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心理戰術(1 / 1)

諜海孤雁 怕熱胖子 5528 字 26天前

鐘河清靜靜地等待了孫永寧一段時間,見他遲遲沒有回過神來,笑道:“永寧,要想下去慢慢地想一下吧!現在我先給你安排一下外麵的事。”

鐘河清的話,讓孫永寧回過了神來,臉抱著一絲歉意,開口說道:“掌櫃,您吩咐吧!我馬就去布置。”

鐘河清聽了,臉露出了一絲笑意,開口道:“那好,你現在出去讓警戒的這些人,把身的槍都收回來吧,彆在外麵大搖大擺的帶著槍了。”

“順道讓他們再將院子給清洗一遍,去買一些花花草草、林木啊這些東西回來,把院子重新布置一遍。”

聽到鐘河清的這個安排,孫永寧有些遲疑,他實在搞不明白,這麼做有什麼用。

鐘河清看出了孫永寧的遲疑,也不惱,笑著解釋道:“永寧,我這麼安排,為的就是要拖住黑市這夥人,為劉奎朋爭取時間,也順道迷惑他們一下。”

“你看啊,我安排你們將槍收起、清掃院子、布置院子,都是要做出一種有重要人物要來的感覺,而我們又顯得手足無措。”

“在這之後,這樣的事情我還會再安排幾次,像重新整理屋的瓦啊,重新粉刷院子之類的,”

“之所以這麼做,既是要把來人的重要地位襯托出來,顯得這人對我們無比重要,但我們又得給對方一種,我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感覺。”

“畢竟我們酒樓建的時間已經不短了,卻並沒有這種事情,不做一些鋪墊,對方的心裡難免會有不願相信的心態。”

“我們多做幾次這樣的事情後,強化一下這件事情在對方心中的重量。”

“最後我們找來的人再登場,這一套組合下來,才能夠讓黑市和他們身後的人信服,免得他們不休不止地來糾纏著我們。”

“這東西在西方被稱為心理學,我有幸讀過一些,現在正好在這些家夥身試試手,看看效果怎麼樣。”

孫永寧聽完,點了點頭後又問道:“掌櫃,我們手的資金已經不是很多了,要不等後麵的那些牆砌起來後,我們就……”

不待孫永寧說完,鐘河清便打斷了孫永寧,嚴肅地開口道:“永寧,你現在彆打那些東西的注意,在黑市的人離去之前,我們絕對不能動手。”

說到這裡,鐘河清的語氣緩和了不少,解釋道:“永寧,剛才你不在的時候,在院子後麵負責秘密警戒的人傳來了一個消息。”

“黑市的已經在我們買下的那些房子邊,租下了一間屋子,他們應該就是來監視後麵情況的,我們現在絕對不能動。”

“以免弄出什麼動靜,讓這些人察覺到,我怕他們會不待我們的計劃開展,就直接動手,那時候可就麻煩了。”

孫永寧聽到鐘河清這麼勸說,還是不死心,於是繼續開口問道:“掌櫃,那我們可不可以先用探測器去試一下?最少也要知道到底有沒有東西吧!”

鐘河清聽了,心中有些不悅,皺著眉頭開口道:“拿金屬探測器去探乾嘛?知道了有沒有東西,對我們有影響嗎?”

“難道探出沒有東西,你還能直接去和黑市的人說,這裡麵沒有探出東西來,他們會信。”

“還是你打算親自將對方請進來讓他們探查,那不是告訴對方我們沒有背景,和直接讓對方想怎麼針對我們就怎麼針對我們有什麼區彆?”

“何況你看看你,現在就對這些東西心心念念著,要是真探出來有東西?那你這狀態會變成什麼樣子?”

聽到鐘河清說出這麼重的話,孫永寧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認真地開口道:“掌櫃,我明白了,我馬就出去安排!”

看到孫永寧這麼認真,鐘河清點了點頭,揮手示意,孫永寧恭恭敬敬地拘了一弓後,才退了出去。

………………………………

而在外麵,在隔了鐘河清大院一條街外的一間茶樓內,曹家福、劉大祥和易文斌又聚在了一起,在包間中竊竊私語。

之所以這次會麵的地方被選得這麼遠,是劉大祥建議的,理由就是為了避免被發現。

除了這些,除了在鐘河清大院外的監視點人手,其他負責平常跟蹤的人,劉大祥也讓他們遠離了一段距離。

至於劉大祥,也將指揮的地方移到了這條街,為此,他還專門為各個地方都配了電話,以方便聯絡。

三人談了一會兒後,就聽曹家福問道:“老劉,你這麼大費周張地重新安排,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弄得這麼麻煩?”

