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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7章 x等于

    一整個晚上, 江畫猶如起伏飄搖的浮萍,全程沒有落地感,有幾個瞬間, 他只覺得眼前一片白, 控制不住地哭出了聲。

    越歌,真是個變態。

    中途他實在受不了了,掙扎著想逃,竟然被越歌按住綁上了手,瞥見越歌更加熱烈的眼神後, 江畫特沒出息得嚇到了。

    不是開玩笑的, 這家伙真的是個變態!

    明明用手都不是很積極啊, 有時候還懶洋洋慢吞吞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折磨他, 現在怎麼突然跟瘋了一樣。

    江畫不知道自己哭起來可不可愛,他只知道哭得看不清人, 嗓子都啞了。

    潛伏在意識里的系統臉頰紅紅地捂住眼楮,它都看不下去了。

    作為白蓮花上色系統,系統也是初出茅廬, 第一次了解怎麼上咳, 上色。

    已經這樣了,應該算成功了吧系統不確定地想。

    宿主沒染黑,但被染黃了!

    趕走了已知威脅,系統覺得以後應該沒啥大事了, 反正它不想在這圍觀了!

    在起起伏伏的浪潮中,系統小聲說了句︰當前進度條100, 恭喜宿主上色成功。

    說完,也不管江畫听沒听見, 它嗖地跑進江畫的意識深處,決定偷偷更新兩年就溜。

    江畫听見了,不止他听見了,越歌好像也听見了,還朝江畫的腦袋瞥了一眼。

    不過這種時候,沒人會去追究什麼進度不進度。

    上完色了?

    那就再上一遍

    上色過程中慘是慘了點,好在第二天起床,除了身體像被卡車碾過一樣難受得動不了外,江畫沒有受什麼外傷,越歌做足了準備。

    哪能怎麼樣,夸他麼?

    躺在床上的江畫抬起手臂,幽幽目光緊盯著手腕被綁留下的紅痕,眼底火光愈演愈烈。

    越歌那王八蛋!道貌岸然!禽獸不如!

    好好的星期三,他累得實在爬不起來,不得不曠課一天,而越歌倒好,起床起的比平時還早。

    他早上迷迷糊糊睜開過一次眼,越歌神清氣爽,面帶紅光,留下的早餐中西合璧,豐盛得不像話,把心情好都寫在了臉上。

    想起越歌那副少見的樣子,江畫怒火消了點,就當他喜歡自己喜歡得喪心病狂了。

    他捂著腰爬下床,咬牙切齒地吃了早餐,決定等晚上一定好好算賬,先罵越歌一頓,再堅決要求以後他在上面!

    想法是挺好的。

    晚上六點半,客廳沙發上,江畫板著張臉,談判的姿勢都擺好了。

    越歌抱著個小箱子開門進屋,似笑非笑地朝烏雲罩頂的客廳掃了眼。

    “感覺怎麼樣?”

    江畫愣了愣,臉忽地漲得通紅,一副‘你真不要臉’的羞憤表情瞪他。

    越歌見他會錯了意,失笑改口︰“身體還難受麼?”

    “你說呢。”江畫郁悶反問。

    越歌罕見地有些局促,尷尬摸了摸鼻子,換好鞋子朝他走近。

    回家到現在,他懷里一直抱著個紙盒子,江畫想不注意都難。

    傻瓜的注意力總是特別容易被轉移,比起控訴,好奇心漸漸佔據主導,江畫盯著平平無奇的小盒子,暗想這不會是越歌要送自己的生日禮物吧?

    包裝都沒有,也太敷衍了。

    他露出一抹嫌棄的表情,一雙靈動的眼楮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顯然在意得厲害。

    “這是什麼?”江畫問。

    越歌沒多說,好像比他更嫌棄似的把盒子放到茶幾上︰“昨天說了,送你的禮物。”

    江畫狐疑瞥了他一眼,卻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湊上前打開了紙盒。

    隨即,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楮。

    映入眼簾的是一抹毛絨絨的橘色。

    是橘子皮!

    江畫驚喜道︰“你不是不肯養嗎?!”

    小貓睡了一路,被江畫抱出來時還在打哈欠,越歌立刻注意到江畫身上剛沾的貓毛,眼皮狠狠跳了跳。

    “看你喜歡。”他悶聲說,心里卻在想,就當補償了。

    本來是沒想送貓的,但昨天確實有些過火,靠哄一時半會可能哄不好。

    在車上時,越歌數次想把貓丟出去,此時看到江畫喜笑顏開的興奮表情,心頭的不爽總歸散了一半。

    江畫舉起橘子皮笑得像朵花,這會兒什麼煩惱都忘了。

    “我喜歡!謝謝你!”

    “你自己養,我照顧你就夠累了,管不了它。”越歌提醒。

    江畫用力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肯定養的胖胖的!”

