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 > 其他類型 > 穿書成替身後撩到萬人迷

正文 第55章 完結

    汪星泉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 雖然眼楮彎彎的確實在笑,但態度卻很正經——好像是真的有跟他一起出國的這個想法一樣。

    郁酒不由得愣了一下,又反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拖家帶口吧, 我和汪熠濯跟你一起去。”汪星泉邊說, 邊折身回了臥室拿出一沓子厚厚的文件夾放在桌上, 示意郁酒過來看, 他輕聲解釋著︰“其實我的工作性質特殊,在哪兒都一樣能賺錢,國內用到現如今黑客技術的反倒不多......之前就有國外的公司曾經跟我接頭聯絡過,但是......”

    但是這邊放不下的東西太多,就一直也沒提上行程去琢磨。

    其實國外跟互聯網有關的行業比國內高很多,如果他去干上幾年,沒準欠下的債就能徹底還清了。

    郁酒這次主動提出來是一個機會, 契機, 但更重要的是汪星泉不想讓他有任何心理負擔。

    他知道郁酒雖然覺得去不去都差別不大, 無所謂, 但心里隱隱約約的,肯定還是想要去那邊天平的重量更多一些。

    而不想去的那邊天平, 承載的東西並不是客觀對比的學校,機會等等, 而是他。

    汪星泉明白黏人的那男朋友不想要異地戀,但他想讓郁酒知道的是——想要什麼就去大膽追求,不要瞻前顧後, 自己會做好一切計劃不會拖他的後腿,會盡全力追求他的腳步。

    他一起去就是了。

    工作?國外機會更多。

    汪熠濯?索性他也不能正常上學, 還不如去國外試試那邊的醫療機構, 國內的所有兒童醫院對于他的自閉癥都已經一籌莫展......

    一切都是能解決的問題, 只要他們人三個在一起就好。

    郁酒怔怔的翻著手下那些文件,都是國外各大黑客公司發過來的邀請函,其中不乏有他要去的芬蘭的......

    看來汪星泉真的不是一個打無準備之仗的人,他說的每一句話,做出的承諾,都是有強大的後盾作為支撐,保證他不會食言,不會說空話的存在。

    這麼一看,他們三個人遁去芬蘭一兩年,也許還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

    郁酒還是有些混沌的遲疑,搜腸刮肚了半天,才猶豫的問︰“那這邊房子怎麼辦?”

    汪星泉︰“放著唄,房子又不會跑。”

    ......

    有道理,但怎麼總感覺又突然又不現實的樣子呢?

    難道這就是‘說走就走的旅行’?

    郁酒不免有些忍俊不禁,哭笑不得的看著汪星泉。

    細長的手指頭無意識的攀附轉移到他的隔壁,向上延伸膩膩歪歪的摟住他的腰,郁酒有些不確定的小聲問︰“真的去呀?”

    “看你。”汪星泉無所謂的笑了笑,大手十分‘禮尚往來’的回握住郁酒的,摩擦著他干燥冰涼的指縫,十指相扣的搖晃︰“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我只是給你提供了一條你想去也不用猶豫的路。”

    不用有後顧之憂,他會跟著。

    郁酒沉默半晌,忍不住仰起臉來笑了笑︰“有點想去。”

    現在的生活雖然安寧,但實際上氛圍是一成不變的,如果去了一個全新的環境,有全新的挑戰,或許能更有些樂趣也說不定。

    他們還年輕,可以冒險,也期待著不一樣的生活。

    “嗯。”汪星泉另一只閑著的手抬起揉了揉他的腦袋,跟呼嚕小狗毛毛一樣的,眼楮微微彎起︰“那就去。”

    “就是去之前,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這還是汪星泉第一次對他說要主動去帶他見人,郁酒好奇的眨了眨眼︰“誰啊?”