劉大祥聽了,連忙開口解釋道:“二哥,這個不麻煩,主要是為了防止這些人發現我們,免得壞了事。”

“畢竟這些人看著也是混江湖的,經常有人在他們周圍出沒,很可能讓他們察覺到,所以我才這麼安排的。”

曹家福聽完,點了點頭,又開口問道:“那他們找泥瓦匠砌牆又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他們準備要動手挖寶了?”

劉大祥聞言,搖了下頭後,趕忙道:“這個我不清楚,不過我已經做了安排。”

“我讓人在他們的後院那一邊又租了一個小院子,把院子中的幾口大缸埋了下去,通過缸監視著大院的動靜。”

“二哥,埋下大缸,彆人要是挖東西,我們就可以聽到動靜,這絕對準,您不用擔心。”

看到劉大祥這個態度,曹家福很是滿意,一臉笑意地站了起來,拍了拍劉大祥的肩膀,笑道:“老劉,好好乾,我和大哥不會虧待你們的。”

“是是是……”曹家福的這一個舉動,讓劉大祥有些受寵苦驚,連忙點頭哈腰的應了起來。

待把曹家福送出茶樓後,劉大祥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才轉身去結帳。

而在一邊的易文斌,看著劉大祥的背影,若有所思起來,他這幾天,總覺得劉大祥有些怪怪的。

在回去的路,易文斌一直在觀察著劉大祥,發現劉大祥一直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在能遠遠看到指揮的據點時,易文斌最終還是忍不住了,湊到了劉大祥旁邊,小聲問道:“老劉,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易文斌的聲音,頓時把劉大祥嚇了一跳,嚇得跳到了一邊,連聲道:“沒事沒事,能有什麼事?”

看到這情況,易文斌冷笑道:“老劉,你就彆瞞著了,我還不了解你?”

“你這個樣子,肯定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要不然,你這兩天怎麼總是心不在焉的?你不會是在打這些錢的注意吧?”

“你可彆亂說……”易文斌的話將劉大祥嚇了一跳,一邊連忙否認,一邊走到了易文斌身邊,作勢要捂住易文斌的嘴,畢竟他們現在是在大街之。

易文斌靈活的幾個閃躲,躲開了劉大祥的手,見劉大祥不再繼續之後,又湊過去,笑道:“老劉,和你開玩笑呢!你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膽子嘛!”

易文斌的這句話,刺痛了劉大祥,讓劉大祥很是惱怒,但卻沒有什麼動作,易文斌說得不差,他確實沒有那份膽子,或者準確說,他也不想有。

畢竟他雖然做的事不光采,但本性,還是與他的外表一樣,比較老實的,而且他也不想成為像易文斌一樣,一個油嘴滑舌的人。

易文斌看到劉大祥生了氣,也不再刺激,而是湊了來,嚴肅地問道:“老劉,你老實和我說,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現在可是和你綁一塊的,有事你可千萬彆瞞著我,倒黴可是我們兩個都會倒黴的。”

聽著易文斌的話,劉大祥知道事情不可能再瞞著易文斌這天天跟在自己身邊的人了,於是四處看了一下,便帶著易文斌鑽進了一個小巷之中。

進了小巷,劉大祥便湊到了易文斌耳邊,低聲將這兩天一直埋在他心底的猜測告訴了易文斌。

“什麼,這……”劉大祥的話,把易文斌嚇得驚呼一聲,好在馬被劉大祥捂住了嘴。

易文斌努力掙脫開後,惱怒地低吼道:“老劉,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說?要是讓二哥知道了,他還不得剝了咱們的皮?”

劉大祥聞言,苦笑道:“文斌,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後果,就是知道這些,我才不敢說出來的啊!”

“你想想,要是二哥知道了咱們可能被人發現了的事,二哥肯定不會放過我,我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文斌,你幫我想一想,平時你的頭腦就轉得快,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解決這事?”

易文斌聽了,也恢複了冷靜,仔細思量了片刻後,便馬開口說道:“現在有三個辦法,一個是馬把事情告訴大哥,大哥沒有二哥那麼狠,他應該會對我們網開一麵的。”

劉大祥聽了,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開口拒絕道:“不行,這事現在絕對不能讓大哥知道。”

“你彆看大哥好像比二哥還要好說話,其實隻是大哥在讓二哥唱紅臉罷了,大哥比二哥還狠,特彆是現在這種關係重大的時候,大哥是絕對不會手軟的。”,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