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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人面(5)

    本來清俊的人聞言, 猛然抬頭,眼中的怨毒清晰可見,他死死的盯著祁易, 又看了眼左木, 似乎不能接受自己被拆穿的事實。

    祁易微微垂眸,他道,“之前的規則一直都是在六個小時內尋找到鬼牌,我當時就在想, 如果六小時內全軍覆沒了,只剩下鬼牌……那鬼牌還需要接受懲罰嗎?還是說它通過了學校的測驗。”

    “後來你得到了什麼結論?”左木問道。

    “後來我發現,沒有人知道鬼牌的去向, 再結合學校本來就是魚龍混雜的地方, 不難猜出這些鬼牌可能已經被放生了。他們可能看起來和平常人無異。”祁易道。

    左木點頭,他道, “的確是這個樣子,我也未曾听過這件事情。更重要的是,學校從未說過如果自己殺了自己, 那會怎麼樣?”

    會怎麼樣?

    祁易笑道, “既然不知道後果是什麼,那就試試看,說不定能找到真正的生路。”

    倒在地上的人全身抽搐, 他身上的鮮血仿佛活物, 朝著祁易所在的方向涌了過去,祁易卻看都不看一眼,他說道, “在路過鏡子的時候,我發現並沒有我們。”

    黑貓不知何時又竄了回來, 繞著地上的人不斷的打著轉,發出嗚咽聲。

    祁易忽而眯縫了一下眼楮,思慮片刻後,他忽而低笑了一聲,道,“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他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左木愣了一下,問道,“怎麼了?”

    “黑貓是校長養的,有些行為舉動……也很像校長啊。”祁易抱臂靠在一旁,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急,開口道,“估計從未有人會殺‘自己’吧。”

    只要不是瘋了,誰敢在自己身上做實驗,去試探卡牌規則。

    那人的血從祁易的鞋邊繞了過去,反倒是貓毛上沾了幾縷,這只黑貓全身毛都炸開了,發出尖銳的嚎叫聲,隱隱帶著點校長之前哀嚎的模樣。

    連聲音都很像,果然是物似主人型。

    【叮咚!】

    【系統警告︰玩家使用惡劣手段破壞游戲公平性。】

    【系統警告︰游戲NPC遭遇虐殺】

    【系統警告︰玩家祁易,左木,已多次觸犯卡牌世界規則】

    【系統提示︰本輪游戲結束,玩家祁易,左木,請接受處罰】

    一系列的系統音之後,祁易轉頭看了眼左木,道,“賭贏了。”

    左木卻道,“還沒有結束。”

    ******

    祁易坐在床上,捂住了還在發疼的額頭,他的手里緊緊攥著一把鋒利的軍刀。

    左木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沙發上,笑眯眯的等著他醒過來,祁易愣怔了一下,迷糊了三秒後才道,“結束了?”

    “結束了。”

    祁易轉頭看了眼四周,發現這並不是學校,而是他們之前在的那棟別墅里。

    “這是……”祁易有些茫然,“現實中的我?”

    “對,現實中的你。”左木的模樣比照片里更加好看,他只是簡單的坐在那里,都讓人感覺到一種氣場。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听哪個?”左木忽然問道。

    “壞的。”祁易總是喜歡把好的留到最後。

    “邊陽和校長做了交易,他們正在繼續我們之前的老路。”左木攤開手,無奈道,“我提醒過他了,但是沒辦法。”

    “好消息呢?”祁易問道。

    “我們正式離開了卡牌世界,我去找了校長,你猜這學校是什麼?”左木微微側頭,認真的看著祁易,越看越喜歡。

    祁易微微皺眉,道,“洗清罪惡的地方?”

    “你說的那是死刑場。”左木開口道,“這所學校本來的意義在于懲戒,有些該死的人,卻無恥的活著,便會被黑貓引入這里,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但是同樣,有些人……比如你和我,都有著所求的東西。”

    “懲戒,和交換。”祁易看了眼自己的掌心,忽而轉頭看向了左木,道,“卡牌呢?”

    “在你殺死那個人之後,我們的卡牌就變成了空白卡牌,可以直接畢業了。”左木笑了一聲,道,“你睡了整整三天,如果再不起來,我想我又得找校長一次了。”

    祁易垂眸思考著這個問題。

    左木卻從手旁的文件下抽出了一張紙,遞給了祁易,道,“恭喜你,又創下了歷史新低度,六門功課總分七百五,你考了一百三十五……”

    祁易︰……

    他一點都不想看到成績單。

    左木卻繼續開口道,“校長說了,過兩天就考試了,完成了考試,他就把畢業證給我們,我們與學校之間的關系才會真正的結束了。”

    祁易微微抿唇,他點頭道,“行。”

    “對了……”祁易忽然想起了什麼,他抬頭看向左木,開口問道,“你還沒告訴我,我在現實生活中對你做了什麼?”

