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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從白璃畢業起宋懷煙就盤算著搞一次婚禮,但是這倆人自己白璃畢業就從本家搬了出去,宋懷煙想找人商量都不行。

    擔心自己一個人的力量不夠宋懷煙打電話給張嬌柔。

    “喂,嬌柔啊。”

    電話那邊張嬌柔精神奕奕︰“宋董,怎麼了?”

    “給你說個事兒啊。”宋懷煙听張嬌柔心情不錯,也就直言快語,“咱倆給白璃搞個婚禮吧?倆孩子都沒提,感覺像忘了,你說結婚沒個儀式感怎麼能行?”

    “現在不辦,等以後沒時間了可就真的辦不了了。”

    張嬌柔一听,是這麼個理啊,白璃不想回家,那辦個婚禮兩家人樂呵樂呵也不是不行,而且是宋懷煙主動邀請的,這可不算是她自作主張。

    其實張嬌柔對白璃是有愧疚的,當年如果下定決心去找白璃,白璃就不會吃那麼多苦了。

    謝硯把白璃所有的資料給邵原司和張嬌柔的時候張嬌柔還是不可置信,她的孩子怎麼可能經歷了這麼多常人難以經歷的事情?

    就連一向話多的邵炎庭也沉默。

    這個弟弟比他小十一歲,白璃失蹤的事情他記得一清二楚,但是邵原司和張嬌柔沒有提找他的事情,邵炎庭也就覺得白璃好像並不是那麼重要。

    否則為什麼爸爸媽媽不找他?

    當張嬌柔告訴他要替白璃和謝硯準備婚禮的時候邵炎庭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如果他們想辦不早就辦了?現在多此一舉,想補償白璃,說不定白璃還覺得你事多呢。

    不過邵炎庭純粹是想多了,白璃不會覺得任何人事多。

    只要是幫助白璃的人,白璃都非常感謝,無論是誰。

    白璃對婚禮的態度是可以可無,泄壓也是。兩人對儀式感這種一听就是商家賺錢的手段的東西一點興趣也沒有。

    但是看張嬌柔和宋懷煙那麼來勁兒,也就默許他們辦了,反正也不需要自己費事兒,只需要試試宋懷煙定制的衣服就可以了。

    婚禮請的人不多,邵家一家人、宋懷煙那邊比較親近的人,還有鐘一家、劉納以及商業合作上比較重要的人。

    白璃覺得人多,但是宋懷煙覺得人少。

    非得把品城有頭有臉的人全部請來那才叫做好。

    謝硯他爸當初娶她的時候可是全品城的人都知道,她是風風光光嫁進謝家的。

    婚禮是西式的,在謝家的一座小島上舉行,但是沒請神父,宋懷煙說咱不全搞外國人那套,主婚人是張嬌柔和宋懷煙,主持人是邵炎庭。

    從另一個角度來講這也是一個非常豪華的婚禮。

    品城商界有頭有臉的人都在為白璃白干活。

    劉納負責婚禮的程序,按照程序謝硯快出現了,但是只有五分鐘了謝硯依然還是沒有出現。

    這不是開會通知所有人必須提前半小時到場的謝硯的作風。

    而快遲到的謝硯此時在房間里抱著白璃不撒手,非得親夠了才放開白璃。

    白璃喘著氣︰“只有幾分鐘了,你再不去劉助理得生氣了。”

    “他生氣就生氣,我可是付了工資的。”

    謝硯有時候真的挺幼稚的,非得要順著他才行。

    白璃主動抱住謝硯的腰,頭靠在謝硯的胸膛上︰“不是劉助理要生氣了,是我等不及了,早點結束我們早點回家。”

    謝硯親了一口白璃的頭頂︰“我等你。”

    在劉納要拿鐘沖氣的前一刻謝硯終于出現了,他趕緊讓謝硯走到搭好的舞台上,劉納介紹完謝硯新郎的身份,宋懷煙就開始問準備好的問題了。

    “請問謝硯今年貴庚?”

    謝硯以為宋懷煙要問常規問題,沒想到突然間問這個,他想了一下自己多少歲,心里計算了一番才回答道︰“三十四歲。”

    “那你願意用余生去照顧、保護白璃嗎?”這個問題是張嬌柔問的。

    謝硯鄭重其事地看著張嬌柔︰“會!”

    劉納接上步驟︰“請下一位新郎,白璃出場。”

    白璃剛才已經在旁邊等著了,劉納一叫他的名字他就沿著裝飾著話的紅地毯上了梯子走到台上,握住謝硯向他伸出的手。

    又輪到宋懷煙問問題了︰“請問白璃今年多少歲?”