    “唔。”汪星泉並沒正面回答,只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郁酒心下微惑,但沒繼續追問下去——他早就被汪星泉一張一合的嘴唇吸引了視線,從唇線蔓延到下頜線的弧度都精致惑人,令人目眩人迷。

    郁酒忍不住的‘偷襲’,雙手挽住他的脖頸將人向下拉,抬起下巴親了上去,帶著撕咬味道的親吻,濡濕又曖昧。

    汪星泉愣了大概一秒鐘的時間,大手便扣住他的後腦,更深的親了回去。

    寂靜的屋子里有水聲曖昧的響動。

    午後臥室里暖洋洋,兩道交疊在一起的身影影影綽綽。

    已經做好的飯菜,到底是沒人動的。

    *

    接下來幾天,郁酒一直在忙活出國當交換生辦手續的事情。

    他接下來這個名額同意去了,最開心的當然是他的導員和給他機會的主任,這幾天同樣幫他忙前忙後,

    等所有手續都辦理的差不離的時候,已經是小半個月以後了。

    汪星泉也從國內的公司里正式離職,成了無業游民,幫汪熠濯處理好了這邊特殊學校的事情,才騰出來一天的時間,帶著郁酒單獨出去。

    “之前說帶你去見一個人。”汪星泉帶著郁酒七拐八拐的去了烏瀾城南的別墅區,直到在一所三層獨棟面前站定,才輕聲說︰“唔,就今天吧,正好她有空。”

    郁酒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這一棟華麗的別墅,只覺得大腦有些當機——這別墅……難道是汪星泉有什麼有錢親戚麼?

    可不應該啊,他從來沒听到他透露過。

    “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郁酒扯住汪星泉要按門鈴的手,有些緊張的小聲抱怨︰“要拜訪人的話是不是得買些東西啊?咱們就這麼空手來啊!”

    “沒事。”汪星泉無所謂的笑了笑,在郁酒的瞪視中摁下門鈴︰“她不講究那些。”

    還沒等郁酒品味出他口中的‘她’到底能是誰,獨棟里的佣人便跑出來開了門。

    她是一個年長的阿姨,看起來溫柔面善,見到汪星泉並不意外,反而熟稔的笑了笑︰“小汪,你過來了啊。”

    “陳姨。”汪星泉笑了笑︰“好久不見。”

    陳姨連忙開門,招呼他進去︰“快進來快進來,lauren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lauren,听起來像是女士的英文名......

    郁酒跟在汪星泉身後,穿過獨棟的小花園時有些意外的問︰“你帶我來見的是女人麼?”

    汪星泉輕聲‘嗯’了聲。

    說話間,兩人已經佔到了別墅門前,由陳姨帶著走了進去。

    穿過長而繁復的走廊,一大堆中式家具古色古香的映入眼簾,端莊又肅穆。

    郁酒跟在汪星泉身後走進客廳,登時吃了一驚——雞翅木雕花的實木沙發上,正躺著一個穿著白色水絨貂皮的女人,縴細的指端著青花瓷的茶杯,黑發波浪,烏瞳紅唇。

    整個人猶如高不可攀的玫瑰花,雍容華貴。

    而更讓郁酒驚訝的不是此女全身上下流露的‘金錢’氣息,而是這女人他見過!

    ——正是照片上的魏秋,傳說中對汪星泉母親求而不得怒走國外白手起家成富婆的奇女子!

    汪星泉見到她並不生疏,一向有距離感的周身氣質都收斂了不少,溫和的笑︰“魏姨。”

    果然是魏秋。

    郁酒怔怔的看著女人半支起身子,眼神慵懶的瞧了過來,里面蘊含著卻是擋不住的欣喜︰“你還知道過來啊,小沒良心的,這次還帶來個小朋友?嘖,新鮮了。”

    魏秋的語氣極為熟絡,就好像把汪星泉當成兒子一樣的。

    郁酒有些意外,卻在魏秋眼楮掃過來的時候忙不迭的開口︰“姐姐好。”

    他嘴巴甜,知道怎麼在適當的時刻討人喜歡——汪星泉能把他帶過來給魏秋看,基本等同于見家長,那他的身份不言而喻,郁酒當然得好好對待。

    果然魏秋听了後眼楮彎了彎,顯然很開心的模樣︰“喲,這孩子真會說話,叫什麼名字?”