    越歌沒說話,不說話就代表壓根不信,江畫那嬌縱的性格可不是當個鏟屎官的料。

    不過這一招確實好用。

    他被晾了一會兒,眼見江畫一點回報不給,竟然去網上買貓咪用品去了,再看那只貓,表情就有點陰沉了。

    要不然養幾天,藥死算了。

    半夢半醒的橘子皮打了個抖,動物敏銳的直覺感受到一股殺氣,使勁往江畫懷里鑽。

    “”

    算了,眼不見心不煩。

    什麼獎勵沒等到,越歌心氣不順地換衣服做飯去了

    結果證明,越歌預估的沒錯。

    這麼說吧,小少爺適應上床都比適應養貓來得快。

    上床用了一周,養貓用了一個月,這還是橘子皮餓了會要東西吃的前提下。

    江子恆轉走的事,後來江畫沒有再細問越歌,就算細問他也拿越歌沒辦法,畢竟越歌這麼做的前提是為了他的進度條,而不是無理取鬧沒事找事。

    出于愧疚感,他偷偷讓人給江子恆送去了一點補償。

    一切塵埃落定後,高三學生也正式邁入了高考備戰期,忙碌過上學期後,高三學生正式步入高中最後一個寒假。

    和其他奮戰的學生相比,江畫每天過的像度假,而越歌順利被保送到名牌醫科大學,更是用不著擔心高考。

    高中悠哉三年,臨近畢業,江畫也不得不為以後打算起來。

    實際上,他壓根不想考慮,江父江母卻由不得他再任性了,知道他對攝影感興趣後,擅自幫他敲定了國外一所大學,學校就在甦聞和喬修遠的學校隔壁,方便兩人照顧他。

    而把江畫的文化課成績教到差不多及格留學後,越歌就沒再對他進一步要求,無形之中,好像也默認了他出國的事。

    江畫還以為他肯定舍不得自己,裝可憐來挽留呢,結果消息傳出後,越歌簡直平靜得不像話,江畫憋了一個禮拜,他愣是沒主動提起過,反而給自己又買了幾本專業書看。

    江小少爺不相信愛情了。

    寒假的某天,在江母打過電話催他回家後,江畫終于借著這股勁兒跑去書房耍了脾氣。

    “你說,你是不是嫌我煩,心里特想讓我走!”

    越歌手上拿著本主講攝影的書,看書之余瞥了他一眼︰“你也知道自己煩人,貓喂了麼?”

    “”真忘了。

    江畫興師問罪的表情一虛,急忙顛顛跑去陽台,去了才發現越歌早喂好了,純粹是耍他。

    他氣急敗壞地跑回去往上撲,張嘴就要咬人,結果被接了個滿懷,順便捂住了嘴。

    他跨坐在了越歌腿上,被虛虛環抱著腰,含糊不清地罵人︰“你這臭騙子才煩人,我明天就出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有愛好是好事,我不想攔著你。”越歌說︰“硬是把你留在國內,你父母也會對我有意見。”

    江畫毫不講理︰“搞了半天不還是為了你自己,為了討好我爸媽。”

    越歌沒否認。

    “靠,你根本沒有心!”

    越歌還是沒否認,翻了頁書,邊看邊說︰“你總不能一直玩,以後會無聊的。”

    江畫知道他說的有道理,但還是忍不住癟了癟嘴。

    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了。

    他抱著越歌的脖子蹭,哼唧道︰“我不想自己去,要不你陪我一起”

    “去國外讀醫要有專業基礎,比如醫學本科的學歷,不可以國內高考後直接讀,但大學中途可以去交流,或者讀研讀博,可那時你就快畢業了。”

    江畫問︰“你特意查過?”

    “嗯。”

    “沒別的辦法麼?”

    “暫時沒有。”察覺到他怏怏的情緒,越歌放下書,另一條手臂將人抱緊了些︰“只有兩年,沒什麼可擔心的。”

    “誰說的,不是說要讀四年。”

    越歌笑笑︰“我以為你不知道呢,學醫可能要更久點。”

    “這時候你還騙我!”江畫嗔怒,脾氣剛一冒頭,又頹廢地熄了,他貼著越歌嗅了嗅,難過道︰“可是我不想分開。”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越歌抿了抿嘴唇,眼神復雜,一時沒有說話。

    實際上,他本來就沒指望江畫學出多少成就,只是拿攝影當愛好的話,國內的學校已經足夠滿足需求了。

    但那次拜訪江家,江父卻語重心長地和他聊起江畫的未來,表示江畫畢業後,必須要去外面鍛煉鍛煉。

    按照江父的說法是他們這些年太過寵愛江畫,將孩子寵得不諳世事,沒有獨立生活能力,擔心以後萬一江家出了問題,江畫因此而吃大虧,總是就是要放傻兒子出去歷練一番,長點經驗教訓,除此之外不會干涉兩人的感情。

    這些都是借口,越歌很清楚。

    江家在國外也擁有多套房產,江父江母常年住在國外,江畫一走,幾乎相當于移民,一家人時常見面算什麼歷練。

    說白了就是覺得他們談的戀愛只是小打小鬧,分開一陣就冷卻了,到時自然井水不犯河水,在國外幾年,江畫還能和甦聞等人培養培養感情。

    江家真的很麻煩,除了江畫之外一個都不好搞定。

    越歌當時想過,如果拒絕這個提議,江畫肯定和自己站在一邊,以江家父母對兒子的溺愛程度,最後八成會不了了之,只要江家有江畫這個弱點,就誰也奈何不了他。

    但他轉念一想,如果江畫真有這方面天賦,學習之後,對攝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打算進一步深造呢,用感情唬住江畫,算不算耽誤了他。

