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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大結局)

    尚福這個老管家,見府門前的巷子被人圍的水泄不通。

    急的腦門上汗水一波波的朝外冒,他喊啞了嗓子也沒把越來越多的人給勸離。

    恨不得自己立即暈厥過去,也比受這憋屈要好受的多。

    看到人蜂擁而至,還是金濤想出了好點子。

    他讓慶子擠回府里,把給客人準備的饅頭和酒菜先抬到前面的西街上去,用吃食把這些湊熱鬧的百姓都引出去。

    若是府里的飯菜不夠,還可以在府城里的大酒樓多要些酒菜,他們這些百姓過來還不是為了吃喝二字。

    金濤一席話讓尚思羽茅塞頓開,立時吩咐慶子和他早看不順眼的尚福快去辦。

    金鎖欣慰的拍著自家三弟的肩頭,“金濤,你小子也長大了,竟然比大哥考慮的還要周全啊。”

    轎子停止不前,外面一團紛亂,也不知出了啥事,尚思羽也不過來說一聲。

    崔華錦悶坐在喜轎里,想掀開簾子看看外面的情況,又怕別人說她不守規矩。

    尚府前院。

    老管家和慶子要把招待客人的酒菜抬出去給百姓們吃,這十幾個廚子可不樂意了,紛紛搖著腦袋拒絕。

    兩班人幾乎要吵鬧起來,這事頓時驚動了正廳里的主子尚嘉文。

    他趕到偏院問清緣由,自然讓老管家先帶人把酒菜送外面,安頓那些百姓。

    跟著出來的蔡東城用欽佩的眼神望著尚嘉文,又幽幽的說著,“尚兄,你心懷貧苦百姓,不做官可是一大損失啊。”

    他雖出身富貴之家,但淡泊名利,兒子沒有做官的心思,他從來就不會去責怪兒子不圖上進。尚嘉文淡淡笑笑,“蔡大人過獎,尚某不願為官是因這溫吞散漫的性子使然,能為百姓做些微末小事,心里也平和寧靜。”

    看著尚府的下人們陸續抬出飯菜,裝上馬車。

    慶子帶著兩個同伴大聲吆喝著,想吃席面,就去西邊正街,前十桌的人都可得一兩紅封銀子。

    這話比皇上的聖諭還要靈驗,他們仨小子的話才說罷,不到片刻,尚府門前的擁堵的人很快散開,都怕去的晚,沒佔上個好位置,也沒了那一兩紅封銀子。

    周忱自覺自己引

    出了麻煩,自告奮勇的帶著幾個兄弟去西街維持吃席百姓的安危。

    尚思羽忐忑的心才安定下來,把馬丟給府里過來迎親的小廝,他親自去喜轎前和媳婦說賠禮的話。

    得知是百姓們來尚家沾喜氣吃席,人忒多,才會耽擱。

    崔華錦蒙著蓋頭點點頭,說自己沒事,讓他去忙吧。

    听媳婦軟綿綿的嗓音,知道她這次大度,出了這岔子都沒和自己置氣,尚思羽又樂的眉開眼笑。

    知道今兒府門前人多,大紅的喜氈不見到花轎回來,他們還未敢鋪上。

    虧得有先見之明,這會府門外的人都被酒菜吸引離開。

    慶子才招呼人把紅氈從府門鋪開。

    “快放鞭炮,端火盆、踏腳石迎少奶奶的喜轎!”

    老管家帶人在偏院忙活著飯菜,今兒自己可露了臉,慶子精神抖擻的吩咐著同伴們。

    幾個小廝又忙亂的腳打後腦勺,大聲嚷嚷著進了府門,去那門房里放置的備用鞭炮,又把準備好的火盆燃起來,還有個肥壯的小廝把紅綢包裹的踏腳石抱了出來。

    前院正房里坐著的都是男客,禾晴帶著一眾夫人在西廂花廳坐著。

    柳大夫人方才看著老管家帶人把飯菜都抬走,心里還有些疑惑,想著興許是去外面招待崔將軍的那些送嫁兵士。

    可有好一會,還沒听到新娘子要進府門的動靜,她又坐不住了,“咋又開始放鞭炮?方才不是放過一陣,這喜轎硬是沒出現,到底是咋回事,崔家的小姐還是個有脾氣的人哦!”