    “姓郁。”郁酒笑了笑,聲音清雋溫和︰“郁酒,紅酒的酒。”

    “好名字,人也好。”魏秋笑盈盈的,看了看郁酒,又看向汪星泉︰“你這次把人帶來,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嗯。”汪星泉應了聲,把郁酒垂在身邊的手握了起來,舉到魏秋面前,直接了當的交代前因後果︰“帶著我男朋友過來看看您,魏姨,我們要出國了,下周。”

    “出國?”魏秋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美眸,邊喝茶邊問︰“去哪里?”

    “芬蘭。”汪星泉側頭看了一眼郁酒︰“他要去那里讀書。”

    魏秋挑眉︰“那你呢?”

    “魏姨,你還擔心我啊?”汪星泉笑了一下,自信又自傲︰“去那里工作又餓不死。”

    說完,三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笑了。

    稍微待了一會兒,從獨棟離開後汪星泉才對郁酒解釋了帶他來的用意︰“在這邊,魏姨算是我唯一的長輩了,我媽死後她從國外回來,一直拉拔著我。”

    魏秋曾經看在他母親的面子上幫他還過一部分錢,幫他緩解了當時火燒眉毛的壓力,但汪星泉不敢欠她太多,後來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魏秋繼續幫忙還債的錢了。

    舒適的生活會消磨一個人的精神,他更願意選擇自己把那些擔子扛在肩上。

    只是汪星泉依然感謝魏秋,她是那時自己在晦澀到暗無天日里唯一對他伸出手的人,所以汪星泉一直把她當做親人,長輩的對待。

    “魏姨真年輕。”回去的路上,郁酒听他說完忍不住感慨︰“她現在結婚了麼?”

    汪星泉想了想,搖了搖頭。

    郁酒嚇了一跳︰“那身邊.....有個伴麼?”

    魏秋雖然保養得當看著年輕,就像一個不到四十的大姑娘,但實際上也快要五十歲了。

    汪星泉笑了笑,並未答話。

    經過時間的蹉跎,魏秋已經變成了極致的單身享樂主義者——她認為自己的狀態不適合結婚,和別人‘定下來’,所以干脆不去禍害別人。

    前兩年汪星泉的思維實際上和魏秋是一樣的,他也想單著一個人過一輩子,但不是因為其他的,而是因為他怕拖累了別人。

    但這思維直到遇到郁酒便戛然而止。

    一切的不婚主義者,全都是因為沒有遇到對的人而已。

    在即將‘遠行’之際,汪星泉心口忽然生出一種‘塵埃落定’的安穩感。

    這種安穩感迫使著他想要干點什麼,或者是,說點什麼。

    于是,在這莫名其妙的情緒催使下,汪星泉情不自禁的做出了他人生出最大膽,也是最發自內心所驅,真心實意的一個‘邀請’。

    “芬蘭幾月份的天氣最好?”回去的路上兩個人走在安靜巷子里,腳下踩著午後落日余暉下的影子,汪星泉修長的手指不自覺的收攏成拳,他像是有些緊張,口吻卻狀似隨意的說︰“不如選個好日子……扯個證?”

    郁酒腳下一頓,有些錯愕的轉頭看向他。

    “前兩天面試了芬蘭一家科技公司,工資很不錯,好好干一年之內欠款就能還完……不用賣身就能達成目標。”汪星泉笑了笑︰“到時候也不算個窮人了,要不要考慮一下?”

    猝不及防的一個‘求婚’,讓郁酒短暫的驚訝之後,心里柔軟成了冬天最新茬的一場初雪。

    甜蜜又清涼,讓人忍不住就想笑。

    “好啊。”隨後他應了下來,順桿爬的輕車熟路的答應了汪星泉︰“我們這樣的關系……”

    “不結婚很難收場,你說對麼?”

    萬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進來的地方——《anthem》by科恩。

    要時刻做好反抗晦澀人生的準備,好日子就會悄然而至了。

    ——————————————正文完——————————————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