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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且不去想

    玉無雙眼見魔龍伏誅,  並無什麼欣喜之色,眸色清淺而淡漠,  寂寥而悠遠的凝視著踏空而至的沈亭北。

    一念成佛,  而萬般皆空。

    她依舊記得和沈亭北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可那些點滴畫面如同破碎了的鏡像,  她無法明白,亦體悟不到蘊藏的深情。

    沈亭北茫然無措盯著玉無雙,  面上慢慢浮現一種淒楚之色,眼眶酸澀,遲遲未言。

    玉無雙看到那雙琥珀色眼眸中,  盛滿了什麼,  倒映著光華燁燁生輝,知道面前這人在苦苦忍耐,在倔強著些什麼,不願落淚,  可那些晶瑩剔透的淚珠最終還是順著光潔精致的臉頰輕輕滑落。

    玉無雙心中驟然一痛。

    手中撥動的念珠頓住了,很自然的把低頭垂淚的人拉到身邊,  細細看了一番後,  直接把人擁到了懷里。

    這動作如此熟稔,  那她一定在過去的歲月日夜里,  無數次這樣重復做過。

    如同今日一般,攬著這蕭索的肩膀,  再把這讓她心痛莫名的人,  整個的緊緊抱到懷里,  最後這動作成了一種刻入骨髓的習慣,她不知道這女子是誰,可她知道她不願這女子黯然垂淚。

    耳旁響起一片吸氣聲,很多人在對她們指指點點。

    這沒什麼要緊,玉無雙很赤誠的想到,她不在乎這些,她知道該她在乎該她去做的事情,她都已經做完了,她完成了一直以來該她承擔的宿命。

    更何況這些人,她並不認識,雖然看起來都很熟悉,可怎麼都想不起來,既然想不起來,那大約就是不重要的。

    識海中,響起一聲微弱的嘆息,玉無雙莫名覺得,好像有什麼沉重的東西,徹底的離她而去了,整個人如釋重負。

    動了動眼珠,握住懷里人冰涼的指尖,低聲道“我們去哪里”

    沈亭北可憐兮兮的,一時之間還沉浸在玉無雙很陌生冷然的目光中,被這樣清清冷冷的一問,整個人很是蕭瑟的抽噎著抖了一下,忙搖了搖頭,弱氣回答說“我不知道。”

    玉無雙聞言有些惆悵,蹙眉後整個人顯得更清冷若霜雪,不想再听那些奇奇怪怪的竊竊私語,決定道“那你跟我走。”

    沈亭北不明不白的,點了點頭。

    玉無雙帶著人漫無目的的御風而行,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讓數次想要詢問的沈亭北,乖巧的閉嘴不語。

    最後玉無雙打量四周後,主動問道“你覺不覺得,這里有些眼熟”

    沈亭北默默眨了眨眼楮,決定不打擊玉無雙的興致勃勃,搖了搖頭“沒有吧。”

    玉無雙決定相信沈亭北,于是又兜了一圈回到了原處。

    沈亭北“”

    尷尬的咳了一聲,扯了下玉無雙的袖子,實話實說道“這里,我們剛剛好像來過。”

    玉無雙瞅著沈亭北咬唇鎮定的模樣,心中猛然一動,這人可真好看啊,這樣一想,感覺四周溫度好像有些高身體還有了一些奇怪的反應,小腹緊縮了一下她這是怎麼了

    沈亭北被玉無雙直白露骨的盯著看,略微有些不太自在的咬了咬唇,籠罩在這樣灼熱又純粹的目光中,被勾起了一些莫名的燥熱,呼吸自然重了幾分。

    可玉無雙現在很不對勁,她還沒有弄明白玉無雙究竟怎麼回事,心底就覺得很不踏實,那種欲氣縈繞的曖昧感覺在心里就淡了幾分。

    患得患失之下,被勾起了一些浮動的情欲,苦苦掙扎,還沒到片刻就被沈亭北很好的壓了下去,用力掐了掐右手手心,沈亭北也就徹底冷靜了下來。

    玉無雙一直看著沈亭北,在看到沈亭北掐自個手心時就很不悅了,無視了沈亭北無辜的眼神,一把抓住了沈亭北的右手,輕柔又強勢的扳開了緊握的拳頭,看著掌心的紅痕,心里扯著難受,將唇抿成了直線,責問“為何要傷自己”

    沈亭北想抽回手,掩蓋證據,玉無雙抓的緊緊的,她當然抽不回來。

    玉無雙眼見沈亭北悻悻然的垂眸,知道是得不到回答了,心中生了一絲怒意,怎麼可以這麼傷害自己呢

    將手拉到眼前來,低下眉眼往還紅著的手心輕輕吹了吹氣,隨意把玩了下,入手白嫩溫軟,泰然自若的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印。

