她幽禁在那里了。”

    皇後的手放在漆案上,用手支著額頭,再次陷入了沉思︰“本來這件實情做的天衣無縫,根本不會有人發現的,東西怎麼會被人發現,怎麼也把許昭儀給搭進去了?”

    玉玲道︰“就跟娘娘擔心的一樣,賢妃跟那個宋青搭在了一塊,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用了什麼手段,才會把許昭儀給太妃下冰蘭的事情捅了出來。”

    皇後嘆了一口氣,說道︰“當初本宮要跟許昭儀交好,也是因為她的父親是吏部尚書,如今許昭儀倒下了,她的父親肯定要責怪本宮。怪我沒有照顧好她。也許會在前朝找哥哥的麻煩。”

    玉玲回道︰“娘娘說的是,不過許昭儀天生就不是個聰明的人,做事也很沖動,她自從跟著娘娘之後,也做下了很多錯事,哪次不是娘娘幫她處理解決的,這次的事情,也只能怪她自己做事不知道處理干淨,那東西怎麼還不丟了,都是她自作的。”

    皇後睜眼說道︰“不過現在本宮想想,當時陛下審問她的時候,問她有沒有人指使,她竟然還想要攀誣本宮,說本宮就是在背後指使她的人,想來也是糊涂至極,連家人都不顧了。”

    玉玲回道︰“確實不錯。而且,娘娘您的哥哥可是大名鼎鼎的威北將軍,手掌兵權,許昭儀的父親只不過是個文臣,如何敢與我們抗衡?”

    皇後卻搖了搖頭,說道︰“話也不是這麼說的。陛下很信賴吏部尚書,要是讓他覺得自己女兒如今的處境與我們有關,那也不好。”

    玉玲便道︰“那依娘娘的看法,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皇後想了一會兒,說道︰“賢妃那個賤人是素來與我們不睦的,不過她自命清高,肯定不會與官場上的人溝通。不然咱們先告訴吏部尚書,叫賢妃先背上陷害許昭儀的罪名,到時候,咱們想做什麼事情還做不成的。”

    玉玲听了皇後的話,立刻說道︰“娘娘說的對,奴婢這就派人去給大將軍送手信。”

    皇後點了點頭。過了很久,又轉頭對玉玲道︰“還有那個宋青,咱們以後還是要對她多留些心,真是不可小覷。”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