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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今生番外(完)

    等等十歲的時候, 溧陽姐姐出嫁了,嫁給她小舅舅。

    等等托著下巴很是糾結, 今後是不是要叫溧陽姐姐小舅母?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不管哪里怪怪的,稱呼就這麼定了下來。

    而溧陽姐姐要出嫁這事, 好像刺激到了父王。

    父王去歲還政于阿衍哥哥,如今閑賦在家。

    阿衍哥哥還想讓父王在朝任職,父王好像對這沒什麼興趣, 還和母親興致勃勃的討論, 等溧陽姐姐出嫁之後,要帶著她和弟弟去游山玩水。

    等等對游山玩水也十分有興致, 弟弟小世子更是興奮,姐弟兩個商量了要到哪玩, 急匆匆的來尋了父王。

    父王卻對著她愁眉苦臉的父王,還長吁短嘆著什麼“我的等等也長大了, 我得等等過幾年就要嫁人了, 我得等等會被哪個臭小子叼走?”

    等等听的懵懵懂懂, 但也多少知道點, 女孩子都是要嫁人的。

    像溧陽姐姐, 嫁給小舅舅。

    子曜那個小壞蛋听了就在一邊捂著嘴笑,還有模有樣說道︰“有父王這麼寵著姐姐,哪個笨蛋小子敢不開眼的來娶姐姐?”

    烈王殿下寵女兒是出了名的,京城里人盡皆知,還有不少人拿了此事調侃烈王殿下。

    只是烈王殿下依舊我行我素,不將旁人的調侃听在心上, 且對那些調侃的人嗤之以鼻。

    自家的女兒自家不疼?難道還等著別的男人來疼?

    小世子打小就不怎麼受烈王殿下待見,調皮搗蛋是一回事,每每說話一針見血也讓烈王殿下覺得這小笨蛋兒子是白生了。

    這不,沒人敢上門取姐姐的事被他這麼一說出口,立刻就被烈王殿下逮著打屁股。

    “等等這般好看,又是本王的掌上明珠,誰看了都喜歡,倒是你這笨蛋小子,擔心以後長大了娶不到媳婦。”

    小世子屁股挨了兩巴掌,連連哎叫出聲︰“父王就是偏心,再說了,我才不會娶不到媳婦。”

    小世子打小就跟他父王一樣生了張花枝招展的臉,自小就受女性歡迎,每每出門總有小女孩跑到他面前來給他送小帕子。

    烈王殿下顯然也知道小世子的現狀,如今見他得意,輕哼一聲︰“也就你瞧得上那些個庸脂俗

    粉。”

    小世子打小聰,自然知道庸脂俗粉是何意,他學著烈王殿下的模樣哼了哼︰“到時候把庸脂俗粉娶回來給你當兒媳婦。”

    烈王立刻氣得額前突了突,旋即笑道︰“終歸是你要和那庸脂俗粉過日子,本王與你母親才懶得搭理你。”

    小世子一听,頓覺這話分外有道理。

    父子倆日常都要來這麼一出,等等在一旁捂著嘴巴笑。

    寧清陽進來的時候,就見一大一小在斗法,另外一個小的就在一邊看熱鬧。

    她忍不住扶了扶額,烈王殿下這麼大年紀了還能和兒子鬧騰成這樣,也不知該說他童心未泯還是該說他幼稚。

    等等見到母親,連忙小跑著迎過來︰“娘!”

    女兒越長大越好看,也越發貼心,寧清陽牽起她的手,一起朝那看過來的父子兩倆走過去。

    到底是父子,一大一小兩張臉像了十足。

    寧清陽輕輕笑開了,這麼多年她日子過得舒心,丈夫疼愛兒女雙全,歲月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半分痕跡,反倒是因著她年歲稍長些,褪去了當初的稚嫩,多了份讓人移不開眼的風韻。

    烈王殿下見了妻子來,連忙撇開一邊礙事的小世子,拉著妻子的手就往屋里走。

    小世子見兩人又是這般模樣,小小撇了撇嘴。

    父親與母親相愛,常常當他和姐姐是多余的,姐姐倒是還好些,在父親面前有分量,他就時常被父親拎來拎去,丁點沒有享受到當小的有哪兒好。

    三日後就是溧陽公主與寧文耀的婚禮。

    等等可是答應好了溧陽姐姐要到皇宮里陪她,在她出嫁的前一日,兩個小姐妹一起躺在床上,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