    剛才白璃已經听到了宋懷煙問謝硯這個問題,雖然他覺得好像問年齡和婚禮無關,還是認認真真地看著宋懷煙回答︰“二十四歲。”

    張嬌柔開口︰“請問白璃你是否願意余生和謝硯同甘苦共進退?”

    白璃看著謝硯,眼里淚光閃爍︰“會!”

    宋懷煙又說︰“今年你們一個三十四歲,一個二十四歲,差了十歲,注定有個人會先走,十年的時光難以填補,現在我再問一遍,你們是否余生願意互相扶持,同甘苦,共進退?”

    白璃還是那個字︰“會!”

    十年的時光算什麼?遇到一個真正愛自己,自己也愛的人此生何其有幸?

    如果謝硯在他前面走,那麼他會盡量活得短一點,但是謝硯沒有走之前他也不會走。

    白璃不會讓自己走在謝硯前面徒增謝硯的煩惱。

    謝硯擦掉白璃掉下的眼淚,拿起話筒看著白璃︰“我會盡量活得長一點,久一點,彌補你的人生中缺少我的歲月。”

    謝硯也不會走在白璃的前面讓白璃徒增傷感。

    “我願意余生和白璃在一起,充他一輩子愛他一輩子,不離不棄。”

    謝硯對外的形象一直是一個冷面無情、殺伐果斷的人,如今在婚禮上說出那麼長、那麼感人動听的話,台下的賓客都有些難以置信。

    現場安靜了幾秒鐘突然響起了掌聲,為謝硯難得向陌生人展現的柔軟而感到不可思議。

    交換鑽戒的過程對白璃來說是激動的,手抖得幫謝硯戴不上去戒指,謝硯一只手壓住白璃的顫抖,引導著他慢慢把白璃手中的戒指戴到自己的手指上。

    他為白璃戴戒指的時候以為自己不會手抖,但是他高估了自己。

    他手抖了,不過還算制得住,穩穩當當順順妥妥地幫白璃帶好了戒指。

    在眾人的歡呼聲下他吻住了白璃,不是淺嘗輒止的吻,而是讓現場的所有人面紅耳赤的吻。

    他要向在場的所有人宣布白璃是他的,只屬于他一個人。

    婚禮結束之後宋懷煙拉著他們兩個進了一間換衣室,里面有兩套紅西裝,宋懷煙讓他們兩個換上出去和每桌的客人打個招呼。

    今天婚禮上的人一個都不能怠慢。

    換衣間蠻大的,完全可以兩個人在不同的地方換,但是白璃不想和謝硯分開換衣服,謝硯也不想白璃離他太遠。

    于是兩個人就站在原地脫下衣服換上宋懷煙準備的紅色的西裝。

    區別是一個面色潮紅、一個巍然不動,儼然一根炸得硬硬的油條。

    謝硯趁白璃沒有穿好衣服從後面抱住他,親手給他穿好褲子,扣上紐扣。

    不知怎麼的,白璃覺得此時的謝硯比任何時候都性感。

     亮的大理石牆上印著他們模糊的身影,兩個倒影交纏在一起,相互盤繞。

    一件衣服兩個人換了大半個小時,不是宋懷煙去催白璃差點又要羊入虎口了。

    謝硯牽著嘴唇紅亮亮的白璃一桌一桌地和客人打招呼,有心的人發現白璃紅腫的嘴唇也不多說,一杯酒下肚就讓新人去下一桌。

    婚禮到晚上才結束,小島上有很多娛樂設施,平時是旅游項目,為了謝硯的婚禮小島暫時關閉三天。

    這三天客人所有的報銷都記在謝硯賬上。

    房間里白璃被壓在玻璃窗旁邊的柱子上,下面的人熱熱鬧鬧,上面也是熱氣騰騰。

    據邵炎庭說白璃在島上的三天似乎沒怎麼出現過,只有謝硯出來安排賓客出小島回家;

    同樣也是听說,不過不知道是誰,有天天還沒黑準備上樓拿點東西,儲藏紅酒的房間里突然傳出了一陣奇怪的聲音,撓得人心里癢癢的。

    不過儲藏紅酒房間的門被鎖了,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發出的聲音。

    三天一過島上空無一人,宋懷煙也和張嬌柔他們一起回了家。

    三天沒下來床的白璃表示他也想回家。

    謝硯捉住想逃跑的人,直接命令小島再關閉兩天。

    白璃雙手抓著謝硯的後背嗚/咽一聲。

    嗚嗚嗚,謝硯這個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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