    這大熱天,讓錦兒獨自悶坐在喜轎里,這丫頭今兒可受了大委屈,禾晴又怎舍得讓兒媳再受個壞名聲。她面帶愧意的抱怨兒子,“柳姐姐,這哪里能怪我家兒媳啊,都是羽兒這小子辦事不靠譜,外面來的百姓把府門外的路都堵上,錦兒這丫頭還不定在轎子里受啥罪呢。”

    “夫人,來了,少奶奶的喜轎來了!”

    一直幫夫人打探消息的阿葉這會滿臉含笑的又進了廂房。

    整整等了好幾個時辰,柳大夫人早心急如焚,听到阿葉的話,像村里婆娘似的把大腿一拍,嗖的站了起來,嘴里嚷嚷著,“這回咱也不顧那老什子體面了,大伙都去大門口看新媳婦下花轎咯!”

    “

    嗯,柳姐姐說的正是這個理!”

    她一呼百應,幾個夫人都滿臉興奮眼神發亮的附和著。

    讓這些貴夫人們等的久,她也有些愧疚,禾晴也不阻攔,“你們姐幾個自去看熱鬧,我先去前面正廳同我家相公打個招呼。”

    喜轎隨著鞭炮聲聲在尚府正門前落下,尚府請來的兩個喜娘早早的就從馬車上跳下來,倆人笑吟吟的垂手站在轎子兩側,等尚思羽踢過轎門,她倆好接新媳婦下轎。

    早听到喜娘的吩咐,心砰砰跳著,尚思羽嘴咧著傻笑,兩眼發亮的看著紅彤彤的轎子,因為心慌亂,手心都握出了汗水。

    “尚公子,別光顧著傻笑,快踢轎門啊?”

    見他站在發愣,一個喜娘笑著催促。

    慶子看公子好像老僧入定,他屁顛顛的過來湊過來,“公子,要不讓小的替你踢這一腳?”

    “呸,本公子先踹你個嘴啃泥!”

    自己盼了十幾年,就等著做這件大事,你個臭東西還來和本公子爭。尚思羽惡狠狠的瞪著不開眼的慶子,作勢抬腳要踹他。

    嚇的慶子臉色變的漲紅,他抱著腦袋朝後躲開,“不讓就不讓,做啥就要踹人啊。”

    他的話引來大家哄堂大笑。

    尚思羽把腳腕一拐,輕輕的踢在了轎門上。

    “好,喜轎門開,好事到來!”

    “新媳婦下轎咯!”

    看著轎門開了半開,喜娘笑呵呵的的吆喝著吉利詞語,倆人微微屈身去扶蓋著紅蓋頭已經站起來的新娘子。

    尚思羽看著媳婦輕輕的從斜側的轎子里下來,心里一激動,大步上前把她抱了起來。

    看著尚思羽竟然抱著新媳婦朝府門走去,倆喜娘都傻了眼。

    隨即就拍著大腿喊了起來,“尚公子,你把新媳婦抱走了,我們姐倆咋辦啊?新媳婦還要過火盆呢!”

    “哦,新郎官抱著新娘子進府門咯!”

    隨著金鎖來的兵卒們起哄大聲呼喊起來。

    “新姑爺抱著我們錦兒跨火盆啊!”

    “對對,讓咱姑爺抱著錦兒這丫頭過火盆,省得錦兒怕火!”