    溧陽長公主身為當今陛下同胞而出的親妹妹,又打小感情親厚,婚禮自然不是旁的公主能比的。

    那嫁衣,那排場,怕是都要比得上皇帝娶皇後。

    等等在溧陽公主上花轎後,很快就跟著去到了鎮國將軍府。

    今日的鎮國將軍府格外喜慶,是十幾年前寧清陽出嫁之後,這麼久以來最熱鬧的一天。

    老夫人如今頭發白的差不多了,可身子健壯,今日更是滿臉笑容。

    她這一生,大半輩子都過得苦,可到了要入土的時候,卻能迎來這般喜事,

    便什麼也不在意了。

    寧清陽也早早回到鎮國將軍府幫忙,無暇顧及小世子,也沒注意等等什麼時候從宮里回來了。

    花轎到了門前,鞭炮聲不絕,等等原本和小世子一起,只是小世子向來愛能熱鬧,眨眼間他就跑的沒影了。

    等等沒法兒,只好左看右瞧只好小世子。

    可惜她就算十歲了人也小,前邊又人擠人,小世子喜歡湊熱鬧,她找了一會兒沒找到小世子,又想著他身邊總跟著父親的暗衛,也就不擔心了,偷偷一個人溜到花園去。

    鎮國將軍府等等沒少來,一個月里,娘親總要帶她和弟弟來這幾次見曾祖母。

    等等也著實累壞了,這會兒大家都集中在前頭,花園里沒多少人,等等心不在焉的走在走廊里,剛過走了,前頭剛好迎來一人,她一不小心就撞那人身上了。

    這結結實實的一撞讓等等後退了一步,險些跌倒在地上。

    被她撞上的人也嚇了一跳,卻也及時伸手把她拉了回來。

    等等好不容易站穩了,就見到一個穿著天藍色錦袍的小少年站在自己面前,他臉上帶著歉意,還問道︰“你沒事吧?”

    小少年長得很好看,一身雅致氣息。

    等等打小見慣了父王和弟弟兩張好看到無與倫比的臉,面前的小少年也好看,倒也不至于讓她看的是了什。

    等等搖搖頭︰“我沒事,是我走得急了,真不好意思。”

    和母親年輕時候的囂張跋扈不同,等等是個有禮貌的孩子,身為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小郡主,身上半點也沒有驕縱任性的氣性。

    烈王殿下還時常拿這事調侃寧清陽,每每道等等和母親半點也不像。

    小少年多看了她兩眼,很禮貌的對她拱手︰“是在下失禮了。”

    兩人都說是自己的錯,說完了,又不知怎的忽然笑了起來。

    兩人不過匆匆一面,寧清陽忙完了想起來兒子女兒都不知跑哪去了,派春華來尋,等等被春華叫走。

    立在廊下的小少年看著女孩慢慢走開的背影,忽而低頭,看向自己空無一物的掌心。

    是烈王府的小郡主呢,果真和傳聞中的一樣好看,卻也不像傳聞中那樣囂張跋扈。

    等等沒把這匆匆一面放在心上,她很快就看到弟

    弟老實巴交站在母親面前,一副做錯事了的模樣。

    寧清陽這下真生氣了,這小東西究竟知不知道今天是他舅舅娶親的大日子,竟然還敢跟人打起來。

    小世子摸摸手背上的肉窩窩,小聲道︰“娘,曜兒知道錯了。”

    每次犯錯都這麼老實巴交的認錯,可以轉頭就故態復萌。

    等等剛來,完全不知道前因後果,見狀,連忙走到弟弟身邊,輕聲問道︰“怎麼惹母親生氣了?”

    小世子依舊摸著手背上的肉窩窩,看了一眼姐姐,又看了一眼還在生氣的母親,小聲說道︰“曜兒也不想,是那人私底下議論母親!還說姐姐!”

    小世子說著說著膽子大起來,臉上又重新染上憤怒︰“她們說母親終日霸著父親,還說母親囂張跋扈,後來還說姐姐一定也跟母親一個性子,今後肯定沒人瞧得上!”

    在小世子的認知里,他可以胡亂說姐姐嫁不出去,卻覺不許旁人來碎嘴自己姐姐,更何況那些人還提到母親和父親,實在叫人憤怒!

    父親乃大齊親王,母親為親王妃,豈是那些欺負人能議論的?!