    很久以後,這傻子會不會突然聰明了,轉頭跑來抱怨。

    作為一個利己主義者,想到這點實在難得。

    越歌嘆了口氣,江畫不但是江家的弱點,也是他的弱點,那個老奸巨猾的資本家岳父是不是在這考驗他呢,考驗他為不為自己兒子著想。

    聰明人就是喜歡疑神疑鬼。

    幾經斟酌之後,他決定遂了江父的意。

    對待江畫,越歌沒用普遍的安慰方式,比如什麼出國很方便,會經常見面什麼的,那種恐怕會適得其反。

    他想了想,說︰“分開只是換一種方式談戀愛,一直每天都膩在一起就只能體會到一種,那不是很遺憾麼。”

    江畫挺直腰脊,詫異看著他問︰“什麼意思?”

    “異地戀也蠻有趣的,是很新鮮的感覺。”越歌接著忽悠︰“有機會試一試不是也很好麼,畢業以後就沒機會體驗了,如果只談一場戀愛,卻不把所有談戀愛方式體驗一遍,是不是很吃虧?”

    江畫腦子有點迷糊,思緒被牽引,又覺得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所以猶豫著點了點頭。

    “好像是有點。”

    他這副呆頭呆腦,被牽著鼻子走的模樣非常可愛,忽悠他和忽悠別人不一樣,第一次忽悠江畫起,越歌露出的笑意就是真的。

    “所以就當體驗,不然再等幾年後,就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

    “為什麼以後沒機會?”

    越歌示意他湊近,江畫乖乖貼過去,听到了一句輕聲低語。

    頃刻間,紅蔓順著脖子攀上臉頰,桃花眼水潤而瀲灩。

    至此,他徹底沒了意見,緊抱住越歌的脖子同意了。

    江畫傲嬌地想,哼,他也是沒辦法啊。

    誰讓越歌說,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一輩子都要把他綁在身邊呢。

    他不想被綁著,越歌是個變態,在床上他都被綁怕了。

    他要體驗異地戀,他得珍惜這幾年,不然太虧了!

    隨著氣氛的改變,書房里的溫度開始攀升。

    江畫是個感性派,膩歪勁兒來了就纏著人不放,到處添油點火,仗著姿勢便利,就去咬越歌的喉結。

    越歌僵了僵,目光暗了下來。

    他看向收拾得很干淨的書桌,若有所思。

    感覺到他起了反應,江畫像只偷到腥的貓,得逞地‘嘿嘿’一笑,眼波流轉,威脅道︰“讓我在上面,不然我就跑了。”

    “行。”越歌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答應得太快,江畫都沒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後,當即喜形于色,重重親了越歌一口,拉著他就要回臥室。

    結果人剛站起來,腰側突然被扣住,腳底傳來一片失重感,直接被越歌抱到了書桌上。

    越歌去解他的褲子,一臉認真道︰“你在上邊吧。”

    江畫︰“?”

    狗東西!不是人!

    罵罵咧咧的話來不及說就被堵住了嘴,室溫持續升高,在熟悉了彼此的身體後,越歌不用幾分鐘就能讓他意亂情迷。

    衣服被扯開大半後,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動,江畫余光掃見,是越歌微信收到的消息。

    看不見是誰發來的,但倒是讓他走神想起了一件事,軟趴趴地推了推越歌的肩膀。

    “對對了,你微信的昵稱”

    “什麼昵稱?”

    “你起的x、x到底是什麼意思?”

    越歌動作一頓,恍然失笑。

    沒想到江畫還記得這個。

    以數學的角度來看,x是未知而神秘的象征,倘若賦予不同前提,它可以是任何答案。

    可以是簡單顯露的數字1,也可以是無法論證的偽命題。

    越歌覺得,這和自己很像,在得出真正的答案前,他可以是任何需要成為的人。

    然而,即便層層迷霧籠罩,需要無數辯證推導,每一個x都必然存在著正確答案,經過十幾年的復雜計算,如今他已經解開了這道數學題。

    越歌停下親昵動作,沉吟片刻,在江畫迷蒙的注視里,拿起手機換了昵稱。

    【糖衣炮彈】

    幾秒後,他自嘲一笑,刪除重輸。

    【糖紙】

    換完後,他朝江畫彎了彎漂亮的眼楮,語氣意味深長︰“想知道?”

    江畫慢半拍地點頭,眼里滿是求知欲。

    “以後不要再提在上面的事,我就告訴你。”

    江畫沒好氣地瞪了越歌一眼︰“滾!不問了!”

    越歌也不生氣,眸色漸暗,重新煽動起余溫,卻是閉口不答了。

    答案很簡單,等江畫一覺醒來後,只要不是太傻,看到了就會發現。

    褪去神秘感的x等于糖紙,服務對象是一顆話梅糖。

    答案是守護一生。

    也是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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