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 > 都市言情 > 穿越的結局是離婚

51.番外二

    晚晴才出院不到一個星期,唐醫生就開始迫不及待張羅婚禮的事了。

    “你什麼時候跟我去試婚紗?”唐哲很不爽地抱著手臂靠在門上瞪她,同樣的話兩天內他問了三遍。

    晚晴又一次漠然地回答︰“我不要婚紗,唐禹在讓人幫我趕制禮服了。”

    唐哲抓狂道︰“還要等一個月,你想要我的命就直接拿去!”

    他上前把人撲倒在床上,一口就咬在晚晴頸動脈上,如果瞳孔能變色,它們會毫不猶豫的變綠。

    “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為什麼不能履行夫妻義務?”

    晚晴笑著躲開,又被抓回來,她哭笑不得道︰“在…在我家鄉,沒辦婚禮就不算夫妻!”

    唐哲忍無可忍︰“什麼你的家鄉,如今在我的地盤就得听我的,再矯情信不信我…”

    “誒?門鈴怎麼響了,我去開門。”晚晴歡快地跳起來,一溜煙跑了。

    “……”唐哲咬牙切齒,心里把晚晴的家鄉罵了一千遍一萬遍。

    他在房里等到身體躁動下去才起床開門出去,看到門口站了兩個物業保安,晚晴正一臉嚴肅地听著,並不說話。

    “怎麼了?”唐哲走過去。

    晚晴見到唐哲後面色有些古怪,她斟酌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他︰“據說我父母來了。”

    唐哲一怔,立刻就說︰“那還愣什麼,趕緊請進來。還不換衣服,下樓接人。”

    “……”晚晴嘆了口氣,拜托物業把他們放上來,再關上門。

    面對唐哲不贊成的臉,晚晴郁悶道︰“你回去坐好,先听我說。”

    說到李茜的父母…好吧,晚晴已經不記得她這一世還有家人了。

    李茜的家庭關系很簡單,一家四口,除了她還有一個剛大學畢業的弟弟。表面簡單,內里卻非常的一言難盡。

    她跟家人的關系向來不好,從高中畢業後就沒有來往了。原因是父母重男輕女,馬馬虎虎把她養到初中畢業就讓她去打工貼補家用。李茜不听話,硬是讀完了高中,跟父母大吵一架後離家出走。至此,他們的關系就算斷了。

    後來她出了名,打了一筆錢回家。與段景結婚,又拿了一百萬。當時說好了從此不再往來,這麼多年過去他們也確實沒再聯系。這會兒突然跑過來,到底安的什麼心?

    唐哲得知,也沉默了。

    這時門被敲響,唐哲按了按晚晴肩膀︰“我去吧。”

    晚晴還要說什麼,唐哲嘖了一聲︰“相信我。”

    晚晴只有看著他起身去開門,他的身影擋住了門口,久違的母親的聲音傳來。

    “請問這是李茜的家嗎?”

    很慶幸,李茜的媽媽還算是有禮貌的人,不像她爸爸,張口就能讓整層樓震一震。

    唐哲︰“她在里面休息,請問你有什麼事?”

    李母︰“我…”

    “讓她出來,父母來了也不出來接,像什麼話。”李父高聲的插嘴,讓唐哲皺了皺眉。

    “她傷勢才好,現在要多休息。”唐哲的態度比剛才冷淡許多,“你們不是來看望病人的嗎?”

    “是是是。”李母掐了李父一下,“你看,我們還提了東西來。”

    唐哲向下撇了一眼,哼,兩個變形的包子,恐怕還是吃剩下的。他沒有放他們進來,身軀堵著門口一點迎客的意思也沒有。

    “東西就不必了,心意到就好,等她醒了我會轉達,你們回去吧。”

    “不行,”李父急道︰“我們大老遠跑來,怎麼可能連她面也見不到。”

    唐哲冷笑︰“反正你們也有三四年沒見了,電話也不打一個,這種形式就不用走了。”

    李母一看唐哲就知道他出身不凡,她不敢造次,謙卑地說︰“我們是真有事才來找茜茜的,讓我們見一面吧。”

    “是啊,你是不是把我女兒關起來了,見一面有什麼不可以。”李父嚷嚷。

    還好這層樓就他們兩戶,不然明天又要上頭條新聞。

    “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唐哲驀地提高聲量,冰冷的聲線比粗糙的大嗓門更有穿透力,一剎那仿佛空氣都凍住了。

    李氏夫婦被這麼一喝,本就不高的氣焰頓時萎靡。

    唐哲譏諷地說︰“多好的父母,女兒生病入院不來、離婚不來、受傷不來,你們是打算攢起來一塊應付嗎?那就攢到你們出殯,我讓李茜提大禮去燒給你們。”

    “……”李母囁嚅著說︰“不…不是,我們實在是有事兒,茜茜她清楚的。”

    唐哲嗤笑︰“你們就老實說來這里的目的吧。”

    李父听聞一巴掌推開她媽︰“她弟弟要買房結婚,我們來拿錢。”