    崔家村來的青壯男人都跟著大喊,府門外一片歡騰。

    死死揪著尚思羽胸前衣裳的崔華錦。把臉貼在他胸前,耳旁是大伙的起哄聲,她臉羞的發熱,心里

    感慨幸虧腦袋上還蓋了紅蓋頭,不然可真是羞死個人了。

    低頭看著媳婦被蓋頭遮擋的腦袋,尚思羽心里一陣陣的甜蜜,他望望前面不遠處的大火盆子,心里有些氣惱,尚府真是老昏了腦袋,弄那麼大個火盆,當我媳婦長了翅膀是咋地!

    把懷里的人抱緊,他低聲說著,“錦兒,你別怕,我抱著你從石頭上踩過去,再過了火盆,就能進大門咯。”

    “哎呀呀,思羽這小子能耐啊,竟抱著媳婦過火盆!”

    柳大夫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尚思羽抱著新媳婦踩著踏腳石又跨過來火盆,她驚乍的嚷嚷起來。

    看著思羽這小子已經把新媳婦抱進了院子里,曲柔佳轉身朝她走過來的禾晴說著,“這也好啊,娶個媳婦就是來疼寵的,羽兒做的對,晴姐姐,你可有福氣咯!”

    看兒子抱著媳婦不舍得下地的傻模樣,禾晴笑笑挽著曲柔佳的胳膊朝正廳里走,“正廳已經安置好,柔佳你也進去觀禮吧。”

    崔家的人也跟著尚府的人進了尚府,听到正廳里傳出司儀的聲音。

    金鎖兄弟倆也想去正廳看妹妹拜堂,被王大頭笑著給攔住,只好听他的話去東廂房里坐下。

    把媳婦抱進正廳,尚思羽才不舍的放下。

    接過喜娘遞過來的紅綢,又殷勤的把另一端塞給了媳婦的小手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正廳里隨著司儀的高聲喊過,又是一陣陣的熱鬧。

    等司儀喊過最後的禮成,送新娘入洞房。

    一直沉浸在歡喜中的尚思羽,又瞧著媳婦身子好像搖搖欲墜,心知這是坐了那麼久轎子累的。

    不等喜娘來攙扶媳婦,又做出了讓滿室賓客掉眼珠子的舉動,硬生生的把媳婦又抱了起來。

    兒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麼幼稚的事情,讓坐在上位的尚嘉文有些尷尬。

    禾晴倒是蠻喜歡,笑著走過來,“羽兒,你把錦兒送回屋子里,可要過來幫你爹招待客人哦。”

    “兒子知道,娘你就放下心吧。”

    他祖父和爹俱是一脈單傳,自己也是尚家這代的獨子,舅舅舅的幾個兒子都比他大,娘也是獨女,自然也沒同齡的堂弟和表弟來鬧洞房,媳婦回了自己的寢室

    里就安全。尚思羽溫和的沖他娘笑笑答應著。

    察覺身旁的嬉鬧聲消失,應該快到尚思羽的院子,這以後也是她的起居之地,崔華錦低聲說著,“思羽,你放我下來吧,讓你抱著很不舒服呢。”

    好容易有了名正言順的機會,哪里舍得把嬌嬌軟軟的媳婦放下,尚思羽很想掀開礙眼的紅蓋頭,可身後還跟著倆喜娘,他小聲說著,“傻錦兒,你坐轎子腰身肯定累的酸痛,我抱著你咋能不舒服呢。”

    方才屋子里人多,空氣煩悶還不覺得,這會走到空曠的院子里,崔華錦呼吸到新鮮的空氣,覺得自己的內衣都被汗水給浸透,她憋悶的嘟囔著,“這麼熱,我的喜服有些厚實,熱的都快喘不過氣來,被你抱著能舒服才是見了鬼呢。”

    “錦兒,再忍忍,這就進了咱的院子,片刻就進屋子,等進屋,你換下喜服就舒坦了。”

