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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章 三方

    與此同時, 在日本——————

    “這之後估計都沒辦法再聯系,也要減少聯系以免暴露。所以接下來的話很重要。”坐在車里的黑發青年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眼神都變得銳利了幾分, “我的暴露是因為內部的資料泄露, 還好並沒有調查到真實身份……總之,我這邊目前來說還是安全的, 你不用擔心。”

    【我知道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听起來頗為冷靜,【那可可酒那邊是如何得知的?】

    “關于這個……”諸伏景光輕聲地嘆了口氣, 垂下眼簾,過往的記憶開始一幕幕地浮現,“雖然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的……但是她比組織更早知道了我的身份。不是我從她那邊離開的那天,恐怕要更早……比我們所能想象的還要早。”

    電話另一頭沉默了良久之後, 才傳來一個聲音︰【確定嗎?】

    “嗯……我可以很肯定。她在那幾天也提醒了我很多次, 直到最後才……”諸伏景光想到對方宛若孤注一擲一般喊出的名字, 張了張口, 沒有說下去, 轉而說道,“我根據我的觀察和判斷,選擇信任她。”

    【……】

    察覺到自己好友的沉默,諸伏景光也隱約明白對方的想法。

    畢竟……可可酒到底是怎麼得知的這件事如果解釋不清, 對方肯定不會全然信任。

    這也是為什麼諸伏景光在一聯系上對方就立馬先說可可酒的事。

    他在離開那邊後,也沒有立馬和組織失聯,敷衍著不和組織人踫頭以及給假的約定地點,等到發現徹底敷衍不下去才斷聯。在這個情況之下, 他也判斷了一下組織那邊知道了多少——反正肯定是沒有可可酒知道的多。

    所以……他此時, 也不會告訴好友, 對方喊出自己的名字的事情。

    因為……

    “零。”他喊了一聲好友的名字,語氣鄭重道,“她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立場,但是她選擇了救我。”

    這一次,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電話那頭的人緩緩開口了︰【我知道了。】

    諸伏景光輕輕地吁了口氣,在思忖片刻後,再度開口道︰“接下來的話……算是對你的忠告。”

    【嗯?】

    “雖然不知道是否是真的……但是可可酒很可能也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一想到那多次提到的“zero”,諸伏景光差點就想把“也可能知道你的真名”這句話脫口而出,但是他覺得說出來自己的好友可能會想太多造成麻煩,于是咽了回去,接著若有所思,“而且我現在覺得萊伊十有八九真的是FBI的臥底。”

    【……我明白了,我會注意的。】

    “我還沒說我的忠告呢。”諸伏景光開口道,“我的忠告就是——不要去試探她。”

    【……】

    “啊……還有,別嚇到她了。”

    【……為什麼會覺得她會被嚇到?】

    “因為事實就是如此,她很容易受驚嚇。”

    【……這點我保留意見吧。總之不要試探這點我會記住的。還有嗎?】

    “還有最後一件事……”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不是作為同事,而是以個人的身份,我想拜托你……保護她。”

    ***

    另一邊,居酒屋【七曲】——————

    “我感覺被你騙了。”松田陣平在入座之後,看向一旁拉自己來這里的發小,說著是感覺,但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嘛嘛,放松點。”原研二單手攬著自己好友的肩膀,壓低聲音小聲說道,“畢竟是班長喊我們來的,這點面子總要給的嘛。”

    “我都听到了啊,而且都畢業多少年了,還叫我班長啊?”伊達航拿著啤酒,看向這兩個好一陣子不見的好友,還有幾分感慨,“我不就是想著警察都很忙沒有什麼時間認識其他女孩子和約會,而且你們兩個還一直都單身著,剛好娜塔莉那邊也有朋友,想著這次帶你們見見她的同時也一會兒認識一下其他人……松田你有那麼不情願嗎?等一下可別在娜塔莉面前這麼表現啊。”

    伊達航口中的娜塔莉是他交往多年的女友,名叫娜塔莉•來間,是日籍美裔。松田陣平和原研二他們在警校時期就知道了這位女友的存在,但是因為個人時間湊不齊的關系,今天才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也是因為這個,松田陣平肯定也不可能直接站起來就走,他只是單手托腮,半睜眼懶洋洋地回了一句︰“放心,我肯定會給娜塔莉小姐面子的。”

    他說完之後,又再度看向自己的發小︰“還有——下次這種事情你直說就行!”

    原研二只是回以微笑,內心腹誹——如果直接說能叫得動你的話,我才不會干這種事。

    “不過這種氣氛也久違了啊……”伊達航哈哈笑了兩聲,目露懷念之色,“不知道還有那兩個家伙現在在哪里、在干些什麼……”

    另外兩人听了皆是一怔,臉上不約而同露出了帶著些許回憶的表情。

    不過這三人的敘舊和沉默沒有持續多久,伊達航的女友娜塔莉•來間就帶著她的朋友到了。

    總的來說,這個聯誼一般的氣氛還是挺好的。

    伊達航和娜塔莉•來間自然不用說,兩人之間的氣氛都可以說是老夫老妻模式了;而原研二本來就是個對女孩子很溫柔體貼的人,很會照顧對方的情緒。

    松田陣平雖然一開始並不樂意過來……但是就和他之前說的一樣,他肯定也要給班長的女朋友一個面子,不會破壞現在的氣氛,最多只能說相比較原研二來說,他顯得有些冷淡。但是這也和他的性格符合。

    而這個好氣氛……在提到一個話題之後,戛然而止。

    “說起來……我這里有多羅碧加樂園的票,原警官、松田警官你們這周末有休假嗎?要一起去嗎?”