    “把她當提款機嗎?”唐哲的聲音听不出喜怒,平鋪直述中又帶著點讓人戰栗的威脅。

    “明白告訴你們,要錢沒有。”唐哲比李茜他爸高了快半個頭,近距離的壓迫感使李父不斷的想後退。

    “王八崽子,你憑什麼替她拿主意,我們生她養她…”

    唐哲好整以暇地听他罵,直到听見身後的腳步聲,他轉頭怒道︰“進房,沒我允許不準出來。”

    晚晴被嚇了一跳,本想自己出面的念頭打消了,惹唐哲生氣好像更可怕,她毫不猶豫地調轉方向,回房關門。

    房門一關她就听不見外頭人說話了,晚晴對李茜父母根本沒有感情,她出面只是不想給唐哲添麻煩罷了。唐哲顯然也知道,然後就把她給吼了。

    安靜之余晚晴並沒有多少忐忑,她長心唐哲一定能處理好,反而該擔心的是李茜的父母,他們對唐哲那張嘴還沒有免疫系統。

    就這麼枯等了半個多小時,期間隱約還听到一點哭聲,晚晴幾次想開門偷听,可想到唐哲那吃人的眼神…晚晴為李茜父母默哀,她果斷選明哲保身。

    待徹底安靜下來之後,她才敢開門,就見唐哲不知何時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靠著靠背閉目養神。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再說一遍。”唐哲豁然睜開雙眼,犀利地看著她。

    晚晴一抖︰“老公威武,問題都解決了嗎?”

    唐哲又老神在在的閉上眼,慢悠悠地說︰“每個月按最低標準給他們發生活費,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他把手張開,晚晴立馬滾進他懷里去。

    “他們讓你難受了吧?”

    晚晴貼在他懷里搖搖頭︰“不難受,我沒把他們當成父母。”

    我的父母知書達理,母親似水,父親像山。雖然同樣的男女有別,但他們用愛女兒的方式寵愛過自己,不知要比被當成商品、工具而養大的李茜要好上多少。

    沒感情就是沒感情,晚晴不想裝模作樣。

    “你永遠是我最親的人,沒人能夠超越你。”

    唐哲嗯了一聲,又問︰“以後有了小孩呢?”

    “……”晚晴咬咬牙,“還是你,第一名非你莫屬。”

    唐哲滿意地摸摸她腦袋以資鼓勵︰“看在你乖的份上,我同意婚禮推遲一個月。”

    “……”晚晴驚喜地看著他。

    唐哲用力摟緊了她,嘆口氣道︰“誰讓這世上只有我能疼你了呢,再忍一個月,憋不死就好。”

    經過一個月半同居的生活,唐醫生終于盼來了主宰人生的一天。

    婚禮在巴厘島舉行,隆重卻不鋪張,出席的也只有親朋好友,在豪門里屬于低調得不行的婚禮。

    但唐母說︰“該有的還是得有。”

    為了留住兒子的‘女媳婦兒’她也是下了重本,除了千萬的禮金,還有市價過億的股份。不少親戚都不能理解她的做法,關系好的也出言提醒。唐母則一言帶過,讓她們通通閉嘴。

    婚禮開始,唐哲穿著深灰色帶點唐裝式樣的西服,牽著一身紅衣的晚晴一步步走入親朋之中,在白玫瑰的簇擁中,跟著司儀念完了結婚誓言。唐哲雖然仍舊一臉面癱,但熟悉他的人可以看出他眼底不同于往日的暖融,尤其在看著新娘的時候最為明顯。

    唐母老懷甚慰地微笑著,像了卻了一樁人生大事。她又向二兒子看去,正笑眯眯招呼賓客的唐禹,生得溫文爾雅,英俊有才,怎麼連老三那塊石頭都有著落了,他還沒點反應?

    愁啊,越愁她就看晚晴越順眼——肯嫁進咱們家的都是好閨女。

    偷偷摸摸的感慨一番後,婚禮終于在唐哲的傾情一吻下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吃喝時間。

    他們倆趕鴨子一樣回房換衣服,哪知唐哲往沙發上一趴就不動了。

    “比我上一天班還累,我們倆結婚關其他人什麼事?都怪我媽弄來這麼多人。”

    晚晴兀自補妝,聞言扯了扯嘴角,心說就這也喊累,當年我大婚足足折騰了半年,光是婚禮就舉行了三天。從凌晨四點到晚上十點,活生生掉了兩圈肉,比跑了個全程馬拉松還累。

    她氣定神閑地取了耳釘,溫言提醒道︰“只有二十分鐘換衣服,你別睡著了。”

    唐哲半死不活地問︰“我們現在算是正式夫妻了嗎?”