    錦兒不說,自己還察覺不到,這會他的手臂上竟也濕漉漉的,肯定是錦兒熱的頭發都出了汗。尚思羽恨不得自己長出來翅膀飛進屋子里。

    這倆小年輕可了不得,不到晚上喝了交杯酒哪里就能換衣裳,倆跟著後面的喜娘听到直搖頭。

    果然進了內室,尚思羽從衣櫃里找出娘給錦兒做的衣裳,想讓她換下輕松一些。

    被倆喜娘給阻攔住,說沒掀蓋頭喝交杯酒不合規矩。

    又是狗屁的規矩。

    尚思羽在心里暗自罵了句,見媳婦坐在喜床上,身子都快支撐不住,他黑了臉,立即讓喜娘給他準備夜里才用的合酒,他這會就掀蓋頭和媳婦喝交杯酒。

    “這,哪里有這時辰喝合酒的?不……”

    喜娘還想多說幾句,見尚思羽臉陰沉的已經不能看,就把沒說完的話吞進肚子里。

    倆喜娘交換下眼神,手腳麻利的去拿金秤讓他挑蓋頭。

    把蓋頭挑開,看媳婦的臉上脂粉已經花了,柔美的臉上帶著疲憊,尚思羽又吩咐娘才給他撥過來的婢女芳草快去打水過來伺候少奶奶梳洗。

    見尚思羽已經不管這些洞房老俗禮,兩喜娘把酒拿過來,就恭敬又害怕的和他打個招呼麻溜的朝外溜去。

    望著倆落荒而逃的倆喜娘,崔華錦嗔怪著還咬牙切齒的尚思羽,“你呀,今兒

    成親還黑了臉,瞧把那倆婆子給嚇的。”

    “我媳婦我自己心疼,做啥要讓錦兒你受那些罪。”

    招人厭的婆子離開,尚思羽看著仁儀寰唬 氯淼男ψ糯展純 幾備救⊥飛洗韉哪切┐彼 殖林氐耐飯 br />
    “錦兒,今兒讓你受了不少委屈,我先替你把頭上的這些礙事的物事取下,等洗漱過再換上舒適的衣裳。”

    知道錦兒素來不喜戴這些華貴又繁瑣的首飾,尚思羽把她拉在身邊,一雙大手輕輕的給她去著頭上的五鳳珠冠和幾支玉質釵環。

    早被這頭冠壓的脖子酸痛,崔華錦見頭冠被尚思羽放在桌子上,她微微扭動下脖子,又有些遲疑的問著,“思羽,待會屋子里肯定還會來客,這時候去了頭冠,會讓人笑話的。”

    自己哪里會允許別的不相干的人來叨擾媳婦,尚思羽去妝台上拿過來把淡綠色的翡翠梳子,輕輕的給她梳理著方才扯亂的頭發,一臉溫情的望著面如桃花的小媳婦,“傻丫頭,這里不會有人來的,待會錦兒你收拾利索就安心的歇著,等我去外面應個卯就會來陪你。”

    他拂過媳婦柔順飄逸的長發,才發現媳婦白皙的脖頸上都是薄薄的汗水,大紅嫁衣里的中衣領子也被汗水浸透。

    “傻瓜,你身上都出了汗,也不言語,穿這麼好的嫁衣,再捂定會出好多的痱子,先脫下這不待見的衣裳,換個單薄些的。”

    忙放下梳子,憐惜的抱怨著,尚思羽不顧崔華錦的抗拒,輕輕的給她解著嫁衣上的帶子。

    被他脫掉了束縛著身子的嫁衣,听到思羽軟和充滿著誘惑的低沉嗓音,頓時感到身子輕松適宜的崔華錦的心如鹿撞,面色更加紅潤,低垂的眼臉上,長長的眼睫撲閃著像一對展翅欲飛的蝶。

    看著穿著淺粉色中衣的媳婦身軀誘人,尚思羽情不自禁的靠近了她。

    小媳婦緊貼著自己的身子,身子燥熱的尚思羽,腦子里一團紛亂,心里溢滿不可言說的沖動,恨不得這會就到天黑,放下梳子,把這嬌軀緊緊的抱在懷里,下巴抵著媳婦的頭頂,喃喃的低語,“錦兒,我好想你……”