    ……哎呀,糟糕。——原研二听到這句話後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虛,用余光瞄了一眼坐在邊上的發小。

    而原本臉上還帶著笑的卷發青年此刻笑容也淡了不少︰“我就算了,我不去那種地方。”

    拿著票的女孩子一愣︰“哎?松田警官是覺得游樂園過于幼稚了嗎?”

    “嗯……就當這樣子吧!”松田陣平笑了笑,抬手打了一個暫停的手勢,然後站了起來,指了指外面,“抱歉,我出去抽根煙。”

    松田陣平起身離開了,拿著票的女孩子顯得有幾分無措︰“哎?是、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話?”

    “放心吧,這和你完全無關。”原研二對其笑了笑,語氣溫柔地安撫,“小陣平他啊……是為了一個和他人的約定。”

    “約定?”

    “嗯,听起來很像是小孩子過家家般的不靠譜的約定,但是一旦雙方都當真了,那就是成年人必須要遵守的、意義重大的約定了。”

    原研二說著,還嘆息了一聲——從某些方面上來說,夏目小姐這一招真的是絕殺啊。

    松田陣平這根煙抽的時間挺長,不過原研二調節氣氛的能力不錯,等他回來的時候,場內也沒有多少問題。

    就是理所當然的……等這場聯誼結束了,是原研二拿到了那兩位女孩子的聯系方式。

    “這個結果總覺得很熟悉……”在離開之後,松田陣平皺起眉頭,喃喃道,“感覺以前也不止一次這種事情發生。”

    原研二一笑,雙手一攤︰“我可沒有特別做什麼哦,不如說我這是為了小陣平你啊。”

    松田陣平瞥眼過去,用棒讀的口吻回道︰“是啊是啊,謝謝你了啊。”

    “你的確有需要謝我的地方……不過不是這件事。”原研二掏出一張紙條,遞過去,“喏,拿去。”

    “……什麼東西?”松田陣平嘴角一抽,一臉不爽道,“我可不想要搭訕你的女孩子的聯絡方式啊。”

    “是是是,你只想要只搭訕了你的那個女孩子的聯絡方式,對吧?你這簡直是一直陷在里頭沒走出來啊,這也是我想拉你來聯誼的原因……不過看起來又失敗了。”

    “別胡說八道啊。我遵守約定不代表我沒走出來吧?”

    “嗯……夏目小姐她是個美人,也很有個人魅力,小陣平念念不忘是很正常的。”原研二臉上帶笑,“而且她還是個加州理工博士畢業的天才。”

    松田陣平一愣,看向對方的目光帶上了一絲狐疑——他可從來沒有告訴過好友這個……

    “剛剛你去抽煙的時候,和娜塔莉小姐的朋友聊天時提到的。”像是看透了對方的想法,原研二開口道,“因為娜塔莉小姐的朋友是已經息影了的莎朗•溫亞德的粉絲,所以對她的事情特別了解。而夏目小姐正是這位莎朗的養女。她沒有多少莎朗的消息可看,就一直追夏目小姐以及莎朗的親女兒克麗絲的消息,雖然本質上只是八卦她們一家……”

    原研二說到這里刻意停頓了一下,然後一笑,揚了揚手中的紙條︰“不過她說夏目博士最近在普林斯頓有公開講課,有網上直播。這是直播網址,你不需要的話,我就扔垃圾桶了啊。”

    ***

    美國,新澤西州,普林斯頓市————

    啊……一想到還要走出酒店、走到會場去做講座,我就有點不想出門。

    新澤西真的好爛,我想回家。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算了,等搞定這個講座,我就可以回到溫暖的加州曬太陽了!

    這麼給自己鼓著勁,我總算穩住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幾下敲門聲,然後就是波本的聲音響起︰“夏目博士,你準備好了嗎?”

    我朝著門口喊道︰“OK了!幫我把我放在衣帽架那邊的高跟鞋拿一下!”

    對方沒有出聲,只有腳步聲遠去又變近的聲音。

    再然後就是門被打開,波本站在門口,回了我一聲︰“我拿來了。”

    我從趴在床上坐起來,挪到床邊放下腳,一臉不滿地看過去︰“下次要敲三下門,敲門的時候喊我的名字確認,等我說可以了再進來,懂了嗎?”

    波本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被對方的眼神看得有些心里發毛——哎?就這樣子就要生氣了嗎?敲門這個不是基本禮儀嗎?之前的都忍了不至于這個忍不了吧?這很不講禮貌哎!

    看著波本走過來,我雖然面上端住了,但是內心有些慌,在對方在我面前站定的時候,還是沒忍住,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而我跟前的金發青年在我充滿警惕的注視中,蹲了下來,抓住我試圖縮回去的腳踝。

    “別動。”他低著頭,垂著眼簾,語氣不明地說了一句,伸手把高跟鞋給我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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