    晚晴腦中閃過剛才交換戒指的畫面,輕輕地嗯了一聲。

    唐哲猛地就從沙發里蹦起來,摟著晚晴就吻了下去,手還沒閑著,開始找她身後的拉鏈。

    “別鬧,只有二十分鐘我們就要下去敬酒了。”晚晴感覺到了他狂熱的意圖,哭笑不得地推拒著。

    唐哲沿著下顎一路啃到胸口,含混不清地說︰“憋了這麼久用不到二十分鐘,給我十分鐘,順便幫你脫衣服。”

    拉鏈一拉到底,大紅禮服順著身體滑到地上,唐哲光看到那包裹在內衣里的肉體就快射了。

    晚晴不知該不該動,站在那任他施為。如果只要十分鐘,順著他也無妨。

    “嗯…”下身突然被異物闖入,晚晴急促的呻/吟了一聲。

    就听見唐哲沙啞的聲音從耳旁傳來︰“這麼快就濕了,我們延長到十五分鐘。”

    接著她被打橫抱起,溫柔地放在床上。

    這間蜜月套房還沒來得及布置,大紅色東南亞風格的床單本就很喜慶了。兩個人交疊在上面,提前完成了他們的儀式。

    二十五分鐘後,神清氣爽的唐哲拉著晚晴出現在親朋好友面前。唐禹湊過來︰“怎麼遲到了?媽說你們誤了時辰,自己想怎麼哄她。”

    晚晴紅了臉,假裝沒听見。唐哲不以為意道︰“我肯下來就不錯了,去跟司儀說,待會兒取消鬧洞房環節,誰敢上來別怪我把他掀回去。”

    唐禹面色古怪地打量了他兩眼,道︰“放心,本來也沒人敢鬧你的洞房。”

    唐哲滿意地點點頭,晚晴則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即便省去諸多程序,這場婚禮結束也到了晚上九點。這對新人在布滿鮮花的婚房里,不知怎麼的,竟尷尬起來。

    唐哲扯開領帶,沖晚晴招招手︰“到我這來,躲這麼遠做什麼?”

    晚晴還處在中午一不小心就提前圓房了的尷尬中,別扭地走過去︰“還不把衣服換下來嗎?”

    唐哲牽她手,把人拉進懷里,長長地舒了口氣︰“娶個老婆真累,但想想娶的人是你,再累也值得。”

    從不會好好說人話的唐哲,偶爾冒出一句中听的就能直中紅心。

    晚晴其實美的都要冒泡泡了,卻在新婚之夜還要裝羞澀,她慢慢的解開唐哲的襯衫扣子︰“去洗個澡吧,一身的酒味。”

    唐哲順勢摟住她的腰︰“一起,別浪費雙人浴缸。”

    晚晴紅著臉捶了他一下︰“之前的十五分鐘還不夠你發揮啊!”

    唐哲失笑︰“十五分鐘連開胃菜都不算,你做好今晚都別睡的準備吧。”

    “……”晚晴又捶了他兩拳,在害臊與竊喜中舉棋不定,最後一股腦兒的推到唐哲身上。

    “討厭,整天腦子里都在想什麼!”

    唐哲干脆利落的回了個‘你’,然後就把人攔腰抱起走向浴室。

    新的生活,從一起洗澡開始!

    婚禮後的第二天,蜜月之旅啟動。

    “熱死了,還不如留在房里吹空調。”唐哲反手就把剛起床的晚晴撈回懷里,“乖,再睡會兒。”

    晚晴郁悶地反抗︰“難道我們要過日出而睡,日落而做的蜜月嗎?”

    “噗!”唐哲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一時忍不住就笑噴了。

    “你道出了蜜月的真諦。”

    晚晴一巴掌就拍在了他嘴巴上,惱羞成怒︰“快起來,我這輩子第一次出遠門,你要陪我。”

    “哎!”唐哲不樂意的翻個身,露出大半光/裸的胸膛。上面盡是紅斑和牙印,看上去慘不忍睹。

    “去吧,去吧,曬夠了你就知道酒店好了。”

    晚晴轉過臉,不去看他們瘋狂一夜的罪證。

    兩人的旅行,通常是一個人負責查路線、找攻略、刷卡、提東西,而另一個就負責不帶腦子玩。

    唐哲把泡皺的腳從海水里□□,走向沙灘上的懶人椅,坐上去就不願意動了。他看著晚晴穿著土掉牙的連體泳衣,腰上還頑強的系著條紗巾。要不是腰夠細,腿夠長,就跟個大媽一模一樣。

    為什麼別人帶的女友或老婆都穿比基尼,就他家的恨不得穿褲子下海?

    “唐哲,快來推我!”

    唐哲嘆了口氣,再次反省不該選擇海邊度假。哪有人套個游泳圈還游不起來的,這是有多蠢?一個成年人和一只大黃鴨游泳圈的混搭…好像還是穿褲子下水要稍微好點兒。

    鑒于他還在禁嘴期,有槽不能吐。磨磨蹭蹭地走過去,把在不足半米海水里撲騰的晚晴給撈了回來。

    “親愛的,我們去玩滑翔傘吧,海水不適合你。”

    晚晴‘誒誒’兩聲就給拖上岸了,她不滿地扁扁嘴︰“先去吃螃蟹,明天早點起,教我游泳。”

    “……”唐哲頭也不回地提著人往前走,“等回去我跟哥要到一套帶游泳池的房子再說。”

    ……

    海灘上留下兩串腳印,通向哪里不知道,但肯定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路。既然選擇了就不會後悔,一起努力把這條路延長,直到世界的盡頭。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