    寧清陽倒是沒想到小世子和人打架的原因竟是這樣,一時之間有些懊惱。

    在看小世子紅著眼楮握著拳頭的模樣,她一顆心都揪起來了。

    寧清陽懊惱極了,連忙蹲下•身來拉著小世子的手︰“曜兒,剛剛怎麼不說?是母親不好,母親錯怪你了。”

    寧清陽從不懷疑自己的兒女,不管是等等還是小世子,姬元颯都教育的很好,從小就不說謊。

    小世子向來敢作敢當,若是真是他打架犯了錯,他絕對不會否認。

    小世子到底才七歲,他一下縮進母親懷里,紅著眼楮道︰“曜兒不想讓母親知道這些。”

    父王在他小時候就告訴他,母親和姐姐都是女子,要他們保護,他本不想搭理那些碎嘴的人,可她們說的實在太過分,他才會忍不下去。

    寧清陽可從來不是讓旁人欺負來為默默忍下的人,想來是這十年來,她居于烈王府,那些個早前見識過他是如何囂張霸道的人,都不記得她當年是怎麼囂張的了。

    寧清陽好生安慰了小世子,又和等等說了些話,把兩個孩子哄好了,這才讓人去

    徹查此事。

    不查不知道,一查真是差點把她氣死。

    因著她嫁給姬元颯十余年,西夏就等等和小世子兩個孩子,且這七年來未在孕育子嗣,有人在外頭謠傳她不能再生。

    若只是這般謠傳便算了,還真有人因著這謠傳起了心思。

    寧清陽憤怒至極,隔天就查到有個不開眼的跑到姬元颯面前踫瓷。

    兩人經歷了那麼多,自然沒什麼可懷疑的。

    烈王殿下一心一意可只有他一門心思娶回家的王妃,那女子當街撞到他跟前,他眉頭沒皺一下就走開了,竟也不問那女子為何滿身傷痕,還喊著救命!

    此一計不成,還有人趁著姬元颯在茶樓喝茶時,尋了年輕貌美的女子斟茶,一不小心把茶水灑在王袍上。

    寧清陽那天還奇怪,姬元颯怎麼濕著袍子回來,听他一句不小心打翻了茶盞,她也沒太放在心上。

    寧清陽將那一樁樁一件件都認真听了,恰巧听完,姬元颯剛好從外頭回來。

    昨晚他就發現自家媳婦有點兒不太對勁,今早特意早早回府,果真見自家媳婦面色陰沉。

    烈王殿下本能的有了不好的預感,飛快看向在寧清陽身邊伺候了二十來年的秋實,秋實微微彎起嘴角搖了搖頭。

    殿下自然一心一意待王妃,王妃氣得也不是殿下,而是外頭那群不死心的人。

    寧清陽是真想不明白,姬元颯此前為攝政王,總領朝中政務,大權在握,那些人想給他塞女人實屬正常。

    可如今,他早已還政于姬衍,就連兵權也還了回去,而今除了每日早上去去早朝,手中並無實權,那些人又還圖謀些什麼?圖他這一張好看的臉嗎?

    寧清陽生氣,定然不叫旁人好過。

    烈王殿下作為罪魁禍首,即便錯不在他,也難免被波及。

    所以,今日又是烈王殿下睡書房的一日。

    小世子不知打哪听說了此事,大晚上的跑到書房里,小胳膊小腿爬上•床榻,又縮進被子里,自以為貼心道︰“父王,曜兒來陪你!”

    听听他這話,還蠻孝順的。

    可再看他那張幸災樂禍的小臉,烈王殿下有一瞬間想把這兒子拎起來丟出去。

    到底是自個兒親兒子,烈王忍了忍,還是忍住了把他拎起來丟出

    去的沖•動,用被子把他蓋緊了。

    他也不知第幾次被小世子看了笑,總歸小世子熟門熟路,父子倆沒少在一起睡書房。

    有人想讓寧清陽不舒服,寧清陽當然不會讓那些人順暢了去。

    這年頭,在官場上當官的,可沒幾個手里是干淨的。

    寧清陽覺得自己便是不當太後了,也不能讓那些個蛀蟲壞了,大齊朝廷的根基。

    沒過幾日,一連串的貪污案被曝出來,朝廷掀起了極大的波瀾。

    證據確鑿,便是那幾個大人哭著喊著說冤枉都沒人相信。

    烈王殿下更是怒極,嚴明要嚴懲這些人,一時之間,下天牢的下天牢,流放的流放。

    也不知哪個大人的夫人听說了這些貪污的罪證都是烈王妃交給當今陛下的,哭著喊著來到烈王府門前,說寧清陽是毒婦!

    偏巧,寧清陽才去靖安侯府看了她那剛出生不久的小外甥,正巧轉上這婦人來鬧•事。

    烈王府門前早圍了一群人,都對那婦人指指點點。

    寧清陽的車架一來,周圍頓時息了聲。

    那婦人早便歇斯底里,這會兒見著讓她家破人亡的寧清陽,更是沒了理智。

    “寧清陽!你不得好死!我夫君不過是給烈王送個女人,你便要我們家破人亡!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蛇蠍心腸的女人?”

    听著這一聲聲質問,寧清陽冷笑一聲︰“不過是送個女人?這話說來可真容易,本王妃也不過是隨手查了證據,也隨手送到陛下手上,順帶為我們大齊朝廷除了一條蛀蟲。怎麼?本王妃做錯了嗎?”