    被思羽緊緊的禁錮在他火熱的懷里,崔華錦身子驟然一僵,臉頰發燙,雙手在他

    胸前推拒著,“思羽,你別這樣,讓人看到錦兒要羞死……”

    小媳婦羞窘的模樣更讓他難以自持,尚思羽咬了下牙根,一本正經的把她的臉捧在手里,“錦兒,你是我媳婦,做啥都沒人敢笑話,哪里來的羞怯。”

    “思羽,你……”

    素來在他面前肆無忌憚的她,這會被他炙熱的眼神盯著,崔華錦舌頭仿佛打了結。

    尚思羽滿含深情的望著她羞澀嬌嗔的面容,多少年了,這張俏臉牢牢的在心底印著,他把頭低了下去,嘴也朝那張芙蓉面印去。

    小丫頭還想多,那就給你來個更深刻的,大手柔和的扶著她的肩頭,笑著把唇印在她因緊張慌亂而噘起的紅唇上。

    見思羽的臉朝自己湊過來,她搖著腦袋,嚇的閉上了眼,哪里知道嘴唇卻被堵上,崔華錦心砰砰狂跳著,身子軟的沒有一點力氣。

    被吻的崔華錦腦子暈乎乎像條被拋上岸的魚,驟然不能呼吸,

    等尚思羽看她小臉都憋紅,才不舍的松開了她。

    把她嬌軟的身子又拉回懷里,笑著撫摸著她紅脹的臉龐。

    她像是從夢中醒來,張開嘴肆意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憤然的雙眼瞪著才做了壞事的尚思羽。

    為了等錦兒長大,他已經做了和尚多少年,見親了下媳婦的嘴,在媳婦眼里變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尚思羽寵溺的望著她,用手捏著她鼓起的臉頰,“傻錦兒,你是我媳婦了,可不許再把我當做外人哦,咱要像三哥和三嫂他們那樣做對恩愛夫妻呢。”

    是呀,自己已經和他拜了堂,已經是夫妻了,這樣親近也沒啥,是自己有些矯情。

    想起昨晚大嫂和她說的那些羞人的話,崔華錦的臉像被火燒,她輕輕的把臉貼在他胸口。

    等芳草端著水盆進了里屋,少奶奶的頭上已經沒有一點首飾,烏黑的頭發柔順的垂到腰際,已經除了繁瑣的大紅嫁衣,僅僅穿著淺粉色的絲綢中衣,縴細卻玲瓏的身子讓她這個丫頭看了都面紅心熱。

    自家少爺正手攬著少奶奶的腰身,眼神溫和又熱切的望著少奶奶的臉,少奶奶一臉羞意的把臉靠在公子胸前,眼前一幕羞的這小丫頭臉瞬間成了塊紅布。

    “這,大白天的,你們就脫……”

    芳草驚懼的望著相擁的兩個人,手里的銅盆落了地。

    “砰!”

    听到銅盆落地的聲音讓崔華錦像受驚的兔子,身子驟然打個寒顫,把腦袋從尚思羽懷里抬起,雙眼驚懼的望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媳婦被個賤婢驚嚇到,尚思羽怒聲呵斥著,“滾!”

    都是你個呆驢在這會痴纏,還被個婢女看到,這會攆走了人,還不知這丫頭會把自己傳成了啥樣的人,崔華錦忍著羞窘攔著暴怒的尚思羽,“別,思羽,讓她把屋子里收拾下再出去吧。”

    這丫頭蠢笨如豬,還沒個眼里見,娘竟然把這樣的蠢貨塞進他的院子。

    尚思羽俊面霎時染上寒霜,語氣清冷的呵斥著,“芳草,還愣著做啥,沒听到少奶奶的話嗎?伺候不來少奶奶你還回夫人身邊吧!”