    沈亭北抬起還能動的左手遮住了眼,目眩神迷,在這個並不合適的時機,在她依舊心緒混亂的時候,在這個她們來來回回兜了好幾個圈又回到了原點的地方,她被這個懵懂又直接的玉無雙,輕易挑起了暗涌著的情欲。

    沈亭北內心焦灼而無助,甚至隱隱有些後悔,後悔于自己的毫不留情,假若她留有一絲余地,那卿寒就不會灰飛煙滅了吧。

    可她這種悲憫,又確實對不起自己,顯得輕慢自身,不自愛也不自憐。

    假若卿寒未死,那她依舊恨毒了卿寒。

    可卿寒死了,灰飛煙滅,甚至魂魄也沒有留存下來,愛恨就像一縷青煙,裊裊散盡。再回首時,那些過往就仿佛蒙上了一層鵝黃色的溫暖底色,她的恨就像是無根浮萍,被東西南北的風一吹拂,露出了鏡面一樣的深潭碧水,臨水照花,透露出了掩蓋的鈍痛和苦澀。

    她沒想過,卿寒會這樣從容赴死,但凡卿寒做出一點反抗的姿態,那她也能心安理得了。

    可卿寒就是這樣決絕,一絲反抗也無,只想看她,可會有那麼一點的心軟,那麼一點的動容。

    她沒有,她心里都是玉無雙,她那時只覺得心中劇痛,直覺若是遲疑不定,就會永遠失去玉無雙,所以沒有一絲心思放在卿寒身上,于是手中染血,心生愧疚。

    她不該愧疚的,她有什麼好愧疚的。

    沈亭北瞅著玉無雙的眉,玉無雙的眼,還是那樣的清淺淡薄可又好看迷人極了,她怎麼看怎麼歡喜,怎麼看怎麼安心,就這樣,在玉無雙驚慌的表情中,微微更咽了一下,然後哭了出來。

    她就是愧疚了,她殺了卿寒,殺了那個說要帶她去匡廬山看杏花的清冷少女。

    玉無雙視線靜靜落在遠處,把撲到懷里痛哭的人抱的緊了一些。

    烏發如墨氤氳,肌膚盛雪裊染。

    她不想看到懷里人的眼淚,于是遵從心意低下頭,抬起了沈亭北的下巴,輕柔的吻去了泛紅眼角帶著澀意的淚水,安撫的拍著脊背,這人哭的她也很難受,心都揪到一塊去了,可還是舍不得讓人別哭了。

    為什麼不說別哭了呢大概是覺得這樣哭出來會好受些也許這樣莫名的覺得。

    沈亭北抽抽噎噎的,又被看的很不好意思,就拿開玉無雙還挑著她下巴的手指,握在手心,入手還是那樣泛著涼意的肌膚紋理,穩穩當當的和玉無雙十指相扣,因為各種思緒而黯然的心卻慢慢的熱乎了起來,于是得寸進尺黏糊住玉無雙,“雙兒”

    玉無雙蹙眉,“雙兒”為何叫她雙兒,她是誰腦海中浮現過往碎片似的畫面,可她不能感同身受,只覺得陌生,只有眼前這個對著在她懷里大哭過一場的人,是生動而鮮明存在的。

    沈亭北一時間驚痛忘言,怔怔的看著玉無雙。

    玉無雙忘了她。

    玉無雙忘了她,依舊看不得她難受,見不得她流淚。

    大悲大喜。

    她們相互吸引,水到渠成的相愛,之後歲月一直相伴相依,不曾波瀾壯闊。

    猝然分離,直到今日才又得見,可玉無雙忘了過往,忘了她。

    意難平,可細細想來,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沈亭北從玉無雙懷里退開,琥珀色眼眸中浮動歡喜之意,這歡喜愛意安撫住了有些不安的玉無雙。

    整了整衣裳站定,作揖正色道“我是沈亭北,道友幸會。”

    玉無雙不知為何,心中也涌上一種悲涼淒冷之感,想要落淚,神色迷茫無助,驚鴻一現中想了起來,她是玉無雙,于是也彎腰作揖,一字一句的說“我是玉無雙,道友幸會。”