    她的話輕飄飄的,甚至將朝廷大臣比作一條蛀蟲,瞬間讓婦人火氣冒起三丈高。

    寧清陽可不等她再說話,後發制人道︰“今個兒本王妃就把話撂這里了,誰在敢妄想些她不該妄想,就最好祈禱不要讓本王妃拿到把柄,否則,下場如何,本王妃也不敢確定。”

    她這話可謂囂張到了極致,明晃晃的威脅,可讓周遭不少觀望的人膽寒。

    婦人來這一鬧,不僅什麼事沒鬧出來,反倒因此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笑話她夫君的確是朝廷的蛀蟲。

    婦人完全佔不到上風,也萬萬沒料到寧清陽竟敢如此囂張!

    她咬了咬牙︰“今日我便要撞死在

    這兒!讓天家的列祖列宗瞧瞧,他們家里究竟進了個怎樣的蛇蠍惡婦?!”

    寧清陽豈會受人威脅?

    她對著身邊侍女招了招手︰“去,去取杯鴆酒來,給這位夫人喝了。撞死在烈王府外,還污了王府的地兒,這般不知悔改之人,全然只會把錯怪在旁人身上,若是先帝們知曉,想來會後悔當初怎麼就欽點了她的列祖列宗在朝中做事。”

    “再去派人告訴陛下,這位夫人辱極皇族,污蔑朝廷親王妃,干脆下道旨,讓他母族連同夫家一起到了地下去尋仙弟們告狀。”

    寧清陽此言一出,婦人目眥盡裂。

    寧清陽再道︰“夫人可別急,鴆酒馬上就來了,你也別怕路上孤單,您丈夫兒女父母親人全都會隨你一道。”

    她笑盈盈的,美得像幅畫,卻讓人打從心底里發寒。

    婦人到底沒敢死,一起下黃泉之事自然也不了了之。

    自打那以後,可再沒人敢升起那不該有的心思。

    女子們見了烈王殿下,那是有多遠跑多遠。

    等等到了嫁人的年紀,也沒人敢來上門提親。

    寧清陽扶著額,只覺得是自己耽擱了女兒的親事。

    某日,科舉新科狀元郎把那些快把他門檻都踩破的媒婆們都轟出門去,直挺挺的跪在烈王府門口,求娶烈王殿下的掌上明珠。

    天底下誰人不知,新科狀元郎原為吏部尚書嫡子,因著吏部尚書寵妾滅妻,自請出族。

    烈王道︰你無宗無族,如何護我宛瑜?

    顧潯道︰潯當與郡主建宗立族,求娶郡主唯一顆真心。

    烈王道︰真心值幾兩?

    顧潯道︰一文不值。

    烈王怒笑︰豎子囂張!

    顧潯道︰願追殿下之風。

    翌年三月,烈王府昭瑜郡主嫁顧潯,一生美滿。

    潯如當日所言,一生唯愛昭瑜郡主。

    歲盡,乃言︰當年見,見之不忘。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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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爹娘為了給大哥娶媳婦,把柳柳賣入蕭府當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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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攢夠了銀子,柳柳卻在贖身前一天被府中陰晴不定的斷腿公子拉上榻,成了通房丫鬟,懷上孩子。

    兒子才剛落地,公子未婚妻氣勢洶洶而來,灌了她毒酒,還要養她兒子。

    重回賣入蕭府時,柳柳求了府中嬤嬤把她安排到最苦最累的洗衣房,再不與那陰晴不定的公子有半分交集。

    進洗衣房第一天,柳柳看著公子房里送來指名道姓要她洗的褻褲,氣紅了眼。

    她都洗了好幾年了!怎麼重生回來還要洗!公子果然喪心病狂!

    兒子才剛落地,公子未婚妻氣勢洶洶而來,灌了她毒酒,還要養她兒子。

    重回賣入蕭府時,柳柳求了府中嬤嬤把她安排到最苦最累的洗衣房,再不與那陰晴不定的公子有半分交集。

    進洗衣房第一天,柳柳看著公子房里送來指名道姓要她洗的褻褲,氣紅了眼。

    她都洗了好幾年了!怎麼重生回來還要洗!公子果然喪心病狂!

    兒子才剛落地,公子未婚妻氣勢洶洶而來,灌了她毒酒,還要養她兒子。

    重回賣入蕭府時,柳柳求了府中嬤嬤把她安排到最苦最累的洗衣房,再不與那陰晴不定的公子有半分交集。

    進洗衣房第一天,柳柳看著公子房里送來指名道姓要她洗的褻褲,氣紅了眼。

    她都洗了好幾年了!怎麼重生回來還要洗!公子果然喪心病狂!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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