    “是,奴婢再也不敢了。”

    從她十歲被家人賣到尚府,就沒見過公子院子里有奴婢伺候,素常公子去夫人院里,也從不看她們這些婢女一眼,芳草還是很害怕這個性子清冷的主子,她雙膝軟倒在地上,白著臉怯懦的應著話,手去摸地上的銅盆。

    芳草哆嗦著身子把地上的水跡用布擦干,給他倆告了罪,說去再端盆水過來。

    “鬧的錦兒這樣沒臉,你還不去前院招呼客人,依舊杵在這里,是想把客人也引過來看笑話啊!”

    崔華錦白了仍在生氣的尚思羽一眼,見他沖自己賠過禮,紅著臉出了里屋。

    搖搖頭,看看床上放著的紅色嫁衣,實在不想再穿的那麼厚重,崔華錦這才開始穿尚思羽方才找出來的衣裳。

    尚府宴席上。

    金鎖兄弟倆想讓妹妹過個美好的洞房之夜,自然很盡力的替妹夫擋酒。

    尚思羽這小子僅喝了一盅敬鳳若顏的酒,就被他們給打發回去。

    席上的客人連連搖頭,都笑說,這崔將軍可真是疼惜妹妹和妹夫,已經不顧娘家人的身份。

    金濤才懶得和這些虛偽的人多說,那黑著的臉,振振有詞的告訴他們,自己的妹妹自己不疼,難道還指望別人嗎!

    尚思羽去廚房里給媳婦要了一些清淡的飯菜,親自端回自己院子里。

    換了衣裳的崔華錦才坐下歇會酸痛的腰身,听到外間有腳步聲。

    心里有

    些狐疑,方才思羽還口口聲聲說沒人敢來這院子,讓人看到自己不守規矩竟然早早的就換下嫁衣,豈不是惹出麻煩,她忙站起身子。

    “錦兒,忙累一大晌,肯定早餓壞咯,我給你端過來些吃的,吃好才能安心歇息。”

    看到又是思羽回來,崔華錦又氣又好笑的問著他,“你不在前院招呼客人,總往這里跑,就不怕惹人笑話?”

    把托盤放下,尚思羽咧嘴笑著,“我心疼媳婦,管他們啥事,再說外面有大哥和三哥他們照應著,哪里能用的上我啊。”

    知道這是大哥和三哥心疼自己,才有客變主的招待別人,崔華錦心里既覺得幸福又有些心酸。

    她坐下來,想著晚上洞房的事情,即使肚子空空,也僅是吃了半碗粥,就沒有胃口。

    尚思羽看她眉頭輕皺,心里不知又為啥犯愁,沒心沒肺的他也開始緊張,把飯菜放進托盤送到外面屋子,拿了兩個隻果進來。

    不忍尚思羽不開心,崔華錦勉強吃了個隻果。

    “錦兒,等過了三日回門,咱讓三哥和大頭哥幫著把崔家村的老宅好好收拾一下,咱倆帶著娘就去那里住著,你說行嗎?”

    知道錦兒一直舍不得離開崔家的那些親人,尚思羽知道爹過幾日又要出去收糧食,他也不想讓娘獨自帶在這空蕩蕩的家里,想起空置的崔家老宅,笑眯眯的問著,一臉沉思的小媳婦。

    “思羽,你的意思咱成了親也不在府城里住?娘回樂意去村子里住嗎?”

    听到這話,崔華錦一臉的不可置信。

    “傻錦兒,娘那麼喜歡你,咋會不樂意跟著咱們住呢,再說,娘的身子一直不太好,住在村里空氣新鮮,也能更好的調養身子啊。”

    一下就猜透媳婦的心思,尚思羽心里很是欣慰自己的聰明腦子。

    崔華錦陰郁的小臉終于被尚思羽哄的眉眼舒展開來,就連又被這家伙哄著親了幾次都沒再覺得有哪里不好。

    天微明,就被大嫂和幾個村里嬸子從床上薅起來梳洗打扮,這會心情放松,崔華錦困意再次襲來,竟然睡著了。

    尚思羽看著媳婦在他臂彎里熟睡的模樣,心底柔軟的成了一池春水。

    夜色在尚思羽的急切盼望下終于來臨。

    早知道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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