    金風玉露,一相逢。

    勝卻人間無數。

    所以幸會。

    視線交纏,一點點試探著靠近。

    沈亭北捂住了玉無雙過于清澈無波的雙眸,親上了緊抿的紅唇,細致而溫柔,伸舌頂開了貝齒,勾住一動不動的舌吸吮,反復樂此不疲。

    玉無雙也閉上眼楮,被舔的又麻又癢的,酥麻感順著被舔到的上顎,一路癢到心里去了,心中那種褪下去的燥熱感,像潮水一般又飛快涌了上來,抬手按住沈亭北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在她感覺有些淺淡的吻。

    熱切如火,這是沈亭北從未得見過的玉無雙。

    玉無雙是一個做愛時,都倔強的咬唇,不肯發出呻吟聲的人。

    在主動時,也是不緊不慢,溫溫吞吞的把她撩撥到極致,在她難耐不已,主動求饒時,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節奏,不快不慢。

    可就是這樣,也能讓她劇烈收縮到神識迷糊。

    所以這樣主動的玉無雙,還真是稀奇的緊呢。

    淺嘗輒止,玉無雙顯然不太滿意,可她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只能睜開眼楮,緊緊注視著沈亭北,試圖傳達自己的想法。

    沈亭北接受到這樣直白的求歡暗示,整個人一激靈,渾身跟過了電一般,清透的琥珀色眼眸,霎時間染上欲氣,于暗沉的夜色牢牢的盯著玉無雙,魅惑似妖魔。

    小聲笑說“我不想的,這可是你自找的,雙兒。”

    玉無雙聞言腦子中浮現一排的問號。

    很快玉無雙就沒有疑問了,心里滿是震驚詫異,一心只想逃,她雖然什麼都不那麼太明白,可還是知道這樣太羞恥了,囁嚅道“別看”

    沈亭北細細凝視著,將遮擋的手拿開,繼續捧著,撥弄舔瀆,淫詞艷語“都差點忘了,我的雙兒,是個不折不扣的小白虎啊。”

    玉無雙舒適的蜷縮著腳趾,想要將思緒從被愛撫的地方扯開,胡思亂想道,這株包裹住她們的墨色蓮花好生眼熟,腦海中自然浮現出這墨蓮的名字,重華魔蓮,可不待她再細想,敏感的處兒,又被狠狠的逗弄,被迫張的更開,越來越緊又被撐的越開,大開大合。

    “不要了。”有什麼在凝聚,要涌出來了玉無雙本來在深深淺淺的喘息著,此刻屏住呼吸緊繃著身體。

    沈亭北在察覺到細微的吸吮力道時,輕喘著說著溫言軟語,“乖,讓它出來,就放過你了。”

    玉無雙搖頭,擺著腰肢想退,不听。

    沈亭北笑了聲,左手不再按住玉無雙早就無力動彈的腿,轉而撫摸著近在咫尺的也很敏感的地方。

    玉無雙霎時間腦海中一片空白,怎麼可以

    任由玉無雙百般神態,溫聲求饒也好,倔強不語也罷,沈亭北只沉醉在這幅勻稱修長的身體中,把這冰肌玉骨里里外外,翻來覆去償了個遍。

    最後看玉無雙的眼神都有些恍惚了,才松了手。

    沈亭北替人清理干淨,將衣裳穿好後,又抱著人愛不釋手的親了親,動情後又一身黏膩起來。

    不想讓玉無雙離開視線,便驅使著魔蓮找到一處溫池,抱著人泡到溫水里,舒服的靠在池子邊沿,喟然長嘆了一聲,嗯,欺負了玉無雙一番後,再泡個溫泉,真是身心舒坦極了。

    玉無雙轉醒時,見到的就是沈亭北眉目舒展,嫵媚妖嬈的自瀆畫面。

    沈亭北也不害羞,正缺了些感覺,就著手指,勾住了玉無雙的腰肢,仰頭起伏跌宕。

    想要用這一瞬間極致的歡樂,沖散那些不安恐懼還有內疚,不想面對,那就暫時逃避好了。

    這里只有她們兩個人,她很安全,且有依靠。

    她無比信任玉無雙,想要暫時躲在玉無雙身後,玉無雙不記得也沒事,這不妨礙她用情欲和愛意織就一張大網,包裹住她和玉無雙,再借助這樣日夜笙歌,且去過一段什麼也不去想的日子吧。

    剩下的,來日方長。

    有愧疚的,那就想辦法去彌補好了。

    欠她的,欠上官家的,那些該討回來的,若是瀾姨還未討回的,那她就去接手,她可不會手軟。

    且不去想這些吧,沈亭北甩開思緒,闔著眼眸,媚眼如絲的勾引著還有些放不開的玉無雙,嘴硬道“雙兒,學藝不精呢。”

    玉無雙捧著雪臀,瞪了沈亭北一眼,不客氣道“那你多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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