    左木轉過頭沒有說話。

    而就在三天後,祁易才從電腦上了解到了一件事情,一條巨大的紅色話題樓出現在了熱搜頭條上。

    #驚!那個綠了左氏集團大少爺的人,竟然又出現在了左大少爺的別墅里,兩人竟然再次同居!#

    祁易往底下翻看了一些,差不多理清思路了。

    他是左氏集團聘用的高級總裁,和左木一見鐘情,兩人在一起後,由于工作問題,祁易經常和另外一個人一起談生意,惹得左木醋勁大發,後來陰差陽錯之下,無意中看到了那人發信息給祁易,說,“晚上酒店見。”

    這條信息發的不及時,正好處于兩人的冰凍期,加上媒體煽風點火,祁易疲于生意,又得安撫左木,一時間又累又煩躁,兩人最後還是分了手。

    可是禍不單行,祁易這邊剛剛說了分手,媒體那邊似乎得到了很多爆料,將左氏集團的內部全部曝光的干干淨淨。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祁易在酒會喝醉後,將緋聞對象當成了左木,最後雖然認清楚了,沒出事情,卻被媒體拍了一通。

    左木在趕往新聞發布會的路上出了車禍。

    祁易看著這些介紹,深深的嘆了口氣,轉頭看了眼左木,他道,“就這事情……至于這麼折騰嗎?”

    左木不情願道,“有的媒體並沒有爆出來,我曾經去找過那個人……但是當時你和他在一起,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說你身體不舒服,要休息。”

    祁易︰……

    左木皺起了眉頭,撇開眼神道,“我可以接受你的解釋,但是我無法忍受欺騙。”

    祁易︰……

    他停頓了一下,問道,“抱歉,我不記得那件事情了。”

    左木搖頭,臉色難看道,“這不關你的事情,我一直以為你背叛了我,你劈腿了,可是後來我才知道那孫子為了離間我們,找了個側臉和你很像的人,故意在那里擺了我一道。那天你的確在家休息,而跟著孫子吃飯的另有其人。”

    簡而言之就是,他們兩個都被人擺了一道。

    祁易眯縫了一下眼楮,開口問道,“這人呢?”

    左木冷笑了一聲,道,“我能放過他?現實世界規矩太多了,所以我把他引到了學校,送他歸西。”

    這做事的風格,的確很像左木,準確的說左木做事情一向都很穩,除了面對祁易的事情,他極其容易失控。

    祁易嘆了口氣,道,“問了簡修文了嗎?他……從頭開始?”

    “問了,我的車禍屬于意外,但是邊陽和簡修文的並不是,邊陽本名齊陽,他的車禍是簡修文一手策劃的,我去搜集了一下關于邊陽和慕沉的信息,發現一個有意思的東西。”

    “什麼?”祁易開口問道。

    “簡修文在讓人開車撞死邊陽後,又收拾了齊家的幾個人,然後抱著邊陽的骨灰消失了。”左木微微抿唇,他道,“這是上次我回到現實生活查出來的東西。可是這次查詢結果卻不一樣……這次說是邊陽本來要被撞了,簡修文良心發現,上前將他推開,可是自己卻死了。”

    不管是哪種說法,反正這兩個人就是不得圓滿。

    祁易皺起了眉頭,他想了想,道,“簡修文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嗯,和當初的你一樣,從頭開始。但是奇怪的是,他不肯跟任何人住一個宿舍,自己獨自住了一個宿舍,每天都睡上鋪,可還是把下鋪也弄得干干淨淨,似乎是在等什麼人回來,可是他自己也說不上來自己在等誰。”左木說道。

    祁易的心口微微酸疼。

    他知道簡修文在等誰,簡修文在等他。

    “我們再也不會進入卡牌世界了,對嗎?”祁易開口問道。

    左木點點頭,他低頭吻在了祁易的唇角,啞聲說道,“是,再也不會了。”

    祁易被左木壓著,他轉頭看了眼窗外,忽而瞳孔驟然緊縮,他看到對面的樓頂站著一個人……不,不是人,是一堆的影子。

    “別看,跟你沒關系了,祁哥。”左木重重的吻在了祁易的薄唇上,微微啃咬,讓祁易說不出來半句話,他身側的保險櫃里躺著一個木頭盒子。

    里面放滿了各種卡牌。

    全部都是A和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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